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许知越的声音

她的呼吸变成了一种急促的、浅浅的喘息。

每一口气都从嘴唇和鼻腔同时涌出来和吸进去，气流撞在他胸口的棉布上面又弹回来扑在她自己的脸上，让她的脸更烫了。

苏明宇的另一只手——垫在她后脑勺底下的那只——从她的头底下抽了出来，顺着她的后颈往下滑，滑到了她的后背，然后沿着脊柱一路往下，到了她的后腰。

他的手掌贴着她后腰的皮肤——T恤还卷在上面，后腰的皮肤完全裸露着——掌心的热度烤在她的后腰上面。

他的手继续往下走，掌心滑过了她后腰和臀部的过渡地带，贴上了她的臀部。

她的臀部在他的掌心底下微微缩了一下。

苏明宇的手掌包住了她半边臀部的弧度，手指散开，指尖碰到了臀部下方和大腿根部的交界处。

他的手掌轻轻地揉了一下。

不是捏，是整只手掌包着那个弧度柔柔地揉了一圈。

许知越的身体在这一揉里塌了下去。

她的腰彻底没了力气，整个人陷进了床垫和他的身体之间的那片空间里。

她的两条腿不再并着了——她的左腿搭在他的大腿上面，右腿也弯曲起来，膝盖朝着天花板的方向抬了一截。

两腿分开的角度比刚才更大了，他的手指在两腿之间滑动的空间也更大了。

他的手指停了一下。

他的食指的指尖勾住了她内裤的松紧带边缘。

指尖在松紧带底下碰到了她的皮肤——大腿根部最内侧的那片极嫩极敏感的皮肤——他的指尖沿着松紧带的走向滑了一截，把松紧带往旁边拨开了一点。

棉布被拨开了。

他的指腹碰到了她赤裸的、没有任何布料遮挡的皮肤。

那里的皮肤是热的、湿的、滑的。

他的指腹碰上去的那一刻，一股粘稠的温热液体沾在了他的指尖上面。

那种液体的质地——滑腻、温热、量不少——在他的指尖上牵出了一丝极细的丝。

许知越在他的指腹碰到她的那一刻全身都绷紧了——从脚趾到头顶——然后在下一秒完全松弛了。

她的身体在绷紧和松弛的这两个极端之间猛地切换了一下，这个切换带来的冲击让她的手指从他的手腕上滑脱了，双手胡乱地在他的胸口上面抓着。

『嗯啊……哈啊……啊……』

她的声音不再是压抑的鼻音了，变成了从嘴巴里直接涌出来的、带着颤音的呻吟。

每一声呻吟的尾巴都往上翘，翘成了一个问号的形状，好像她的身体在通过声音向他提问，问他接下来要做什么。

苏明宇的食指在她拨开了内裤之后直接碰到了那道缝隙。

指腹贴着那道缝隙的边缘滑了一下。

那道缝隙的两侧——两片柔软的、微微鼓起的嫩肉——在他的指腹经过的时候被他的手指分开了一点。

缝隙里面涌出来的温热液体沾了他满手指，粘腻的触感在他的指腹和她的皮肤之间拉出了一层透明的薄膜。

他的指尖在缝隙的上方找到了那颗小凸起。

没有了棉布的隔挡，那颗凸起在他指尖底下的存在感变得尖锐无比。

他的指尖碰上去的那一下，许知越的整个身体在他的怀里猛地弹了一下——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内部狠狠地击中了一样——她的后背撞在了他的胸口上面，她的膝盖猛地合拢了，两条大腿夹住了他的手。

