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的余晖从静香园小区的窗格间褪去，王伟推开门走进明珠小区那间住了大半年的公寓时，天色已经暗成了灰蓝色。
他打开灯，老式公寓的日光灯管闪了两下才亮起来，发出轻微的嗡嗡声。
客厅不大，沙发是房东留下的旧物，茶几上搁着半杯早上没喝完的水。
他站在屋子中央环顾了一圈，忽然意识到一件事——这间他住了将近一年的屋子，属于他自己的东西少得可怜。
当初从那个北方小城仓皇逃来海城时，他除了那个装着几件换洗衣物的背包和一张身份证，什么都没带。
那个叫王伟的男人的过往，那些衣服、鞋子、杂物，全都被他留在了那座城市，连同那个男人短暂而混乱的一生一起被抛弃了。
他后来添置的东西也不过是几件应季的衣服、一双皮鞋、一台笔记本电脑，还有几本专业书。
厨房的锅碗是房东的，床单被褥是来时在超市临时买的，连墙上的钟都是原来就挂在钉子上的。
“呵呵，南方城市不需要多厚的冬装还真是好事，就这些衣服，看来一个大箱子就够了。”他自言自语，声音在空旷的屋子里显得有些突兀。
王伟走进卧室，从床底拉出一只黑色行李箱——那是上个月出差时临时买的，没想到这么快就派上了用场。
他打开衣柜，把挂着的衬衫、外套一件件取下来叠好放进去，动作很慢，像是某种仪式。
叠到第三件衬衫时，他的手停了一下。
明天搬过去，就是正式同居了。
他抬起头，目光越过衣柜门，落在镜子里自己的脸上。
那张脸俊朗得近乎张扬，高挺的鼻梁、微微凹陷的眉骨。
这张脸不是他的，这具身体也不是他的。
大半年前，他从那栋楼的阳台坠下，在死亡的瞬间撕碎了原来那个王伟的灵魂，夺舍了这具皮囊，以另一个人的名义活了下来。
刚来海城时，他连身份证上的照片都不敢多看，生怕被人认出这张脸和证件上不是同一个人。
他小心翼翼地活着，像一只惊弓之鸟，直到那场精心设计的车祸让他顺理成章地“失忆”，才终于把那些断层的过往彻底埋葬。
现在回想起来，竟觉得像上辈子的事。
他把最后一件外套叠好放进行李箱，拉上拉链，箱子立起来靠墙放好。
东西确实不多，但生活好像在慢慢变成他想要的样子——稳定的工作，不错的人际关系，还有一个……林小雨。
想到林小雨，他嘴角不自觉地弯了一下。
那个说话慢条斯理、笑起来眉眼弯弯的女孩，从他入职第一天就注意到他了。
他记得她第一次主动找他说话时的样子，咬了咬下唇，声音轻得像怕惊动什么似的，问他咖啡机怎么用。
后来他才发现，她明明在公司比他还早来半年。
她追了他很久，耐心得像在等一朵花开。而他，在经历了那场死亡和夺舍之后，终于觉得自己值得被这样温柔地对待。
手机在裤袋里震起来。
他掏出来看了一眼屏幕——”苏糖”。
王伟的手指悬在接听键上方，顿了大概两秒后，按下了接听键。
“王伟哥哥——”苏糖的声音从听筒里钻出来，尾音上扬，带着某种黏糊糊的甜意，“我新试了个水果蛋糕，你要不要尝尝呀？”
王伟看着面前那只黑色行李箱，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裤裆——光是听到她的声音，那里就已经开始有了反应。这具身体诚实得令人发指。
“那我要好好尝尝呢。”他说，声音比平时低了一些，“正好我在楼上，送上来吧。”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轻快的“耶——”，然后挂断了。
王伟把手机扔到沙发上，解开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靠在墙边等着。
他没等多久——连一分钟都不到，门就被敲响了，轻快的三下，带着某种雀跃的节奏。
他拉开门。
苏糖站在门口，穿着一件浅蓝色的碎花连衣裙，长发披在肩上，手里拎着一个巴掌大的蛋糕盒——空的，他一眼就看出来了，盒子轻得像没装东西。
她侧身挤进门，顺手把门带上，然后把空盒子往玄关柜子上一搁，转过身来面对着他。那双大眼睛亮晶晶的，像盛了碎星。
“王伟哥哥。”她叫了他一声，声音软下来，带着某种蓄谋已久的娇憨。
然后她抬手捏住连衣裙的领口，往下一拉。
布料顺着肩膀滑落，堆在脚踝边。
