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媳娇软
第2章 儿媳公爹共浴 痴缠整晚不休眠
谢毅倒像是没事人一样,扛着砍刀大步走在前头。这男人早年是守城军的教头,如今赋闲在家偶尔教授几个徒弟武艺。一身功夫练得筋骨匀停,肩宽背阔,腰身却收得极紧,年过四十了,鬓角才堪堪掺了几根霜色,配上一张轮廓分明的方脸、浓眉下那双亮得吓人的眸子,走在街上,十里八乡的媳妇姑娘没有不多看两眼的。只是旁人不知道,这位俊朗利落的谢教头,此刻那双眼睛正时不时回头,落在自家儿媳妇身上,灼热得像烙铁,烫得苏兰芝不敢与他对视,只把一张通红的小脸埋得更低,长长的睫毛扑闪扑闪地颤着,像只受惊的小雀儿。
到了家,谢毅的独子谢长风在县城的书院里温书,前年他中了秀才,如今更是想着考上举人,因此十天半月才回来一趟,家里便只有公爹和儿媳两个人住。这个由头,谢毅心里跟明镜似的。
晚饭是苏兰芝强撑着做的。她坐在灶前烧火,火光映着她半边脸,愈发显得肤白胜雪、眉眼含愁。谢毅就搬了个小凳坐在旁边,一双大手不动声色地在她腰上捏了一把,吓得她手里的柴火都掉了。
“公爹!……锅里还炖着菜呢……”她红着脸低声嗔道,声音细细软软的,尾音都带了哭腔,偏又不舍得真恼,只拿一双水盈盈的眼睛怯怯地觑公爹一眼,又飞快地垂下去。
“炖着呢,急什么。”谢毅嘿嘿一笑,压低嗓门凑到她耳边,那口热气喷在她耳后嫩肉上,“你那穴儿今儿还疼不疼?公爹给你揉揉?”
“您、您又来!”苏兰芝臊得耳根子都红了,慌忙起身去添柴,逃也似的躲开那只不安分的大手。谢毅也不恼,只靠在灶边看她忙碌的背影,看她被烟火熏红的侧脸,看她慌乱间露出一截白生生的脖颈,喉头滚了滚,硬是把那股邪火按了下去。不急,他告诉自己,今夜长着呢。
掌灯时分,苏兰芝烧了一大桶热水,端进自己房里,闩了门,脱了衣裳泡进浴桶里。热气氤氲里,她舒服地叹了口气,低头看着自己身上——奶子上还留着公爹啃出的红印子,腰上也有掐痕,她越看越羞,赶紧捧水去洗,只想把这一身痕迹都搓掉。可搓着搓着,指尖过处,那些被公爹揉捏过的地方便一一酥麻起来,她咬着唇,眼眶莫名就红了,自己怎么就成了这样不知羞的人呢。
正洗着,忽听“咔哒”一声轻响,门闩竟被人从外面拨开了。
“谁——”苏兰芝吓得缩进水里,双手捂着胸口回头,只见谢毅光着膀子跨进门来,反手又把门闩上,笑吟吟地看着她。那身精壮的筋肉在灯下泛着古铜色的光,胸口一片黑毛随着呼吸起伏,明明是张俊朗正派的脸,此刻含着的那笑却邪气得很,看得苏兰芝心跳都乱了。
“公爹!您怎么、怎么进来了!媳妇在洗澡啊!”她慌得声音都变了调,整个人往水里缩,只露出一双眼睛和半个额头,湿漉漉的鬓发贴在颊边,可怜巴巴地望着他,“快出去,快出去呀……”
“给你送皂角。”谢毅扬了扬手里的皂角,慢悠悠踱到浴桶边,那根孽根在裤裆里早已支起了帐篷,“一个人洗多没意思,公爹帮你搓搓背。”
“不用不用!媳妇自己洗得来——呀!”
