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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肉便器规则怪谈:隐匿于怪诞古堡中的情色陷阱

12天前 都市 824
七月十五日,夜。

“轰隆!”

“咔嚓!”

苍白的闪电划破夜空,雷鸣携来阴冷的雨水,浇灌在人迹罕至的山崖上。

山涧植被茂盛,却不见半分美感,扭曲树木盘根错节,枯枝围拢形同一双双手掌,拦住了来途去路。

而这天然的囚笼中,横着两具生死莫名的少女胴体。在泥泞漫过口鼻,阻塞呼吸的间隙,她们一齐睁开了眼睛。

“哇啊!咳咳…”

泥浆灌入嘴里的滋味着实不好受,两位少女借着雨水清洗片刻才缓过神来,正欲确认周围的情况,身体陡然一僵。

并非是被刺骨的寒冷侵袭,也不是为脏水染污了衣服发愁,而是更加糟糕的事情……

记忆…

丢失了!

“你是谁?认得我吗?”

其中那位黑发蓝眸的少女率先开口询问,即使记忆缺失,她的目光依然伶俐,比起另一位梳着红色短发,看起来憨憨的、肉嘟嘟的大奶萌妹要靠谱许多。

“我的名字是…麟鲤?其他的好像记不清了,脑袋昏昏沉沉的,莫非是磕到了?不然怎么会躺在这里…哦对了,你呢?”

“星奈…其余的,跟你一样。”

匪夷所思!

女孩的脸色很不好看,怎么可能两个人一起昏倒在这荒郊野岭,又恰好都失去了记忆呢?

她摸了摸脏水浸湿的衣服,从兜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传单。

“芙洛伦堡女仆招聘,长期招工,要求性别女,15到25岁,样貌端正。岗位待遇:五险一金,包吃包住,月薪10万元。”

“我是来…应聘女仆的?”

印象中十万元可不是个小数目,究竟是什么样的女仆才配得上如此高昂的薪资?

星奈环顾四周,打了个哆嗦,野蛮生长的巨木几乎将退路堵死,只留一条向上的豁口。

“走吧…”

“去哪儿?”

看到星奈毫不犹豫地向山崖上走去,麟鲤看了眼身后,顿觉毛骨悚然,那无数双手掌似的枝桠迎风摇曳,似乎在向她招手,隐隐有压迫过来的趋势。

“等等我!”

她撒腿就跑,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总感觉身后有东西在追她!

待两人穿过幽暗密林的豁口,天空猛然亮如白昼,苍白的闪电并未驱散心里的恐惧,反而放大了怪诞诡谲的气息,一座阴森的古堡突兀呈现在两女面前。

星奈拿起传单比对,确认面前这个就是芙洛伦堡,于是不再犹豫,用力推门。

“喂喂,你确定要进去吗?”

“不然呢,在雨里淋着?外面那么冷,等雨停了没准儿人都凉透了,还是说你现在有其他可去的地方?”

城堡大门纹丝不动,星奈皱了皱眉,又催促道,

“别磨叽了,快来搭把手。”

麟鲤条件反射似的应了一声,上前帮忙,手按在门上时才后知后觉,自己对星奈是不是有点儿过于唯命是从了?

还没等她回过神来,大门竟然缓缓打开,里面没见到人影,而星奈看向麟鲤的眼神里多了丝戒备。

自己使出吃奶的力气都推不开的门,为什么会被她轻飘飘地推开?

两人走进城堡,还没来得及感受室内的温暖,就听到背后大门砰地一声关上…

“呀啊!”

“鬼叫什么…”

星奈颇为无语,恐怖片里好像都是这么演的,大雨滂沱的夜晚,阴森可怖的古堡,接连发生的怪事,还有失忆的主角以及笨蛋队友…

“不…不是的,你看那上面!”

麟鲤拼命摇晃星奈的肩膀,指着身后道。

星奈回首望去,身体如过电般僵住,眸中倒映出一张纸条,上面歪歪扭扭的字迹力透纸背,醒目且…鲜艳!

芙洛伦堡守则:

它在这里,进来的不要离开,离开的终将回来…

1,城堡内一切正常,它不喜欢被人打扰…非礼勿听,非礼勿视,非礼勿言,非礼勿碰!

2,如果你感受到了异常,请立刻告知城堡中的女仆,她们会为客人提供帮助。

3,远离行为异常的女仆!

4,芙洛伦堡除前馆、中央会客厅,中部花园等常设分区外,还有畜牧场、艺术品展馆等特殊区域,如非必要,请勿参观!

5,时刻牢记你是人类,不是它的肉便器!请跟我重复…

我是人类!我是人类…我是人…肉…便器?

短短五条守则给人一种绝望中镌刻遗言的不适感,写到后面越发仓促,特别是最后几个字,“我是人类”已经非常潦草,反倒是“肉便器”三个字却又恢复了正常…

我是…肉便器?

