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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我的高傲校花女友才不可能成为乡下小鬼的专属游乐园

4小时前 都市 1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过得平淡如水,没什么大事发生。

周屿养成了睡觉前检查后台管理面板的习惯,这成了他每晚的保留节目。

自打“望远镜事件”之后,秦予嫣在微信上对王铎更冷淡了,回消息敷衍得不能再敷衍。

周屿看得出来,她是因为羞愤,被一个小鬼用望远镜看光了身子,换谁都挂不住脸。

但她又不敢完全不理他——万一这小鬼管不住嘴,把这事和大人嚷嚷出去,或者告诉周航,那她的脸还往哪搁。

所以王铎每天发两三条消息,汇报学校见闻或者发个段子,秦予嫣基本隔四五个小时回个“嗯”或者一个句号。

周屿看着这对话,经常在半夜笑出声来。

不过他和许栀的关系倒是近了不少。

那天从省实验回来之后,两人之间的客套被悄悄掀开了一角。

平时在客厅碰见,不再是生分的“早”或者“吃了吗”,许栀也偶尔会跟他开个玩笑,让他心里美美的。

晚饭后的闲暇,周屿和许栀就会在客厅里坐着聊会儿天。

他发现自己和许栀聊得很投机,许栀确实是个很会聊天的人,她从来不会把天聊死,总能恰到好处地接住他的话,再轻轻地抛回来。

她读的书多,见识广,聊到什么话题都能有自己的见解,但又不会让人觉得是在说教。

周屿一直觉得自己对姐姐型的伴侣有种天生的好感。

秦予嫣虽然比他小一岁,但在她面前他总觉得自己像个被使唤的小弟;而许栀,那是真正的姐姐。

如果说秦予嫣是那种干练利落、锋芒毕露的类型,许栀就是知性温婉、润物无声的那种。

这种惬意的相处让他觉得舒服,在这个被叫做家的建筑里,他终于不再是格格不入的局外人,他有自己的小秘密,也有了能说得上话的人。

至于周航,他一直没有去找许栀摊牌。

周屿留意了一阵,没再见三个小孩在小区凉亭开秘密会议。看来周航还在观察,或者是在权衡利弊,暂时把这件事搁置了。

大家心照不宣地维持着表面的和平,一切如常。

时间就这么滑到了十一长假。

十一期间周伯彦还是没回家,不过他给周航报了个奥数特训班,许栀得在家里陪着,每天负责周航的学习和生活起居。

周屿和秦予嫣商量了一下,决定不凑那个热闹去挤热门景点,就在本市周边的乡镇找个特色民宿泡温泉。

他们选了南山风景区山脚下的一家温泉旅馆。

这地方开发得早,有山有水,半山腰有个生态牧场,山脚下是一排排日式风格的独门小院,私密性很好,适合他们这种不想被打扰的小情侣。

十月一号上午,周屿开着车载着秦予嫣上了高速。

秦予嫣今天穿得很休闲,粉色的针织开衫,里面是白色的吊带,下半身是条白色的百褶裙,脚上踩着一双白色帆布鞋。

她把副驾的座椅放倒,戴着墨镜,打了个哈欠。

“到了叫我。”她含糊地说了一句,就闭上眼睛睡了。

周屿握着方向盘,看了一眼后视镜里越来越远的市区。高速公路两旁的树木已经开始泛黄,秋天的气息很浓。

他想着这次长假只有他们两个人,没有别人,没有工作,也没有家里那些弯弯绕绕。

而且,最重要的是,温泉旅馆的房间肯定有厚窗帘。

车子下了高速,又在乡道上绕了半个多小时,终于到了南山脚下的温泉旅馆。

这地方叫“南山别院”,名字起得挺雅致,环境也确实对得起它的价格。

旅馆依山而建,大堂是一座木结构的三层楼阁,屋檐下挂着红色的纸灯笼。

从大堂出来,一条铺着青石板的小路蜿蜒向山上延伸,路两旁种满了翠竹和红枫。

客房是分布在半山腰的独栋小别墅,一栋挨着一栋,但中间用竹篱笆和绿植隔开,私密性极好。

周屿和秦予嫣在前台办了入住手续,拿了房卡,服务员帮忙提着行李,走在前面引路。

“环境不错。”秦予嫣摘下墨镜,四下打量了一番,“就是怕蚊子有点多。”

“深山老林嘛。”周屿说,“房间里肯定有驱蚊液。”

他们的房间在半山腰靠里的位置,推开竹编的院门,里面是个小巧的日式庭院。

院子角落里有个露天的私汤池,用青石砌成,旁边是一排竹排,水汽袅袅上升。

推开推拉门,房间里铺着榻榻米,中间摆着一张矮桌和两个蒲团。落地窗外正对着一片枫树林,景色确实没得挑。

秦予嫣把包扔在榻榻米上,脱了鞋,走到落地窗前伸了个懒腰。

“总算能好好休息几天了。”

周屿把行李箱推到墙角,拿出手机,对着院子里的私汤池拍了张照片,发给了肖诺。

“南山温泉,环境还行。”

他本来是想暗戳戳地炫耀一番,顺便问问肖诺旅途如何。

没过一分钟,肖诺回复了。

也是一张照片。

照片里是一间看起来挺高级的酒店客房,大床凌乱,床头柜上放着两罐啤酒。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照片的右下角,一张单人沙发上,叠放着女生的衣服——一件白色的小外套,一条长裙,还有……一套粉色的内衣。

照片的背景是半透明的磨砂玻璃浴室门,里面透出一个人影,隐约能看出是个女生正在洗澡,那身形一看就是裴冉。

周屿倒吸一口凉气。

他刚想打字回一句“你这尺度有点大啊”,还没等按发送键,聊天框里的照片突然消失了。

“对方撤回了一条消息”。

紧接着,肖诺发了几张正常的风景照过来。

“西湖,人挺多。”

周屿看着屏幕,哭笑不得。

这小子是手滑发错了,还是故意发出来让他看一眼又撤回?

以肖诺的尿性,后者的可能性更大。

这是在回敬他刚才的炫耀呢。

他在心里骂了一句闷骚,回了个大拇指的表情。

幸亏他身边有秦予嫣,不然这会儿看着肖诺发的照片,他估计只能在洗手间里一边羡慕一边靠五指姑娘解决问题了。

他放下手机,看着正在整理行李的秦予嫣。

她蹲在地上,拉开行李箱的拉链,从里面拿洗漱用品。最上面是一个小巧的收纳包,拉链没拉严,露出里面一个方方正正的纸盒。

那是他昨天刚去便利店买的一整盒避孕套,最大包装的那种。

昨天秦予嫣收拾行李的时候,看到他把这一大盒塞进箱子里,还翻了个白眼吐槽他。

“你是来度假的,还是来打仗的?”

