笑傲绿春风:大奶挚爱们与我又虐又暖的绿爱路
第20章 泄阳
林中紫雾氤氲流转,光线昏暗迷离,带着一缕若有似无的甜腻气息,丝丝缕缕缠绕在呼吸间,凤栖梧几女忽觉无数柔软舌尖轻舔,勾起下腹隐隐热流。
偶有微风吹过,雾纱拂动,似有若无地撩拨五口美屄里的躁动,她们人人娇躯微热,胸前大奶乳波渐起,私处湿润。
阿吉捂着脸跌坐在地,扫到几女一个个偷夹双腿,黑丑苦瓜脸上委屈巴巴一咧嘴:“少爷!是我阿吉啊!小的真有要紧情报!!”
姜屿按住身旁气势汹汹、还要上前教训的珑骧,指尖在她温热的掌心轻轻一挠,划过掌纹时似带起一丝酥麻电流,高傲女将军单手压住那个头堪比西瓜的大奶子,见美眸微垂,小郎君笑意温良:“师姐,稍安勿躁。”
珑骧将苏璎珞与姜玥护在身后,看了一眼面色如霜的师尊凤栖梧,又看向羞怒交加、颊染绯红的师叔露月蓉,低声嘱咐姜屿:“最好让他给我一个不杀他的理由。”极力压抑喘息,胸前硕大豪乳在劲装纱裙下起伏不定,黑丝长腿内收夹紧,雾气撩起的春意浮上脸颊。
“放心,他不敢不说实话。”
姜屿正欲暗中掐诀施罚,却瞥见王羽带着朱大福与侯三正朝这边走来,目光如钩,在他身后五位美人身上流转,贪婪地扫过她们四溢的奶肉、丝袜包裹的肥美骚臀与长腿。
他不动声色地垂下袍袖,指间咒诀悄转,将锁魂咒化为一道“獬豸咒”——那是借了辨是非、识谎伪的独角神兽一缕精意所成的言灵之约。
他背过手,冷冷看向阿吉:“现在,你可以说了。若有半字不实——你当知道后果。”
雾色缭绕,他背在身后的指尖微微一亮,一道只有契约双方能见的独角虚影一闪而逝,没入阿吉眉心。
阿吉连连点头,语速加快:“这紫雾本身就是一座活阵,会不定时将人隔开,再忽然拉近,如此反复,搅乱心神。破阵的关键在于雾中藏有一块‘八门遁甲碑’,只要找到它,就能定住方位,看透迷雾虚实!”
他偷眼看了看四周流动的紫瘴,压低声音:“更重要的是,那碑上刻着顺利通关有仙宝!”
紫雾似有感应,悄然翻涌,甜腻之气更浓了几分。
姜屿的眉头紧紧锁起:“破解这局面的关键,究竟是什么?”
阿吉闻言,黑瘦的脸上挤出淫弥勒那独有的嘿嘿怪笑,三角眼不怀好意地眯起,目光黏腻的触手般扫过姜屿身后那五位气质各异、却皆因轻纱裹体而更显窈窕曼妙的倩影,眼里精光大盛,舌尖舔过豁嘴,已经品尝她们溢出的乳香与腿间蜜意,胯下隐隐鼓起一团奇大的帐篷,淫秽地嘿笑:“阴阳交泰。”
这四个字如同投入滚油的欲水,炸起层层色浪。
“放肆!”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你找死!”