这几个字像是附着了魔力,牢牢扎根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规则…怪谈?”

“那不是小说里的东西吗?”

两女对视一眼,还是星奈率先总结道,

“不管是不是真的…总之我们人生地不熟,还忘了自己是谁,从哪里来,要做什么,听别人的忠告肯定没坏处。”

“说的对,姐姐,你头脑好清醒哦,失忆这段时间带带妹妹呗~”

麟鲤很自然地认起了姐姐,她怀疑自己生来就是抱大腿的料,不然怎么会舔的如此丝滑?

“……我尽量帮衬一下,希望这段时间能安然度过吧,不过我建议雨停了最好离开,待在这里总有种不详的预感。”

可能是被雨水淋湿导致的不适,又或许是女人的第六感,星奈这会儿汗毛直立,寒意浸身。

就在这时,墙壁上几盏昏黄的烛光晃动起来,影影绰绰似鬼吹灯,让人头皮发麻。

呼…呼…

烛台相继点亮,延续至厅堂中央的圆环吊灯,虽然款式老旧,但足以让室内变的亮堂,驱散了些许心头的阴霾。

“哒,哒,哒…”

鞋跟踏在木制地板上的声音由远及近,顿时将两人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有客人?”

大厅二楼的旋梯上,出现了一只娇小的萝莉…不!一点儿也不娇小,她的奶子大到出奇,用托盘盛放的话,大概可以直接出餐!

小巧的身躯上套着一件黑白相间的传统女仆装,裙身裁剪的利落得体,领口和衣摆缀着蕾丝边,颈间系着挺括的白色蝴蝶结,脚上穿了双黑色低跟小皮鞋。

最引人注目的当属身前那对儿几乎涨破胸襟的奶子,将衣料撑的绷紧,半捧玉乳从开口处溢出。

最要命的是那傲人双峰上的两点凸起,饱满肥润的形状被绸布勾勒的一清二楚,过分色情以至于破坏了整体纯洁神圣的美感…真不晓得巨乳萝莉女仆是抱着怎样的心态才以这副面孔示人。

看到门口站着的两位湿身少女,她先是一愣,然后噔噔噔快步走下旋梯。

“小鲤,你怎么搞的?我跟你强调了多少次,一定要及时回来,为什么迟到了三天?!”

女仆不由分说的质问搞蒙了麟鲤,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求助似地看向一旁,星奈迟疑片刻上前解围道,

“抱歉,这么晚叨扰到您和这里的主人,我和麟鲤姑娘碰巧都失忆了,在泥水里泡了很久,请问能否借宿一晚,换身衣服?”

“失忆…”

巨乳萝莉女仆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她可以留下,你走。”

“为什么?”

星奈被呛的有点上火,原本对这只巨乳萝莉的好感也消耗的一干二净。

她现在身上又湿又黏,寒意刺骨,莫说是请自己走,就算动手驱赶,她也要死皮赖脸地留在这里!

“可我不记得家在哪里,就留宿一晚都不行吗?”

“不行!”

女仆回答的很干脆。

“让我在门口避避雨总可以吧?”

“请你立刻离开!”

星奈低声吼道,

“我会死在外面的!”

“这是为你好。”

可恶…狗屁不通!顶着张天真无邪的面孔,言语间却不近人情,胸大果然无脑!

正当她忍不住准备恶言相向的时候,脑海中灵光一闪,从兜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传单,

“我要应聘女仆!”

“你……”

巨乳萝莉僵住了,仔细打量了星奈好久,接着叹了口气。

想走的无法离开,找死的偏要进来。

“你且随我过来…还有小鲤,违反了约定,检讨你是躲不掉的,现在先来换身衣服吧。”

无视掉麟鲤的碎碎念,她走在前面带路,脚下突然一顿,又转过身来冲星奈笑了笑,

“忘了介绍,我叫凰可可,芙洛伦堡的女仆长。你旁边这位叫麟鲤,是入职时间最短的女仆,只比你早了一年。”

可可的笑容让星奈呼吸陷入凝滞,内里抓心挠肝,有种异样的亲切感。

“我叫星奈…我只记得这个。”

凰可可点了点头,似乎习以为常。

三人行至中央会客厅,越往里走,越感觉这古堡大的惊人,连室内都有水路流通,沿着墙边汇往各个区域,站在观景玻璃板上,甚至能看到水里游动的鱼虾。

“芙洛伦堡距今已有三千年的历史,建成初期是作为抵御异国侵略的要塞,后来逐渐演变为城堡,被国家授予芙洛伦公爵,以此表彰他在抗击侵略时的英勇表现和卓越功绩。”

凰可可一脸自豪地介绍起城堡渊源,仿佛置身于三千年前,亲眼目睹了芙洛伦公爵伟岸的身影。

她们穿过走廊,墙上挂满了各式各样的壁画和装饰。

“这些是城堡主人的收藏品…请不要随意触碰。”

星奈和麟鲤点了点头,对守则上的内容印象深刻。

一楼走廊的最里面就是女子更衣室,两人终于脱下了又脏又湿的衣服,用水冲洗一番,换上了内衬。

“这是你的女仆装,今晚就不用穿了,城堡里还算暖和,我带你们去寝室。”

星奈接过衣服道了声谢,一旁的麟鲤连忙发问,

“我的呢?”

