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太性压抑了是我的错吗???(3)

1个月前 同人 709
跳蛋最为圆润的顶端对着敏感至极的阴蒂小豆豆一点缓冲余地都不留,直接就狠狠摁了上去。

小小的紫色胶囊似发疯的蜜蜂振翅般,对花诗最敏感的那颗肉豆疯狂震动弹颤,直激得她放声娇吟:“咿嗯唏噫噫噫噫——!!!”

如此酥麻媚音任是何等冷静的舰娘听了都要鸡巴青筋暴起,两颗卵袋立即紧缩,更别提花诗本人的感受了,她那双黑丝美腿当场激烈打颤不止,差点就要一个没蹲稳从椅上摔下。

没办法,刺激太强了!

阴蒂本就是女性全身上下神经最密集的敏感地带,再加上欲望久积,对现在的花诗来说,她如今的身体快感敏感度比之平时还要高出数倍不止,跳蛋产生的高频震动与她而言根本已同无数根强电流激针无异,直接就扎透了她的快感神经。

“哈啊…!嗯嗯嗯咕齁齁♥♥♥~~~麻♥~好麻唏噢噢噢噢♥~~豆子……小豆子要、要炸咕咿呀——!”

跳蛋的高频震动把她体内的每一根神经都拉扯到了极限。

【衣服好重想脱掉(莫加多尔):(赠送 小跳蛋×26)抖了抖了!!哦哦哦!公主的大腿都在抖了~求求快再开大点让她喷出来~~~】

莫加多尔的弹幕贯穿了大串感叹号和跳蛋特效飞过。

然而花诗现在可无暇顾及弹幕在说什么,只顾使动右手把跳蛋压紧阴阜上沿勃立的敏弱肉豆,任由蚌隙不断渗溢甘美水花往大腿根部滑落流进臀底积聚。

“嗯~小狗狗真乖~水也流得真多。”圣路易斯的笑意溢于言表,语气玩味的熟女声线继续从扬声器中传出,“把档位拧到底吧,姐姐想看看你还能流多少。”

花诗哆嗦小手摸到旋钮,支支吾吾:“可、可是♥咕喔~~~前…辈……拧到底的话哈啊啊~公主………会受不了的喔唔…人家会变奇怪嗯♥♥~~~~”

可她也就嘴上说说,手下动作倒是半点犹豫功夫都不打算做,直接就把旋钮咔哒拧到了底端的最大功率档。

嗞嗞——嗡!!!

跳蛋震动声瞬间拔高了好几度,听起来极为不妙。

“齁咕喔喔啊啊啊啊♥♥♥♥——!!!”

“姐、姐……太快哈啊啊啊♥♥♥~~~受不鸟惹……唏呜呜♥!!!”

花诗的纤腰狠折得几乎整个上身向后仰去,右手的跳蛋仍被她死碾在逼口,狂暴震动好似直接穿透鲍肉,震到了藏在最深处的膀胱和子宫,两瓣肥厚阴唇在震动下如波浪发颤挤压出汩汩爱液,拉着丝黏连腿根淌落,以至于还没流进杯子里就已先把她的手指弄得滑腻不堪。

如此强烈的震颤令她几乎同时失去了身体控制,使得一股汹涌爱液直接从那道紧密缝隙内喷射溅出,水花打在水晶椅的边缘,溅起不少晶莹水珠四散洒落,大腿内侧的绵软腿肉也在接连打着哆嗦。

虽说没有达到高潮,但只是这样的刺激也足以让花诗的淫穴喷水不停,持续的高频震动把她卡在了高潮边缘的极限点上,不上不下,于是小穴只能一直绞收蠕动媚肉,同时靠分泌体液缓解快感带来的惩罚。

“咕喔啊啊……哼嗯♥~~流出来了……公主的骚水全被…被震出来了…呀呜呼呼哦哦哦♥♥……”

【你滴大姐大(滨江):(打赏 无敌大肉棒×5)水真多啊!妹子腰力可以啊,蹲这么久都不倒……姐赏你的!】

几道价值不菲的打赏特效划过,在屏幕中间爆出一堆打赏特效。

花诗见到红尖尖入账眸内艳光更盛,紫色跳蛋愈发挤入肉缝弹颤摩擦,竟将透明爱水搅动成白色泡沫,强震跳蛋似要将她的手指骨头都给震软。

原本只用两根手指捏着胶囊的花诗,现在几乎把前半手掌都给按了上去,整个画面淫乱到了极点。

“老司机前辈喔唔哈啊……”

“公主的水流得好多♥……呜嗯…好喜欢♥♥~~被前辈这样看…看着玩……”

她看向屏幕右下角的连麦提示框雌媚喘息着,媚气十足的软俏嗓音里裹挟已然变调的媚态。

“还不够哦……再用力一点,按进去,让那颗小东西陷进你的逼肉里去。”

“而且流这么多,全浪费了多可惜啊。”

“我记得之前小狗狗是有用过一个喝水的玻璃杯的吧?把它拿过来。”

听闻圣路易斯的言语,花诗视线扫过桌面,一只她开播时用来润嗓子的玻璃直身杯就静静停在桌面一角,甚至里边还有半个杯底的水。

“待会儿潮吹的时候,记得拿那个杯子全部接住。然后当着大家的面,一滴不剩地喝下去,记住是一滴不剩哦~”

指令一出,公屏上原本还能看清几个富婆ID的弹幕区当即给AI及舰娘涌发的大量弹幕和廉价礼物挤爆,右侧发言滚动条像坏掉的仪表盘一样到处闪烁,乱七八糟的颜色和感叹号交织根本分不清谁是谁。

当着几万人的面,拿杯子接自己的那种东西,还要喝掉……

“公主…公主在去拿……”

花诗勉力维持双腿大开蹲在水晶椅上的下流姿势,左手撑扶椅背,颤颤巍巍地艰难转过半身去够屏幕旁边的玻璃水杯,杯子中仅剩的小半杯水都被她抖得不行的纤婉素手给晃荡得洒了不少。

“唔哦哦哦哦♥~~老、老司机…前辈……人家把杯子…拿唏齁哦唔唔♥♥♥!!拿过来…了……”

“嗯~真听话~那快就让姐姐看看,小狗狗学妹能接多少吧~”扬声器传出的慵懒声音仿若对花诗落定的宣判。

她握住水杯螓首微低,看准自己泥泞不堪的下身赶紧将杯口凑过去,紧贴到能让观众看得一清二楚的湿濡肥鲍蚌隙下方。

冰凉的玻璃杯沿碰到大腿根部,惹得花诗顿时爆发出一阵绵长娇喘,此刻是不用圣路易斯催促,其实她自己也早就将到快感极限了。

原本卡准高潮边缘的神经在杯口贴紧的那刻仿佛终于找到了宣泄出口,右手前掌下的紫色马达依然在不停发出“嗡嗡”的狂躁声响,每分每秒的高频摩擦都是在挑拨花诗的生理愉悦极限。

“咕咿唏齁齁♥♥♥——!!要来了要来了!前……辈…公主憋不住了……!!!嗯唔唏噫噫噫噫噫♥~~~”

“喷了……要喷了~~姐姐……请…看好唏哦——!!狗狗学妹要、要喷惹咿咿喔喔喔♥♥♥!!!”

花诗檀口俏张,甚至暂时忘却了要捏紧嗓调,当场便发出了一声与本音几乎相差无几的发情雌嚎,整个人也彻底脱力,如果不是高跟还能堪堪卡住两侧扶手,她可能下一秒就会直接从椅上栽倒下去。

噗滋————!!!!

强劲春潮的激溅声短暂盖过了跳蛋的震动,一股略微浑浊的温热水柱,从花诗骤然缩合却又突然贲张的绯粉尿道口突兀爆发,力道之大竟是直接撞击到了紧贴着她穴裂的玻璃杯底,冲刷发出了“哗啦啦”的响亮水音。

穴口喷涌的淫水分量绝非只是一两道水花,而是一大股桃源春浆像极了蓄坝已久的坝口,开闸猛烈泄洪。

晶莹剔透的水流闪烁淫靡的水光,带着体温郁氲浓郁的熟女发情雌骚,源源不断冲击玻璃杯壁,激使杯中液面飞速上升。

“哈啊……哈啊……哈啊……!!”

花诗浑身都在颤栗,极度快感连绵不断地从她的淫裂里榨取出动情潮浆,源源不断攒积冲刷杯底,杯中剩下的半口清水也瞬间被发散着泡沫的浑浊淫水搅乱融合。

高强度的喷水潮吹足足持续了十来秒,直到杯子都接满了大半杯,那股形势滔滔的水柱才逐渐变细,从而又转为断续难连的滴答。

跳蛋也终于与花诗的肉豆分离,无力垂落,尾巴的线依然在半空中打转。

滴答……滴答……

最后一滴水珠,顺着缕纠结湿透了阴毛晃晃悠悠落进杯内。

差不多就是满满一杯。

“哈啊……哈啊……”

“前辈……接、接满了……”

花诗举起手中水杯示意,略显橘红的夕阳背光透过玻璃杯壁,把半杯悄然散发着淫靡气息的液体照得一清二楚。

大半杯透明液体多少有些浅淡薄黄,上面还漂浮着一点点细腻的白色泡沫,独特的女性私密处腥甜透过空气撩动她的嗅觉。

那是她自己的味道,熟悉又陌生,此刻更是一杯待饮的“饮料”。

“真是只水量充足的小母狗。”

“看起来很好喝的样子啊……小狗狗还等什么呢?趁热,这可是你自己努力的成果呢~”

真的要喝下去吗?

花诗指尖按住杯口摩挲,清晰感知到了玻璃上还有她残存的肌肤温度。

但三十万红尖尖已经到账了,她要是现在反悔那就是违约,在这个讲究“钱货两讫”的直播间里,违约的代价可比喝杯自己的淫汁浪水要严重得多。

而且……

母亲可是教育过她,作为贵族,最讲究的就是契约精神。

哪怕她现在是作为一只即将品尝自己体液的下贱母狗,那必须也要有作为母狗的契约精神!

“遵…遵命……”

花诗依旧还蹲在椅子是,因为那是‘榜一’的指令姿势,对方没说停她就绝不敢坐下。

就在此般极其不雅的蹲姿下,她双手捧起杯子,杯口抵住了她那张涂着冰蓝唇彩的小嘴。

咕嘟……

第一大口进了嘴里。

其实,这杯‘饮料’的味道并没有她想象中那么难以下咽,液体的温度和口腔温度惊人的一致,入口先是一种淡淡的浅薄咸味,随后是一股貌似有一丢丢回甘的甜,最后才是冲入鼻息有着些许氨水味道和浓郁淫骚雌臭的后劲。

不过再怎么说那也是她自己的味道,是她这具浪荡身子在高潮时产生的雌性精华。

“咕嘟、咕嘟……”

花诗的喉头上下滚动着,直播间里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看着不久前还高高在上,敢于嘲笑她们是‘屌丝前辈’的“月下公主”此刻蹲在椅上大张双腿,露出她水光潋滟的发情羞处,双手捧着自己尿出来的水大口大口往肚子里灌。

此等画面太具备冲击力了!

最后一口,花诗仰起头把杯底最后那点泡沫也都一股脑倒进了嘴里。

“哼唔……额…嗝~~”

喝完了的花诗不小心打了个可爱的饱嗝,意识到自己的失礼,她赶紧用手掩了掩小嘴,抹去唇瓣沾着的水渍,“喝…喝完了……老司机前辈……”

说罢她又对镜头展示起手里空空如也的杯子,玻璃壁上还挂有几粒残余的水珠,证明它曾经装满过什么。

展示完毕后花诗的小手翻动,做出了一个几乎刻进她DNA里的下意识小动作——食指和中指夹住杯底手腕翻转,杯子在她指尖灵活转动一圈后稳稳当当滑向桌面停住,正正好好摆回了原来位置。

动作行云流水,充斥着礼仪修养深厚才能养成的优雅与精准。

在指挥官办公室里,花诗每次思考战术或者批阅文件累了的时候,都会像父亲保养酒杯一样玩弄手里的咖啡杯,久而久之便养成了这样的一个小动作。

屏幕对面的圣路易斯正在摇晃威士忌的手霎时一顿,精利媚眸突然眯起。

这动作……她最近就在哪里见过啊。

而且,肯定见过不止一次。

那位总是把头发盘修得一丝不苟,脸上总算副清冷表情在作战会议室端坐着的身影,似乎和眼前浓妆艳抹蹲在椅上满身骚气的主播重叠了一瞬。

但这只是一瞬间的错觉吗?

花诗并没有察觉到这点,她现在已经被自虐式的快感和到手了的巨额红尖尖冲昏了头脑。

这感觉可太棒了!

只要抛弃羞耻,只要把自己当成个没有尊严的玩物就能换来这么多东西,甚至还能获得平时绝对无法在舰娘们面前体验到的极致快感刺激。

不够,还远远不够。

贪婪的淫欲火焰在‘月下公主’的胸内熊熊燃烧。

她看向摄像头露出了个媚俗到近似无底线讨好的笑容,身子往前凑近,脸蛋都几乎要贴到镜头上。

“狗狗学妹全都喝干净了哦?”

