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伟对林小雨的体贴使得两人恋情在趋于平淡的几个月后再度开始升温，虽然林小雨还是很在意自己事业，业余时间经常看书学习，也不在王伟家过夜，但能和他相处时王伟明显感觉林小雨变得更依恋他了，很多以前不愿意的性交姿势现在她也会红着脸配合，他感到很幸福。
有时，看着林小雨依偎在他身边时，王伟心中真的感到了平静和幸福……当然，如果不考虑他心中完全无法宣泄的性欲和一直挺立的肉棒的话，确实很完美。
……
这一天夜里，出租车尾灯消失在小区拐角，王伟站在路灯下，嘴角还挂着刚才没来得及收起的笑。
林小雨上车前回头那一眼，脸红得像要滴血——今晚她第一次主动跨坐在他身上，虽然全程低着头不敢看他，腰肢扭动的生涩劲儿却让他差点没忍住提前缴械。
交往半年，这姑娘终于开始卸下那层薄薄的羞怯，像一朵迟开的花，慢吞吞地朝他展露花心。
他抬头看了看五楼自家窗户透出的暖光，深吸一口夜风，心情好得想吹口哨。
上楼。
楼梯间声控灯坏了三层，他摸黑爬到四楼转角，正要继续往上，余光扫到一团模糊的影子。
有人蹲在他门口。
不，不是蹲——是靠着门坐着，膝盖蜷起来抵着胸口，长发瀑布一样垂下来，把脸遮了大半。
手机屏幕的蓝光从膝盖缝隙里漏出来，像黑暗中一只幽幽的眼睛。
“苏糖？”
那团影子动了动，仰起脸，屏幕光照亮一张精致的小脸，大眼睛弯成月牙：“王伟哥哥，你回来啦～”
她撑着门站起来，身上一件奶白色连衣裙，裙摆短得堪堪遮住大腿根。
站起来的瞬间，一股沐浴露的甜香扑过来，是那种少女惯用的水蜜桃味，甜得发腻。
“你在这等了多久？”王伟皱眉，掏出钥匙。
“不久呀，也就……”苏糖歪头想了想，掰手指，“我七点半上来的，现在应该……才几分钟？”
“怎么现在想着蹲在门口？”
“人家想你了嘛。”她声音压低了，尾音却依然往上翘，像在说一件有趣的事，“后来听见你们下楼的声音，我就赶紧跑上来等着啦。哎，小雨姐姐今天好像特别开心哦？”
王伟手上开锁的动作顿了一下。
苏糖已经凑过来，肩膀几乎贴上他胳膊，仰着脸看他，眼睛里亮晶晶的，全是那种明知故犯的狡黠：“她叫得比以前大声呢，我在楼下都隐约听见了哦。”
“……”
“看来小雨姐姐越来越热情了呀，”苏糖的手指绕着一缕头发，语气天真得像在聊天气，“现在应该能满足王伟哥哥了吧？那是不是……就不需要我这个‘小情人’啦？”
她说完，自己先笑了，伸手去掀连衣裙的前襟。
奶白色的布料从锁骨一路拉下去，像剥开一颗糖。
里面什么都没有。
胸前的两团软肉在布料抽离的瞬间弹出来，在楼道昏暗的光线里白得刺眼。
半球形的乳房饱满紧致，乳尖那两点淡粉色在夜风里立刻立起来，像两粒被突然惊醒的樱桃。
她就这样敞着衣服站在他面前，歪着头，表情无辜得要命。
“看，人家特意洗了澡来的哦，香香的。”
王伟握着门把手的指节发白。
他脑子里有个声音在说：关门。进屋。锁门。你已经对不起林小雨了，别再——
裤裆里那根东西已经硬了。
硬得发疼。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裆部，又抬头看了看苏糖胸前那两团白花花的软肉，忽然觉得有些荒诞。
脑子里想了千百遍“不行”，下半身却在三秒钟内替他做了决定。
他叹了口气，换上笑容，伸手揽住苏糖的腰，往门里一带。
“进来吧，小妖精。”
苏糖“呀”地轻叫一声，被他半搂半推进门，连衣裙挂在腰上还没放下，胸前两团软肉在他手臂上蹭来蹭去。
她踮起脚尖，嘴唇凑到他耳边，热气喷在他耳廓上：“王伟哥哥最好了……”
门在身后关上，锁舌咔哒入位。
客厅的暖光灯还没来得及开，玄关的感应灯照出一小片昏黄。
苏糖已经被他按在鞋柜上，屁股抵着柜门边缘，连衣裙皱巴巴地堆在腰际，露出两条笔直的腿。
她的腿确实好看——练舞练出来的线条，小腿纤细，大腿匀称，皮肤在灯光下泛着蜜色的光泽。
王伟一只手扣住她后脑，低头堵住她的嘴。
苏糖的嘴唇柔软得不像话，带着水蜜桃味的润唇膏甜腻腻地蹭过来。
她接吻喜欢伸舌头，灵巧的小舌头顶开他的嘴唇就往里钻，舌尖扫过上颚时带起一阵酥麻。
