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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1个月前 校园 795
那是无法抵挡的洪流,伴随着一声破碎的长吟,我的身体再次像是触电一般剧烈抽搐。

透明的液体失禁般喷涌而出,将江予安的脸、脖颈,甚至床单都再次打湿了一大片。

我瘫软在床上,双眼无神地望着天花板,大口喘息着,灵魂仿佛都被这几次强劲的高潮给抽空了。

羞耻、空虚,还有那种被药物控制的燥热感交织在一起,让我觉得自己像是一块破烂的布娃娃。

江予安抬起头,任由那些体液顺着他的下颛滴落,发出黏腻的水声。 他看着我的眼神,满是占有欲和狂热,像是终于等到猎物力竭的猎人。

【真厉害…… 还能喷这么多。】

他伸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水,随后膝盖向前顶,强行分开我已经酸软无力的双腿。

我听到了皮带扣解开的金属撞击声,接着是布料滑落的窸窣声,一股属于男性的雄性荷尔蒙气息扑面而来。

那根早已充血勃起、青筋暴跳的肉棒,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挺立在空中,硕大的龟头呈现出令人心惊的紫红色,顶端还挂着令人胆寒的前列腺液。

【不…… 别进来…… 求你…… 我受不了了……】

我看着那个尺寸,恐惧让我本能地往后缩,双腿试图并拢,却被他牢牢按住。

【放心,我不进去。】

江予安垂下眼帘,嘴角勾起一抹令人捉摸不透的弧度。

【既然这里这么敏觉,那就让它更开心一点。】

话音刚落,他沉重的身体便压了下来,那根火烫粗壮的肉棒并没有捅开那处早已红肿不堪的穴口,而是抵在了那颗还在高潮余韵中颤抖的阴蒂上。

【这是什么…… 啊!】

他开始摆动腰身,让那根带着硬硬冠状沟的肉棒,隔着那一层薄薄的包皮,在我的阴蒂上用力研磨、碾压。

那种粗糙又坚硬的触感,与柔软的舌头截然不同。

龟头上那些凸起的颗粒摩擦着最敏感的核,每一次滑动都像是带着电流的砂纸,带来一种近乎痛楚的销魂酥麻。

【嗯啊! …… 太粗鲁了…… 别磨了…… 好涨…… 啊!】

【这么敏感? 只磨这里就不行了?】

江予安喘着粗气,双手撑在我的头侧,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因快感而变形的脸。

他动作专注而狠戾,肉棒在两片湿滑的唇瓣间来回抽动,利用溢出的爱液作为润滑,将那颗小豆豆磨得充血发亮。

【瞧,这里硬得像颗石头,都在流口水了。】

他故意用马眼对准那个小洞,轻轻刮擦,带起一阵让人头皮发麻的快感。

【哈啊……不行……奇怪……肚子好酸……予安……】

我的指甲无力地抓挠着他结实的背肌,留下一道道浅浅的红痕。那种感觉太过刺激,明明没有被插入,却比插入还要让人崩溃。

每一次研磨,都像是直接刺激到了大脑的神经中枢,让我的脑浆都要被煮沸了。

穴口因为这间接的刺激而疯狂收缩,吐出一股股热水,打湿了他那根狰狞的凶器。

【真淫荡……没插进去就湿成这样。】

江予安低笑,声音里满是掌控的快意。

他突然加重了力道,狠狠地在那颗阴蒂上碾了一圈,然后快速地在那两片大阴唇间抽插摩挲,利用那种充满张力的包皮带动整个外阴的颤抖。

【啊啊啊——!坏了……要坏了……别这样……啊——!】

我尖叫着,头发已被汗水浸透,乱糟糟地贴在脸上。

这种玩弄比直接进入更让人抓狂,它卡在了满足与不满的边缘,逼迫着身体去索取更多,去乞求那最后的填满。

而在这极致的折磨中,我那残存的理智终于在药物与肉欲的双重攻势下,彻底瓦解。

那根粗硬的肉棒像是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在我的花户处肆意碾压。

龟头那粗糙的冠状沟每一次刮过那颗充血肿胀的阴蒂,都带起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电流,快感强烈得像是将灵魂都震碎了。

