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世子的我,沦为下人
第1章
这一世,他本应享尽人间富贵。
可谁曾想……
三年前方家被御史弹劾“私通北狄”。
皇帝一怒之下抄了满门,男丁斩首,女眷流放。
他因年幼免死,被贬为奴籍。
后又被沈家花钱赎了出来。
沈家与方家是世仇。
当年争漕运的利,方家使了阴招。
沈家老太爷气得中风。
如今方家倒了,沈家大小姐沈云棠把他买回来。
名义上是下人,实际上——是玩意儿。
深秋。
方舟跪在青石砖地上。
膝盖隔着薄薄一层中衣硌得生疼。
他低着头。
后颈露出一截细白的皮肤,脊骨微微凸起,像一条绷紧的弦。
“抬起头来。”
声音从头顶落下来。
不高,却带着一股的冷意。
方舟抬起眼。
沈云棠坐在廊下的圈椅里,手里捏着一只青瓷盏。
盏口的热气袅袅地散,模糊了她半边面容。
她今日穿了一身藕荷色的衫裙。
裙摆底下露出一双绣鞋。
鞋尖缀着米粒大的珍珠,在斜阳里泛着柔润的光。
那只脚正搁在他面前不到一尺的地方。
鞋尖微微翘着,像在打量他。
“还记得我吗?”
方舟喉结动了动。
他当然认得。
三年前沈家大小姐及笄礼上。
那时候他还没被赶出方家。
她还是跟在他身后喊“方舟哥哥”的小姑娘。
“记得。”
他的声音有点哑。
沈云棠把茶盏搁在扶手上,起身。
绣鞋踩在青砖上发出细碎的“嗒、嗒”声。
她绕着他走了半圈。
裙摆扫过他的手背,带起一阵极淡的体香。
方舟的指尖不自觉地蜷了蜷。
“认得就好。”
“我还以为你这负心汉是真的没心呢。”
她自嘲地笑了笑。
随后,她在他身后站定,鞋尖轻轻踢了踢他的后腰。
“脱了。”
方舟僵了一瞬。
院子里还站着两个粗使婆子和一个管事,都垂着手,眼观鼻鼻观心,仿佛什么都没听见。
他慢慢直起身,手指摸到腰间的系带,扯开。
裤子褪到膝弯。
深秋的风灌进来,激得他大腿上的汗毛全竖了起来。
他咬着后槽牙,把裤子彻底褪了,叠好放在一边,重新跪回原处。
光裸的膝盖压在粗粝的砖面上,凉意顺着骨头往上钻。
沈云棠转回他面前,低头看了看,忽然笑了一声。
那笑声很短,像瓷片碰了一下就碎了。
“方公子昔日可曾想过会有这么一天?”
她慢悠悠地说。
她抬起右脚,鞋尖抵住他的小腹,不轻不重地碾了一下。
方舟闷哼一声。
那处立刻有了反应,薄薄的中衣底下顶起一个轮廓。
“哟。”
沈云棠收回脚,鞋尖上沾了一点湿痕。
她低头看了看,嫌恶地在地砖上蹭了蹭。
“脏死人了。”
转头对管事婆子道:
“取我的洗脚盆来。还有那盒新买的香膏。”
不多时,一只铜盆端来了。
盆底铺着鹅卵石,注了半盆温水,水面浮着几片干玫瑰。
沈云棠坐在圈椅里,把鞋脱了。
露出一双穿着月白绫袜的脚,袜尖绣着银线的缠枝莲。
她将脚浸进水里,慢条斯理地洗着。
脚趾在鹅卵石上蹭来蹭去,水声哗啦哗啦的,玫瑰花瓣被搅得打转。
“过来。”
她抬了抬下巴。
方舟膝行过去,跪在铜盆边上。
沈云棠把一只湿淋淋的脚从水里抬起来。
水珠顺着脚背往下淌,滴在他的中衣前襟上,洇开一小片深色。
“给我舔干净了。”
她说,语气平淡得像吩咐下人擦桌子。
的确,方舟现在就是一个下人。
