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拜三下班回家，诗仪冲了个热水澡，就开始打扮。
衣橱最里面挂着一件酒红色的晚礼服。
平口，领口微低，旁边开了一道衩，开得很高，一坐下来就到大腿根。
上次同事结婚，她特地去买的，买回来以后也没穿成。
今天她把它拿出来，摊在床上。
标签还挂着。
她拿剪刀剪掉。
内衣是黑色的蕾丝，集中款。
穿上去的时候要把两边的肉往中间拨，拨进去，扣好。
镜子里乳沟被狠狠挤出来，深得她自己都不太习惯，内衣的上缘压着，边缘的软肉溢出来一点。
内裤也是同色的蕾丝，细带。
她套上去，带子陷进腿根，把整个臀包住，边缘勒出一条浅浅的线。
她从镜子里侧过身看，臀肉在细带两边鼓出来一点。
然后是礼服。平口的边缘刚好卡在内衣的上沿，把挤出来的那道沟留在外面。衩口一开，整条腿从裙里滑出来。
脚上是黑色的细跟高跟鞋，鞋跟很高。
她扶着墙把脚踩进去，站直。
耳朵上戴了小巧的耳钉，脖子上还是那条细银链。
头发她没有盘，散下来，软软地披在肩上，发尾扫到锁骨。
妆化得很淡。唇蜜点上去，抿了一下。
香水是去年一个学生家长送的，包装还没拆。她拆开，喷两下在耳后，想一想，又补一下在锁骨。
眼镜她拿在手上翻了两下。
戴上，看镜子，觉得黑框配这一身很怪，摘下来。
摘下来又什么都看不清，镜子里只剩一团红。
她捏着镜脚站了一会儿，最后还是戴上，把镜架往鼻梁上推正。
她对着镜子站了一会儿。
礼服的腰线收着，把她的腰勒出一道弧，往下忽然张开。
裙摆到膝盖上面，衩从腿侧一直裂上去，一条腿整条露在外面。
高跟鞋把小腿拉成一条直线。
胸前那道沟深得像假的。
镜子里的人有点陌生。
她看着，心里浮起一点自己也说不清的东西。
她平常没有时间弄这些，也没有心思。下课改作业，回家洗澡睡觉，隔天再穿回同样的衬衫。她一直觉得自己就是那样了。
今天这样看着，自己也有几分心动。
只是知道今天要去。去了就要听话。不去的念头已经很淡了。
她拿了包，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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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准点到了豪宅。
站在门口那一下，她先把裙子往下拉了一次，又拉了一次。风从巷口吹过来，裙摆贴在大腿上。
门口的智能锁自己响了一声，解开。
她推门进去。玄关的灯亮着。她在玄关的镜子里看见自己，又把领口往上拉了一下。
伟豪坐在里面的沙发上。
「不必脱鞋，直接进来。」他说。
诗仪点了点头，走进去两步，站住。
他没有起来。视线从她的鞋跟，到小腿，到裙衩里那条腿，到被礼服撑起来的胸口，一路走上去，最后才落在她脸上。
「转一圈。」
她愣了一下，转。裙摆扫过小腿。转到一半看见镜子里的自己，又转回去。
「可以。」他说。
他这才站起来，从她身边走过去，往楼梯那边走。
她跟上。
楼梯是室内的，铺过，一级一级往下。
走到一半，下面的灯自己亮起来，冷气跟着开，风从底下往上吹。
她低着头看台阶，手扶着扶手，高跟鞋一级一级踩。
走到最后一级，她才踩到地上，抬起头。
深色的丝绒床单，铺得很平，中间是一张大床。
旁边一张宽沙发。
一面墙几乎全是镜子。
另一边是玻璃墙，玻璃后面能看见白色的大浴缸，浴缸沿上摆着几瓶东西。
灯光柔黄，一层一层亮到底。
空气里有淡淡的香氛，混着冷气的味道。
整个地方干净，安静。安静到她听见自己高跟鞋落地的声音，还有冷气运转的声音。
伟豪在沙发上坐下。
诗仪站在楼梯口，不知道要站哪里。
「过来。」
诗仪走过去，站在他面前。
他打量了她一会儿，伸手把她礼服的平口边缘往下拉了一点，让挤出来的乳沟更明显。
他的手指在那道沟上停了一下才收回去。
又伸手进裙子里，手指碰到她腿根的蕾丝边缘，把细带往上整理，让它陷得更深。
诗仪的身体僵了一下，没有躲。
「跪下。」他说。
诗仪跪下去。高跟鞋还穿着。他拿起项圈，套上她的脖子，扣紧。链子垂下来。
「含。」
他解开裤子，把已经半硬的肉棒掏出来。
诗仪低下头，含住。
舌头先绕着龟头转了一圈，然后慢慢往下含。
她含得很顺，比以前深。
口水很快就湿了柱身。
她已经湿了。
伟豪的手轻轻抚着她的头发，顺着后脑往下摸。
「进步多了。」他说。
她含着，眼睛往上抬，只看得见他的下巴。他的手在她头发上慢慢抚，一下一下，很轻。喉咙里跟着漏出一点闷闷的哼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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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梯传来脚步声。
不止一个人。
还有说话声，还有笑。压低的那种笑，一句接一句，听不清在讲什么。
诗仪的动作停住了。含着的东西还塞在嘴里，她不敢动，也不敢吐出来。心跳一下撞到喉咙口。
她下意识想把头抬起来看，头才刚动，伟豪的手就压下来。
「有叫你停吗？」
她赶紧继续含，含得比刚才急，急到有点乱。「唔、唔……」
他没有停手，也没有回头。另一只手伸到她腰后，把礼服的裙摆抓起来，往上拉，一直拉到腰上。
黑蕾丝内裤包着的整个屁股，就这样露在楼梯口的方向。
