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神之影

第1165章 你是我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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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司的宣讲终于结束,一条长着人头的猎狗跟着他走出空御迷宫,伊斯克利格离去时还不忘告诫玫莉娜,让她做好弑杀血亲的准备。



塞萨尔只是低头不语,仿佛自己已经沉浸其中。虽是逢场作戏,不过不久之后,他发觉自己的逢场作戏已经转为真心诚意,实在奇妙。有那么一刻,他能感觉自己的身体站在原地,意识却已升入星空,远离空御,当然,也远离了这片受尽诅咒的土地。



他莫名受到触动,但不止是此时此刻的他受到触动,这个对象要更邈远——他仿佛抵达了时间帷幕的尽头,正隔着帷幕守望帷幕另一侧的存在。



说他在守望,也许不够准确,因为守望是在等待其他人,但这里没有其他人,有的只是上一次破灭前夕的塞萨尔,是他在守候他自己。像他搭起的故土幻梦一样,他注视灯塔中年少的自己时,他有这种邈远的感受,甚至他注视黑暗时代的自己,他也有这种邈远的感受。



赛里纳知道的不够多,所以说得不够多,对他的洞察也不够多。他不止是在演绎故事中的塞萨尔,还在他的故事里当观众,注视故事中的塞萨尔。他脱下塞萨尔的外套,换上一个老人的衣服,变成了灯塔边上一个检查街灯的老维修工。他变成了在记忆中注视着他跑入灯塔的老太婆,她作为观众注视着他自己。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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