连衣裙里面什么都没有——没有内衣，没有内裤，一具年轻而柔软的肉体完整地暴露在日光灯惨白的光线下。
她站着，微微抬起下巴，像一件被呈上来的礼物。
王伟的目光从她的锁骨滑下去。
她的乳房饱满而紧致，像两颗熟透的蜜桃，乳尖上各自沾着一点乳白色的奶油，在灯光下泛着微光。
她的腰肢纤细，往下是微微起伏的小腹和一小片细软的浅褐色毛发，卷曲着伏在耻骨上方，像某种安静的暗示。
“樱桃奶油蛋糕，”她说，手指在自己乳尖上点了一下，奶油在她指尖化开，“给王伟哥哥送来了。”
王伟看着她那张故作天真的脸，心底某处像被羽毛轻轻扫过。
他喜欢她这样——用尽心思地讨好他，变着法子地献媚，像一个在游戏里拼命攒分的玩家，而奖品就是他。
他伸手揽住她的腰，手掌贴上她后背光滑的皮肤，指尖能摸到脊椎微微凸起的骨节。
他低下头，嘴唇凑近她左侧的乳尖，先是鼻尖蹭了蹭，奶油甜腻的气味混着她身上沐浴露的香味钻进鼻腔。
然后他张嘴含住，舌尖把那点奶油卷进嘴里，牙齿轻轻地、几乎不带力道地咬了一下。
“嗯……”苏糖的呼吸立刻变重了，身体往他怀里靠了靠。
他把奶油舔干净之后没有松口，舌尖继续绕着那粒小巧的乳尖打转，感受它在嘴里慢慢变硬、挺立。
他的手掌从她腰侧滑下去，覆在她臀肉上，五指收拢，捏了一把，触感结实而有弹性——跳舞的女孩，臀部和腿部的肌肉比普通女孩更紧致。
苏糖踮起脚尖，双手攀上他的肩膀，指甲隔着衬衫掐进他的肩胛骨里。她仰起头，露出纤细的颈线，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喘息。
“进屋。”王伟说，声音低沉，不容置疑。
他一只手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顺手把客厅的灯关了，两个人半搂半抱地挪进卧室。
他没开卧室的灯，只有窗外远处路灯的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在地板上切出一道灰白色的光带。
苏糖被他推到床边，膝盖弯撞上床沿，整个人向后倒去，长发散开铺在床单上。
她仰面躺着，双腿自然分开，膝盖微微弯曲，那个姿势像是在展示什么。
王伟站在床边，低头看着这具被暧昧光线勾勒出轮廓的身体。
她身上每一寸皮肤都在昏暗里泛着年轻的光泽，乳房因为仰躺的姿势向两侧微微摊开，乳尖却向上翘着。
她的腹部平坦，肋骨下方随着呼吸起伏，再往下……
他解开皮带，裤子滑落，跨出裤腿，然后扯掉内裤。
那根东西弹出来的瞬间，苏糖的目光就落在了上面，她的呼吸明显急促了一些，大腿不自觉地并拢又松开。
他俯身压上去，膝盖分开她的双腿。
他的手掌从她的脚踝开始往上摸，经过小腿、膝盖、大腿内侧，指腹感受到她皮肤上泛起的细小颗粒。
他的手指探到那片柔软的毛发地带，指尖向下滑，触到两片闭合的肉唇。
那里已经湿了。
指腹碾过那条湿润的缝隙，中指抵住入口，缓慢地推进去。
苏糖的身体立刻绷紧了，腰肢向上拱起，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她的阴道又紧又热，内壁的软肉像有生命一样缠上来，裹住他的手指，随着呼吸的频率一收一缩。
“王伟哥哥……”她叫他的时候，尾音发颤。
他把手指抽出来，带出一缕透明的液体。
然后他调整了一下姿势，手掌托住她的膝弯，把她的双腿向上推，折起来压向她的胸口。
她的臀部因此微微抬起，那个湿润的入口毫无遮挡地暴露出来。
他握住自己那根已经硬到发烫的东西，龟头顶在那条湿滑的缝隙上，上下蹭了蹭，沾满她流出来的液体，然后腰胯向前一挺——
“啊——”
苏糖的叫声被顶得变了调。
他一插到底，整根没入，龟头撞到她阴道深处最柔软的位置。
她的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手猛拽身下的床单，像是要把它撕开一般。
王伟没有急着动。
他俯下身，双手撑在她肩膀两侧，低头看她的脸。
路灯的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刚好照到她咬着下唇的模样，眼角已经泛红了。