“前辈的大肉棒…是不是归狗狗了呀?而且…而且……”

艳眸半挑的花诗伸出才品尝过自己淫水的香舌舔撩唇角,言语中的贪婪简直令人发指,不断用甜腻到发齁的做作少女音勾动屏幕对面的金主:“前辈还有没有…更过分一点的命令呀?比如让狗狗吃点别的……或者是用什么奇怪的东西塞进哪里…”

“前辈怎么不理狗狗学妹了?老司机前辈?前辈还在吗?刚才那个……那些骚水人家都喝干净了哦?那个…只要姐姐愿意给狗狗打赏……再多一点红尖尖~狗狗什么都愿意做的哦?真的什么都愿…”

像是个不知餍足的无底洞,这位福利姬还在主动索求更多的羞辱,更多的人格践踏,只为了换取那些虚拟代币和更多心理快感。

可惜她预想中的新指令并没有到来。

没有任何预兆也没有任何告别,就在她还喋喋不休地在推销自己这具下贱肉体之时,一声突兀忙音过后,屏幕上的连麦图标突兀消失了。

断线的声音即使在没有开启外放的情况下也显得刺耳异常,让花诗还没说完的“什么都愿意做”卡在了半空。

【鬼神TOP1(绫波):跑了的说。】

【欧酒欧酒(欧根):哎呀~看来是被吓到了呢~毕竟连那种东西都喝得那么津津有味,就算是老司机也会觉得恶心吧~呵呵~~~】

【衣服好重想脱掉(莫加多尔):啊,真可惜……还想看有钱人继续调教她呢。】

【O!!!wari!(尾张):哈哈哈哈!活该!让你贪心!看吧,把大金主吓跑了吧!笨蛋!】

花诗眨了眨自己戴着美瞳的大眼睛,看着那些嘲讽弹幕,心中对红尖尖大户飞了的痛惜简直比刚才喝下去的骚水还要让她反胃。

入账了十一万啊……不,说不定如果她再卖力一点可能还能再骗个几十万呢!圣路易斯可是那种完全不差钱的主!

但…………她怎么就这么经不住玩呢?

不过花诗毕竟是专业的——至少在这个直播间里,她确实是那个没脸没皮的月下公主。

迅速调整心态,为扯回观众的注意,花诗的两只纤纤玉手故意在胸前两团被比基尼胶带勒得快要爆炸的奶子下沿托了托,好让那两粒给乳夹夹住的红肿奶头晃得更加显眼,吸引观众视线。

“没事没事!没关系!”花诗赶紧挽尊说道,言语中做作的元气感听着都让人觉得牙酸,“公主认为一定是老司机前辈突然有急事去忙了!像老司机姐姐那种大忙人,肯定是有什么重要的生意要谈的呀~公主觉得肯定是这样的~”

“公主这么乖,把水都喝干净了,姐姐怎么可能讨厌公主呢?说不定……说不定姐姐是在给公主准备更大的惊喜呢!”

她的那张小嘴越说声音越大,像是努力想说服弹幕,又像是在努力说服自己,花诗那双媚红的眼睛滴溜溜转着,试图从满屏的嘲讽中找出一两条支持自己的言论。

但屏幕给出的回应只有对她的恶劣嘲讽:

【文件能不能都去死(迪普莱克斯):公主还嘴硬呢?人家连个拜拜都没说就下线了,你在这自我高潮什么?提醒一下,珠子的事可还没做完。】

【汪汪汪:这找补得姐姐都要替你尴尬了,小公主是想让姐姐用脚趾在地上抠出三室一厅吗?】

【欧酒欧酒(欧根):学妹的心理素质学姐还是挺佩服的,地上那些珠子学妹打算什么时候舔干净?】

【O!!!wari!(尾张):就是,榜一我可又抢回来了!唔哇哇哇!我生气了!!!我要罚公主立刻像只笨狗一样扭屁股爬过去,舔地上的珠子!】

失去了圣路易斯的保护,花诗又再次被这群粗俗的家伙和蛮横的金主尾张逼到墙角,看向地毯上那串沾染自己体液的珠子,她的脸色是变了又变。

不过此刻面对满屏的嘲讽弹幕,花诗反而心态放松了下来,她非但没有听话地爬过去,反而干脆拉好口罩坐了下来,索性让两片大腿都架到了水晶椅的扶手上,摆出了相当放肆的门户大开姿势。

同时她伸出右手食指和中指径直向下,越过小腹直覆在了那两片因方才的高频震动而稍显外翻,还在往外冒溢春水的肥嘟嘟花唇,就这么当着不知多少舰娘的面,毫不避讳地用两根指头拨弄那处软肉,揉玩出黏腻浆稠的浪荡水声,同时腰肢挑衅般地向前顶扭。

“前辈们怎么都这么凶呀?”

花诗扬起下巴,口罩上的Q版表情换成了吐着舌头的小恶魔脸,对着麦克风拖长尾音,语里话内满是不屑和极尽赤裸的媚态挑逗:“公主才不要舔那种脏东西呢!有本事……只能看看的前辈们就顺着网线爬过来,亲自肏学妹公主的小骚穴啊~”

说罢她目光一转,看到后台显示的榜一ID确实变回了熟悉的[O!!!wari!](尾张),立刻想到了解决对策:“哎呀~看来今晚最大的金主还是我们亲爱的Owari前辈呢~既然如此,那我们就赶紧进那个大家最喜欢的环节吧!当当当——羞耻问答时间!”

花诗拍了拍手当做无事发生,然后挑指正在她胸前闪烁红色指示灯的遥控乳夹,“现在控制权已经回到我们榜一Owari前辈手里了哦~大家有什么想问学妹公主的私人问题,只要一个50红尖尖的付费弹幕,公主必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当然啦……如果Owari姐姐觉得公主回答得不好,或者是觉得大家的问题让公主害羞了……那种时候要怎么惩罚人家,可全是姐姐说了算哦~么啾♥♥~~~”

“老规矩哦~”

“不管多私人多下流……或者多让人害羞的问题……只要前辈们敢问,为了红尖尖,公主都会老老实实回答~”

她强行转移话题的耍赖话音刚落,没等第一条付费提问刷出来,一直别在她乳尖不时释放微弱电流的乳夹指示灯,几乎是立马从平稳的绿色变成了警告的红色。

乳夹配套的虚拟控制面板在公屏上一闪而过,代表电流强度的进度条在这不到半秒的时间里被某位榜一直接暴力拖到了百分之百的顶端!

滋滋滋滋滋!!!

可这次的电击不再是之前的微弱持续电流,而是断断续续且毫无规律的强电脉冲模式。

“咿咕齁唏唏噫噫噫噫……!!!唔齁喔喔♥♥!”

花诗顿时启唇爆发出了连串可爱颤吟,几秒前还得意洋洋扭动着的色情娇躯当场往后发软仰倒,双手条件反射扳紧了扶手边缘。

两只联控乳夹产生的剧烈电流接连狠咬充血红肿的乳头根部,无法预测的电流配合震动冲击两团白腻肥乳剧烈弹跳,强烈的电流刺透神经中枢直冲大脑爆发快感和痛感,大腿内侧软肉以肉眼可见的幅度抽抖着。

花诗敏感到了极点的淫乱身子压根承受不住如此毫无缓冲的满负荷电击,胶粘雌闷淫液又是再次失控涌出,淅淅沥沥喷砸到腿间,直至沿着肌肤流积入高跟鞋内。

就在她即将被电到翻起白眼只能拼命娇喘之时,第一条红尖尖打赏提示,以蛮横姿态挂在了公屏最显眼的位置,将电击频率和强度都降了下来:【O!!!wari!(尾张): 哼!公主少废话!边电边答!要是敢撒谎或者回答得慢了,待会我就把档位开到最大!把你的两个奶头都电熟!】

看得出来,尾张现在确实很生气,而第一条付费提问弹幕此时也恰好飘过屏幕:【没有小秘密(杜伊斯堡):(蓝色SC打赏 50红尖尖)别装纯了,我就问一个最简单的问题,主播这大屁股扭得这么风骚,奶子也这么大,应该早就被人开发完了吧?到底还是不是处女?PS:最好别跟我说你还是个处女】

问题很尖锐,显然带着股极度下流的揣测恶意,引发了直播间里的一轮讨论节奏。

“肯定是黑木耳啦。”

“怎么可能是处女?你看那个逼都外翻成什么样了,说不定为了钱早就被几百个大鸡巴扶她轮过了。”

“这种家伙前面早就被人玩烂了,还处女呢?搞笑。”

“说不定呢?”

“前面的别逗你公主笑了。”

“就看她喝尿那个熟练度,这货绝对是个惯犯。”

花诗仔细观阅弹幕发出的每一条质疑,心内泛发的异样快感刺激愈显强烈,毕竟她们越是把她想得下贱不堪,她就越会兴奋。

不说别的,事实上她的的确确还是个处女。

那层代表着女性最后矜持的薄膜,至今还完好无损横亘在她那处从未被真正的扶她生殖器入侵过的处女阴道里。

虽然屁眼早就用各种乱七八糟的玩具体验过了无数次快感,奶头也是被自行调教得稍微触碰就会勃硬,身子亦在许久之前就变成了一个只知道发情的淫乱肉棒容器。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在她雌湿淫腔那层层叠叠的密厚淫肉深处,那里确实还是一片干干净净的粉嫩处子地。

滋滋!!

见花诗久不作答,只顾在椅上‘偷懒’喘气,尾张毫不惯着她,当即加强电流和震动,打断了花诗继续进行思考。

“唏呀啊啊!!!”

短促娇喘过后,花诗的身子猛地向上弹颤,连带胸前两团软肉也似果冻一样上下晃动,打到她的锁骨和下巴发出啪啪肉响。

“呼…呼咿♥~~前辈这个问题…真是…真的太……坏了…”

“唔……居然问人家还是不是处女……”

说着故意露出为难似的害羞表情,精于演技的她双腿并拢摩擦,有心让自己股间的两瓣肥软阴唇挤在一起,一副娇羞小女生的模样恰到好处。

“如果…如果是以前面那个洞洞……有没有插进过真正的肉棒来算的话……”说至此处她突然停顿,眼神迷离地看着镜头,让对面的观众只能干着急地等待她给出回答。

可花诗貌似忘了还有个能掌控她‘生死’的尾张,胸前的震动频率骤然加快,立马变成能把人逼疯的高频细微震动,像是有一万只蚂蚁啃咬她的乳头。

“咿咿咿!!……哈哦哦唔额♥♥……痒~~好痒~奶头好痒……”

她极力扭动身子,双手捧住自己乱晃的浑圆大奶子用力揉捏,尝试借此缓解一二乳尖深入骨髓的酥麻刺痛。

然再怎么揉玩乳肉也只是给她徒增酥麻钝痛,令花诗不由得赶紧开口作答:“虽嗯哼~~虽然学妹平时……哈…玩、玩得很开……屁股里也塞过很多……东西…”

“……但如果………如果是那样算的喔唏齁喔喔♥♥♥!!奶头呃呃♥~~~其实公主确实…确实还是个……‘处女’哦哦♥~~~”

她在“处女”一次特地加附重音,语气莫名带些许说不清道不明的嘲弄口吻,不知是嘲讽舰娘们的胆小,还是在讽刺自己的自作自受。

说着她还将小手探入股间,勾住湿透勒入半片鲍肉的黑色胶衣内裤向旁边拉扯,露出肥厚饱满被缕缕浓乌耻毛覆盖的潮濡淫鲍。

“前辈们看……”

为了能让镜头拍得更清楚,花诗把腰往下压塌,伸出两根葱指稍微扒开了一点肥厚鲍瓣,露出里面鲜嫩欲滴的粉红蚌隙。

那是只有未经人事的少女才会拥有的颜色,层叠蚌褶嫩肉紧致挤合,蚌壑深处那道不过尾指指稍长度的窄紧阴道口闭锁着,看起来是那么的娇柔稚嫩,甚至看起来连最大开合幅度都可能难以容纳进一根完整食指,根本不像是一处能吞下她们胯下那根恐怖扶她大鸡巴的地方。

“真的……还是粉红色的哦……这里……这里可是连…人家的手指……都很少进去…”

花诗如此说着还主动以指尖轻戳了戳自己还在吐水的春溪小洞,外围的软褶绵肉立刻受惊般又瑟缩紧含,好似被吓到一样匆忙吐出股晶亮春水来。

“虽然……虽然学妹也很想……很想体验一下被粗粗的肉棒……狠狠肏的感觉……想被热乎乎的精液灌满子宫……想变成前辈们的……精液便所……”

“可是……一直都没有机会呢……呜呜……”

【O!!!wari!(尾张): (打赏 红尖尖×648加大脉冲力度) 骗谁呢?!有这么骚的逼还能是处女?给我把你那两片贱肥肉再掰开点!让我看看里面有没有真的结蜘蛛网!】

又是一阵剧痛袭来。

“哈啊啊啊!!不要~不要电了……真的掰开了♥♥~~前辈看啊!!”

花诗痛得眼泪狂飙,手指更是用力把两片肉唇向两边分扯,几乎都要把她那处可怜的紧致蜜裂给扯变形了。

“不管是前面还是后面……都、都没有人要过人家~人家只是个没人要的……只能自己玩自己的…贱狗狗……”

承认自己是个拥有荡妇身材却仍是处女的事实,在此般语境下并不能代表她是有多纯洁,只能代表她这副大好的淫荡母畜身子居然还没接受过配种开发,根本就是代表着一种极大的资源浪费,是寓意她正等待被舰娘们用恐怖的大鸡巴凶狠开垦子宫灌精的热烈邀请。

“不过……”

话锋一转,花诗的眼神又变得极其勾人,“除了人家的膜还在……其实公主身上的其他的洞洞……或者说…全身上下的每寸地方,早就已经被各种各样的东西玩遍了呢~~”

“就像现在这样……被前辈们用钱和道具玩弄得一塌糊涂…”

“所以……学妹公主这种好女孩还能算是处女吗?还是说…只能算是……一个还没被前辈们用鸡巴实际操过…但是却已经完全离不开鸡巴味道的……烂裤裆处女婊子呢♥♥♥~~~”

回答模棱两可,她既没有否认事实,可又把那种“虽然身体完整但精神早已陷堕落”的意境表现得淋漓尽致。

弹幕里一片叫骂声和打赏声。

“骚货!这回答绝了。”

“烂裤裆处女婊子这词好,我喜欢!”