【不……不行了……真的要死了……啊!】

我哭喊着,身体在他的掌控下剧烈地弓起,像是一只被放在火上烤的虾米。

那种被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屈辱感与排山倒海般的快感混杂在一起,让我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反应。

【这就受不了了?看,你的身体比嘴诚实多了。】

江予安喘息着,声音沙哑得像是含着砂砾。他眼神阴鸷地盯着我那张因快感而扭曲的脸,腰部的动作没有丝毫减弱,反而更加凶狠。

【噗滋……噗滋……】

他故意用那根紫红的肉棒抵住那个早已泥泞不堪的穴口,不进入,只是在最浅处快速抽动摩擦,利用那两片湿滑的唇瓣包裹住他的躯干,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地碾过那颗敏感至极的阴蒂。

【啊!……那里……别磨了……又要……又要去了……】

我双手死死抓着床单,指节泛白,脑海里那根紧绷的弦已经到了断裂的边缘。

那种酸胀麻痒的感觉从小腹直冲天灵盖,比刚才更加猛烈,更加恐怖。

【去!给我喷出来!喷在我的肉棒上!】

江予安低吼一声,猛地向下用力一碾,那根火烫的凶器狠狠压扁了那颗可怜的小核,同时他在我的耳边吹着热气,声音充满了邪恶的命令。

【啊啊啊——!】

那一瞬间,世界崩塌了。

伴随着一声凄厉的尖叫,我的身体猛地僵直,眼皮上翻,几乎要晕厥过去。

那处早已一触即溃的穴口像是打开了闸门,一股晶莹的液体在巨大的压力下喷涌而出。

【滋——】

热潮夹杂著白浊,像是喷泉一样浇在了江予安的肉棒上,顺着他的杆身流淌,湿透了他早已凌乱的耻毛,甚至溅到了他的小腹。

这一次的潮吹比任何一次都要凶猛,那种彻底失禁般的羞耻感让我想要挖个地洞钻进去。

【哈啊……哈啊……不……】

身体像是断了线的木偶,重重地瘫软在床上,双腿酸军得根本合不拢,只能大张着,任由那处红肿不堪的花户一张一合,吐着残余的液体,颤抖着展示着它的淫靡。

江予安停下动作,低头看着自己那根沾满了我体液的肉棒,眼底的火焰燃烧得更加旺盛,那是一种近乎病态的满足。

【真美……你喷得真多,把我也弄脏了。】

他伸手抹了一把那黏腻的液体,当着我的面送进嘴里吸吮,发出恶心的水声。

【既然弄脏了我,是不是该负责清理干净呢?】

他俯下身,鼻尖几乎贴上我的鼻尖,眼里的占有欲浓烈得让人窒息。

【不过,我想用另一种方式,让你更深刻地记住这种感觉。】

下一秒,他握住那根还在滴着水的肉棒,龟头顶开那两片湿滑的唇瓣,抵在那个早已蓄势待发的穴口上,眼神里透着一股决绝与疯狂。

江予安的眼神在那一刻彻底崩坏,像是被欲望吞噬的野兽,再也无法维持任何伪装。

他握着那根沾满我体液的肉棒,龟头顶开那两片湿滑的唇瓣,抵在那个早已蓄势待发、红肿不堪的穴口上。

【白芷蒙……你是我的了。】

他低吼一声,腰身猛地向前一挺,那根粗壮的肉棒毫不留情地破开了那层紧窄的阻碍,一寸寸地挤进了那湿热的甬道。

【啊——!】

撕裂般的痛楚混合著满胀的快感瞬间炸开,让我感觉整个下体都被撑开到极限。

那根东西太粗太长,青筋暴跳的躯干摩擦着内壁每一寸褶皱,龟头直直顶到了最深处的花心,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被征服感。

【这么紧……夹得我好爽……】

江予安喘息着,双手死死扣住我的腰肢,将我固定在床上,防止我本能的挣扎。

他停顿了片刻,让那根凶器完全适应这紧窄的包裹,然后开始缓慢抽动。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黏腻的爱液和白沫,交合处发出噗滋噗滋的水声;每一次插入,都更深更狠,龟头撞击着G点,激起一阵阵酸胀的电流。

