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辣妈(三叔公的性福生活)
第82章 (绮彤视角)
表面上看,我是个幸福的妻子和母亲:有个体贴的老公,一个可爱的女儿,一份稳定的工作。
可内心深处,我知道自己已经烂透了,像一朵在泥泞里绽放的莲花,外表洁白,根茎却深陷黑暗。
一切从那天值班室开始。
那时我还以为那是意外,是三叔公的冲动。
可进去的那一刻,那种从未体验过的充实和撕裂感,让我脑子一片空白。
事后我哭了很久,觉得自己脏,对不起老公,对不起这个家。
我甚至想过自杀,怕老公发现后会崩溃。
可老公挑明一切时,说他不恨我,还说他需要这种刺激——那一刻,我的心里五味杂陈。
有解脱,因为他没离开;有恐慌,因为我发现自己竟然隐隐兴奋;更多的是自厌,为什么我会在三叔公身下那么放浪?
为什么身体会那么诚实地迎合?
我试过断。
许研威胁曝光后,我真的下定决心。
那些日子,我强迫自己不去想三叔公,不去回忆他那根粗硬的东西如何一次次顶到我最深处,让我高潮得全身抽搐。
可夜晚来临时,脑子里总是浮现那些画面:他粗糙的手掌揉捏我的胸,舌头舔过我的私处,水声咕叽咕叽响个不停。
我会在老公身边偷偷自慰,脑子里却想着三叔公,事后又哭着自责,觉得自己是个贱女人,下贱到骨子里。
断了没多久,我就忍不住了。
三叔公的讯息一来,我的心就乱了。
他说他受不了许研的身子骨不行,说只有我能让他完全满足。
那话像魔咒一样,让我又愧疚又兴奋。
愧疚因为对不起老公;兴奋因为我竟然觉得自己被需要,被一个强悍的男人渴望,那种感觉让我觉得自己还活着,不是个无欲无求的木偶。
每次偷情,我都告诉自己“这是最后一次”。
可进去的那一刻,所有理智都崩溃了。
他的尺寸、他的持久、他的粗鲁,都让我感觉到一种从未有过的解放。
老公给我的,是温柔的爱抚;他给我的,是野蛮的征服。
我会哭着叫“爸”,会主动翘起臀部求他进来,会在高潮时脑子一片空白,只剩身体的本能。
那种快感,像毒品,让我上瘾到无法自拔。
事后躺在许研的客卧,看着镜子里自己满身吻痕、腿间黏腻的模样,我会厌恶自己:为什么我会变成这样?
为什么我不能像正常女人一样满足于老公?
更可怕的是,我开始享受这种偷情的刺激。
瞒着老公,瞒着许研(我以为),每次约会都像在刀尖上跳舞,心跳加速,下面就湿了。
这种禁忌感,让快感翻倍。
我知道这是病态,可我停不下来。
每次回家,看着老公温柔的眼神,我心里像被刀绞:他那么爱我,我却一次次背叛他。
女儿抱着我叫妈妈时,我会想,如果她知道妈妈是个什么样的女人,会不会恨我?
这种愧疚和自厌,像虫子一样啃噬我的心,让我夜不能寐。
可欲望总是战胜理智。
三叔公一碰我,我就软了。
他说我下面会咬人,说我是男人的毒品,那话让我又羞耻又骄傲。
羞耻因为我确实那么浪;骄傲因为我能让一个年近六十的男人为我疯狂。
这份复杂的情感,让我越陷越深。
我爱老公,这点从未变。
可我现在明白,我需要的不只是爱,还有一种被彻底征服的感觉。
老公给不了,三叔公给了。
我恨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却又无法摆脱。
每次事后,我都会发誓“下次绝对断”,可三叔公的讯息一来,我又鬼使神差地去了。
我不知道这条路会通往哪里。
或许有一天,一切都会崩溃,老公会离开,女儿会没妈妈,我会变成孤家寡人。
可现在,我只能一天天熬,表面装作正常,内心却在欲望和愧疚的拉锯中煎熬。
我厌恶这样的自己,却又无力改变。
这种冲突,像一把火,烧得我生不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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