“乡下地方,买这个不方便,多备点总没坏处。”周屿当时是这么回答的。

“你最好有那么多体力。”秦予嫣没好气地说,但还是把盒子装进了包里。

现在看着那个盒子,周屿觉得底气足了不少。

行李安顿好后,离吃午饭还有一两个小时。

秦予嫣嫌房间里闷,提议去外面随便走走。

她换了一件紧身的白色V领针织短袖,下面配了一条浅蓝色的牛仔热裤。

32F的巨乳把轻薄的针织衫撑得紧绷,走路时饱满的形状上下晃动。

修长白皙的大腿很是惹眼,脚上踩着一双小白鞋。

这身打扮在大学校园里很常见,但放在这深山老林的乡下地方,就像一只误入泥地里的白天鹅,扎眼得很。

周屿拿上手机房卡,陪她推开竹篱笆的院门。

沿着林间小路往外走,转过一个弯,后面是一大片当地人承包的果园和生态牧场。

下午的阳光斜斜地打下来,空气里混着泥土和熟透水果的味道。

秦予嫣走在前面,手里拿着手机四处找角度拍照。

她走在那种坑洼不平的土路上,身体的摇晃幅度比平时大得多,胸前那两团软肉随着脚步一颠一颠的。

周屿跟在后面,视线自然而然落在她挺翘的臀部上。牛仔热裤很短,大腿根部的白嫩肌肤在阳光下白得晃眼。

果园边上搭着个简易的工寮,一个戴着斗笠的干瘦老头正蹲在水桶边洗手。

老头看起来六十多岁,穿着洗得发黄的白汗衫,露出来的胳膊黑瘦干瘪,上面爬满了褐色的老人斑和暴起的青筋。

听到脚步声,老头抬起头,浑浊的眼睛瞬间亮了一下。

“少年仔,带女朋友来山上走走喔?”老头在裤腿上随便擦了两把手,笑呵呵地凑过来。

“对,随便转转。”周屿客气地点了点头。

老头咧开嘴笑,露出一口被香烟熏黄的牙齿。他的目光完全没在周屿身上停留,直勾勾地盯着秦予嫣。

“夭寿喔,你这牵手仔真正水,皮肤白得像牛奶一样。”老头一边说,一边从旁边的塑料筐里挑了两个又大又红的水蜜桃,“来来来,阿伯自家种的,不用钱,给漂亮小姐解解渴。”

老头把水蜜桃递到秦予嫣面前,秦予嫣平时最讨厌这种脏兮兮的乡下人,但伸手不打笑脸人,她勉强挤出礼貌的微笑,伸出双手去接。

就在交接的瞬间,老头那双粗糙如树皮,指甲缝里还带着黑泥的老手,还是不可避免地碰到了秦予嫣白皙柔嫩的手指。

秦予嫣下意识地缩了一下手,老头的目光顺着秦予嫣的手臂往上爬,死死地盯在深V领口上。

秦予嫣刚才弯腰接桃子,领口自然垂下,深不见底的乳沟和两团被内衣挤压出的半球毫无遮掩地暴露在老头眼前。

老头咽了一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

“谢谢阿伯。”秦予嫣站直身子,语气有些生硬。她显然察觉到了对方毫不掩饰的视线,拉了拉衣领,转身往周屿身边靠了靠。

“不用谢啦,多吃水果皮肤才会好。”老头笑眯眯地看着她,眼神黏腻。

周屿站在旁边,看着这个干瘪驼背的老阿伯,再看看自己娇贵傲气的校花女友,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冒出一些画面。

这老头少说也六十好几了,他常年拿锄头、搬肥料的粗糙老手,刚才只是碰了一下予嫣的手指,她就嫌弃得不行。

这要是直接抓在予嫣那对娇嫩的大奶子上,估计随便揉两下就能在雪白的皮肤上磨出一层红印子。

周屿在心里暗自吐槽,这老头的眼神像饿了半个月的野狗看到肉骨头,口水都快掉进予嫣的领口里了。

他敢打赌,这老阿伯活了大半辈子,在这深山里绝对没见过这种级别的巨乳正妹。

他想象着这干瘦老头把秦予嫣压在果园工寮那张破木板床上,松垮发皱的老皮贴着予嫣光滑白里透红的肌肤,那口黄牙啃咬在她粉嫩的乳头上,予嫣肯定会嫌弃得破口大骂。

但这老头常年干农活,力气绝对不小,死死压住她的时候,她根本挣脱不开。

这种身份和体型上的巨大反差,让周屿觉得荒谬,同时下体却可耻地有了反应。

他知道自己在意淫什么,他受过高等教育,平时也是个体面人,但在这类不可告人的心理活动中,他偏偏就喜欢看高高在上的女友被最底层的男人用视线剥光。

“我们去那边看看吧。”秦予嫣扯了扯周屿的袖子,打断了他的思绪。她把水蜜桃塞进周屿手里,显然不想自己拿着。

“好。”周屿对老头点了点头,带着秦予嫣继续往前走。

走出一段距离后,周屿回头看了一眼。那老头还站在原地,脖子伸得老长,正盯着秦予嫣扭动的屁股看。

…………

再往上走是一片平坦的草地,几只绵羊被圈在木栅栏里吃草。

牧场边缘有几个乡下小孩在玩闹,他们晒得像泥鳅一样黑,穿着起球的短袖和短裤,满头大汗地追着一个破皮球跑。

秦予嫣站在木栅栏前看羊,周屿站在她身侧。

“这地方连个买水的地方都没有。”秦予嫣抱怨了一句,伸手扇了扇风。山里还是有些闷热,她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汗。