“还没被操过?鬼才信!”

【匿名用户4432(企业):留着膜就是为了卖个好价钱吧】

【O!!!wari!(尾张): (黄色SC打赏 1680红尖尖) 嚯呀!烂裤裆婊子处女嘛,我喜欢这个称呼!快点把奶子继续揉起来!这次用力点!】

花诗看到打赏立刻十分配合地加大了手上力度,两团白腻乳肉在她的指缝溢出挤压成各种淫靡的形状。

【妹妹的挂件(波特兰): (蓝色SC打赏 50红尖尖) 既然逼都掰开了,那就顺便问问。你的逼毛怎么这么多又这么黑?跟这粉逼完全不搭啊。还是说……这是专门留着给我挂精用的?】

这个问题一出,弹幕里立刻一片附和。

“对对对!我也想问!好浓的毛!”

“里面得有好多细菌吧?”

“我看是为了遮丑。”

“能不能都剃了?看着就碍眼。”

花诗低头瞥一眼自己胯下——嗯…………确实是一片相当浓密的“黑森林”。

一丛柔软鲍毛因被干涸的淫液粘连而显得有些凌乱,几绺稍长毛发紧贴大腿根部的嫩肉,衬得两瓣腴厚大阴唇更是显眼抓睛。

她把那些碍事的软毛往两边拨了拨,不仅没有丝毫遮掩的想法,反倒是主动把自己齿丘处的浓密耻毛展示得更为清楚,哪怕毛发上可能还挂着她潮泞雌穴内浇吐出的发情骚水,故意瘪起小嘴:“哼~前辈真是不懂风情呢。”

好在尾张在回答过后降低了不少电流,可以让她一边忍受着胸前的电流刺激娇媚喘息一边回答问题:“这可是……可是学妹特意留的‘黑森林’哦~”

“至于为什么不刮嗯嗯~~因为…如果剃光了……不就成了那些小孩子才会有的光溜白板嘛~~那样一点味道都没有…”

“………但是这样的毛毛唔嗯……可是…能锁住好多好多前辈们的味道呐……”

花诗的纤细葱指正顺着那丛杂乱逼毛的生长方向梳理,指尖按摩着下面白皙的软糯肌肤,“公主可是听说了,留着毛毛的话……等前辈们把精液射进来……或者是包皮垢蹭到人家的小骚逼的时候……味道会留得久唔呼咕嗯嗯♥♥♥!!”

乳夹不知为何突然猛震了一下,打断了她的骚话,随后立马又停了下来,似乎是尾张对她的回答极为满意,才给了她这样的‘奖励’。

见此花诗又继续捏造浪言浪语,将自己的一切生理现象和行为都异化成一个婊子该有的淫荡行径:“哈啊——就算洗、洗了好多次澡……前辈们的雄臭也会沾在毛毛里咿呀♥♥~~~唔哼~~会…会好几天都散不掉……公主最喜欢那种味道了……所以……所以才舍不得刮嘛♥……”

“还有那些刚才喷出来的骚水…………自己发情的时候扣小穴流出来的白浆浆……还有……还有如果不洗澡的话……那种发酵了两三天的……臭臭骚逼味……”

“这些毛毛……都会帮学妹把下面的两片肉肉…全都腌入味哦?”

“等哪天真的有大鸡巴主人来插学妹的时候……”

言至此处,花诗竟然把自己那几根才抓过逼毛的葱指一根根替换着塞进小嘴里,用力吮吸,直至发出“呲溜滋溜”的浪荡淫响。

“齁唔哼嗯~~只要主人的脸一凑近………就能闻到人家下面这股……能把人熏晕过去的…极品骚味~”

“这可是专门为了留给未来主人,埋头进学妹的胯下……一边闻着人家的淫骚雌臭味………一边吃人家流骚水水的骚逼逼才留的哦♥♥♥~~”

“就像是……就像是专门用来捕获大鸡巴的捕猎网一样呢~”

她这重口味到都有些病态味道的私密回答,无疑是引爆了平时衣冠楚楚私底下却满脑子黄色废料的舰娘们的神经。

“hoooo!!!这女人也太骚……喂!bictch!给个线下地址,老娘要去强奸你!!”

【衣服好重想脱掉(莫加多尔): (红色SC打赏 100红尖尖) 咕噢噢噢噢噢噢!!!!!公主请赶紧给我寄几根过来吧!我要拿来泡茶喝啊啊啊!】

【铁血机械臂(马格德堡):啊……光听着鸡巴就要硬爆了……这味道描述得我画面感拉满啊!】

“想闻!真的超想闻啊啊啊!快让我闻闻!”

就为了这50红尖尖,花诗真是毫不犹豫地就空口编造出了个变态到极点的理由。

但真要问花诗为什么阴毛这么浓密的话,其实纯粹是因为她传统的贵族家庭教育里压根没有教过剃阴毛这一项,但在这种时候,她那满胯深乌逼毛恰巧也就成了证明她是个淫荡婊子的绝佳证明。

【不愿透露姓名的路人A:(蓝色SC打赏 50 红尖尖)主播刚才喝尿的动作好熟练,平时是不是经常喝?最多一次被几个……不管男人还是女人反正就是那种,同时被几个人玩过?还是说更喜欢被轮奸?】

“才没有经常喝啦~”花诗故意伸舌再次舔了一圈嘴唇,像是回味着刚才那杯液体的味道。

“至于几个的话,呵呵……”

“具体数字……人家早就记不清了呀~”

当然是假话。

作为连异性的手都没牵过几次的深闺大小姐,别说多人运动了,连单独约会都是最近才有的事。

“不过公主记得最多的一次…”

她抬起头眼神放空,似乎真是在大脑里搜索那段并不实际存在的淫乱记忆——

“大概是……前后左右…全身上下都被塞满了吧。”

花诗伸出玉手左右比划,脑海内逐渐浮现出她层幻想过的各种色情画面:

在港区的公共大澡堂里,被一群赤身裸体的舰娘围在浴池中间。

在作战会议室的长桌上,被秘书舰按倒在文件堆里,前后左右都是挺立的扶她巨根。

“嘴巴里含着一根……手里握着两根……胳膊底下夹着两根…………乳房中间也没空着…”

“前面的小穴里插的那根是最粗的……后面的屁眼里还被她们塞进去了两根……”

“哦对~~还有人家的脚~”

她抬起一只脚,把那只被淫水打湿了的高跟鞋踩到椅子边缘,展示起自己被高透水晶包裹着的黑丝美足,同时捏造自己曾经幻想过的各式性幻想:“就连脚趾缝里……都夹着那些短短细细的肉棒~人家的脚丫都被那些家伙磨得全是包皮垢的味道了呀♥♥♥~~”

“不记得…人家真的不记得有多少人了……大概是整个年级的大鸡巴前辈……都来过了吧…”

“学妹……被她们操得翻白眼流口水……肚子被精液灌得跟怀孕了一样,涨得高高的……”

“然后…然后就被扔在路边……像个破布袋一样肚子里全是她们精液,只要一动…精液就会从身上的洞洞里流出来……”

“还有整整十几个人围着公主一个人打手枪…”

“到处都是精液……到处都是汗水……那种被雄性气息彻底淹没的感觉……”

说到这里,连她自己都被虚构的故事影响动情了,对于这种被扶她舰娘进行轮奸的幻想一直深埋在她心底,此刻终于敢借着谎言说了出来,同时她的小手也不经意摸到了两颗乳尖上的夹子。

“哈啊♥♥~~~那一晚……公主可是喝了整整一大桶……那么多那么多的浓精呢……”

“肚子都被灌得鼓鼓的……像是怀了三胞胎一样……”

滋滋滋滋————!!!!

仿佛是在惩罚她撒谎,或者单纯就是尾张为了助兴,乳夹的电流突然就变成了最大的连续暴击模式。

“咕喔喔齁齁齁咿唔唔唔唔!!!!”

花诗的惨叫不掺任何水分。

胸前两颗可怜的勃起奶头瞬间被乳夹产生的强电流击穿,急切的痛感使得小嘴谎言不断的花诗眼前一黑,径直就瘫软在了椅子上双腿一蹬,再次是于没有任何插入的情况下达到了纯粹由神经刺激引发的高潮。

一片狼藉。

满室春光。

【你滴大姐大(滨江):小词整得一套一套的,我看她是自己说嗨了。】

“十几个人?也不怕被撑死。”

“我就说嘛,这种婊子怎么可能是处女,逼都早就给操烂咯~”

花诗缓了好半分钟才堪堪回过神来,趴到扶手上,眼角不知何时流露的泪水已然晕染开眼线,一副楚楚可怜而又欲求不满的淫荡模样,反而更激起了舰娘观众的施虐欲。

“呜呜…Owari前辈好狠……把公主的奶头都要电焦了……”

她可怜兮兮地哭丧小脸捂住胸口,另一只手依然不忘去够挪鼠标,查看新刷出来的问题。

赚钱嘛,不寒碜。

【萨拉短裙提问:(红色SC打赏 100红尖尖)主播你的胸这么大是不是塞了东西?怎么看着这么假?】

看到这个问题,花诗差点气得一口气没上来。

萨拉托加你这家伙!不要因为自己是块钢板,就觉得所有人的大胸都是假的好不好!

假什么?

这可是货真价实的威瑟洛家族祖传巨乳!

她母亲艾斯特公爵虽然身材很娇小,但那对奶子可跟她这差不多大呢!

就是岚司黎的奶子也是很大的好不好!

可介于现在的她是“淫荡学妹”,自然是不能像个贵族一样冷语反击:“假吗?前辈怎么能这么说人家呢~”

花诗艰难忍受乳夹带来的一波波刺痛快感,两只小手托抬自己的白腻大奶用力往上一托,白花花的圆润肉球瞬间挤撞在了一起,中间那道乳沟深得能把人的视线都给吸进去,仍被乳夹夹着的红肿乳头更是因这动作晃晃悠悠地对镜头摇点了两下,像是两个害羞的小人儿在跟观众点头致意。

“萨拉前辈看清楚了吗?这可是纯天然的哦~”

说着她还用手指往上面戳了戳,乳肉软绵绵的腴润肉感隔着屏幕都能感觉得到,手指一戳就能陷进去一个圆坑,松开手又会立马弹回来,还在那里不停晃荡,简直像是两个装满水的气球,同时也是萨拉托加一辈子都难以望其项背的丰满规模。

“要是塞了东西,哪里能这么晃呀~”挑衅完萨拉托加的花诗甜腻娇嗔道,“而且…而且现在还被前辈夹得这么疼……要是假的早就被夹坏了吧……呜嗯…唏齁♥♥♥~~~”

正说着呢,乳夹的震动模式突然又是一变,从持续的高频震动往复变成之前有一搭没一搭的脉冲式电击,只是这回的每一下都更像是精准打到了花诗乳头的敏感点上,让她顿时就忍不住快感发出了细碎呻吟。

【O!!!wari!(尾张):哦吼吼~这乳量也就一般般吧,跟我比也就差不了多少。】

【HUUU(乌尔里希·冯·胡滕):啧,晃得头晕,不过弹性看着倒是还不错。】

【欧酒欧酒(欧根):学妹的罩杯好像跟我也差不多啊,不过反应真可爱,看得我也想去捏一把了~】

见着这几个家伙的弹幕,花诗不由心里暗骂:一般般?你们这帮舰娘那是魔方数据堆出来的,我这可是实打实的肉长的!能一样嘛?!

不过弹幕那边说什么是她们的事,花诗这边倒是在她们插科打诨的间隙缓过来了一点。

她把手伸到自己胸口那儿,本来是想去碰那个乳夹的,但动作才做了一半又马上停住了,大概是想起来这玩意儿是有防触碰惩罚机制的,刚才那一下估计就是给她的警告。

随即她又重新把自己那对被电得红肿发颤的肥厚雌闷爆乳托到手里,顺势用力揉捏着以此缓解那种钻心的酥麻,同时分神去继续应付屏幕打赏弹幕弹出的问题。

【鬼神TOP1(绫波):(蓝色SC打赏 50红尖尖)公主现实里是不是有女朋友的说?还是说是哪个大人物的专属RBQ的说?】

绫波的问题正中某位福利姬下怀。

花诗媚眼如丝,轻轻摩挲自己被胶衣勒得通红的肥美阴阜,指尖挑起缕湿透了的柔软阴毛在手里把玩,并不急于回答。

“女朋友啊…?呵呵呵~~”

几声轻蔑笑声过后,她终于正面回答了这个问题:“那种无聊的低等关系持有者怎么配拥有公主呢?”

“至于RBQ嘛……”

言此,她的眼神逐渐陷入迷离,似乎透过了屏幕却是没有在看任何人,简直是在注视着那个依然稳坐办公室里处理文件,穿着笔挺指挥官制服的自己。

“如果说公主每天都在为了讨好‘某个人’而活着,为了那个人的业绩……名声……甚至现在……还为了那个人想要的钱………公主…即使把自己变成一条母狗也在所不惜。”

“那公主大概也确实是她的专属肉便器吧?”

“只不过啊,她平时太忙了……忙得都没空来操公主…”

“所以公主只能拿着她给的钱,自己出来找乐子,就是随便让谁操都可以……只要给钱就行♥♥……”

话里话外花诗说得半真半假,不过在她的潜意识逻辑里,作为“月下公主”的淫荡身份就是为了服务作为“指挥官”的高洁人格而存在的,为了维持表面光鲜而不得不堕落的扭曲依附关系,在她嘴里变成了最下流的自白。

【社畜指挥喵:(蓝色SC打赏 50红尖尖)那公主平时工作是什么?白天看起来挺正经,到了晚上就出来做援交?】

花诗歪了歪头,引发巨硕奶瓜上的乳夹又是一阵高频震动,疼得她眼泪都流了出来。

“咕呜呜……援交……这、这个嘛……”

“某种意义上……算是吧……”

她想起自己一笔笔来自海军部的巨额津贴,以及舰娘们拼死拼活对抗塞壬换来的战功点数还等着她兑换。

“公主平时确实是在做着……只要让大家都开心就能拿到很多很多钱的工作……甚至、甚至只要动动嘴……签几个字,就能把所有人都骗得团团转,然后拿到好多钱……”

“公主就拿着那些钱……那些大家拼命赚来的钱…买这些好看的衣服,还要买好玩的玩具……在这里玩给前辈们看……呜哦咕唔唔♥♥!!”