她的手也没闲着，从他T恤下摆伸进去，指甲轻轻划过他腹肌的沟壑，一路往下摸到裤腰。
“唔……王伟哥哥好硬哦……”她在接吻的间隙含混地说，手指隔着裤子按在那根硬邦邦的东西上，来回摩挲，“每次摸到都觉得好夸张……”
王伟把她从鞋柜上捞起来，直接往客厅走。
苏糖两条腿缠在他腰上，拖鞋早甩飞了，光脚丫在他屁股后面晃荡。
她搂着他脖子，嘴唇在他喉结上啄来啄去，像只不知餍足的小鸟。
连衣裙彻底滑下去了，堆在腰上，上半身光着，两团软肉贴着他胸口，乳尖那两粒硬硬的小点在他皮肤上蹭来蹭去。
他把她摔在沙发上。
不是放，是摔。
沙发弹簧发出一声闷响，苏糖整个人陷进软垫里，长发散开来铺了一靠背。
她仰面躺着，胸口起伏，两团白嫩的软肉随着呼吸轻轻晃动，乳尖那两点淡粉已经充血成了浅樱色，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王伟站在沙发前脱衣服。
T恤从头上扯掉扔一边，皮带扣哗啦响，牛仔裤连着内裤一起推到脚踝。
那根东西弹出来的时候，苏糖眼睛亮了，嘴唇微张，舌尖不自觉地舔了一下上唇。
“每次都像第一次看到一样……”她小声说，声音有点哑。
那根肉棒确实可观。
十八公分，直挺挺地翘着，龟头从包皮里完全露出，圆钝光滑，颜色比茎身深一个色号，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黏液，在客厅昏暗的光线里闪着水光。
茎身粗得一只手圈不住，青筋从根部蜿蜒而上，像树根盘绕在柱身上，随着脉搏一下一下地跳动。
苏糖从沙发上撑起上半身，伸手去握。
她的手指纤细，圈在茎身上只堪堪合拢大半。
指尖沾了龟头渗出的黏液，在顶端打圈，然后顺着茎身一路抹下去，动作慢得像在涂抹一件珍贵的器物。
“王伟哥哥……想怎么弄？”她抬眼看他，睫毛扑闪，语气乖巧得过分，“今天要温柔的，还是……那种？”
王伟没说话，握住她的手腕把她重新按回沙发上。
他俯下身，一只手扣住她大腿内侧往外掰。
苏糖的腿柔韧性极好，被他一掰就开到最大，膝盖几乎贴上沙发靠背，整个阴部完全暴露出来。
她的阴毛颜色浅褐，细软卷曲，面积不大，像一小片刚发芽的草地。
底下的阴唇颜色很浅，两片小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润的嫩肉，已经有水光在闪。
“今天……”王伟的声音低得像从胸腔里滚出来的，“没有温柔的。”
他握着肉棒对准那个湿漉漉的入口，龟头顶住阴唇间的缝隙，上下蹭了蹭。
苏糖的身体立刻绷紧了，腰往上弓，脚尖蜷起来，喉咙里挤出一声细细的呻吟。
“进……进来呀……”
王伟腰一沉。
整根肉棒一插到底。
“啊——！”苏糖仰起脖子，声音拔高了半度，手指猛地攥紧沙发垫，指节发白。
阴道里又紧又热，湿滑的肉壁被突然撑开，条件反射地收缩，像无数条细小的舌头裹上来，又像有什么东西在往里吸。
王伟感到龟头撞到最深处一团软肉上，那团软肉颤了颤，像是受惊一样往里缩了缩。
他没给她适应的时间。
腰开始动。
第一下抽出来，只留龟头卡在阴道口，茎身上沾满了从里面带出来的黏液，拉出一道透明的丝。
第二下再插进去，整根没入，胯骨撞上她大腿根，发出清脆的“啪”一声。
苏糖咬着下唇，眉头皱起来，不知道是疼还是爽。
“王伟哥哥……慢、慢一点……”
他没慢下来的意思，反而速度越来越快，幅度越来越大。
沙发随着他的动作摇晃，靠垫掉到地上，弹簧发出吱嘎吱嘎的声响。
苏糖的身体被他撞得往上滑，他扣住她的腰拉回来，继续抽插，一下比一下狠。
“唔……啊、啊……轻、轻一点……那里、那里太……”
苏糖的声音断断续续，话被撞得七零八落。她的腿从沙发靠背上滑下来，缠在他腰上，脚后跟抵着他后腰，脚趾蜷缩着又张开，张开又蜷缩。
王伟低头看两人交合的地方。
肉棒在阴道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出来都带出一圈嫩肉，插进去又把那圈嫩肉顶回去。
