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订婚夜：欲望总裁的夺权游戏
第4章 董事會的假面
厚重的丝绒窗帘只拉开了一半，台北基隆河面的薄霧與信義區尚未熄灭的霓虹一同被框进那面巨大的落地窗里，灰白色的光线斜斜切在凌乱的大床上，照出昨夜契约履约后残留的痕迹。墨灰色的丝质床单皱得一塌糊涂，枕头歪斜，空气里还残留着淡淡的檀木薰香、汗水與蜜液混合后的甜腥气息，恒温空调送出二十四度的风，却压不住被褥间残留的燥热。
林晚棠站在落地窗前的全身镜前。
她已经换下了那件过大的白色浴袍，身上是一袭重新订制的黑色丝缎高訂洋裝，细肩带設計將她雪白的肩颈与精致的鎖骨完全展露，布料如水一般貼合著她玲瓏有致的曲線，胸前浑圆饱满的弧度被完美托起，挤出深邃的乳沟，腰线收得极紧，裙摆开衩至大腿中段，随着步伐摆动，偶尔露出那双穿着红底高跟鞋的修长美腿，腿根内侧昨夜被反复顶弄后的微红與薄汗早已被粉底细细遮去，只剩下丝袜边缘若隐若现的蕾丝痕迹。她乌黑微卷的长发被仔细吹整至腰际，红唇冷艳，眼尾以细致的眼线拉长，整个人清冷高贵，却在举手投足间透出一股被彻底滋润过后的媚態，肌肤泛着淡淡的粉光，连指尖都带着温热。
身后传来皮鞋踩在大理石上的稳定声响。
霍聿深已经着装完毕，深炭灰色手工订制西装包裹着他一八八的身形，肩宽腿长，银灰色领带系得一丝不苟，五官深邃冷峻，薄唇抿成一条直线，整个人散发出信义区頂級財閥掌權人那种禁欲而压迫的气场。他走到她身后，没有说话，只是伸手替她将肩带往上拉正了一点，指腹不经意滑过她裸露的肩头，那处肌肤立刻敏感地轻颤，泛起细小的颗粒。
“药效退了？”他低聲問，气息拂过她敏感的耳后，带着淡淡的古龙水与烟草味。
林晚棠透过镜子对上他的眼，昨夜被贯穿至深处的记忆让她小腹深處又是一阵收缩，花穴内壁不自觉地轻轻绞紧，一股温热的湿意在腿心悄悄晕开。她却没有闪躲，反而微微向后靠进他坚硬的胸膛，让自己柔软的臀线貼上他西裤下已经半苏醒的轮廓，声音带着剛睡醒的沙哑与挑衅。
“退不退，霍总昨晚不是已经亲自检查过了？”她轻笑，红唇微张，舌尖轻轻舔过下唇，“今天这场董事会，我需要霍总的资金准时到位。别让我在那群老狐狸面前，穿得这么漂亮却唱独角戏。”
霍聿深扣住她纤细的腰，将她更紧地压向自己，滚烫的掌心隔着薄薄的丝缎重重揉捏了一下她柔软的腰侧，眼眸深处沉得发黑。
“记住你现在是谁的人。”他贴着她的耳廓，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占有欲的沙哑，“等你把那对狗男女踩在脚下，回来我再慢慢验收，你这身衣服到底是为谁穿的。”
他的指尖顺着她腰线下滑，在她开衩的裙摆边缘轻轻一勾，絲緞摩擦著大腿內側細嫩的肌膚，带起一阵酥麻，林晚棠的呼吸瞬间乱了一拍，腿心那股湿意更加明显，却硬是维持着女王的姿态，抬手将一枚细长的珍珠耳环扣上。
上午九點整，慕棠集团总部。
信义计划区最核心的那栋摩天大楼，顶楼董事会议室的气压低得让人窒息。長達十公尺的黑色胡桃木會議桌兩側坐滿了西裝筆挺的董事，平均年齡超過五十，每一張臉上都寫著資本的精明與觀望。中央空调送出冰冷的风，落地窗外是整片台北盆地的天际线，阳光刺眼，卻照不進這間被權力與算計填滿的房間。空气里是现磨咖啡、皮革与淡淡香水混合的味道，却掩不住一种山雨欲来的紧绷。
许承砚已经坐在原本属于副总裁的位置上。他穿着一身浅灰色订制西装，金丝眼镜后的眼神温和无害，額頭上卻貼著一塊紗布，那是前天夜里被香槟瓶砸出的伤口，此刻还隐隐渗着血丝。他面前摊开一份厚厚的增资合约，嘴角挂着恰到好处的担忧与痛心，仿佛真的是为了集团未来而忧心忡忡。
