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游
第9章 要搞去房间搞
江彻扇了林晚园一巴掌。
她的脸被打得偏向一边,勉强维持住身体,仍有些茫然,第一时间望向周叙白,他看着她,眉头紧皱,但没有任何要来帮她的意思。
她捂住被扇得红肿的脸,嘤嘤哭起来。
“我不想浪费时间,所以这些话我只说一次。”江彻的口吻跟他的眼神一样冰冷。
“第一,你不能离开这里,不能报警或者打电话求救。”
“第二,你要满足我跟小白,无论何时何地,只要我们想要,你要配合。”
“第三,不要试图讲道理。”
他歪着头想了想,补充道:“都是废话,真的很烦。”
“疯了吧你!”林晚园嘶吼起来。
“把你那些疯话留去说给警察听吧!”
下一秒,江彻扑向林晚园,她躲闪不及,被他压在床上,她拼命挣扎起来,他却用一只手,轻易扼住她双手手腕,她无从反抗。
打耳光的响声在周叙白的卧室里回响。
最初的两个耳光,林晚园还能咒骂江彻。
之后的耳光,没人去数她被扇了多少下,她只知道叫救命了,求周叙白救她,又求妈妈救她。
没有人来救她。
最后,大概是江彻扇累了,他才停下,他的右手在空中摆了摆,又捏了两下。
林晚园只依稀听见江彻说什么长记性,她没有心思去管了,放声大哭,“我做错了什么……你们要这么对我?”
“我要回家……让我回家……”
江彻叹了口气,开口时颇有些恨铁不成钢,仿佛他真在教她做事,她却怎么也学不会,“又说废话……”
他伸手扯住林晚园的头发,粗暴地将她从床上拉起。
“好痛……不要打我……”她抓他扯着她头发的手,痛呼出声。
就在她以为他又要扇她时,他忽然把裤子拉下。
勃起的性器抵在林晚园面前,她慌忙挣扎,手胡乱去推他,他伸手捏紧她的下巴,就要硬怼进她口中。
一只手从江彻身后拉住他的胳膊,把他往后扯,“差不多得了!没看她的脸都肿成这样了?”
江彻被周叙白拉开,只是皱了皱眉,没有说话。
“阿彻,你回房去,让晚园休息下,有什么事以后再说。”周叙白对江彻说。
江彻在原地站了一会,提上裤子,往房间外走。
至少周叙白还会救她……在他靠到她身旁时,几乎没有犹豫,她钻进他怀里。
直到周叙白的嘴都干了,才把林晚园哄睡着,轻柔把她放在枕头上。
“宝贝……起来吃饭了。”
伴随着周叙白的呼唤,林晚园缓缓睁开眼,她往窗外看,天黑了,远处零星几点灯光,透进房中。
他扶她坐起,她问他,带着睡意,“叙白,我是不是做了一个噩梦?只要梦醒了,就会好起来的?”
“嗯。”
“可是我的脸好痛……”眼泪应声落下。
“我给你涂过药,明天就会好了……”
林晚园盯着周叙白的脸看,即使光线不佳,也能感觉得到,他的表情与眼神,透露出来的关怀不忍都是真的。
一个人怎么能够如此自相矛盾?在她受害时隔岸观火,事后又是发自内心的心疼?
“叙白……”林晚园主动伸手握住周叙白的手,“等我回家,这场噩梦也就醒了,我会把一切都忘记,绝对不会乱说话……你相信我能说到做到的,对吧?”
她的手越发握紧,一脸诚恳,却看到周叙白摇头。
“你不是在做噩梦。”
“这就是现实,你不用急着回去。”
“江彻把我打成这样了,你看不到吗?我再继续待下去,说不定哪天他就把我打死了……”林晚园哭诉道。
“你不要跟他对着干呢?你要是听他的话,他怎么会打你,疼你还来不及。”
“可是……叙白,江彻那么听你的话,如果你说,放我回家,他肯定会同意的……你帮帮我吧,求求你……”
她摇晃他的手,苦苦哀求,他还是满眼不忍,但并未松口。
忽然,她想到,江彻确实很听周叙白的话,哪怕是关于她的事情。
他让他停下,他就会停下。
周叙白也不许她离开。
她这才意识到这点,或许她更加不敢相信。
她收回手,抱着头哭起来。
“还不出来?”江彻的声音,从门口处传来。
坐上餐桌时,林晚园仍控制不住地抽泣。
就在昨天,她跟周叙白同样坐在这张餐桌对面,如今他身边多坐了一个人。
她已经分不清,过去那些浓情蜜意到底有几分是真的。
“都是你喜欢吃的菜,趁热吃。”
周叙白指着桌上的菜,“你尝尝那道香煎鸡排,阿彻记得你爱吃胡椒,特意交代多放点胡椒。”
林晚园一直在哭,头痛得厉害,草草吃了几口,就放下筷子。
周叙白劝了她几句,又看向江彻,“这趟回去怎么样?”