皮球骨碌碌地滚到了秦予嫣脚边。

一个理着平头,黑瘦黑瘦的小男孩跑过来捡球,他个头刚刚到秦予嫣的胸口。

男孩弯腰把球捡起来,抬起头的时候整个人愣住了。

他的视线平视过去,刚好正对着秦予嫣挺拔饱满的胸部。

由于秦予嫣正靠在栅栏上微微前倾,领口大开,那两团硕大的乳肉在薄薄的针织衫下呼之欲出。

小男孩盯着那对大奶,眼睛都不眨一下,嘴巴微微张开,连手里的皮球掉在地上都没发觉。

“看什么看,球拿走。”秦予嫣被盯得有些不自在,皱着眉头训斥了一句。她对小男孩向来没什么耐心,更何况是这种脏兮兮的乡下小孩。

小男孩回过神来,却一点也不怕生,反而咧开嘴笑了。

“大姐姐,你长得好像电视上的大明星喔。”小男孩用一口带着浓重乡音的普通话说道。

秦予嫣听到这话,脸上的嫌弃稍微褪去了一些,女人终究是喜欢被夸漂亮的。

“姐姐,你的衣服上沾到虫子了。”小男孩突然指着秦予嫣的胸口说道。

“啊!”秦予嫣吓得尖叫了一声,立刻低头去拍打自己的胸口。她最怕这些虫子蚂蚁。

她这一拍打,胸前的巨乳立刻剧烈地弹跳起来,白花花的肉波汹涌翻滚。

小男孩就站在一步开外的地方,目不转睛地看着那惊心动魄的晃动画面,喉咙里咕咚咕咚吞咽口水。

这小王八蛋绝对是故意的,秦予嫣衣服上根本没有虫子。

周屿心里冷笑了一声,半大的男孩正是对异性身体最好奇的时候。

周航和王铎那个年纪的小孩天天聚在一起能聊些什么,他再清楚不过了。

这些乡下小孩成天在野外疯跑,发育得更早,胆子也更大。

他看着这黑瘦的小男孩,脑补的画面又一次涌了上来。

这小子的身高刚好,如果站着办事,连踮脚都不用,整张脸就能直接埋进予嫣的乳沟里。那双满是泥垢的小手,估计连予嫣半个奶子都握不住。

他想象着这小屁孩两手抓着予嫣两团雪白的大奶子,像吃大包子一样含进嘴里狂啃。

予嫣肯定会骂他小流氓,但这小鬼年轻气盛,根本不懂什么叫怜香惜玉,只会凭着本能一顿乱拱。

小男孩的鸡巴虽然还没完全发育成熟,但那个年纪的恢复力和硬度绝对惊人。

要是真干起来,这小鬼趴在秦予嫣身上,短腿只能夹着她的大腿外侧,像只猴子一样挂在她身上疯狂打桩。

周屿觉得自己的呼吸有些发紧,他竟然在嫉妒一个乡下小鬼。

他的高傲校花女友,在这个乡下地方,成了一个干瘪老头和一个黑瘦小鬼共同的性幻想对象。

这种认知让他产生了些许扭曲的成就感和强烈的占有欲。

“哪有虫子啊?你这小鬼是不是在骗我?”秦予嫣拍打了半天什么也没发现,终于反应过来,没好气地瞪了小男孩一眼。

小男孩嘿嘿笑了一声,捡起地上的皮球,一溜烟地跑回同伴那边去了,跑远了还回头看了秦予嫣的胸部一眼。

“这乡下地方的小孩真没教养。”秦予嫣气呼呼地整理了一下被自己拍乱的领口。

“小孩子嘛,懂什么。”周屿随口敷衍了一句,伸手揽住她的腰。

“脏死了,我们回去吧。”秦予嫣拍了拍手,转身往回走。

“行,回房间换身衣服,差不多也该吃午饭了。”周屿跟上她的脚步。

回去的路上,周屿的脑子一直很活跃。他的手揽在秦予嫣纤细的腰肢上,感受着她走路时腰臀的扭动。

秦予嫣还在抱怨刚才的小屁孩,周屿只是时不时地“嗯”两声附和着。他现在的注意力全在裤裆里硬挺的鸡巴上。

老头粗糙的手掌,小男孩黝黑的脸颊,秦予嫣雪白的肌肤,她高高在上的嫌弃表情,这些碎片在他的脑海里拼凑成一些让人面红耳赤的画面。

……

秦予嫣换上旅馆提供的日式浴衣,浅蓝色的棉布料,腰间系了根白色细带。

领口是交叉式的,她对着镜子整理了两下,又伸手进去把内衣的肩带调了调。

周屿靠在床头看她,浴衣的领口开得有点大,锁骨下面一片白得晃眼的皮肤,偏偏她还在那调整内衣,手指勾着肩带动了两下。

“穿浴衣还穿内衣。”周屿说。

“不穿内衣会下垂。”秦予嫣把领口拢了拢,在镜子前侧了侧身,“而且这件浴衣领口太大了,不穿的话会露出来。”

“露出来就露出来,反正在房间里也没别人。”

“你想得美。”秦予嫣白了他一眼,从行李箱里翻出身体乳扔给他,“帮我擦背。”

周屿接过身体乳挤在手心里搓开,秦予嫣把浴衣从肩膀往下褪了半截,趴在床上让他擦。

她的背部线条很流畅,肩胛骨的轮廓在皮肤下若隐若现,周屿把身体乳从后颈抹到腰窝,手感滑腻,带着柑橘的清香。

“行了。”秦予嫣把浴衣拉回肩上,坐起来的时候浴衣领口又敞开了,她低头看了一眼,随手整理好。

两人这时都有些饿了,打开手机看了看评价,决定去旅馆的日式餐厅吃午饭。

旅馆的餐厅在另一栋木楼里,落地窗外是竹林,环境雅致。

午饭是怀石料理,一道道小碟子摆了一桌子,生鱼片切得薄薄的铺在碎冰上,炸天妇罗还冒着热气,茶碗蒸嫩得用勺子一拍就颤。

秦予嫣拿手机拍了半天,然后夹了片天妇罗放进嘴里,眼睛亮了。

“这家店可以啊。天妇罗的面衣炸得刚好,不是那种厚厚一层的预制菜。”她挨个尝了一遍,拿筷子指着茶碗蒸对周屿说,“这个超好吃,你试试。”

周屿舀了一勺,确实不错。她吃东西的时候难得没那么挑剔,每道菜都给了正面评价,吃完还跟服务员加了份抹茶冰淇淋。

吃到一半,周屿肩上被人拍了一下。

回头一看,一个皮肤黝黑的矮个子青年站在他身后,穿着一件配色骚包的休闲衬衫,袖子卷到手肘,露出两条精瘦但结实的小臂。

他咧嘴笑的时候露出一颗银色的假牙。

“阿龙!”周屿站起来,“你怎么在这里?”

“我丢,我还想问你咧!”阿龙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在这间温泉旅馆做工啦,做了快半年了。你呢?来度假喔?”

