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把暴君当太监,每晚隔纱摸腹肌

第9章 宫闱八卦传遍六宫,梦魇后的晨起软榻压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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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沈枝意是被门外压低的说话声吵醒的。

她翻了个身,把被子拉到头顶。

门外的人没走。

“真的假的?”

“我昨夜亲眼见的。王爷亲自送到宫门口,还给她披外袍。”

“不是吧,摄政王什么时候对宫女这么上心过?”

“你没看那张画儿?画得挺传神。”

“哪儿来的画儿?”

“有人画了送人,现在尚衣局都传开了。”

沈枝意把被子蒙紧。

传开了。

她昨晚还存着侥幸,想着宫门离得远,没人看清。结果天一亮,画儿都画出来了。

她坐起来,头发乱糟糟。

同屋的床铺空着。那宫女出去了,时间不清楚。

沈枝意下床穿鞋,刚系好带子,门被敲响。

“沈姑娘在吗?”

声音很熟。

沈枝意走过去开门。

门外站着沈如意。

她穿着一身素色宫女服,手里端着一只食盒。看见沈枝意,她先笑了笑。

“沈姐姐,我做了些枣泥糕,给你尝尝。”

沈枝意扶着门框。

原女主来了。

“进来吧。”

屋子小,沈枝意让她坐。沈如意把食盒打开,枣泥糕摆得整齐,每块都切得一样大。

“姐姐昨晚回来得晚?”沈如意问。

“嗯,出去办了点事。”

“王爷身边的差事?”

沈枝意看她。

沈如意垂着眼,手指捏着帕子,姿态很稳。

这人不简单。

原著里沈如意能一路走到太后位置,靠的不只是厨艺。她会在该问的时候问,也会在不该问的时候装。

沈枝意拿起一块枣泥糕。

“是王爷的事。”

沈如意点头,没追问。

她目光落在沈枝意颈间。

红绳露出来半截。玉锁藏在衣领里,但红绳太显眼。

沈如意收回目光。

“姐姐若是得了王爷青眼,往后宫里怕是没人敢欺负你。”

沈枝意差点被枣泥糕噎住。

“没有的事。”

“姐姐别急。”沈如意声音放柔,“我只是羡慕。”

沈枝意看她。

羡慕?

羡慕什么?

羡慕她被摄政王盯上,还是羡慕她成了剧情里的变数?

沈枝意咽下糕。

“妹妹别听外头乱传。王爷只是……只是看我可怜。”

“可怜?”沈如意笑了笑,“摄政王若真心疼谁,那人早就不在宫里了。”

沈枝意手一顿。

这话有信息量。

裴寂不是会可怜人的主。他要是真出手,就不会只给个玉锁。

沈如意起身,把食盒收拾好。

“姐姐若有用得着我的地方,尽管说。”

“多谢妹妹。”

沈如意走到门口,又回头。

“姐姐颈间的红绳,最好藏好。宫里人多,看见什么都会多想。”

沈枝意摸了摸领口。

“嗯。”

沈如意走了。

沈枝意关上门,坐在床边。

她本来想冷处理裴寂,结果裴寂送个玉锁,又把画儿逼出来。现在连沈如意都来探口风。

冷处理?

冷个鬼。

她躺回床上,闭上眼。

昨夜睡得不好。她做了梦。

梦里裴寂站在高台上,手里拿着那把鹅黄软尺。台下是她,被侍卫按住肩膀。

裴寂说:“跑啊。”

她跑不动。

裴寂又说:“你不是想回封地?本王送你。”

她抬头,看见封地不是太原,是深山。山里狼叫连成一片。

她喊王爷。

裴寂没应。

他转身走了,身后宫门关上,落锁声一下一下。

沈枝意惊醒时,后背全是汗。

她坐起来,喘了很久。

窗外天没亮。

她摸了摸颈间玉锁。

玉锁还在。

她忽然想把红绳扯断。手指刚碰到绳结,又停住。

裴寂说过,敢摘,他就来给她戴第二次。

第二次不会只是玉锁。

沈枝意把手放下。

她得想个法子。

不能硬跑,不能软磨,不能塞人,不能作。这些全败了。

那就断联。

不见他,不跟他说话,不去藏书阁,不站屏风后。

他总不能在宫女所常住。

摄政王再疯,也要上朝,也要处理政务。她只要熬过这阵,等宫里风向变了,再找机会。

沈枝意打定主意,起床后就去跟管事嬷嬷请假。

“嬷嬷,奴婢昨夜受了风,今日想歇一天。”

管事嬷嬷看她脸白,没多问。

“歇吧。今日御花园那边不用你。”

沈枝意回屋,把门栓插上。

她打算睡到裴寂下朝以后。只要错开时间,今天就能躲过去。

另一边,裴寂刚下朝。长史抱着折子跟在后头。

“王爷,兵部的人在前殿候着。”

裴寂解下朝珠,递给内侍。

“先不去。”

长史低头。

兵部的人候了半个时辰,王爷先问沈姑娘请没请太医。这话没人敢往外说。

裴寂走到宫女所后墙,停了一下。

密道的门开在墙根。

他推门进去。

沈枝意躺下,睡得不踏实。

梦里又出现裴寂。

这回他没把她丢进深山,也没锁她。他只是站在尚衣局屏风后,拿软尺量她的腰。量着量着,软尺变长,绕了一圈又一圈,把她整个人缠住。

她喊他。

他低头,把尺头塞进她手里。

“你量。”

沈枝意被吓醒。

屋里光线已经亮了。

她动了动腿,发现被子滑到腰下面。肩头露在外面,肚兜边缘也露了一截。

她刚要拉被子,腰窝被一个硬东西蹭了一下。

凉的。

沈枝意定住。

那只东西又蹭了一下,从腰窝划到腰侧。

她慢慢转头。

裴寂坐在床沿,朝服没换,玉扳指套在拇指上。

沈枝意脑子空白。

“王、王爷?”

