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出那个决定之后的两个星期，王伟发现自己过得比想象中平静。不是什么顿悟，也不是什么道德升华，纯粹是——没人送上门。
生活回到了某种固定的节奏里。
白天在公司和各设计师核对进度、跑现场、开会，晚上回家做饭、健身、看剧。
林小雨最近在跟一个地产项目的全案设计，天天加班到九点十点，有时候连晚饭都在公司叫外卖解决。
王伟心疼她，隔三差五给她送夜宵，在公司楼下等她下班，然后送她回静香园。
公司里的人都看在眼里。
“王工真是模范男友啊。”同事小刘在茶水间感叹，“小雨加班他就送吃的，等多久都没脾气。”
“可不是嘛，上回小雨加到十一点，王工在楼下等了四十分钟，人家下来的时候还笑嘻嘻的。”另一个同事接话。
这些话传到林小雨耳朵里，她脸红了好一阵，搂住王伟的胳膊，小声说了句：“你真好。”
王伟笑了笑，亲了亲她的额头。
他心里清楚，这“模范”里头掺了多少水分。
因为就在同事们夸他等林小雨加班的那天，他是在公寓里把苏糖按在沙发上搞了一次后才来等林小雨的。
他不禁回忆起当时的场景：
犹记得当时小姑娘来的时候穿了件oversized的白T恤，下摆刚好盖住大腿根，说是刚从练功房出来，懒得换衣服。
她歪在沙发上吃他买的西瓜，T恤领口大得能看见里面什么都没穿，两个半球形的乳房随着她嚼西瓜的动作轻轻晃动，乳尖偶尔蹭到衣料，顶出两个若隐若现的小点。
王伟看了她三秒。
苏糖把西瓜籽吐在掌心里，抬眼看他，嘴角翘起来：“哥，你眼神好吓人。”
“那你还坐着不动？”
“我在等你先动嘛。”她把西瓜皮丢进垃圾桶，慢吞吞站起来，T恤下摆往上缩了一截，露出一段细白的小腰。
她走到他面前，双手搭在他肩上，踮起脚尖凑近他耳朵：“我今天练了两个小时基本功，腿好酸，你要不要帮我看看？”
后面的事情就不需要语言了。
他把苏糖翻过去按在沙发扶手上，T恤推上去堆在腰际，露出饱满挺翘的臀部和那条细细的倒三角阴毛。
小姑娘的腰窝深得能盛水，他掐着她的胯骨从后面进去的时候，她整个人都在发抖，指甲陷进沙发的布料里，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气音。
那天弄了两次。
第一次在沙发上，第二次他把苏糖抱到浴室里冲澡，小姑娘在水雾里转过身来蹲下去，用嘴含住他，眼睛往上看着他的表情，湿润的黑发贴在脸颊和锁骨上，像某种水生的妖物。
完事之后苏糖裹着浴巾窝在他怀里，手指在他胸口画圈：“哥，我下周教培那边排了外场活动，蛮远的，你送我呗。”
“你自己不是能打的吗？”
“你不是有车嘛，你不想我坐啊？”她仰起脸，大眼睛里盛着理直气壮的撒娇，“再说了，我这么个美女一个人打的你不担心啊？”
王伟没忍住笑。这姑娘的逻辑永远是“因为我喜欢你我就要黏你”，不藏着不掖着，倒让人没法真的烦。
“行，送你。”
苏糖满意地在他下巴上亲了一口：“就知道你最好了。”
——看，这就是“不主动猎艳”的真相。
他不是没欲望，只是把欲望全部倾泻在了苏糖身上。
而苏糖的出现频率刚好卡在一个微妙的平衡点上——一周两到三次，既不让他憋得难受，又不至于频繁到让他产生负罪感。
至于林小雨那边，加班加得越多，对他的依赖和愧疚就越深。
她开始主动给他买衣服、给他织围巾“虽然织到一半就放弃了”、在他出差前偷偷往他包里塞零食和暖宝宝。
王伟收下这些东西的时候心里会有一瞬间的刺痛，但那刺痛很快就被别的东西盖过去了——苏糖发来的消息、手机里存着的照片、某个深夜在浴室里自己解决时的幻想。
他有时候会想，自己是不是变成了某种意义上的怪物。
但转念一想，这具身体本来就不是他的。
王伟的灵魂塞进一具不属于自己的躯壳里，用别人的脸和别人的性能力活着，这种事本身就是违反自然规律的。
既然已经违反了一次，再违反几次道德规矩，好像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他把这些念头压下去，继续扮演好员工、好男友、好邻居。
日子就这么过下去了。
……
王伟出差去宁城，跟一家装修公司对接技术方案，毕竟是公司业务扩大后少数涉及到其他城市的客户，为表重视也防止邮件表述不清，公司派王伟来进行面对面对接。
对方公司不大，但在本地口碑不错，老板姓张，四十出头，说话嗓门大，笑起来整层楼都听得见。
还有个合伙人姓李，沉默寡言些，但技术底子扎实。
王伟跟他们开了两个小时的会，把几个节点的施工方案敲定了。
事情谈完的时候已经十二点多。
张总看了眼手表，一拍大腿：“哎哟，这都饭点了。王工，按说该请你吃个饭的，可我们一点半还有个会，真走不开。”
李总在旁边点头：“要不这样吧，我们安排个员工作陪，饭钱算公司的，王工别客气。”
王伟摆摆手：“不用不用，我自己随便吃点就行——”
“那哪行！”张总打断他，“大老远跑一趟，连顿饭都不管，传出去我张某人还做不做生意了？”
他正说着，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一个女职员探头进来：“张总，一点半的会议资料我放桌上了啊。”
张总一回头，眼睛亮了一下：“小方！来得正好。”
他冲王伟一挥手：“这是我们公司的小方，方芷晴，业务部的一把好手。”又冲方芷晴说：“这是合作方的王工，技术对接完了，你中午陪王工吃个饭，记公司账上。”
方芷晴的目光落在王伟身上，停留了大概两秒。
那两秒里，她的眉毛微微挑了一下，嘴角弯出一个很浅的弧度，然后很快恢复了职业化的笑容：“没问题啊。张总，我知道一家新开的网红店，环境挺好的，我带王工去尝尝？”
张总笑着指了指她：“你这是假公济私啊，又想蹭公司一顿好的吧？”
几个人都笑了。王伟也不好再推辞，客套了两句，跟着方芷晴出了门。
她走在前面，高跟鞋踩在瓷砖地面上节奏分明。
王伟注意到她穿了件修身的黑色针织裙，收腰的设计把胸部和臀部的曲线勾勒得很明显。