诗仪整个人僵住。腿一软，膝盖往内扣，喉咙里挤出一声细细的「嗯」。
裙子被拉上去了，她还弯着腰，脸埋在人家胯间，嘴里塞着东西。
她看不见后面，不知道下来的是谁、有几个人、站在哪里、在看哪里。
脚步声一级一级，越来越近，笑声也越来越近。
一个脚步重，一个脚步轻，还有一个皮鞋底擦着地。
停住了。
她听见有人从鼻子哼出一声笑。
很低的、很短的一声。
她的耳根一下红透，脖子后面浮起一层热，热到发烫。
她想把腿夹紧。可是腰弯着，夹不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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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位到了。」伟豪这才抬起头，语气很客气，也很平。
「等不及了。」最先进来的那个说，声音粗，「豪哥，你怎么先开始了？」
「急什么。」后面一个声音沉一点，「今天最好有好货色。积了一个礼拜了。」
「老陈，你挡着了。」第三个说，年轻，笑着，「李大哥还没看呢。这屁股，先让我们看看。」
「小周眼睛都直了。」老陈说。
伟豪按了按她的头。
「停。」
诗仪把肉棒吐出来，吐出来的时候还牵了一点。伟豪拉上裤链，站起来，牵着她的链子让她也起来，转过去。
裙摆顺着腿滑回原位。她伸手整理了一下裙摆。
诗仪转过去，面对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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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人。
站在最中间的那个，年纪最大，头顶秃了，金边眼镜，眼神沉，两手垂在身侧，站得很直，一动不动。另外两个下意识站得比他后半步。
站在他右手边的是个胖子，肚子鼓得很高，头发梳得整齐，脸上有法令纹，皮带勒在肚子下面，站姿松。
左手边的最年轻，手腕上戴着一块表，下巴有一点松，可站姿很稳，一直没说话。
三个人都穿着正装，都还穿着外套。谁也没有先动。
诗仪的眼泪一下子上来。
她不知道这三个人是谁，不知道谁大谁小，不知道该先看谁，该不该笑，手要放哪里。
三个人站的位置太稳，都没有动，是主场的人才有的站法，就这么看着她。
她的眼睛在他们之间来回，来回，最后垂下去，落在地板上。
手垂在身侧，指尖在发抖。
她在脑子里一个一个猜，猜一个否掉一个，猜得越来越乱。
猜到最后，其实她心里已经有答案了。
可是那个答案她一直不肯放进来。她宁愿继续乱猜，猜一些没那么糟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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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董。」伟豪先朝中间那个点了一下头。
然后抬手指她：「以前教书的学校。小学副校长。上周刚训练完。」
「奶子软。水多。会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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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人开始脱衣服。
李董把外套脱下来，搭在椅背上，一颗一颗解衬衫的扣子。
扣子解到底，衬衫往两边分开，露出一个又白又松的肚子，肚脐陷在肉里，胸口一片胸毛。
他把衬衫脱掉，皮带解开，裤子连着内裤一起往下拉。
陈警官脱得快。外套、POLO衫一把从头上扯掉，露出很宽的肩膀跟晒黑的手臂，胸口有一道旧疤。裤子脱掉，折起来放在沙发扶手上。
小周最慢。他先把表摘下来，放在茶几上，然后才解扣子。脱光以后站得很直，腰很窄，瘦，可是看得出来有在练。
三个人的东西都在眼前。
李董的短而粗，垂在肚子下面。陈警官的长，颜色深，已经半抬起来。小周的翘着，向上，很干净。
诗仪的眼睛不知道要放哪里。往上看是脸，往旁边看也是身体，她最后盯着地板，可是地板前面就是三条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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伟豪牵着链子，把她往前带。走两步，他把链子在手上绕了一圈，往后一带，她的下巴跟着抬起来，脖子拉直。
一直带到三个人中间，才停住，把链子松开，垂在她胸口。
「好好表现。」他在她耳边说。
然后他走开，坐回沙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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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仪站在三个人中间。
左边一个，右边一个，前面一个。
三具裸的身体把她围起来，热气、烟味、酒味，还有身体的味道，一起贴上来。