阴唇被撑得发白，边缘绷紧，黏液被捣成白色的泡沫，糊在阴唇周围和大腿根上。
龟头每一次撞到底都把那团软肉顶得往里陷，苏糖的身体就跟着抖一下，像被电击了一样。
“你知不知道……”王伟俯下身，嘴唇贴着她耳朵，声音低哑，“我憋得多难受？”
“唔……知、知道……”
“知道个屁。”他直起身，握住她的脚踝往上推，把两条腿压到她胸口。
苏糖的身体几乎对折，膝盖贴着自己肩膀，屁股悬空，整个阴部朝天打开。
这个姿势让阴道角度变了，入口更紧，里面的褶皱更多，肉棒插进去的时候能清晰地感觉到每一道肉褶刮过龟头边缘。
他开始加速，不再是之前那种有节奏的抽插，而是近乎失控的猛干。
每一次都抽到只剩龟头在里面，然后整根捅进去，胯骨撞在会阴上，啪啪啪的声音密得像雨点砸在铁皮上。
苏糖的呻吟被撞成了单音节，啊、啊、啊地跟着他的节奏往外冒，中间连换气都来不及。
“王伟哥、哥……我、我要……要……”
“要什么？”
“要、要到了……啊——！”
她的身体突然绷直，脚趾蜷紧，双手抓住他手臂，指甲掐进肉里。
阴道里一阵剧烈的收缩，肉壁痉挛一样绞紧，一股热液从深处涌出来，浇在龟头上。
王伟感到那团软肉突然膨胀了一点，死死顶住马眼，像要把他吸干。
苏糖还在高潮的余韵里发抖，浑身肌肉一抽一抽的，他继续抽插，肉棒碾过还在痉挛的肉壁，把那股热液从里面带出来，顺着会阴流到沙发上。
“太、太多了……让我、让我缓一下……”苏糖的声音带了哭腔，眼眶红了，睫毛上挂着水珠，“真的、真的受不了……”
王伟看着她，脸上全是泪，口红蹭花了，嘴唇被自己咬得红肿，下巴上还沾着不知道谁的唾液。
长发被汗打湿，贴在额头和脖子上，几缕缠在锁骨窝里。
胸前的软肉随着他的动作剧烈晃动，乳尖那两点硬得像石子，周围一小圈乳晕皱缩起来。
他停下来，把肉棒抽出来，茎身上全是黏液，亮晶晶的，青筋还在跳。
苏糖大口喘气，胸口起伏，双腿无力地耷拉在沙发扶手上，阴唇被肏得微微外翻，露出里面嫩红的肉，阴道口一张一合，往外淌着白色的黏液。
“翻过去。”他说。
苏糖愣了一下，然后慢慢翻身，膝盖跪在沙发上，手臂撑着靠背，屁股撅起来。
她的腰窝很深，两个小圆坑在灯光下显出阴影，从腰窝往下是一道优美的弧线，连接着圆润的臀部。
屁股不大但翘，皮肤光滑，在灯光下泛着蜜色光泽。
王伟站在沙发后面，一手扣住她腰窝，一手握着肉棒对准入口，再次插进去。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
苏糖“嗯——”地闷哼一声，额头抵在靠背上，手指攥紧沙发边缘。
王伟从后面看着她，长发散在背上，脊椎沟若隐若现，腰肢纤细得一只手就能扣住，屁股却被撞得荡出肉浪。
他掐住她的腰，开始最后的冲刺。
这次是真的没有保留了。
每一下都捅到最深处，龟头撞上宫颈口，又硬又烫地顶住那团软肉碾磨。
苏糖的声音已经变了调，从呻吟变成呜咽，又从呜咽变成无声的嘶叫，嘴巴张着，唾液从嘴角淌下来，滴在沙发上。
“王伟、王伟哥哥……太深了、太深了……要、要坏掉了……”
“坏掉就坏掉。”
他俯身贴上去，胸膛压着她的背，一手绕到前面握住她晃动的乳房，虎口卡住乳根，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尖搓弄。
苏糖的叫声更大了，近乎嘶喊，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阴道里一阵接一阵地收缩。
“不行了、不行了不行了不行了——！”
她的膝盖从沙发上滑下去，整个人被肏得趴倒在靠背上，屁股还撅着，浑身抽搐。
王伟扣住她的胯骨，不让她躲，继续猛干。
阴道里的收缩越来越密集，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搅动，每一下抽插都带出一股液体，沙发上一大片水渍。
他感到脊椎末端一阵酥麻，睾丸收紧，射精的冲动从会阴蔓延到整根肉棒。
“射里面……知道吗？”他哑着嗓子问。
苏糖已经说不出话了，只能拼命点头，手指在沙发上抓出指痕。
最后几下近乎野蛮。
