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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1个月前 校园 795
【你起来! 我不要了! 你出去!】

肩膀上传来一阵钻心的刺痛,牙齿嵌入肌肉的力道之大,仿佛要将他这块肉生生咬下来,这股痛楚顺着神经末梢直冲脑门,却让周景行瞬间清醒了几分。

身下的人像是发了疯的小兽,一边哭喊着抗拒,一边用力推拒着他的胸膛,那双平日里总是笑着看他的眼睛,此刻只剩下了满眼的慌乱与恐惧。

那种赤裸裸的厌恶感像是一盆冰水,再次浇灭了他刚刚燃起的温柔与旖旎。

他猛地抓住我的手腕,将它们死死按在头顶,制止了那无谓的挣扎,脸上的神情瞬间沉了下来,眼神变得阴鸷而复杂。

【起来? 你要我现在起来? 你以为这是什么? 是说停就能停的游戏吗? 你看看那床单,看看你腿上的血,你已经是我的人了,现在叫我出去? 晚了!】

他没有撤出,反而将那根依然坚硬如铁的肉棒更深地抵入宫口,那饱胀的胀痛感让人忍不住弓起身子,发出一声破碎的闷哼。

看到我眼底的抗拒与绝望,他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烦躁,那是被最亲近的人拒绝的愤怒,也是对自己无法控制局面的无力感。

他俯下身,任由我咬着他的肩膀,任由那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却没有再推开我,只是用那种近乎狼狈的眼神盯着我。

【咬吧,使劲咬! 只要你解气,只要你别再说要我滚这种话。 白芷蒙,你这个混蛋,你知不知道我现在心里有多乱? 我以为你是别人的,我以为你把我当备胎,我嫉妒得快发疯了! 结果呢? 你竟然把第一次留给了我,却在这时候叫我走?】

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一股被人抛弃的脆弱,完全不像平时那个意气风发的主管。

汗水顺着他的发梢滴落在我的脸上,与泪水交缠在一起,分不清究竟是谁的情绪在崩溃。

他松开了对我手腕的禁锢,转而将我紧紧揽入怀中,像是要将我揉进他的骨血里,力道大得让人窒息。

【我不走,死也不走。 这是你自找的,你既然把身心都给了我,就得负责到底。 我不管你现在想什么,不管你有多生气,今晚我们都得把这事做完。 我要你记住这种感觉,记住是我破了你的身,记得我是谁的男人。】

腰身再次开始摆动,这次没有了之前的暴戾,却多了一种无法阻挡的坚决。

肉棒在紧窄湿热的甬道里缓缓抽送,每一次都带着泥泞的水声,像是在宣誓主权,又像是在乞求原谅。

【唔…… 好痛…… 周景行你真的混蛋…… 我不想…… 我不要……】

身体因为被填满而感到异样的酸胀,那种被强行打开的羞耻感让人无地自容。

但他的体温是那么真实,怀抱是那么强烈,那是曾经梦寐以求的场景,如今却变成了这般扭曲的模样。

他低下头,吻去我不断滑落的泪珠,动作细腻得令人心惊,舌尖轻轻舔舐过我的耳廓,带起一阵阵酥麻的战栗。

【哭什么? 既然给了我,就别想逃。 我是混蛋,我是烂人,但我现在只想要你。 你就当是可怜我,当是施舍我,让我把这次做完,好吗? 别推开我…… 求你别推开我……】

他在我耳边低声下气地哀求,手上的动作却越发卖力,抚摸着我腰侧的敏感带,试图唤醒身体最深处的欲望。

那种既想逃离又想沉沦的矛盾心理在脑海里炸开,酒精的作用让理智彻底断线,身体在他不知疲倦的抽插下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那种来自灵魂深处的酥麻感逐渐淹没了疼痛。

【你看,你的身体明明就很喜欢……它吸得我很紧……水这么多……别骗自己了,白芷蒙,你爱我,我也爱你,我们就是天生一对,哪怕是互相折磨。】

他看着我迷离的双眼,嘴角勾起一抹苦涩却又满足的笑,随即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肉棒猛烈地撞击着那处甜蜜的软肉,将两个人一同推向那崩溃的边缘。

在这狭窄空间里,只有急促的喘息和肉体碰撞的声响,那是罪恶的声音,也是爱情的开始,无论多么不情愿,从今晚起,那道界线已经被彻底抹去,只剩下两具纠缠在一起的灵魂,在黑暗中沉沦。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刺入房间,带来一种令人窒息的现实感。