【嗯啊……太深了……予安……慢点……】

我抓着他的手臂,指甲嵌入肉里,留下血痕,但这种痛楚反而刺激了他,让他的动作更加狂野。

【慢不了……你的身体在吸我……明明就想要。】

他俯下身,牙齿咬住我的乳尖,用力吸吮,同时下身加速抽插,像是要将我钉死在床上。

那根肉棒在小穴里横冲直撞,冠状沟刮过内壁,带来层层叠加的快感,淫水被挤压得四溅,顺着臀缝流到床单上。

【哈啊……好热……里面好烫……】

江予安的额头抵着我的肩,汗水滴落,混杂着我们的体液。

他的阴囊拍打着我的臀肉,发出啪啪的节奏,每一次撞击都让花心痉挛,逼近高潮的边缘。

【要去了……予安……我又要……】

【一起……给我……】

他低吼,动作变得短促而猛烈,龟头在最深处膨胀,然后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灌满了我的子宫。

同时,我的身体也达到极限,又一次潮吹,液体夹杂着他的种子,从交合处喷出,湿透了一切。

事后,他没有立刻抽出,而是抱紧我,低声呢喃:【这只是开始,白芷蒙……你逃不掉的。】

周景行的身影在脑海闪过,但现在,一切都晚了。

江予安的动作越来越疯狂,他像是一头失控的猛兽,每一次抽插都像是宣泄着积压已久的欲望。

那根粗硬的肉棒在我的小穴里横冲直撞,龟头一次次顶到最深处的花心,激起阵阵痉挛般的快感。

我的双腿无力地缠在他腰间,身体已经完全不是自己的了,那该死的媚药让每一个细胞都烧得发烫,渴求着更多、更深的入侵。

【白芷蒙……你感觉到了吗?这就是你对我的渴望……】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种病态的满足,汗水从他的额头滑落,滴在我的胸口上,烫得我一颤。

他俯下身,嘴唇贴近我的耳畔,热气喷洒在我的皮肤上,让我忍不住发出破碎的呻吟。

【嗯啊……予安……太激烈了……我……我不行了……】

我喘息着,声音断断续续,手指无力地抓着他的后背,指甲划出一道道红痕。

但这种痛楚只让他更加兴奋,他的抽送变得更快、更狠,肉棒的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的淫水,交合处湿淋淋的,发出淫靡的啪啪声。

媚药的效果太强烈了,它不仅让我的身体敏感得像触电,每一次摩擦都像是火花四溅,还让我的大脑一片混沌,只剩下对他的依赖和渴望。

江予安的内心在这一刻如狂风暴雨般翻腾。他本以为这只是报复周景行的手段,只是想让白芷蒙在药效下屈服,证明她能属于任何人。

但当他看着她那张因快感而扭曲的脸庞,听着她无助的求饶时,一股前所未有的占有欲涌上心头。

多年来,他默默守护着她,看着她为周景行伤心,现在终于有机会将她据为己有。

这不是简单的肉欲,这是扭曲的爱情,他要让她上瘾,让她忘记周景行,只记得他的触碰。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心跳如战鼓,双手紧扣她的腰肢,仿佛要将她嵌入自己的身体里。

【不行?你的身体明明在欢迎我……看,这里夹得多紧……】

他低笑一声,腰身猛地一沉,肉棒深深埋入,龟头碾压着G点,让我全身一震。快感如潮水般涌来,我感觉小腹一阵抽搐,又一次高潮逼近。

这是今晚的第五次了,或者更多?