方舟看着她脚背上那颗小小的红痣,闭了闭眼。
他俯下身,嘴唇贴上她的脚背。
皮肤是温热的,带着皂角和玫瑰混合的气味。
舌尖尝到一点淡淡的咸涩。
他一点一点地舔。
从脚背到脚踝,水珠被他吮进嘴里,咽下去。
沈云棠的脚趾在他唇边蜷了蜷,又松开。
“另一只。”
他换了一只脚,同样舔干净。
沈云棠把脚收回去,踩在他肩膀上。
脚趾隔着中衣夹了夹他的肩头肉。
“把香膏打开。”
管事婆子递过来一个白瓷小盒。方舟揭开盖子。
一股浓腻的桂花甜香扑出来。
沈云棠把脚搁回他膝上。
“抹上去。”
他挖了一坨香膏,在手心里搓开,然后覆上她的脚背。
膏体遇热化开,滑腻腻的。
他顺着脚背的弧度往上推,指腹碾过她脚踝内侧的凹陷。
那里皮肤薄,能摸到细细的血管在底下跳。
沈云棠的脚趾微微张开,又并拢。
脚心在他掌心蹭了一下。
“方舟。”
她忽然叫他名字,声音压低了些。
“你当年说,要娶我过门,天天给我洗脚。”
她的脚趾夹住他的手指,用力一拧。
“如今倒也算兑现了。”
方舟疼得倒抽一口气,手指却不敢抽回来。
沈云棠的脚心贴着他的手心。
潮热,细腻,像一块暖玉。
她脚趾缝里还留着一点香膏的滑腻,夹着他的指节慢慢磨。
磨得他下腹一阵阵发紧。
中衣底下的东西硬邦邦地顶着布料,前端洇出一小片湿痕。
沈云棠看见了。
她收回脚,用脚尖点了点他腿间。
“这就硬了?”
“没出息的东西。”
她歪了歪头,耳坠上的珍珠晃了晃。
“想射出来吗?”
方舟没有说话。
喉结上下滚了一遭。
“想射也成。”
沈云棠把脚搁回铜盆边沿,脚趾在盆沿上轻轻叩着。
“你自己撸。”
“撸到快出来的时候停住。”
“我让你射,你才能射。”
她顿了顿,补了一句。
“我让你停,你但凡敢多撸一下……呵呵。”
方舟的手抖了一下。
他慢慢把手伸下去,隔着中衣握住自己。
布料底下那根东西热得烫手。
他隔着衣服撸了两下。
龟头从衣料边缘探出来,紫红的一颗,顶端已经湿了。
沈云棠支着下巴看。
另一只手从碟子里拈了颗蜜饯放进嘴里,腮帮子鼓鼓地嚼着。
“快点。”
她含含糊糊地催。
方舟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掌心包着龟头打转,拇指碾过顶端的小口。
腰眼一阵阵发酸。
他咬着嘴唇,呼吸粗重起来。
鼻子里哼出断断续续的气音。
快感堆到临界点的时候他猛地停住。
手攥紧了根部,指节发白。
整根东西在掌心里一跳一跳地搏动。
前端的小口翕张着,吐出一股清亮的黏液,顺着柱身往下淌。
“不许射。”
沈云棠的声音凉凉地飘过来。
他憋住了。
小腹的肌肉绷得死紧,大腿根都在打颤。
缓了十几息,那股劲儿才慢慢退下去。
他刚松了半口气。
沈云棠忽然把脚伸过来。
脚趾直接踩在他龟头上,脚心贴着柱身,不轻不重地碾。
“啊——”
方舟整个人弹了一下。
腰猛地弓起来,又重重落回去。
脚心的软肉压着敏感的龟头碾磨。
香膏的滑腻混着前液的湿黏,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沈云棠的脚趾夹住柱身上下捋动。
脚心一下一下地蹭过顶端。
“想不想射?”