他把肉棒捅到最深，龟头死死顶住宫颈口，精液一股一股地射出来，烫得苏糖浑身发抖，阴道里痉挛得更厉害，像要把最后一滴都榨出来。
他感到精液灌进去，又从肉棒和肉壁的缝隙里挤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
射完之后他没有立刻拔出来。
两个人保持着交合的姿势，一个趴着一个压着，喘气声此起彼伏。
苏糖的腿在发抖，从大腿根一直抖到脚尖，整个人像被拆散了架，软塌塌地瘫在沙发上。
王伟慢慢退出来。
精液立刻从阴道口涌出来，白色的稠液混着透明的黏液，顺着会阴流到肛门，再滴到沙发上。
苏糖的阴唇被肏得红肿，微微张着合不拢，露出里面还在蠕动的嫩肉。
阴道口一张一合，像在呼吸，每张一次就吐出一小股精液。
他坐到旁边，仰头靠着沙发背，胸口剧烈起伏，汗从额头淌下来滑过鼻梁。
苏糖一动不动地趴着，长发散在靠背上，露出半边脸。
眼睛闭着，睫毛还湿着，嘴唇微张，呼吸很浅。
她的下体还在往外淌东西，沙发上已经湿了一大片，水渍边缘泛着白色的泡沫。
王伟偏头看她。
这才注意到她大腿内侧有一道细细的血痕，从阴唇边缘延伸到腿根，不深，但在灯光下很显眼。
是磨破的。
他把目光移开，盯着天花板，忽然觉得嗓子很干。
苏糖趴了很久才动了一下，像只受伤的小动物，慢慢蜷起膝盖，侧过身来。她睁开眼睛，眼神涣散，过了好几秒才聚焦到他脸上。
“王伟哥哥……”她的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你……你今天好凶哦……”
王伟没说话，伸手把她脸上一缕被汗打湿的头发拨开。苏糖就势蹭了蹭他手心，像只餍足的猫，眯起眼睛。
“不过……我喜欢。”她小声说，嘴角翘起来，“王伟哥哥只有在我这里才这么凶呢……对吧？”
他还是没说话。
苏糖也不在意，蜷在他身边，手指在他大腿上画圈。
过了一会儿，她打了个哈欠，声音软绵绵的：“好累哦……腿都合不拢了……明天肯定要翘课了……”
王伟低头看着她。
十八岁的身体蜷缩在沙发上，浑身赤裸，皮肤上全是吻痕和指印，大腿内侧那道血痕已经干了，变成一条暗红色的线。
她的脸很安静，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一小片阴影，呼吸渐渐平缓下来。
他忽然捂住了脸。
掌心贴着眼眶，指尖按着额头，整个人弓着背坐在沙发上，像被什么压垮了。
脑子里有个声音在说：你看看你干的好事。
另一个声音回答：想那么多干嘛，爽都爽了。
第一个声音又说：你对得起林小雨吗？
第二个声音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轻飘飘地回了一句：那你倒是管住自己啊。
他放下手，看了看自己的手掌。
虎口还有苏糖指甲掐出来的月牙印，指缝间有干涸的黏液痕迹。
他又看了看沙发上瘫着的女孩，再看看自己腿间那根终于软下来的东西，忽然觉得很可笑。
跟身体欲望作对。压抑。克制。装正人君子。有什么用？
憋久了，反而更凶。
刚才那些动作，和林小雨做的时候他连想都不敢想——掰开腿往死里顶、掐着腰不让人躲、射的时候还要灌进去。
可和苏糖做，这些全出来了，像是身体里关着的那头野兽终于被放出来，连招呼都不打一声。
他想起刚才苏糖大腿内侧那道血痕。那是直接被磨破的。再这么下去，下次呢？下次会不会更狠？会不会伤到她？
苏糖翻了个身，迷迷糊糊地嘟囔了一句什么，手伸过来搭在他膝盖上，又睡过去了。
王伟看着那只手，看了很久。
“算了吧。”他低声说，声音闷在掌心里，像是说给自己听，“和身体欲望作对……根本压抑不住。”
压抑不住的。
憋着，忍着，在心里骂自己一百遍混蛋，最后该硬的还是会硬，该干的还是会干。
憋久了还会变本加厉，像弹簧压到底猛地弹起来，反而伤到身边的人。
何必呢。
他转头看窗外。对面楼的灯一盏一盏灭了，整个城市沉进黑暗里。客厅没开大灯，只有厨房透过来一点微光，照着沙发上两具赤裸的身体。
“何必呢。”他又说了一遍，声音更低了。
苏糖在睡梦中动了动，嘴唇翕动，好像在说什么，但没发出声音。