凤栖梧眸中寒光骤盛,仙桃玉乳在月白薄纱下颤颤晃动,肚兜边缘乳肉溢出雪白诱人;露月蓉温婉的脸色瞬间沉下,木瓜豪乳抖出层层乳波,咖色丝袜熟腿间隐现腿根湿痕;珑骧更是一对西瓜豪乳高隆四溢,黑丝臀肉紧绷;苏璎珞眯起了琥珀色的眸子,蜜柚玉峰在金纱下挺立颤动,肉丝美腿微夹;连姜玥都气得小脸通红,圆月娇乳在樱粉襦裙下晃巍巍欲跃,灰丝小腿细嫩可爱,却带着稚嫩勾魂的媚态。
杀意、羞怒交织,目光轻轻锁定口出秽言的“阿吉”。
“阿吉”早有预料,缩了缩脖子,脸上那淫弥勒特有的诡笑却不变,只是语速加快了几分,盯着她们颤乳晃臀的曲线:“几位仙子息怒!我说的乃是这秘境天地的至理,亦是眼下困境的唯一生门!此‘交泰’非彼‘交泰’,乃是指引路之法,需那男子的精液与诸位仙子体内阴汁共鸣调和,方能在这阴阳失衡的秘境中,开辟出一条相对安全的路径,绝非…”他的话,戛然而止,眼神钻进她们丝袜腿根的幽深阴影。
姜屿站在原地,看看王羽投来的视线。
他脑海中飞快闪过《补天经》中关于阴阳互济、冲气为和的篇章,又想起淫弥勒此前关于秘境气机轮转的暗示。
阴阳交泰……调和……路径……
他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秘境中那浓郁而燥热的粉绿气息,再缓缓吐出。
“屿儿。”
凤栖梧冰雪初融清冽声线,比平时更柔和一分。
她缓缓开口,是说给姜屿,也说给在场所有人听:“古来探求大道者,哪个不是与天争命,于险绝处求一线生机?”
说话间,她一双玉手在小腹前结成一个玄奥的印诀,竭力压制体内子宫内翻腾的燥热。
这位千年冷颜的“白玉观音”,冰雕雪砌的完美面容上,爬上了一丝极淡、极淡的红晕,皑皑雪原初升起朝阳,染上的一抹曦光。
胸前仙桃玉乳在肚兜下微微颤动,峰尖隐约顶起薄布,似被燥热撩得敏感胀痛。
不浓艳,已摄魄。
她眸底万古不化的寒潭,在这秘境中无处不在的暖昧气息与体内异状搅动,微微漾开清浅的水波。
那波光潋滟间,刹那艳艳春风吹过冰面,转瞬即逝,快得怀疑那是错觉。
随即,那抹异色便被更深的清冷与决然覆盖、收敛。
她望着姜屿,目光平静而坦然,瞬息的风情流露,真只是观者眼花:“非常之时,当行非常之法。你既心中有道,眼中有路,便放手去做。为师……信你。”
话音落下,她率先放松了周身紧绷的气机,那层无形的、属于一品宗师的凛然防护悄然撤去一丝,只余下最本源的、因秘境激荡而略显不稳的色欲气息,幽幽散出。
以身作则,破除心障。
“徒儿,遵命!”
姜屿抱拳领命,目光依次扫过娘亲、师姐、妹妹与爱侣。
露月蓉对他温柔颔首,珑骧英气的眉眼间是全然托付的坚定,姜玥小手攥紧,鹿眼中满是依赖,苏璎珞则回以一抹了然于心的浅笑。
信任如丝,无声交织。
然而,不及他再多动作——
周遭原本缓缓流动的粉绿色雾瘴,毫无征兆地骤然转深,化为一种妖异的、令人心悸的浓紫!雾气汹涌卷动,搅乱经纬。
“小心!”
惊呼声中,姜屿只觉眼前被浓得化不开的紫瘴彻底遮蔽,视线与灵觉同时受阻。
他伸手想抓住身旁之人,指尖却只触及一片冰凉的、迅速远去的衣角。
紫雾翻腾,耳边传来几声短促的惊呼,周遭猛然一静。
待那诡异的紫雾稍散,能勉强视物时,姜屿心中一沉。
凤栖梧、露月蓉、苏璎珞、姜玥的身影已消失不见,吞没在浓瘴中。而唯一仍立在他身侧,与他背靠背警戒四周的,只剩下——珑骧。
她一身冰蓝色劲装纱裙在残留的紫色雾气中显得有些朦胧,高挑的身姿紧绷如弓,两只玉手一攥抱起拳架,英气明媚的脸上剑眉紧蹙,呼吸略显急促。
她快速侧头看了姜屿一眼,确认他无恙,随即又死死盯住前方变幻不定的浓雾:“屿儿,师尊她们……”
“王羽!你个畜牲!”
珑骧的怒喝尚未落下,苏璎珞惊怒交加的娇叱已穿透迷雾传来。
姜屿与珑骧对视一眼,毫不犹豫朝着声音来源疾掠而去。
周遭紫瘴翻涌,诡谲多变。
他们破开一层又一层浓雾,耳中不断传来苏璎珞急促的怒斥与王羽轻薄得意的调笑:“王羽,你敢!珑儿定会杀了你!”