我已经数不清了,每一次潮吹都让我更虚弱,媚药却像无形的枷锁,让我无法停下,只能一次次回应他的入侵。

【啊——!予安……真的不行了……我……我会坏掉的……】

我的声音已经沙哑,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混杂着汗水。

身体像是被抽干了力气,双腿酸软得抬不起来,小穴内壁被他磨得红肿发烫,每一次抽插都带来痛并快感的折磨。

但媚药的魔力让我无法抗拒,我甚至下意识地挺起腰,迎合他的节奏,让肉棒进得更深。

江予安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的满足感达到顶峰。

他知道媚药的效果不仅是生理上的,它会渗入她的神经,让她对这种快感上瘾,对他的触碰产生依赖。

报复的快意与爱慕的痛苦交织,他突然觉得自己像个恶魔,却又无法停手。

他加速抽送,阴囊拍打着我的臀肉,发出响亮的声响,龟头一次次撞击花心,终于将我推向崩溃的边缘。

【一起……白芷蒙……给我……】

他喘息着,肉棒在最深处膨胀,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灌满了我的子宫。

与此同时,我尖叫一声,身体剧烈痉挛,又一次潮吹,液体夹杂着他的种子,从交合处喷洒而出,湿透了床单。

这是最后一次高潮了,我的视线开始模糊,四肢完全瘫软,连手指都动不了,只能无力地躺在他的怀里,大口喘息。

【哈啊……哈啊……真的……不行了……予安……】

我的声音微弱得像蚊子嗡嗡,眼睛半阖,意识开始飘忽。

媚药让我上瘾了,我知道,从今以后,每当想起这种感觉,就会不由自主地想起他。

但现在,我只想睡去,逃离这一切。

江予安抽出肉棒,看着她那副彻底虚脱的样子,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报复成功了,她现在对他上瘾了,但看着她苍白的脸庞和无力的身体,他突然觉得空虚。

多年暗恋的对象,就这样被他毁了吗?不,他不能让她恨他。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内心挣扎着:送她回去?那岂不是便宜了周景行?但如果不这样,她会崩溃,他也会后悔。

这是他的最后一次温柔,他要让她以为这是场恶梦,然后悄然退场,永远守在她的影子里。

他轻轻抱起我无力的身体,将我搂在怀里,走向浴室。

温热的水流从莲蓬头洒下,他用柔软的海绵轻轻擦拭我的皮肤,从脖子到胸口,再到那红肿的私处,每一个动作都小心翼翼,避免碰触敏感的地方。

水声潺潺,冲刷掉身上的汗水和体液,他的手指轻柔地清洗着交合处的残留,让我感觉到一丝久违的温柔。

【一切都是恶梦,白芷蒙……醒来后,就忘了吧。】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颤抖,眼睛里闪烁着不舍和痛苦。

他用毛巾包裹住我,抱我回到床上,换上干净的衣服。

然后,他开车将我送回周景行的公寓门口,小心翼翼地将我放在门阶上,按下门铃,转身消失在夜色中。

【我会把你送回去……回到周景行的身边……但记住,你的身体已经记得我了。】

他喃喃自语,心如刀绞。这是结束,却也是开始。

他知道,她会对他上瘾,但现在,他选择放手,让她以为这一切从未发生。车子驶离时,他的泪水终于滑落,夜风吹散了他的呢喃。

阳光刺穿了厚重的窗帘缝隙,在我的眼皮上投下一道白光,脑袋沉重得仿佛灌满了铅块。

我呻吟了一声,费力地睁开眼,入目是熟悉的天花板,但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在叫嚣着酸痛,尤其是下身那种撕裂般的胀痛感,像是被人粗暴地拆散过又重新拼凑起来。