她问。
方舟摇头。
牙关咬得咯咯响。
沈云棠脚上加了力道。脚趾夹得更紧,速度也快了。
方舟的腰不受控制地往上顶。
一下一下地操着她的脚心,喘得嗓子都劈了。
“不……不行了……”
他哑着嗓子喊。
手想去推她的脚,又不敢。
“求我。”
“求你……小姐……求你……”
沈云棠脚心猛地一压,脚趾狠狠一夹。
“准了。”
方舟闷哼一声。
腰挺得老高,一股一股地射出来。
浓白的精液喷在她的脚背上、脚趾缝里,顺着脚心往下淌,滴在铜盆边沿上。
他射了七八股才软下去。
整个人瘫在地上,中衣前襟湿了一大片,胸口剧烈地起伏。
沈云棠把脚收回去,看了看脚背上的白浊,皱了皱眉。
“给我舔干净了。”
她把脚伸到他嘴边。
“连盆沿上的也舔了。”
方舟喘着气,伸出舌头。
从她脚背开始,一点一点地把自己的东西舔进嘴里。
腥咸的气味混着桂花香膏的甜腻,在舌面上化开。
他舔得很慢,舌面扫过她的脚趾缝,把黏在那里的精液卷走。
沈云棠低头看着他。
忽然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发。
“方舟。”
她的声音轻下来,几乎像叹气
“你当年要是没背叛我,该有多好。”
方舟的舌头顶在她脚心,停了一瞬。
他没抬头,也没接话。
只是继续舔,把最后一点白浊咽下去。
院子里起了风。
廊下的灯笼晃了晃。
沈云棠收回脚,趿上绣鞋,站起来。
“今儿就到这儿。”
她对管事婆子说。
“带他去柴房歇着。明儿……明儿再想新法子。”
她走了两步,又回头。
“对了。他那根东西,晚上拿绳子扎上。别让他自己偷偷弄出来。”
柴房。
沈府最偏的西北角。
方舟被管事婆子领过去时,天已经擦黑了。
门推开。
一股霉味混着干草气扑出来。
墙角堆着半人高的柴垛,地上铺了一张草席。
席上搁着条薄被,被面洗得发白,边角磨出了毛。
婆子把他往里一推,哐当一声带上门。
外面落了锁。
方舟摸黑走到草席边,坐了下来。
膝盖跪了一整个下午,这会儿又麻又胀。
他伸手去揉,掌心蹭过砖地磨出的红痕,嘶了一声。
他躺下来,把薄被拉到胸口。
深秋的夜风从门缝里钻进来,呜呜地响。
他翻了个身,蜷起腿,把被角掖在肩窝底下。
折腾了一整日,身子乏透了,眼皮沉得撑不开。
迷糊了不知多久。
门锁忽然哗啦一响。
方舟猛地睁开眼,还没来得及坐起来,一只绣鞋已经踩在了他胸口上。
力道不重,却压得他喘不上气。
“睡得挺香?”
沈云棠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
柴房里没点灯,月光从门缝里斜进来,照见她半边侧脸。
她换了身月白的寝衣。
外头罩了件薄披风,头发松松地挽着。
耳坠摘了下来,露出小小的耳垂。
方舟被她踩得说不出话,胸口那只脚往下压了压。
“我让你睡了吗?”
“没……没有。”
“那你还敢睡。”
沈云棠把脚收回去,在他腰侧踢了一脚。
“起来。跪好。”
方舟撑着草席爬起来,跪直了身子。
草席底下的砖地又冷又硬。
膝盖刚贴上去,白天磨破皮的地方一阵刺疼。
沈云棠在他面前站定,低头看他。
“白天罚得够不够?”
“够……”
“够了……?”
她忽然抬起脚,鞋尖抵住他的下巴,往上一挑。
方舟被迫仰起脸。
月光正好落在他脸上。
清秀的轮廓被照得清清楚楚,嘴唇抿着,喉结微微滚动。
沈云棠看了他一会儿,忽然把鞋脱了,扔到一边。
她穿着月白绫袜的脚踩在他肩膀上。
脚趾隔着袜子夹了夹他的肩头。
“我半夜睡不着。”
她说,语气随意得很。
“想起来看看你。”
“小姐……”
“别叫我小姐。”
她脚趾一拧。
“叫主人。”
方舟的喉结又滚了一下。
“……主人。”
“嗯。”
沈云棠似乎满意了,脚从他肩膀上滑下来,踩在他膝头。
“白天让你射了一回,是不是觉得今晚能睡个安稳觉了?”
方舟没敢接话。
“想得倒美。”
她把脚抬起来,脚心贴着他的脸蹭了一下。
绫袜薄,能摸出脚心的纹路和温度。
“张嘴。”
方舟犹豫了一瞬。
沈云棠脚趾在他嘴唇上点了点。
“我让你张嘴。”
他张开嘴。
沈云棠把脚趾探进去,隔着袜子在他舌面上蹭。
“给我舔。”
方舟闭上眼。
舌头卷上去,隔着绫袜舔她的脚趾。
袜子的布料被口水洇湿,贴在脚趾上,透出底下皮肤的肉色。
沈云棠低头看着,脚趾在他嘴里动了动,夹了夹他的舌头。
“方舟。”
“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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