“你的衣服当然在自己的寝室了。”

“我的寝室?单间吗?!”

看到凰可可点头,两女小小的惊讶了一下,女仆寝室竟然是独立的,再加上丰厚的报酬,城堡主人果然大气…要是不闹鬼就更好了!

再次经过走廊,更衣后的两人神清气爽,心思也变得活络,自然有闲情逸致观赏墙壁上的画作。

一幅幅少女画像栩栩如生,容貌各有千秋,但看多了不免让人怀疑起堡主的品性…

“可可,这些怎么全是女孩子的肖像画?芙洛伦公爵莫非……”

“别瞎想,这些都是曾在城堡工作的女仆,主人…历代主人为她们留下画像,铭记这份美好的回忆。”

麟鲤不由得多看了画作一眼,想不到这些个大人物还挺重感情的…

反观星奈,她的注意力不在画上,通过观察,发现凰可可自始至终笔直地看向前方,

“你不喜欢这些画吗?”

“不讨厌…看多了,也就懒得看了。”

她沉默片刻,又补上一句,

“或许我以后也会被挂在上面呢。”

城堡布局沿用了古时候的建筑风格,为了抵御外敌,链接上下的楼梯很少,偌大的门庭,只有三处旋梯,分别设在前厅,中央公馆和紧急通道。

沿着走廊回到中央公馆,上至二楼,凰可可突然放缓了步子,对两人叮嘱道,

“城堡上下共有四层,其中女仆主要活动的区域是下面两层,第三层是小主人的地盘,他比较难缠,新人最好别去招惹,四楼是主人严令禁止的区域,绝对不能进入。”

“从二楼开始,就有供人居住的房间,现在是晚上,尽量不要发出声响,对大家都好。”

她的神情异常严肃,给人一种不容置疑的感觉,星奈和麟鲤咽了口唾沫,默默点头。

二楼中央是一处环形平台,休息区就在城堡大门方向的路径上,另一边则是供人观赏娱乐的各类场馆。

凰可可带着两女挪步至休息区,在第一间201寝室门口顿了一下,

“这是我的房间,如果你们遇到了…不好的事情,一定要告诉我。”

她抬手指向走廊的尽头,

“你们的房间在最外面,我困了,先去休息了…还有,晚上不要随意走动。”

她打了个哈欠,一边揉着眼睛一边推门而入,留下两人面面相觑。

“可可…真的困了吗?”

麟鲤纳闷道,明明之前还没感觉,可就在刚刚,凰可可脸上的疲惫肉眼可见。

星奈眉头紧锁,她的注意力一直都在这位女仆长身上,亲眼看到可可来到休息区后的变化,那一瞬间的状态切换有些瘆人,简直就像…变了个人。

“算了,想再多也没用,先去休息吧,等这鬼天气好转些了,我们就立马走人。”

“对对,我也是这么想的星奈姐,这地方有点儿古怪,别是闹鬼就好…”

说罢麟鲤也打了个哈欠,

“话说咱俩在水里泡了那么久,猛一暖和,我也有些乏了呢~”

“……”

星奈深有同感,既来之则安之,城堡里面再不安全,能有待在外面危险吗?

走廊尽头果然有挂着麟鲤铭牌的房间,她朝星奈眨了眨眼,道了句明天见。

“嗯,明天见。”

伴随关门声,星奈看向自己的寝室,门口的铭牌上“待使用”三个字格外显眼,她随手翻转过来,蓦地,一股凉意浸透骨髓…

“星奈”两字就镌刻在铭牌背面!

这是为她准备的房间?

还是说…自己原本也是这里的女仆?

窗外骤然一亮,闪电将整个走廊渲染上苍白之色,星奈鬼使神差地推开了房门,没入其中。

“啪!”

点亮吊灯,金灿灿的光晕填满角落,星奈松了口气,总算不是蜡烛,原本阴森诡异的氛围缓和了不少。

作为单人寝室,这里颇有一种高档宾馆单人间的意思,除了柔软舒适的大床,衣柜,书桌,卫生间等五脏俱全。

房间的隔音效果很好,拉上窗帘,即使外面仍在打闪,雷声比起走廊已经微不可闻,不过星奈的心思并不在这里,而是书桌上一本打开的笔记…

女仆守则:

寝室是避风港,房间的状态能够一定程度上反应你的状态。

1,这里是单人寝室,你没有室友!

