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契缠身:冥妻夜缠

第7章 逆 ritual 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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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夜的雾比前几日都要沉。



从祠堂被放回主卧之后,沈夜行整整昏睡到隔日午后才醒。



醒来时身上的红绳已经被管家解开,手腕留着淡淡的勒痕,后颈那道新烙下的暗红蚀魂印烫得发麻,胸口的冰手印则往锁骨蔓延,颜色从青白转为淡淡的灰紫,像尸斑在皮下晕开。



更让他恐惧的是,他记得自己最后是抱着殷璃的腰不让她走,记得自己把脸埋进她染血的喜袍里,低声求她别离开。



那种依恋不是演的,是从骨头里渗出来的。



手机震动,是苏晚棠传来的讯息,说老夫人已经带着吕玄明去后山祠堂加固地下灵堂的符阵,今晚不会有人上主楼,要他把握机会。



另一封讯息来自周允真,只有短短一行字:今晚子时前到主卧浴室,我带东西过去,敢不敢赌一次就看你。



傍晚七点,周允真准时出现在沈公馆侧门。



她依旧是一身改良式墨蓝旗袍外罩风衣,长直发束在脑后,玉饰在雾气里泛着冷光。



与前几日在台大研究室里那种带着学者批判的冷艳不同,今晚她的神情绷得很紧,手里提着一个老式的藤编工具箱,箱子很重,提把被她握得指节发白。



“苏小姐在楼下帮你挡着保全,最多给我们两个小时。”周允真一进主卧就把窗帘全部拉上,打开箱子。



里面不是什么符纸,而是一叠手工裁好的宣纸、朱砂、毛笔,还有一把柳叶小刀,以及一卷用红线缠着的麻绳和一小罐混着香灰的井泥。



“吕玄明加的是镇煞阵,把你老婆压在地基里,让她更痛、更怨。你身上的稳魂符撑不过今晚,第六夜的夜合如果再让她主导,你的灵魂会直接被绞掉三分之一,到时候就不是嗜睡畏光,是你会开始忘记自己是谁。”



沈夜行靠在浴室门框上,脸色在灯光下透着不正常的白。



他穿着简单的黑T恤与长裤,却藏不住颈后与胸口的印记在布料底下发烫。



他的声音很哑,像是整夜都在喊。



“教授,上次你说强行离婚会反噬,这次又是什么?”



“不是离婚,是斩缘。”周允真把宣纸一张张铺在浴室的磁砖地上,围着那座老式的铸铁浴缸摆成一个圆。



浴缸是日治时期留下的,缸身很深,釉面已经有细细的裂纹。



“我查了我外婆那辈留下的手稿,斩缘阵不是驱鬼,是断线。要用丈夫的血为引,在阴气最重的浴室镜前画下稳魂阵,把你跟她的阴线暂时切开,让你的魂有机会缩回来。但这个仪式很凶,你等于是在她面前当面剪掉婚书,她一定会来抢。”



她抬头看他,眼神锐利得像要把他剖开。



“所以我问你,沈夜行,你现在还分得清谁是沈夜行吗?祠堂里你抱着她求她别走,是你想的,还是她让你想的?”



沈夜行张口,却答不上来。



后颈的印记跳了一下,一股冰凉的气流顺着脊椎滑下,让他下腹不受控制地抽紧,最近这几日只要想到殷璃的身体,那处就会自动有反应,前端渗出黏腻的液体,把内裤弄得湿黏。



他咬紧牙关,低声说:“分不清了。有时候觉得她在我身体里,有时候觉得我想她想到快疯掉。”



“那就赌。”周允真不再多问,拧开朱砂罐,用毛笔蘸满,开始在宣纸上画符。



她的笔迹极快,符文复杂而古老,像是某种被淘汰的文字,每画完一张就按在浴室墙面与地板上,最后围成一个完整的圆,圆心正是浴缸。



“进去,脱掉上衣,血我来放,你只要照我念的咒稳住呼吸。”