“对,陪我女朋友来泡汤。”

阿龙的目光越过周屿的肩膀,落在秦予嫣身上,他打量她的眼神很快,从头扫到脚。

秦予嫣放下筷子,对他点了下头,嘴角动了动,算是笑过了。

“这是我女朋友秦予嫣。”周屿侧身让出视线,“这是我小时候的邻居,阿龙,我俩小时候经常一块玩的。”

“你好。”秦予嫣不咸不淡地打招呼。

“嫂子好嫂子好。”阿龙双手在裤腿上擦了擦,伸出手来要跟她握手。秦予嫣看了他的手一眼,伸手过去,指尖刚碰到就缩回去了。

“你们先吃你们先吃。”阿龙收回手,完全不尴尬,转头对周屿说,“等下吃完出来抽根烟啦,好久没见了叙个旧。”

这话一出,周屿马上让秦予嫣自己先吃着,他跟着阿龙走出餐厅。

一到外面,阿龙马上从裤兜里掏出皱巴巴的烟盒,递给周屿一根,自己叼上一根点燃,深吸了一口,烟雾从他鼻孔喷出来。

“我丢,屿仔,你搞什么飞机?现在做什么发达了?女朋友那模正点。”阿龙用夹着烟的手指指了指餐厅里面,“那对奶子澎得跟年画上的寿桃一样大。”

周屿汗了一下,阿龙小时候虽然也皮,但没这么露骨的。

“不是我发达,我还在念大学。是我爸发了。”

“靠夭,人各有命啦。”阿龙叼着烟靠在木栏杆上,“有个有钱老爸也很好啦,那种正妹不是一般人养得起的。你看她现在穿那样,领口开开,我在这边做半年没看过这种货色。”

“你还没说你现在什么情况。”周屿岔开话题。

“我喔?我肯定比不上你啦。高中没念完就不念了,出来打零工,后来去跟一个高雄来的师傅学按摩,现在在这里当精油按摩师,给人推背推腿,糊口饭吃。”他把烟灰弹到栏杆外面,“不像你,带正妹泡温泉,他妈的人生胜利组。”

周屿一听阿龙是做这个的,顿时来了兴趣。

“精油按摩?你手艺怎么样。”

“还可以啦,师傅说我手劲够,穴位抓得准,有些回头客专门点我的钟。特别是那些老阿姨,来泡完汤就找我按,按完还要跟我聊天。”阿龙又吸了口烟,透过烟雾眯着眼看他,“怎样,要不要让你女朋友试试?我帮她按,不收她钱,兄弟一场嘛。”

周屿心里动了动,想到阿龙那双常年干体力活的手,按在秦予嫣光洁滑腻的背上。

“我问问她。”

回到包厢,秦予嫣正拿手机拍窗外的竹子。

“你出去抽个烟抽这么久?那个黑黑矮矮的人是谁啊,一直盯着我看。”

“都说了是我小时候的邻居啊,以前我爸还没发达的时候我们住一个小区,后来搬家就没怎么联系了,没想到他在这里当按摩师。”周屿在她对面坐下,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随意,“他说可以帮你做个精油按摩,说手法很好,是跟台南来的老师傅学的。”

秦予嫣有点嫌弃地看着他。

“刚才那个矮个?他给我按摩?我才不要。”

“人家有证的,专业的好不好。”

“专业我也不要。那个手一看就是干粗活的,按在身上肯定不舒服。”秦予嫣喝了口茶,“而且他刚才看我的眼神好猥琐,跟这辈子没见过女人一样,我不喜欢。”

周屿心想阿龙这辈子可能真没见过几个像秦予嫣这种级别的正妹。但他嘴上没说什么,只是耸了耸肩。

“那随便你,我就是帮他问问。”

“不用问了,我不给他按。你下午说要陪我去爬山的,还去不去?”

“去。”周屿站起来,“待会换双鞋就出发。”

回到客房,秦予嫣抱怨着日式浴衣走路不方便,转身从行李箱里翻出运动服换上。

她上身一件纯白色的运动紧身背心,下半身配了一条浅灰色的高腰瑜伽裤。

瑜伽裤的布料紧紧贴合着她的肌肤,将浑圆饱满的臀部曲线勾勒得一览无遗。

布料在股沟处微微收紧,勒出一道诱人的深沟。

那对32F的巨乳在运动背心的包裹下依然挺拔,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

她把头发扎成高马尾,拿手机对着镜子拍了张全身照,然后转头看周屿。

“走吧,趁时候还早。”

南山标高也就五百多米,周屿看着这矮小的山头,心里觉得这充其量就是个土坡。

但秦予嫣兴致很高,说要呼吸新鲜空气,他也就顺着她往上爬。

山路越往上越崎岖,到处是碎石和裸露的树根。秦予嫣平时很少爬山,今天穿了一双并不适合走山路的休闲运动鞋。

突然,她踩到一块松动的石头,脚踝猛地一扭,整个人失去平衡往旁边倒去。

她痛呼出声,跌坐在地上,双手死死捂住右边脚踝。

周屿赶紧冲过去查看,原来是崴到脚了,疼得她倒吸凉气,额头上渗出一层细汗,原本白皙的脸颊因为疼痛泛起一阵苍白。

“走不了了,痛死了。”她抱怨道,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恼怒。

周屿扶着她站起来。她右脚一挨地就疼得直吸气,完全无法受力。

这时,一个戴着破草帽的老阿伯正扛着一把锄头从上面的岔路走下来。老阿伯穿着洗得发黄的白汗衫,皮肤晒得黑红,满脸都是深深的皱纹。

周屿见状,心生一计,他连忙故意大口喘着气,伸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摆出一副体力不支的模样。

“这路太难走了,我背你下山估计得摔跤。”周屿假装左右张望。

“阿伯!”周屿大声喊道,“我女朋友脚扭伤了,能不能帮帮忙扶她下山?”

老阿伯停下脚步,目光在秦予嫣身上停顿了一秒,立刻把锄头往路边一丢,热心地凑了上来。

“夭寿喔,怎么摔成这样?来来来,阿伯帮你们。”老阿伯一口浓重的地方口音,声音粗哑。

他走到秦予嫣身边,布满老茧的大手直接揽住了秦予嫣的腰,接着顺势往下滑,稳稳地托在了她那被瑜伽裤紧紧包裹的饱满左臀上。

“小姐,山路不好走,阿伯扶紧一点,你重心靠过来啦。”老阿伯一边说着关心的话,手却在柔软的臀肉上用力捏了一把。

秦予嫣疼得直抽气,全部注意力都在脚踝上,根本没发觉那只手的位置有什么不对。她甚至还将身体大半的重量倚靠在老阿伯身上。

“谢谢阿伯。”她忍着痛说道。

周屿跟在后面,视线死死钉在那只黑瘦的老手上。

秦予嫣连阿龙看她一眼都嫌恶心,现在却乖乖靠在一个浑身汗臭的乡下老头怀里,任由那只全是泥垢的手在她的屁股上揉捏。

那只手像干枯的树枝,五根手指深深陷入饱满的臀肉里,把原本浑圆的形状捏得变了形。

老阿伯每往下走一个台阶,就借着搀扶的力道,在秦予嫣的屁股上往上狠狠托举一次,手背上的青筋随着用力的动作一根根凸起。

“阿伯看你这细皮嫩肉的,平时很少干活吼?没事没事,靠着阿伯,阿伯力气很大啦。”老阿伯一边走,一边转头看着秦予嫣近在咫尺的脸蛋。

他说话时喷出的旱烟和口臭味直扑秦予嫣的脸,她微微偏过头,却因为脚痛只能咬着牙继续往下走。

周屿裤裆慢慢撑起了一个帐篷。

这个高高在上的网红校花,平时目中无人的白富美,现在正被一个可以当她爷爷的乡下老头明目张胆地吃豆腐。

而她不仅毫无察觉,还要开口向这个占她便宜的老头道谢。

这种荒谬的反差让周屿感到一阵强烈的兴奋,他甚至故意放慢了脚步,让两人等等自己,好让老阿伯有更多的时间在秦予嫣的屁股上多捏几把。

“阿伯,辛苦你了。”周屿在后面跟了一句。

“不会啦,出门在外互相帮忙嘛。”老阿伯头也不回,手还在秦予嫣的臀沟边缘来回滑刮,五指张开,几乎包住了她半边屁股。

“哎哟,小姐你这屁股肉很紧实喔,平时有在练深蹲吼?”老阿伯假模假样地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长辈的调侃。