这不是普通的感冒,而是一种深陷骨髓的虚脱。

我转过头,看见周景行趴在床边睡着了,手还紧紧握着我的手,那双平日里总是握着钢笔掌控全局的手,此刻却温热而颤抖。

【唔……景行?】

声音沙哑得连我自己都认不出,喉咙干得像在沙漠里走了三天三夜。

周景行瞬间惊醒,猛地抬起头,眼底一片血丝,脸上的胡渣也冒了出来。

他看见我醒来,那双总是强势的眼睛里竟然闪过一丝不敢置信的泪光,随即被巨大的狂喜淹没。

【白芷蒙?你醒了?谢天谢地……你终于醒了。】

他的声音颤抖着,伸手轻轻抚摸我的脸颊,指尖冰凉,却透着失而复得的急切。

【你发高烧两天了,一直说胡话,吓死我了。真的吓死我了。】

我茫然地看着他,记忆像是一团浆糊,脑海里只有断断续续的碎片。

最后清晰的画面是客户老王砸碎的酒瓶,还有……还有一个让我恐惧又羞耻的梦。

梦里有江予安,有滚烫的肌肤,还有那种把灵魂都抽干的快感。

我下意识地缩了缩身子,那种被填满的幻觉还残留在身体里。

【怎么会……我怎么回来的?】我艰难地问道,试图坐起身,但腰肢一软又跌了回去。

周景行连忙扶住我,在我背后塞了个枕头,动作小心翼翼,仿佛我是个易碎的瓷娃娃。

他倒了杯温水递到我嘴边,眼神里满是愧疚和自责。

【是江予安送你回来的。那天晚上电话打不通,我急得发疯,结果第二天早上发现你倒在家门口,浑体滚烫,江予安就站在楼下。】

周景行替我擦拭额头上的冷汗,语气里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

【他说你在饭店受惊过度,加上剧烈运动和感冒,才导致高烧昏迷。如果不是他送你回来,如果你倒在别的地方……我不敢想。】

听到江予安的名字,我的心猛地漏了一拍,那种战栗感瞬间爬满全身。

梦境的记忆和现实交叠,让我感到一阵晕眩。

【他……他没说什么吗?】我紧张地抓着被单,指节泛白。

周景行叹了口气,坐在床边,握着我的手紧了紧。他低头看着交握的双手,表情变得格外凝重。

【他说……他一直对你有好感,但知道我们的关系,所以一直克制。那晚只是单纯地照顾你。】

周景行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苦涩的嘲弄。

【以前我总是防着他,觉得这家伙心机深,想抢走你,甚至因为嫉妒在饭店发了疯。是我误会他了。原来他真的只是把你当朋友,是我这个做男友的太失职,才会让你受那么多苦。如果我能早点赶到,如果我能保护好你,你就不会经历这些恐惧。】

我听着他的话,心里涌起一股酸涩,却又夹杂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解脱感。

如果真的是恶梦……如果那一切真的只是药物作用下的幻觉,那该多好。

我看着周景行充满悔意的脸,那个总是霸道的男人,此刻脆弱得像个孩子。

心里的防线在那一刻崩塌了,或许,我该相信这个结论,相信那场荒淫的经历只是我发烧时的妄想。

【别说了……景行,不是你的错。】我轻声安抚他,抬手摸了摸他粗糙的下巴,【我现在醒了,没事了。】

周景行抬起头,眼眶通红,猛地将我拥入怀中。

他的力道很大,勒得我肋骨发疼,但我能感受到他身体的颤抖,那是极度恐惧后的依赖。

【不,是我的错。以后我不会再让你受一点委屈。】他的声音闷在我的颈窝里,热气喷洒在我的皮肤上,【那个混蛋……虽然江予安救了你,但我还是想揍他一顿。不过算了,看在他把你送回来的份上,我欠他一次。】

他深吸一口气,放开我,眼神变得坚定而温柔。

【白芷蒙,我们结婚吧。】

这句话来得太突然,我愣住了,张着嘴说不出话。

【我是认真的。】周景行双手捧着我的脸,指腹轻轻摩挲着我的脸颊。

【这两天看着你躺在床上一动不动,我才知道我有多怕失去你。我以前总是觉得我们还有时间,总是用错误的方式对你。但命运给了我警告,我不想再浪费一分一秒。我想名正言顺地照顾你,我想让你成为我的合法妻子,这辈子都守着你。】

我呆呆地看着他,心脏剧烈地跳动着。

求婚?在这种时候?在我不确定自己是否还干净的时候?在身体还残留着另一个男人触感的时候?

这是一个甜蜜的承诺,还是一道无形的枷锁?

【可是……我们之前还在吵架……】我犹豫着,试图寻找一个理智的借口。

【那些都不重要了。】周景行打断我,眼神执拗,【重要的是我们还在一起。白芷蒙,答应我。让我们重新开始,不,是正式开始。】

他低下头,吻落在我的额头上,温柔而珍贵。但我却感觉不到预期的喜悦,反而有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

我微笑着点头,心里却在滴血。

那个恶梦,那些碎片的记忆,真的只是虚构的吗?

为什么每当江予安的名字被提起,我的身体就会不由自主地发抖?

为什么隐秘处的酸痛感在提醒着我,那一切是真实发生过的?