随着尾张的一记恶作剧般的电流脉冲,花诗一阵高亢媚吟后终于是彻底趴倒在了桌子上,但她在口罩掩盖下的嘴角却露出了一个属于胜利者的笑容。

换个方向说她这就是在“援交”,她在模糊出卖名为“指挥官”的权威和形象,用来供养这具名为“公主”的淫乱肉体。

只是两者都是她。

“五十红尖尖一个问题,前辈们问得公主好累哦。”

花诗在椅上挪摇身子,把勒得大腿根发疼的胶衣带子又往下拽了拽,乳夹电流虽是让尾张调回了正常档位,可长时间接受电流刺激产生的作痛酥麻感还是让她有些坐不住。

她把左手搭在右腿膝盖上,身子往前倾,“这样吧,我们玩点更刺激的?五十红尖尖太小气了……有没有哪位前辈,能给公主刷‘无敌大肉棒’?”

“谁要是能连着刷三个……”她故意停顿了一下,右手伸到背后在自己两瓣白花花的丰腴臀肉上响亮地拍了一记,“啪”的一声清脆肉响在直播间内荡开,“公主就用唇膏在这个地方,写下她的名字哦♥~~怎么样,很划算吧?”

她这赤裸裸的卖肉推销立刻在公屏上掀起了一阵波澜,直播间弹幕刷得飞快,但大都是些起哄或者嫌贵的闲言碎语。

【今天也想摸指挥官大腿(印第安纳):写个破名字要一万红尖尖?抢钱啊!】

【指挥官——忠!诚!(马布尔黑德):真把自己当镶金的了?就这还敢要一万?】

花诗见此心里正打鼓,想着要不要再降个价,然而礼物栏毫无预兆刷过的礼物完全压过了她的思考过程。

【系统提示:[HUUU] 赠送了 [无敌大肉棒] x1 !】

【系统提示:[HUUU] 赠送了 [无敌大肉棒] x1 !】

【系统提示:[HUUU] 赠送了 [无敌大肉棒] x1 !】

三根巨大无比充斥恶俗粉色青筋特效的虚拟肉棒动画,硬生生占据了整个屏幕,连着捅弄了三下,随即在屏幕上噗噗噗地发射了好几坨浓稠的精液特效,让原本还在嘲讽的散客瞬间闭了嘴。

沉寂许久的铁血贵客胡滕居然是这样不声不响地砸下了上万红尖尖,随后就是一条包裹着黑色铁十字边框的弹幕紧跟飘出,字里行间透出了冷进骨子里的傲慢。

【HUUU:别啰嗦,拿笔把我的名字写上去,写大点。】

花诗立刻换上了副受宠若惊的甜美嗓音:“哎呀~谢谢HUUU前辈!前辈真是大方呢~ 公主这就写,保证写得又大又漂亮!”

她从水晶椅上滑下来双膝跪到地毯上,摸索旁边的手提箱,找出那支之前她化妆时用过的冰蓝唇膏。

唇膏质地很软,毕竟平时是用来涂嘴唇的。

“前辈看好了哦。”

花诗转身背对摄像头,单肘撑住上身,主动把腰往下压,让她泛发微弱红晕的硕大桃臀,就像两团发酵过度的白面团高撅在半空,胶衣比基尼的后半部分只剩下细细的绳子,深深吞没进腴美股沟里,把两瓣饱满松软的美肉勒分得愈发丰满。

她右手拿住唇膏反手绕至背后,手腕扭到别扭角度尝试书写,冰凉的唇膏膏体才刚接触右半边臀部温热细腻的皮肤,她的腰肢就忍不住哆嗦起来。

“唔……唇膏有点凉……”

指尖用力,唇膏尖端开始在花诗白花花的圆润肉臀上一笔一划移动,且因为背对看不到的缘故,她只能凭感觉在自己的软糯臀肉上划移‘笔锋’。

“H”。

第一笔下去,冰蓝色的膏体立马在这位美人的白皙冰肌上留下滑腻膏痕,而且介于她那腴美异常的熟女肥尻又实在太软,每写一笔,落笔处的那块软乎臀肉就会跟随笔尖陷下然后再次弹回。

接近私密处的冰冷感触带着轻微压迫感让花诗的呼吸逐渐急促,没等她磕磕绊绊写完“H”正准备写“U”时,之前那条一直没有边框且ID是一串随机乱码的匿名用户突然跳出打赏,字体颜色还被故意调成了刺眼的荧光绿。

【匿名用户4432(企业):(赠送 电击铃铛×8)婊子果然就该在身上刻满主人的名字,最好把你那不知道给多少根鸡巴肏过的烂逼也一并写上,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有多欠肏。】

余光瞥见这条弹幕,花诗的手为之一顿,冰蓝膏体在“U”的尾端拖曳出长尾。

她当然知晓躲在匿名ID后面发送恶毒言语的人是谁,特别是那弹幕字眼里的暴戾和下流,当即令她脸上温度飙升。

花诗稳了稳心神,没有理会企业发出的弹幕,继续咬牙在自己的臀瓣上把剩余的两个“U”写完。

短短四个字母给她写得是满头大汗,将只用一回便去了不少的唇膏扔到旁边,干劲十足地把屁股往后撅抬,左右摇晃两下,用媚气十足的少女音邀功似的询问:“HUUU前辈~公主写完了哦♥~您看,这几个字够大了吧?”

四个歪歪扭扭的冰蓝色字母“HUUU”大喇喇印在她饱满的右臀正中,配合其纤柔柳腰的妖娆扭动,臀肉上的字母也在跟着变形波动,旁边深陷进松软臀肉里的黑胶皮绳犹如字母分隔符,简直靡情淫乱得直令人移不开眼。

【HUUU(乌尔里希·冯·胡滕):勉强能看……不准擦,今晚就带着这几个字睡觉】

胡滕的指令果然还是居高临下的命令口吻。

“好♥~那公主今晚绝对不洗澡,就带着HUUU前辈的名字睡啦~”

花诗长舒了口气,老实说今天晚上她已经爽够了,钱也捞够了,不仅搞定难顶的舔珠子风波还额外入账了一万多红尖尖。

单就这场直播计算,她就可以说是已经赚得盆满钵满了,甚至比起她之前直播的收过的打赏总额都多出了好几十倍。

现在,最后的写名环节她觉得差不多该收尾了,喉咙有点干不说,高强度的连续高潮表演真是差点透支干了花诗这只办公室杂鱼的浅薄体力。

三十万红尖尖整整齐齐躺进账户,今晚赚的红尖尖已足够她对港区远洋的多个附属岛屿进行开发调整,也是时候该下播了。

“那么……今天的‘课后辅导’就先…”

花诗直起腰来,正准备说出自己固定的结束语,可沉寂许久的榜单居然在一阵刷新后又发生了变动!

【[你滴大姐大] 赠送了 无敌大肉棒 x 50】

【恭喜[你滴大姐大] 超过 [O!!wari!],夺得榜首!】

五十个。

十六万红尖尖。

加上之前的打赏,这帮舰娘今晚砸在这个直播间的红尖尖,已经突破了五十万大关,这个数字无论转化为哪个阵营的货币都是一笔巨款,足以买下一艘中型战列舰都还有剩了。

【你滴大姐大(滨江):想跑啊?拿了咱的钱就想溜?大妹子你想多了吧?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你滴大姐大(滨江):咱刚才看老司机那个娘们给你指使得团团转才觉得有意思呢,现在她滚蛋了,这地方得归我管了!】

【你滴大姐大(滨江):大妹子听好,姐不喜欢那些弯弯绕绕的,什么喝尿什么舔珠子,老没劲!要看就看点真刀真枪的!】

【指令弹幕:把你桌子上最粗的那个异形震动棒拿起来!塞进你那个喷过珠子的屁眼里边开到最大档,不准停!同时用你自己的手指头,给我把你前边只会流水的小骚逼抠烂!这叫“双龙入洞”懂?插的时间记得大声念这几句话!少一个字扣一万昂!】

几句滨江指定的“台词”登上了屏幕顶端并固定了位置。

花诗左瞧瞧那堆红尖尖,右看看滨江那条指令,理智告诉她应该下播了,她今晚赚够了,身体也已接近体力极限。

但…………

那可是十六万红尖尖耶!

而且被粗暴对待的感觉激发了她从骨子透出来的贱性,让她根本挪不动去关直播的手。

指令中尤其是“少一个字扣一万”的威胁,直使花诗觉得脑瓜子嗡的一下:到嘴的肉哪能让它飞了?

异形龙根又如何?在快感和红尖尖的催化下,就是根带刺的怪物肉棒她也真敢坐去试上一试!

花诗赶紧从桌面的道具堆里,急急忙忙将那根怎么看都不是人类该用的玩意儿扒拉到手中。

那东西看着就让她头皮发麻。

整体而言她手里的玩意属于是有些半透不透的深黑色材质,不像普通硅胶玩具做得跟真屌似的,这玩意儿上面几乎全是疙瘩异样的奇怪突起,顶端居然还是设计成了分叉的蛇头形状,看着就狰狞无比,而且尺寸可是真粗得比起花诗的小臂都不差多少,更别提它那扭曲百折的恐怖造型了。

“这……这个…”

她拿着异形龙根的手都在发抖,心理只有一个想法:这东西真能塞进她的屁眼里去吗?

【你滴大姐大(滨江): 怎么?嫌咱的钱烫手?我就数三声昂。三……】

滨江恶毒的倒计时跟催命符一样,花诗哪还敢犹豫干脆一咬牙把龙根拿起,甚至都来不及弄点淫水润滑,就那么硬往屁股那儿凑捅,将分叉的龙根蛇头对准了自己还红肿着的可怜菊穴。

好在之前的五颗巨型水晶肛珠也不是白塞的,再加上一直分泌的肠液骚水,花诗那地方现在还是滑溜得很,经历过那种程度的扩张,可以说她的屁穴多少是有些松垮了,蛇头顶上去的一刹基本就陷进去了一半。

她把身子放低,整个人几要全趴到椅面上,屁股撅得跟等着挨操的母狗似的,双腿架至桌面两侧,任由两个电击乳夹在胸前如铃铛般前后晃动,直到压伏到椅面。

“我…我塞……咕呃呃呜喔喔♥♥!!!”

毕竟是根硬家伙,不像之前的珠子一样圆润,异性龙根上边的颗粒刮到花诗有点撕裂的肛穴嫩肉,火辣辣的疼感令她将指甲都快扣进了扶手里。

“嗯咕…!!好大——!噗呃!进……进去了……”

她一边把那根大家伙往里送,一边还得去照顾前面的小穴,按照滨江要求,前面也得有东西填塞。

她空着的手伸到胯下,开始揉弄自己湿得一塌糊涂的花穴,可以说是从开播以来就一直被次要忽略,哪怕是接受圣路易斯的玩弄也只是敏感的小豆豆得到了照顾。

现在终于得到宠幸,虽然只是自己的指头,但两片肥厚的大阴唇还是立马加住了她的手指,雌穴内侧的黏糊淫肉饥渴难耐地纠缠了上去。

“一根嗯♥♥~太…松了……”

她嘟囔着索性两根指头并合,强行朝自己冒吐淫水的小洞里捅入。

前面被填满,后面给撑开的双重压迫感刺激得花诗浑身发紧颤抖,不过她也没忘了滨江提出的第二个要求。

“还……没完呢……台词…”

她的屁穴将异形龙根吞进去了大概一半,龙根前端的弯曲部分正好卡在某处不知名的敏感点上,顶得她是既想吐又想叫。

她抬起头,也不知道是疼的还是爽的,那张脸红得跟猴屁股似的,眼神涣散得都要对不上焦距了。

“我……我是……”

刚开了个头,龙根的震动模式不知道怎的突然开启,虽说是最低档,但在花诗菊穴媚肉蜜褶的紧致包围下,震动效果可以说是立竿见影。

“啊啊……!!”

一声激烈娇喘过后,花诗的身子当即猛地往前抖窜,结果异性龙根反而趁机又往里滑入一截,大半根都没了进去。

【你滴大姐大(滨江): 诶诶!继续念啊,再不念扣钱了要!】

花诗被滨江吓得一激灵,赶紧大声喊了出来:“我是个……是个只会用屁眼和骚穴……吃鸡巴的……下贱母狗……呜呜……”

上边的小嘴在喊,她下面那两只玉手也没敢停,前面两根手指在湿软肉洞里反复搅弄,咕叽咕叽的水声连绵不绝,后面那根大家伙被她一点点抵住台面压坐到底,甚至连两颗模仿卵蛋制作的防滑底座都快贴到她的屁股蛋上了。

整体画面就是一个身材极品的女人穿着着暴露到了极点的衣服,趴到地上用假鸡巴捅自己的菊穴,前边还在扣玩淫裂,嘴里娇喊出各种不堪入耳的浪话。

“我的…我的这身骚肥肉……就是给大姐头…用来操……操烂的……啊哈……操……操烂我的贱逼……”

念到最后一个词时都给她念出了颤音效果,也不知道是被那个词语刺激到了,还是后面那根东西真的把她撑到受不了了,花诗竟自己主动把后庭内的龙根档位拨高了好几挡。

震动一下子就剧烈了起来,异形龙根的分头部分在后庭肉腔到处乱撞,刮得穴壁嫩肉都要翻过来了,而花诗自己也和触电了一样颤抖不止,两瓣肥臀的绵厚臀肉抖发靡靡肉浪,甚至甩出了几滴晶莹汗珠。

“唏齁噫噫噫噫唔哦♥♥♥♥………!!!顶到了……肚子……肚子要坏噗卟咿噢噢——!!”