“切~那个天天打打杀杀的疯妮子,老子早就腻了!还是你这娇娇软软的波斯美人,更招人疼呐!”
“哎呦,别跑啊~让师兄好好疼疼你这对大咪咪!”
“哎呀,晃起来真诱人啊!”
姜屿指诀连变,灵光绽开,勉强驱散前方一片迷障。终于,在一层极薄、却始终挥之不去的淡紫雾气之后,隐约映出了两道正在追逐的影子。
那影子映在雾上,边缘被水汽晕染得有些模糊变形。
只见其中一道纤袅修长的倩影,正提着裙摆疾步闪躲,纱裙扬起的弧度透过薄雾,勾勒出腰臀曲线扭摆,发丝飞扬,蜜柚大奶起伏,似要跃出金纱。
她身影灵动,真炁受秘境法则限制不得施展,只能每每扭身避开。
另一道高大许多的男子黑影,张着双臂饿虎扑食,不断向前扑抱。
他的影子急切又笨拙,又有猫戏老鼠般的戏谑与贪婪,双臂合围的轮廓在雾幕上一次次放大,又一次次落空。
“璎珞!”
“师姐!”
姜屿与珑骧齐声疾呼,同时出手轰向那层薄雾。
掌风呼啸而过,紫雾应声散开一片空洞,然而,那两道追逐的影子,随之向后挪移一个方向,依旧隔着那层薄薄雾障,在他们数尺远的位置浮现。
姜屿心中一沉,再次变换方位,指诀引动地气,试图从侧方迂回。珑骧更是娇叱一声,掌风连连挥出。
可无论他们如何突进、变向、攻击,那两道影子始终就在前方一丈之外,隔着那层流动的淡紫雾纱。
苏璎珞闪躲的惊影,王羽扑抱的恶形,清晰得令人心焦,却又遥远得无法触碰。
姜屿看得见、听得着,心神渐渐静下,双眼皮绿粉二气流转,默念《补天淫经》,忽然瞥见脚下的草地,有着几点亮亮的水渍。
再抬头,他和珑骧的目光,齐齐看见第二组影子。
娘亲曼妙背影,静静而立。
阿吉站在她身后,正在快速套弄他胯下一粗一长两根大鸡巴,腺液汩汩流出,又被他甩落在草甸,正是姜屿方才看见的晶亮液体。
“阿吉,你个狗才!!”
姜屿指诀急掐,锁魂咒的灵光在指尖明灭,只需一步便能触及那猥琐身影——正盯着露月蓉背影的阿吉。
然而,那矮小猥琐的身形毫无异样。
珑骧按住姜屿紧绷的肩臂:“屿儿,莫急。定有其他法子。”
“嗯。”
姜屿强压心焦,目光急转另一侧——
薄雾那头,苏璎珞的倩影已被逼至角落。她不断俯身,拾起地上碎石断枝,狠狠掷向步步紧逼的王羽。
王羽的身影,从容迫近。碎石砸在他身前滑过,只激起轻微闷响,丝毫未能阻其脚步。
投掷的频率越来越快,手臂扬起的幅度却越来越小——可拾捡的东西,快用尽了。
“夫人,你这样,小的出不来啊,还有,只有小的一人精液,也不够画出路径。”
瞧着阿吉撸着大鸡巴的影子,又逼近娘亲一步,姜屿双眼里绿粉二气大盛。
娘亲背影一颤,薄纱之下淫熟大屁股抖了抖,娇喘略急:“你站住,不准再靠近!!”
阿吉脚步猛地顿住,随即整个人僵住,手上动作骤停。
下一瞬,他直挺挺倒在地上,抱着脑袋“砰砰”地往坚硬的地面猛撞,咧着嘴发出痛苦含糊的哀嚎:“夫、夫人……小的不是……对不住您啊……”
姜屿眉头紧锁,随即了然一叹,对面露疑惑的珑骧低声道:“怕是阿吉自己的残魂,正在识海里与那占据他身体的淫弥勒死斗。”
珑骧点头,目光急急转回苏璎珞方向——
薄雾那头,王羽的影子已经一把箍住了苏璎珞的倩影。
两道影子死死纠缠成一团,剧烈地晃动、挣扎、推搡。
苏璎珞的手臂徒劳地推拒着,裙裾凌乱翻飞,而王羽的影子则如附骨之疽,紧紧贴附、压制。
姜屿攥紧的拳头指节发白,牙关紧咬,从齿缝里挤出声音:“师姐,淫弥勒之前口述的那个法子……或许……或许只能……”
“不能有其他法子吗?”