2,房间里一切正常,请忽略那些细微的变化。

3,不能违抗城堡主人和管家的命令。

4,你的身份是女仆,必须服从女仆长的调遣。

5,女仆长不是它的爪牙,遇到困难时可以向她求助。

6,女仆长不是靠山,她未必与我们站在同一边!

7,女仆只需要给主人和客人提供服务,少做多余的事。

8,女仆身份暂时是安全的,为了活下去,请认真阅读并遵守每一条规则!

9,女仆时刻面临危险,必要时违反规则也是自救的一环。

10,它喜欢玩弄我们,它…遵守游戏规则!

以上规则仅做参考,这有助于你尽快理解当下的处境。

另外,不要试图离开,就算真的要走,城堡大门也绝对不是正确的出口!我亲眼看到离开的人重新出现在城堡里面…变成了…它们?

生命和自我?

希望与传承?

这里掩埋了太多的秘密,可我并不想探寻,我是个普通人,我尽可能地去探索总结这里的规则,只是因为我想活下去!

如果你和我一样,被恐惧和绝望压的喘不过气来…

如果你也受够了这种提心吊胆的生活…

如果你也想加入它们,忘却烦恼,真正幸福地活着…

那就请你自慰吧!正如我现在一样,用手指抠弄小穴~雌性的快感会抚慰心灵,也会让我们倒向它…

但那又如何呢?与其惶惶不可终日,我宁愿成为它的玩物!

看呐~它们…她们笑的多幸福呐~我终于也要…解脱了吗?

笔记到这里戛然而止,后面发生了什么,星奈不得而知。

该死…

她深吸一口气,把笔记本重重合上,丢进了一旁的垃圾桶。

为什么…为什么只是看到最后那几句话,自己便有种莫名的冲动,恨不得立刻用手自渎?

如此淫荡下流的念头,肯定不是源于自身!

难道我已经中招了?!

抱着这种想法,星奈满怀心事地睡下了。床榻非常舒服,很快她就进入了梦乡…

……

与此同时,麟鲤的寝室中。

“我到底是怎么了,一丁点在这里工作过的印象都没有…”

麟鲤脸色不太好,记忆的缺损,诡异的古堡,让她现在极度缺乏安全感,如果可以的话,真想厚着脸皮去星奈房间挤一挤,哪怕打地铺都行。

之所以没有那样做,一方面是因为不敢轻信任何人,另一方面,是星奈明显对自己抱有戒心,如果再自讨没趣的话,估计只会让她更加提防自己。

麟鲤叹了口气坐在书桌旁,看到桌面上的纸笔突然想到,貌似还有份检讨要写…

等等,我失忆了写哪门子检讨?

都说触景生情,既然自己曾在这里工作过,说不定有什么东西能帮她找回记忆呢?

想到这里,小鲤四处翻找起来,但令人纳闷的是,这里好歹也算是少女的闺阁,可她连一件私人物品都没见到,按理来说,总该有女孩子心怡的物件,或者相片什么的…

唯一可能与自己的过去有些许联系的,恐怕只剩衣柜里的几件女仆装了。

这些衣服捻在手里,布料舒适,小鲤动了心思,当即取出一件套在身上,还没等她仔细感受贴合玉体的这份柔滑,袖筒里的异样先一步引起了她的注意。

一张纸条?

“当你看到这张纸条的时候,大概我已经遇害了…”

雷雨骤停,房间里安静的吓人,在这寂静的深夜,耳边只回荡着心脏跳动的噗通声。

“记着,你不是什么女仆,这里很危险,会扰乱人的思维和认知…你的记忆被人动了手脚,但有件事一定要去做,找到星奈,她能带你出去,她对我们很重要!”

纸条背面…

“我们或许是肉便器,但绝不属于这里!”

嘶…

麟鲤原本暖和起来的身子,此刻竟比浸泡在雨水里更觉冰凉。

这究竟是谁留给她的纸条?

上一任女仆?还是失忆前的自己?

她突然想到了什么,提笔抄录纸条上的内容,随后瞳孔一阵收缩,头皮发麻失声惊呼,

“这怎么可能?!”

与纸条上的字迹大相径庭…但是!

竟和城堡大门上的守则如出一辙?!

本以为得到了提示,但真相却更加扑朔迷离了起来…

线索还是太少了,仅凭自己的智商完全不够用呀!

咦,我为什么会下意识地认为自己很笨?

直到将头发抓挠成鸟窝,麟鲤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索性蹦哒上床,触枕即眠。

少女轻柔的鼾声飘向窗外,许是这惊悚之地唯一令人安心的旋律…

……

“咚咚咚”

急促的敲门声唤醒了熟睡中的星奈,她先是伸了个懒腰,接着揉了揉眼角,嘴里嘟囔着来了来了,而后身体突然僵住。

靠!床单怎么湿了?

尿床…才不是!傻子都瞧得出来,这显然是春水泛滥,夜里发情了…

回味起昨晚下流的梦,星奈脸色窘迫。

都怪这诡异的城堡!

它影响了我!