秦予嫣疼得不行,根本没心思去细想这话里的猥琐意味。

“没有……嘶……就是随便走走……”她敷衍地答道,眉头紧紧拧在一起。

老阿伯的手指顺势滑到了大腿根部,在那片柔软的区域用力按压了两下。

“脚踝扭到,大腿这边的筋也会跟着紧绷啦。阿伯帮你按两下放松一下,免得明天肿起来。”老阿伯煞有介事地解释着。

这老色鬼还真会找借口。什么放松肌肉,分明就是趁机揩油,偏偏秦予嫣还被这套说辞蒙在鼓里。

“谢谢阿伯,麻烦你了。”秦予嫣再次道谢,声音因为疼痛而有些发颤。

周屿看着秦予嫣那副强忍疼痛的模样,脑海里想起阿龙在餐厅里说的那句“那对奶子澎得跟年画上的寿桃一样大”。

这山里的男人,看女人的眼光倒是出奇的一致。

老阿伯这辈子根本接触不到秦予嫣这种级别的正妹,现在好不容易逮到机会,那简直是恨不得把她生吞活剥了。

老阿伯扶着秦予嫣走了一段路,手上的动作越来越肆无忌惮。

他整条手臂几乎都环在了秦予嫣的腰上,那只手已经完全滑到了两片臀瓣的中央,手指时不时调皮地在那道诱人的深沟里拨弄两下。

秦予嫣又不是智障,察觉到些许不对劲,她微微挣扎了一下,试图拉开与老阿伯的距离。

“阿伯,不用扶这么紧,我稍微能使点劲了。”

“哎哟,不行啦,山路很滑,摔下去可不是闹着玩的。阿伯扶着你比较安全。”老阿伯根本不给她挣脱的机会,手上的力道反而加重了几分,牢牢地将她禁锢在身边。

周屿在后面看着,心里暗爽。这老头简直是个极品老流氓,脸皮厚得刀枪不入,秦予嫣那点微弱的反抗在他面前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

这段下山的路走得异常漫长,老阿伯借着搀扶的名义,将秦予嫣的屁股从上到下、从左到右摸了个遍。

直到走到平坦的水泥路上,老阿伯才恋恋不舍地松开了手。

“好啦,到平地就没事了。回去拿冰块敷一下,明天就好了。”老阿伯笑呵呵地说道,目光还在秦予嫣的屁股上流连忘返。

“谢谢阿伯,真的太感谢你了。”秦予嫣松了口气,赶紧向老阿伯道谢。

“不会啦,小事一桩。”老阿伯摆了摆手,转身往回走。

周屿走上前,扶住秦予嫣的手臂。

“感觉怎么样?还能走吗?”他关切地问道。

“疼死了。”秦予嫣靠在他身上,嘴里嘟囔着,“这破地方,连条好路都没有。那个阿伯身上好臭,一股汗味,熏死我了。”

周屿心里暗笑,你不仅被人家熏了一路,还被人家摸了一路屁股,最后还得乖乖跟人家说谢谢。

“人家好心帮忙,忍忍就回去了。”周屿轻声安抚着,扶着她慢慢往温泉旅馆的方向走去。

回到小独院的客房,秦予嫣一瘸一拐地走到榻榻米上坐下,脱下运动鞋,右脚踝已经微微肿起了一个包。

周屿去冰箱里拿了些冰块,用塑料袋包好,敷在她的脚踝上。

“嘶……好凉。”秦予嫣缩了一下脚。

“忍着点,冰敷消肿快。”周屿按住她的脚,目光落在那条浅灰色的瑜伽裤上。

浅色的布料上,在左边臀部靠近大腿根部的地方赫然留下了几个灰黑色的指印。

那是老阿伯全是泥垢的手留下的痕迹。

周屿盯着那几个脏兮兮的指印,裤裆里的硬度又增加了几分,这几个指印就像是老阿伯在这个高傲校花身上盖下的羞耻印章,明晃晃地昭示着她刚刚被一个乡下老头随意揉捏臀肉的事实。

秦予嫣顺着他的目光低头看去,也发现了裤子上的污渍。

“哎呀,脏死了!肯定是刚才那个阿伯弄的。”她嫌恶地皱起眉头,伸手去拍打那几个指印,却怎么也拍不掉。

“没事,脱下来洗洗就好了。”周屿说道。

“恶心死了,那老头手是有多脏啊。”秦予嫣抱怨着,双手撑在榻榻米上想要站起来,“我去洗澡换衣服,感觉身上都粘了一股汗味。”

“脚都扭成这样了,还洗什么澡。”周屿按住她的肩膀,“先冰敷一会儿,等下我帮你擦擦身子就行了。”

秦予嫣想了想,脚踝确实疼得厉害,只好无奈地叹了口气,重新坐好。

冰敷了将近二十分钟,秦予嫣脚踝上的红肿消下去一点,但稍微动一下依然疼得直吸气。

她把冰袋扔在榻榻米上,一脸不悦。

“这破地方的路真是克我。”她揉着小腿肚,语气里满是烦躁,“明天肯定走不了路,这几天全得耗在房间里,好好一个假期全浪费了。”

周屿把融化的冰水拿去卫生间倒掉。

他走回房间,看着秦予嫣白嫩的脚丫搭在榻榻米边缘,脑子里立刻浮现出刚才在餐厅遇到的阿龙。

阿龙那双常年干体力活的粗糙大手,如果揉在这双娇嫩的脚上,画面绝对很有冲击力。

“要不,我把阿龙叫过来帮你按一下?”周屿在榻榻米上坐下,“他在这边当按摩师,专治跌打扭伤,手法很专业,我跟他是熟人也不要钱,让他帮你缓解一下疼痛。”