『啊——不、不行——嗯啊啊——姐夫——太——太——』

她说不下去了。

她的嗓子被从身体深处涌上来的什么东西堵住了，那种东西不是痰也不是哽咽，是一种电流般的酥麻从他指尖触碰的那个点开始爆发，沿着她的整条脊椎往上冲，冲到了她的脑顶。

她的视野在闭着的眼皮后面炸开了一片白——不是光——是她的神经末梢在同一时间全部放电造成的知觉错乱。

苏明宇的手指在她夹住他手的那一刻没有硬要继续。

他的手掌在她两腿之间维持着那个位置，手指贴着那道湿滑的缝隙，但没有再动。

他用搁在她臀部的另一只手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臀部——拍了两下——动作很轻，掌心碰到臀部的弧度发出了一声极低的、闷闷的声响。

许知越夹着他手的两条大腿慢慢地松开了。

她的膝盖在松开的过程中颤得很厉害，大腿内侧的肌肉在痉挛——不是那种剧烈的痉挛——是一种持续的、细密的、无法平复的颤动。

她的呼吸变成了啜泣般的急促。

不是在哭，是她的身体在那种极度的刺激之后试图重新找到呼吸的节奏但找不到，每一口气都吸得太短、呼得太急，吸进去的空气不够用，呼出来的又太多，整个胸腔在快速地起伏着。

苏明宇的嘴唇贴在了她的额头上面。

『嘘……慢慢来。不急。呼吸。慢慢吸。』

他的声音从额头上方传下来，低低的，哑哑的，带着一种压住了什么东西的沉稳。

他的嘴唇在她的额头上面贴了一会儿，嘴唇的温度渗进了她额头上的汗珠里面。

许知越的呼吸在他的声音里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找到了节奏。

她的胸口的起伏从刚才的急促变成了稍微平缓一些的幅度，虽然还是比正常快很多，但至少不再是那种濒临窒息的频率了。

她的手指在他胸口的T恤上松开了。指头弯着，指尖上留着攥布料留下的红印子。

苏明宇的手指在她的两腿之间轻轻动了一下。

这次他的动作和刚才完全不一样。

不是碾那颗小凸起。

他的食指沿着那道缝隙慢慢地往下滑了。

往下。

滑过了那颗凸起下方的一段距离，滑到了缝隙中段的位置。

那个位置更低，更深，也更湿。

他的指腹在那里碰到了一个微微凹陷的入口。

指尖在那个入口的边缘轻轻地画了一个圆。

一圈。只画了一圈。

许知越的臀部在这一圈里往下缩了一下。

她的腰弯了，膝盖往胸口的方向拉了一截，一个本能的蜷缩动作。

但苏明宇搁在她臀部的那只手把她的身体托住了，掌心抵着她的臀部，不让她缩过去。

他的食指在那个入口上又画了一圈。

慢慢的。

指腹贴着那一圈柔软的、微微收缩着的嫩肉。

那里的肌肉在他的指尖接近的时候收紧了，在他的指尖停留的时候又慢慢地放松了。

一收一放。

他的指尖能感觉到那个节律。

许知越的嘴唇在他胸口前方张着，唾液和泪水——不是哭——是被过度刺激之后眼眶里自然漫出来的液体——混在一起沾在了他的T恤上面。

『姐夫……那里……不要……嗯……』

她的声音又软了。

软到每一个字都在发抖，声调在每个字的尾巴上打着晃。

她说不要，但她的腰在他的手指画圈的那个节奏里开始无意识地跟着动了——微微的、极小幅度的前后摆动——她的骨盆在他的手指和他另一只手的掌心之间来回地蹭了蹭。

苏明宇的食指的指尖在那个入口上按了一下。

不是伸进去。

是按。

指尖微微地压进了那个入口的边缘，大概只有指甲盖深度的一丁点——那个深度甚至不算是进入——但那种被什么东西试探性地按压入口的感觉让许知越的内壁在他的指尖底下猛地收缩了一下。

那一下收缩带来的触感——柔软的、湿热的、紧窒的——从他的指尖传到了他的掌心。

许知越的呼吸在这一按里完全碎了。

她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既不是呻吟也不是呜咽的声音——一种从嗓子最深处挤出来的、含含糊糊的、带着哭腔的气音。