后面已经那么激烈了那前面当然也不闲着,她的两根手指越扣越快,指甲都会经常刮搔到里面的脆弱媚肉,不过阴道内壁黏膜被刮磨的刺痛反会令她觉得更爽。

前穴骚水流出得太多就顺着手腕一直流到撑抵椅面的手肘那里,然后沿着椅子腿流下,跟地上的灰尘混合形成水渍坑,看起来既脏得很,也是淫乱得很。

【O!!!wari!(尾张): 哇……这真的都进去了啊?那玩意儿看着比我拳头都大!】

【欧酒欧酒(欧根): 呵,看来这后面平时她自己也没少开发。】

【鬼神TOP1(绫波): …好松。】

花诗这会儿哪还能顾得上看弹幕,她现在只觉得整个人都要被这种从下往上窜的快感淹死了。

后庭疯狂抖动的那根怪物真的太离谱了,每次发动都仿佛要将她的肠子拽出,一同刺激前面的那处小穴也在急切收缩,想要从两根进入的指头上榨出点什么来。

“呵额~大姐头…大姐头前辈唔齁——还、还在吗♥~~看……看见…了吗…”

她趴在地毯上将小脸侧过来,一只手还在股间私处拼命搅和,看向屏幕的眼神像在求表扬,又像是想求得更多的羞辱。

“贱狗…贱狗公主已经把两个洞都……都填满了♥♥♥……全都给您…看……”

为了证明自己没有偷懒,花诗特意抬起屁股,甚至抓着龙根的手都一起松开,转成掰开屁股的手势,让饱满臀肉桃沟内吞没了一切的后穴入口能让所有观众看到。

深黑色的大家伙真的是直挺挺就插在她可怜的娇菊后穴里,只剩个底座留在外面,周围的那圈褶皱都被撑得完全没了细褶纹路,前面的洞口也是两根手指进进出出,每次抽出来还都会带出一股稠白阴浆,拉成丝连接手指和肉穴。

“………还要更多吗?只要给红尖尖……嗯呼~~~额嗯哼嗯嗯——给红尖尖就…怎么样……都可以呐……”

她现在这个样子哪里还有半分所谓指挥官的影子?

恐怕连之前那个卖弄风情的婊子福利姬现在都不像了,活脱脱就是一团被欲望和金钱驱动的发情雌肉,只要给钱和快感,你让她干什么都行。

滨江在屏幕那边估计也是看得上头,没有废话干脆又直接地又是几个大额礼物砸了过来。

【你滴大姐大(滨江): 大家都看着呐,既然是你说怎么样都可以,那就把震动给咱开到最大,看你能坚持几秒不喷出来!】

最大档?

花诗这副体力接近清零的孱弱身子本能地打了个冷摆。

因为她货真价实地知道滨江说的话是个什么概念——内玩意开满最大挡基本跟拿个电钻往自己屁眼里钻没什么区别。

如果是才刚开始堕落的花诗或许还好思考一下危险性,可惜现在堕入欲望的她可以说已经丧失了危机感官,将理智在内的一切思维逻辑都交给了愉悦发生神经。

“…最大……”

她匆忙伸手摸到屁股下的底座开关,也许这一开下去,今天这最后一点体面她可能都要保留不住了,然而这样的情况又何尝不是她一直幻想的呢?

“好……好的,狗狗听大姐头的…嗯哼♥~~~狗狗这就开……”

抛弃了思维逻辑的花诗手指用力一顶,那根怪物假阳具的震动瞬间大得连直播间观众都能听得一清二楚,随之而来的则是瘫倒在地的那位福利姬口中几乎要撕碎麦克风的淫乱惨叫:“齁齁咿咕哦啊啊啊————!坏噗唔齁唏唏……坏了啊呜……!!肠子烂惹!!!”

她整个人都不受控制地在地上弹颤抽搐,屁股抖得跟不是长在她身上一样,两团闷熟大奶也在胸前疯狂乱晃,紧掐着两粒奶头的乳夹也甩得直接扯飞到不知何处,被夹肿的肥硕紫红乳首已然红胜樱桃。

龙根自她撑分到极限的菊庭肉洞里好似要钻出个新洞来,前方小穴一样失控痉挛,刚才还没流完的黏腻春水决堤一般,噗嗤噗嗤往外喷撒,溅得龙根底座和地毯乃至桌角椅脚全是她的潮水。

“不行!!真的不齁咿咕齁齁喔♥♥…!大姐头饶…饶了我……求你了齁啊哈♥♥♥……啊啊啊……”

喊到最后都全是哭腔了,但那只手却像是被那一万红尖尖的惩罚给吓住了似的,死活没敢去关那个开关,甚至还在下意识用手心按住底座往里顶。

高频震动根本就不给花诗一点喘息机会,宛如一只作恶大手直接伸进她的肚子里,攥紧她的肠子拼命搅和。

本来就因为长时间的折磨而变得敏感无比的身体,此刻已完全变成了快感电流和震动痛感的俘虏。

异形龙根的蛇头是有棱角的,硬质的颗粒每每震动一下就会多次狠刮肛壁表面那层脆弱肠壁,带来的感觉不像是在性爱,说是一场残酷刑罚貌似更为贴切,但偏偏痛感里又夹杂了令花诗本人全然无法抵抗的快乐愉悦。

花诗的一张绝美盛颜彻底红透,汗水顺着她的额角流下混进被眼泪冲花的妆容,把那张妖艳小脸染弄得愈发狼狈凌乱,产生了异样破碎美感。

【你滴大姐大(滨江):大妹子叫得真好听~不过咱要求的台词呐?怎么停了?】

钱…对了!不能扣钱……

“台词………台词…要念台词……”

花诗当然还没忘记滨江最重要的指令,那可是很多万红尖尖的代价,只是方才的刺激过于强烈强制使她短暂失去了思考能力罢了。

“公主是…呼哦哦♥♥……我是个…只、只配给……给扶她大鸡巴……当套子的……骚……贱母狗嗯啊齁齁♥♥♥!!!”

声音抖得根本听不清个儿,简直比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气音声调还要粘浊,还断断续续的,每次停顿都要伴一声似乎是她被人用鸡巴操到最深处才发出的发情浪叫,严重影响观众听赏体验。

“噗唏咕齁齁噢噢噢噢噢——!!!”

花诗这回是真没忍住,一轮浪嚎下来比刚才任何一次都要凄厉,但她还是在坚持念着:“我、我的屁……屁眼生来……就是为嗯咕♥~~~被…捅烂的……哈呵呃嗯……好……深…顶到那里……惹咿哦哦齁齁!!”

貌似是震到了花诗体内某个特别深的地方,龙根异形震动棒在她的直肠深处以最大功率疯狂搅动,巨大的硅胶龟头无情研磨从来没有被如此粗暴对待过的乙状结肠口,让其所谓的“最大档位”终于发挥了它真正的威力,使得花诗突然向前直直挺腰,当场就是她被顶得凸起的小腹一个不小心就撞向了椅子,差点还咬着自己的舌头。

可她念的声音却越来越大,近似有些歇斯底里:“只要…只要给钱……谁都可……谁都可以…往我的骚逼里……射尿……嗯嗯嗯♥♥!!……射精!”

“把我当成个……排泄用的……厕所……我也……我也会很高兴……!”

“我是…个……没救的……烂裤裆婊子♥……我要……我要大鸡巴♥♥♥……被、被大鸡巴操♥…操死♥♥……啊啊啊啊啊啊!!!”

最后从她小嘴内吐出的言语完全变成了尖叫,也证明她的身体终于达到了体力极限。

后庭疯狂震动的龙根以及前门两根不知轻重乱抠的葱指,终于引爆了带走花诗所有身体控制能力的最终高潮——“啊啊!!!丢了!!!好多!!!哈啊啊啊啊——!!!”

花诗画有浓重婊子妆的绝颜完全扭曲,口水像身体失能般从嘴角淌滴,原本抓紧桌沿支撑身体的手,也因这阵不受控制的痉挛猛地不知往何处挥舞。

铿嗒……

直播间里突然传出了金属撞击陶石地板的声音,但这声音远不足引起某位正处高潮迭起状态的福利姬进行注意,便轻易淹没在了房间里高亢的浪叫和震动棒嗡鸣声中。

多说一句,刚刚落地的那是控制全息投影背景板的控制器……

落地的一瞬,控制器上红色的“重置”按钮正好磕到了近处的桌子框角,也正好力度足够启动那颗按钮。

哔。

极其轻微的电子提示音过后,覆盖花诗身后的“夕阳下的教室”背景突然闪烁,两下随即消失殆尽,原本被虚拟投影遮盖的真实环境,毫无保留地通过某人花重金购置的高清摄像头,无缝传达到了正在围观这场淫乱大秀的近百个终端屏幕。

房间角落的光线有点暗,不过依然足够让视力优异的观众们看清楚,被掩盖在幻象之下的真实房间面貌:所谓的教室侧窗其实是面贴有浅墨绿色复古墙纸的实体墙壁,颜色相当和缓,看起来多少带点沉稳的舒缓味道,和“月下公主”的轻浮人设可谓格格不入。

墙上貌似还挂有一个圆形挂钟。

为什么要特地挑出这个挂钟来讲呢?因为这个挂钟太特别了。

它是用某种深色玄纹实木做的底座,盘面采用了极为精致的珐琅彩一体铸丝雕刻,而在十二点的正下位置赫然镶嵌着一枚金色带有飞翼的船锚徽章,徽章周围镌刻细小的鎏金花纹,光看样子就知道这纹样代表的是某种身份和荣誉。

画面边缘作为“黑板墙”存在的地方比前面的设置还要夸张,它其实是一栋金丝楠实木大书架,上面亦不再是摆放虚拟教室里的黑板擦和粉笔盒,而是整整齐齐陈列了各类海军战术典籍和各个联合母港阵营的年鉴,以及一些看起来就价值不菲的古董摆件,书脊烫金文字的标识即使在这等昏暗灯光下也隐约可见几分端庄气派。

书架最上层摆着几舰缩小版的舰船模型,虽说只是惊鸿一瞥,然而那船模的精细程度绝非市面上能购置到的款式,哪怕再有钱也不行。

最显眼的,得数书架旁边独立衣帽架上的制服。

那是一套有着繁复金色刺绣和肩章的白色高级海军指挥官礼服,而象征港区最高权力的白色金边大檐帽端端正正呈挂在最上面,帽檐的金色枝叶金边反射出威严光芒,令人不敢直视。

甚至连床头柜上某人平时最爱用的水杯上边印的皇家海军徽记都清晰可见。

这一切都在投影消失的刹那就突然呈展到了所有观众面前,乃至于此时花诗还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整个人都正处于极乐和极痛交织的高潮顶峰。

“去了……要去了……啊啊哈……大姐头……我不行了……喷了……又要喷了……”

接着,就是已经让观众完全不敢直视的画面。

她来回摇晃的厚软雌熟巨尻猛地夹紧两瓣臀肉,被撑到极致的粉褐菊花小口即使含着那么粗的一根东西,也依然拼命地想要闭合,前穴两根还是没能拔出来的手指被淫腔媚褶强大的收缩力挤收更深。

大股透明的液体,混杂受异形龙根搅动带出来的些缕肠液,像是喷泉一样从她失控的花穴激喷,高出的水柱甚至都打到了那个掉在地上的全息背景遥控,把那个还在冒着电火花的小玩意儿浇得透透的。

直播间的画面构图当即变得诡异至极。

前景是浓妆艳抹且衣衫不整,湿漉下体还塞有巨物撅起大屁股跪趴高潮喷水的淫乱女主播,背景却是间充满了高贵禁欲气息的高级军官卧室。

卧室背灯打到花诗满是体液的闷熟美艳肉体上,让她看起来不像是从二次元走出来的色情角色,更似潜入指挥官房间,然后在这神圣之地随处发情发浪的下贱小偷。

直播间当场寂静无声。

刚才满屏的“好色”、“喷了”、“母狗”之类的淫词仿佛都被突然出现的真实背景给吓回去了,硬卡在了所有人的键盘上。

墙纸、挂钟,还有摆放舰船模型的书架……

在普通观众看来,这间卧室可能只是有点“装修不错”的感觉,但可惜直播间里的观众都不普通。

对这个直播间的大部分观众而言,或者说对这些来自港区的舰娘们来说,简直就是道晴天霹雳径直干劈到了她们每一个人身上。

既视感强得让人心慌,更是让她们没一个敢认。

花诗现在还没意识到究竟发生了什么,只是一昧沉浸到高潮余韵当中,经受脑浆沸煮般的绝顶快感,甚至丰腴的御姐熟躯还在一抽一抽的发抖震颤,屁股后面的黑色怪物式假屌依旧嗡嗡震动,不知疲倦地捣弄她的肠肉。

“哈~~~狗狗…狗狗爽死了……都……全都喷出来了……”

甚至,她居然还尽职尽责地在扮演那条卖身母狗!

费力抬头望向屏幕的花诗眼神还散着呢,拉不起焦距,那张被汗水冲刷过的绝美小脸挂上了被玩坏后的痴傻笑容,檀口俏吐出各种含混不清的淫词浪语。

直到十余秒后,她的视觉神经才反应过来,终于把接收到的视觉信号传递给快感过载差点烧坏的大脑。

弹幕区变了,本该上密密麻麻的弹幕流,貌似出现了断层,只有几个没有反应过来的AI机器人,依旧按照设定好的指令,在机械发送预设学习过的文本。

“主播的屁股好白,想操!”