珑骧脸颊飞红,话尚未说完,
他们身边雾影一晃——
凤栖梧的影子浮现。
她盘膝而坐,素手结印,周身似有清辉流转,口中默诵经文,竟在身外布下一层无形的结界。
月白薄纱下的肚兜边缘,乳肉隐现雪白,端得诱人无比。
几步外,侯三那瘦竹竿似的身影正跪在地上,朝着她不住地磕头膜拜,仿佛遇到了什么大恐怖,丝毫不敢逾越雷池半步。
另一侧,姜玥的影子也清晰起来。
只见一只巨大的兔子布偶将肥胖的朱大福结结实实压在身下。
白发小萝莉气鼓鼓地坐在兔子“团团”柔软的背上,对着底下不停扑腾的朱大福娇声怒哼:“要不是哥哥让我把‘团团’偷偷带在身上,差点就让你这头臭猪占了便宜!”
“小祖宗!冤枉啊!都是王羽逼我的!他逼我的!”
朱大福像只被翻了面的乌龟,四肢徒劳地划动,满脸涕泪横流。
然而,这些景象都只是短暂分神。
姜屿和珑骧的目光,终究死死钉回那团最危险的雾影——苏璎珞与王羽纠缠不休的影子,挣扎的幅度正在变小,王羽的影子越发猖狂逼近。
危机,迫在眉睫。
姜屿攥紧拳头,双手法诀变换,紫雾只淡薄几分,再无变化,他眼睁睁看着,王羽一只黑色手影,结结实实握住他爱侣一颗高耸肥美的蜜柚大奶。
“啊!王羽,你干什…”
大奶遭袭,苏璎珞抬头惊呼的倩影,投在薄薄紫雾之上,娇呼还没落下,王羽脑袋映射的影子,顺势而上,纠缠住苏璎珞的螓首,“唔唔唔…”,“滋滋滋…”,口水声传来,当着姜屿的面,占据了他心上人的香糯红唇!
姜屿瞪着双眼如遭雷击,胸口一闷,眸子绿炁炽盛,偏头看看珑骧,苦笑一声,正要偏开一步。
“哎~冤家。”
珑骧见小师弟,幽幽一叹,玉手一拉一带抱着姜屿入怀,低头垂眸:“屿儿,不可负了师姐,也不准负了珞儿。”
“滋滋滋…”
姜屿与珑骧四唇相接时,王羽嘴唇如影随形,用力地按着苏璎珞脑后,嘴巴堵住了波斯美人的红唇,边索吻,边心中快意暗爽报复姜屿成功,忽得耳边传来别处的湿吻声。
“你们!”
扭头看去,他身边,姜屿正一手搂着他娘子珑骧的脖子,一手抓着蓝纱劲装下肥美的巨乳用力搓揉。
那一坨诱人肉团,柔软硕大,是他多看一眼都要被揍一顿的存在,可是姜屿的手,有那么抓在上面!
瞧着姜屿手指稍稍用力,就深陷肥美乳肉,还搓揉起来,还亲吻,他大力抓揉苏璎珞的奶子,瞪着赤红的眼,大声嘶吼:“奸夫淫妇!”
“郎君,你们——!”
苏璎珞猛地一把推开身前的王羽,反手一记清脆的耳光甩在他脸上。
她捂住自己泛红的唇,那双碧波般的眼眸睁得极大,里头水光潋滟与颤动交织。
姜屿与珑骧也愣住了。
方才还隔雾难及的两人,此刻近在咫尺,苏璎珞与王羽就站在一步之外,中间再无迷瘴阻隔,连王羽脸上迅速浮现的指印都一清二楚。
王羽捂着脸,目光投向珑骧。
珑骧紧紧搂着姜屿的腰,又拉着姜屿的手臂环住自己纤细的腰身,再拉住想要从她大奶子上收回的手,她下巴微扬,英气的眉眼一挑:“你待如何!”