她站着不敢动，两只手垂在身侧，肩膀微微耸起来。裙子底下已经在缩，缩得腿根的蕾丝都湿了。她听见自己的呼吸，很浅，很快。
要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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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人急着上手。
三个人围得更近一点，慢慢地，像看一件东西。
陈警官停在她右边，弯下腰，从下往上打量。看她的脚踝，看小腿，看膝盖，一直看到裙摆底下。
小周走到左边，停在她侧后方半步，看她的侧脸，看颈子，看锁骨那条银链。
李董站在正面，不动。
她想退一步，退不了，后面也是人。身上明明还穿着衣服，被三个人这样从三个方向盯着，她觉得自己已经被剥掉一半了。
「腿不细。」陈警官说。
「有肉。」他又说。
「站得多。」李董说，「一天站到晚的小腿，都这样。」
「皮肤也不白。」陈警官说。
「副校长不是应该整天待在办公室吗？」李董说，「怎么晒这么黑。」
「几岁了啊？」
她没答。
诗仪的眼睛往伟豪那边飘了一下。
「李董问你话。」伟豪在沙发上说，「你耳聋还是哑巴？」
「别凶。」李董说，「副校长比较含蓄。」
他伸手，把她的下巴抬起来一点。她的脖子一下绷住，头想往后缩，被手指扣着。
「是不是呀？」
「……是。」
「等下熟了就会放得开了。」
「……嗯。」
「几岁了啊？」
「……三十。」
「三十岁啦？」李董把头往后仰了一点，「完全看不出来呢。这张小脸。」
「做哪个处室呀？」
「……教务处。」
「教务处。」李董说，「管几个小孩呀？」
「……一百多个。」
她每答一句，喉咙就更干一点。答到后来只剩气音，嘴唇动完才勉强挤出字。
「一百多个。」李董转头对陈警官说，「你管几个？」
「十几个。」
「人家管一百多个。」李董说，「看来你要跟副校长请教请教咯。」
陈警官哼了一声。
「小美女有没有男朋友呢？」
「……没有。」
「长这样怎么会没有男朋友呢？」李董说，「没关系，李董待会儿会好好疼你。」
小周开口了，声音比较轻：「学生看到你会怕吧？」
「……会。」
「怎么个怕法？」
「……罚站。」
「现在倒轮到副校长罚站了。」
陈警官的手从旁边伸过来，在她屁股上大力拍了一下。
啪。
诗仪整个人往前一冲，差点站不稳，眼睛瞪得很大，「啊」了一声。
「站好。」陈警官说，「站不好要罚。」
小周伸手，把她一缕掉在脸前的头发别到耳后。手指从她耳廓上划过去，很轻。
她的肩膀缩了一下。
「耳朵红了。」小周说。
「她整张脸都红了。」陈警官说。
「小美女眼睛瞪这么大，」李董说，「不说是校长，我看着倒像大学生。」
「大学生操多了，无聊。」陈警官说，「副校长我倒没试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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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周绕到后面去了。诗仪听见他在后面站定。
「生得真好。」他说。
一只手按上去，隔着裙子把整片臀肉扶住，然后慢慢揉。
诗仪的腰塌了一下，赶紧站直，嘴里漏出一声「嗯」。
「别绷。」小周说。
她放松。手又扶上去，往下压了一点，压得裙布陷进臀缝里。
「这种屁股，」小周说，「一看就好生养。」
「宽。」李董说，「骨架小，屁股倒是宽。」
「腰是软的。」小周又扶了一把，「一压就塌。」
「塌下去正好。」李董说，「摆着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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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董伸手把她礼服的平口往下拉。
拉到乳沟整个露出来，两只乳房被内衣推在一起，挤得高，边上溢出一圈软肉。
他没有再往下拉。手放上去。
隔着礼服，两只手同时罩住，五指张开，连布带肉抓进去，揉。
她吸了一口气，很短，脚下往后退了半步，背撞上小周。「啊……」
「站这儿就好。」小周在后面说，没让她退。
「这么软。」李董捏了捏，往上托，又放开，看着它们掉回去，「软成这样。」
「软才好。」他继续揉，手掌在布面上画圈，把两边往中间推，又往外分开。礼服的布被推得皱起来，整片胸口绷着，跟着他的手变形。
她抬手想把他的手拨开，拨了一下没拨动，又放下。「嗯……唔……」
「别什么？」
「……没什么。」
「没什么就别讲。」他抓得更重，一手一边，往里面掐。
她「唔」了一声，肩膀缩起来，整个人往上一抽。
「这对奶子，」李董说，「捏起来像没骨头。」
「就是这样才好。」小周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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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警官从右边过来，抓的是她的手。
他把她的右手从身侧拉下来，按到自己胯间。
她的手一僵。那根东西烫，硬，还带着一点湿。她不知道要握多紧，手指张着，僵在那里。
「握住。」陈警官说。
