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游

第3章 阿彻,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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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贝?怎么不说话了?”



林晚园咬着牙,如果说要再找别人来跟她做,还是无伤大雅的、为了床上增添刺激的骚话。



那么指定一个现实生活中认识的人,还是江彻,可就不太像是情趣了。



“你就这么讨厌阿彻?”周叙白的声音再次在她身后响起。



“连床上开个玩笑都不行?”



她确实讨厌江彻。



她当然讨厌江彻。



几周前的那个夜晚,林晚园得知周叙白跟他的前女友已经分手,她和他重新恢复了联络,他问她:“今晚去ktv唱歌,要不要一起?”



她说不出内心的欢喜,到了包厢,里头男男女女,都是周叙白的朋友,他见她进来,第一时间朝她招手,“过来坐,学妹。”



她到他身边坐下,和他一起玩游戏,喝酒,相谈甚欢。



大概过了一个小时,包厢门忽然打开,江彻出现了。



众人都以为他是来找周叙白的,他却在扫视包厢一圈后,盯住林晚园,叫道:



“林晚园,你出来。”



她不明所以,下意识看向周叙白,他对她笑,“阿彻找你肯定是有事吧?”



于是她起身,跟着江彻来到包厢外。



“几点了,你还不回宿舍?”



江彻带着质问的口气问道。



林晚园莫名,拿出手机一看,九点。



“今天是周六……我想出来玩玩,九点也不算晚吧?”



“玩玩?”江彻冷笑一声。



林晚园第一次看见他做表情,一时间有点走神,但很快他的话就拉回她的注意。



“就这么喜欢跟一群男人喝酒?”



她已经感觉被冒犯,但还是解释道:



“我没有和一群男人喝酒,包厢里头还有很多女人。”



“别废话了,赶紧回宿舍,我送你回去。”



“我待会会回去的,不需要你送,叙白学长会送我。”



“小白……”他喃喃道:“你果然冲着小白来的。”



他抬眼望她,眼镜框泛过一丝冷光,“你很喜欢他?还是你单纯就是饥渴了,想要他睡你?”



林晚园憋得脸都红了,才忍住不要给江彻一巴掌,她还想给周叙白留下一个好印象。



最后她只是甩下一句,“神经病!要你管!”跑回包厢里。



周叙白重重顶了林晚园一下,拉回她的注意。



她有些委屈,“我不该讨厌他吗,他那天那样说我。”



“也是……但我想他只是关心你,他又不会说话,让你产生误解了。”



“误解?我就没听过那么难听的话,叙白,以后不要提他了好不好?”



“好……宝贝。”



今晚结束的比以往的任何一次都来得更快,周叙白在撤出她的身体后,只是轻轻吻了一下她,就起身去洗澡了,留她独自躺在床上。



她越想越不安,自己是不是表现得太激烈了?



不过就是些增添情趣的,两人之间的小秘密而已,绝不会有第三人知道的,她干嘛要这么扫兴?



明明被他弄的时候,舒服得忘乎所以,怎么他想要更多的快感,她都不愿意配合他。



于是等到周叙白洗澡出来时,林晚园主动上去抱住他,“叙白,我刚刚……你不会怪我吧?”



“怪你什么?”



他回抱住她。



“就是……”她用脸颊蹭他的胸膛。



“好了,你以后想提谁就提谁,我都会配合你的……”



“真的?”他抬手,揉揉她的头发。



“嗯……反正,你说过,那些话只是开玩笑,不可能当真的,说说也没什么啦。”



“当然。”他低头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



“去洗澡?我帮你好好清洗一下。”



他将她打横抱起,走进浴室,她羞涩地把脸埋在他怀里。



从浴室里荒唐出来,他给她吹完头发,又跟她说,“宝贝,我想给你在大门录个面容识别。”



“什么?”