王羽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不知是怒是骇。
姜屿下意识伸手想去拉苏璎珞,手掌却在伸到某个位置时。
“砰”地一下撞在了一堵看不见的坚硬壁障上,震得手腕发麻。
他吃痛地晃了晃手,又试探性地向四周摸了摸——一道无形却实实在在的墙壁,将他们四人与近在眼前的苏璎珞、王羽隔成了两个世界。
“珞儿,你听我解释……”
姜屿眉头紧锁,隔着那堵透明的墙急道。
“解释什么!”
王羽从惊怒中缓过神来,不待苏璎珞开口,便一指珑骧,脸上浮起扭曲的冷笑:“你还有脸瞪我?看看你自己!看看你们!”
“啪——!”
苏璎珞反手又是一个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王羽另一边脸上,碧眸含煞:“不准你说我家珑儿!”
“什么?!”
王羽两边脸颊火辣辣地疼,他双目圆瞪,手指在姜屿、珑骧和苏璎珞之间来回乱点,“她、她和你家郎君都……你竟然……”
“都什么?”
珑骧不屑地嗤笑一声,手臂将姜屿搂得更紧:“我与珞儿早有约定,待你这碍眼的东西死了,便一同做屿儿的道侣。不过是……今日将这事,提前说开了而已!”
姜屿愕然看向苏璎珞。
波斯美人脸颊绯红,却并未反驳,只咬着唇,对着他轻轻点了点头,眼中虽有羞意,却无半分勉强或虚假。
王羽僵在原地,目光在珑骧、苏璎珞、以及被两女隐隐护在中间的姜屿脸上来回扫视。
荒谬、羞辱,汇聚成滔天怒火。
他觉得自己像个彻头彻尾的小丑。
眼前这四人之间,隔着那道无法逾越的无形之墙。
本是他想着绿姜屿的屏障,万万没想到,从不拿正眼瞧他的娘子,就那么主动投怀送抱!!
“哈……哈哈……好!好!好!”
王羽连说了三声“好”,声音从低笑渐转为癫狂的大笑,眼底的血丝狰狞可怖。
笑声骤止,他猛地一把攥住身旁苏璎珞的皓腕,五指如铁钳般收紧,扯得她一个踉跄。
他隔着那道透明的墙,死死盯着姜屿,脸上肌肉扭曲,一字一顿,从牙缝里迸出:“姜屿……你看好了。”
“刺啦!”
王羽一把扯掉苏璎珞胸前肚兜,捂在脸上,用力一吸,随手一丢,瞧着一手捂胸羞愤瞪自己的波斯美人,转头嘿嘿淫笑盯着姜屿喷火的双眼:“师弟,你妹妹那小骚蹄被我夺了处子,今日我又当着你面好好肏一肏,你的爱侣,这滋味不错吧!”
“你……你……”
姜屿看着泪珠不断滚落的苏璎珞,对上那双浸满水光、幽幽望着自己的碧色眸子,喉头梗塞。
他重重垂下头,拳头攥得骨节发白,声音发涩:“珞儿……是我没用……”
“我不准你这么说!”
苏璎珞猛地抬起手背,狠狠抹去脸上的泪。
她深吸一口气,朝着姜屿扬起一个带着泪痕的笑脸,随即转向珑骧,娇躯发颤,话语却努力放柔:“珑儿姐姐……今日,委屈你了。”
“傻丫头,姐姐占你便宜,有什么委屈的。”
珑骧伸出手,掌心隔着那层透明的气墙,虚虚地贴在苏璎珞脸颊的位置,想为她拭泪。
她转过头,目光深深看进姜屿眼底:“屿儿,师姐问你,往后,你可能待珞儿一如往昔,绝不因此事而生半分芥蒂?能否做到!”
少年郎豁然抬头,毫不犹豫地抬手用力按住自己心口,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胸腔里锤出来:“师姐,珞儿,我姜屿在此,以自身长生桥立誓——他日若因今日之事,对你们任何一人生出半分疏离慢待,或负了你们的情意,便叫我长生桥断,道基尽毁,神魂顷刻俱灭,永世不入轮回!”
誓言出口,隐约有道韵微光自他心口一闪而逝,没入虚空。
珑骧凝视他片刻,缓缓点头,紧抿的唇线松开些许。
她再转回目光,投向气墙另一侧死死攥着苏璎珞的王羽,不屑地扯动嘴角,朝地上虚啐一口:“仗着家世横行,离了祖宗荫庇便一无是处的渣滓。今日……姑且再容你猖狂片刻!”