他身旁坐着林芷嫣。她今天刻意穿了一件白色洋装，齊瀏海與無辜的大眼讓她看起來楚楚可憐，眼眶微红，鼻尖也红红的，双手紧紧绞着手中的面纸，像是受了天大委屈卻還要強忍著為姊姊說話的閨蜜。甜美的梨涡此刻却显得有些僵硬，眼底深处藏着嫉妒与得意交织的光。
会议室的门被推开。
林晚棠走了进来。高跟鞋敲在大理石上的声音清脆而稳定，每一步都像踩在众人的心跳上。她没有带助理，独自一人，手中只拿著一個極薄的黑色資料夾與一支隨身碟，黑色丝缎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红唇如血，烏黑長髮隨著步伐輕輕晃動，雪白的胸口随着呼吸起伏，整个人像一把出鞘的刀，美得带刺，美得让人不敢直视。
原本低声交谈的董事们瞬间安静下来，所有视线都集中在她身上，有惊艳，有审视，更多的是等着看好戏的冷漠。
“各位董事，久等了。”林晚棠走到主位前，却没有立刻坐下，而是将资料夹轻轻放在桌上，指尖划过桌面，发出细微的声响，“听说今天有人要以关心我的名义，替我决定慕棠集团该由谁来掌舵？”
许承砚率先站了起来，脸上堆起温柔而痛心的表情，声音诚恳得几乎让人动容。
“晚棠，你别这样说。”他推了一下眼镜，语气放得极软，像是还把她当成需要被保护的未婚妻，“我跟芷嫣都是担心你。订婚夜那晚你情绪不稳，后来又彻夜未归，外面已经有很多不好听的传闻。这份是上周董事会通过的增资合约，你当时也签了字的，现在集团股价波动，为了稳定经营，我們只是建議暫時由我代為主持營運，等你休息好了再回来。这也是为你好，別讓私生活的紛擾影響了妳多年來的努力。”
他将那份伪造的合约往桌中央一推，合约末页果然有林晚棠的签名，笔迹模仿得几可乱真，几个早已被他收买的董事立刻点头附和，低声议论起来。
林芷嫣也在此适时地红了眼眶，声音哽咽，泪水说来就来。
“姐姐，你别怪承砚哥……”她站起身，走到林晚棠身边，伸手想去拉她的手，却被林晚棠不着痕迹地避开，“那晚我在走廊上看到你跌跌撞撞地跑进陌生男人的房间，我真的吓坏了。我怕你被药物影响做了错事，才一直不敢说。可是现在外面都在传你跟不同男人厮混的照片，我怕再不说，集团会被你拖垮。姐姐，我是为了你好，也是为了爸爸留下的公司好啊。”
她哭得梨花带雨，肩头颤抖，白色洋装衬得她更加柔弱无辜，幾個年長的董事看向林晚棠的眼神已經帶上了明顯的質疑與輕蔑，上流社会对女性私生活的偏见在此刻被利用得淋漓尽致。
林晚棠看着这对在她面前演得情真意切的男女，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搅，前世被下药后那种浑身燥热、视线模糊、被人压在床上动弹不得的屈辱感再次涌上，却在下一秒被重生后的恨意与快感彻底压过。她没有哭，也没有辩解，只是缓缓扬起嘴角，露出一抹冰冷而艳丽的笑。
“說完了？”她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整间会议室，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冷意，“许副总，林小姐，你们的故事编得不错，可惜，证据不会说谎。”
她将手中的随身碟插入会议桌中央的投影设备，纤细的手指在触控面板上轻轻一点。
巨大的萤幕亮起，播放的正是信義區那間五星級飯店頂樓套房走廊的監視器畫面。時間戳記清晰顯示為訂婚夜當晚，画面中，许承砚鬼鬼祟祟地左右张望后，将一小包白色粉末倒入香槟杯中，随后端着酒杯走进林晚棠的房间，紧接着，林芷嫣拿着手机贴在门边，镜头对准门缝，脸上是掩不住的兴奋与算计。
下一段，是经过唐以璇处理后的录音，许承砚的声音清晰可辨，带着阴鸷与贪婪。
“等她药效发作，你就冲进去拍照，记得拍清楚一点，脸跟身体都要入镜。到时候把照片往媒体一丢，我看她這個蕩婦還怎麼當董事長，整个慕棠还不是我们的。”