浑身像是被重型卡车碾过一般,每一寸肌肉都在尖叫着抗议,特别是两腿之间那种异样的酸胀与撕裂感,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昨夜那场荒唐又激烈的失控。

身后传来均匀的呼吸声,那只平日里握着原子笔签字的手,此刻正搭在我的腰际,拥有着令人窒息的占有欲。

那熟悉的烟草味混合著淡淡的麝香,在这狭小的空间里形成了一张无形的网,让人感到无处可逃。

脑子里像是塞了一团浆糊,昨夜那些破碎的画面——羞耻的呻吟、狂乱的撞击、还有那染红床单的处女血,一幕幕像是幻灯片般闪过,带来一阵阵头皮发麻的羞愧与恐惧。

我用力推开那只搭在腰上的手,动作僵硬且急切,像是甩开什么肮脏的病毒。

那随之而来的牵扯痛让我倒吸一口冷气,但我顾不得这些,咬着牙撑起身子,抓起散落在地上的浴袍,踉跄地冲向浴室,连看都没敢看床上的人一眼。

【啪】的一声,浴室门被重重锁上,将那个人的气息和令人窒息的尴尬全部隔绝在外。

背靠着冰凉的门板,身体顺着滑落,我蹲在地上,双手抱着头,指节用力得发白,试图将那些混乱的思绪从脑海里驱赶出去。

镜子里的人,脖子上全是青紫的吻痕,像是被强行烙印上的耻辱印章,眼神空洞,完全失去了往日的生气。

周景行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惊醒,朦胧的睡眼在看到身边空荡荡的位置时,瞬间清醒了过来。

浴室里传来哗啦啦的水声,那是冷水浇在身上的声音,刺耳得让他心慌。

他猛地坐起身,被子滑落,露出了他身上那些抓痕和牙印,那是我昨晚在绝望中留下的战绩。

看着那些血痕,他非但没有生气,反而感到一种扭曲的满足,那种占有的快感还残留在血液里。

但随即,浴室门传来的拒绝感又让他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亏空。

他赤着脚走到浴室门口,手掌贴上那冰冷的木门,像是想要透过这层阻隔触摸到里面的人。

【白芷蒙,你在里面做什么?开门,别在那里自己生闷气。我知道你现在身体不舒服,昨夜是我没控制住,我太过分了,我承认。但事情已经发生了,你躲着我有什么用?出来,我们好好谈谈。】

他的声音带着刚醒时的沙哑,还有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完全没有了平时在公司发号施令的那种霸道。

【谈?有什么好谈的?我们就当昨晚没发生过不行吗?求求你,周景行,放过我吧,我不想再看到你,也不想再听到你的声音。】

浴室里传来我带着哭腔的吼声,混杂在水声中,显得那么脆弱又绝望。

这句话像是一盆冷水,再次浇灭了他刚刚升起的一丝希望。

周景行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底的温柔被一种阴鸷取代。

他双手抱胸,靠在门框上,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是一种被激怒后的防御。

【当没发生过?白芷蒙,你以为这是在过家家吗?床单上的血是假的吗?你身上的痕迹是我画上去的吗?昨晚你在我身下叫得那么大声,抱得那么紧,现在说要装作没事?门都没有!既然成了我的女人,一辈子都别想赖帐。】

他抬脚踹了一下门板,发出【砰】的一声巨响,震得浴室里的人瑟缩了一下。

【出来!我不允许你这样作贱自己。你现在里面全是我的味道,洗得掉吗?那是我的东西留里面的印记。你要是再不开门,我就把门砸了。我不介意我们在浴室里再来一次,让你好好回忆一下昨晚的感觉。】