王伟把毯子拉过来盖在她身上，然后靠着沙发背，闭上了眼睛。
有时，看着林小雨依偎在他身边时，王伟心中真的感到了平静和幸福……当然，如果不考虑他心中完全无法宣泄的性欲和一直挺立的肉棒的话，确实很完美。
……
这一天夜里，出租车尾灯消失在小区拐角，王伟站在路灯下，嘴角还挂着刚才没来得及收起的笑。
林小雨上车前回头那一眼，脸红得像要滴血——今晚她第一次主动跨坐在他身上，虽然全程低着头不敢看他，腰肢扭动的生涩劲儿却让他差点没忍住提前缴械。
交往半年，这姑娘终于开始卸下那层薄薄的羞怯，像一朵迟开的花，慢吞吞地朝他展露花心。
他抬头看了看五楼自家窗户透出的暖光，深吸一口夜风，心情好得想吹口哨。
上楼。
楼梯间声控灯坏了三层，他摸黑爬到四楼转角，正要继续往上，余光扫到一团模糊的影子。
有人蹲在他门口。
不，不是蹲——是靠着门坐着，膝盖蜷起来抵着胸口，长发瀑布一样垂下来，把脸遮了大半。
手机屏幕的蓝光从膝盖缝隙里漏出来，像黑暗中一只幽幽的眼睛。
“苏糖？”
那团影子动了动，仰起脸，屏幕光照亮一张精致的小脸，大眼睛弯成月牙：“王伟哥哥，你回来啦～”
她撑着门站起来，身上一件奶白色连衣裙，裙摆短得堪堪遮住大腿根。
站起来的瞬间，一股沐浴露的甜香扑过来，是那种少女惯用的水蜜桃味，甜得发腻。
“你在这等了多久？”王伟皱眉，掏出钥匙。
“不久呀，也就……”苏糖歪头想了想，掰手指，“我七点半上来的，现在应该……才几分钟？”
“怎么现在想着蹲在门口？”
“人家想你了嘛。”她声音压低了，尾音却依然往上翘，像在说一件有趣的事，“后来听见你们下楼的声音，我就赶紧跑上来等着啦。哎，小雨姐姐今天好像特别开心哦？”
王伟手上开锁的动作顿了一下。
苏糖已经凑过来，肩膀几乎贴上他胳膊，仰着脸看他，眼睛里亮晶晶的，全是那种明知故犯的狡黠：“她叫得比以前大声呢，我在楼下都隐约听见了哦。”
“……”
“看来小雨姐姐越来越热情了呀，”苏糖的手指绕着一缕头发，语气天真得像在聊天气，“现在应该能满足王伟哥哥了吧？那是不是……就不需要我这个‘小情人’啦？”
她说完，自己先笑了，伸手去掀连衣裙的前襟。
奶白色的布料从锁骨一路拉下去，像剥开一颗糖。
里面什么都没有。
胸前的两团软肉在布料抽离的瞬间弹出来，在楼道昏暗的光线里白得刺眼。
半球形的乳房饱满紧致，乳尖那两点淡粉色在夜风里立刻立起来，像两粒被突然惊醒的樱桃。
她就这样敞着衣服站在他面前，歪着头，表情无辜得要命。
“看，人家特意洗了澡来的哦，香香的。”
王伟握着门把手的指节发白。
他脑子里有个声音在说：关门。进屋。锁门。你已经对不起林小雨了，别再——
裤裆里那根东西已经硬了。
硬得发疼。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裆部，又抬头看了看苏糖胸前那两团白花花的软肉，忽然觉得有些荒诞。
脑子里想了千百遍“不行”，下半身却在三秒钟内替他做了决定。
他叹了口气，换上笑容，伸手揽住苏糖的腰，往门里一带。
“进来吧，小妖精。”
苏糖“呀”地轻叫一声，被他半搂半推进门，连衣裙挂在腰上还没放下，胸前两团软肉在他手臂上蹭来蹭去。
她踮起脚尖，嘴唇凑到他耳边，热气喷在他耳廓上：“王伟哥哥最好了……”
门在身后关上，锁舌咔哒入位。
客厅的暖光灯还没来得及开，玄关的感应灯照出一小片昏黄。
苏糖已经被他按在鞋柜上，屁股抵着柜门边缘，连衣裙皱巴巴地堆在腰际，露出两条笔直的腿。
她的腿确实好看——练舞练出来的线条，小腿纤细，大腿匀称，皮肤在灯光下泛着蜜色的光泽。
王伟一只手扣住她后脑，低头堵住她的嘴。
苏糖的嘴唇柔软得不像话，带着水蜜桃味的润唇膏甜腻腻地蹭过来。
她接吻喜欢伸舌头，灵巧的小舌头顶开他的嘴唇就往里钻，舌尖扫过上颚时带起一阵酥麻。
她的手也没闲着，从他T恤下摆伸进去，指甲轻轻划过他腹肌的沟壑，一路往下摸到裤腰。
“唔……王伟哥哥好硬哦……”她在接吻的间隙含混地说，手指隔着裤子按在那根硬邦邦的东西上，来回摩挲，“每次摸到都觉得好夸张……”
王伟把她从鞋柜上捞起来，直接往客厅走。