他开始动。
起初是缓慢的、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的节奏，每一次推进都碾过她阴道内壁所有的褶皱，龟头在最深处顶一下，再退出来。
苏糖的呻吟随着他的节奏起伏，像被海浪推着走的船。
“快、快一点……”她的手从床单上松开，攀上他的手臂，指甲掐进他小臂的肌肉里。
王伟加快了速度。
他的腰胯像装上了马达，每一下都又快又重，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啪、啪、啪——混着水声，淫靡得让人耳热。
他把她的双腿架到自己肩膀上，这个角度让她的臀部抬得更高，阴道变得更紧，每一下插入都像被一张湿热的嘴死死吸住。
他低头看见自己的肉棒在她身体里进出，每一次抽出来都带出一圈粉色的软肉，再推回去的时候连同那些液体一起挤进去，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苏糖的身体被他顶得在床上一下一下地晃，乳房随着撞击的节奏上下跳动，像两只受惊的白兔。
她张着嘴，已经叫不出完整的句子，只有破碎的音节从喉咙里漏出来——“啊……啊……嗯啊……”
王伟的呼吸也越来越重。
这具身体的体能好得惊人，连续十几分钟的高速抽插，他的心率虽然上来了，但腰腹的力量丝毫未减，每一下都保持着最初的力度。
他感觉到她的阴道开始不规则地收缩，内壁的肌肉痉挛似的绞紧，知道她快要到了。
“要来了一起……射里面……”苏糖断断续续地说，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的。
王伟最后几下用尽了全力，每一下都狠狠地撞进去，龟头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块软肉。
苏糖的身体猛地弓起来，拼了命上扬，像是想逃到天上的感觉，然后——
“啊——！”
她发出一声尖锐的哭叫，整个身体剧烈地痉挛，阴道死死地绞住他，内壁的软肉疯狂地收缩，像要把他的魂都吸进去。
王伟在那阵绞紧的巅峰时刻，腰眼一麻，精液从龟头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地灌进她身体最深处。
他压在她身上，胸膛贴着她汗湿的乳房，两个人都大口大口地喘气。
他感觉到她的阴道还在轻微地、一下一下地收缩，像在吮吸他慢慢软下来的东西。
过了大概一分钟，他侧身翻下来，顺手把她搂进怀里。
苏糖像只猫一样蜷在他胸口，手指在他锁骨上画圈。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那是高潮过后的余韵。
“你刚才进来的时候，”她开口，声音哑哑的，“看见客厅放了个行李箱。又要出差呀？”
王伟的手指停在她后背的蝴蝶骨上。
沉默了几秒。
“不是出差，”他说，“我要搬走了。”
苏糖画圈的手指停了。
“……搬走？”她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轻。
“搬去和林小雨同居。”王伟说。他感觉到怀里那具身体僵硬了一瞬，像被按了暂停键。
苏糖没说话。
她能说什么呢？
从一开始她就知道他有女朋友。
是她自己主动的，是她自己说的“不计名分”。
那些话她说过，她也一直以为自己做得到。
可当这句话真的从他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她才发现“不计名分”这四个字，比她想象中要重得多。
她从王伟怀里坐起来，背对着他，长发垂下来遮住半边脸。卧室里很安静，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汽车声。
“苏糖。”王伟伸手去碰她的肩。
“我没事。”她的声音闷闷的，肩膀缩了一下，像是要躲开，但又没真的躲。
王伟坐起来，从后面把她圈进怀里，下巴搁在她肩膀上。他感觉到她脸上有湿意，但没有问。
“我以后找你确实不方便了，”他说，声音很低，“但是——”
他顿了一下。
