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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从“诊室密契”到“母权围城”

23小时前 乱伦 562
“我们独处时,你可以继续称呼我为……”

她停顿,给他接话的空间。

罗翰抬起头,迟疑了一下,才低声说:“艾米丽。”

卡特医生满意地颔首,唇角牵起一丝几乎看不见的弧度,眼神却微微一亮。

那光芒并非全然是甜蜜和欣慰,更像是某种餍足后、竭力掩饰却仍从灵魂缝隙中泄漏出的疲惫与亢奋的混合体。

她拉开诊室门,脸上已恢复那副专业而疏离的微笑,但若仔细观察,能发现她素颜的眼睑下不易察觉的浮肿,以及维持挺直站姿时,小腿肌肉那极其细微的颤抖——这是身体被过载欲望彻底掏空后,生理性的虚脱无力。

她对门外等候的诗瓦妮说道:

“很顺利,夏尔玛女士。实际治疗时间不到二十分钟,我额外花了一些时间为他疏导学业压力……总体来看,罗翰的状态比上次好了很多。”

门外,诗瓦妮几乎是从椅子上骤然起身。

动作快得带起一阵风,心脏在胸腔里擂鼓般撞击,耳膜嗡嗡作响。

她的目光如探照灯般迅速扫过儿子全身,随即,这目光如同最精准的探针,牢牢锁住了卡特医生。

诗瓦妮敏锐地察觉到数处异常,并且,每一条信息都像针一样扎进她紧绷的神经:

卡特医生此前的精致妆容完全没了,甚至能看清素颜状态眼角的细纹。

下半身的裙子似乎也换过。

更关键的是,那股原本应该被新裙子布料气味覆盖的、更深层的味道……她脸颊泛着大片不自然的红晕,那不是运动后的健康血色,而是从皮肤深处透出来的、情热蒸腾后尚未完全褪尽的潮红,像被内部的火炉持续烘烤着。

鬓角湿润,几缕精心打理的金发不听话地黏在皮肤上,呼吸虽刻意压得平稳悠长,但胸口那在白大褂下的起伏,幅度与频率都比平常明显、急促得多。

最让诗瓦妮心悸,甚至胃部开始痉挛紧缩的,是卡特医生身上那股无法完全掩盖的气味。

在沐浴露或强力洗手液刻意营造的清新柑橘调之下,顽固地、丝丝缕缕地浮动着一股属于雌性体液大量分泌后特有的腥膻。

以及……那股她绝不会认错的、浓烈到几乎具象化的雄性精液气息。

那味道曾在一个多月前浸染她的整张脸,渗透她的头发,堵塞她的鼻腔,甚至滑入她的喉咙——她此生难忘,那是属于她儿子的、异常浓稠的生命力标记。

此刻,它竟如此鲜明地缠绕在另一个女人身上,像一个无声而傲慢的宣告。

“二十分钟?”

诗瓦妮重复道,声音紧绷。

这一次,比上次更久。但从儿子进门到出来却足有四十多分钟。

治疗时间的大幅延长像在她心头敲响一记更沉重的警钟。

诗瓦妮的心不可抑制地向冰冷黑暗的深渊沉去。

卡特医生的整体状态——那不正常的红晕、湿痕、极力掩饰却更显可疑的疲惫,以及那浓郁到几乎能触摸到的、混合了精液与雌性欢愉的气息——这一切细节在她脑中疯狂拼凑,导向一个让她血液几乎冻结的可怕联想:

这分明、这绝对像一个女人刚刚经历了一场剧烈而隐秘的、耗尽心力的性事,甚至不止一次巅峰,以至于身体濒临虚脱、腿软的要倚着门框。

不!不可能!绝对不可以!

诗瓦妮当然不知道性事上虚脱是什么感受——她这辈子压根从未高潮过。

但,她直觉儿子可以轻易做到——就像月前两次为他手淫导致自己体力枯竭的虚脱。

她在心底发出无声的尖叫,用尽全部意志力狠狠掐灭这个念头,指甲深陷掌心软肉,带来尖锐的痛楚,试图用物理的疼痛来镇压精神的恐慌。

怀疑的种子一旦落下,便如同滴入沸油的冷水,瞬间炸开,疯狂滋长蔓延,缠绕她的每一根神经。

她几乎能“看见”门关上后可能发生的、模糊却充满暗示的画面片段。

罗翰……干了眼前的女医生吗?

