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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赌债祸水

1天前 玄幻 90
夜风裹着江南水汽,从千金坊后巷阴湿的青石板路上滚过,卷起楚媚娘胸前破碎的衣襟。

她双手死死捂着胸口,可那对沉甸甸的奶子实在太大——藕色肚兜的带子被扯断了一边,整片左乳几乎全裸出来,雪白肥腻的乳肉从破损的边缘挤涌而出,在昏黄灯笼光下泛着羞耻的润泽,乳尖那点嫣红硬挺挺地立着,被夜风吹得微微发颤。

沈文轩缩在她身后,像只淋雨的鹌鹑,浑身还在抖。

李墨将自己的青色外衫脱下,布料在夜色中划过一道弧线,落在楚媚娘肩上:“披上。”

楚媚娘愣住了。

外衫还带着他身上的体温,混合着男人独有的、清冽又危险的气息,将她几乎赤裸的上身包裹住。

布料摩擦过红肿敏感的乳尖时,她轻轻“嘶”了一声,一股混杂着痛楚与异样酥麻的电流直窜小腹,脸上瞬间烧起羞耻的红晕。

“谢……谢谢公子……”她声音发颤,低着头不敢看他,手指却将衣襟攥得死紧,仿佛那是唯一的救命稻草。

三人沉默地走在回沈府的路上。

沈文轩几次想开口,都被楚媚娘用眼神狠狠剜了回去。

直到拐进一条无人的窄巷,两侧高墙投下浓重阴影,楚媚娘才忽然停下脚步,转身对着李墨“扑通”跪了下来。

青石板冰凉刺骨,膝盖撞上去生疼,她却浑然不觉。

“公子大恩,妾身……妾身无以为报……”她额头抵着粗糙的石面,声音带着压抑的哭腔,肩膀剧烈颤抖,“那三千两……还有今日的五万两……妾身、妾身这辈子做牛做马也还不清……”

李墨伸手扶她:“不必如此。”

楚媚娘却不肯起,仰起脸看他。

泪水冲花了脸上残存的胭脂,在颊边冲出两道狼狈的痕,却衬得那双丹凤眼愈发水光潋滟。

月光洒在她散乱的发髻上,几缕青丝黏在汗湿的额角,眼尾那颗泪痣在阴影中若隐若现,平添几分破碎的媚态。

“公子若不嫌弃……”她咬了咬下唇,唇瓣被咬得泛白又渗出血色,“妾身、妾身愿为奴为婢,伺候公子一辈子……”

这话说得暧昧至极,她自己也意识到了,耳根烧得通红,却还是倔强地望着他,眼中混杂着卑微、算计,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被危险吸引的悸动。

沈文轩在一旁看着,眼珠滴溜溜转了转,忽然也“扑通”跪下:“李大哥!您收我当小弟吧!我、我以后就跟您混了!您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

“胡闹!”楚媚娘厉声呵斥,转头看向李墨时却又软了语气,带着小心翼翼的讨好,“公子莫要理会他……这孩子不懂事……”

李墨的目光在这对母子身上扫过——母亲衣衫不整,外衫下隐约可见破碎的肚兜边缘,雪白乳肉随着呼吸起伏;儿子看似惶恐,眼底却闪着不安分的光,像条急于寻找新主人的野狗。

“起来。”他声音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

楚媚娘这才颤抖着起身,裹紧身上那件过于宽大的青色外衫。

沈文轩也跟着爬起来,凑到李墨身边,压低声音却故意让母亲听见:“大哥……您别看我娘现在这副模样,她年轻时可是苏州府出了名的美人儿……那身段,那奶子……”

他舔了舔嘴唇,眼中闪过混浊的光:“我听府里的老嬷嬷说过,我娘刚进府那会儿,胸脯鼓得跟揣了两只大白兔似的,走起路来一颤一颤,府里多少小厮偷看,连账房的老先生都……”

“沈文轩!”楚媚娘尖叫一声,整张脸涨得血红,连脖颈都染上了羞耻的粉色。

她浑身发抖,指着儿子,指尖颤得厉害,嘴唇哆嗦着却说不出完整的话。

羞耻、愤怒、难堪……种种情绪如潮水般涌上来,几乎要将她淹没。

她恨不得立刻撕烂这张嘴,更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沈文轩还在喋喋不休:“真的!大哥,我娘这奶子,生了我之后不但没垂,反倒更大了,又软又弹,摸上去跟水豆腐似的……哎哟!”