“只要你不提分手，我绝不会离开你。”
苏糖的肩膀抖了一下。
她转过头来看他，路灯的光刚好照到她半边脸，睫毛上挂着没擦干的泪痕。
她的表情很复杂，有委屈，有不甘，但又有某种认命般的平静。
“你说的。”她说，声音带着鼻音。
“我说的。”
她吸了吸鼻子，重新靠回他怀里。沉默了一会儿，她的目光落在墙角那只黑色行李箱上。
“你东西好少啊。”她说，语气已经恢复了平时的样子。
“本来就没什么东西。”王伟说，“当初来海城的时候两手空空，这大半年添置的也就那几件衣服。当初住了一段时间后一口气续租了一年，当初哪能想到这么快就搬走啊，可惜钱都付了，现在还剩半年。不如——你搬进来住吧？”
“真的吗？”苏糖眼睛亮了一下，“我真可以住进来吗？”
“你楼下那间是合租的，跟个学姐挤一个套间，肯定多多少少不太方便吧。现在这里一整套，你自己住多好。”
苏糖笑容根本压不住“你不会向我收房租吧？”
“说什么呢，我在你眼里就是二道贩子吗？”王伟说着，还顺手捏了她乳头一下。
“我们的关系都这样了，我会在乎点房租吗？”引起了苏糖一阵咯咯咯的笑声。
但很快，苏糖突然想起来了什么，竖起了一根手指，表情忽然变得严肃起来，“那你要记得以后来找我前必须先打电话，万一哪天我姐妹在这借宿，被你看见就麻烦啦。”
“麻烦什么？”
“麻烦什么？红尘劫不麻烦吗？她们要是看到你肯定会动手把你抢走呀。”苏糖翻了个白眼，那副表情三分认真七分夸张，“你是不知道，我那几个姐妹，见了长得好看的男人跟猫见了鱼似的。要是被她们遇到你，估计当场就发浪了，我才不想给自己找麻烦。”
王伟被她那句“发浪”逗笑了，笑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显得有些突兀。
苏糖也笑了，伸手锤了他一下，然后整个人又黏上来，手臂环住他的腰，脸贴在他胸口。
“王伟哥哥。”
“嗯？”
“你说过的话，要算数。”
他低下头，嘴唇碰了碰她的发顶。
“算数。”
窗外路灯的光安静地铺在地板上。行李箱立在墙角，拉链已经拉好了，像一个随时准备出发的旅人。
他打开灯，老式公寓的日光灯管闪了两下才亮起来，发出轻微的嗡嗡声。
客厅不大，沙发是房东留下的旧物，茶几上搁着半杯早上没喝完的水。
他站在屋子中央环顾了一圈，忽然意识到一件事——这间他住了将近一年的屋子，属于他自己的东西少得可怜。
当初从那个北方小城仓皇逃来海城时，他除了那个装着几件换洗衣物的背包和一张身份证，什么都没带。
那个叫王伟的男人的过往，那些衣服、鞋子、杂物，全都被他留在了那座城市，连同那个男人短暂而混乱的一生一起被抛弃了。
他后来添置的东西也不过是几件应季的衣服、一双皮鞋、一台笔记本电脑，还有几本专业书。
厨房的锅碗是房东的，床单被褥是来时在超市临时买的，连墙上的钟都是原来就挂在钉子上的。
“呵呵，南方城市不需要多厚的冬装还真是好事，就这些衣服，看来一个大箱子就够了。”他自言自语，声音在空旷的屋子里显得有些突兀。
王伟走进卧室，从床底拉出一只黑色行李箱——那是上个月出差时临时买的，没想到这么快就派上了用场。
他打开衣柜，把挂着的衬衫、外套一件件取下来叠好放进去，动作很慢，像是某种仪式。
叠到第三件衬衫时，他的手停了一下。
明天搬过去，就是正式同居了。
他抬起头，目光越过衣柜门，落在镜子里自己的脸上。
那张脸俊朗得近乎张扬，高挺的鼻梁、微微凹陷的眉骨。
这张脸不是他的，这具身体也不是他的。
大半年前，他从那栋楼的阳台坠下，在死亡的瞬间撕碎了原来那个王伟的灵魂，夺舍了这具皮囊，以另一个人的名义活了下来。
刚来海城时，他连身份证上的照片都不敢多看，生怕被人认出这张脸和证件上不是同一个人。
他小心翼翼地活着，像一只惊弓之鸟，直到那场精心设计的车祸让他顺理成章地“失忆”，才终于把那些断层的过往彻底埋葬。
现在回想起来，竟觉得像上辈子的事。
他把最后一件外套叠好放进行李箱，拉上拉链，箱子立起来靠墙放好。
东西确实不多，但生活好像在慢慢变成他想要的样子——稳定的工作，不错的人际关系，还有一个……林小雨。
想到林小雨，他嘴角不自觉地弯了一下。
那个说话慢条斯理、笑起来眉眼弯弯的女孩，从他入职第一天就注意到他了。