周叙白跟江彻闲聊起来,林晚园没有刻意去听,但仍然飘到了她的耳朵里。
听上去江彻一放假,确实是回B市了,谈到他们家乡的事,餐桌边原本压抑的气氛逐渐明朗起来,她甚至看见,周叙白跟平时一样,轻笑出声。
她生出浓浓的荒谬感,为什么他们可以这么快恢复正常?
难道只有她的世界天翻地覆了?
江彻用纸擦嘴,应该是吃饱了,他忽然看向林晚园,好像刚刚才想起她的存在似的,“过来,给我口。”
林晚园看着他,一脸惶恐,背牢牢抵住椅背,退无可退。
“不要……”
他站起身,冲她走来,她正想逃跑时,听见周叙白说:
“恶不恶心?我还没吃完。”
她向周叙白投去一个感激的眼神,幸好他还是会帮她的。
“要搞去房间搞。”
林晚园僵住了。
世界上有什么,比男朋友的好兄弟,在自己面前脱裤子还要诡异的事,那一定是,她的男朋友,教她怎么给他的好兄弟口交。
看一眼她都想吐了,却半点不敢反抗推拒,生怕惹恼江彻,又是一巴掌过来。
只好去求周叙白,“我的脸好痛,一张嘴就更痛了……”
“我知道,”周叙白揉揉她的脑袋,“你就用舌头舔就行了,乖,没事的。”
她最后看了周叙白一眼,确定没有商量的余地后,伸出舌头,轻舔了一下面前狰狞肉棒的龟头,换来一声男人舒爽的吸气声。
林晚园没少给周叙白口交,对于如何取悦男人不是一无所知,可是要她去取悦一个不是她男友的人,还要强忍着恶心与屈辱,真比杀了她难受。
忽然江彻伸出手,用力捏住她的下巴,正好按在她的伤口上,她痛得立刻挣扎后退,他按着她的后脑,把肉棒塞到她嘴里。
一下就顶到最深处,抵着她的喉咙还要往里顶,却怎么也不能把整根全塞进她嘴里。
她的嘴被迫大张着,只能发出“呜呜”的抗议声,痛苦化作泪水与口水,糊满她的脸。
“你这样搞,她怎么可能不怕你?”
周叙白推了江彻一下,“我都没舍得操过她喉咙呢。”
江彻闻言,放开林晚园,她马上往后退,大哭起来。
他嘟囔着:“她太慢了……”
周叙白又去劝林晚园,“宝贝,你就把阿彻当成我,配合一点,很快就过去了。”
“你让阿彻射出来,他不会碰你了,我也不会碰你,今天就让你休息,好吗?”
她要被这两个疯子搞疯了,“真的不会再碰我?”
“是,等阿彻射了,我就哄你睡。”
林晚园含着眼泪,忍着颊边火辣辣的疼,张开嘴,吞下江彻的肉棒。
这一次,江彻由着她自己来。
过了许久,她的嘴早已失去知觉,只知道机械地吞吐,感觉到他要射了,她努力吸得更紧,想要他快点射出来,她好想休息。
在发射前,他再次按住她的后脑,顶在她喉口,浓郁腥臭的精液如箭浇进喉咙,她快要窒息了,用尽全身力气,把江彻推开。
她弓着身,剧烈呕吐起来,连同晚上吃的不多的一点食物,全部吐到床上,还有躲避不及的江彻身上。
周叙白上来帮她拍背,安抚她,“没事……”
又看向想要发怒的江彻,“你去洗吧,这里我来收拾。”
周叙白忙前忙后,先是抱着林晚园哄了半天,给她漱口喂水,擦洗换衣服,才是清理床。
江彻也来了,换了身衣服,帮着周叙白收拾。
她呆呆坐在一旁看着他们。
江彻回他的房间自己睡,林晚园累极了,躺在周叙白怀里,她很快进入梦乡。
到了深夜,她睁开眼,静静听了一会周叙白绵长的呼吸声。
从未想过自己的动作可以那么轻,她几乎无声地下了床,走出房间。
她看到了大门。
相关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