秦予嫣立刻撇了撇嘴,满脸写着嫌弃。

“我才不要。”她回绝得很干脆,“不是钱的事……那个矮个子黑不溜秋的,又是个五短身材,手肯定也很粗糙,按在身上多难受,而且他看人的眼神怪怪的。”

“人家那是专业按摩师的手,有手劲才能按开淤血。”周屿耐着性子劝她,“你现在脚疼成这样,明天连院子都出不去。让他按个十几分钟,舒筋活血,总比你一直干疼着强。”

秦予嫣低头看了看自己肿起的脚踝,稍微转动一下就钻心地疼。她向来娇气,最受不了身体上的折磨。

她咬了咬下唇,权衡了一下疼痛和嫌弃。

“那……让他只按脚踝。”她勉强松了口,“而且你得在旁边看着,按完马上让他走。”

周屿连声答应,立刻拿出手机给阿龙发了条微信。

…………

不到十分钟,客房的竹门被敲响。

周屿拉开推拉门,阿龙提着一个木质的按摩工具箱站在外面。

他换了一身工作服,黑色的短袖和宽松的长裤,脖子上搭着一条白毛巾,脸上堆满了热络的笑容。

“屿仔,嫂子脚扭到了喔?”阿龙大步走进来,把工具箱放在榻榻米上。

秦予嫣靠在几个叠起来的软垫上,右腿伸直,脚踝处垫着一条毛巾。她看了阿龙一眼,敷衍地点了点头。

“嫂子别担心,阿龙我专治这个。”阿龙搓了搓手,在秦予嫣脚边盘腿坐下。

他打开木箱,拿出一瓶褐色的药油,倒了几滴在掌心,用力搓热。一股浓郁的草药味混合着薄荷的清凉气息在房间里散开。

“嫂子,我先帮你把周围的肌肉放松,可能会有一点点酸痛,你忍耐一下啦。”

阿龙说完,伸出那双粗糙黝黑的手,直接握住了秦予嫣的右脚。

秦予嫣的脚生得极美,脚型瘦长,足弓高高挑起,脚背上的皮肤白皙透亮,甚至能看到底下淡青色的血管。

趾甲上涂着紫色的指甲油,像十颗精致的葡萄。

而阿龙的手又黑又粗,指节粗大,手心和指腹上全是厚厚的老茧。

这双粗糙的大手握住那只白玉般的纤足,强烈的视觉反差让周屿的呼吸瞬间粗重了几分。

阿龙的拇指按在秦予嫣的脚背上,掌心贴着她的脚底,药油的润滑让他的手在皮肤上顺畅地滑动。

粗糙的老茧刮过秦予嫣娇嫩的肌肤,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嘶……”秦予嫣的脚趾瞬间蜷缩起来。

“很痛喔?”阿龙抬起头,咧开嘴笑了笑,“痛就对了,痛则不通,通则不痛。我帮你把气血推开,待会就能下地走路了。”

他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拇指在脚踝周围的穴位上用力按压。

秦予嫣咬着牙,双手紧紧抓着身下的软垫。

但随着阿龙有节奏的推拿,药油的热力渗透进皮肤,原本钻心的刺痛竟然真的慢慢变成了一股酥麻的酸胀感。

阿龙的手法确实老练,他的手掌包裹住秦予嫣的脚跟,大拇指沿着足弓的弧线用力向上推,一直推到脚趾根部,然后再用力按压脚心的涌泉穴。

秦予嫣紧皱的眉头慢慢舒展开来,蜷缩的脚趾也逐渐放松。她靠在软垫上,嘴里不自觉地发出一声轻微的鼻音。

“嗯……”

这声音软绵绵的,带着几分娇媚。

阿龙听到这声音,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眼神在秦予嫣白皙的小腿上扫过。

“嫂子,你这双脚长得真正水。”阿龙一边揉着她的脚底,一边抬起头看着她,“我做按摩这么久,摸过几百双脚,没见过像嫂子脚型这么漂亮的。又白又嫩,连一点死皮都没有,简直像艺术品一样。”

女人都喜欢被赞美,尤其是秦予嫣这种对自身外貌异常自信的校花。

她听到阿龙这番直白的夸奖,虽然心里还是觉得他粗俗,但脸上的嫌弃已经消散了大半。

“是吗?”她微微扬起下巴,语气里透着几分得意,“我平时都有定期做足部护理的。”

“难怪啦!”阿龙顺杆往上爬,在秦予嫣的脚趾上逐个捏按过去,“这皮肤滑得像丝绸一样,按起来手感超好。屿仔真是好福气,能找到嫂子这么正点的女朋友。”

周屿在旁边听着阿龙满嘴跑火车,心里暗骂这黑矮子真会献殷勤。

但他看着阿龙捧着秦予嫣的美足肆意把玩,秦予嫣非但没有推开,反而一脸受用的表情,周屿的裤裆又完全撑了起来。

阿龙的动作渐渐不局限于脚踝和脚底。他的双手顺着秦予嫣的脚踝向上滑,握住了她纤细的小腿。

瑜伽裤紧紧贴合着肌肤,阿龙的手掌隔着布料,从小腿肚一路往上揉捏,大拇指在腿侧的肌肉上用力推刮。

“嫂子,你刚才扭到脚,小腿的肌肉也跟着紧绷了,我顺便帮你把这条腿也放松一下。”阿龙找了个无懈可击的理由。

秦予嫣只觉得腿上的酸胀感被一点点揉散,舒服得连眼睛都半眯了起来。

“嗯,按得挺舒服的,你力气确实挺大。”她随口夸了一句。

阿龙咧开嘴,露出那颗银牙。

“嫂子满意就好。其实日式精油按摩才是我的绝活。嫂子你现在脚踝舒服多了,要不要干脆来个全身的精油按摩?我用上好的玫瑰精油帮你推背推腿,保证你今晚睡得香,明天起来全身轻飘飘的。”

秦予嫣被他揉得浑身发软,脚上的疼痛也大大减轻,对阿龙手法的信任度直线飙升。

她平时在市区也经常去美容院做精油SPA,现在身处温泉旅馆,做个全身按摩似乎是个不错的放松方式。

“好啊。”她点了点头,爽快地答应了。

阿龙眼底掠过一抹喜色。

“不过嫂子,日式精油按摩需要大面积的皮肤接触,精油才能吸收。”阿龙指了指秦予嫣身上的紧身瑜伽服,“你穿这套运动服太紧了,精油推不开。我们旅馆有准备专门的按摩服,就是那种很宽松的短袍,里面不能穿内衣裤,不然精油会弄脏你的衣服。”