打开房门,只见矮自己一头的凰可可不耐烦地催促道,

“快点下楼,大家都在等你呢!”

星奈心里咯噔一下,小心翼翼地询问,

“迟到了会有惩罚吗?”

凰可可翻了个白眼,

“没有…”

还没等星奈松口气,可可的下一句话又让她提心吊胆起来,

“但是呢,主人对笨蛋女仆格外照顾,特别是那些毛手毛脚的、迟到旷工的女孩子,主人会很感兴趣。”

这家伙…话里有话!

顾不得细想,星奈麻溜地穿好了女仆装下楼集合。

前馆大堂,百余位女仆排列整齐,但诡异的是,她们每个人脸上都带着花纹面具,只有新来的两个女孩低着头,悄咪地站在众人身后。

“星奈姐,你怎么睡过头了?”

“水土不服…”

星奈觍着脸撒谎道,有关春梦之事她一个字儿都不会透漏的。

“话说这些人是什么情况?”

那种面具简直就像野人部落祭祀时才会用到的东西,和女仆完全不搭调!

“我也不清楚,虽然早来了会儿,但我哪敢跟她们搭话,一点儿生气没有,分明就是人偶…”

尽管压低了声音,仍有女仆听到了她俩的窃窃私语,转头看向两人,

“两位,需要什么帮助吗?”

虽然隔着面具看不到脸庞,但只一眼,就能识别出白毛萝莉的品种,歪着头询问她们的样子煞是可爱,再加上略有些俏皮的声音,让麟鲤险些激动的哭出来,原来这里还是有正常人的呀!

“你不认识她?”

星奈皱眉道,然后伸手捏住麟鲤的脸蛋儿,

“女仆长说她之前就在这里工作,你们应该见过面吧?”

白毛女仆点了点头,

“见过,她的头发很显眼,不过面具下的样子还是第一次看到呢,真可爱~”

也许可以沟通?

星奈松了口气,想再套出点情报来,

“为什么你们都戴着面具?这东西是干什么用的?”

对方轻咦了一声,像是听到了什么怪事,

“女仆长没有跟你说嘛?其实原因很简单啦…话说知道这个对你们有帮助吗?”

“当然,麻烦你了!”

麟鲤在一旁抢答道,星奈也点了点头。

根据规则的提示,女仆长不一定是友军,而且那个小不点明显还有事情瞒着她们,如果能从别人这里打听些东西,对接下来的行动会有很大帮助。

像眼前这个白毛女仆就挺不错,看起来蛮热心的,思维也很正常,只是短暂接触下应该没问题。

就是不知道她为什么多此一问?

需要帮助吗…

对你们有帮助吗…

不好!

一瞬间颅内轰鸣仿若惊雷,白毛女仆面具上的纹样扭曲成了一张笑脸,星奈想要捂住耳朵,但当她瞥见毫无防备的麟鲤正聚精会神地聆听时,那双手不知怎么的就背叛了自己,护住了身旁的便宜小妹。

“呀啊啊啊啊啊!!!”

星奈闭紧双眸,用尽全身力气尖叫,试图屏蔽掉白毛女仆的声音。因为就在刚刚,她回想起一条被自己遗漏的关键信息!

城堡大门的规则上说,遇到问题可以找女仆解决,而宿舍的笔记里又写着,女仆需要为他人提供帮助,这两份规则相互呼应,让星奈对“女仆”这一身份产生了好感,下意识地将其放在了“善良”或者说“秩序”阵营里。

但两份规则实际上是面对不同身份所做出的警告,女仆只为主人和客人提供帮助,而两女如今的身份却同为女仆!

她有问题!

“这张面具下的秘密,你亲自来看吧~”

周遭的空气几乎凝结,哪怕星奈叫破喉咙,也掩不住魔音贯耳,眼睛不受控制地睁开,看到白毛女仆面具下的真容…

毫无疑问,她的确是人类,但那副表情丝毫看不出身为人应有的理智与尊严,娇俏的五官演绎出淫乱的神态,面具背后一根向下弯曲的软胶阳具从喉咙里取出,唾液混着乳白色的不明液体沥沥啦啦滴在地板上,她甚至意犹未尽地舔舐着上面的汁液,如此痴相给“未经人事”的“女孩”带来了强烈的冲击。

“你…咕唔…唔唔!”

星奈惊恐地瞪大眼睛,脚下一个趔趄栽倒在地,双手胡乱地抓向自己的脸…

是面具!一模一样的面具!

嘴巴被异物撬开,肉棒入喉堵塞住呻吟,只感觉身体脱离了自己的掌控,诡异阳具像是有生命一般在腹中延伸,几乎要将她整个人贯穿!

救命…

谁来…救救我?!

白毛女仆瞥了眼蜷缩成一团的星奈,感受到她身上逐渐散发出同类的气息,于是满意地朝向下一个目标…

嗯呣,人呢?