王羽粗喘着粗气:“珑骧,我哪里对你不好,哪里不如姜屿!”
“哪里?”
“自取其辱的垃圾!”
珑骧冷冷一瞥,王羽阴笑颔首,拉着苏璎珞粗暴地按在墙上,“啪!”一巴掌扇在肉色连裤丝袜里的翘臀,盯着姜屿,嘴里淫辱波斯美人:“骚屄把屁股撅高,像条挨肏的母狗!”
姜屿牙齿咬得“咔吧~”作响,眸中绿粉二炁,快速旋转,化成跳动的火苗,死死抿嘴,看着王羽倒掀起苏璎珞的裙摆,大手一把按在白色亵裤与丝袜下的肉穴上,而他裤裆的鸡巴,一大再大,硬了又硬。
“唔唔唔…”
火热罩住肉穴,还未撩拨,苏璎珞慌忙用手捂住红唇,另一手撑住气墙,黛眉蹙在一起,频频跳动,碧眸媚眼水淋淋盯着她的小郎君,眼角努力上勾,挤出点笑意,唔唔哼唧:“屿儿,姐姐…唔唔…没事…”
“没事!?”
“哈哈…姜屿,你看你的爱侣,可真他妈骚啊!”
王羽咧开咬牙切齿的嘴,淫笑狰狞,两根手指隔着丝袜与亵裤,沿着滑腻的裂缝,上上下下激烈揉搓,兴奋叫骂:“骚屄,叫出来,给你的绿帽郎君听听、看看,你是有多骚!!”
“唔唔唔…”
苏璎珞扶在墙上一个劲地抖动着,黛眉紧紧地皱在一起,眉宇间粉红粉红,川字纹一跳一颤,手捂死红唇压抑着呻吟,两条包裹在肉色连裤丝下的美腿,微微一弯,又立马绷直,滑腻丝肉过电似的痉挛,那对吊垂在胸口淫熟奶肉,跟着王羽手指抽动节奏,甩出、荡回,白花花乳浪翻滚,翘臀左右摇晃试图摆脱黏在她肉穴上的大手。
王羽揉着苏璎珞的肉穴,淫笑看向珑骧:“娘子,看看你夫君,厉害厉害!”
“混蛋…”
珑骧英气剑眉倒竖,刚想羞辱王羽,那只扣挖苏璎珞肉穴的手一停,举到她和姜屿眼前,一股股蜜汁顺着两根竖起的手指,汩汩流淌,瞬间封住她的喉咙。
“骂啊!怎么不骂了!”
王羽淫笑着,拉着苏璎珞转了个身,不等波斯美人起身,一条胳膊箍住柳腰,再次压弯腰将丝袜翘臀对准气墙,扬起巴掌“啪”的一声,扇上臀肉,手指当着姜屿面又一次按上肉穴。
“你!不要…”
姜屿看着自己爱侣的肉穴,短短几十下已被王羽指奸得滑不溜手,毫不费力就能滑动一段长长的距离。
手指激烈的摩擦,淫靡的水声激烈作响!
他开口,正想……
苏璎珞、珑骧齐齐开口喝斥:“屿儿,别求他!”
“滋滋!滋滋滋!”
“嗯啊…啊…屿儿…姐姐…没事…唔唔唔…”
苏璎珞的声音从王羽身后传来,呻吟愈压抑,姜屿的心被攥得愈紧,他微微点头。
珑骧抱着姜屿的头,按在她的胸口,摸着少年郎的发丝,眸子盯着兴奋狞笑的王羽:“求他,你就输了!”
“不用你求,你好好看着师兄我怎么玩你爱侣的丝袜屄,就那天在公主府,我肏你的白毛妹妹一样!”
王羽说着,大手顺着苏璎珞柳腰上的丝袜腰封插进,抓住亵裤一勾一扯,撕成两半。
瞧着趴在他娘子大奶上的姜屿,目光冰冷凝视着他,鼻子不屑一哼:“还敢瞪老子!!”