那种无赖又霸道的威胁,透过门板传进来,让人感到一阵无力。

水声停了,浴室里一片死寂。

周景行知道他赢了,因为他了解白芷蒙,这个女人嘴硬心软,外强中干,现在她除了屈服,别无选择。

他转动门把手,发现门并没有锁死,或者是刚才那一脚把锁震松了。

门缓缓打开,热气蒸腾而出,带着沐浴露的清香,却掩盖不住那股浓烈的情欲气息。

我蜷缩在浴缸的角落里,双手抱着膝盖,水面上漂浮着泡沫,遮住了身上的痕迹,却遮不住那双红肿的眼睛。

看到这副模样,周景行心里最后一点怒气瞬间烟消云散,只剩下满心的怜惜。

他大步走过去,不顾我的抗拒,伸手将我从水里捞了出来,随手抓过一条浴巾将那湿漉漉的身体紧紧包裹住。

【别这样看着我,像是我要吃你一样。我不会现在要你,你那里还痛着,我知道。但我也不会让你一个人躲在这里哭。出来吃早餐,我点了你最爱的小笼包和豆浆,吃完我送你去上班。今天的事情,我会解决,你不用操心。】

他将我抱出浴室,动作虽然依旧强势,却多了一份细致的小心翼翼,生怕碰疼了昨夜被他过度使用的身体。

这就是周景行,永远这样自以为是,永远这样霸道地安排好一切,从不问我同不同意。

但此刻,靠在他温暖的胸膛上,闻着那熟悉的气息,竟然产生了一种想哭的冲动,那是一种无力反抗的妥协,也是一心酸的最终归宿。

【昨天晚上什么都没发生!你还是可以跟柳娜做爱!我都不会管!我们还是兄弟!】

这句带着哭腔的嘶吼就像是一记耳光,狠狠抽在周景行的脸上,让他原本想温柔劝导的话语全部卡在喉咙里。

抱着我的双手瞬间僵硬,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那种从骨子里渗出来的寒意瞬间笼罩了整个卧室,让刚才还有些许温存的空气冻结成冰。

【什么都没发生?兄弟?柳娜?白芷蒙,你到底是真傻还是装傻?你要把我当什么?一个可以跟你上床,转头又能跟别的女人亲热的畜生?还是一个听你摆布、随叫随到的玩物?】

他猛地将我放在床边,动作虽然没有昨晚粗暴,但那种冷漠的距离感却更让人心慌。

他赤着上身站在床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眼神里的火焰不再是欲望,而是被羞辱后的暴怒。

他抬手抹了一把脸,像是要抹去那些荒谬的言论,随即嗤笑了一声,那笑意凉薄得彻底粉碎了所有幻想。

【柳娜?你还在提她?昨天晚上那个被我赶出去的女人,你居然还想把她塞回给我?白芷蒙,你心里到底有没有我?还是说,在你眼里,周景行就是个只要给点甜头就能随便打发的廉价货?你以为我会像以前那样,听你说几句好话就乖乖回头?做梦!】

他转身走向衣柜,粗暴地翻出一件衬衫套上,背部的肌肉因为情绪激动而紧绷,那些抓痕在白皙的皮肤上显得格外刺眼。

扣扣子的动作大得惊人,仿佛那一颗颗纽扣都是我的脖子。

【我们不可能再是兄弟了!从昨晚那张染血的床单开始,这条路就断了!我碰了你,我睡过你,你身子里现在还留着我的东西,你让我怎么装作没事?我要再跟你称兄道弟,那我还是不是人?】

他猛地回过头,双眼通红地盯着我,那种绝望又疯狂的眼神让人不敢直视。

他几步跨回床边,双手撑在我身侧,将我困在他的气息范围内,那股压迫感强烈得让人窒息。

【别跟我提柳娜,她已经滚了,永远别想再回来。现在我身边只有你一个,只有你白芷蒙!你想躲?想把我推给别人?我告诉你,没门!我不允许你否定昨晚的一切,更不允许你否定我们之间的关系!你现在最该想的是,既然成了我的女人,该怎么尽责,而不是在这里说这种气话!】

他伸出手,指尖有些颤抖地抚上我的脸颊,力道不轻不重,却带着一种无法忽视的强硬,强迫我抬头看他。

那眼神深处藏着一种近乎病态的执着,像是走投无路的野兽终于找到了唯一的栖息地,哪怕那里充满荆棘也要死死缠住。

【听清楚了,以后你身上只能有我的味道,只能想着我。要是再让我听到你把我往别人怀里推,我就把你锁在这房间里,哪儿也不让去,让你只能看着我,只能让我操。别以为我开玩笑,我现在什么都干得出来。】

他低下头,在我额头上用力印下一吻,不带任何情欲,却像是一个烙印,宣示着他的主权。

【别说傻话了,去洗澡,出来吃饭。我不会因为你这两句混帐话就放过你。你这辈子,只能是我的女人,哪怕是死,也要死在我怀里。】

他直起身子,深吸了一口气,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领,转身走向门口,背影看似坚定,其实每一步都走得沉重。