苏糖两条腿缠在他腰上，拖鞋早甩飞了，光脚丫在他屁股后面晃荡。
她搂着他脖子，嘴唇在他喉结上啄来啄去，像只不知餍足的小鸟。
连衣裙彻底滑下去了，堆在腰上，上半身光着，两团软肉贴着他胸口，乳尖那两粒硬硬的小点在他皮肤上蹭来蹭去。
他把她摔在沙发上。
不是放，是摔。
沙发弹簧发出一声闷响，苏糖整个人陷进软垫里，长发散开来铺了一靠背。
她仰面躺着，胸口起伏，两团白嫩的软肉随着呼吸轻轻晃动，乳尖那两点淡粉已经充血成了浅樱色，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王伟站在沙发前脱衣服。
T恤从头上扯掉扔一边，皮带扣哗啦响，牛仔裤连着内裤一起推到脚踝。
那根东西弹出来的时候，苏糖眼睛亮了，嘴唇微张，舌尖不自觉地舔了一下上唇。
“每次都像第一次看到一样……”她小声说，声音有点哑。
那根肉棒确实可观。
十八公分，直挺挺地翘着，龟头从包皮里完全露出，圆钝光滑，颜色比茎身深一个色号，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黏液，在客厅昏暗的光线里闪着水光。
茎身粗得一只手圈不住，青筋从根部蜿蜒而上，像树根盘绕在柱身上，随着脉搏一下一下地跳动。
苏糖从沙发上撑起上半身，伸手去握。
她的手指纤细，圈在茎身上只堪堪合拢大半。
指尖沾了龟头渗出的黏液，在顶端打圈，然后顺着茎身一路抹下去，动作慢得像在涂抹一件珍贵的器物。
“王伟哥哥……想怎么弄？”她抬眼看他，睫毛扑闪，语气乖巧得过分，“今天要温柔的，还是……那种？”
王伟没说话，握住她的手腕把她重新按回沙发上。
他俯下身，一只手扣住她大腿内侧往外掰。
苏糖的腿柔韧性极好，被他一掰就开到最大，膝盖几乎贴上沙发靠背，整个阴部完全暴露出来。
她的阴毛颜色浅褐，细软卷曲，面积不大，像一小片刚发芽的草地。
底下的阴唇颜色很浅，两片小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润的嫩肉，已经有水光在闪。
“今天……”王伟的声音低得像从胸腔里滚出来的，“没有温柔的。”
他握着肉棒对准那个湿漉漉的入口，龟头顶住阴唇间的缝隙，上下蹭了蹭。
苏糖的身体立刻绷紧了，腰往上弓，脚尖蜷起来，喉咙里挤出一声细细的呻吟。
“进……进来呀……”
王伟腰一沉。
整根肉棒一插到底。
“啊——！”苏糖仰起脖子，声音拔高了半度，手指猛地攥紧沙发垫，指节发白。
阴道里又紧又热，湿滑的肉壁被突然撑开，条件反射地收缩，像无数条细小的舌头裹上来，又像有什么东西在往里吸。
王伟感到龟头撞到最深处一团软肉上，那团软肉颤了颤，像是受惊一样往里缩了缩。
他没给她适应的时间。
腰开始动。
第一下抽出来，只留龟头卡在阴道口，茎身上沾满了从里面带出来的黏液，拉出一道透明的丝。
第二下再插进去，整根没入，胯骨撞上她大腿根，发出清脆的“啪”一声。
苏糖咬着下唇，眉头皱起来，不知道是疼还是爽。
“王伟哥哥……慢、慢一点……”
他没慢下来的意思，反而速度越来越快，幅度越来越大。
沙发随着他的动作摇晃，靠垫掉到地上，弹簧发出吱嘎吱嘎的声响。
苏糖的身体被他撞得往上滑，他扣住她的腰拉回来，继续抽插，一下比一下狠。
“唔……啊、啊……轻、轻一点……那里、那里太……”
苏糖的声音断断续续，话被撞得七零八落。她的腿从沙发靠背上滑下来，缠在他腰上，脚后跟抵着他后腰，脚趾蜷缩着又张开，张开又蜷缩。
王伟低头看两人交合的地方。
肉棒在阴道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出来都带出一圈嫩肉，插进去又把那圈嫩肉顶回去。
阴唇被撑得发白，边缘绷紧，黏液被捣成白色的泡沫，糊在阴唇周围和大腿根上。
龟头每一次撞到底都把那团软肉顶得往里陷，苏糖的身体就跟着抖一下，像被电击了一样。
“你知不知道……”王伟俯下身，嘴唇贴着她耳朵，声音低哑，“我憋得多难受？”
“唔……知、知道……”
“知道个屁。”他直起身，握住她的脚踝往上推，把两条腿压到她胸口。