他自打懂得男女性事后,最爱人妻人母,别人家的姐姐妹妹,看那些绿毛龟,一个个敢怒不敢言,瞧着他各种淫辱他们的妻女,裤裆里鸡巴梆硬的羞耻样子,那种把他人尊严踩碾入尘土,听着它碎裂的声响——这滋味,比世间万千欢愉,更令他血脉贲张,兴奋战栗。
可是……面前的姜屿。
目光阴冷,明明有怒火在眼中燃烧,呼吸渐渐平复。
“师姐,你愿意把第一次,在这里给屿儿吗?”
姜屿抬起头,退开一点,拉起珑骧的手,又看看苏璎珞对着卡在王羽腰侧的丝袜翘臀。
爱侣低俯腰肢,埋首在她的胸口,背脊光滑晶莹,柔软的腰肢不盈一握,翘弹紧实的肉丝屁股高高撅在身后,在肉体上形成了两道跌宕起伏的诱人曲线。
丰满的肉臀水嫩光泽,每一片都挺翘高耸,浑圆诱人,一条深邃的臀沟将屁股从中间分为了两半,巨大的水蜜桃将轻薄丝袜绷得似要炸裂。
丝袜双腿微微曲着,丝足细高跟点在地面,又在撅臀姿势下暴露出腿间撩人春色。
透过轻薄的丝袜看去,可以清楚地看见那个肥嫩多汁的鲍鱼肉穴,丰厚的阴唇紧紧地闭合在一起,隆起白嫩蜜肉点缀着稀疏屄毛。
滑腻蜜汁从肉穴中流溢出来,胯间丝袜浸染得一塌糊涂,印出深重湿痕。
他目光冷冷回转,额头上青筋突突直跳,嘴角却勾起笑意,对气墙那头放声大喊:“珞儿,我想起一段话,现在说来还挺应景!”
“肉体厮守的欢愉终会褪色,再炽热的缠绵也难抵日久生腻。”
“可如果相遇的不只是身体,更是两个不肯安于肤浅的灵魂呢?”
“他们一同面对人世的风刀霜剑,一起笑对世俗的条条框框,并肩仰望星空与远方。”
“于是在茫茫人海里,他们认出了彼此——原来你也在这里,原来你懂我的执着与向往。”
“从此生命交织,互为依靠,再难分离。”
“这大概就是——爱情真正的模样。”
话落,紫雾倏然散去,无形的大手轻轻一抹露出困在各处透明气墙后的人们,目光瞬间齐齐投向姜屿所在的方向。
盘膝入定的凤栖梧骤然睁开凤眸,眼中寒光如实质般刺向王羽,冷冽如九天罡风:“孽畜!你还待如何?!”
她缓缓起身,素白薄纱道袍无风自动,一品宗师的威压虽被气墙阻隔,但那爆乳肥臀骚丝腿的热辣身段,着实骇得几根大鸡巴齐齐一跳。
白玉观音似有所觉,眉心花钿微微一皱,玉面冷色更浓:“若再执迷不悟,行此卑劣之举——本座立誓!”
“踏出秘境之日!”
“便是你京城王氏……满门覆灭,基业尽毁之时!”
露月蓉已疾步冲到自己这方的气墙前,温婉的面容此刻因愤怒与急切而涨红,硕奶淫臀一摇一荡间,风情更盛她的玉观音师姐两分,对着姜屿方向娇斥:“屿儿!你给我听好——不准嫌弃珞儿半分!从今往后,她就是我露月蓉的女儿,你的姐姐,更是你此生必须珍视的爱侣!你若负她,娘第一个不饶你!”
“王羽!你放开我姐姐——!!”
姜玥站在巨大的布偶“团团”身上,一手叉着纤细的腰,另一只小手颤抖着指向王羽。
小鹿般的眼睛里迅速蓄满泪水,泪珠如断线珍珠般大颗滚落。
她不仅是为此刻愤怒,更是触景生情,那夜公主府的耻辱与恐惧再次袭来,让她浑身发颤,小小娇躯上不输她熟母、艳师的大奶,顶着小肚兜起伏,她这个年纪不该有的淫靡肉浪。
珑骧紧紧攥住姜屿的手,将其贴在自己已然滚烫的脸颊上。她英气的眉眼间同样泛起晶莹泪光,却直视着姜屿,一字一句:“师姐愿意。”
她旋即转头,望向气墙另一侧的露月蓉,声带忐忑:“师叔……您介意,再多一个儿媳吗?”,言罢,双臂环住将姜屿溺死在她那对引无数英雄竞折腰的肥硕豪乳中。
“哼。”
凤栖梧唇角竟微微上扬,笑意极淡却真实,目光看向露月蓉:“这杯媳妇茶,本座可要亲自做证婚人。”
露月蓉先是一怔,随即掩住小嘴,似水柔情的桃花眼中,爆发出惊喜的光芒,忍不住欢喜地轻拍起手:“屿儿!你……你真棒!”