秦予嫣愣了一下,脸上的松弛瞬间褪去。

要脱掉紧身瑜伽服,换上那种大面积露肤的宽松短袍,而且里面还不能穿内衣裤?这意味着她几乎要在这个黑矮粗俗的男人面前半裸着身体。

她猛地坐直身子,眼神里透出明显的抗拒。她转过头,求助般地看向周屿,希望周屿能出面拒绝。

阿龙在社会上摸爬滚打这么多年,最擅长察言观色。他一看秦予嫣的表情,立刻收回手,在裤腿上擦了擦。

“哎呀,我突然想起来,前台好像说三号房的客人也叫了按摩。”阿龙提起地上的木箱,装出一副为难的样子,“如果嫂子觉得不方便,那就算了。我先去别的客人那边看看啦。”

他作势要站起身往外走。

周屿太了解秦予嫣了,她现在只是放不下身段,过不了心里的那道坎。

更重要的是,周屿内心深处想要看到秦予嫣换上那种暴露的按摩服,躺在这个矮个按摩师的手下。

“你都答应人家了,现在又反悔。”周屿看着秦予嫣,“你这明摆着让他难堪嘛。出门在外,别太任性了。”

秦予嫣被周屿当着外人的面说任性,她心里有些不服气,但又找不到反驳的理由。毕竟是她自己先点头答应的。

“可是……”她压低声音,“换那种衣服,太暴露了。”

“怕什么?”周屿耸了耸肩,“这不就是正常的精油按摩吗?美容院里不也是这样。再说了,我不是就在旁边看着吗?”

他停顿了一下,接着补充道:“待会儿让阿龙也帮我推个背,我也放松一下。”

听到周屿也要一起做按摩,而且他全程都会在旁边陪同,秦予嫣心里的最后一点顾虑终于烟消云散。

“那……好吧。”秦予嫣妥协了,她转头看向阿龙,“你把按摩服拿给我吧。”

阿龙立刻停下脚步,转身从木箱的底层拿出一件叠得整整齐齐的白色丝质短袍,双手递给秦予嫣。

“嫂子,你去卫生间换一下,我在外面准备精油。”

秦予嫣接过短袍,撑着榻榻米站起来,一瘸一拐地往卫生间走去。

周屿看着卫生间磨砂玻璃门后透出的模糊身影,听着里面传来布料摩擦的窸窣声。

他的心跳开始加速,目光转回榻榻米上,阿龙正把几个玻璃瓶一字排开,黑瘦的脸上满是期待的神色。

过了一会,秦予嫣有些局促地走了出来。

她换上了那件白色的日式丝质短袍。

这件衣服本就宽大,为了方便精油推拿,领口开得极低,下摆也仅仅勉强遮住大腿根部。

最要命的是内里处于完全真空的状态。

她平时习惯了紧身衣物的包裹,此刻32F的饱满双乳失去内衣的托举,沉甸甸地坠在胸前,随着她的走动在丝滑的布料下剧烈晃荡。

“嫂子,来,趴在垫子上就好。”阿龙赶紧拍了拍榻榻米上的软垫,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亢奋。

秦予嫣看了坐在旁边的周屿一眼,周屿对她点点头,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她这才慢吞吞地走过去,在软垫上趴了下来。

她这一趴,短袍的领口彻底向两边敞开。

从周屿和阿龙的角度看过去,两团硕大雪白的乳肉直接被挤压在榻榻米上,向两侧溢出大半个乳球。

短袍的下摆也顺势滑到了股间,将她那浑圆挺翘的蜜桃臀展露出大半,两条修长笔直的白嫩玉腿毫无遮掩地摊在垫子上。

“嫂子,那我开始咯。”阿龙将大量的玫瑰精油倒在掌心,用力搓热。

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直接按在了秦予嫣雪白光洁的后背上。

秦予嫣娇躯猛地一颤,嘴里发出一声的闷哼。

“嫂子放轻松,阿龙我可是专业的。”阿龙咧开嘴笑着,双手沾满精油,在秦予嫣的背部大面积地推刮起来。

他的大拇指沿着秦予嫣的脊椎沟一路向下,用力按压,手掌则在她的肩胛骨和侧腰处来回揉搓。

精油的润滑让他的动作顺畅无比,但也在雪白肌肤上留下一道道泛红的指印。

周屿坐在一旁,目光死死盯在那双黑黢黢的粗手上。

他那高高在上,平时连别人多看一眼都觉得恶心的校花女友,此刻正像案板上的肉一样,任由一个屌丝按摩师在身上肆意揉捏!

“夭寿喔,嫂子这身材真正是太哇塞了。”阿龙一边用力推着秦予嫣的后腰,一边操着浓重的口音开始套近乎,“我们粗人不会讲话,但嫂子你这比例简直完美。外面很多女的胸部大,那都是全身胖出来的,全是肥肉。嫂子你不一样,你是腰细腿细,肉全长在奶子和屁股上,这叫天赋异禀啦。”

秦予嫣听到阿龙这番直白粗俗的夸奖,脸颊瞬间泛起一层红晕。

她平时最讨厌男屌丝对她的身材评头论足,但阿龙此刻用这种惊叹事实的语气说出来,配合着他正在尽心尽力服务的动作,竟然让她生不出什么气来。

女人的虚荣心在这一刻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你好好按你的,别乱讲话。”秦予嫣嗔怪了一句,声音软绵绵的,毫无威慑力。

“是是是,嫂子教训得是。”阿龙嘴上答应着,手上的动作却越来越大胆。

他的双手顺着秦予嫣的腰窝一路滑下,直接覆在了那两瓣浑圆饱满的雪臀上。

沾满精油的粗糙大手在滑腻的臀肉上用力揉捏,五指深深陷入那惊人的弹性之中,将完美的臀形捏得不断变换形状。

秦予嫣的身体猛地绷紧,脚趾瞬间蜷缩起来。

“放松啦嫂子,爬山大腿和屁股最容易酸痛,一定要揉开。”阿龙冠冕堂皇地解释着,手指甚至顺着臀瓣的边缘隐隐滑向了股沟。

阿龙的动作绝对越界了,那双手已经擦着秦予嫣大腿根部的敏感区域来回游走。但周屿什么也没说,反而觉得下体硬得发疼。

阿龙的手顺着臀部滑到秦予嫣的小腿,再次握住了她那双白嫩的美足。

“嫂子这双脚真的是极品。”阿龙在秦予嫣饱满的脚心用力按压,眼神却暧昧地看向一旁的周屿,“脚底肉厚又软,踩在身上肯定舒服得要命。屿仔,你平时有没有让嫂子用这双脚帮你踩一踩,服务一下啊?那滋味肯定爽上天喔。”

这句带着明显性暗示的调侃让秦予嫣瞬间羞红了脸。

“你胡说八道什么呢!”她转过头,狠狠瞪了阿龙一眼,水汪汪的眼睛里满是羞愤。

“哎哟,嫂子别生气,我们乡下人讲话直啦,开个玩笑开个玩笑。”阿龙赶紧赔笑,手上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停顿。