他记得她第一次主动找他说话时的样子，咬了咬下唇，声音轻得像怕惊动什么似的，问他咖啡机怎么用。
后来他才发现，她明明在公司比他还早来半年。
她追了他很久，耐心得像在等一朵花开。而他，在经历了那场死亡和夺舍之后，终于觉得自己值得被这样温柔地对待。
手机在裤袋里震起来。
他掏出来看了一眼屏幕——”苏糖”。
王伟的手指悬在接听键上方，顿了大概两秒后，按下了接听键。
“王伟哥哥——”苏糖的声音从听筒里钻出来，尾音上扬，带着某种黏糊糊的甜意，“我新试了个水果蛋糕，你要不要尝尝呀？”
王伟看着面前那只黑色行李箱，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裤裆——光是听到她的声音，那里就已经开始有了反应。这具身体诚实得令人发指。
“那我要好好尝尝呢。”他说，声音比平时低了一些，“正好我在楼上，送上来吧。”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轻快的“耶——”，然后挂断了。
王伟把手机扔到沙发上，解开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靠在墙边等着。
他没等多久——连一分钟都不到，门就被敲响了，轻快的三下，带着某种雀跃的节奏。
他拉开门。
苏糖站在门口，穿着一件浅蓝色的碎花连衣裙，长发披在肩上，手里拎着一个巴掌大的蛋糕盒——空的，他一眼就看出来了，盒子轻得像没装东西。
她侧身挤进门，顺手把门带上，然后把空盒子往玄关柜子上一搁，转过身来面对着他。那双大眼睛亮晶晶的，像盛了碎星。
“王伟哥哥。”她叫了他一声，声音软下来，带着某种蓄谋已久的娇憨。
然后她抬手捏住连衣裙的领口，往下一拉。
布料顺着肩膀滑落，堆在脚踝边。
连衣裙里面什么都没有——没有内衣，没有内裤，一具年轻而柔软的肉体完整地暴露在日光灯惨白的光线下。
她站着，微微抬起下巴，像一件被呈上来的礼物。
王伟的目光从她的锁骨滑下去。
她的乳房饱满而紧致，像两颗熟透的蜜桃，乳尖上各自沾着一点乳白色的奶油，在灯光下泛着微光。
她的腰肢纤细，往下是微微起伏的小腹和一小片细软的浅褐色毛发，卷曲着伏在耻骨上方，像某种安静的暗示。
“樱桃奶油蛋糕，”她说，手指在自己乳尖上点了一下，奶油在她指尖化开，“给王伟哥哥送来了。”
王伟看着她那张故作天真的脸，心底某处像被羽毛轻轻扫过。
他喜欢她这样——用尽心思地讨好他，变着法子地献媚，像一个在游戏里拼命攒分的玩家，而奖品就是他。
他伸手揽住她的腰，手掌贴上她后背光滑的皮肤，指尖能摸到脊椎微微凸起的骨节。
他低下头，嘴唇凑近她左侧的乳尖，先是鼻尖蹭了蹭，奶油甜腻的气味混着她身上沐浴露的香味钻进鼻腔。
然后他张嘴含住，舌尖把那点奶油卷进嘴里，牙齿轻轻地、几乎不带力道地咬了一下。
“嗯……”苏糖的呼吸立刻变重了，身体往他怀里靠了靠。
他把奶油舔干净之后没有松口，舌尖继续绕着那粒小巧的乳尖打转，感受它在嘴里慢慢变硬、挺立。
他的手掌从她腰侧滑下去，覆在她臀肉上，五指收拢，捏了一把，触感结实而有弹性——跳舞的女孩，臀部和腿部的肌肉比普通女孩更紧致。
苏糖踮起脚尖，双手攀上他的肩膀，指甲隔着衬衫掐进他的肩胛骨里。她仰起头，露出纤细的颈线，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喘息。
“进屋。”王伟说，声音低沉，不容置疑。
他一只手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顺手把客厅的灯关了，两个人半搂半抱地挪进卧室。
他没开卧室的灯，只有窗外远处路灯的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在地板上切出一道灰白色的光带。
苏糖被他推到床边，膝盖弯撞上床沿，整个人向后倒去，长发散开铺在床单上。
她仰面躺着，双腿自然分开，膝盖微微弯曲，那个姿势像是在展示什么。
王伟站在床边，低头看着这具被暧昧光线勾勒出轮廓的身体。