林芷嫣的声音紧接着响起，甜腻中带着嫉妒。
“承砚哥你轻一点，别真的把她弄死了，我还想看她身败名裂后跪着求我们的样子呢。”
录音结束，会议室内一片死寂。刚才还附和许承砚的董事们脸色煞白，面面相觑，看向許承硯與林芷嫣的眼神已經從同情轉為驚恐與鄙夷。
许承砚脸上的温柔面具瞬间碎裂，金丝眼镜后的双眼瞪大，額頭的紗布因為激動而滲出更多血跡，声音尖锐起来。
“假的！这是合成的！林晚棠妳為了奪權竟然偽造監視器陷害我！”他猛地拍桌站起，斯文的外表彻底崩塌，露出凤凰男被戳破自卑后的狰狞，“你这个靠身体上位的贱人，你以为找个野男人当靠山就能翻盘吗？你那晚明明就是自己发骚跑去找男人，现在还敢倒打一耙！”
林芷嫣更是慌得脸色惨白，泪水还挂在脸上，却已经顾不得扮演无辜，尖声叫道：“不是的！那不是我！是她陷害我们！姊姊你怎么可以这么狠心，为了抢公司连亲妹妹都要毁掉！”
林晚棠没有理会他们的叫嚣，只是再次点开投影，這一次是一份股權變動聲明與資金流水。
“这份增资合约，经鉴定签名为伪造，相关伪造文书与背信证据，我已經委託唐以璇律師事務所全數提交檢調。”她的声音冷静而清晰，每一个字都像钉子般敲进众人耳膜，“另外，截至今天早上九点，我已经透过第三方回购了流通在外的关键百分之七股权，加上我原有的持股，目前对慕棠集团拥有绝对控制权。从现在起，任何關於經營權的異動，都必须经过我的同意。”
她顿了一下，目光缓缓扫过全场，最后落在面色死灰的许承砚与林芷嫣身上，红唇勾起一抹带着复仇快感的艳丽弧度，絲緞洋裝下的酥胸隨著她微微前傾的動作輕輕晃動，散发出淡淡的玫瑰香气与女性独有的体温。
“还有，”她轻声说，语气却带着不容置喙的王霸之气，“慕棠集团不需要靠下药、靠偷拍、靠睡女人上位的副总。许承砚，你被解任了。”
许承砚彻底失去理智，他绕过会议桌，伸手就想去抓住林晚棠纤细的手腕，力道之大，像是要将她骨头捏碎，眼底满是被羞辱后的恼羞成怒与不甘。
“林晚棠你别得意！你以为这样就赢了吗？妳——”
他的手还没碰到林晚棠的肌肤，会议室厚重的大门再次被推开。
霍聿深走了进来。
他依旧是那身深炭灰色西装，身形高大挺拔，面无表情，五官冷峻得像雕刻，眼神却锐利如刀。他没有说话，只是淡淡地看了许承砚一眼，那一眼轻描淡写，卻帶著掌控台北金融與地產的頂級財閥掌權人特有的、碾压一切的压迫感，空气仿佛在瞬间被抽干。
许承砚的手僵在半空中，对上霍聿深那双墨色的眼眸，竟不自觉地颤抖起来，额头的冷汗顺着纱布滑落，怎么也无法再前进一寸。
霍聿深走到林晚棠身侧，自然地伸手扶住她纤细的腰，掌心滚烫，隔着丝缎传来灼热的温度，像是一种无声的宣告。他看向全场董事，声音低沉而平静，却让每个人都听得清楚。
“霍氏已经完成对慕棠流通股的策略性投资，未来将全力支持林董事长的任何决策。”他说，“谁对这个结果有意见，可以直接来找我。”
没有人敢有意见。
林晚棠靠在霍聿深的掌心里，感受着他指尖传来的占有与支撑，俯视着眼前这对面如死灰、狼狈不堪的狗男女，胸口那股積壓了兩世的鬱氣終於化作一股滾燙的快感，直冲头顶。她看見林芷嫣癱軟在椅子上，妝容糊掉，渾身發抖，看見許承硯額頭的血順著臉頰流下，卻連伸手去擦的勇氣都沒有。
她第一次，尝到了复仇的滋味。
甜，腥，带着权力与欲望交织的颤栗，比任何一次高潮都让人战栗。
而會議室的门外，唐以璇靠在墙边，手中拿着一份刚列印出来的检举函影本，嘴角扬起一点冷淡的笑，轻轻敲了敲门框，像是在提醒，下一场舆论的绞杀，才正要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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