“嗯嗯!太好啦!我有两个最好的嫂嫂了!”
姜玥破涕为笑,在“团团”柔软的身上又蹦又跳,银发随之飞扬,大奶子一上一下乱甩。
阿吉、朱大福、侯三,三人早已看得目瞪口呆,嘴巴张得能塞下鸡蛋,目光不知该往哪对人间绝品的大奶,齐齐一吞口水,不由自主地偷瞟向王羽。
从来都是顺风顺水相府大公子的脸色,此刻已阴沉扭曲得如同恶鬼。
王羽眼睁睁看着自己苦苦追逐、甚至不惜强娶的珑骧,如此公然、深情地向姜屿托付终身;看着这一家人竟在如此境地其乐融融地接纳苏璎珞,规划未来……所有的算计、胁迫、羞辱,尽皆成了笑话。
“嗬……嗬……也罢!也罢!!”
极致的嫉恨、挫败与疯狂,终于彻底冲垮了他。
他面容扭曲到狰狞,猛地将挣扎的苏璎珞狠狠摁倒在地,一只脚重重踏上她的肩背,波斯美人挣扎几下,调动不起一丝真炁,在众人跪趴成母狗挨肏的样子,双手抓住扣死身下柔软的草地,留着眼泪,抿死红唇,不肯哭出声。
王羽垂垂眼眸,另一只手竟开始暴戾地撕扯自己的外袍,口中发出癫狂至极的大笑:“姜屿——!!你不是心心念念要破阵救美吗?!”
他隔着气墙,赤红的眼睛死死钉在姜屿脸上,嘶声咆哮:“可敢与我……赌上一局?!”
姜屿竭力压住心中喷涌的火山,冷声点头:“怎么比!什么彩头!”
“屿儿!不可上这个孽畜的当!”
凤栖梧一掌拍在气墙,涟漪随着掌心荡开,又归于平静。
王羽上下打量着那尊热辣勾魂的白玉观音,又看看跪在地上前程膜拜的侯三,骂了一声:“废物!”
手指挨个点过凤栖梧、露月蓉、姜玥,笑容愈发淫邪:“你们三条母狗,一会儿老子和你们好屿儿比试肏屄的时候,都给老子揉奶,扣屄,不听话,我就一根根掰断这条波斯母狗的手指、脚趾!”
“再当着你的面,活活掐死她。”
“我说到做到!”
王羽厉声嘶吼,反剪着苏璎珞的手臂猛地向上提起,另一只手死死攥住她一根纤美的手指。
“住手!”
“尔敢!”
“畜牲!”
“杂碎!”
几声惊怒交加的娇叱同时炸响。
王羽却恍若未闻,反而仰头爆发出更癫狂的大笑,眼中血丝密布,声音因极致的扭曲而嘶哑变调:“我本不愿这样……是你们逼我的!都是你们——逼的!!”
“我同意。”
姜屿的声音压过了所有嘈杂。他这话是对王羽说的,目光却缓缓扫过娘亲、妹妹,最后定格在师尊那张清冷绝艳的脸上。
他眼中冰冷褪去,只剩一片深沉的苦涩,微微扯动嘴角:“师尊……今日之辱,徒儿……”
“屿儿,不必自责。”
凤栖梧抬手虚按,打断了他的话。
双凤眸再次转向王羽,凝成万载玄冰,杀机森然:“孽畜,你最好日夜祈求——自己能永远困在这秘境之中。”
她稍顿,威压如实质般弥漫,即便隔着气墙,也让王羽呼吸一窒:“本座,应承你。但——你若敢再伤珞儿分毫……”
未尽之言,比任何威胁都更令人胆寒。
王羽脸上淫笑不减,反而更显张狂,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视线黏腻地扫过凤栖梧周身:“那……就请师尊,快快给徒儿助助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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