本该吓傻僵在原地的麟鲤,竟然逃出了视线…取而代之的则是一袭从天而降的魅影。

轰!

白毛女仆被踹飞了出去,力道之大连墙壁都产生了凹陷,凰可可压下飞舞的裙摆,形同燕雀轻盈落地,检查起星奈的状况。

“她怎么样了?”

麟鲤不知从哪冒了出来,关切地询问。

“哼,再晚点就没救了,还好赶上。”

凰可可刮了眼对方,神色中有几分愠怒,

“你们是白痴吗?其他女仆都没有动弹,就这一个跟你们搭话,不觉得异常吗?”

异常?总比那群人偶一样的女仆正常好吧…

虽然心里这么想,但麟鲤点头如捣蒜,老实认错,

“对不起,都怪我们太好奇!她说她知道面具下的秘密,我们不知不觉就深陷其中了…”

凰可可皱了皱眉,不知麟鲤是有心还是无意在给她套话,但关于面具的事情,她一个字都不想多说,冷冷地抛下一句警告,便抱起星奈离开了此地,

“你们还有机会回头,不该问的少打听。”

……

咕哦~唔噢噢…好舒服~

一双小手在曼妙的躯体上来回游走,肆意揉搓玩弄,被爱抚的一方时不时发出激烈的娇喘,最后随着一声高亢的淫叫,渐渐归于平静。

浴池边,星奈香汗淋漓,躺在同样赤裸的娇娃怀里,一边享受着萝莉的膝枕,一边被那对傲人的巨乳蒙蔽着视线。

“谢谢,是你救了我吗?”

“别说话…怪痒的。”

凰可可脸色复杂,在她的记忆里,这还是第一次有人将灼热的气息喷吐在自己的乳房底下,按理来说她该把星奈丢出去,但身体似乎并不排斥对方,甚至还有些发软。

她擦了擦脸上的妹汁,忍不住嘲弄道,

“我曾经帮过不少女仆祛除污染,唯独你反应如此激烈,出水量都赶得上夫人了…你真的有看上去那么年轻吗?”

顾不得凰可可的阴阳怪气,星奈抓住了重点,追问道,

“什么污染?还有,这座城堡到底怎么了,能不能告诉我?”

闻听此言,刚刚还有点暧昧的女仆长,脸色突然就冷了下来,

“你不需要知道…知道的越多,陷的就越深。”

她还是心软了,语气固然冷淡,但听上去确是为了对方好。

星奈不依不饶,像抓救命稻草一样握住了…女仆长的乳房,声音哽咽,

“我好害怕…失去了记忆,还遭遇一连串的怪事,我不想死的不明不白,求求你,我知道你是好人…”

凰可可面色绯红,又羞又恼,却始终没有将她赶下身去,思量再三后,缓缓说道,

“不要相信我…但你可以相信‘提示’,她们会给你指明方向,但那未必就是回家的路…”

“还有呢?告诉我这里发生了什么啊!不要当谜语人呀!”

可接下来,无论星奈再怎么用力摇晃凰可可的奶子,她也依旧守口如瓶,不肯吐露半个字。

“我看你也好的差不多了,想知道真相的话,就自己去找吧…”

凰可可站起身,将星奈晾在一边,然后冷哼一声,

“不怕死的话。”

……

……

“事情已经远远超出了我的理解范畴…”

“我们需要自救!”

“我能信任你么?”

“不,就算我们无法相互信任,暂时结盟也是当下唯一的选择!”

两只小手握在一起,星奈和麟鲤简单交流了情报。

“女仆长暂时对我们没有恶意,但是她不肯透漏更多的信息…秩序的维护者,就像规则上面写的那样,她很可能与我们不是同一阵营,可以交好,但不能信任。”

星奈面无表情地表达自己的观点,丝毫没有之前崩溃无助的模样…

她不清楚自己为什么要诈凰可可,也没法判断自己当时的情绪波动到底是真情流露,还是纯粹的伪装…总之,她觉得自己演技了得,没准儿失忆前是个坏女孩!

“我今天没被分配工作,所以在你们离开后,我尽可能地探查了一下这座城堡…”

麟鲤咽了口唾沫,她虽然胆小,但深知想要抱紧大腿,就必须展现自己的用处…更何况星奈是为了救自己才中招的!

“我先是找机会去了趟大门口,趁着没人偷偷推开了门,发现外面的天气和昨晚一样糟糕,打雷又下雨,还冷的吓人!”

星奈点了点头,这片土地在阻止她们离开,即便雨已停歇,恐怕也找不到下山的路。

等等,雨停了?