“或者你想拿钥匙也行,总之我想让你知道,你随时可以来我家。”



林晚园感动得无以复加,紧紧抱住周叙白。



话虽如此,林晚园融入了周叙白的世界,就不可避免地,要接受江彻的存在,所幸江彻几乎不会跟她说话,久而久之,多少也有些习惯了。



但总会有些小摩擦,有一天她去周叙白家中过夜,忘记带睡衣,第二天早上穿着周叙白的T恤,去厨房冰箱里拿饮料。



江彻也在,他看了她一眼,她发现,他在家里时,好像都不会戴眼镜。



他再次面无表情转身回房间,在经过她身边时,忽然停下脚步,说:



“你没有自己的衣服穿?叫小白带你去买几件体面点的衣服吧。”



他明显带着嫌弃的口吻,使她难堪到了极点,她下意识低头看自己,身上宽大的T恤干干净净,一点褶皱都没有,下半身是她自己的牛仔长裤,连脚踝都没有露出来。



林晚园不知道说什么好,只在江彻离开后,翻了个白眼。



三个人偶尔会一起出去吃东西,周叙白跟江彻不愧是多年的好兄弟,他们之间的默契无人能敌,林晚园有时候会觉得,她才是多余的那个。



她不该这么想,但事实如此。



很快她又想开了,既然她已经加进来,搞得太僵对谁都没好处,她该试着跟江彻友好相处。



在三人又一起去吃饭时,周叙白擦擦嘴,“我去上个洗手间。”



他起身离开后,林晚园微微倾身,靠向她跟江彻之间,空出来的座位。



“江彻。”



江彻瞥她一眼,没有说话。



她就当作他是回答了,她压低声音问道:



“叙白他……有没有带过别的女生回家?”



他几乎不假思索答道:“没有,你是第一个。”



林晚园下意识捂住胸口,有中了彩票的晕眩感。



她就知道,自己是特别的。



“你在笑什么?”



江彻的问话打断她的畅想。



“你不会以为小白很喜欢你吧?”



“别白日做梦了。”



等到周叙白从洗手间出来,回到位置上时,就看到拉着脸的江彻,跟红着眼快要哭出来的林晚园。



又过了几天,林晚园可以确定,她讨厌江彻,他同样讨厌她。



“你在想什么?”周叙白问道。



林晚园摇头,“没有。”



“你一直在发呆,明显有心事。”



“你知道,你有什么话都可以跟我说的。”



“嗯……我觉得江彻他,很讨厌我。”



周叙白忽然笑起来,仿佛她刚才说了个笑话。



“你怎么会有这种感觉?”



林晚园实话实说,并补充道:



“有一次吃外卖,我想加点调料,加完了放回厨房的时候,江彻也在那里,我可能是不小心放错了位置,他马上骂我,说我蠢,总是把东西的位置放错……”



周叙白摸摸她的头,安抚她,“我得替阿彻解释一下,他不是针对你,他这个人有强迫症,看到一个东西不在原来的地方出现,他会很抓狂的。”



周叙白凑到林晚园面前,像是要跟她分享一个秘密,脸上带着促狭的笑,“还有,他怎么可能讨厌你,你是不知道,他之前还没有你微信的时候,拿我的手机翻你的朋友圈,把你的照片一张张下下来,发到他手机上,一天到晚看,真是好笑,我那时候说他,上课看吃饭看,烦不烦。”



林晚园僵住,过了好一会,她才开口,“你说的,都是一年前的事了,对吧?”



“不然呢?”周叙白理所当然道:“你现在是我女朋友。”



“不过他确实有点过分,回头,我帮你好好说说他。”



林晚园放下心来。



下午放学,三个人一起从学校到家里,出于缓和林晚园跟江彻关系的目的,周叙白提出开黑。



打开王者,开始匹配,周叙白率先道:



“我去上路,我抗压。”



“晚园,你跟阿彻去下路。”



“啊?”被点到名的林晚园瞥了一眼江彻,他低着头一言不发,眼睛好像长在手机屏幕上了。



“可是我很菜……不要嫌弃我……”



周叙白推了江彻一下,“晚园跟你说话呢,耳朵聋了?”