话没说完,楚媚娘一巴掌狠狠扇在他脸上。

清脆的巴掌声在窄巷里炸开,惊飞了墙头栖息的夜鸟。

沈文轩捂着脸,不敢置信地看着母亲。

楚媚娘打完自己也愣住了,手停在半空,指尖发麻,掌心火辣辣地疼。

她看着儿子脸上迅速浮起的红印,又看向李墨淡漠的侧脸,泪水再次汹涌而出。

“对、对不起……”她哽咽着,声音支离破碎,“妾身失态了……公子恕罪……”

李墨没说话,只是转身继续往前走。楚媚娘慌忙拉起还在发愣的儿子,跌跌撞撞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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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沈府时已是深夜。楚媚娘让沈文轩先回房,自己却跟着李墨来到客房门前,在长廊昏黄的灯笼下踌躇许久。

“公子……”她终于开口,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

那件青色外衫裹在她身上,衬得身形愈发娇小脆弱,下摆空荡荡的,隐约能看见里头破碎的裙裾,还有一双在月光下白得晃眼的小腿,“今日之事……妾身想、想请公子明日用个晚膳……算是……略表心意……”

她声音越来越小,头也越来越低,几乎要埋进胸口。

月光洒在她散乱的发髻上,几缕青丝垂在颊边,脸上泪痕未干,那双丹凤眼却偷偷抬起来看他,眼尾那颗泪痣在光下泛着妩媚的水光。

李墨看了她片刻:“好。”

楚媚娘眼睛骤然一亮,像濒死之人抓住浮木:“那、那明日酉时,妾身在‘暖香阁’等您……那是妾身自己的小院子,清净,没人打扰……”

她说完,像是怕他反悔,匆匆福了一礼,转身小跑着离开了。

青色外衫的下摆在她腿间飘荡,隐约还能看见里头破碎的衣裙下摆,以及那双在月色中若隐若现的、白皙光滑的小腿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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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酉时,暖香阁。

小院隐在沈府深处,竹林掩映,清幽僻静。

院中一口小池塘,几尾锦鲤在残荷下悠然摆尾。

正房三间,此刻灯火通明,窗纸上映出女子窈窕的身影。

李墨推门而入时,楚媚娘已等在门内。

她换了身水绿撒花罗裙,领口依旧开得低,露出一片雪白酥胸和深深乳沟,却比昨日那件完整许多。

发髻重新梳过,松松绾了个堕马髻,插一支碧玉簪,脸上薄施脂粉,精心遮掩了昨日的憔悴,只是眼睑还有些微肿,反倒添了几分楚楚可怜的风韵。

“公子请进。”她侧身让路,声音柔得能滴出水来,带着刻意的甜腻。

屋里摆着一桌精致酒菜。

四冷四热,当中一道蟹粉狮子头还冒着袅袅热气,旁边是清蒸鲥鱼、冰糖肘子、翡翠虾仁,皆是费工夫的菜式。

沈文轩也在,见了李墨忙站起来,脸上堆满谄媚的笑:“李大哥!”

楚媚娘瞪了儿子一眼,却没赶他走,只是柔声对李墨道:“都是些家常小菜,公子莫要嫌弃。”说着亲自上前,素手执壶,为李墨斟酒。

俯身时,领口那片雪白乳肉几乎要跃出衣襟,深深乳沟中渗着细密汗珠,在烛光下泛着诱人光泽。

三人落座。

楚媚娘指尖“不经意”擦过李墨的手背,带着微凉的触感,却激起一阵细小的战栗。

她脸颊微红,却故作镇定:“这是妾身自己酿的梅花酒,埋了三年,公子尝尝。”

酒过三巡,气氛依旧尴尬。

沈文轩倒是话多,一个劲儿吹捧李墨,又说要认他做大哥,日后为他鞍前马后。

李墨始终不置可否,只静静喝酒吃菜。

楚媚娘咬了咬唇,终于鼓起勇气开口:“公子……那五万两……”

“不急。”李墨放下酒杯,目光落在她脸上。

“可、可妾身心里实在不安……”楚媚娘声音低了下去,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这么多钱,妾身不知何时才能还上……老太爷那边若是知道,定不会给妾身银子……”