谢毅三两下扒了裤子,跨进浴桶,水花溅了一地。浴桶本就不大,他那一身筋肉挤进来,热水登时漫到桶沿。苏兰芝被他堵在桶角,赤条条地缩着,一双大奶子在水面上浮浮沉沉,想遮都遮不住,只能仰起脸,用一双雾蒙蒙的泪眼望着公爹,小声道:“公爹……这不合规矩……”
“规矩?”谢毅一把捞过她,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粗糙的大手捧起一只湿漉漉的大奶子,又揉又搓,指腹在奶晕上打着圈,“长风那小子一走半个月,你这不活活守着活寡?公爹帮你,怎么就不合规矩了?”
“啊……”奶头被他指头夹住一捻,苏兰芝浑身一颤,穴儿不受控制地泄了些水出来,混在洗澡水里。谢毅的手已经顺着她的肚皮滑到腿间,指头拨开那两片软肉,探了进去。
“啧,才一天不见,这就湿成这样了。”他凑在她耳边,胡茬扎着她嫩生生的耳垂,“身子比嘴诚实多了,是不是?”
“不是的……呜……”苏兰芝咬着下唇不敢叫出声,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可那手指抠得又准又坏,磨得她穴里汁水直流,一双白嫩的手只能死死扒着公爹结实的胳膊,指头都掐进肉里去了。
谢毅把她转了个身,让她背对着自己坐在腿上,双手从后面绕过去,两只奶子一手一个,一边大力揉捏一边往上顶。那根硬得发烫的孽根从她腿间穿出来,夹在她的大腿根里来回蹭着,蹭得她浑身发软。
“公爹的儿媳妇,奶子真是又大又嫩……”他低头咬着她的后颈,一边嘬出红印子一边喘着粗气,“老子今天想这对奶子想得紧……现在可算又逮着了……”
“啊……公爹……轻些……”苏兰芝软软地仰着头靠在他肩窝里,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媳妇……媳妇明天真的起不来身了……”
“起不来,公爹背你。”谢毅低笑一声,胯下猛地一挺,“进来了,好儿媳。”
龟头顶开湿软的穴口,一寸一寸地没进去。水里做这事儿,阻力大,进得慢,反倒每一寸都磨得清清楚楚,苏兰芝仰着脖子直发抖,穴里的软肉被撑得满满当当,热水随着抽插一下一下灌进又带出,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操……你这天生的骚穴儿……”谢毅掐着她的腰往上顶,一下比一下深,“夹得公爹头皮发麻……”
“呜……公爹……太深了……那里不可以……”苏兰芝眼泪汪汪,浑身酥软地瘫在他怀里,只能随着他的顶弄一起一伏,奶子在水面上一颠一颠地打着水花。
一炷香的功夫,桶里的水渐渐凉了。谢毅索性把儿媳妇从水里捞起来,两人下身还连在一起,就这么抱着湿淋淋的她上了床,压在身下继续干。
“啊!公爹……”苏兰芝仰面躺在床上,两条白腿被扛在公爹肩上,那根粗大的孽根又狠又深地撞进来,把她整个人撞得往床头缩。
“别躲。”谢毅一把攥住她的脚踝拽回来,俯身压在她身上,胸口黑毛磨着她敏感的奶头,那张俊脸凑得极近,逼得她不得不与他对视,“公爹那婆娘走了五年了,五年没开过荤……你当公爹一晚上能喂饱?”
“五年……”苏兰芝被他顶得说话都断断续续的,“那、那也不能天天找媳妇……呜……媳妇经不起您这样……”
“经得起。”谢毅咧嘴一笑,一口含住她一只奶头,嘬得“啧啧”响,“你这奶子这穴儿,就是给男人用的,越用越乖……”
也不知干了多久,苏兰芝只觉得浑身骨头都酥了,趁着公爹翻身躺平喘气的工夫,她悄悄爬起来,赤着身子就想溜出门去。
“去哪儿?”一只铁钳似的大手一把攥住她的脚踝。
“媳、媳妇去烧点水……”苏兰芝趴在床沿上,回头怯生生地说,泪珠子挂在睫毛上摇摇欲坠,“天、天都快亮了……公爹让媳妇眯一会儿吧……”
“水不急着烧,觉也不急着睡。”谢毅坐起来,像拎小鸡一样把她拎回来,按在梳妆台前,让她双手撑着台面,从背后贴上来,龟头一挑就顶进了还合不拢的穴儿里。
“呀——!”