“你要是实在不会玩,就选瑶,”江彻揉了揉眉心,把眼镜摘了放在一旁,终于开口说话,“挂我身上就行。”



林晚园点头,按照他说的做。



接下来的时间里,林晚园发现,江彻完全是在带飞她跟周叙白,他们几乎什么都不用做,就看江彻搓玻璃,等着看胜利的结算画面就行。



她不由得感叹道:“江彻,你打游戏好厉害啊。”



江彻没有说话,周叙白笑了,“阿彻厉害的地方,还多着呢。”



林晚园并不怎么喜欢玩游戏,在她下意识打了几个哈欠,那把结束后,江彻说,“我困了,去睡了。”



周叙白看一眼时间,“行,我们也要睡了。”



江彻站起身,走回房间,一如既往,“啪”一声甩上门。



林晚园收回视线,看见周叙白一直盯着她。



“叙白?”



他起身把客厅的灯关了,坐到她身旁,跟她紧紧贴在一起,“我怎么觉得……”



“你今天晚上特别漂亮?”



“真的?”这里只有他们两个,她不会害羞。



“真的,”他的唇滑向她的耳垂,有一下,没一下,冲她耳朵吹气,“我刚才就好想操你了,你不信,就摸摸看。”



她任由他拉她的手,伸进他裤子里,她自觉握住坚硬的肉棒,轻轻撸动。



他的唇落在她的脖颈,小心翼翼用牙齿在她美丽的锁骨上啃咬,动作极轻,她一点也不觉得痛,只觉得痒。



就在他的手探进她的衣服时,她忽然清醒过来,叫道:



“叙白,等等,我们不会要在客厅……”



“江彻要是出房间怎么办?”



“当然不会在客厅了,套子还在房间里,我就是想摸摸你……”



“嗯……”



她实在渴望周叙白,微微挺起胸,张开双臂攀住他肩膀,好叫他纵情抚摸她。



就在周叙白身后,客厅的拐角,她看见了江彻。



他直勾勾盯着她。



太黑了,她看不清他的表情。



林晚园一把推开周叙白,指着他身后,“他……江彻他……”



“什么鬼?”



周叙白立马起身去看,林晚园跟在他后面,却看见原来江彻站的地方空空如也,一个人也没有,而江彻的房门仍然紧闭着。



“是我看错了……”林晚园喃喃道。



虚惊一场,两人也没了兴致,林晚园跟着周叙白回到房间,她将门反锁。



“你先去洗?”周叙白问。



林晚园点头,等她吹干头发出来时,周叙白正靠在床头看手机,见她出来,才把手机扔到一旁,起身去洗澡。



周叙白洗好出来,躺到床上,把林晚园拥入怀中,手再次伸进来。



他的进退有度,体现在方方面面,连在床上也是同样,知道什么时候该慢,什么时候该快,令她高潮迭起。



她背靠着他,他贴在她耳边,再次问出那天那个问题,“老婆……让阿彻一起来操你好不好?”



她绝不要再做扫兴的人。



“好……”



“大声点,说,让阿彻操你。”



“让……阿彻……来操我……”



“阿彻……操我……”



“乖,宝贝,你真乖,一定会很舒服的。”



结束后,周叙白抚摸着林晚园光滑的臀瓣,问道:



“一起去洗?”



“不啦,”她扬起脸调皮一笑,“饶了我吧,今天有点累……”



“好。”



林晚园爬下床,往浴室走,打开灯时,无意往旁边一瞥。



她感觉血液凉透了。



房间的门没关,虚掩着一条缝。



她记得清清楚楚,她最后进的房间,并且把门反锁上了。



是江彻。



一定是他,只能是他,他肯定有这间房门的钥匙,他打开了门,偷窥她跟周叙白。



问题是……



他听到了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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