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兽:与小正太契约的都是巨乳翘臀大骚货

第1章 完全没有一点契约天赋的小正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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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天今年十岁了,是个孤儿。



村里人都知道他,一个瘦瘦小小、脸蛋干干净净的男孩,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酒窝,看着挺招人疼。可招人疼归招人疼,在交流者这条路上,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废物。



这世界上,每个人到了十岁都能成为交流者。只要你拿上一张初级契约卷轴,找到一只愿意跟你搭伙的魔兽,用卷轴跟它签了约,那你就是正儿八经的交流者了。魔兽能帮你干活、能替你打架,厉害点的还能骑着满天飞。村里那些同龄的小孩,早就一人牵着两三只魔兽到处跑了,只有蓝天,捣鼓了两个月,最后还是孤零零一个人。



他也不是没试过。



两个月前,村里发卷轴,每人十张。蓝天领到那天高兴得一夜没睡着,翻来覆去地摸着那叠纸,想着自己要当个多厉害的交流者。第二天一早就跑去了后山的低阶魔兽林,花了大半天,总算碰上一只金狮。金狮不算多厉害,胜在皮实耐揍、性子温顺,最适合新手。



蓝天跟它签了约,当时激动得手都在抖,可一上手就完了。他不会指挥。让金狮往前冲,金狮愣在原地看他;让金狮躲开,金狮直愣愣挨了一下。打了两周,金狮腿瘸了、耳朵缺了一块、身上全是疤,蓝天自己也好不到哪去,被反弹回来的小石头砸得脑门青一块紫一块。最后村里管魔兽的老头实在看不过去,把金狮收回去养伤了,顺带把卷轴也收了。



从那之后,村里就没人再把他当回事了。



最伤他心的还是格兰娜。



格兰娜跟他从小一起长大,比他大三岁,今年十三。她个子高挑,扎着一条粗长的黑马尾,力气大、嗓门也大,从小就像个大姐头一样罩着他。蓝天挨了打她出头,蓝天饿了她在兜里揣块饼,蓝天哭了她就拿袖子给他抹脸——虽然抹得挺疼的。整个村子的小孩都怕她,只有蓝天不怕,因为格兰娜从来没真凶过他。



可那天,格兰娜凶他了。



金狮被收走那天下午,蓝天蹲在自家门口的石头台阶上,抱着膝盖一声不吭。格兰娜走过来,居高临下地看了他半晌,然后蹲下来,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



“蓝天,你真是个废物。”



她语气很平,没什么起伏,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一样。



蓝天没抬头,鼻子酸了一下,但忍住了。



格兰娜接着说:"乖乖在这小乡村种种田得了,你根本不配当交流者。你看看你,连金狮都带不好,你还想带什么?巨龙?凤鸟?你连鸡都指挥不动。"



说完她就站起来了,拍拍膝盖上的土,背着那个鼓鼓囊囊的旧皮包,头也不回地往外走。



那天是十年一次的最强交流者争霸大会报名的最后一天。格兰娜早就拿到资格了,她那只黑鳞豹养了两年,壮得像头小牛,在附近几个村子比过好几场,从来没输过。她走的时候蓝天偷偷抬了一下头,看着她的背影越来越小,最后消失在村口那棵大槐树后面。风把她的马尾吹起来一下,然后就没了。



那天晚上蓝天没吃饭。



第二天也没吃。



第三天他窝在屋里翻来覆去地睡,醒了发呆,发完呆又睡。邻居大娘来敲过两次门,端着碗热粥,他闷闷地说不饿。那几天他老做噩梦,梦见金狮瘸着腿回头看他,眼神说不上是怨还是失望。他每次惊醒都出一身冷汗,然后就再也睡不着了。



就这么浑浑噩噩过了两个多星期,一直到了今天早上。



蓝天从床上坐起来的时候,窗户外头刚蒙蒙亮。他看着桌子上那张孤零零的初级契约卷轴,愣了好一会儿。



那张卷轴是当初十张里面唯一剩下的。输给格兰娜几张,又卖了几张换米和盐,就剩这一张了。他伸手摸了摸卷轴粗糙的纸面,纸边已经有点卷了,但中间的契约纹路还清清楚楚。



他忽然就冒出个念头。



村里人都说,波拉克拉山洞里头有只厉害的魔兽。没人说得清那到底是什么,有人说是一只浑身冒火的老虎,有人说是长着翅膀的蛇,还有人说其实根本不是魔兽,是块会动的石头,传得神神叨叨的。但有一点大家都认——那只东西很强。以前有几个年轻交流者组队进去过,没一个走到最深处,最远那个也只走到一半,出来的时候胳膊上全是抓痕,说再往里走就得死。



蓝天盯着卷轴看了很久。



他当然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他想去签那只魔兽。他清楚这念头荒唐得要命——连金狮都带不好的人,跑去找那种级别的东西,跟送死没区别。可他实在受不了了。他不想一辈子窝在这个小乡村里种地,不想以后格兰娜回来的时候,他还蹲在田埂上拔草。他不想当废物。