那是孤注一掷的赌博,他赌上所有的自尊和理智,只为了留住这个想逃的女人。

门【砰】的一声关上,将他和那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带走,却留下了满室狼藉和那句【只能是我的女人】在空气中回荡,震得耳膜嗡嗡作响。

冷气开得很足的会议室大厅里,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周景行坐在主位上,那一身剪裁得体的深色西装将他衬托得更加冷峻威严,领带打得丝毫不乱,就像是为了掩饰昨夜那场狂乱的痕迹。

面前的文件翻过一页,发出清脆的声响,但他视线却始终没有落在纸上,而是死死锁定在刚刚推门而入的那两个人身上。

我走在一侧,低头看着资料,似乎有意避开所有人的目光,而身旁的江予安则是一贯的温和笑容,手很自然地虚扶在她的背后,那个位置、那个动作,在周景行眼里简直就是赤裸裸的挑衅。

【砰】的一声巨响,他手中的原子笔重重拍在桌面上,在安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刺耳,让在场准备会议的几个人都吓了一跳。

原本正在与旁人交谈的江予安笑容一僵,下意识地将手从白芷蒙背后收回,转头看向周景行时,眼里闪过一丝警惕。

周景行缓缓站起身,动作优雅却充满了压迫感,他绕过会议桌,迈着长腿一步步走向那两个人,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的声音沉稳而有力,每一下都像是踩在人的神经上。

他径直走到我面前,高大的身影投下一片阴影,完全笼罩住我的身躯,那股熟悉的烟草味混合著冷冽的古龙水气息瞬间将我包围,让人避无可避。

【这里是谈生意的地点,不是给你玩暧昧的场合。白芷蒙,你是我的特助,还是他的保姆?进门还要人扶,你是腿断了还是不长眼?】

他的声音冷漠得像是在对着一个犯错的下属训话,但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却翻涌着毫不掩饰的嫉妒与怒火。

他伸出手,不容置疑地一把扣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指尖掐进肉里,带来一阵细密的疼痛,像是在惩罚我昨夜的逃避,也像是在宣示主权。

【还有你,江予安,管好你的手。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什么算盘,想趁我不在挖墙脚?我告诉你,只要我在这个公司一天,白芷蒙就是我的人,除了我,谁也不能碰她一根手指头。】

江予安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他微微皱眉,看着周景行抓着我的手腕,试图上前一步,却被周景行那冰冷的目光逼退。

【主管,你这话说得未免太过分了,我和白芷蒙只是同事关系,刚才进门地板滑,我只是礼貌性扶一下,你没必要这样针对人吧?】

【针对?哼,我就针对你了,怎么样?看不惯你可以滚出去,这个案子不需要你来插手。】

周景行根本不给他面子,语气刻薄得尖锐,随即转头看向我,眼底的寒意稍减,却多了一种令人心惊的危险气息。

【还愣着做什么?过来坐到我身边来。别以为躲着我就能解决问题,昨晚上你欠我的帐还没算清楚,现在又敢当着我的面跟别的男人眉来眼去?你是不是觉得我不敢在这里对你怎么样?】

说着,他手上猛地用力,将我拉近身边,几乎是贴着他的胸膛,那滚烫的体温透过布料传来,烫得人心慌。

他在我耳边压低声音,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恶狠狠地说着,热气喷洒在耳廓上,激起一阵战栗。

【听着,待会儿开会的时候,给我老老实实坐好,眼里只能有我。要是敢看别的男人一眼,或者是跟江予安说一句工作以外的废话,我就当着所有人的面,亲你。让全公司都知道你是我周景行养的女人,看那个姓江的还敢不敢缠着你。】

这简直就是无赖的行径,但他做得理直气壮,那种霸道与强占欲简直深入骨髓。

我看着他那张英俊却充满杀气的侧脸,心里五味杂陈,既气愤他的独断专行,又无法否认那种被他强烈重视的心悸感。

周景行根本不给我挣扎的机会,拖着我直接走向会议桌最前端的主位旁边,那是专属于他的位置,现在却硬生生地塞了一个我进去。

他将我按在椅子上,随后自己坐了下来,一只手撑在扶手上,整个人往后靠,那姿势充满了占有欲,仿佛向在场所有人宣布,这个人是他的领地。

江予安站在后面,脸色有些难看,但最终还是默默地走到对面的位置坐下,只是那眼神始终没有离开过我们这边。

会议室的气氛诡异到了极点,空气中弥漫着火药味,一触即发。

周景行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视线 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最后定格在脸色苍白的江予安身上,嘴角勾起一抹胜利者的冷笑。