她几乎是强迫自己,将目光转向罗翰。

儿子低着头,耳根通红得几乎要滴血,完全不敢与她目光相接。

那神态,全然不像上次完成医疗程序后的放松,反倒像仍沉浸在某种巨大而羞于启齿的秘密或强烈刺激的余波中,灵魂尚未完全归位,身体还在回味那禁忌的颤栗。

“罗翰?”

诗瓦妮唤道,声音不自觉地绷紧,每一个音节都透着压抑。

罗翰浑身一颤,仿佛受惊般猛地抬头,眼神慌乱地掠过母亲的脸,像被烫到一样又迅速躲开,看向地面。

“妈、妈妈……我好了,我们,我们回家吧。”

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和一种急于逃离现场的迫切。

这与上次治疗后截然相反的反应,让诗瓦妮的心沉到了谷底。

她太了解自己的儿子,这不是简单的害羞或治疗后的不适。

这是一种参与了共谋、分享了秘密后的心虚与逃避。

诗瓦妮不再追问。

多年在商场与异国文化中周旋的经验告诉她,此刻在卡特医生这个可能的“对手”面前,她问不出任何真实。

她必须维持表面的平静,维持这基于“治疗效果”和“高昂费用”的脆弱信任堡垒,不能打草惊蛇。

“谢谢您,卡特医生。”

诗瓦妮的声音恢复了惯有的、带着优雅距离感的礼貌,但其下的冰冷与审视,只有她自己知晓,如同冰层下汹涌的暗流。

“两天后同一时间。”

“当然。”

卡特医生点头,湛蓝色的眼眸平静无波,完美地掩去了方才诊室内所有的狂乱、失态与虚脱。

她此刻的平静,在诗瓦妮眼中,更像是一种高超的、令人齿冷的伪装。

卡特医生像是忽然想起什么,转向罗翰,语气自然:

“差点忘了,你的新书包。”

她指了指诊室矮柜上那个深棕色的、皮质上乘、做工精良的手工皮制双肩背包。

罗翰愣了一下,显然事先完全不知情。

他走过去,有些迟疑地拿起背包。

皮质温润细腻,触感极佳,黄铜扣件闪着低调的光泽,与他日常使用的、母亲购置的实用尼龙运动背包截然不同。

它透出一种属于成年人的、低调而昂贵的质感,以及……一种独立的、脱离母亲掌控的暗示。

“这是……”他看向卡特医生,眼中困惑与一丝受宠若惊交织。

“一点小鼓励。”

卡特医生的声音柔和下来,但那柔和里浸透着一股令诗瓦妮极度反感的、近乎甜蜜的私密感,仿佛在分享一个只有他们两人才懂的玩笑或秘密。

“庆祝你治疗的稳步进展,也祝贺你……在学校里开始懂得保护自己,展现成长。一个更成熟、更有质感的背包,适合一个正在快速成长的年轻人。”

“成长”这个词,被她咬得意味深长。

诗瓦妮的指甲瞬间更深地掐进掌心,几乎要刺破皮肤。

礼物?

医生私下送给未成年患者如此个人化、价值不菲的礼物?

还附带着“成熟”、“成长”这种充满诱导性和脱离家庭框架的暗示?

这已经远远超出了医患关系的正常范畴,这是一根精心抛出的绳索,意在将她的儿子从她身边悄悄拉走。

罗翰望着手中昂贵的背包,眼中闪过复杂如万花筒的情绪——惊讶,无法掩饰的喜悦,一丝对母亲反应的不安,以及……某种被特殊对待、被秘密赏识、被当作“男人”而非“男孩”看待的、隐秘而灼热的得意。

他低声道,声音轻得像耳语,却清晰地砸在诗瓦妮心上:

“谢谢……艾米丽。”

艾米丽。

这个亲昵的、去除了职业头衔的名字,如同一把淬了冰的匕首,以最精准刁钻的角度,狠狠刺入并绞拧着诗瓦妮的心脏。

她的儿子,当着她这个亲生母亲、唯一的法定监护人和守护者的面,用那种下意识的、亲近的、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依赖与归属感的语气,呼唤另一个女人。