浴室的灯是暖黄色的,雾气从地缝渗进来,让符纸的边缘微微卷起。



沈夜行迟疑了一下,还是走进圆心,脱掉T恤。



精实的上半身在灯下显得过于苍白,胸口那枚灰紫色的冰手印清晰得吓人,后颈与肩胛新添的暗红痕迹像是被指甲抓出来的,正随着他的呼吸微微起伏。



周允真用酒精棉片擦过他的指尖,柳叶刀轻轻一划,血珠立刻涌出来。



“按在缸沿上。”她低声念起咒文,声音不再是平时那种毒舌的调侃,而是低沉稳定的古调,像是庙里诵经的节奏。



沈夜行照做,将染血的手指按在冰冷的铸铁缸沿,血顺着釉面的裂纹往下流。



周允真同时将最后一张稳魂符贴在浴室那面巨大的镜子上,镜面正对着浴缸。



咒文念到第三遍时,浴室的温度骤降。



暖黄的灯光闪了两下,变得惨白。



贴在墙上的宣纸无风自动,发出哗哗的声响,原本鲜红的朱砂像是被什么东西晕开,颜色快速转暗。



沈夜行按在缸沿的手开始发抖,不是冷,而是后颈的蚀魂印在烫,像是烙铁重新压上皮肤。



他胸口的冰手印则冷得让心脏收缩,两种冲突的感觉让他腰腹痉挛,裤管底下的男根竟然在这种极度不安里慢慢硬挺起来,前端顶着布料渗出湿痕。



“稳住,别想她!”周允真厉声喝道,手中剩下的朱砂笔重重往镜面一划,想加固圆阵。



来不及了。



镜子里先出现的不是沈夜行的倒影,而是一双赤足。



殷璃的脚踩在镜子深处的水面上,染血的喜袍在水波里晃动,乌黑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苍白的脸颊上,她的眼神不再空洞,而是燃着被背叛后的暴怒。



镜面上的稳魂符发出细微的焦味,下一秒整面镜子从中心裂开一道细纹,紧接着砰地一声爆开。



碎片没有掉落,而是悬在半空,每一片都映出殷璃不同角度的脸。



浴缸里原本干净的水瞬间变黑,大量缠结的黑发从排水孔涌出,缠上沈夜行的脚踝与小腿。



周允真被一股看不见的阴风正面击中,整个人往后撞上磁砖墙,藤编箱翻倒,朱砂洒了一地,她试图再念咒,却发现贴在四周的宣纸全部被黑发浸湿,符文化开失效。



“你敢剪我的线?”殷璃的声音从每一片镜子碎片里同时传出来,潮湿而尖锐。



她的实体从爆裂的镜面中直接跨出来,喜袍大敞,露出底下雪白却布满淡淡尸斑的胴体,双乳挺立,腰肢纤细,两条长腿之间的花穴早已湿得发亮,青白的唇肉外翻,蜜汁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滴。



“夫君,是我对你不够好吗?你宁可放血给别的女人,也不愿意把魂给我?”



沈夜行想退,却被黑发死死缠住双腿,整个人被拖得跪趴在浴缸边缘,双手撑着冰冷的缸沿,臀部被迫抬高。



他的裤子被湿透的黑发勾住往下拉,露出挺翘的臀线与已经硬到发痛的男根,柱身滚烫,前端不断溢出透明的前液,顺着柱身滴在缸沿的血迹上。



恐惧与熟悉的快感同时炸开,让他发出破碎的呜咽。



“殷璃……不要在这里……教授还在……”



周允真扶着墙想站起来,却被黑发缠住手腕压在墙上,她眼睁睁看着,却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嘶声喊:“沈夜行,别看她的眼睛!那是蚀魂的漩涡!”