『呜嗯——啊嗯——不——别——嗯——别进——嗯啊——』

她的两只手在他的胸口上面胡乱地推了推。

力气很小。

推的方向也不对。

她的手指与其说是在推他，不如说是在他的胸口上面抓着，指尖在他T恤的布料上留下了一道一道的皱褶。

苏明宇的手指从那个入口上退开了。

他的指腹从那个凹陷里撤出来，退回到了缝隙的中段位置。

他的手指在那里轻轻地、缓慢地来回滑了几下——像是在安抚——指腹贴着两侧的嫩肉来回地磨蹭着，力道很轻，速度很慢。

许知越在他的安抚里渐渐地松弛了一点。

她推他胸口的那只手慢慢地不推了，变成了攥着他T恤的领口。

她的指头勾在他领口的棉布里面，指腹碰到了他锁骨下方的皮肤。

她的呼吸还是乱的。

但身体不再像刚才那样绷紧了。

她的大腿在他两腿之间松松地搁着，不再夹他的手了。

她的腰从弓着的状态慢慢地落回了床垫上面，后腰的皮肤贴着被子内层的凉爽面料。

苏明宇的手指在她的缝隙上面慢慢地来回滑着。

每一次往上滑的时候会经过那颗凸起——但不再按上去了——只是指腹的侧面蹭过了那颗凸起的边缘，带起一丝酥麻但不至于让她再次绷紧。

他的动作很有节制，慢吞吞的，带着一种钓鱼般的耐心。

许知越的身体在这种慢吞吞的、不上不下的摩擦里开始发热了。

不是刚才那种突然爆发的尖锐的热，是一种从内部慢慢升腾起来的、闷沉的、缠绵的热度。

那种热度从他的指腹碰触的位置开始，沿着小腹往上蔓延，蔓延到了胸口——她的两个乳头在没有被触碰的情况下硬着，顶在T恤的棉布上面——又从胸口蔓延到了喉咙。

她的喉咙发紧。

一种想要吞咽却吞咽不下去的紧涩感堵在喉头。

她吞了一口口水，但口水没有让那种紧涩消退，反而让她更清晰地感觉到了自己身体里面那种上不来下不去的焦灼。

她的手指在他领口的棉布里面拽了拽。

她的嘴唇贴着他的胸口上面那片被她打湿的T恤棉布。

她的嘴唇张了张，声音从嘴唇和棉布之间的缝隙里挤出来的时候发生了形变——变得更闷、更小、更含混。

『姐夫……你……嗯……你摸摸……上面……也摸摸……嗯……』

她的声音在说到最后几个字的时候几乎听不见了。

她的脸在他的胸口上面烧成了一片，汗水和泪水搅在一起渗进了他的棉布里面。

她说完之后把脸更深地埋进了他的胸口，鼻尖快要被他的胸肌压得喘不过来了。

苏明宇的手指在她的两腿之间停了一拍。

他的另一只手从她的臀部上抽了出来。

掌心沿着她的后腰往上走，经过了她裸露的后背——T恤卷到了腋下的位置——他的手掌贴着她的后背滑到了她的侧面。

然后他的手从侧面绕到了前面。

掌心贴着她的胸口。不是隔着T恤了——T恤卷到了上面——他的掌心直接贴在了她赤裸的胸口上面。

皮肤贴皮肤。

他掌心的温度和她胸口的温度融在了一起。

她那里的皮肤因为发育而微微鼓起的弧度被他的掌心完完整整地覆盖了。

他的掌心底下，那颗已经硬了很久的乳头顶着他的掌心最中央的位置。

许知越的嘴巴里发出了一声很长的、带着颤音的呻吟，那声呻吟从她的胸口和他的掌心贴合的那一刻开始，一直延续到了她的气息耗尽。

她的后背在那声呻吟里弓了起来，胸口更紧地贴进了他的掌心，把那颗乳头更深地按进了他的手掌里面。

苏明宇的掌心开始动了。轻轻地揉。整只手掌包着她的胸口，在她的皮肤上面画着圈，掌心的茧碾过了那颗硬挺的乳头，一圈一圈地碾过去。