她身上每一寸皮肤都在昏暗里泛着年轻的光泽，乳房因为仰躺的姿势向两侧微微摊开，乳尖却向上翘着。
她的腹部平坦，肋骨下方随着呼吸起伏，再往下……
他解开皮带，裤子滑落，跨出裤腿，然后扯掉内裤。
那根东西弹出来的瞬间，苏糖的目光就落在了上面，她的呼吸明显急促了一些，大腿不自觉地并拢又松开。
他俯身压上去，膝盖分开她的双腿。
他的手掌从她的脚踝开始往上摸，经过小腿、膝盖、大腿内侧，指腹感受到她皮肤上泛起的细小颗粒。
他的手指探到那片柔软的毛发地带，指尖向下滑，触到两片闭合的肉唇。
那里已经湿了。
指腹碾过那条湿润的缝隙，中指抵住入口，缓慢地推进去。
苏糖的身体立刻绷紧了，腰肢向上拱起，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她的阴道又紧又热，内壁的软肉像有生命一样缠上来，裹住他的手指，随着呼吸的频率一收一缩。
“王伟哥哥……”她叫他的时候，尾音发颤。
他把手指抽出来，带出一缕透明的液体。
然后他调整了一下姿势，手掌托住她的膝弯，把她的双腿向上推，折起来压向她的胸口。
她的臀部因此微微抬起，那个湿润的入口毫无遮挡地暴露出来。
他握住自己那根已经硬到发烫的东西，龟头顶在那条湿滑的缝隙上，上下蹭了蹭，沾满她流出来的液体，然后腰胯向前一挺——
“啊——”
苏糖的叫声被顶得变了调。
他一插到底，整根没入，龟头撞到她阴道深处最柔软的位置。
她的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手猛拽身下的床单，像是要把它撕开一般。
王伟没有急着动。
他俯下身，双手撑在她肩膀两侧，低头看她的脸。
路灯的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刚好照到她咬着下唇的模样，眼角已经泛红了。
他开始动。
起初是缓慢的、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的节奏，每一次推进都碾过她阴道内壁所有的褶皱，龟头在最深处顶一下，再退出来。
苏糖的呻吟随着他的节奏起伏，像被海浪推着走的船。
“快、快一点……”她的手从床单上松开，攀上他的手臂，指甲掐进他小臂的肌肉里。
王伟加快了速度。
他的腰胯像装上了马达，每一下都又快又重，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啪、啪、啪——混着水声，淫靡得让人耳热。
他把她的双腿架到自己肩膀上，这个角度让她的臀部抬得更高，阴道变得更紧，每一下插入都像被一张湿热的嘴死死吸住。
他低头看见自己的肉棒在她身体里进出，每一次抽出来都带出一圈粉色的软肉，再推回去的时候连同那些液体一起挤进去，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苏糖的身体被他顶得在床上一下一下地晃，乳房随着撞击的节奏上下跳动，像两只受惊的白兔。
她张着嘴，已经叫不出完整的句子，只有破碎的音节从喉咙里漏出来——“啊……啊……嗯啊……”
王伟的呼吸也越来越重。
这具身体的体能好得惊人，连续十几分钟的高速抽插，他的心率虽然上来了，但腰腹的力量丝毫未减，每一下都保持着最初的力度。
他感觉到她的阴道开始不规则地收缩，内壁的肌肉痉挛似的绞紧，知道她快要到了。
“要来了一起……射里面……”苏糖断断续续地说，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的。
王伟最后几下用尽了全力，每一下都狠狠地撞进去，龟头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块软肉。
苏糖的身体猛地弓起来，拼了命上扬，像是想逃到天上的感觉，然后——
“啊——！”
她发出一声尖锐的哭叫，整个身体剧烈地痉挛，阴道死死地绞住他，内壁的软肉疯狂地收缩，像要把他的魂都吸进去。
王伟在那阵绞紧的巅峰时刻，腰眼一麻，精液从龟头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地灌进她身体最深处。