不算瘦的类型，但肉都长在该长的地方——胸大，屁股翘，腰上有薄薄一层软肉，走起路来裙摆微微晃动，能看到小腿的线条很流畅。
她的头发是染过的深棕色，烫了大卷，披散在肩上，走路的时候会露出耳垂上两粒很小的珍珠耳钉。
“王工开车的吗？”她在电梯里问，声音比在办公室里高了半个调，听起来更放松了些。
“没，坐动车过来的。”
“那坐我的车吧，那地方停车还挺方便的。”
她开一辆白色的高尔夫，车里很干净，挂着一个草莓形状的香氛。
王伟坐进副驾的时候，闻到一股甜甜的香味，说不清是香氛还是她身上的香水味。
“王工看起来不像做工程的。”她打着方向盘，侧头看了他一眼，笑着说。
“怎么不像？”
“做工程的不都应该是那种……怎么说呢，五大三粗的嘛。你看着像……”她想了想，“像那种健身博主？抖音上刷到的那种，穿着背心露胳膊的那种。”
王伟被她逗笑了：“你们张总听到你这话要生气了，敢情他手底下的工程师都是五大三粗的？”
方芷晴也笑起来，笑声很大，拍了一下方向盘：“我不是那个意思啦！我就是说你长得好看，夸你呢。”
她说话的方式很直接，带着一种自来熟的亲昵感，好像跟谁都能聊到一块去。
王伟倒不讨厌这种性格，比起那种端着架子的，跟这种人相处反而轻松。
车开了大概十五分钟，拐进一条老街道，停在了一栋小洋楼前面。
门口挂着个不大显眼的招牌，推门进去才发现别有洞天——装修是那种复古工业风，灯光昏黄暧昧，每张桌子之间都有半隔断，私密性做得很好。
方芷晴跟服务员说了两句，被领着上了二楼，进了一个小包间。
包间不大，一张两人位的桌子，对面是张长沙发。墙上挂着一面很大的镜子，灯光调得恰到好处，照得人的皮肤都泛着一层柔光。
王伟坐下的时候，心里咯噔了一下。
这地方……太像那种约会专用的餐厅了。
不是正经商务饭局该来的地方。独立的包间、暧昧的灯光、还有那面正对着沙发的镜子——这分明是给情侣准备的。
他看了方芷晴一眼，她正低头翻菜单，表情很自然，好像完全不觉得有什么不对。
“王工有什么忌口的吗？”她抬头问。
“没有，都行。”
“那我随便点了啊。他家招牌是战斧牛排，还有这个松露意面，我看评价说不错。”她飞快地点了几样，把菜单递给服务员，然后往沙发上一靠，整个人放松下来，翘起二郎腿。
“王工平时健身的吧？”她问。
“算是吧，一周三四次。”
“难怪。”她的目光在他身上扫了一下，很自然的那种打量，但王伟总觉得那目光在某个位置停了一瞬，“看着就不一样。我跟你说，我们公司那些男的一个个不是啤酒肚就是驼背，站没站相坐没坐相的，看着就烦。”
“你这话可别让张总听见。”
“听见就听见呗，我说的实话呀。”她笑起来，露出整齐的牙齿，“再说了，他老婆也说他该减肥了，他自己都知道。”
菜上来得很快。服务员把东西摆好之后就退出去了，包间的门关上，隔绝了外面所有的声音。
方芷晴坐到王伟旁边的位置上，说是方便夹菜。她倒了两杯红酒，递了一杯给他：“来，王工，先喝一口，尝尝这个。”
她自己的杯子举起来，碰了一下，仰头喝了一大口。
红酒染得她的嘴唇颜色深了一些，她伸出舌尖舔了一下嘴角，那个动作很快，但王伟看得清清楚楚。
然后她开始吃东西，一边吃一边说话，聊她之前接过的项目、吐槽奇葩客户、讲公司里各种八卦。
她话多，语速快，但不会让人觉得聒噪，反而有种热闹的亲切感。
但王伟注意到了一个细节。
她的衣服。
那件修身的针织裙，领口本来是小圆领的设计，但现在不知道为什么，右边的领口往下滑了一截，露出大半个肩膀和一小片锁骨。
从王伟的角度看过去，能看到她锁骨下方那片白皙的皮肤微微起伏，随着呼吸的节奏，领口还在一点一点地往下滑。
不是一下子滑下去的，是很慢的、几乎察觉不到地往下走。
每次她抬手夹菜或者端杯子的时候，领口就会往下坠一点，她会很随意地用指尖勾一下，但那个“勾一下”的动作根本没把领口拉回去，只是让衣服在她胸前晃了一下，然后落得更低了。
现在，王伟能看见她右乳的弧度了。
不是全露，是那种半遮半掩的状态——领口的边缘刚好卡在乳晕的上方，乳房的形状被衣料勒出一道柔和的弧线，侧面的皮肤完全暴露在灯光下，白得有些晃眼。
她没有穿内衣。
或者说，她穿了，但那件所谓的“内衣”大概只是一层薄薄的蕾丝，起不到任何遮挡的作用。
王伟的喉咙动了一下。
他端起红酒杯喝了一大口，试图把注意力拉回到面前的牛排上。
但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往旁边飘，落在她胸口那道若隐若现的沟壑上，然后往下，落在她裙子下摆露出的一截大腿上。
她的腿不算细，但皮肤很好，光滑得反光。
裙摆在她坐下之后往上缩了不少，现在大概在大腿中段的位置，她并着腿坐着，两条腿之间的缝隙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很暧昧。
他的阴茎在裤裆里动了一下。
不是慢慢硬起来的，是很突然的、带着一点胀痛感的勃起。
龟头抵在内裤的布料上，顶出一个明显的弧度，他不得不调整了一下坐姿，把腿并拢一些，避免被看出来。
方芷晴好像什么都没注意到。
她还在说话，还在吃东西，还在笑着讲八卦。
但她换了一个坐姿，把并着的腿打开了，右腿的膝盖轻轻碰到了王伟的膝盖，隔着裤子布料，那一点触碰像电流一样窜上来。
她没有收回腿，而王伟，自然也没有躲。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气氛像一根被慢慢拉紧的弦。
他们还在聊天，聊工作、聊城市里新开的商场、聊最近上映的电影。但聊天的内容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那些越来越频繁的肢体接触。
方芷晴笑的时候会拍他的胳膊，手落在他的小臂上，停留的时间比正常社交要长半秒。
她给他夹菜的时候会侧过身来，胸口几乎贴到他的手臂上，那片柔软的白皙在余光里晃动。
她的领口现在已经完全滑下去了。
右边整个乳房几乎都露在外面，只有乳尖那一小片还被衣料的边缘堪堪盖住。
她好像完全不在意，或者说，她就是在等王伟注意到。