她收拢手指。握得太轻，几乎只是搭着。
「紧一点。」
她收紧。手心被撑开，虎口发酸。
「这样握。」他覆上去，把她的手压了一下，然后抓着她的手上下带了两下。
她被带着动，手心磨过柱身，滑开，又滑回来。
「自己来。」
他放开。她照做，手上下动，动得很生，节奏是乱的。
「慢一点。」
她放慢。
他这才弯下腰，凑近她的颈子。
鼻尖贴到耳后，吸气。
她的肩膀整个耸起来，脸往另一边偏，喉咙里细细地哼。「嗯……」
她闻到自己身上的香水，也闻到他身上的烟味。她想到自己刚才出了一点汗。
「香。」他说。
他没退开，又往下嗅，嗅到脖子，嗅到锁骨。
「出汗了也香。」他说，「一点酸都没有。」
她一直偏着头，偏到后来脖子发酸，也不敢转回来。手还在动，动着动着慢了，又被他用手背碰了一下，才想起来继续。
「站不稳了。」小周在后面说。
「站不稳也得站。」陈警官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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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董低头，视线落到她嘴上。
「这张小嘴。」他说，「看着就很会含。」
他没等她答，低下头亲上去。
诗仪整个人僵住。
嘴唇先被压住，然后是舌头。
他的手还捧着她的胸，一边揉一边往深处送。
她一只手动不了，还握着陈警官，握到一半忘了放；另一只手抵到他胸口，抵了一下，没有推。
舌头进来的时候她「唔」了一声，那声音被堵在两个人嘴中间。
他没有急，很慢，一下一下地卷。她牙关起初还紧，后来松了，舌头被勾着走，跟了两下，又缩回去。
口水开始积。她来不及吞。鼻子里不停漏出「嗯、嗯」的声音。
他退开的时候，一条丝牵在两个人嘴唇之间，断了，掉在她下巴上。
她喘，眼睛还睁着，嘴唇湿得发亮。
李董抹了一下自己的嘴。
「脱了。」陈警官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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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警官把她的手放开，绕到她背后，找到拉链。
「手举起来。」
她把两只手抬到肩膀高度。
「再高。」
她举到头上。
拉链一路开到腰，礼服整个松掉。前面的平口往下滑，滑过腰，滑到地上。
她跨出来。酒红色的布堆在脚边。
「一整套。」李董说，「还配好的。」
「副校长自己挑的？」小周说。
「……是。」
「挑得倒是挺骚。」
「内裤脱掉。」陈警官说。
她弯腰，把细带从髋骨上推下去。布跟皮肤黏着，脱到腿间的时候拉出一条丝。她跨出来，捏在手里。
「丢地上。」陈警官说。
她丢下去。
小周伸手捡起来，翻过来，湿的那面朝上，捏着举给另外两个看。
「都是水。」
然后他把那团布凑到鼻子上，狠狠吸了一口气。
「骚的。」他说。
她把腿并了一下，手抬起来，横在胸前遮住。
「遮什么。」李董说，「等一下都要看。」
「内衣太小了。」陈警官在她背后说，「压成这样。」
「脱掉。」
背后「嗒」地一声，扣子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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罩杯松开，往两边滑，乳房掉出来，重重地坠下去，在胸前晃了两下才停。
她抬手要遮，被李董拨开。
「这么大。」
「穿着衣服还看不出来。」小周说。
「脱了才知道这么夸张。」李董说。
「这种货，」小周说，「奶子就占她全身三分之一重。」
李董伸手，从下面托起来。整团肉被捧在掌心里，重量压得他手腕一沉。他往上抬，抬到胸口的高度，放开。
掉回去。晃。晃完才停。
「真的垂。」他说。
李董再托一次，这次用两只手，把两只乳房捧起来叠在一起，让乳尖碰着乳尖，然后放开。它们各自掉回原来的位置，晃。
「乳头这么小。」他说。
他低下头，含住一边。
她整个人弹了一下。
「啊——」
---
牙齿先碰到，然后舌头整片贴上来，把那圈深褐色的皮肤连乳尖一起吸进嘴里。吸得很用力，脸颊都凹了。
「唔、等……啊……」
他没停。手还抓着另一边，一边吸一边揉。
小周过来，跪在她另一侧，捏住那颗乳尖捻。捻得很慢，捻两下，拉一下，再放。
「硬了。」他说。
陈警官在她背后，两只手从腋下穿过去，从下面把乳房捧高，让李董吸得更满。
三个人同时动，她身上三处被占。
「啊……啊、等一下……唔——」
「等什么。」李董的嘴没离开，声音闷在肉里。
「站……站不住……啊……」
「扶着。」小周把她的手拉过来，按在自己肩上。
她抓着。指甲抠进他的皮肤。
李董吸得「啧、啧」有声，吸完一边换另一边，换过去的时候乳尖被拉长，弹回去。另一边已经湿了，亮着一层口水，被冷气一吹，凉得她抖。
「嗯……啊……哈……」
「叫了。」陈警官在后面说。
「她一开始就在叫。」李董抬起头，「这种身体，一碰就叫。」
「膝盖在抖。」小周说。
「抖就让她抖。」
小周伸手下去，摸到她膝盖，往上一路摸到大腿，摸到腿根。
停住。差一点，就是没碰到那里。
诗仪的腰往下沉了一下，把腿根往他手上送，喉咙里拖出一声不满意的「嗯——」。
他还是不往上。
「黏了。」他说，手指在那块皮上按了按，按出一小片湿，「腿根全是。」