苏糖的身体几乎对折，膝盖贴着自己肩膀，屁股悬空，整个阴部朝天打开。
这个姿势让阴道角度变了，入口更紧，里面的褶皱更多，肉棒插进去的时候能清晰地感觉到每一道肉褶刮过龟头边缘。
他开始加速，不再是之前那种有节奏的抽插，而是近乎失控的猛干。
每一次都抽到只剩龟头在里面，然后整根捅进去，胯骨撞在会阴上，啪啪啪的声音密得像雨点砸在铁皮上。
苏糖的呻吟被撞成了单音节，啊、啊、啊地跟着他的节奏往外冒，中间连换气都来不及。
“王伟哥、哥……我、我要……要……”
“要什么？”
“要、要到了……啊——！”
她的身体突然绷直，脚趾蜷紧，双手抓住他手臂，指甲掐进肉里。
阴道里一阵剧烈的收缩，肉壁痉挛一样绞紧，一股热液从深处涌出来，浇在龟头上。
王伟感到那团软肉突然膨胀了一点，死死顶住马眼，像要把他吸干。
苏糖还在高潮的余韵里发抖，浑身肌肉一抽一抽的，他继续抽插，肉棒碾过还在痉挛的肉壁，把那股热液从里面带出来，顺着会阴流到沙发上。
“太、太多了……让我、让我缓一下……”苏糖的声音带了哭腔，眼眶红了，睫毛上挂着水珠，“真的、真的受不了……”
王伟看着她，脸上全是泪，口红蹭花了，嘴唇被自己咬得红肿，下巴上还沾着不知道谁的唾液。
长发被汗打湿，贴在额头和脖子上，几缕缠在锁骨窝里。
胸前的软肉随着他的动作剧烈晃动，乳尖那两点硬得像石子，周围一小圈乳晕皱缩起来。
他停下来，把肉棒抽出来，茎身上全是黏液，亮晶晶的，青筋还在跳。
苏糖大口喘气，胸口起伏，双腿无力地耷拉在沙发扶手上，阴唇被肏得微微外翻，露出里面嫩红的肉，阴道口一张一合，往外淌着白色的黏液。
“翻过去。”他说。
苏糖愣了一下，然后慢慢翻身，膝盖跪在沙发上，手臂撑着靠背，屁股撅起来。
她的腰窝很深，两个小圆坑在灯光下显出阴影，从腰窝往下是一道优美的弧线，连接着圆润的臀部。
屁股不大但翘，皮肤光滑，在灯光下泛着蜜色光泽。
王伟站在沙发后面，一手扣住她腰窝，一手握着肉棒对准入口，再次插进去。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
苏糖“嗯——”地闷哼一声，额头抵在靠背上，手指攥紧沙发边缘。
王伟从后面看着她，长发散在背上，脊椎沟若隐若现，腰肢纤细得一只手就能扣住，屁股却被撞得荡出肉浪。
他掐住她的腰，开始最后的冲刺。
这次是真的没有保留了。
每一下都捅到最深处，龟头撞上宫颈口，又硬又烫地顶住那团软肉碾磨。
苏糖的声音已经变了调，从呻吟变成呜咽，又从呜咽变成无声的嘶叫，嘴巴张着，唾液从嘴角淌下来，滴在沙发上。
“王伟、王伟哥哥……太深了、太深了……要、要坏掉了……”
“坏掉就坏掉。”
他俯身贴上去，胸膛压着她的背，一手绕到前面握住她晃动的乳房，虎口卡住乳根，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尖搓弄。
苏糖的叫声更大了，近乎嘶喊，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阴道里一阵接一阵地收缩。
“不行了、不行了不行了不行了——！”
她的膝盖从沙发上滑下去，整个人被肏得趴倒在靠背上，屁股还撅着，浑身抽搐。
王伟扣住她的胯骨，不让她躲，继续猛干。
阴道里的收缩越来越密集，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搅动，每一下抽插都带出一股液体，沙发上一大片水渍。
他感到脊椎末端一阵酥麻，睾丸收紧，射精的冲动从会阴蔓延到整根肉棒。
“射里面……知道吗？”他哑着嗓子问。
苏糖已经说不出话了，只能拼命点头，手指在沙发上抓出指痕。
最后几下近乎野蛮。
他把肉棒捅到最深，龟头死死顶住宫颈口，精液一股一股地射出来，烫得苏糖浑身发抖，阴道里痉挛得更厉害，像要把最后一滴都榨出来。
他感到精液灌进去，又从肉棒和肉壁的缝隙里挤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
射完之后他没有立刻拔出来。