他压在她身上，胸膛贴着她汗湿的乳房，两个人都大口大口地喘气。
他感觉到她的阴道还在轻微地、一下一下地收缩，像在吮吸他慢慢软下来的东西。
过了大概一分钟，他侧身翻下来，顺手把她搂进怀里。
苏糖像只猫一样蜷在他胸口，手指在他锁骨上画圈。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那是高潮过后的余韵。
“你刚才进来的时候，”她开口，声音哑哑的，“看见客厅放了个行李箱。又要出差呀？”
王伟的手指停在她后背的蝴蝶骨上。
沉默了几秒。
“不是出差，”他说，“我要搬走了。”
苏糖画圈的手指停了。
“……搬走？”她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轻。
“搬去和林小雨同居。”王伟说。他感觉到怀里那具身体僵硬了一瞬，像被按了暂停键。
苏糖没说话。
她能说什么呢？
从一开始她就知道他有女朋友。
是她自己主动的，是她自己说的“不计名分”。
那些话她说过，她也一直以为自己做得到。
可当这句话真的从他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她才发现“不计名分”这四个字，比她想象中要重得多。
她从王伟怀里坐起来，背对着他，长发垂下来遮住半边脸。卧室里很安静，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汽车声。
“苏糖。”王伟伸手去碰她的肩。
“我没事。”她的声音闷闷的，肩膀缩了一下，像是要躲开，但又没真的躲。
王伟坐起来，从后面把她圈进怀里，下巴搁在她肩膀上。他感觉到她脸上有湿意，但没有问。
“我以后找你确实不方便了，”他说，声音很低，“但是——”
他顿了一下。
“只要你不提分手，我绝不会离开你。”
苏糖的肩膀抖了一下。
她转过头来看他，路灯的光刚好照到她半边脸，睫毛上挂着没擦干的泪痕。
她的表情很复杂，有委屈，有不甘，但又有某种认命般的平静。
“你说的。”她说，声音带着鼻音。
“我说的。”
她吸了吸鼻子，重新靠回他怀里。沉默了一会儿，她的目光落在墙角那只黑色行李箱上。
“你东西好少啊。”她说，语气已经恢复了平时的样子。
“本来就没什么东西。”王伟说，“当初来海城的时候两手空空，这大半年添置的也就那几件衣服。当初住了一段时间后一口气续租了一年，当初哪能想到这么快就搬走啊，可惜钱都付了，现在还剩半年。不如——你搬进来住吧？”
“真的吗？”苏糖眼睛亮了一下，“我真可以住进来吗？”
“你楼下那间是合租的，跟个学姐挤一个套间，肯定多多少少不太方便吧。现在这里一整套，你自己住多好。”
苏糖笑容根本压不住“你不会向我收房租吧？”
“说什么呢，我在你眼里就是二道贩子吗？”王伟说着，还顺手捏了她乳头一下。
“我们的关系都这样了，我会在乎点房租吗？”引起了苏糖一阵咯咯咯的笑声。
但很快，苏糖突然想起来了什么，竖起了一根手指，表情忽然变得严肃起来，“那你要记得以后来找我前必须先打电话，万一哪天我姐妹在这借宿，被你看见就麻烦啦。”
“麻烦什么？”
“麻烦什么？红尘劫不麻烦吗？她们要是看到你肯定会动手把你抢走呀。”苏糖翻了个白眼，那副表情三分认真七分夸张，“你是不知道，我那几个姐妹，见了长得好看的男人跟猫见了鱼似的。要是被她们遇到你，估计当场就发浪了，我才不想给自己找麻烦。”
王伟被她那句“发浪”逗笑了，笑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显得有些突兀。
苏糖也笑了，伸手锤了他一下，然后整个人又黏上来，手臂环住他的腰，脸贴在他胸口。
“王伟哥哥。”
“嗯？”
“你说过的话，要算数。”
他低下头，嘴唇碰了碰她的发顶。
“算数。”
窗外路灯的光安静地铺在地板上。行李箱立在墙角，拉链已经拉好了，像一个随时准备出发的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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