「碰都没碰到。」他又说，「急成这样。」
诗仪的脸红了一层，想把腿并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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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跪。」陈警官说。
她跪下去。高跟鞋还穿着，膝盖磕在地上。
李董解开裤子，把肉棒掏出来，已经半硬。他没有往前送，只是站着，等她自己凑。
诗仪往前挪了挪，张嘴含住。
嘴里还留着刚才的吻，舌头麻着。她含到一半就卡住，太大，卡在齿列后面，腮帮被撑开。
「牙齿收起来。」
她收。他往上顶了一下，顶到喉口，她「噁」了一声，眼泪立刻涌出来。
「深一点。」
她往前送。喉咙一缩一缩地抗拒，她用手扶着根部，头前后动起来。
「啾、啾、啾。」
水声在安静的地下室里很明显。
陈警官在沙发扶手上坐下，握着自己撸。小周走到她侧边站着，也握着自己，慢慢撸。
两个人对着她的脸。
「看她的脸。」陈警官说。
「在看。」小周说，「眼睛都红了。」
「红成这样还在含。」
「舍不得放。」
李董的手按在她后脑上，往下压。她「唔唔」了两声，鼻息喷在他小腹上，喉咙里发出咕噜的声音。
压了五秒才放开。
她退出来，一条口水从嘴唇牵到顶端，断在胸口上。她喘，眼睛湿得看不清。「哈……哈……」
「口水都流出来了。」小周说。
「舔干净。」陈警官说。
她伸舌头，从根部舔上去，舔到顶端，把那一圈也舔了。
「乖。」李董说。
小周伸手，把她脸上的眼镜摘下来，摆在膝边的地板上。
世界糊成一片。
「含好。」李董说。
她赶紧收住。喉咙里全是闷声。
「嗯……唔……嗯……」
---
「起来。」过了一会儿他说，「用奶子。」
诗仪被拉起来，跪着没敢站直。
李董把肉棒对着她的胸口，捅了两下。肉一让就陷进去，抽出来又弹回去。
「太软了。」他说，「没感觉。」
他又捅了一下，捅得整团肉往里凹。
「自己夹。」
她伸手，把两只乳房从两边往中间推，压成一道。小周在旁边挤了润滑油，抹在乳沟里，抹得滑腻一片，抹完还用手背在她乳尖上蹭了一下。
李董把肉棒插进那条沟里，慢慢抽。软肉裹着，油被推得咕啾响。
「夹住，别松。」
她用力压着，手臂开始发酸。
肉太软了，一放手就往两边滑。
「这样。」李董抓住她的手，教她怎么把肉挤紧，「压着不要放。」
她压着。他往上顶，茎身从那道缝里穿出来，顶到上面，再退回去，把她的乳肉撞得变形。
「噗、噗、噗。」
「副校长自己夹的。」小周说，「自己捧着奶子给人操。」
「还捧得挺稳。」陈警官说。
她低着头看。看那根东西一次次从自己胸前穿出来，看乳尖被磨得又红又硬。腿间已经空了，什么都没有遮，湿得发亮，凉风贴上去。
她忍不住把腿并了一下，又并了一下，喉咙里跟着撞一下就叫一下。「嗯……啊……嗯……」
「快一点。」李董说。
她自己加快了。手压得更紧，身体跟着上下动，乳肉被撞得「啪」地响。
「啊……啊……哈……」
「叫什么？」
「没有……啊……」
「没有叫这么大声？」
她咬住嘴唇，咬不到两秒就松了。
「奶子夹得这么骚，还装。」陈警官说。
「……没有装。」她说。
「有。」陈警官说，「水都滴到地板上了。」
李董顶了十几下，忽然「嗯」了一声，往上一送。
第一道射在她下巴上，第二道射在嘴边，第三道落在胸口，黏在乳沟里，慢慢往下滑。
「呼——」他往后靠。
她跪着没有动，下巴上一片白，还在喘。
「擦一擦。」陈警官把茶几上的面纸盒推过来。
她抽了两张，先擦下巴，再擦胸口。擦到乳尖的时候手在抖。
「擦干净一点。」小周说，「不要留。」
她又抽了两张。
---
「站起来。」陈警官说。
她站起来，膝盖有点软。
「腿打开。」
她打开。
陈警官蹲下去，抬头看她。手从她大腿内侧往上，一路摸到腿根，摸到那一小片黑毛。
手指压上去，分开。
「这么湿。」他说。
她把脸偏开，「嗯」了一声。
才压一下就挤出水来，顺着他的指节往下走，聚在指尖，滴到地板上。
「自己看。」
她低头。看不见。没有眼镜，只有一团红。
「对不起……」她说。
「道什么歉？」
「地板……」
三个人笑了。
「地板有人擦。」李董说，「你管地板，谁管你？」
「这么想要？」陈警官问。
「……不是想要。」她说。
「不是？」
「是……生理反应。」
「生理反应。」李董点头。
「身体想要，人不想要。」陈警官说，「那简单，把你弄到人也想要，不就好了。」
陈警官把两片软肉往两边拨开。
中间一条缝，红，湿得发亮，最上面那一小点已经探出来。
「这骚穴。」他说，「拨开就自己流。」
她整张脸红了一层。
他并起两根手指，压进去。
「啊——」
她腰往前弓，抓住他的肩膀。
「里面还在吸。」陈警官说。
手指在里弯起来，往上勾。
「啊……啊……唔……」
他加快。
指节一下一下勾在同一个地方，勾得她两条腿往内合，合到一半又被他用膝盖撑开，膝盖一路往下软，软成内八。
两只高跟鞋的鞋尖对着鞋尖，脚背弓起来。
「啊……啊、等一下……啊——」
「不等。」
「要……要到了……啊——」
她自己都没想到这么快。声音先断，然后小腹一抽，抽得整个人往上缩。
「到了。」陈警官说。
水喷出来。
不多，一小股，从指缝里挤出来，打在他的手腕上，往下流，滴在砖上，滴在她的鞋面上。
她还在抽，抽一下冒一点，抽到后来只剩几滴挂在穴口。
「这么快。」他说。
她整个人往前栽，栽进他怀里，脸贴在他胸口，喘得肩膀一耸一耸。