【好……我答应你。】我听到自己这么说,声音轻飘得像风。

周景行高兴得像个孩子,再次紧紧抱住我。而我靠在他的肩膀上,看着窗外刺眼的阳光,眼泪无声地滑落。

我以为那是一场恶梦,但我知道,从这一刻开始,这个谎言将会伴随我的一生。

江予安送我回来,说这是一场恶梦,那我就配合他演好这场戏。

只是,当我看见周景行那双无辜而充满爱意的眼睛时,愧疚感像毒蛇一样缠绕着我的脖子,让我几乎窒息。

地下停车场的灯光昏暗而压抑,空气中弥漫着汽油和尘埃的味道。

我坐在江予安的副驾驶座上,手里还捏着那份关于客户老王的资料,心里有些纳闷他为什么坚持要在车里谈这个案子。

车窗紧闭,隔绝了外界的喧嚣,却让车厢内的气氛变得异常闷热诡异。

江予安今天穿着一身深灰色的西装,面带金丝眼镜,看起来斯文败类到了极点。

他转过头看着我,嘴角挂着一抹温柔得有些过分的微笑,那双藏在镜片后的眼睛,却像深不见底的潭水,正死死地锁住我。

【小蒙,关于老王的案子,有些细节我觉得我们需要再确认一下。】

他的声音低沉悦耳,像是一张细密的网,正慢慢收紧。

【好啊,哪里有问题?】

我毫无防备地凑近去看他手里的平板电脑,就在这一瞬间,一股刺鼻却又带着甜腻气味的化学物质猛地钻进我的鼻腔。

【唔……】

我惊恐地想要后退,伸手去捂住口鼻,但那股气味像是迷魂香一般,瞬间让我大脑一阵眩晕,四肢百骸的力气像是被抽水机抽干了一样。

江予安反应极快,一把扣住了我的后脑勺,另一只手迅速搂住我的腰,将我软绵绵的身体牢牢锁在怀里。

【别动,小蒙,很快就会舒服了。】

他在我耳边轻声低语,语气里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宠溺。

【我给你准备了一份特别的礼物,你一定会喜欢的。】

【江予安……你……你干什么……放开我……】

我的声音软弱无力,挣扎在他强势的禁锢下显得如此可笑。

眼前的一切开始旋转,他的脸庞在视线中重叠扭曲,那双眼睛里燃烧着我熟悉的、疯狂的欲望之火。

上次那种被撕裂般的记忆碎片突然冲击着大脑,恐惧和羞耻瞬间淹没了我,但我连动一根手指都做不到,只能像只待宰的羔羊任由他摆布。

【啪嗒】一声,车内的锁落下,彻底断绝了我的退路。江予安将车座放倒,让我处于一种极度无防备的姿态。

他的手灵活地钻入我的衬衫下摆,粗糙的指腹摩挲着我腰间敏感的肌肤,引起我一阵阵颤抖。

【这几天过得好吗?在周景行那个蠢货身边,身体是不是寂寞得发慌?】

他一边说着,一边熟练地解开我的裙子纽扣,将那层薄薄的布障碍推高,露出我因恐惧而泛起鸡皮疙瘩的双腿。

【放心,我这次带了更厉害的东西,会让你这身体,再一次深深地记住我是谁。】

说着,他拿出一个小小的褐色药瓶,倒出一抹淡粉色的液体,涂抹在他的手指上。

那刺鼻的异味混合著他身上冷冽的古龙水味,形成了一种令人窒息的催情气息。

【不……不要……求求你……】

泪水顺着我的眼角滑落,浸湿了椅垫。我无法相信这个平日里温文尔雅的同事,此刻竟然像个变态一样在车厢这种封闭的空间里对我下手。

那根沾满药液的手指没有给我任何准备,猛地探入了我干涩的甬道。

【啊——!好烫……奇怪……】

药液接触到黏膜的瞬间,一股灼热感瞬间炸开,紧接着是难以言喻的酥麻和瘙痒,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血管里爬行。

那原本干涩的身体竟然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淫水,这种生理上的背叛让我羞愤欲死,但媚药的效果太过霸道,身体的反应快于意识的抵抗。