卡特医生似乎对诗瓦妮瞬间苍白的脸色和几乎凝固的呼吸视若无睹,她只是对诗瓦妮微微颔首,算是一种职业性的告别,随即转身关上门。

门扉合拢的刹那,诗瓦妮似乎瞥见——或者说,她无比确信自己瞥见——卡特医生的嘴角,极快地勾起一抹转瞬即逝的、难以捉摸的弧度。

那不像一个医生结束工作后的礼貌微笑,更像一个胜利者完成阶段性征服后的回味,一个刚刚在隐秘战场赢得了某种关键筹码、身心俱疲却又兴奋颤栗的女人的、充满占有欲的笑。

诗瓦妮带着罗翰转身离开。

她的传统凉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稳定却僵硬的“叩、叩”声。

回家的路上,黑色轿车内弥漫着令人窒息的沉默。

罗翰一路紧抿嘴唇,双手却紧紧抱着那个深棕色皮背包,放在膝上,手指无意识地、一遍遍摩挲着光滑冰凉的皮面,仿佛在确认这份来自“艾米丽”的礼物的真实触感。

他的呼吸时而深长仿佛试图平静,时而短促泄露内心的波澜,仿佛在努力压抑着门内经历所激起的巨大情绪漩涡,又像在无声地、反复回味。

直到轿车驶入肯辛顿熟悉的街道,离家门只有几分钟路程时,他突然开口:

“妈妈,艾米丽说……下周她可能会尝试引入一些‘更进阶的感官协调训练’,说是为了帮助我建立更稳定、更有效率的……自我调节机制。可能……可能需要配合使用一些专门的辅助工具。”

诗瓦妮猛地转过头,目光如电射向儿子,方向盘因她瞬间的失神而轻微打滑,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轻响:

“更进阶的感官训练?辅助工具?那到底是什么具体内容?她有没有举例?”

她的声音失去了所有平静的伪装,只剩下尖锐的质问和深不见底的恐惧。

罗翰被她激烈的反应吓到,眼神更加躲闪,几乎要将脸埋进怀里的背包:

“她……她没细说……只说一切都是为了‘治疗效率’,让我不用担心,相信她的专业判断……”

效率。

又是这个冰冷的、功利的、却被他和她反复提及的词。

诗瓦妮感到一阵冰冷的愤怒与更深的恐慌如同藤蔓缠住了她的咽喉。

“辅助工具”是什么?更多不同款式、更具挑逗性的丝袜?

更高、更折磨人也更性感的高跟鞋?

还是……更直接、更逾越、更不堪想象的、真正属于成人世界的性玩具?

那个名叫艾米丽·卡特的女人,这个优雅的掠夺者,究竟想把她的儿子引向何方?

那天夜晚,肯辛顿联排别墅二楼的主卧里,诗瓦妮在神龛前跪了整整两个小时。

香烟缭绕,梵文诵念之声低沉而持续,但她心中毫无半点宁和与连接感。

檀香的气息无法穿透她脑海中疯狂闪现的画面碎片:卡特医生换过的裙装上可能存在的皱褶、脸上那褪不尽的情潮红晕、身上混合的精液与雌欲气息、罗翰手中那只刺眼的昂贵背包、儿子恍惚躲闪的眼神、以及那声亲昵如毒刺的“艾米丽”……

压力,一种她此生从未体验过的、混合了恐惧、嫉妒、失控感和母性保卫本能的重压,如同整个喜马拉雅山倾轧在她的灵魂之上。

她记得过去在金融界搏杀,谈判上亿美金资产的管理权时,心跳如鼓,却头脑清晰,那压力是炽热而锐利的,是对外的战争。

而此刻的压力,是冰冷、粘稠、无孔不入的,是从她生命最核心处开始腐蚀的内部崩塌,是对她作为母亲存在意义的根本性威胁。

相比之下,上亿美金的压力,简直轻如鸿毛。

经文再也念不下去。

她豁然起身,动作因久跪和心绪激荡而微微踉跄。

她没有走向卧室,而是径直下楼,走进书房,反手轻轻而坚定地锁上了门。

她没有开灯,任由自己沉入一片纯粹的黑暗,只有窗外街灯透过厚重窗帘缝隙渗入的几缕微光,勉强勾勒出家具的轮廓。

她静坐于书桌后的高背皮椅中,仿佛一尊冰冷的雕塑,唯有电脑屏幕在她按下电源后亮起的惨白冷光,映亮她那张失去了所有血色、紧绷如石膏面具般的美丽脸庞,深褐色的眼眸里翻涌着风暴,却沉寂无声。