屁股因为往前扑，反而翘得更高。
「这姿势正好。」小周在后面说，「屁股翘起来。」
手指还在里面，又勾了两下才抽出来。抽出来的时候穴口还在一开一合。
水从她大腿内侧流下去，流过膝弯，滴在鞋面上。
---
他一手穿到她膝弯底下，把她抱起来。
两步走到床边，丢上去。
床垫陷下去一下。她仰着躺开，头发散在床单上，两条腿还挂着高跟鞋，歪在床沿。
「今天该轮到我先了啊。」陈警官说。
他抓住她两只脚踝，往上提，压开。鞋跟抵在他胸口。
他扶着根部，抵上去。
抵着磨了两下。顶端滑进缝里，滑开，又滑回来，磨得那片肉跟着翻。
她「唔」了一声，腰往上抬。
「急什么。」他说。
他把头挤进去一点，只一点，停住。
她的腿开始往内合，被他压着的脚踝绷起来，「啊……进来……」
「进来了。」他一送。
「唔——！」
一整根撞到底，撞得她整个人往上滑。
小周这才跪上床，到她头边，把肉棒塞进她嘴里。她含着。
李董也上来，跪在她侧面，抓着她一只手按到自己身上。他还没完全硬，垂着，软的。
「弄。」他说。
她握起来，上下动。
陈警官开始抽。第一下退到只剩个头，再撞进去，撞得很重。
啪。
「嗯——唔……」
「紧。」他说，「副校长里面夹得这么紧。」
他抽第二下，第三下。每一下都退到只剩个头，再整根捅回去，捅得她的臀肉一层一层地荡，荡到腰上。
里面湿透了。抽出的时候两片内唇跟着被拽出来，长得挂在外面，颜色深，沾着一层白，又被下一次整根塞回去，塞得陷进肉里。
咕啾。
「这么多水。」他说，「越操越多。」
「骚穴自己会出水。」小周说。
「唔、唔……」
他抓着她的脚踝往下压，压得她的膝弯贴到胸口，人折起来。
这个角度进得更深。
「唔、唔……啊——」
嘴里的被撞得含不住，口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脸颊流到耳朵。
李董把她的手按紧了一点。
「弄快点。」他说。
她加快。
陈警官抽了二十几下，忽然停下来，整个人压上去。
「呼……」他喘。
他没有退，埋在里面，慢慢地磨，磨得很浅。
她的腰一直抖。
「受不了了？」他问。
「唔……」
「问你。」
小周把她的嘴松开。
「……受不了。」她说，「啊……」
「才刚开始。」
---
他抽出来，把她翻成侧躺，抬起上面那条腿，架到自己肩上，从侧面再进去。
「啊——！」
进得更深。她整条腿绷直，脚背绷成一条线，高跟鞋在空气里抖。
「这样好不好？」
「啊……啊……太深了……」
「问你。」
「……好……好……啊——」
李董把她的手放开，一只手探到前面，两根手指压到那一小点上，跟着陈警官的节奏搓。
「啊——！不要……不要一起……啊——」
「不要还这么多水。」
小周跪回她头边，扶着插回她嘴里，一直没停，越插越深，深到她喉咙发出咕噜的声音。
三面都是人。
陈警官砸得很快，胯一下一下撞在她臀上，撞得肉一层一层往外荡，荡到腰侧，撞出一片红。
她被撞得往前滑，滑出去半寸，又被他抓着脚踝拖回来，拖回来正对上下一记。
啪。啪。啪。
水声混在中间，黏的，稠的，每一下都带出咕叽。
「啊……唔……啊——」
她连不成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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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砸了一阵，她的腰忽然开始往上追。
不是被撞得往前滑的那种，是自己往上迎，迎一下，抖一下，迎得越来越急。
小腹一收一放，收的时候凹进去，肋骨一根根浮出来；放的时候整片塌下，肉往下坠。
喉咙里的声音也变了调，尖起来，抖起来。
「唔——唔——嗯——」
「要到了？」陈警官说。
小周把她的嘴松开。
「要到了……要到了……啊——」
「到了就自己讲。」
「到了……啊——！到了——」
整条腰弓起来，弓成一道弧，只有肩膀和屁股还挨着床。脚在空气里乱蹬，鞋跟划着床单，划出两道白痕。脚趾在鞋里蜷紧。
水喷出来。
第一股打在陈警官的小腹上，溅开，顺着腹肌往下流；第二股更散，落到他大腿上，落到床单上。
穴口一开一合地抽，抽一下喷一点，抽到后来只剩一小股一小股地冒。
两片内唇被冲得往两边翻，最上面那一点胀得发亮。
她抖得很厉害，抖到陈警官要按着她的腿才没滑开。床单上洇开一大片深色，边缘还在往外扩。
「呼……」他喘着笑了一下，「这么容易。」
她瘫回床上，胸口起伏得很凶，嘴边一条口水，一直挂到下巴。
「两次了。」李董说。
「唔……哈……」她还在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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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警官没等她缓过来，又继续砸。
「啊……啊……等一下……还在……啊——」
「不等。」
刚退下去的那股又被他顶起来，顶得她整个人又绷住。
「里面还在抽。」他说，「射之前先把你操到不会说话。」
「唔……啊……」
小周把肉棒塞回她嘴里，她含着，含得乱七八糟，牙齿磕到。
「牙齿。」小周说。