她说着,眼圈又红了,却强忍着没让眼泪掉下来,只拿帕子轻轻按了按眼角。这副欲泣未泣的模样,配上那张妩媚的脸,倒真有几分惹人怜惜。

沈文轩忽然插嘴:“娘,您不是有那对鎏金嵌宝镯子吗?还有那支老坑翡翠簪子,值不少钱……”

“闭嘴!”楚媚娘厉声打断,随即意识到失态,又软了语气,眼中却闪过警惕,“那些……那些是老太爷赏的,不能动……”

李墨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楚媚娘被他看得心虚,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酒杯边缘,指甲刮过瓷面,发出细微的“刺啦”声。

屋里静了片刻,只听见烛火噼啪轻响,窗外竹叶沙沙。

忽然,沈文轩凑到李墨耳边,压低声音,热气喷在他耳廓:“大哥……其实我娘奶子真的特别大……我小时候饿,她奶水足,我吃不完,她还得挤出来,白花花的流了一碗……”

“沈文轩!”楚媚娘尖叫着站起来,整张脸血红,连耳根都红透了。

她浑身发抖,胸脯剧烈起伏,那对丰硕巨乳在衣襟下荡出惊心动魄的弧度,顶端两点凸起清晰可见,“你、你给我滚出去!”

沈文轩撇撇嘴,不情不愿地起身,临走前还对李墨挤挤眼,用口型说:“真的……”

门“砰”地关上,屋里只剩两人。

楚媚娘站在原地,双手捂着脸,肩膀轻轻颤抖。

许久,她才放下手,脸上又是泪又是羞耻的红晕,妆都有些花了:“公子……让您看笑话了……”

李墨没说话,只是给自己倒了杯酒,琥珀色的酒液在杯中晃动。

楚媚娘深吸一口气,走到他身边坐下。

这次她挨得很近,几乎贴着他手臂。

李墨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梅花香,混着女子肌肤温热的气息,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情动时的甜腻。

“公子……”她声音轻得几不可闻,像羽毛搔过心尖,“妾身……妾身实在无以为报……若公子不嫌弃……”

她咬了咬下唇,唇瓣被咬得充血,泛着诱人的水光,像是下了极大决心:“妾身愿……随时愿伺候公子……”话音未落,腿心竟是一热,一股蜜液不受控制地涌出,浸湿了薄薄的绸裤。

她身子一僵,脸上红晕更甚,却强作镇定,只是睫毛剧烈颤抖着。

李墨转头看她。烛光在她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影,领口内那片雪白丰乳随着呼吸起伏,深沟若隐若现,乳尖在薄绸下顶出两点清晰的凸起。

“怎么伺候?”他唇角微勾,声音低沉,带着探寻的意味。

楚媚娘身子一颤,手指攥紧了裙摆,指节泛白:“公子想怎么……就怎么……”她抬起眼,眸中水光潋滟,混杂着卑微、讨好,还有一丝被逼到绝境后的破罐破摔,“妾身……都会学着伺候……”

屋里又静了下来。烛火跳跃,在她脸上投下摇曳的光影。

许久,李墨才开口,语气平淡却字字千钧:“我还没想好。五万两不是小数目,你觉得,你值这个价么?”

楚媚娘瞬间面色惨白。

她知道这话里的分量。

若李墨真不管,那些赌坊的人找上门,老太爷知道后,别说帮儿子谋出路,她自己都可能被赶出沈府,甚至更惨。

她想起昨日在千金坊后巷,那些混混肮脏的手在她身上乱摸,撕扯她衣服的画面,浑身一阵恶寒。

不,绝不能再落到那种境地。

她咬了咬牙,脑中飞速盘算。

脸上重新堆起娇媚的笑,眼波流转间,那股子风尘媚态又回来了:“公子对奴家的好,奴家都记在心里呢……”她声音又软了三分,带着刻意的娇喘,“今晚,不如先让奴家伺候公子放松放松?”

她顿了顿,脸上红晕升起,眼神却大胆地望向他:“我们沈家……后山有处私人温泉。”

“温泉?”

“是……在后山。”楚媚娘凑得更近,几乎贴在他耳边吐气如兰,“男女汤是分开的,中间隔着竹篱……泉水是活水,泡着最解乏。妾身想带公子去放松放松……”

“现在?”

“对……现在……”楚媚娘咬了咬唇,眼中闪过决绝,“此刻去,正好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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