王伟注意到了。
他能看见她乳房的形状——圆锥形偏尖，在重力的作用下微微下垂，但那个弧度反而比挺翘的更诱人。
乳房的皮肤薄得能看见底下青色的血管，乳晕是浅浅的粉色，乳尖……
乳尖已经硬了。
一个小小的凸起顶在衣料下面，形状清晰可见。
王伟的呼吸变重了。
他把手放在她的大腿上。
没有试探，没有犹豫。
他的手直接从她的膝盖上方复上去，掌心贴住她大腿内侧的皮肤，手指微微收紧，感受着那层光滑的、温热的女人的皮肉。
方芷晴的身体僵了大概零点几秒。
然后她笑了。
她侧过脸来看他，眼睛里有一种很亮的光，嘴角翘起来的弧度比之前大了很多。
她没有说话，只是把手覆在他的手背上，手指穿过他的指缝，十指交握，然后带着他的手往上挪了一点。
再往上一点。
她的裙摆被推上去，露出整段大腿。王伟的指尖触到了她大腿根部的那片皮肤，比膝盖上方更软、更热，带着一点潮湿的触感。
“王工。”她开口，声音比之前低了半个调，带着一种慵懒的沙哑，“你手好大。”
“嗯。”
“你猜我为什么要带你来这吃饭？”她凑近他，嘴唇几乎贴着他的耳朵，呼吸喷在他的耳廓上，又湿又热。
“为什么？”
“因为我第一眼看到你的时候就在想，”她的手指在他手背上画圈，一下一下的，“这个人，在床上一定很厉害。而这个饭店，能帮我印证我的猜测。”
王伟转过头看她。
两个人的鼻尖几乎碰在一起。他能闻到她嘴里红酒的味道，还有她身上那股甜甜的香水味，混合在一起，变成一种让人头晕的气息。
“你就这么确定？”他问。
方芷晴笑了一下，退开一点距离，低头看了一眼他的裤裆。
那里顶起了一个很明显的帐篷。
“你看，我猜对了。”她说，语气里带着一种得意的、小女孩般的雀跃。
王伟没有再说话。他伸手扣住她的后脑勺，把她拉过来，吻住了她。
她的嘴唇很软，红酒的味道在舌尖上散开。她接吻的方式很主动，舌头直接伸进来，缠住他的舌尖，吮吸的力道不小，发出细微的水声
他空着的那只手从她肩膀上滑下去，顺着领口探进去，直接握住了她露在外面的那只乳房。
她的乳房握在手里的感觉很实在——不算软，带着一种饱满的弹性，乳尖顶在他的掌心里，硬得像颗小石子。
他用手掌包住整个乳房，拇指压住乳尖，来回碾了几下
方芷晴在他的嘴里闷哼了一声，身体往他怀里靠，一只手摸到他的裤裆上，隔着裤子握住了他硬了很久的阴茎。
“操。”她松开他的嘴，低头看了一眼，手指沿着他的形状从上到下摸了一遍，“你这也……太大了。”
她抬头看他，眼神里多了一种说不清的东西——不是害怕，是某种混合了惊讶和期待的兴奋。
“我运气真好。”她说完这句话，突然站起来，双手撑着桌子，侧过身看他。
她把自己裙子的领口往下拉了一把。
两只乳房完全弹出来，在灯光下晃了两下，乳尖已经硬得发红，乳晕皱缩成一小圈浅浅的粉色。
她的腰很细，胸很大，比例上的反差在镜子里看得一清二楚——那面墙上的大镜子忠实地映出了她的上半身，白花花的肉体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一层蜜色的光。
然后她往后一靠，坐到了餐桌上。
盘子和酒杯被推到一边，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
她双手撑在身后，身体微微后仰，裙子已经卷到了腰际，露出里面的内裤——一条黑色的蕾丝丁字裤，窄得几乎只是一根绳子嵌在她胯骨的凹陷里。
她的阴部光洁一片。
没有阴毛，一根都没有。皮肤白净光滑，大阴唇微微隆起，能看见中间那条闭合的缝已经在反光——湿了。
她看着王伟，伸出舌尖舔了一下上唇，然后低下头，目光落在他裤裆上，又抬起来看他。
“饭后甜点，”她的声音低得像在自言自语，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要不要？”
王伟站起来。
他没有回答，但走过去的时候已经解开了皮带。
裤子连着内裤一起推到膝盖下面，那根硬了太久的阴茎弹出来，直挺挺地翘着，龟头涨得发紫，茎身上青筋盘虬，在灯光下显得狰狞又淫靡。
方芷晴盯着它看了三秒。
“妈的。”她骂了一句脏话，声音里带着笑，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彻底点燃的兴奋，“我虽然看出来你厉害，但我真没想到……”
她没说完。
王伟走到她面前，阴茎的龟头抵在她大腿内侧，滑了一下，蹭上了一道湿痕。
他低头看着她，一只手握住自己的茎身，龟头对准了她光洁的阴部，在那条湿透的缝上来回蹭了两下。
“没想到什么？”他问。
方芷晴抬头看他，眼睛里水光潋滟，嘴角翘起来：“没想到勾引到个怪物。”
王伟没有再等。
他腰往前一送，龟头撑开她湿润的阴道口，整根插了进去。
“啊——！”
方芷晴的叫声在包间里炸开，随即被她自己用手背捂住了嘴。
太紧了。
她的阴道裹着他的阴茎，那种包裹感不是温柔的那种，是直接把他往里面吸的那种。
肉壁上的褶皱像活的一样，一层一层地绞上来，从龟头一直碾到根部，每一寸茎身都被紧紧地箍住，像是在测量他的形状。
王伟闷哼了一声，双手掐住她的胯骨，把她的身体往自己的方向拉了一下。
她的屁股在桌面上滑了一截，盘子被撞到地上，碎了一个，但两个人都没管。
他开始动了起来，当肉棒抽出来的时候，她的阴道像是舍不得放他走，肉壁死死地咬着龟头后面的冠状沟，拔出来的时候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一股透明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
而肉棒再插回去的时候，她整个人都抖了起来。
“等、等一下——”她的声音变了调，手从嘴上拿开，抓住了他的小臂，“你慢……慢一点……太深了……”
王伟低头看了一眼，他的阴茎还有大概两厘米没有进去，龟头已经顶到了最深处，抵在一个柔软的、会吸吮的凹陷上。
她的腹部在他抽插的时候会微微隆起一个小小的形状，随着他的动作起伏。
他放慢了速度，但每一下都插到底。