她收，收得勉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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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警官砸了很久，节奏开始乱，快一下慢一下，深一下浅一下，抓着她腿的手指收紧，指节发白，把腿肉掐出五个坑。
汗从他背上滴下来，滴在她小腿上。
小周看见，也加快了，抓着她的头发，插得更急。
两个人几乎是同时。
「要射了。」陈警官说。
小周没说话，把她整个头按低，抵到喉口。
陈警官压着她的腿砸了十几下，越来越重，重到她的背在床单上一下一下地蹭，蹭得整片背都红了。
床垫跟着塌下去又弹起来，床头磕在墙上，闷闷地响。
最后一下顶到底，停住。根埋在最深处，露在外面的那截看得见地抽动，一下，一下，一下，连囊袋都跟着往上缩。
她的肚子跟着每一下轻轻一颤。
「唔——」
热的。一股一股打在深处，多得往外顶，顶得穴口鼓起来，然后从缝里溢出来，顺着他根部往下淌。
他没有马上退，压着，慢慢地磨了两下才抽开。
小周同时抵着不动，射了，射在她嘴里。
她没防备。第一股打在舌根上，稠，多，她一口含不住，从嘴角溢出来一线，挂在下巴上。喉咙动了一下，先吞了一口。
第二股直接冲在喉口，她皱起眉，眼睛猛地睁大，想退开头吐出来。
小周不放，反而把手掌整个盖到她嘴上。
「唔——」
「吞。」
喉咙滚了一下，又滚了一下。嘴角那一线被挤得往下走，滴在胸口。
小周把手放开，她张嘴喘，舌面上糊着一层白，从舌尖连着一条丝，挂到嘴唇。
「干净。」他说。
她把舌头缩回去，咽了最后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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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警官退开，坐在床沿喘。
小周也抽出来，退到一边。
李董站起来，把她的手放开。
他的东西已经硬回来了，翘着。
「起来。」他说。
她软着腿被拉起来。
李董坐回床沿，两腿分开，拍了拍自己腿上。
「过来，背对我。」
陈警官推了她一把。她跪着挪过去，背对李董，跨上去。
膝盖落在床单上，两腿分开，人被摆成一个坐姿。
李董扶着根部，抵到后面。
「温柔点。」伟豪在沙发上说，「那边还是处。」
「处？」李董说，「三十岁了还没开过？」
「没开过。」伟豪说，「上个礼拜才第一次试了肛塞。紧得很。」
「那我轻一点。」李董抹了一把润滑油，抹上去，绕着那个孔揉。
拇指扒着一瓣屁股往外拉，把肉撑平，露出中间还在缩的小孔。
油抹上去，抹得亮亮的。
他扶着根抵上去，先只磨，磨得那一圈肉跟着翻。
「那边不行……」她回头，「会裂掉……啊……」
「裂不了。」
「真的不行……不要——」
她整个人往前一缩，被陈警官从前面按住肩膀。
「压着她。」陈警官说。
小周从旁边压住她一条腿，他按着她的肩。
「啊——！不要——」
顶端抵住，往里压。那一圈肉被顶得陷下去，陷成一个坑，颜色由褐转白，边缘绷得薄，薄到透光。
咕嗤。
头撑进去了。
她叫得很尖，腰往前折。
「裂了、裂了——啊——」
「没有。」李董说，「才一个头。」
那圈肉箍着头，一缩一缩，箍得死紧。
他抓着她的腰往下拉。
她不肯坐，两条腿撑着，人往上挺，鞋跟在床垫上刨。
「压。」陈警官说。
他按着她的肩往下压，小周把她的腿按住。
一下子坐到底。
「啊——！！」
一整根没进去。她整个人绷住，手抓住陈警官的手臂，指甲抠进去。
「呼……」李董吐了一口气，「到底了。整根都进去了。」
她喘，喘得整张脸都红。
「痛……啊……痛……」
「等一下就不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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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董把她的两条腿往外掰开一点，一只手绕到前面，压在那两片软肉上，揉。
「看前面。」陈警官说。
她抬头。
伟豪就坐在正前方，手放在膝上。她看不清，只看得见一团影子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陈警官和小周上了床，一左一右站直了。
两个人站得很高，东西垂在她脸两侧，一左一右。
她把两只手抬起来，一边握一根。
她先转去左边，含住陈警官。
李董在她背后动起来。动得很浅，只抽出一小截就送回来，可每一动她都跟着抖，嘴里跟着哼。
「唔……嗯……」
「吸。」陈警官说。
她吸。舌头绕着，含进去一半，又退出来舔。
李董低下头，嘴唇贴到她脖子上，咬了一下，又舔。她的肩膀整个缩起来。
「啊……唔……」
他把手指压重了一点，压着那一小点转。
她的腰往前拱，屁股却往后顶，顶得他哼了一声。
「这么会自己摇。」
她没答，嘴里塞着东西，只能「唔」。
她转去右边，含住小周。
小周不说话，一只手捏住她右边的乳尖，捻。
李董在她耳后舔，舔到耳垂，含住，牙齿轻轻磨。
她整条脖子都红了，含着的掉了出来，口水牵着。
她赶紧含回去。
---
后面越顶越深。李董不再只抽一小截，开始整根退、整根送，撞得她整个人往前一顿一顿。
屁眼已经松了，抽出来的时候会跟着翻一点。
「屁眼开了。」李董说。
「唔……啊……」
「你自己听。」他说，「两边都在响。」