“醒了?”

“您怎么进来的?”

“门栓没插好。”

沈枝意看向门。

门栓明明插着。

裴寂顺着她视线看了一眼。

“本王让人从外头插的。”

沈枝意坐起来,把被子拉到胸口。

“王爷,奴婢今日病了,不能伺候。”

“病哪儿了?”

“头疼。”

“哪边?”

“两边都疼。”

“请太医。”

“不用,奴婢睡一觉就好。”

裴寂没动。

他拇指上的玉扳指还停在她腰侧。沈枝意想往后缩,背后是墙。

“王爷,您先出去。奴婢穿衣裳。”

“穿过。”

“现在又要穿。”

“不急。”

裴寂把玉扳指往她腰窝里按了按。

沈枝意抖了一下。

“别闹。”

“谁闹了?”

“您闹。”

“本王给你请安。”

“奴婢不敢当。”

“你当得起。”裴寂俯身,把她困在胳膊和墙之间,“昨日是谁戴着本王的玉锁睡了一夜?”

沈枝意脸热。

“奴婢没摘。”

“嗯。”

“您能不能出去?”

“不能。”

“王爷。”

“叫一声。”

沈枝意抿唇。

“王爷。”

裴寂看着她。

“不是这个。”

“那叫什么?”

“你昨天叫过。”

沈枝意装傻。

“奴婢昨日叫了很多,王爷是指哪个?”

“小裴哥哥。”

沈枝意把被子往上拉。

“王爷,奴婢现在头疼,叫不出。”

“叫不出就再躺一会儿。”裴寂把她按回枕上,“本王等你叫。”

沈枝意躺下,眼睛盯着帐顶。

裴寂也不急。他坐在床边,玉扳指一下一下蹭她腰窝。

蹭得她睡不着。

她翻身想躲,裴寂手臂一收,把人圈回来。

“别躲。”

“您别蹭了。”

“叫。”

“不叫。”

“那本王去叫人。”

“叫谁?”

“叫尚衣局的绣娘。”裴寂说,“让她们来给你量腰。”

沈枝意一下子坐起来。

“您敢!”

“本王有什么不敢?”

“您是摄政王!”

“摄政王也能量腰。”

沈枝意瞪他。

裴寂低头,额头抵住她额头。

“沈枝意,你今日躲了本王一回。”

“奴婢没躲。”

“请假是躲。”

“奴婢真病了。”

“你昨日还在宫门口活蹦乱跳。”

“今日就病了。”

“病得这么快?”

“您气病的。”

裴寂笑了。

他笑声很低,震在两人之间。

“气病了?”

“嗯。”

“那本王给你治。”

“不用。”

裴寂拇指按住她唇角。

“叫一声,本王就走。”

沈枝意盯着他。

这人今天不拿到那声,怕是不会走。

她吸了口气。

“小裴哥哥。”

裴寂没动。

“再叫。”

“小裴哥哥。”

“看着我叫。”

沈枝意抬眼。

裴寂眼睛很深,里面映着她乱糟糟的头发。

她又叫了一遍。

“小裴哥哥。”

裴寂松开手。

“起来穿衣裳。”

沈枝意愣住。

“您不走?”

“本王在外面等。”

“您不是说叫了就出去?”

“本王改主意了。”裴寂站起来,把她外袍拿过来,“穿好。太后身边来人,要见你。”

沈枝意手里的被子滑下去。

“太后?”

“嗯。”

“太后见我干什么?”

裴寂把外袍递到她手里。

“大概是问,摄政王心尖人是谁。”

沈枝意脸白了一瞬。

裴寂看她这样,伸手把她领口那截红绳拉出来。

玉锁露在衣领外。

“别怕。”他说。

沈枝意抬头。

裴寂把玉锁按回她掌心。

“天塌下来,本王顶着。”

门外传来小太监急促的脚步声。

“王爷!太后宫里嬷嬷到了,说……说请沈姑娘即刻过去。”

沈枝意捏紧玉锁。

裴寂垂眼看她。

“走吗?”

沈枝意咽了咽口水。

“走。”

她掀开被子下床,脚刚落地,腿一软,差点跪下去。

裴寂伸手捞住她腰。

“腿软什么?”

沈枝意扶住他胳膊,声音很小。

“王爷,您先告诉奴婢,太后她……她打人吗?”

裴寂看她两息。

“不打。”

沈枝意刚松半口气。

“她罚跪。”

沈枝意腿又软了。

裴寂把人揽稳,往外走。

“跪也是本王陪你。”

门外阳光照进来,落在两人交叠的影子上。

沈枝意被带出门前,回头看了一眼窗台。

那张画还扣在桌上。

风从窗缝里钻进来,把纸边掀起一角。

底下那行字露出来。

摄政王心尖人,沈氏枝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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