九浅一深。浅的时候龟头退到阴道口，用冠状沟磨那个最敏感的位置，深的时候整根没入，胯骨撞在她的大腿根部，发出沉闷的拍打声。
方芷晴的嘴里开始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嗯……嗯……啊——那里、那里不要——”
她的身体在桌面上扭动，两只手不知道该抓哪里，最后抓住了桌沿，指节发白。
她的乳房随着他的动作剧烈晃动，两只乳尖在空中画着不规则的圆，乳晕皱缩得越来越紧，颜色从浅粉变成了深红。
王伟加快了速度，他的体力在这具身体里是无穷无尽的。
腰部的肌肉像机器一样精准地运作，每一次插入的角度都微微不同——有时偏左，用龟头磨她左侧的肉壁；有时偏右，碾过那个能让她尖叫的凸起；有时正对着最深处，一下一下地撞击她的宫颈口。
“啊啊啊——不行了不行了——”
方芷晴的腿缠上他的腰，脚后跟抵在他的屁股上，把他往自己的身体里按。
她的阴道开始不规律地收缩，那种收缩不是自主控制的，是到达某个临界点之前的生理反应——肉壁痉挛着绞紧，松开，再绞紧，一次比一次剧烈。
王伟感觉到她快到了。
他低头看着她。
她的脸已经红透了，额头上全是汗，头发散乱地贴在脸颊和脖子上。
她的嘴唇微张，舌尖抵着上颚，喉咙里发出一种类似于呜咽的声音。
她的眼睛半睁半闭，瞳孔上翻，能看到眼白上布满了细小的红血丝。
他把她从桌子上拉起来，让她靠在自己怀里，然后转身把她抵在墙上。
镜子里映出了两个人交缠的身体。
她的背贴着冰凉的墙面，两条腿被他架在臂弯里，整个人悬空着，全部的重量都落在他插在她体内的那根东西上。
这个姿势让他的阴茎进入得更深，龟头直接嵌进了她的子宫口，那个柔软的环形肌肉像嘴一样含住了龟头的前端。
“啊——！”方芷晴仰起头，后脑勺撞在墙上，发出沉闷的一声响。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失控了，又尖又细，像被掐住脖子的鸟，“子宫、顶到子宫了——！”
王伟看着镜子里的画面。
他的阴茎在她光洁的阴部进出，每一次抽插都能看到她的小腹微微隆起一个形状。
她的阴部已经被操得红肿充血，大阴唇外翻，露出里面湿淋淋的嫩肉，淫水顺着他的茎身往下淌，滴在地上，在灯光下反着光。
他开始冲刺，不是温柔的、克制的那种，是纯粹的、被肉欲驱动的、野蛮的抽插。
每一下都用尽全力，胯骨撞在她的大腿上发出“啪啪啪”的脆响，节奏快得像打桩机。
她的身体被顶得一耸一耸的，后脑勺不断地撞在墙上，但她已经感觉不到了——她的眼睛完全翻白，嘴巴大张着，舌头伸出来，唾液从嘴角流下来，滴在她的锁骨上。
“射、射给我——”她嘶哑地喊出来，“里面、射里面——！”
王伟咬着牙，最后几下插得又深又重。龟头在插入的时候卡进了她的子宫口，整个被那个环形的肌肉箍住，然后他射了。
精液一股一股地灌进去，又浓又烫。
第一股射出来的时候方芷晴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弓起来，阴道痉挛着绞紧，把他的每一滴精液都榨出来。
第二股、第三股……他不知道自己射了多少，只感觉到她的子宫在收缩，像一个贪婪的容器，把他的东西全部吞进去。
他拔出来的时候，精液从她红肿的阴道口涌出来，顺着会阴流下去，滴在地上，拉出一道白色的丝。
方芷晴还挂在墙上，两条腿软得像面条，整个人靠他的手臂撑着才没有滑下去。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乳房上全是汗，乳尖硬得像两颗红豆。
她的脸上、脖子上、锁骨上都是汗水和唾液，在灯光下反着淫靡的光。
过了大概半分钟，她才慢慢睁开眼睛。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下面——精液还在往外淌，大腿内侧全是白色的混合液体。
她又抬头看了一眼王伟的阴茎，那根东西还硬着，上面沾满了她的体液，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她笑了一下，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你这哪是怪物……”她喘着气说，“你这是……种马……”
王伟把她从墙上放下来，她站不稳，膝盖一软，跪在了地上。
她没有站起来。
她跪在他面前，抬头看了他一眼，然后低下头，张嘴含住了他沾满精液和她自己淫水的阴茎。
王伟倒吸了一口气。
她的舌头很灵活，从根部一直舔到龟头，把上面所有的液体都卷进嘴里，吞下去。
她含住龟头的时候用嘴唇包住牙齿，舌尖抵着马眼打转，然后慢慢往下吞，一直吞到喉咙深处，喉咙的肌肉箍住龟头，那种压迫感让他差点又硬到发疼。
她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白色的液体，用舌头舔掉，然后冲他笑了一下。
“还行，”她说，声音恢复了一点力气，“不算难吃。”
王伟看着她跪在地上的样子——头发散乱，脸上潮红，嘴角挂着精液，胸口的汗水和唾液混在一起反着光——突然觉得有些好笑。
他伸手把她拉起来，让她靠在自己怀里，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
方芷晴靠着他，手指在他背上画圈，声音闷闷的：“你平时也这么猛吗？”
“分人。”
她笑了一声，在他肩膀上拍了一下：“滚蛋，这答案也太敷衍了。”
王伟没说话，只是抱着她，看着镜子里的两个人。
镜子里，方芷晴的背上全是汗，裙子的肩带滑到了手臂上，屁股上还有他掐出来的红印。
他的阴茎还贴在她的大腿上，硬着，湿着，随时可以再来一次。
她感觉到了，低头看了一眼，又抬头看镜子里的自己，笑出了声。
“还来？”
“你行吗？”
“我腿都软了，”她说，但手已经摸到了他的阴茎上，手指圈住了根部，“不过……”
她踮起脚尖，凑到他耳边，声音低得只有他能听见：