前面手指没停，一直在那一小点上。
她的腰开始乱摆，摆到后来变成抖。
「唔……唔……不行……啊……」
「什么不行。」陈警官说。
「要……要到了……又……啊——」
「到了就含好。」
她张嘴要含，李董忽然往上一顶，顶得很深。
她仰起头，「啊——」了一声。
小周看着她，忽然退开半步。
「今天倒剩我一个，还没插过穴。」他说。
他下了床，绕到她前面，跪下去，扶着根部对着那两片软肉。
「不要……」她低头看，「两个一起会……会坏……」
小周没等，一送。
「啊——！！」
两个洞同时被填满。
她整个人弓起来，眼睛睁大，嘴张着，叫不出声。
「呼……」小周吐气，「里面都被挤窄了。」
「三个洞都开了。」陈警官说。
李董在后面「嗯」了一声，慢慢动起来。他每动一下，小周就跟着动一下，隔着一层肉互相挤。
「啊……啊……啊——」
她连喘的空隙都没有。
陈警官看她这样，跨过她的头，站到正面，把肉棒压低，对着她的嘴。
「张嘴。」
她张开，他整根干进去。
---
三面同时动。
李董在后面往上顶，小周在前面往下砸，一进一退，卡得刚好错开。
两根隔着中间那层薄肉互相挤，挤得两个洞一起变形，她被夹在中间推来推去，往前撞上小周，往后坐进李董，两个洞都在响，咕啾、噗嗤。
「这样都被操开了。」小周说，「副校长三个洞都在用。」
「唔——唔——」
陈警官抓着她头顶的头发，把她的头固定住，抽得很深，每一下都顶到喉口。
她的鼻子抵在他身上，喘不上气，只能从鼻子里发出「唔、唔」的声音。
口水糊了一脸，从下巴滴到床单。
「舌头动。」陈警官说。
她动。舌头顶着下面，被撞得一阵一阵。
李董的手指还在她前面，跟着两个人的节奏搓，搓得那一点已经红肿。
「唔——唔——」
她整个人开始抖，抖得撑不住，膝盖往两边滑。
「要到了。」李董说，「夹得这么紧。」
「一起。」小周说。
三个人同时加快。
她被撞得往前滑，又被李董捞回来。叫不出声，只有喉咙里的气音。
「唔……唔……嗯——」
然后她整个人抽起来。
抽得很厉害，一路从腰抽到脚，脚背绷成一条直线，高跟鞋在床单上刮出声音。
小腹一阵一阵地痉挛，痉挛得整片皮都在跳。
两个被塞满的洞一起绞，绞得小周跟李董同时哼出声。
「啊——！啊——」
水从小周插着的那条缝里挤出来，绕过根部，喷在他的小腹上，也喷到李董压在上面的手上。
喷了一股，隔一下又喷一股，第三股没劲了，只顺着两个人交接的地方往下滴。
穴口两片肉被撑得往外翻，最上面那一点红肿得发紫，还在抽。
「又喷了。」小周说。
「一直喷。」李董说，「夹成这样还喷。」
「三个洞都被塞着还能喷。」陈警官说。
她整个人软下去，又被三双手架着没塌。
「还要不要？」李董说。
陈警官把她的嘴松开，她张着嘴喘，舌面上糊着一层，咽不完的从嘴角往下走。
「……要。」她说。
「要什么？」
「要……要被操。」
「被谁？」
「被你们……三个……」
「三个一起怎样？」
「三个一起……操坏……」
「操哪里？」
「操……操三个洞……」
「谁的三个洞？」
「我的……我的三个洞……啊——」
---
小周先到。他压着不动，射在里面，射得腰一直抖，抖得连腿都在抖。
「射了……」他说。
「射进去。」李董说，「射满她。」
第一股打进深处，第二股、第三股跟着。量太多，穴口堵不住，白的从缝里挤出来，糊在两片内唇上，往下坠，坠成一条，拉长，断在床单上。
李董跟着射，射在屁眼里，射的时候咬着她的肩膀。咬得很用力，齿痕一圈一圈地白下去。他射得慢，一股一股，射完还埋在里面顶了两下。
陈警官最后，抽出来，撸了两下，射在她脸上。
第一道在额头，斜着，一路流到眉骨。
第二道在眼睛上，她眼皮一抖，睫毛黏住，睁不开。
第三道在嘴边，落在唇上，她嘴还开着，落了一点在舌尖上。
她仰着脸，眼睛闭着，脸上全是，白的顺着脸颊两侧往下淌，淌到下巴，滴在锁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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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人退开。
她瘫下去，侧倒在床上，腿还张着。
两个洞都合不拢。
穴口还张着，一张一合，精液一股一股往外淌，淌过会阴，淌到床单上，积成一片。
屁眼那边松得更明显，那圈肉翻在外面，白的正从中间慢慢渗出来。
她两条腿还张着，高跟鞋一只歪在床沿，一只还挂着。
腿间的地板上一小滩水，是她喷的。
「呼……」小周坐在床沿，抹了一把汗，「这货真好。」
---
三个男人穿衣服。扣皮带，拉袖子，理领口。
「还行。」陈警官说。
「还行？」李董摇头，「你要求真高。」
「这种货，」小周把表戴回去，「一年碰不到一个。」
李董把衬衫下摆塞进裤腰，转向沙发。
「伟豪，这种货你藏这么久。」
「早该带出来了。」陈警官说。
「总得慢慢来。」
「慢慢来。」李董哼了一声，「耽误的是我们。」
他穿上外套，一边理领子一边往外走。
「老赵那块地，」他对陈警官说，「到底压不压得住？」
「压得住。」
「压不住早讲。」
「下个月还要选，」小周说，「别在这时候出事。」
「出不了。」
门开，关上。脚步声往上，一级一级，越来越远。
---
地下室安静下来。
伟豪站起来，走到床边，低头看她。
「浴缸那边有毛巾。自己清理干净。」
说完转身，头也不回地上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