【看,你的身体多诚实,比你的嘴要老实多了。】江予安轻笑着,手指快速抽插着,拨弄着那已经充血挺立的核粒,【周景行没教过你,你的身体其实天生就是个淫荡的骚货吗?】

【唔……嗯啊……不……别说了……哈啊……】

快感如潮水般涌来,冲垮了我的理智。我感觉自己的小腹一阵抽搐,那个地方像是一个无底洞,贪婪地吞噬着他的手指,渴望着更多的填补。

江予安看着我泛红的脸颈和迷离的眼神,眼中的满足感愈发浓烈。

他不再忍耐,解开自己的皮带,释放出那根早已青筋暴跳的欲望。

【既然你这么喜欢,那我就成全你。】

他将我的双腿架在他宽阔的肩膀上,身体猛地一沉。

那根粗大的肉棒毫不留情地撑开那早已淫水潺潺的穴口,一路长驱直入,顶到了最深处的花心。

【啊啊啊——!好深……太深了……要坏了……】

车厢空间狭小,让这种侵占感变得更加强烈。

每一次抽插都带着窒息的压迫感,肉棒紧紧贴合著内壁的每一寸褶皱,龟头碾过那个敏感的G点,激起一阵阵令我头皮发麻的电流。

媚药在体内肆虐,让我的感官被放大了无数倍,连空气摩擦皮肤的声音都听得一清二楚。

【叫出来,小蒙,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你大声叫。】

江予安的动作狂野而凶狠,车身随着他的撞击微微震动,发出细微的吱呀声,在寂静的停车场里显得格外淫靡。

【想想周景行,如果他在外面听到你被我干成这样,他会是什么表情?】

【不……予安……别提他……啊……好奇怪……身体好热……】

他的语言羞辱混合著身体的冲撞,让我羞耻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但身体却在这种背德感的刺激下,反应得更加激烈。

小穴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死命地吸附着那根肉棒,内壁一收一缩地榨取着他的汁液。

【快了……再用力一点……我要……我要……】

理智已经完全崩塌,我变成了欲望的奴隶,双手缠上他的脖子,主动挺起腰身去迎合他的每一次撞击。

江予安见状,眼中的笑意更深,那是胜利者的邪恶。他俯下身,狠狠地吻住我的嘴唇,将我破碎的呻吟全部吞入腹中。

【噗滋……噗滋……】

下体交合的声音在封闭的车厢里回荡,淫水四溅,打湿了真皮座椅。

那根肉棒像是一个不知疲倦的打桩机,一次次猛烈地撞击着我的子宫口,快感积累到了顶点。

【啊——!不行了……要去……去了……】

伴随着一声尖叫,我的身体剧烈痉挛,小穴猛地收紧,一股股透明的液体从尿道口喷射而出,泼溅在他的小腹和车挡杆上。

这是媚药带来的极致反应,让我在羞耻的巅峰中迷失了自我。

江予安也跟着发出了低吼,肉棒膨胀到了极限,滚烫的精液一股脑地灌入我的体内,与我的潮吹液体混合在一起,狼藉一片。

他伏在我身上沉重地喘息,汗水滴落在我的胸口,眼神深邃而复杂,既有征服的快意,又有一丝难以察觉的疯狂占有。

【看来,你对这味道已经彻底上瘾了,对吧?】

他伸手抚摸着我还在痉挛的小腹,低声呢喃,像是对着一个属于他的所有物,宣示着主权。

车窗外,偶尔传来脚步声,但车内的这场荒诞剧却还没有落幕,他知道,从今以后,只要这种药效一发作,我就再也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车厢内的空气变得黏腻而窒息,刚才那场激烈的交合留下的余韵还在我的身体里回荡。

小穴内壁还在轻微痉挛,残留的精液和淫水混合成一股温热的液体,缓缓从穴口溢出,顺着股沟滑落到座椅上,发出细微的湿润声响。

我的双腿无力地分开,胸口剧烈起伏,脑海里一片混乱。

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身体会这么主动地回应他?