【好了,人都到齐了,开始吧。今天的会议很重要,我希望某些人能把心思放在案子上,而不是放在怎么勾搭女同事上。别让我看到一点闲杂人等的动作,否则,后果自负。】

这话明显是意有所指,整个会议室瞬间鸦雀无声,只剩下空调运转的嗡嗡声。

我就这样被禁锢在他身边,感受着他身上传来的强大压迫感,心跳如雷,却只能僵直着背脊坐着,成为这场无声硝烟中最无助的俘虏。

【周景行,你搞错了吧?谁跟你『我们两个』?还有,能不能别动手动脚的。】

这句毫无预警的反抗像是导火线,瞬间引爆了周景行强压下的情绪。

会议室里原本凝重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所有人的视线都小心翼翼地游移,不敢正视这位暴怒的主管。

他放在扶手上的手猛地收紧,指节泛白,手背上的青筋暴起,显然正在极力忍耐着想要把眼前这个不知好歹的女人直接按在桌上惩罚的冲动。

他侧过头,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死死盯着我,眼底的火焰不再是昨夜的疯狂,而是一种令人心惊的阴冷与威严。

【搞错?动手动脚?白芷蒙,你是不是昨晚被操得不够多,脑子还不清醒?】

他猛地俯下身,在我耳边压低声音,语气森寒得像是在宣判死刑,但那滚烫的气息却毫不客气地喷洒在我的颈侧,带起一阵战栗。

【这是公司,不是让你撒野的地方。在这里,我是主管,你是我的下属,你想跟我撇清关系?好啊,你看看能不能做得到。至于动手动脚……呵,如果我想,我现在就能在这些人面前,亲手撕开你那层伪装,让你看看什么叫真正的动手动脚。】

他伸出手,看似温柔实则强硬地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转过头直视他,指尖粗糙的触感摩挲着细嫩的皮肤,带来一阵细密的刺痛。

【你最好给我搞清楚状况,现在你身上还留着我的痕迹,你身子里流着我的东西,你竟然敢当着江予安的面跟我划清界线?你是在挑战我的底线,还是在觉得我不敢把你怎么样?】

他的眼神扫过坐在对面脸色铁青的江予安,随即又回来锁定我的脸,嘴角勾起一抹冷酷至极的弧度。

【好,既然你这么想当众人跟我撇清,那我就如你所愿。不过你给我记住了,待会儿开会的时候,哪怕你眼睛敢往别的男人那边飘一下,或者是敢跟江予安说一句私话,我就让你后悔生到这世上来。我不介意让这场会议变成我们的私下调教场所,让大家都听听你昨晚在我身下是怎么求我的。】

说完,他猛地松开捏着我下巴的手,力道大得让我的头偏向一边,脖子一阵酸痛。

他整理了一下袖口,重新坐回椅子上,脸上恢复了平日的冷静与严肃,仿佛刚才那个充满威胁的男人只是一场幻觉,但那只搭在我椅背上的手却依然霸道地占据着属于他的领地,警告着我不许有任何异动。

【开始吧,别浪费时间。某些人最好把耳朵竖起来听清楚了,今天的案子谁要是搞砸了,就直接打包走人。】

他的声音在安静的会议室里回荡,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权威,让在场所有人都噤若寒蝉,而我就这样被困在他身边,像是被猎人死死盯住的猎物,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你完全不给我面子!我不是你的附属品!】

厚重的隔音门在身后【砰】的一声重重关上,将会议室外的一切探询视线与纷扰彻底隔绝。

这间总经理办公室平日里是权力的象征,此刻却像是一个封闭的牢笼,空气中弥漫着令人窒息的低气压。

我背靠着门板,胸口剧烈起伏,刚才在会议上强压下的怒火此刻像火山般爆发,双眼通红地瞪着那个坐在皮椅上的男人。

周景行慢条斯理地解开领带的夹扣,随手将那条丝质领带扔在桌面上,动作看似随意,眼底的暗流却汹涌得惊人。

他后仰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叠放在腿上,那双深邃的眼眸微微眯起,透过金属框眼镜的镜片,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与嘲弄,像是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孩子。