苏兰芝正对着梳妆镜,镜子里登时映出一幅活色生香的画面——她赤条条地弯着腰站着,一双大奶子垂着乱晃,公爹黑毛森森的胸膛紧贴着她的后背,胯下一根粗黑的孽根一下一下地从她穴里进进出出,带出一股股白沫子。
“别低头,看着镜子。”谢毅掐着她的下巴让她抬起头,凑在她耳边喘着,“看看你自己这副骚样子……公爹的好媳妇,被公爹操得直流水……”
“不要看……羞死了……”苏兰芝哭着别开脸,可镜子里那对晃荡的奶子、那被撑得开开的穴口,一眼一眼全撞进她眼里,穴儿反倒痉挛着咬得更紧了。
“骚穴儿咬这么紧,还说不爱看?”谢毅爽得哈哈大笑,抽插得愈发凶猛,胯部拍打她白屁股的声音在夜里格外响亮,“公爹的婆娘死得早,往后这家里,公爹就馋你一个人的身子……”
“呜……公爹……饶了媳妇吧……真的要坏了……”
“坏不了。公爹还没给你灌饱呢——”
谢毅干到兴头上,索性把她的双手反剪到背后,单手攥着两个手腕,另一只手抓着她的奶子当扶手,操得又深又急。镜子里苏兰芝泪眼朦胧、媚眼如丝,被顶得嘴里发出一串一串变了调的浪叫。
“啊……不行了……公爹……媳妇又要去了……”
“去,一起……”谢毅低吼一声,把整根孽根狠狠捅到最深处,抵着子宫口,滚烫的精水一股一股全数灌了进去,“接好了,好媳妇……一滴都不许漏……”
苏兰芝浑身剧烈地颤抖着,穴儿痉挛着一收一收,把公爹的精水含得死死的。她瘫在梳妆台上,只当这一回总算熬到头了,眼泪鼻涕糊了一脸,软软地哀求:“公爹……天亮了……让媳妇睡一会儿……就一会儿……”
谢毅低头看着怀里这副梨花带雨的模样,心头又是怜又是爱,那根孽根却半点不肯服软,反而又胀大了一圈。他把儿媳妇打横抱回床上,让她侧躺进自己怀里,孽根还埋在她体内,一只大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揉着她软塌塌的奶子。
“公爹……”苏兰芝累得眼皮直打架,声若蚊蚋,“往后……往后不许再来了……让长风知道了……”
“知道什么?”谢毅在她汗湿的发顶亲了一口,胯下不紧不慢地又开始缓缓抽动起来,“公爹操自己儿媳妇,天经地义。”
“呜……您说了要睡的……”苏兰芝带着哭腔,迷迷糊糊地小声抗议,穴儿却已经诚实地含住了那根东西,随着他的节奏一下下轻轻吞吐。
“公爹什么时候说过?”谢毅低笑,大手覆住她一只奶子缓缓摩挲,“睡可以,含着公爹睡。”
后半夜,苏兰芝迷迷糊糊地不知被翻了多少个身。半梦半醒间被抱起来跪着做过一回,腰被掐着从背后又做过一回,天蒙蒙亮的时候,公爹又把她的腿盘上自己的腰,面对面地慢慢磨,磨得她连哭的力气都没了,只剩下细碎的呜咽,一声一声散在晨光里。谢毅却像是铁打的身子,那根孽根硬了一整夜,愣是没让她合眼超过一炷香。
鸡叫三遍,窗纸透出鱼肚白的时候,谢毅才终于尽兴,把最后一股浓浓的精水灌进她已经被灌得饱饱的穴儿里,这才拔出来,拿被子把赤条条的儿媳妇裹进怀里。
“睡吧。”他吻去她眼角最后一滴泪,大手掌有一下没一下地拍着她汗湿的背,像哄孩子似的,“睡醒了,公爹再喂你一回。”
苏兰芝连“嗯”都“嗯”不动了,眼睫颤了颤,浑身酸软地在公爹温热的怀里沉沉睡去。穴儿里公爹的精水混着她自己的水,顺着大腿根慢慢洇湿了床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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