那种快感来得太猛烈,太不合理,我咬紧下唇,牙齿嵌入肉里,铁锈般的血味在口中蔓延。

我告诉自己,这绝对不是因为我想要,这是因为身体不舒服,是因为出差的疲劳累积,是因为任何能解释的借口,就是不能承认这是因为他——江予安。

他靠在驾驶座上,衬衫半敞,露出结实的胸膛,眼神里闪烁着饿狼般的光芒。

他伸手抚摸着我的大腿内侧,指尖轻轻划过那湿润的交合处,引得我一阵颤抖。

【小蒙,你的骚穴还在吸手指呢,怎么样?舒服吧?】

我猛地夹紧双腿,羞愤地转过头,【不是……我才没有……这是因为……因为天气热……】

【天气热?】

江予安低笑一声,声音里满是嘲讽,他突然坐起身,一把将我拉近,强迫我跨坐在他的大腿上。

他的肉棒还半硬着,顶在我的小腹上,热烫得像烙铁。

【嘴硬的小东西,你以为我看不出来?你的眼睛里全是欲火,骚穴夹得我手指都快断了。承认吧,你就是欠干。】

【你胡说……我没有……】

我摇头,泪水在眼眶打转,咬唇的力道加重,试图用疼痛来保持清醒。

但身体的背叛太明显了,下体那股空虚的痒意像火苗般窜起,让我忍不住轻轻扭动腰肢。

江予安察觉到我的小动作,眼里的兴奋更盛。他一把将我翻转过来,让我面对着他,双手扣住我的臀瓣,用力掰开。

【既然你这么不承认,那就用行动证明。来,骑到我脸上,让我好好伺候你这骚穴。】

【什么?不……不要……那怎么行……】

我惊恐地挣扎,脸颊烧得通红,脑中闪过无数羞耻的画面。骑在他脸上?那种姿势太下流了,我怎么能……

但他不容分说,双手用力一按,将我的身体抬高,直接对准了他的脸。

他的鼻尖顶在我的阴蒂上,热气喷洒在敏感的穴口,让我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呻吟。

【啊……别……】

【坐好,别乱动。】

江予安的声音从下方传来,带着命令的口吻。他的双手死死固定住我的大腿,不让我逃脱。

然后,他张开嘴,舌头灵活地舔过那湿润的穴口,卷起一丝残留的精液,吞咽下去。

【嗯……味道真好,只有我能让你这样喷水潮吹,周景行那家伙行吗?】

【嗯啊……不是……他也能……哈啊……】

我嘴硬地反驳,但舌头的入侵让我话说不完整。那粗糙的舌面刮过内壁,带起一阵阵酥麻的电流,直窜脑门。

我咬唇忍耐,却忍不住挺起腰,将私处更深地压向他的嘴。

江予安的内心在这一刻如狂风骤雨般激荡。

他看着上方白芷蒙那张倔强却又情欲泛滥的脸庞,一股扭曲的快感涌上心头。

多年来,他隐藏在温柔面具下的疯狂终于爆发。

他知道媚药在作祟,但更享受她嘴硬心软的反差,那种征服一个不情愿却身体诚实的女人,让他觉得自己是神。

他要让她承认,只有他能给她这种极致,只有他能让她潮吹到失禁,这样她才会永远记得,离不开他。

愧疚?有,但被欲望淹没。他想,这是爱的极端形式,他要用身体绑住她,让她忘记周景行。

他的舌头更用力地钻入,舔舐着G点,牙齿轻轻啃咬阴蒂,双手同时揉捏我的臀肉,指尖探入后庭轻轻按压。

【说,只有我能让你潮吹!】

【不……嗯……别咬……啊……】

快感如浪潮般袭来,我的身体开始颤抖,小腹收紧,淫水不受控制地涌出,滴落在他的脸上。

【还不承认? 那就喷给我看!】

他猛地吸吮核粒,舌尖高速震动。

【啊啊——! 不行了…… 要喷了…… 予安…… 只有你…… 只有你能让我潮吹……】

终于,我崩溃了,尖叫着达到高潮,一股热流从体内喷射而出,洒满他的脸庞和胸膛。 身体剧烈抽搐,我瘫软在他身上,泪水混着汗水滑落。

江予安满脸狼藉,却笑得满足。 他舔舔嘴唇,将我抱紧,【这才乖,记住这感觉。】

他的心境从征服转为占有,他决定后续行动:清理现场,送我回家,但会留下暗示,让药效在下次见面时再度爆发。

他要慢慢蚕食她的意志,直到她主动求他。

车厢外,脚步声渐近,他迅速整理一切,眼神里闪烁着戏剧性的阴谋光芒。

这场游戏,才刚进入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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