【面子?你现在来跟我谈面子?在会议室里当着我的下属和客户的面,你跟那个姓江的眉来眼去,把我的话当耳旁风的时候,你有想过给我面子吗?白芷蒙,别太双标了,你以为你是谁?】

他猛地站起身,椅子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他绕过宽大的办公桌,一步步向我逼近,皮鞋踩在地毯上的声音沉闷而富有节奏,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我的神经上。

高大的身影笼罩而来,那股强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瞬间填满了鼻腔,让人无处可逃。

他走到我面前停下,双手撑在我身侧的门板上,将我困在他与门板之间这方寸之地。

他低下头,鼻尖几乎要碰到我的鼻尖,呼吸炽热而危险地喷洒在我的脸上,带着一股压抑已久的怒火与占有欲。

【附属品?哈,这个词用得好。从你进这家公司,从你搬进我家开始,你早就跟我不分彼此了。你住着我的房子,花着我的薪水,甚至连身子都被我彻底开发过了,现在跟我讲独立?讲自由?晚了!你已经是我周景行的人了,这辈子都别想摘干净跟我没有任何关系!】

看到我倔强地咬着唇、眼眶泛红却不肯屈服的模样,他心里涌起一股暴虐的冲动。

他伸出手,粗暴地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头直视他,力道大得仿佛要捏碎我的骨头。

指腹摩挲着我的皮肤,带来一阵刺痛,也带来一阵令人羞耻的酥麻。

【别用这种眼神看我,好像我欺负了你一样。到底是谁欺负谁?你试着去别的男人怀里找温存试试?看看我会不会把那个人的手剁下来喂狗!我保护你,宠着你,甚至为了你赶走了柳娜,你却觉得我是把你当附属品?白芷蒙,你的心是石头做的吗?还是说,你非得看我发瘼才会舒服?】

他的语气从最初的嘲讽转为一种咬牙切齿的愤怒,眼底的红血丝清晰可见。

他突然低下头,狠狠吻住我的唇,不是温柔的缠绵,而是带有惩罚性质的啃咬,舌尖强行撬开我的牙关,长驱直入,卷走我所有的呼吸与抗拒。

这个吻充满了血腥味,那是他用力过度咬破了嘴唇的味道,也是我们这段扭曲关系的真实写照。

【唔……放开……痛……】

我无力地捶打着他的胸膛,却像是蚍蜉撼树,反而激发了他更深层的征服欲。

他一手扣住我的后脑勺,一手紧紧箍住我的腰,将我死死按向怀里,让我感受着他此刻因为愤怒和兴奋而剧烈的心跳,还有那个已经有了反应的硬挺之物,隔着西装裤顶在我的小腹上,狰狞而热烫。

【痛?痛就对了!我要让你记住这种痛,记住谁才是你的男人。你可以恨我,可以骂我,但前提是,你的人、你的心,必须只能在我这里。你要是再敢给我搞什么独立,搞什么划清界限,我就在这办公室里办了你,让你哭都哭不出来。这次是真的,不信你可以试试。】

他松开我的唇,看着我喘息着、泪眼婆娑的模样,心里那股暴戾稍稍平复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无力与眷恋。

他将头埋在我的颈窝,用力吸了一口气,嗅着那属于我的味道,像是要将这刻的平静深深烙印在脑海里。

【别再跟我提什么面子、附属品的废话。我这辈子只要你一个,除了你,我谁都不想要。你就当是可怜我,当是认命,乖乖待在我身边不好吗?别逼我变成彻头彻尾的恶人,因为如果真到了那一步,我们都会下不了台。】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乞求,但更多的是不容置疑的霸道。

这就是周景行,永远用这种强硬又笨拙的方式表达着他的在意,哪怕是伤人伤己,也要将人牢牢绑在身边。

【你不是对我没兴趣吗?】

这句问话像是一根无形的刺,猝不及防地扎进了周景行最柔软也最脆弱的心房,让他原本就紧绷的神经瞬间断裂。

他愣住了,那双总是充满自信与掌控欲的眼眸里,第一次出现了极度错愕与茫然的神情。

随即,这种错愕迅速转化为一种极度的荒谬感和深沉的懊恼,像潮水般淹没了他。

【没兴趣?哈!白芷蒙,你到底是有多瞎,还是有多傻,才会觉得我对你没兴趣?】

他像是听到了这世间最可笑的笑话,气极反笑,笑声却充满了苦涩与自嘲。

他猛地抬起手,重重地将掌心拍在门板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震得门板都在颤抖,也震得我耳膜生疼。