两个人保持着交合的姿势，一个趴着一个压着，喘气声此起彼伏。
苏糖的腿在发抖，从大腿根一直抖到脚尖，整个人像被拆散了架，软塌塌地瘫在沙发上。
王伟慢慢退出来。
精液立刻从阴道口涌出来，白色的稠液混着透明的黏液，顺着会阴流到肛门，再滴到沙发上。
苏糖的阴唇被肏得红肿，微微张着合不拢，露出里面还在蠕动的嫩肉。
阴道口一张一合，像在呼吸，每张一次就吐出一小股精液。
他坐到旁边，仰头靠着沙发背，胸口剧烈起伏，汗从额头淌下来滑过鼻梁。
苏糖一动不动地趴着，长发散在靠背上，露出半边脸。
眼睛闭着，睫毛还湿着，嘴唇微张，呼吸很浅。
她的下体还在往外淌东西，沙发上已经湿了一大片，水渍边缘泛着白色的泡沫。
王伟偏头看她。
这才注意到她大腿内侧有一道细细的血痕，从阴唇边缘延伸到腿根，不深，但在灯光下很显眼。
是磨破的。
他把目光移开，盯着天花板，忽然觉得嗓子很干。
苏糖趴了很久才动了一下，像只受伤的小动物，慢慢蜷起膝盖，侧过身来。她睁开眼睛，眼神涣散，过了好几秒才聚焦到他脸上。
“王伟哥哥……”她的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你……你今天好凶哦……”
王伟没说话，伸手把她脸上一缕被汗打湿的头发拨开。苏糖就势蹭了蹭他手心，像只餍足的猫，眯起眼睛。
“不过……我喜欢。”她小声说，嘴角翘起来，“王伟哥哥只有在我这里才这么凶呢……对吧？”
他还是没说话。
苏糖也不在意，蜷在他身边，手指在他大腿上画圈。
过了一会儿，她打了个哈欠，声音软绵绵的：“好累哦……腿都合不拢了……明天肯定要翘课了……”
王伟低头看着她。
十八岁的身体蜷缩在沙发上，浑身赤裸，皮肤上全是吻痕和指印，大腿内侧那道血痕已经干了，变成一条暗红色的线。
她的脸很安静，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一小片阴影，呼吸渐渐平缓下来。
他忽然捂住了脸。
掌心贴着眼眶，指尖按着额头，整个人弓着背坐在沙发上，像被什么压垮了。
脑子里有个声音在说：你看看你干的好事。
另一个声音回答：想那么多干嘛，爽都爽了。
第一个声音又说：你对得起林小雨吗？
第二个声音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轻飘飘地回了一句：那你倒是管住自己啊。
他放下手，看了看自己的手掌。
虎口还有苏糖指甲掐出来的月牙印，指缝间有干涸的黏液痕迹。
他又看了看沙发上瘫着的女孩，再看看自己腿间那根终于软下来的东西，忽然觉得很可笑。
跟身体欲望作对。压抑。克制。装正人君子。有什么用？
憋久了，反而更凶。
刚才那些动作，和林小雨做的时候他连想都不敢想——掰开腿往死里顶、掐着腰不让人躲、射的时候还要灌进去。
可和苏糖做，这些全出来了，像是身体里关着的那头野兽终于被放出来，连招呼都不打一声。
他想起刚才苏糖大腿内侧那道血痕。那是直接被磨破的。再这么下去，下次呢？下次会不会更狠？会不会伤到她？
苏糖翻了个身，迷迷糊糊地嘟囔了一句什么，手伸过来搭在他膝盖上，又睡过去了。
王伟看着那只手，看了很久。
“算了吧。”他低声说，声音闷在掌心里，像是说给自己听，“和身体欲望作对……根本压抑不住。”
压抑不住的。
憋着，忍着，在心里骂自己一百遍混蛋，最后该硬的还是会硬，该干的还是会干。
憋久了还会变本加厉，像弹簧压到底猛地弹起来，反而伤到身边的人。
何必呢。
他转头看窗外。对面楼的灯一盏一盏灭了，整个城市沉进黑暗里。客厅没开大灯，只有厨房透过来一点微光，照着沙发上两具赤裸的身体。
“何必呢。”他又说了一遍，声音更低了。
苏糖在睡梦中动了动，嘴唇翕动，好像在说什么，但没发出声音。
王伟把毯子拉过来盖在她身上，然后靠着沙发背，闭上了眼睛。
![[都市] 我和女友AV行业大冒险](/static/nvshen/img/thumb_1.p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