她移动鼠标,点击。

里面是她自从决定反击艾米丽,利用所有工作间隙,近乎偏执地搜集、整理的所有相关资料:

从晦涩的医学期刊上关于青少年罕见性发育异常的案例报告,到医疗协会严格的伦理守则中关于医患身体接触、隐私权、情感边界的条款;从心理学文献中关于“依赖性培养”、“认知操控”、“移情与反移情滥用”的论述,甚至包括一些关于特殊癖好、引导与支配关系的边缘资料……

目光落在密密麻麻的文献标题和摘要上,却一个字也读不进去。

屏幕上冰冷的文字,敌不过脑海中那鲜活而可怕的联想画面:“艾米丽”这个亲密的称谓在她耳边无数次回响。

下一次。

下一次治疗时,她绝不能、也绝不再仅仅作为一个被动的支付者、一个被礼貌地请出门外的等候者、一个对门内发生的一切只能依靠猜测和怀疑的无助母亲。

她必须知道。

必须确认。

这是一场战争,而自己不能在有所顾忌而无从入手。

为了夺回对唯一儿子的身心掌控权、为了捍卫她作为母亲不容侵犯的疆域与尊严,她要不择手段。

而在城市另一端,艾米丽·卡特浸在早已注满、此刻却已微凉的热水浴缸中。

水面漂浮的玫瑰精油形成的绮丽油膜早已破碎,只留下残存的馥郁芬芳徒劳地试图覆盖什么。

她闭着眼,脑海中自动回放的并非玫瑰,而是诊室内那让她灵魂出窍的二十分钟:

罗翰喷射时那滚烫的量感与冲击力,浓稠精液在她丝袜小腿上蜿蜒下滑的黏腻轨迹,自己第一次、第二次、第三次被推上巅峰时那撕裂般的快意。

尤其是最后那一次,在极致的刺激与视觉冲击下,她竟失禁,彻底丧失了所有理智与体面……

以及,他啃咬她脚趾时那混合了发泄、占有的力度,和一丝属于少年的笨拙凶狠。

虚脱感是真实的。

不仅仅是手臂的酸软,而是全身肌肉仿佛被拆散重组后的绵软无力,尤其是腰腹和腿间,仍在细微地、不受控制地痉挛,记忆着那灭顶欢愉的余震。

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小腹深处的酸胀,那里像被掏空后又填满了灼热的余烬。

神经如同过度演奏后的琴弦,松弛而敏感,任何细微的触碰——比如此刻水流拂过皮肤——都能激起一阵战栗的回忆。

那里依旧红肿敏感得可怕,仅仅是水流冲刷,就带来一阵阵酥麻的、混合了轻微刺痛的空虚感。

她想起塞在大衣口袋里那团皱缩的、浸满他精液和她爱液的丝袜。

明天,或者后天,当她从这彻底的虚脱中稍微恢复,独自一人时,她会将它取出,对着那已干涸却气息犹存的痕迹自渎,以那浓烈的、属于他的生命气息助兴。

而在彻底得到男孩前,她需要更耐心,更狡猾,更不动声色地继续她的“培养”与“引导”,直到他主动渴求更多,直到他无法忍受这暧昧的折磨,直到他亲手、主动地跨越那条最终的伦理界线,将这场目前仍由她主导的单向“治疗”,变为双向的、真实的、炽烈的性关系联结。

到那时,她便不再仅仅是他需要定期拜访的“卡特医生”。

艾米丽·卡特在渐凉的浴缸水中缓缓睁开了眼睛,湛蓝色的眼眸在氤氲未散的蒸汽里显得迷蒙而空旷,却在这虚脱的底色上,幽幽闪烁着一种近乎偏执的光。

她抬起自己修长却此刻感觉无力的手,凝视着微微颤抖的指尖,想象着下一次,当这虚脱感过去,它们将如何触碰、撩拨、探索那个男孩,如何诱引他去抚弄她更私密的领域,探求她更深的秘密。

浴缸的水彻底凉了,寒意渗入肌肤。

她躯体深处,那团自一个多月前被点燃便再未熄灭的火焰,在这次彻底的虚脱与崩溃后,燃烧得愈发幽暗、执着、不顾一切。

虚脱不是结束,而是高潮的代价,是为下一轮更危险游戏储备能量的必要间歇。

第十次治疗已然落幕。

卡特医生在虚脱中回味,诗瓦妮在重压下谋划。

而真正的、决定性的博弈与冲突,方才刚刚启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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