“淫水流得真多,吸溜吸溜~”

“叫得可太骚了,再大声点!”

荒诞,诡异,令人窒息。

花诗失焦的凤眸用力眨了眨,感觉到了身后貌似有点不对劲。

是的,光线不对了。

她开的“教室”背景不应该是暖橘色的夕阳光吗?现在照在她身上的虽勉强能算是暖光,但明显比之前的打光暗了很多,而且光源位置也变了。

她下意识把涣散的视线聚焦到另外一台监视器屏幕上,上边显示的画面居然已不再是她熟悉的虚拟教室,而是她这辈子最熟悉不过但绝不该出现在这个直播间里的场景——那就是她每天睡觉,甚至有时候会偷偷进行自慰的指挥官宿舍卧室。

“……”

花诗此刻正以屁股撅高,后穴插着一根巨大假屌,前穴手指紧扣的母狗求欢式姿势宛如一尊风化石像定格在屏幕中央,只有屁股后边还在嗡嗡作响的震动棒能借以证明画面并非静止。

许久之后,第一条来自活人的弹幕打破了这份死寂。

【你滴大姐大(滨江):?】

只有一个问号,不过它能带来的余波显然远胜于一切质疑。

【O!!!wari!(尾张): ……那……那个挂钟……】

【O!!!wari!(尾张):这房间是真的?】

【最爱主人的笨小狗(天狼星):后面挂着的是主人的制服…】

【PPPPP(希佩尔):哈?!开什么玩笑!你这家伙怎么会在那个笨蛋的卧室里?!】

【铁血机械臂(马格德堡):喂喂喂,这玩笑开大了吧?如果房间背景是真的…那刚才……】

【港区百事通(青叶):大新闻!特大新闻!月下公主居然在指挥官的房间直播?!】

【欧酒欧酒(欧根):呵呵~这可真是……有趣的巧合呢~我也见过类似的装修风格,而且是在……很近的地方。】

【鬼神TOP1(绫波): ……是指挥官宿舍的说。】

【胡萝卜和青椒都是坏东西(马耶·布雷泽):难道说……月下公主就是指挥官???】

虽然只是一间卧房,都不是她们常去的办公室,但装修风格和指挥官特定标志的船锚徽章,还有只有某个特定的人才会有的贵气品味……

这也太像了吧!或者说,这根本就是?

弹幕上的字眼撞得花诗脑海里只剩一个词了,那就是完了。

什么高岭之花,什么贵族淑女,什么不可亵渎的指挥官在这一秒钟内,全都让她屁股后边的黑色假屌和满桌淫水冲跑进了下水道。

且她还只能眼睁睁盯紧监视屏幕看着自己衣衫不整满脸淫乱妆容,胯下还塞满异物浑身湿透的丑陋姿态,将这副恶心模样和背景代表了她最高荣誉和生死尊严的制服同框出现在一个画面。

多么讽刺,也多么……淫荡。

【鬼神TOP1(绫波):那个,虽然现在气氛很尴尬……但是就这个姿势,那个假屌还在震…她好像,爽翻了的说……】

“想要大鸡巴吗?母狗把屁股再撅高点!”

【你滴大姐大(滨江):…先别管是不是真的,那个谁…………尾张!你刚才是不是电了她的奶子?!还电了半个小时?!】

【O!!!wari!(尾张):我就电了怎么了?!你不是也让她自己抠逼吗?!还是你点的名让她说自己是烂裤裆的!完了完了完了……这下真完了……我明天会不会被送上港区军事法庭啊???】

直播间摄像头诚实地记录着如今的每分每秒,记录指挥官是如何在自己的卧室里,把自己玩弄成了一个几乎坏掉的情趣玩物。

舰娘们发出的弹幕没有质疑,全是确认。

因为花诗的房间太特殊了。

作为港区的绝对核心,作为所有舰娘心中最神圣不可侵犯的圣地,指挥官的卧室虽也算是私密空间,但并不是完全封闭的。

秘书舰会来送文件,女仆队会来打扫卫生,那些与她关系亲近的舰娘偶尔也会被允许进来坐坐。

此尖每处细节,每件家具摆设,在那些对指挥官有着极强占有欲和观察力的舰娘眼中,熟悉程度都堪比刻进DNA中,绝不可能会出现认错的情况。

而现在高洁如雪岭圣莲,连她们自己觉得看多一眼都会认为是在冒犯她的美人指挥官,现在可正光着屁股跪在她自己的卧室办公桌上,拿根巨型假阳具捅自己的屁股。

这画面太荒谬了,荒谬到足以摧毁所有舰娘的三观。

“不……不是……”

花诗现在终于知道怕了,她辛苦维持了六年的、完美的“花诗·岚司·威瑟洛”的人设真的要在今晚崩塌了!

一直以来苦心经营那道防火墙——如果不穿那身制服,不用那个名字,如果不露脸,不承认,那这个淫乱的婊子就不是“花诗”的伪装被击穿了。

她是个婊子,是个会在深夜里把自己扮成母狗,为了几十万红尖尖直播爆菊、喝尿、用假屌捅屁眼自慰的贱婊子。

这一事实已经被港区内近十分之一的舰娘见证认知。

尊敬她的、爱戴她的、甚至可能把她当做信仰一样崇拜的舰娘们,现在可能都看见了她这副丑态。

就那么定定看着,花诗眼中光彩仿佛被突如其来的变故生生掐灭,她那即便面对塞壬压境也面不改色的精致脸蛋此刻褪尽血色,苍白如纸,唯独两颊还残留有方才高潮时涌上的春意潮红,却只显得格外滑稽。

原本在这位福利姬的设想里,即便是天塌下来也不会发生的万一发生了,比如口罩带子突然断了,或者不懂事的摄像设备恰好出了故障,让她的脸暴露在了镜头下,她也早就备好了万全退路。

哪怕是在这万众瞩目的直播间内把口罩摘下来,露出她那张标志性的脸蛋,花诗也绝对有信心能凭着一巧嘴把黑的说成白的。

这就是为什么她每次开直播前都会花那么久时间化妆,一定仔细在她本就绝美的脸上又覆盖一层厚厚的全妆。

眼影、修容液、美瞳、假发,甚至是特意点上去的一颗假痣。

可以说每处细节都是花诗的防火墙。

万一的万一就是在她最坏的预演中,哪怕有那么几个不依不饶的刺头观众舰娘非要拿她和月下公主两方对质验明正身,亦或是有重量级的舰娘对此起了疑心,花诗也完全不带怕的。

大不了到时候眼角一红,往几位最吃她这套的旗舰怀里一钻,再演得委委屈屈地掉出几滴眼泪,哭诉她被下面的小舰娘欺负了,说她们居然要拿自己和网上一个卖屁股赚钱的女主播对质。

无论是那位阵营旗舰都绝对会把事件为她压下去,根本轮不到那些可怜的小虾米舰娘来查她的脸,大不了就是把直播间封了,再去想方设法把根本不可能抓到的“冒牌货”抓一抓,从而也绝不会怀疑到她这正主头上。

这套逻辑闭环她推演了无数次,可谓滴水不漏。

但千算万算,她终究是没算到该死的遥控器会掉到地上关掉背景,也算漏了她的运气真就那么差,更没算到出卖她的不是脸,是她的窝啊!

花诗绝望扫过房间的角落:雕刻着繁复玫瑰花纹的桃花心木办公桌、缀挂天然玛瑙的复古落地灯、墙纸上勾银暗纹的丝绒……

此刻花诗多希望这只是间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房子啊!

这样她咬咬牙,说是模仿装修也能硬着头皮顶过去。

可坏就坏在这间屋子不一样!

这里每块地砖、吊灯、甚至是墙纸采用的最不起眼的小花纹,都是某个极度讲究排场挑剔细节的任性女王,拿着皇家的金库,逼着后勤部的可怜蛮啾们没日没夜赶工专门为她量身打造的。

“仆从快跪谢本王吧!这块地毯的织法工艺可是皇家最顶级的哦,本王只允许这世上存在两块,一块铺在本王的寝宫里…还有………仆从你有没有在听本王说话?!”

“那个柜子的把手?哼哼~终于意识到本王的审美水平究竟有多高了嘛~诶?材质?本王记得应该是用深海黑珍珠磨的,怎么了?想装到办公室?全世界可就只有这一对!”

“赞美本王吧~这里的每一寸设计可都是本王对你的恩赐,是绝对的独制品!嗯?太奢侈了?笨蛋仆从!对本王的恩赐你只需要知道怎么感恩戴德!不准拒绝本王!”

当时伊丽莎白傲慢又得意的声音,现在如同丧钟奏鸣,在花诗耳畔幽幽回荡。

独制品,全世界仅此一份。

你敢跟伊丽莎白说外边有个不知名的色情主播,能在一夜之间把自己的直播间装修得跟戒备森严的指挥官私密卧室一模一样?

还是说,只是个巧合?

这叫“月下公主”的婊子正好品味和高贵的皇家女王一模一样,还正好有本事弄到了连皇家工匠部都视为绝密的图纸?

话说出去不出半秒,伊丽莎白那个傲娇女王怕是立马就要炸毛,而且绝对会一边挥舞她那根小权杖,一边气急败坏地吼着要把但敢侮辱皇家审美的冒牌货拖出去炮决,要求厌战找出这间能模仿皇家工艺的“装修公司”轰成粉渣。

那位女王陛下的眼睛里可揉不得沙子,尤其是涉及指挥官待遇的问题上。

更别提只要精通信息技术的舰娘动动手指头查一下直播间IP地址,花诗这个号称“行走江湖”的色情主播,其实信号源从头到尾都没出过港区内网的事实必然会摆上台面。

如此只要稍微一对比就可发现的致命漏洞,如果是之前根本不算是个事,毕竟谁会闲得无聊去查一个普通色情主播的底细?

但现在在已经算铁证如山的背景面前,这就成了最后一块拼图。

完蛋了……

绝对会被炮决的!

不,很大可能是会被港区里七百多位欲求不满的扶她舰娘关起来轮奸上一百几十遍,来个先奸后杀,然后再被伊丽莎白用大炮把骨灰都扬了!

花诗的呼吸都快要停滞了,插在她屁股里的假屌因为她下意识的身体收缩,又狠狠往里顶弄更深,顶得她胃里一阵翻腾。

关掉吧……现在马上关掉直播,然后死不认账……哪怕是被怀疑也比继续现在这样让她们截图录屏固定证据来的要强。

花诗僵硬的脑回路中两种截然相反的念头激烈地在打架,把她已经不怎么清醒的神智搅得更加浑浊。

一边是理智在疯狂尖叫着“完了全完了”,一边是求生本能在拼命搜刮哪怕只存在可能性的借口。

屏幕上的弹幕以每秒数十条的疯狂速度刷新:

【你滴大姐大(滨江):不是……大妹子你咋不说话了?那衣服…总不能真的是那个啥……?】

【O!!!wari!(尾张):公主?!说话啊公主!!你不可能是那个人吧?!!!】

【想被大姐姐踩:OMG!这主播真的是指挥官?!如果她是指挥官,那岂不是我们都在看指挥官直播自慰?!】

【铁血机械臂(马格德堡):截屏了!录像了!这种好康的必须保存!】

现在不能不说话,不说话就是默认。

花诗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赶紧转手抓住麦克风,从自己那张被汗水口水弄得一塌糊涂的脸上,强行挤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哈……哈哈~前辈们在说什么呀…?”

她的声音抖得比风中落叶还飘摇,却还是在拼命往之前的甜腻声线上靠,“衣服啊……嗯…那衣服……衣服是道具啦!道具!”

“这一切都是为了……就、就是为了要节目效果才特意搭建的场景哦!”

花诗说着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往后瑟缩,导致巨大的龙根按摩棒又给她的动作刺激到,于她的菊庭内再次狠狠搅动了一轮,弄得她浑身发软,让她想起来要赶紧关掉。

不过手上动作慌乱完全不影响她的小嘴输出各种胡编瞎造的谎话:“对…对的!公主下一期的主题就是……额…角色扮演那个…那个‘潜入长官房间的小野猫’~~所以人家特意花了大价钱……搭建的这个背景……”

“怎么样?看起来很像是吧?那…那是公主为了给前辈们惊喜……特意找人定做的高仿哦!前辈们都喜欢吗~”

真是货真价实地蹩脚到连三岁小孩都不会信的谎话,但在此等绝望形势中,这就是她能抓住的唯一一根稻草了。

然而弹幕当然不会买账——

【你滴大姐大(滨江):妹子你这就没意思了嗷。别的都随你怎么说,那衣服上的章儿我还能认错?上边的一针一线我都熟!假货能仿成这样?】

【文件能不能都去死(迪普莱克斯):提醒你一下,那边桌子上的文件……封面上的‘绝密’章戳是港区独属专用的。】

【HUUU(乌尔里希·冯·胡滕):真敢说啊,搭建的场景?上秒还是教室,下秒就变指挥官卧室了?我可不记得海军部那帮家伙,什么时候缺钱到要把真体投影技术外放到民间市场了。】

【欧酒欧酒(欧根):呵呵,定做?那小熊倒是说说看,哪家店铺敢定做这种级别的‘高仿’?皇家的矮个子女王知道了,可是会要地址把它炸了的哦?】

可恶的欧根居然一句话直接把花诗的路堵死了!

眼见这些家伙居然丝毫不留情地一个个戳穿她的谎言,花诗急得眼泪打转,感觉到自己名为“体面”的防线都一点一点崩塌了。

身后那根震动棒虽然在慌乱中关掉了电源,但巨大的异物感依然实在地填满了她的后穴,每时每刻都在提醒她现在处境有多么下贱难堪。

“关……关掉……”

花诗终于找回点对身体的控制权,赶紧伸手去够桌上的鼠标,她的手指在发抖,视线也有些模糊,好在最后还是勉强握住了鼠标,指针也放到了那个红色的“停止推流”按钮上。

只要点下去,这一场噩梦就结束了。

但是……然后呢?