“我还想要。”
生活回到了某种固定的节奏里。
白天在公司和各设计师核对进度、跑现场、开会，晚上回家做饭、健身、看剧。
林小雨最近在跟一个地产项目的全案设计，天天加班到九点十点，有时候连晚饭都在公司叫外卖解决。
王伟心疼她，隔三差五给她送夜宵，在公司楼下等她下班，然后送她回静香园。
公司里的人都看在眼里。
“王工真是模范男友啊。”同事小刘在茶水间感叹，“小雨加班他就送吃的，等多久都没脾气。”
“可不是嘛，上回小雨加到十一点，王工在楼下等了四十分钟，人家下来的时候还笑嘻嘻的。”另一个同事接话。
这些话传到林小雨耳朵里，她脸红了好一阵，搂住王伟的胳膊，小声说了句：“你真好。”
王伟笑了笑，亲了亲她的额头。
他心里清楚，这“模范”里头掺了多少水分。
因为就在同事们夸他等林小雨加班的那天，他是在公寓里把苏糖按在沙发上搞了一次后才来等林小雨的。
他不禁回忆起当时的场景：
犹记得当时小姑娘来的时候穿了件oversized的白T恤，下摆刚好盖住大腿根，说是刚从练功房出来，懒得换衣服。
她歪在沙发上吃他买的西瓜，T恤领口大得能看见里面什么都没穿，两个半球形的乳房随着她嚼西瓜的动作轻轻晃动，乳尖偶尔蹭到衣料，顶出两个若隐若现的小点。
王伟看了她三秒。
苏糖把西瓜籽吐在掌心里，抬眼看他，嘴角翘起来：“哥，你眼神好吓人。”
“那你还坐着不动？”
“我在等你先动嘛。”她把西瓜皮丢进垃圾桶，慢吞吞站起来，T恤下摆往上缩了一截，露出一段细白的小腰。
她走到他面前，双手搭在他肩上，踮起脚尖凑近他耳朵：“我今天练了两个小时基本功，腿好酸，你要不要帮我看看？”
后面的事情就不需要语言了。
他把苏糖翻过去按在沙发扶手上，T恤推上去堆在腰际，露出饱满挺翘的臀部和那条细细的倒三角阴毛。
小姑娘的腰窝深得能盛水，他掐着她的胯骨从后面进去的时候，她整个人都在发抖，指甲陷进沙发的布料里，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气音。
那天弄了两次。
第一次在沙发上，第二次他把苏糖抱到浴室里冲澡，小姑娘在水雾里转过身来蹲下去，用嘴含住他，眼睛往上看着他的表情，湿润的黑发贴在脸颊和锁骨上，像某种水生的妖物。
完事之后苏糖裹着浴巾窝在他怀里，手指在他胸口画圈：“哥，我下周教培那边排了外场活动，蛮远的，你送我呗。”
“你自己不是能打的吗？”
“你不是有车嘛，你不想我坐啊？”她仰起脸，大眼睛里盛着理直气壮的撒娇，“再说了，我这么个美女一个人打的你不担心啊？”
王伟没忍住笑。这姑娘的逻辑永远是“因为我喜欢你我就要黏你”，不藏着不掖着，倒让人没法真的烦。
“行，送你。”
苏糖满意地在他下巴上亲了一口：“就知道你最好了。”
——看，这就是“不主动猎艳”的真相。
他不是没欲望，只是把欲望全部倾泻在了苏糖身上。
而苏糖的出现频率刚好卡在一个微妙的平衡点上——一周两到三次，既不让他憋得难受，又不至于频繁到让他产生负罪感。
至于林小雨那边，加班加得越多，对他的依赖和愧疚就越深。
她开始主动给他买衣服、给他织围巾“虽然织到一半就放弃了”、在他出差前偷偷往他包里塞零食和暖宝宝。
王伟收下这些东西的时候心里会有一瞬间的刺痛，但那刺痛很快就被别的东西盖过去了——苏糖发来的消息、手机里存着的照片、某个深夜在浴室里自己解决时的幻想。
他有时候会想，自己是不是变成了某种意义上的怪物。
但转念一想，这具身体本来就不是他的。
王伟的灵魂塞进一具不属于自己的躯壳里，用别人的脸和别人的性能力活着，这种事本身就是违反自然规律的。
既然已经违反了一次，再违反几次道德规矩，好像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他把这些念头压下去，继续扮演好员工、好男友、好邻居。
日子就这么过下去了。
……
王伟出差去宁城，跟一家装修公司对接技术方案，毕竟是公司业务扩大后少数涉及到其他城市的客户，为表重视也防止邮件表述不清，公司派王伟来进行面对面对接。
对方公司不大，但在本地口碑不错，老板姓张，四十出头，说话嗓门大，笑起来整层楼都听得见。
还有个合伙人姓李，沉默寡言些，但技术底子扎实。
王伟跟他们开了两个小时的会，把几个节点的施工方案敲定了。
事情谈完的时候已经十二点多。
张总看了眼手表，一拍大腿：“哎哟，这都饭点了。王工，按说该请你吃个饭的，可我们一点半还有个会，真走不开。”
李总在旁边点头：“要不这样吧，我们安排个员工作陪，饭钱算公司的，王工别客气。”
王伟摆摆手：“不用不用，我自己随便吃点就行——”
“那哪行！”张总打断他，“大老远跑一趟，连顿饭都不管，传出去我张某人还做不做生意了？”
他正说着，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一个女职员探头进来：“张总，一点半的会议资料我放桌上了啊。”
张总一回头，眼睛亮了一下：“小方！来得正好。”
他冲王伟一挥手：“这是我们公司的小方，方芷晴，业务部的一把好手。”又冲方芷晴说：“这是合作方的王工，技术对接完了，你中午陪王工吃个饭，记公司账上。”
方芷晴的目光落在王伟身上，停留了大概两秒。
那两秒里，她的眉毛微微挑了一下，嘴角弯出一个很浅的弧度，然后很快恢复了职业化的笑容：“没问题啊。张总，我知道一家新开的网红店，环境挺好的，我带王工去尝尝？”
张总笑着指了指她：“你这是假公济私啊，又想蹭公司一顿好的吧？”
几个人都笑了。王伟也不好再推辞，客套了两句，跟着方芷晴出了门。
她走在前面，高跟鞋踩在瓷砖地面上节奏分明。
王伟注意到她穿了件修身的黑色针织裙，收腰的设计把胸部和臀部的曲线勾勒得很明显。
不算瘦的类型，但肉都长在该长的地方——胸大，屁股翘，腰上有薄薄一层软肉，走起路来裙摆微微晃动，能看到小腿的线条很流畅。
她的头发是染过的深棕色，烫了大卷，披散在肩上，走路的时候会露出耳垂上两粒很小的珍珠耳钉。
“王工开车的吗？”她在电梯里问，声音比在办公室里高了半个调，听起来更放松了些。