与此同时，他在她两腿之间的手指也恢复了滑动。

上面一只手在揉她的胸口。

下面一只手的指腹在她的缝隙上面来回滑着。

两种刺激同时作用在她的身体上，从两个方向往她的身体中央——小腹的深处——汇聚。

许知越的身体在他的两只手之间发着颤，呻吟从她的嘴唇和鼻腔里同时涌出来，混着急促的喘息和含混的词语碎片，她的手指在他的T恤领口里拽着，指甲刮过了他锁骨下方的皮肤，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红印。

她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地前后摆动了。

骨盆在他下面那只手的手指和床垫之间来回地蹭着，每一次往前蹭的时候她的穴口——那个微微凹陷的入口——会贴上他的指腹，每一次往后缩的时候又离开了。

这种来回的摩擦让那个入口的周围越来越湿，粘稠的液体从入口里面涌出来，沾了他整根手指。

苏明宇的指尖在她的穴口上又按了一下。

这次他按的力度比刚才稍微重了一点。

他的食指的指尖压进了那个入口——比刚才深了一点——大概进去了半个指节的深度。

那个深度已经足以让他感觉到她的内壁在他的指尖周围猛烈地收缩——一下一下地——紧窄的、湿热的、柔软的壁面裹着他的指尖，每一次收缩都在把他的手指往更深的地方吸。

许知越的声音在他的手指进入的那一刻变了。

从呻吟变成了一声尖细的、短促的——

『啊！——嗯——啊嗯——痛——有一点——嗯啊——』

她的两只手松开了他的T恤，双手都抓住了他的手腕——在她两腿之间的那只手的手腕。

她的十根手指攥着他的手腕，但没有推也没有拉，只是攥着。

她的手指在他的手腕上攥得很紧，指甲陷进了他手腕内侧的皮肤里面。

苏明宇的手指没有再往深处推了。

他的指尖停在了那个深度。

半个指节。

他的指尖在那个深度里面轻轻地转了一下——不是转动手指——是指腹在内壁上面微微蹭了蹭，蹭了一个极小的弧度。

许知越的大腿在他蹭的那一下里抖了一下。她的膝盖弯曲着，大腿内侧的肌肉在痉挛，她的脚趾蜷得很紧，脚背弓起来，脚跟抵在了床垫上面。

他揉她胸口的那只手在她的乳头上面轻轻捏了一下。拇指和食指夹着那颗硬挺的凸起，微微搓了搓。

上面的搓揉和下面的入侵同时进行。

许知越的身体在双重刺激下颤得越来越厉害。

她的呼吸变成了一连串破碎的、不成句的气音和呜咽的混合体，每一口气都带着一声从喉咙深处涌上来的细碎声响。

她的腰在他的手指停留在体内的状态下又开始无意识地前后摆了。

每一次往前的时候他的指尖在她体内的位置就微微深了一点点，每一次往后的时候又浅了一点点。

这种微小的、由她自己的身体驱动的进出让她的穴口反复地吞吐着他的指尖，粘腻的水声在被子底下发出了一阵一阵的、极轻的、啧啧的声响。

她的手攥着他的手腕，指甲嵌在他的皮肤里，她的嘴唇在他胸口的T恤上面蹭来蹭去，唾液和泪水把那一块棉布浸了个透。

她的脸从他的胸口前方偏了偏，仰起了一截，她的下巴碰到了他的锁骨，她的嘴唇在他的脖子底下的凹陷处碰了一下。

『姐夫……嗯啊……姐夫……我……嗯……我受不了……嗯……再、再碰碰……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