明天早上呢?

当她穿上那身纯白无痕的指挥官制服走出房间,真正面对那些看过直播的舰娘时,她该怎么办?

她们会怎么看她?

那个在会议室里指点江山的上司,其实是个会在半夜把自己玩成喷水母狗的淫乱婊子?

那位高高在上的贵族大小姐,其实是个为了一点点红尖尖就什么都肯干的烂裤裆?

她无法想象要怎么面对舰娘们的眼光……包含了鄙夷、嘲弄、甚至是被欺骗后的愤怒眼光……

不!

绝不能那样。

花诗的手在“结束直播”按钮上方停住了。

不能让“花诗·岚司·威瑟洛”这个名字沾上一点点污点,那是她的人格尊严,是她在港区立足的根本。

如果这件事一定要有个解释,如果一定要有人为此付出代价。

那必然只能是“月下公主”。

下贱淫乱的贪财福利姬身份,必须和高洁的指挥官形象彻底切割开来,即便是要用最肮脏的方式。

“不…不是仿的……”花诗突然改口,眼神慌乱地四处游移,最后定格在了那件制服上,“那件制服…………是真的。”

“其实公主根本不是什么色情主播…”

“公主……其实是…那位大人…………是指挥官大人的专属肉便器。”

嗯?这说法不比发现直播地点是指挥官卧室还要劲爆一万倍?

指挥官……包养了一个色情主播?居然还是在自己的宿舍里?

花诗心里在滴血,但嘴上却越说越顺,越说越离谱。

因为只有把自己贬低到尘埃里,才能衬托出指挥官的高高在上。

只有让所有人都相信“月下公主”只是指挥官养的一条泄欲母狗,这样才能让无论这个直播间里发生过多么淫乱的事,都只能定性为是指挥官养的一条私宠的“特殊爱好”而已,而不是指挥官本人下场发骚。

跟抓住救命稻草一般,花诗语速飞快,也不管逻辑通不通,只想赶紧把这个脏盆子扣死在现在的自己头上,以此保全“花诗·岚司·威瑟洛”的清白:“那位大人啊,平时工作压力太大了……”

她一边说,一边扭动肥臀,让假屌进得更深,努力做出副淫贱模样,“所以就需要公主这样的小骚货……每天晚上在这里……帮大人泄欲呐♥~~”

“有时候是用嘴,有时候是用逼……有时候…就会像今晚这样……”

“这些玩具还有刚才那些珠子,全都是那位大人给公主买的呢~~”

“甚至…甚至直播,也是那位大人的命令唷~”

“大人每次都会一边看录像,一边把公主当成肉便器在床上操昏过去……看公主给前辈们表演……看前辈们给公主打赏……大人她就会很兴奋!”

她抬起手,指指摄像头背后方向,眼神满是讨好,简直跟那里真坐着位观众看不见的主人似的。

“如果不听大人的话……不能赚够红尖尖的话,大人可是会惩罚公主的…”

“她会把公主关在这个房间里,哪里也不许去……只能光着屁股……像这样……一直被这根假屌操哼嗯啊啊♥♥♥~~~”说到这里,花诗居然自行抓住假阳具的底座,猛地拔出又插入,给观众舰娘们‘演示’惩罚过程。

“所以、所以前辈们千万不要生气~也……不要告诉别人呀咿喔喔齁♥~~”

“要是被……外面的人知道……高贵的大人居然养了只这样不知廉耻的骚母狗……大人…大人一定会……把公主处理掉的!”

她故意对镜头做了一个泫然欲泣的表情,配合被玩弄得狼藉不堪的淫荡身体,竟真有几分像个被变态主人完全控制的可怜肉奴。

即便她的话里漏洞百出,可在此等冲击爆炸的视觉画面里,特别是在“指挥官卧室里真的有个变态女在直播”的铁一般事实面前,这反而成了唯一解释得通的逻辑。

毕竟指挥官怎么可能会是这种女人啊?

花诗这盆脏水泼得是如此的果断决绝,如此彻底,不惜把自己另一半的“月下公主”身份踩进泥沼,编排“指挥官”的变态癖好,也要在两个身份之间切割出条死线。

其实她也是在赌这群舰娘比起“自家指挥官是个恶心的变态女”,还是更愿意相信“指挥官养了个替身肉便器”这种稍微好接受一点的设定罢了。

一番声泪俱下的“肉便器宣言”可谓是石破天惊,她那真诚又凄惨的娇怜模样配上满屋子的淫靡狼藉,确实又有几分不得不令人信以为真的魔力。

因为其实舰娘们谁也不愿意相信,自家洁如雪莲的美人上司,私底下会是个还没被碰过就能把自己玩得潮吹喷尿的“滥交”母狗。

相比之下说指挥官有些不为人知的阴暗面,包养了个福利姬来发泄欲望,反而更符合某些舰娘对她的扭曲幻想。

【O!!!wari!(尾张):变态!太变态了!我喜欢!】

【你滴大姐大(滨江):卧槽?!真的假的?!指挥官真玩得这么花?!】

【鬼神TOP1(绫波):所以……指挥官其实是变态抖S?】

【重樱第一深情(赤城):呵呵呵……原来如此……难怪指挥官身上总有一股骚味,原来是你这只狐狸精的味道啊………】

【胡萝卜和青椒都是坏东西(马耶·布雷泽):等会儿,她说的要都是真的,那我们刚才是在当着指挥官的面调教她的宠物吗?】

疯狂滚动的质疑声似乎有了些许的停滞势头,像在消化此等虽然劲爆,但勉强还能保住她们世界观的新设定。

花诗见状也是心头为之一松,觉得这把这极其离谱的豪赌说不定真能让她给混过去,连忙趁热打铁,想要再补上两句关于“那个变态指挥官是如何虐待可怜小公主”的细节,好把这盆脏水泼得更瓷实一些。

她跪坐在那把被淫水浸透了的椅子上,心里飞快盘算怎么继续完整漏洞百出的“替身RBQ”剧本,依然试图用她这楚楚可怜的模样进行最后的负隅顽抗。

她抬起发抖的小手捂住了胸口,让两团解开束缚的硕大玉乳在手臂挤压下变形并拢,挤出道深邃诱人的乳沟香渊。

“真的……指挥官大人她就是喜欢看人家被各种各样的玩具操嗯哈♥♥~~看公主为了钱,像条母狗一样跟前辈们求饶~~~”

“公主只是一条咕齁♥♥……唔……被养在这里的小母狗而已♥……高贵的大人……只把公主这种…这种只会挨操的发情贱货当玩具…来用…………”

她继续卖力贬低自己当前的福利姬身份,以极端的自轻自贱换取言语的‘可信度’,用这身淫乱皮囊卖惨,意图盖住月下公主身后名为“真相”的黑洞。

然而当花诗说完“小母狗”这个词之时,一直好好藏在她领巾下方,负责把她清冷的御姐原音转化成甜腻夹子音的微型变声器贴片突然滋滋发响,代表正常运作的绿色指示灯毫无预兆闪烁几下,随后竟是当场直接熄灭。

可惜花诗完全没意识到这场致命故障的发生,她现在满脑子就只有怎么利用演技把“指挥官包养的肉便器”的人设演活,演得让这群变态观众深信不疑,她那张可爱小嘴就像失去刹车即将冲向深渊的超跑,把那些她平时连想都不敢想的淫词艳语一股脑儿全倒了出来:

“哈啊♥……指挥官大人平时看起来那么高冷……其实背地里要求可多、可变态了~”

“呜…震动棒……进得好深♥~~~嗯啊啊哈~~顶得…人家都坏掉了……”

直播间弹幕已快卡死,因为此刻的直播间传出的不再是那做作的甜腻嗓音。

屏幕对面的福利姬启唇发出的音色清冷如北地霜雪,勾连与生俱来的贵族优雅磁性,一听便知必然就是花诗·岚司·威瑟洛的本音,同时也是全港区独此一份,绝无任何舰娘会认错的声音。

是熟悉到即便只听到一声喘息音节,都会让无数舰娘深夜辗转反侧的声音。

可花诗自己又听不到,倒不如说她已经被自己构建的荒诞剧本给彻底套了进去,甚至令她错误地觉得只要把这个故事编得够圆,说不得自己今晚就能逃过一劫。

她右手更加卖力地在湿滑肠道里抽送巨大的玩具,身子也随动作一摇一晃。

“指挥官大人……呜……她很喜欢看公主这副被大肉棒塞满、在地上像狗一样爬来爬去的样子……”

纯正的本音,字正腔圆那种,每个音节都和那位迎雪傲梅般清凛的高冷冰美人重合得可谓严丝合缝,配上这番粗俗到极点,甚至是公然诋毁指挥官形象的台词,通过麦克风毫无损耗传导到了每个正在观看直播的终端设备上。

越说越顺嘴的花诗渐渐越说越有信心,逐渐开始有些得意忘形,觉得自己的临场发挥不仅完美解释了背景问题,还把之前的打赏环节也一并给圆上了。

她现在可是一边在用清冷孤高的御姐本音大声念着“肉便器”、“大鸡巴”,一边用本该是签署最高文件的婉素玉手揉弄自己水汪汪的下体,“前辈们……要是可怜公主的话……就再打赏一点“安抚费”吧……等指挥官那个变态大人回来……看到公主屁股都被玩坏了……肯定会……会更加用力折磨公主的……”

可当花诗再次把视线投向公屏弹幕区,准备迎接类似“好骚啊”、“原来是这样”的夸赞时,她脸上的媚笑却是在看清弹幕内容的一刹那就突然僵住了。

“声音?!声音变了?!”

“连装都不装了吗?!”

“啊啊啊!用高冷御姐音说这种骚话……我的天……我要射了……”

“实锤了!彻底实锤了!”

貌似弹幕区并没有为她堪称‘天衣无缝’的表演平息潮涌,倒不如说因背景暴露产生的震惊,现在好像逐渐演变成了另一场海啸。

不断往上翻滚的字句每行的字号都大得惊人,几乎要把整个屏幕挤爆。

“诶?……怎么……怎么了吗…?”

她莫名冒出的这声疑问本音更加清晰明了,也是更确凿无疑地通过那支昂贵的高保真麦克风,传到了每个在线观众的耳朵里。

而那副用来遮掩原生瞳色的紫红高科技美瞳也是个没有任何征兆地暗了下去,随即浓烈妖艳的紫红颜色仿佛滴进水中的墨汁,迅速褪去颜色,被浓黑眼线和夸张粉紫眼影重点勾勒出来的媚眸内,如极北冰川般澄澈的标志性霜蓝凛瞳悄然显露,在整个港区内能拥有这种瞳色的,除花诗这位继承了威瑟洛家优良基因的混血儿指挥官以外,可以说压根就找不出第二个可能。

这双平时总是习于以清冷目光对视舰娘的霜蓝瞳孔,此刻却配了一张化有妖艳浓妆的小脸,加之恶俗至极的表情口罩,显露在一个刚刚被假鸡巴差点玩到失禁乃至大腿根还沾有淫水的福利姬主播脸上。

【鬼神TOP1(绫波):是指挥官的声音……绝对是……绫波每天都会听录音助眠的说…】

【你滴大姐大(滨江):……大妹子?你这嗓子咋就变了捏?这调调咋听着这么耳熟捏?还有你介双眼睛又是咋个事儿哎?】

【O!!!wari!(尾张):完了完了完了!大事件了!指挥官真的是月下公主啊!我完蛋啦!!】

【铁血机械臂(马格德堡):那岂不是说指挥官大人刚刚在骂自己是变态,还在求着我们干她?】

好吧,这回她是真完了。

但老天爷似乎觉得这还不够刺激,貌似这种程度的社死还配不上这位高贵指挥官的身份。

“咚、咚、咚。”

沉闷且有节奏的敲门声突兀响起,声音不大,但在花诗听来却无异于阎王爷的点名簿直接拍到了她脑门上。

敲门声不是她的幻听,它就来自这间卧室那扇厚重到让她一直以为那是绝对安全防线的实木房门之外。

紧接着她在几分钟前才刚刚连过麦,在直播间里豪掷了十多万红尖尖只为了看她喝尿的榜一富婆圣路易斯的声音清晰传进:“晚~上~好~呀~”

“可爱的小公主酱?在吗?”

声音顿了顿,似乎是在品味这一刻的绝妙气氛,语中笑意更浓,“或者说……指挥官酱?你的榜一………啊…不对不对~现在是榜二姐姐,来线下面基了呦~”

花诗凉透了,她几乎条件反射地立马想站起找个地方躲起来,或者是冲过去顶住门板,可是她的双腿早就已经在刚才那连番的高潮和现在的恐惧催化中软成了一滩烂泥,支撑身体重量都费劲,只能跟只断了腿的青蛙一样,狼狈趴在椅子上双手揪扒椅背才没滑下去。

怎么办?这种时候该怎么办?

作为一名优秀的指挥官,她的战术素养告诉她,面对绝境时只有三种选择:撤退、防御、反击。

撤退?

往哪撤?

这是她的卧室,唯一的出口被堵住了,除非她现在能学会穿墙术或者是直接从四楼的窗户跳下去。

况且就算跳下去了,以此刻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落在宿舍楼下的草坪上,明天的新闻头条估计就是“震惊!指挥官深夜裸奔跳楼为哪般”。

防御?

把门锁死假装不在?

别开玩笑了!

圣路易斯既然能在这个点精准地摸到这里,那就说明她早就锁定了目标。

而且她的门板对她而言虽然结实,但在一位拥有32节航速和152毫米主炮的轻巡舰娘面,跟一张纸有什么区别?

她要真想进来也就是一脚的事。

反击?