“没，坐动车过来的。”
“那坐我的车吧，那地方停车还挺方便的。”
她开一辆白色的高尔夫，车里很干净，挂着一个草莓形状的香氛。
王伟坐进副驾的时候，闻到一股甜甜的香味，说不清是香氛还是她身上的香水味。
“王工看起来不像做工程的。”她打着方向盘，侧头看了他一眼，笑着说。
“怎么不像？”
“做工程的不都应该是那种……怎么说呢，五大三粗的嘛。你看着像……”她想了想，“像那种健身博主？抖音上刷到的那种，穿着背心露胳膊的那种。”
王伟被她逗笑了：“你们张总听到你这话要生气了，敢情他手底下的工程师都是五大三粗的？”
方芷晴也笑起来，笑声很大，拍了一下方向盘：“我不是那个意思啦！我就是说你长得好看，夸你呢。”
她说话的方式很直接，带着一种自来熟的亲昵感，好像跟谁都能聊到一块去。
王伟倒不讨厌这种性格，比起那种端着架子的，跟这种人相处反而轻松。
车开了大概十五分钟，拐进一条老街道，停在了一栋小洋楼前面。
门口挂着个不大显眼的招牌，推门进去才发现别有洞天——装修是那种复古工业风，灯光昏黄暧昧，每张桌子之间都有半隔断，私密性做得很好。
方芷晴跟服务员说了两句，被领着上了二楼，进了一个小包间。
包间不大，一张两人位的桌子，对面是张长沙发。墙上挂着一面很大的镜子，灯光调得恰到好处，照得人的皮肤都泛着一层柔光。
王伟坐下的时候，心里咯噔了一下。
这地方……太像那种约会专用的餐厅了。
不是正经商务饭局该来的地方。独立的包间、暧昧的灯光、还有那面正对着沙发的镜子——这分明是给情侣准备的。
他看了方芷晴一眼，她正低头翻菜单，表情很自然，好像完全不觉得有什么不对。
“王工有什么忌口的吗？”她抬头问。
“没有，都行。”
“那我随便点了啊。他家招牌是战斧牛排，还有这个松露意面，我看评价说不错。”她飞快地点了几样，把菜单递给服务员，然后往沙发上一靠，整个人放松下来，翘起二郎腿。
“王工平时健身的吧？”她问。
“算是吧，一周三四次。”
“难怪。”她的目光在他身上扫了一下，很自然的那种打量，但王伟总觉得那目光在某个位置停了一瞬，“看着就不一样。我跟你说，我们公司那些男的一个个不是啤酒肚就是驼背，站没站相坐没坐相的，看着就烦。”
“你这话可别让张总听见。”
“听见就听见呗，我说的实话呀。”她笑起来，露出整齐的牙齿，“再说了，他老婆也说他该减肥了，他自己都知道。”
菜上来得很快。服务员把东西摆好之后就退出去了，包间的门关上，隔绝了外面所有的声音。
方芷晴坐到王伟旁边的位置上，说是方便夹菜。她倒了两杯红酒，递了一杯给他：“来，王工，先喝一口，尝尝这个。”
她自己的杯子举起来，碰了一下，仰头喝了一大口。
红酒染得她的嘴唇颜色深了一些，她伸出舌尖舔了一下嘴角，那个动作很快，但王伟看得清清楚楚。
然后她开始吃东西，一边吃一边说话，聊她之前接过的项目、吐槽奇葩客户、讲公司里各种八卦。
她话多，语速快，但不会让人觉得聒噪，反而有种热闹的亲切感。
但王伟注意到了一个细节。
她的衣服。
那件修身的针织裙，领口本来是小圆领的设计，但现在不知道为什么，右边的领口往下滑了一截，露出大半个肩膀和一小片锁骨。
从王伟的角度看过去，能看到她锁骨下方那片白皙的皮肤微微起伏，随着呼吸的节奏，领口还在一点一点地往下滑。
不是一下子滑下去的，是很慢的、几乎察觉不到地往下走。
每次她抬手夹菜或者端杯子的时候，领口就会往下坠一点，她会很随意地用指尖勾一下，但那个“勾一下”的动作根本没把领口拉回去，只是让衣服在她胸前晃了一下，然后落得更低了。
现在，王伟能看见她右乳的弧度了。
不是全露，是那种半遮半掩的状态——领口的边缘刚好卡在乳晕的上方，乳房的形状被衣料勒出一道柔和的弧线，侧面的皮肤完全暴露在灯光下，白得有些晃眼。
她没有穿内衣。
或者说，她穿了，但那件所谓的“内衣”大概只是一层薄薄的蕾丝，起不到任何遮挡的作用。
王伟的喉咙动了一下。
他端起红酒杯喝了一大口，试图把注意力拉回到面前的牛排上。
但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往旁边飘，落在她胸口那道若隐若现的沟壑上，然后往下，落在她裙子下摆露出的一截大腿上。
她的腿不算细，但皮肤很好，光滑得反光。
裙摆在她坐下之后往上缩了不少，现在大概在大腿中段的位置，她并着腿坐着，两条腿之间的缝隙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很暧昧。
他的阴茎在裤裆里动了一下。
不是慢慢硬起来的，是很突然的、带着一点胀痛感的勃起。
龟头抵在内裤的布料上，顶出一个明显的弧度，他不得不调整了一下坐姿，把腿并拢一些，避免被看出来。
方芷晴好像什么都没注意到。
她还在说话，还在吃东西，还在笑着讲八卦。
但她换了一个坐姿，把并着的腿打开了，右腿的膝盖轻轻碰到了王伟的膝盖，隔着裤子布料，那一点触碰像电流一样窜上来。
她没有收回腿，而王伟，自然也没有躲。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气氛像一根被慢慢拉紧的弦。
他们还在聊天，聊工作、聊城市里新开的商场、聊最近上映的电影。但聊天的内容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那些越来越频繁的肢体接触。
方芷晴笑的时候会拍他的胳膊，手落在他的小臂上，停留的时间比正常社交要长半秒。
她给他夹菜的时候会侧过身来，胸口几乎贴到他的手臂上，那片柔软的白皙在余光里晃动。
她的领口现在已经完全滑下去了。
右边整个乳房几乎都露在外面，只有乳尖那一小片还被衣料的边缘堪堪盖住。
她好像完全不在意，或者说，她就是在等王伟注意到。
王伟注意到了。
他能看见她乳房的形状——圆锥形偏尖，在重力的作用下微微下垂，但那个弧度反而比挺翘的更诱人。
乳房的皮肤薄得能看见底下青色的血管，乳晕是浅浅的粉色，乳尖……
乳尖已经硬了。
一个小小的凸起顶在衣料下面，形状清晰可见。