他低下头,额头死死抵住我的额头,那双近在咫尺的眸子里翻涌着汹涌的波涛,像是要将我整个人吸进去。

【如果没兴趣,我会让你搬进我家?如果没兴趣,我这些年身边哪怕围绕着再多的女人,却始终没让任何一个真正住进我心里?如果没兴趣,我会容忍你这些年的任性与无理取闹,把你当个公主一样宠着?白芷蒙,你以为我周景行是闲得发慌吗?我对没兴趣的女人,连看都懒得看一眼,更别说是把她放在心尖上护着!】

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带着滚烫的温度与血腥气。

他松开一直撑在门板上的手,转而一把抓住我的手,强行将他带向下腹,按在那个早已充血硬挺、脉搏狂乱跳动的位置上。

隔着西装布料,那儿的热度与硬度狰狞地烫灼着我的掌心,那一瞬间的触感让人如遭雷击,羞耻得想要尖叫。

【摸到了吗?这就是你说的没兴趣?它现在疯了似的想要你,想得发疼,想得要爆炸了!这就是你在我身下哭喊求饶的证据!你居然还敢问我这种问题?你是不是非得我把心挖出来捧在你面前,你才肯相信我是真的想操你,想得发疯?】

他的呼吸粗重得像是一头受伤的野兽,眼眶微微泛红,那种被误解的委屈与爱而不得的痛苦交织在一起,让他看起来不再像是那个高高在上的主管,而是一个深陷爱欲泥沼无法自拔的男人。

他紧紧握着我的手不放,强迫我在那儿摩挲,感受着那属于他的、最真实也最丑陋的欲望。

【以前是我不懂事,是我瞎了眼,把你当兄弟,以为这样就能一直守着你。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根本就不是想跟你当兄弟,我是想睡你,想独占你,想让你这辈子只能躺在我床上,只能让我一个男人干!每一次看到你跟别的男人笑,每一次看到你对别的人好,我就恨不得杀了那个人,然后把你锁起来,让你哪里也去不了。】

他猛地将我抱起来,直接放在宽大的办公桌上,将那些文件和笔电粗暴地扫落到地上,发出一阵混乱的噪音。

他挤进我双腿之间,身体紧紧贴合,毫无保留地展现出他的侵略性。

他捧起我的脸,指腹颤抖着摩挲过我的眉眼,眼神里满是痴迷与疯狂。

【你以为我昨天是喝醉了才跟你发生关系? 我是清醒的,比任何时候都清醒。 我是蓄谋已久,我是趁虚而入,我是怕再不动手就要失去你了! 那张床单上的血,让我既兴奋又恐惧,兴奋你终于彻底属于我,恐惧自己是不是太粗暴了会弄疼你。 但我后悔吗? 一点都不。 我甚至还想更进一步,想让你怀上我的孩子,想让你这辈子都跟我周景行纠缠不清,想让你想逃都逃不掉。】

他的吻落下来,密密麻麻地落在我的脸颊、颈侧,最后锁定在我的唇瓣上,带着一种想要将我吞噬入腹的急切。

舌头强行撬开我的牙关,在那里肆虐卷动,勾缠着我的舌尖共舞,像是要通过这个吻将他所有的爱意与占有欲都灌注进我的身体里。

【别再跟我说那些蠢话了,别再想把我推开。 你听着,白芷蒙,从今以后,你的眼里只能有我,你的心里只能装着我。 我要你随时随地都感受到我的存在,不管是在公司还是在家里,不管是在床上还是在办公室。 我要你习惯我的碰触,习惯我的味道,习惯被我操弄的感觉。 如果你再敢怀疑我对你的欲望,我就当场证明给你看,让你连站着的力气都没有,只能软成一滩水求我饶命。】

他在我耳边喘息着,声音低沉而充满诱惑,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那双深邃的眸子里,爱意与占有欲燃烧成一片火海,将我彻底淹没。

在这一刻,所有的理智与克制都崩塌了,只剩下最原始、最狂野的本能,那就是占有,彻底地、完全地占有这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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