星奈鬼使神差地看向窗外,夕阳西下,日暮黄昏,郁郁葱葱的森林一片雨后祥和之景,与昨晚那副鬼影幢幢的景象截然不同。

“呵呵…”

小鲤苦笑一声,神色憔悴道,

“我已经分辨不出真假了,明明外面还下着大雨,可窗外早已放晴,于是我打开了窗户…你猜怎么着,窗外的世界也是实实在在的!我们像是迷失在了两个世界的夹缝,不知道哪边是真,哪边是假,又或者…两边都是假的,我们找不到回家的路了…”

她颓废地蹲坐床上,将头埋进腿间,恐惧和不安蔓延开来。

“打起精神来。”

星奈拍了拍她的肩膀,露出大姐姐般的暖心微笑,拿出她特有的那份歪理,

“你有没有想过,我们失去所有记忆,被丢在这个古怪的地方,没准儿是被有着恶趣味的大人物选中,进行一场滑稽的表演。又或许我们已经嗝屁了,这里是黄泉路上的一环,所以才会遇到这么多与我们常识相悖的怪事…”

掂起小鲤粉嫩的脸蛋儿,星奈笑的很淫荡,

“所以别沮丧了,你以为的不幸,没准儿是我们仅剩的幸运呢,既然咱俩没被冻死在外面,说明命运还在眷顾着我们!”

麟鲤呆愣片刻,突然蹙眉疑惑道,

“你有这么乐观吗?昨天你还是一副很谨慎不安的模样,想开的也太快了吧?”

星奈的手僵在半空,她被问住了。

是啊,我好像…变了?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面具?!

不,硬要说的话,是在嘴巴被异物侵犯之后…

不,不能再想下去了!

星奈隐隐感觉自己的心底燃起一股无名欲火,体肤发烫,私处都湿润了起来。

“啧,我有种预感…或许我们的记忆并没有消失。”

她握了握掌,凰可可胸部的触感还残留在手上,自己好像很擅长这个?

身体的本能似乎在逐渐回归,那么…封存记忆的冰峭会不会也在融化?

“算了,想再多也无济于事,小鲤,你还发现了什么?”

麟鲤思索片刻后答道,

“在我经过画廊的时候,耳边传来了奇怪的声响,悉悉索索的,听不清楚,但离开那里就没了,我敢肯定声音来自墙上,说不定来自画里面!”

星奈点了点头,将这处异常默默记下,打算回头再去调查,接着问出了一个最为关键的问题,

“那个白毛女仆,她后来怎么样了?”

“她被其他女仆捆了起来,我一路尾随她们到了旋梯,但是…跟丢了。”

小鲤愁眉苦脸道,原本这件事才是最关键的,之所以放到最后讲,就是因为她办事不利!

但星奈没有责怪她,而是问起细节,得知麟鲤跟的很紧,前后不过一个拐角,若是女仆们上楼或者去向其他房间,绝不可能凭空消失。

“看来我们有必要故地重游一下了。”

“现在吗?”

“就现在!”

时至傍晚,人偶般的女仆们已经结束了工作,回到各自的寝室,偌大的城堡仿佛空无一人。

趁此机会,星奈跟随小鲤来到女仆消失的旋梯,四下摸索起来。

“星奈姐,你确定这里有密室吗?”

“如果真是你说的那样,一个拐角的功夫她们就消失了,排除魔法的可能,只有这一种解释了。”

魔法,好像也不是不可能呀…

一番搜寻后,还真给星奈找到了些蛛丝马迹,旋梯末端的地面上,几簇玉质竹笋装饰散发出别样的光泽,上面还有干涸的水迹。

“总不能有人在给玉笋浇水吧?而且这上面黏糊糊的,就好像…”

“汗液?”

“是爱液啦笨蛋!”

两人围着玉笋转了几圈,星奈甚至大胆地用手撸弄,可惜什么都没有发生。

“姐你手法挺娴熟的嘛…”

“少装清纯了,你不会觉得自己就是什么好女孩了吧,瞅瞅你这对奶子,还有大屁股,妥妥的奶牛女,不知道给多少男人揉过了!”

遭到星奈的毒舌,麟鲤也不气恼,仿佛她们本该如此相处,只是在不知不觉间找回了本来的面孔。

玉笋古井无波,任凭两女如何把玩也不漏破绽,就在她们即将无功而返时,星奈问了个莫名其妙的问题,

“小鲤,你觉得这座城堡古怪在哪?”

“哪都古怪好吧,就没有正常的地方!硬要说的话,这种怪诞的氛围可比恐怖片惊悚多了…”

“你有没有发现,这里面还多了一种特质,一种三级片才会有的…”

“色情?!”

她们是失忆了,但常识还在,从进入城堡以来,看到的规则,遇到的怪事,无不在向她们进行色情的暗示,这种悄无声息的渗透当真叫人防不胜防!

其实不仅星奈做了淫梦,麟鲤也没能幸免,在梦里她被人摘去了四肢,做成了犒劳肉棒的公用便所。

“看来你也察觉到了,那就别藏着掖着了,你一早就隐约猜到玉笋的作用了吧?”