他想当交流者。



他把卷轴小心翼翼地折好塞进怀里,又在屋里翻了半天,找出一把锈得差不多的小短刀,别在腰上。想了想,又往兜里揣了两块硬邦邦的干饼。水壶是空的,他灌了壶凉水,背带往肩上一挎。



站在家门口的时候,天已经全亮了。



他回头看了一眼那间住了十年的小土屋。屋顶的茅草有点塌了,墙角的泥巴裂了几道缝,门前那棵歪脖子枣树今年结的枣子又小又少,掉了一地也没人捡。这地方没什么好留恋的,可他还是在门口站了好一会儿。



然后他把门带上,转身朝村外的方向走了。



通往波拉克拉山洞的路要先穿过村北的麦田,再翻过一座矮山,然后沿着干涸的河床走大半天,最后进到一片灰扑扑的石林子,山洞就在石林最里头。蓝天以前跟村里别的孩子去石林边上捡过柴火,但从没往深处走过。大人们说那片石林里头有魔兽出没,虽然不强,可小孩打不过。



他沿着田埂走的时候,田里的麦子刚抽穗,绿油油的一片。晨风一吹,穗尖沙沙地响,露水打在他脚踝上,凉丝丝的。他走得不快,一是腿短,二是不太认得路,只能凭记忆里大人们聊天的内容瞎摸。



走了约莫一个时辰,他翻过了那座矮山。山不高,但坡有点陡,他爬得气喘吁吁,中间歇了两回。坐在半山腰石头上啃干饼的时候,他往下看了一眼,村子已经缩成一小片褐色的块块了,几缕炊烟正歪歪斜斜地往天上飘。他没多看,低头把饼咽下去,灌了口水,接着赶路。



下了山之后就是干河床了。这河床早就没水了,底下全是大大小小的圆石头,踩上去嘎吱嘎吱响,脚底板隔着一层薄鞋底都能感觉到石子硌得慌。两岸的草黄扑扑的,几棵歪脖子矮树稀稀拉拉戳在那儿,连鸟叫都少。阳光从头顶直照下来,晒得后脖颈发烫。



他沿着河床一直走,走着走着就开始犯困了。毕竟年纪小,又连着好些天没好好吃饭,体力跟不上。他使劲眨了几次眼,步子慢慢拖沓起来。手里的水壶晃着,里面的水已经少了一半。



就在他脑袋一点一点打瞌睡的时候,前面的河床拐了个弯,拐过去以后视野忽然开阔了——灰扑扑的石林出现在眼前,远看像一片密密麻麻的灰色牙根,高低不平地插在地上,最粗的比人还高,最细的只到膝盖。石林深处黑洞洞的,看不清里面有什么。



蓝天的瞌睡一下子全醒了。



他站在河床尽头,盯着那片石林,心跳咚咚地撞着胸口。怀里那张卷轴硬邦邦地顶着他的肋骨,提醒他是来干嘛的。



他深吸一口气,迈出了第一步。



脚下的石子从河床的圆石变成了碎石和粗沙,踩上去声音更刺耳了。他走近石林的时候,才发现那些石头上密密麻麻刻着不少抓痕,有的深得能塞进一根手指,边缘粗糙得像被什么牙啃过。他咽了口唾沫,没敢停下来细看。



石林里的光线暗了很多,头顶的石柱把大半天光都挡住了,只剩下一条一条的光带斜着切下来,照在灰白的沙地上,像地上铺了一把一把的碎金子。风从石缝里灌进来,呜呜地响,拐着弯地绕来绕去,听起来不像风,倒像什么动物在喘气。



蓝天攥紧了腰上那把生锈的小短刀,虽然他也知道这玩意儿真遇上魔兽连个屁用都没有,但手里好歹有东西,能壮点胆。



他低着头,一边看路一边往深处走。脚下踩着细沙,沙子里混着些黑乎乎的碎屑,他不知道那是什么,也不想知道。越往里走,空气越凉,那股凉意贴着皮肤往里钻,鸡皮疙瘩起了一胳膊。



他回头看了一眼,来路已经模糊了,石柱密密麻麻地挡在身后,像一堵漏着光的灰墙。再往前,就是更深的暗。



蓝天的腿开始打颤了。他十岁,个头才到大人胸口,站在这些比他高好几倍的石柱中间,像只不小心掉进石头缝里的小蚂蚱。他停下来喘了口气,手心全是汗,把卷轴边角都洇湿了一小块。



就在他犹豫着要不要继续走的时候,他听到了一声响。



那声音从石林深处传来,闷闷的,像什么庞然大物翻了个身,带得脚底下的沙砾都跟着微微震了一下。



蓝天整个人僵住了。



他握着刀的手猛地收紧,指节发白。心跳声大得他自己都嫌吵,耳朵里嗡嗡的,冷汗顺着额角往下淌,滴进眼睛里面,扎得生疼。



他没转身跑。



他咬了咬牙,迈了一步,又迈了一步,朝着那个声音传来的方向,慢慢地挪了过去。



沙地上留下他一对浅浅的小脚印,歪歪扭扭的,一路朝石林最黑的地方伸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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