王伟的呼吸变重了。
他把手放在她的大腿上。
没有试探，没有犹豫。
他的手直接从她的膝盖上方复上去，掌心贴住她大腿内侧的皮肤，手指微微收紧，感受着那层光滑的、温热的女人的皮肉。
方芷晴的身体僵了大概零点几秒。
然后她笑了。
她侧过脸来看他，眼睛里有一种很亮的光，嘴角翘起来的弧度比之前大了很多。
她没有说话，只是把手覆在他的手背上，手指穿过他的指缝，十指交握，然后带着他的手往上挪了一点。
再往上一点。
她的裙摆被推上去，露出整段大腿。王伟的指尖触到了她大腿根部的那片皮肤，比膝盖上方更软、更热，带着一点潮湿的触感。
“王工。”她开口，声音比之前低了半个调，带着一种慵懒的沙哑，“你手好大。”
“嗯。”
“你猜我为什么要带你来这吃饭？”她凑近他，嘴唇几乎贴着他的耳朵，呼吸喷在他的耳廓上，又湿又热。
“为什么？”
“因为我第一眼看到你的时候就在想，”她的手指在他手背上画圈，一下一下的，“这个人，在床上一定很厉害。而这个饭店，能帮我印证我的猜测。”
王伟转过头看她。
两个人的鼻尖几乎碰在一起。他能闻到她嘴里红酒的味道，还有她身上那股甜甜的香水味，混合在一起，变成一种让人头晕的气息。
“你就这么确定？”他问。
方芷晴笑了一下，退开一点距离，低头看了一眼他的裤裆。
那里顶起了一个很明显的帐篷。
“你看，我猜对了。”她说，语气里带着一种得意的、小女孩般的雀跃。
王伟没有再说话。他伸手扣住她的后脑勺，把她拉过来，吻住了她。
她的嘴唇很软，红酒的味道在舌尖上散开。她接吻的方式很主动，舌头直接伸进来，缠住他的舌尖，吮吸的力道不小，发出细微的水声
他空着的那只手从她肩膀上滑下去，顺着领口探进去，直接握住了她露在外面的那只乳房。
她的乳房握在手里的感觉很实在——不算软，带着一种饱满的弹性，乳尖顶在他的掌心里，硬得像颗小石子。
他用手掌包住整个乳房，拇指压住乳尖，来回碾了几下
方芷晴在他的嘴里闷哼了一声，身体往他怀里靠，一只手摸到他的裤裆上，隔着裤子握住了他硬了很久的阴茎。
“操。”她松开他的嘴，低头看了一眼，手指沿着他的形状从上到下摸了一遍，“你这也……太大了。”
她抬头看他，眼神里多了一种说不清的东西——不是害怕，是某种混合了惊讶和期待的兴奋。
“我运气真好。”她说完这句话，突然站起来，双手撑着桌子，侧过身看他。
她把自己裙子的领口往下拉了一把。
两只乳房完全弹出来，在灯光下晃了两下，乳尖已经硬得发红，乳晕皱缩成一小圈浅浅的粉色。
她的腰很细，胸很大，比例上的反差在镜子里看得一清二楚——那面墙上的大镜子忠实地映出了她的上半身，白花花的肉体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一层蜜色的光。
然后她往后一靠，坐到了餐桌上。
盘子和酒杯被推到一边，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
她双手撑在身后，身体微微后仰，裙子已经卷到了腰际，露出里面的内裤——一条黑色的蕾丝丁字裤，窄得几乎只是一根绳子嵌在她胯骨的凹陷里。
她的阴部光洁一片。
没有阴毛，一根都没有。皮肤白净光滑，大阴唇微微隆起，能看见中间那条闭合的缝已经在反光——湿了。
她看着王伟，伸出舌尖舔了一下上唇，然后低下头，目光落在他裤裆上，又抬起来看他。
“饭后甜点，”她的声音低得像在自言自语，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要不要？”
王伟站起来。
他没有回答，但走过去的时候已经解开了皮带。
裤子连着内裤一起推到膝盖下面，那根硬了太久的阴茎弹出来，直挺挺地翘着，龟头涨得发紫，茎身上青筋盘虬，在灯光下显得狰狞又淫靡。
方芷晴盯着它看了三秒。
“妈的。”她骂了一句脏话，声音里带着笑，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彻底点燃的兴奋，“我虽然看出来你厉害，但我真没想到……”
她没说完。
王伟走到她面前，阴茎的龟头抵在她大腿内侧，滑了一下，蹭上了一道湿痕。
他低头看着她，一只手握住自己的茎身，龟头对准了她光洁的阴部，在那条湿透的缝上来回蹭了两下。
“没想到什么？”他问。
方芷晴抬头看他，眼睛里水光潋滟，嘴角翘起来：“没想到勾引到个怪物。”
王伟没有再等。
他腰往前一送，龟头撑开她湿润的阴道口，整根插了进去。
“啊——！”
方芷晴的叫声在包间里炸开，随即被她自己用手背捂住了嘴。
太紧了。
她的阴道裹着他的阴茎，那种包裹感不是温柔的那种，是直接把他往里面吸的那种。
肉壁上的褶皱像活的一样，一层一层地绞上来，从龟头一直碾到根部，每一寸茎身都被紧紧地箍住，像是在测量他的形状。
王伟闷哼了一声，双手掐住她的胯骨，把她的身体往自己的方向拉了一下。
她的屁股在桌面上滑了一截，盘子被撞到地上，碎了一个，但两个人都没管。
他开始动了起来，当肉棒抽出来的时候，她的阴道像是舍不得放他走，肉壁死死地咬着龟头后面的冠状沟，拔出来的时候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一股透明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
而肉棒再插回去的时候，她整个人都抖了起来。
“等、等一下——”她的声音变了调，手从嘴上拿开，抓住了他的小臂，“你慢……慢一点……太深了……”
王伟低头看了一眼，他的阴茎还有大概两厘米没有进去，龟头已经顶到了最深处，抵在一个柔软的、会吸吮的凹陷上。
她的腹部在他抽插的时候会微微隆起一个小小的形状，随着他的动作起伏。
他放慢了速度，但每一下都插到底。
九浅一深。浅的时候龟头退到阴道口，用冠状沟磨那个最敏感的位置，深的时候整根没入，胯骨撞在她的大腿根部，发出沉闷的拍打声。
方芷晴的嘴里开始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嗯……嗯……啊——那里、那里不要——”