她瞥了眼小鲤,对方脸上果然露出了心虚的表情,

“想要有所得,就要有所失,区区颜面,比起线索和真相来说狗屁不是。”

星奈撩起裙摆,大方地展示真空领域和那口诱人名器,接着怂恿道,

“一起来吧,我陪着你,还有什么好怕的?”

小鲤咬牙掀起裙子,她的下面同样什么都没穿,

妈的,跟了!

她们各自挑了一株玉笋坐下,暖玉入体的瞬间,快感似火山般喷发,小穴的肉褶和笋纹粘腻缠绵,轻易便拧出水来,连看向对方的眼神都要拉丝了。

随着爱液汩汩流出,玉笋散发出诡异的光芒,恍惚间地面开始扭曲,两具娇嫩的女体陡然下沉,直至消失不见……

……

……

……

——————————事件伊始———————————

任何事物都有其缺陷,世界更是如此,为了维持自身的运转,它们常常需要剔除杂质…

这不,又有一方世界裂开条豁口,吐出了其中糟粕。

“一群混蛋!”

污秽汇聚的洪流中,传来一声叫骂。

“玩不起是不是!有种来打一架啊,把我丢出去算什么本事!”

身处垃圾堆里的是一位女人模样的存在,乌黑凌乱的碎发散至脚边,清秀的面孔配上阴郁的眼神,透露出几分别样的诡异。

她周身迷雾萦绕,漆黑的衣袍下探出无数手掌,抓起污秽洪流中的垃圾向放逐自己的世界丢去。

裂隙逐渐闭合,女子彻底成为流落在外的孤魂野鬼。

“妈的!你们给我等着,我一定会回来的!”

她的子民,她的地盘还在那里,身为支配者的自己却被更高层次的支配者驱逐出境,她心有不甘!

不就是想要窃取祂们的权柄,侵蚀祂们的神国吗?

就这样,她被世界倾泻出的杂质,携带着卷向望不到尽头的虚空。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甚至连思考都差点儿停止,她才终于着陆。

“这是哪里?”

她眺望四周,天空是粉红色的,地面软软弹弹,踩上去还会泌出汁液,像是肉质的一样。

我该不会是掉进了什么生物的嘴里吧?

这么想着,她眼前突然一亮。

粉红色雾气渗透进她的身体,竟然略微壮大了她的力量!

女子贪婪地吸收这片天地的馈赠。

很快,她打了个嗝儿,久违的饱腹感,这简直比她一点点窃取上位者的权柄来的更加酸爽~

就是心里这股躁动来的有些莫名其妙…她摸了摸股间,手指粘嗒嗒的,还带出几缕亮莹莹的透明丝线。

“嚯,有趣~”

她对这个世界愈发感到好奇,旋即动身探索起来。

“唔…速度变得好慢,感知也是…我的能力似乎被压制了?”

她飞在半空,看到无数千奇百怪的生物在下面掠过。

“这些家伙看起来没什么智力,奇怪,按理来说,拥有这等能量的世界,孕育出的生命不应该如此孱弱呀。”

意念波及之处,一个个触手怪扭成了麻花,最后爆成片片血雾。

如果全都是这种东西,那还真是挺无聊的…

她是个内心贫瘠的家伙,找乐子是本能需求,为此她不断地愚弄人心,传播混乱。

被发配到全是低等生命的世界,难道这就是冥冥之中对自己的惩罚?

突然,她停了下来,目光所及之处,竟有城镇的轮廓巍然屹立。

女人差点儿哭出来,她要的就是这个!

马不停蹄地飞进城中,几乎是瞬间,她察觉到一股视线锁定了自己。

“都别动!侦测到可疑人员擅闯,挨个接受检查!”

无论是淫魔,还是穿着暴露的雌性,纷纷驻足接受查验。

但那个窜入城中的黑影仿佛自始就不存在一样,卫兵只得悻悻离去,恢复了秩序。

没人注意到,有只雌性偷偷远离了人群。

“呼…吓我一跳,那些家伙是怎么察觉到我的?”

在被追查到的前一刻,她变幻样貌,融入雌性当中。

看着自己这身模仿来的涩情装扮,她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这个世界远比想象中更加有趣!

“就把这里当作分家吧~哈哈!我要把这个世界也染上我的颜色!”

“到时候,那群放逐我的混蛋,一个都跑不了!”

她握紧拳头,脸上写满了兴奋。

几个月后,城中一家游乐场正式开业,据说老板是人族女子,还搭上了某个上位淫魔的线,背景很深不可轻易得罪。

谣传雌性进了她家的游乐场后,都变得怪怪的…只不过碍于她的背景,这事儿也没传开。

黑暗中,一双深邃枯寂的幽瞳降下注视,将游乐场尽收眼底。

“大人,您在这只雌性身上下注,是否会惹那位不快?”

“无妨…只是给我们的女王殿下,带去一点小麻烦而已。”

外来的祸患?

终究是只虫子。

姑且,算得上一只颇为有趣,可以稍加利用的虫子罢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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