花诗低头看了一眼自己。

浓妆艳抹因为汗水而糊成一团的脸,几乎只是几根布条挂在身上的情趣内衣,满身都是干涸或湿黏的体液,屁股后面还插着大半截没入体内的黑色假屌,前面那片被自己抠得红肿外翻的肥逼还在不停滴水……就这副德行,还要反击?

“哦呀,看来害羞的小猫咪不想给姐姐开门。”

门外的声音里多了丝戏谑的叹息。

“既然这样……那姐姐只能自己进来了哦?”

“咔哒。”

指纹解锁的门把手被缓缓压下,沉重的实木门轴一声细微呻吟过后向内滑开,门缝缓缓扩大,外厅明亮的灯光像是一柄利剑,劈开了充充淫靡气息的昏暗房间。

在那片耀眼的光芒中,一道高挑曼妙的身影逆光而立。

圣路易斯今天穿了一身将其前凸后翘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的私服,深蓝绸质衬衫领口开得很低,露出雪腻胸口和深邃事业线,下身是一条刚刚包住臀部的黑色紧身包臀裙,腿上裹着她最爱的蕾丝花边吊带丝袜,脚踩十厘米高的细跟高跟鞋,一头水蓝色的波浪长发在灯光下闪烁着柔和的光泽。

她倚在门框上,手里还拿着手机,屏幕显示直播间的画面,脸上是让人捉摸不透的温柔笑容。

“嗯,看来小猫咪的门没锁好呢~”

她轻飘飘地说着,随手关上了身后的房门顺便反锁一道,“不过就算锁了也没用哦?为了这次惊喜,姐姐我可是做了很多‘功课’哟。”

“指挥官酱真是粗心大意。”

圣路易斯晃了晃手里的手机,那双深紫色的眼眸里闪烁着猎人看到落网猎物时的兴奋光芒,“以为只做好摄像头推流加密工作就可以了吗?音频信号……可是也有独立的ID可以追踪的哦?”

“刚刚连线的时候……姐姐就已经特地找到了那个信号源,顺藤摸瓜了呢。”

“用的当然是海伦娜妹妹的SG雷达咯~不过也没费多大劲就是了。”

“网络上的东西,哪有那么容易藏得住啊。录音渠道的防护也不能忘记的呐,小傻瓜~不然的话,那小小的变声贴片和美瞳接收器,可就很容易被外部信号给烧坏了哦~”

原来如此。

花诗听到这句话,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狠攥住了。

原来刚才自己拼命解释的时候变声器突然漏出本音和美瞳褪色,根本不是什么设备故障,而是圣路易斯直接黑进系统,顺手就将她的伪装手段全给废了!

她真的是被这个女人玩弄于股掌之间,像跳梁小丑一样,在舰娘们的注视下用指挥官的本音大声宣扬自己是个肉便器!

随圣路易斯愈发逼近,属于成熟女性特有的优雅香气混合淡淡酒香扑面而来,强行挤入了这间满是雌性甜腥骚味的卧室。

她走到桌旁抚摸过桌面上的麦克风,最后停到花诗惨白如纸的媚颜,伸指刮了刮她惨白的小脸蛋,随即环抱双手看了看这位福利姬小姐的各种‘装备’。

花诗缩在椅子上,双手徒劳想要遮挡自己毫无遮拦的下体,可是那根粗大的狰狞龙根还直挺挺地插在她的屁股里,露在外面的底座和硕大的假睾丸也跟着她的颤抖晃动,根本遮无可遮。

圣路易斯放下交叠在胸前的手臂往前迈了半步,一只玉足正好卡进花诗敞开的双膝之间,阻碍花诗收拢双腿。

两人的距离极近,圣路易斯身上那股混合着高级香水和威士忌的酒香,直截了当地撞进花诗的嗅觉里。

平日里那个总是端高架子扣子都要扣到最上一颗的禁欲系指挥官,此刻宛如玩坏了的破布娃娃,衣衫不整,两条黑丝美腿敞开,私处红肿不堪,屁股那根狰狞的黑色龙根假屌更是刺眼。

圣路易斯又往前凑了凑,指尖轻挑起花诗锁骨直接挂装变声贴片的领巾,语气全是逮到了猎物的兴奋,其中居然还有一点隐秘的宠溺感,“哎呀呀,看看这是谁?”

“平时高高在上的指挥官酱,那个在会议室里指点江山对谁都冷着一张脸的指挥官酱……现在怎么抖成这样?”

她的视线顺花诗雪腻的玉颈往下溜去,细细品味两团高低起伏不定的胸脯,然后直勾勾盯住了花诗的下半身。

“后边那个粗东西,指挥官酱夹得舒服吗?要不要姐姐再帮你拧大一档?”

圣路易斯居高临下地将花诗这副狼狈到了极点的样子尽收眼底,充斥危险意味的眼睛,也一直饶有兴致地在花诗大张的一双肉腿和满是潮红的饱满胸脯上扫来扫去,言语之间尽是轻佻至极的调侃语气。

“呜…请不……不要看……”

花诗弱弱哀求圣路易斯,羞愤涨红的可爱脸蛋几乎埋进胸口。

“不要看?”

“可是……指挥官酱平时不是很喜欢‘看’吗?”

圣路易斯的熟女声线逐渐低沉暗哑,富含极度危险的诱惑意味,她的手正缓缓伸向自己那条短得只能勉强遮住大腿根部的包臀裙裙摆,纤长玉手轻捻裙角,一点一点往上提拉。

“姐姐都知道喔……”

“指挥官酱平时工作的时候,不管是开会,还是视察……这双漂亮的眼睛啊,虽然看起来是在看文件,看屏幕……”

裙摆被她寸寸掀翻到大腿根部,两条紧裹半透明黑色吊带丝袜的极品美腿进入花诗视线范围,白皙的大腿肉在黑丝边缘勒出浅浅肉痕,性感得要命,而两腿中间,一根极为可怖的粗长肉物骤然弹颤数下。

它粗壮得几不讲道理,就直挺挺地挺翘着,前端隔了几寸就要顶到花诗的可爱小脸上,比起后穴塞着的那根带刺死物,这根活力十足且热气腾腾的肉棒正散发出一股原始狂暴的扶她雄臭气息。

绝对是一根真家伙!

一根属于舰娘还充满磅礴生命力,拥有可以让雌性受孕能力的真正扶她巨根!

和花诗屁眼里插着的那根冰冷的硅胶假货完全不同!

这根东西散发着热度,散发着腥味,散发着能够把雌性子宫都顶穿的暴力美学。

独特而浓烈的雄浑气息瞬间在狭小空间内弥漫开来,属于顶级扶她阳物特有的霸道麝香气味信息素压迫着花诗的理性神经,仅仅只要闻到,这股味道就能让她这样的发情雌性子宫痉挛,使阴道开始疯狂分泌爱液,简直就是对她具有无敌特攻的催情毒药。

花诗鼻翼翕动,失去了美瞳遮掩的霜眸就是直勾勾钉紧那根距离自己不到十公分的扶她巨根,被刻意压抑到“高冷指挥官”人设之下的媚扶她婊人格,在看到实打实的巨大扶她肉棒的一瞬就彻底占据上风。

圣路易斯垂下眼帘将花诗看见肉棒就连眼珠子都不会转了的痴女模样尽收眼底,一边说还一边挺了挺腰,让肉棒戳着内裤布料在空气里弹动了两下,“指挥官酱平时工作的时候,经常会用余光偷偷看姐姐的股间吧?”

被公开处刑了。

花诗如果这时候没戴口罩估计已经脸红得都能煎鸡蛋了。

她确实很多次有偷偷看过,圣路易斯穿高叉旗袍的时候,她若隐若现的大腿根部,还有那处总是鼓鼓囊囊的神秘地带……对于她这种本身是变态的扶她控来说根本就无法控制。

但怎么说那也是偷偷看啊!是被发现了也要装作是在看文件的偷看啊!

“才……才没有……”她下意识反驳圣路易斯,只不过声音弱得连自己都听不太清。

但眼睛早就背叛她多时了,她的目光跟磁铁吸住一样正死盯着圣路易斯近在咫尺的巨根。

无论是其粗壮的轮廓,还是它那腥臊味十足的雄性气息,以及正对着她脸蛋流口水的马眼……

她觉得这一刻的自己不知为何喉咙发干得很,忍不住吞咽口水。

“来,看清楚点。”

见到花诗这副可爱模样,圣路易斯不由轻笑一声,手指勾住自己早就不堪重负的小内边绳随意一扯——一根粗大得令人窒息的狰狞肉棒从窄小布料束缚中猛然弹出,重重拍打到了她自己白嫩的小腹上,肉体撞击产生了充满力量感的沉闷肉响。

那是根怎样的巨物啊……那根可怖阳具通体呈现出生命力四溢的浅褐色,肉柱盘踞条条蚓凸暴起的青色血管,几乎一直延伸到呈现出深红的狰狞蘑菇头顶端。

因为是长时间的勃起和闷热,肉棒无论是龟头部分还是棒身居然都挂着晶莹的先走液,每每弹跳就会在空中拉出几道淫靡银丝,在马眼位置恰好正咕叽咕叽地往外冒流那种腥臭又诱人的透明黏液。

它的尺寸是如此蛮横无理,仅仅是自然下垂状态,那颗硕大的龟头就已接近孩童的拳头大小,且散发出骇人热量。

花诗看呆了,面对她眼前晃晃悠悠的肉棒,她对比了一下粗度,居然比她屁眼里的那根还要大上一圈,长度目测肯定超过了二十五厘米。

无论是其上跳动的血管,还是那颗甚至能看到微小颗粒感的硕大龟头,就连扑面而来的浓烈雄臭,都是在不断刺激着这位已经禁欲太久的指挥官脆弱的神经。

她确信了这就是她梦里的东西,是她无数次在那张庄严的办公桌后面,透过文件缝隙偷偷用余光去丈量、去意淫的东西。

作为一只发了情的人类雌性,面对这样一根足以捅穿子宫注满精液的顶级雄性肉棒,她根本没有任何抵抗的能力。

花诗玉唇微张,渴馋香涎已有些控制不住地在她口腔内泛滥。

“嚯呀嚯呀……”

圣路易斯见到花诗此刻完全被欲望俘获的痴态,脸上笑容愈发灿烂,“指挥官酱这样直勾勾地盯着姐姐的肉棒看……真的好吗?”

她故意挺腰让肉物大屌随她胯部摆动上下颠撩,几乎戳到花诗脸上,那颗正流出透明淫水的大张马眼距离花诗鼻尖已经不到十公分,浓郁雄臭好似出现实体冲进花诗的鼻腔,占尽了她的每寸嗅觉感官。

“唔~~好大……”

下意识呢喃出声,连花诗自己都没察觉到她言语里的渴求神情,圣路易斯适时伸手轻挑起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继续调戏这位沉入欲望汪洋的极品美人:“呵呵呵~指挥官酱的口水要流下来咯~”

哪怕是面对直播镜头身份即将彻底暴露之际,这位指挥官大人在看到大肉棒时居然还敢露出这样对扶她肉棒发情的淫荡表情,果真是个天生的舰娘鸡巴肉便器坯子。

“这碍事的东西也该摘下来了吧?”

圣路易斯微笑着勾住花诗口罩的耳挂带子。

不!不可以!

口罩已经是她最后的遮羞布了,只要不摘下来,不把她的脸完全露出来,哪怕所有人都知道她是花诗,她也还有万分之一自欺欺人的余地。

花诗极力想要摇头躲开或是伸手去护住自己的脸,可是就在眼前晃悠不止的粗大肉棒散发出的信息素,抽干了她的全部力气,让她的手动了动便无力垂至身侧,任由代表身前舰娘执行“最终判决”的动作发生。

“那么,让大家好好来看看……我们明面上高贵冷艳,私底下却这么贪吃的可爱小指挥官……现在到底有着一张怎样让人无法拒绝的漂亮脸蛋吧?”

手指轻轻一勾。

湿透的口罩从花诗脸上滑落,掉进地上那滩淫水里。

那刻,口罩掩盖下令无数舰娘魂牵梦绕的绝世容颜暴露到高清摄像头之内。

究竟是怎样一张脸啊……即便此刻妆容些许凌乱,眼角挂着泪痕,嘴角沾有一缕可疑的晶亮涎液,但她惊心动魄的美丽却丝毫未减。

重樱与艾尔混血的基因,在她的脸上达到了完美平衡,既有东方古典美那婉约而流畅的柔和脸型,骨相却又继承了西方深邃与立体的轮廓。

尤其是那两片长时间戴着口罩被闷得丰润微肿的樱唇,如今就微张着露出里面粉嫩可爱的丁香小舌,宛如一朵等待采摘的娇嫩花苞。

她的皮肤极白,是几乎常年不见阳光的冷瓷白,在此刻屈辱处境下还透出了一种病态嫣红。

霜蓝色的清凛美眸平时总是充盈高不可攀的冷冽威严,但现今褪去了运筹帷幄的从容,只剩欲望灼烧泛发的涣散水光,以及直视扶她巨根时毫不掩饰的靡乱痴迷。

蓝紫混色的假发发丝因之前激烈动作散开了一侧发扎,显得有些许凌乱,汗水粘连了几缕发丝在其画着粉紫暗浓眼影的眼角。

本是下流俗艳的红灯区站街女妆容,放在普通人脸上只会显得廉价,但在花诗这张容貌甚至胜过舰娘的绝颜上却产生了异样的强烈割裂感,高高在上的圣洁和这种烂进泥地中的放荡,在她脸上糅合得堪称天衣无缝。

圣路易斯面对眼前瘫坐在地的绝色佳人,眼底暗色愈发浓重,沉首凑至花诗红粉的耳畔,以相待情人般的亲昵语调对全直播间的观众,也对这位陷入崩溃的指挥官小姐轻声宣告:“抓到你了哦……我的小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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