她的身体在桌面上扭动，两只手不知道该抓哪里，最后抓住了桌沿，指节发白。
她的乳房随着他的动作剧烈晃动，两只乳尖在空中画着不规则的圆，乳晕皱缩得越来越紧，颜色从浅粉变成了深红。
王伟加快了速度，他的体力在这具身体里是无穷无尽的。
腰部的肌肉像机器一样精准地运作，每一次插入的角度都微微不同——有时偏左，用龟头磨她左侧的肉壁；有时偏右，碾过那个能让她尖叫的凸起；有时正对着最深处，一下一下地撞击她的宫颈口。
“啊啊啊——不行了不行了——”
方芷晴的腿缠上他的腰，脚后跟抵在他的屁股上，把他往自己的身体里按。
她的阴道开始不规律地收缩，那种收缩不是自主控制的，是到达某个临界点之前的生理反应——肉壁痉挛着绞紧，松开，再绞紧，一次比一次剧烈。
王伟感觉到她快到了。
他低头看着她。
她的脸已经红透了，额头上全是汗，头发散乱地贴在脸颊和脖子上。
她的嘴唇微张，舌尖抵着上颚，喉咙里发出一种类似于呜咽的声音。
她的眼睛半睁半闭，瞳孔上翻，能看到眼白上布满了细小的红血丝。
他把她从桌子上拉起来，让她靠在自己怀里，然后转身把她抵在墙上。
镜子里映出了两个人交缠的身体。
她的背贴着冰凉的墙面，两条腿被他架在臂弯里，整个人悬空着，全部的重量都落在他插在她体内的那根东西上。
这个姿势让他的阴茎进入得更深，龟头直接嵌进了她的子宫口，那个柔软的环形肌肉像嘴一样含住了龟头的前端。
“啊——！”方芷晴仰起头，后脑勺撞在墙上，发出沉闷的一声响。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失控了，又尖又细，像被掐住脖子的鸟，“子宫、顶到子宫了——！”
王伟看着镜子里的画面。
他的阴茎在她光洁的阴部进出，每一次抽插都能看到她的小腹微微隆起一个形状。
她的阴部已经被操得红肿充血，大阴唇外翻，露出里面湿淋淋的嫩肉，淫水顺着他的茎身往下淌，滴在地上，在灯光下反着光。
他开始冲刺，不是温柔的、克制的那种，是纯粹的、被肉欲驱动的、野蛮的抽插。
每一下都用尽全力，胯骨撞在她的大腿上发出“啪啪啪”的脆响，节奏快得像打桩机。
她的身体被顶得一耸一耸的，后脑勺不断地撞在墙上，但她已经感觉不到了——她的眼睛完全翻白，嘴巴大张着，舌头伸出来，唾液从嘴角流下来，滴在她的锁骨上。
“射、射给我——”她嘶哑地喊出来，“里面、射里面——！”
王伟咬着牙，最后几下插得又深又重。龟头在插入的时候卡进了她的子宫口，整个被那个环形的肌肉箍住，然后他射了。
精液一股一股地灌进去，又浓又烫。
第一股射出来的时候方芷晴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弓起来，阴道痉挛着绞紧，把他的每一滴精液都榨出来。
第二股、第三股……他不知道自己射了多少，只感觉到她的子宫在收缩，像一个贪婪的容器，把他的东西全部吞进去。
他拔出来的时候，精液从她红肿的阴道口涌出来，顺着会阴流下去，滴在地上，拉出一道白色的丝。
方芷晴还挂在墙上，两条腿软得像面条，整个人靠他的手臂撑着才没有滑下去。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乳房上全是汗，乳尖硬得像两颗红豆。
她的脸上、脖子上、锁骨上都是汗水和唾液，在灯光下反着淫靡的光。
过了大概半分钟，她才慢慢睁开眼睛。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下面——精液还在往外淌，大腿内侧全是白色的混合液体。
她又抬头看了一眼王伟的阴茎，那根东西还硬着，上面沾满了她的体液，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她笑了一下，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你这哪是怪物……”她喘着气说，“你这是……种马……”
王伟把她从墙上放下来，她站不稳，膝盖一软，跪在了地上。
她没有站起来。
她跪在他面前，抬头看了他一眼，然后低下头，张嘴含住了他沾满精液和她自己淫水的阴茎。
王伟倒吸了一口气。
她的舌头很灵活，从根部一直舔到龟头，把上面所有的液体都卷进嘴里，吞下去。
她含住龟头的时候用嘴唇包住牙齿，舌尖抵着马眼打转，然后慢慢往下吞，一直吞到喉咙深处，喉咙的肌肉箍住龟头，那种压迫感让他差点又硬到发疼。
她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白色的液体，用舌头舔掉，然后冲他笑了一下。
“还行，”她说，声音恢复了一点力气，“不算难吃。”
王伟看着她跪在地上的样子——头发散乱，脸上潮红，嘴角挂着精液，胸口的汗水和唾液混在一起反着光——突然觉得有些好笑。
他伸手把她拉起来，让她靠在自己怀里，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
方芷晴靠着他，手指在他背上画圈，声音闷闷的：“你平时也这么猛吗？”
“分人。”
她笑了一声，在他肩膀上拍了一下：“滚蛋，这答案也太敷衍了。”
王伟没说话，只是抱着她，看着镜子里的两个人。
镜子里，方芷晴的背上全是汗，裙子的肩带滑到了手臂上，屁股上还有他掐出来的红印。
他的阴茎还贴在她的大腿上，硬着，湿着，随时可以再来一次。
她感觉到了，低头看了一眼，又抬头看镜子里的自己，笑出了声。
“还来？”
“你行吗？”
“我腿都软了，”她说，但手已经摸到了他的阴茎上，手指圈住了根部，“不过……”
她踮起脚尖，凑到他耳边，声音低得只有他能听见：
“我还想要。”
![[都市] 为了学区房忍辱代孕的妻子](/static/nvshen/img/thumb_1.p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