殷璃根本不理会她。



她跪到沈夜行身后,冰凉的身体从背后紧紧贴上来,喜袍滑落,两团柔软的乳肉压上他布满冷汗的背脊,嫣红的乳头磨过他后颈那道发烫的红痕,带来一阵刺麻。



她的手绕到前方,一把握住他硬挺的男根,冰与热的温差让沈夜行整个人弹了一下,喉间溢出压抑不住的闷哼。



“别看她,看我。”殷璃咬住他的耳廓,舌尖舔过他敏感的耳后,同时手掌快速套弄那根滚烫的柱身,指腹重重辗过顶端的小孔,把渗出的黏液抹开,发出黏腻的水声。



“夫君的味道,还是这么香。想斩掉我?那我就让你记住,你是谁的人。”



她另一只手掰开他紧绷的臀瓣,湿热的花穴直接贴上他臀缝,蜜汁蹭得他大腿一片滑腻。



沈夜行浑身发抖,想挣扎,腰却被她冰冷的手臂牢牢锁住。



殷璃没有给他犹豫的时间,腰身往前一顶,紧窒湿热的蜜穴猛地将他的硬挺吞进去一截。



“嗯啊!”沈夜行发出一声失控的叫喊,双手死死扣住缸沿,指节泛白。



殷璃的内部比任何一次都要紧、都要烫,层层肉壁像是活的,死死绞住他的柱身,穴口的嫩肉箍住根部,每一次呼吸都带来强烈的吮吸感。



冰凉的淫水与他前端的热液混在一起,随着她的深入发出噗滋的声响。



“好紧……夫君,你明明也很想要。”殷璃贴在他背后,一口咬住他后颈那道新烙的蚀魂印,尖牙刺入皮肤的刺痛让沈夜行的男根又胀大一圈。



她开始摆动腰肢,从背后用力撞击,每一次都将他的硬挺整根吞没再拔出到只剩前端,撞得他跪趴的身体往前晃动,胸口的冰手印摩擦着冰冷的缸沿,反而激起更强的快感。



“不是想断开我吗?那就用你的魂来赔。”



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狭小的浴室里回荡,混着水声与他破碎的喘息。



沈夜行的理智在这种从背后被彻底占有的姿势下迅速瓦解,灵魂被反复震荡,每一次深顶都像是要把他的意识撞散。



周允真的警告声越来越远,取而代之的是殷璃在他耳边的低语与下身狂绞带来的灭顶快感。



他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主动往后迎合,臀部摇晃着去套弄那个紧窒的蜜穴,口中溢出的不再是拒绝,而是甜腻的呻吟。



“慢一点……殷璃……太深了……啊……”



殷璃感受到他的顺从,眼中闪过病态的满足,撞击得更狠,冰凉的花穴深处涌出大量蜜汁,浇在他的顶端,让整根柱身都湿得发亮。



她伸手绕到前方,揉捏他胸口敏感的乳头,指甲刮过冰手印的边缘,让他发出带着哭腔的叫声。



“这就对了,夫君,摇给我看,让那个教授看看,你多喜欢被我这样要。”



沈夜行已经听不见周允真的声音了。



他双眼迷离,脸颊贴在冰冷的缸沿上,唇角甚至挂着一丝失神的涎水,腰臀主动地前后摆动,迎合著背后每一次凶猛的贯穿。



快感堆叠到顶点,后颈被啃咬的刺痛与下身被绞紧的酥麻交织,让他眼前发白,男根在殷璃体内剧烈跳动,却被她故意放慢速度,卡在最深处反复研磨,不让他释放。



周允真靠在墙上,手里紧紧攥着最后一张被血浸湿却未完全失效的符纸,脸色惨白。



她看着沈夜行彻底沉沦的模样,看着他主动摇腰、发出连自己都陌生的娇媚呻吟,终于明白吕玄明的镇煞阵加上斩缘的禁忌反噬,已经让殷璃的嫉妒与占有欲膨胀到无法用符咒压制。



“没用了……”她低声喃喃,声音抖得厉害。



“符阵压不住她,血也断不了线……除非找到她的骨头,给她一个真正的位置,不然她会把你活活绞死在床上……”



浴室的灯彻底熄灭,只剩镜面碎片映出的微弱红光。



殷璃抱紧沈夜行颤抖的身体,花穴还在不知足地收缩绞动,像是要把他的魂连同精液一起榨干净。



沈夜行在黑暗中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与满足的叹息,彻底放弃了抵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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