他将精油倒在秦予嫣的大腿内侧,双手顺着她的大腿根部用力向上推。

“嫂子,我跟你讲,日式精油按摩最厉害的地方,就是能打通女人的气血。”阿龙一边按压着秦予嫣大腿内侧的敏感穴位,一边神秘兮兮地说道,“特别是大腿根和后腰这几个穴道,按开了对女人身体特别好,能促进那个……荷尔蒙分泌啦。很多太太做完这个疗程,回去跟老公的房事都变得特别和谐,水多得挡不住喔。”

阿龙这番话虽然打着养生的幌子,但字字句句都在往男女情事上引。

秦予嫣本想出声斥责这个口无遮拦的按摩师,但大腿内侧传来的阵阵酥麻感却让她浑身发软,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精油的滑腻混合着肌肤相亲的触感,化作一股强烈的电流直冲她的下腹。

她感觉到一股热流在小腹深处汇聚,顺着神经蔓延,让她的大腿不受控制地微微发颤。

更让她感到羞耻的是,她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双腿之间开始变得湿润。

一股温热的淫液不受控制地从花穴深处涌了出来,缓缓流向大腿根部。

就在这时,阿龙的手指在推刮大腿内侧时,不经意间擦过了那片已经泛滥的湿润区域。

精油与透明的淫液混合在一起,发出“咕唧”水声。

阿龙的手部动作明显顿了一下。

他抬起头,黝黑猥琐的脸上露出充满下流意味的笑容,他直直地看向坐在对面的周屿,眼神里满是男人之间才懂的龌龊与炫耀。

周屿对上阿龙的视线,看着他沾满秦予嫣爱液的手指,大脑轰地一声炸开了。

他那清高傲娇的校花女友,竟然在这个屌丝按摩师几句粗俗的言语挑逗和擦边揉捏下,当着他的面发情流水了。

秦予嫣也听到了那声水声,感受到了下身的泥泞。

巨大的羞耻感瞬间淹没了她。

“停!别按了!”

秦予嫣猛地夹紧双腿,双手死死攥住短袍的下摆。

阿龙立刻停下手,非常识趣地在裤腿上擦了擦手上的黏液。

“嫂子是不是按得太疼了?那今天就先按到这里啦。”阿龙站起身,麻利地收拾起地上的木箱,脸上依旧挂着那副讨好的笑容,“那屿仔,嫂子看起来很累了,我就先不打扰了。正好前面柜台好像有其他客人叫我,我先去忙啦。”

他提起箱子,十分懂事地退出了客房,顺手关上了推拉门。

房间里安静得出奇,空气中弥漫着玫瑰精油和一丝淡淡的淫靡气息。

秦予嫣依旧趴在榻榻米上,双腿死死夹紧。她把脸埋在软垫里,根本不敢抬头看周屿。

“丢死人了……”她闷闷的声音带着浓浓的懊恼和羞愤,“这人怎么这么猥琐,满嘴黄腔。早知道就不让他按了。”

周屿的目光缓缓下移,落在她紧紧并拢的大腿根部,丝质短袍边缘,已经隐隐透出了一块深色的湿痕。

周屿坐在榻榻米旁边,目光在那块湿痕上停留了片刻,他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

“起来吧。起码脚不疼了。”周屿开口说道。

秦予嫣听到这话,身体微微动了一下。

她试着转动了一下右脚踝,原本钻心的刺痛感确实消失了大半,阿龙那个黑矮子的手法确实管用,这会儿脚踝就像没崴过一样轻松。

她心里的那股不满也因此消散了许多,只是脸颊上还带着未褪的红晕。

“去把院门锁好。”秦予嫣对周屿命令道,“窗帘也拉上。”

周屿立刻行动起来,他把木门扣上锁,又将厚重的遮光窗帘严严实实地拉拢。整个房间瞬间暗了下来,只剩下床头一盏昏黄的壁灯。

等他转过身,秦予嫣已经把一身短袍脱了下来,她浑身赤裸地坐在软垫上。

那对巨乳毫无束缚地挺立着,饱满的乳肉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

玫瑰精油让她的肌肤泛着一层诱人的油光,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滑腻。

她从旁边的收纳包里撕出一只避孕套。

“过来。”秦予嫣看着他,语气带着平时的娇纵。

周屿走过去,在她面前跪坐下来。

“刚才忍了好久了。”秦予嫣主动张开双腿,目光直勾勾地盯着他的裤裆,“快点弄。”

周屿听着这句话,心里暗自发笑。

秦予嫣向来好面子,明明是被阿龙几句粗俗的言语挑逗和擦边揉捏弄得情欲上头,下面的小嘴流水,现在非要说成是“忍了好久”。

周屿没有拆穿她。他伸手摸向她的大腿根部。

那里已经完全泛滥了。精油和她自己分泌的淫液混合在一起,他的手指刚碰到那两片粉嫩的阴唇,就拉出了一道淫靡的丝线。

“湿成这样。”

“废话那么多。”秦予嫣瞪了他一眼,一把将他拉向自己,“赶紧插进来。”

周屿迅速脱掉衣服,将避孕套套在自己已经硬得发疼的阴茎上。他双手握住秦予嫣纤细的腰肢,腰部猛地一挺。

“噗滋!”

龟头顺利地滑入那口湿滑紧致的嫩穴。大量混合着精油的汁液起到极好的润滑作用,鸡巴毫无阻碍地一插到底。

“啊!”秦予嫣仰起头,发出一声满足的娇吟。

她的双手攀上周屿的肩膀,乳肉直接贴在周屿的胸膛上,随着两人的动作挤压变形。

周屿开始抽插,房间里立刻响起响亮的水声。

“啪啪啪啪!”

秦予嫣闭着眼睛,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浪叫。她扭动着腰肢,主动迎合着周屿的撞击。那张平时高冷骄傲的脸蛋,此刻布满了淫荡的红晕。

“用力……再深一点……”秦予嫣催促着,双腿死死缠住周屿的腰。

周屿咬紧牙关,试图加快抽插的频率。

问题出现了。

他从下午爬山的时候就开始勃起,看着那个干瘦老伯肆无忌惮地揉捏秦予嫣的屁股,他硬了一路。

回到房间,看着阿龙的手在秦予嫣的大腿内侧反复摩擦,看着她当场流出淫水,他更是硬得几乎要炸开。

鸡巴在裤裆里充血紧绷了太长时间,亢奋的神经一直处于紧绷状态。

现在终于进入了这口温暖湿滑的嫩穴,原本应该迎来爆发的快感,却突然像泄了气的皮球。

长时间的充血让他的海绵体产生了疲劳。他用力顶弄了十几下,非但没有越来越兴奋,反而感觉到下体的硬度在迅速流失。

鸡巴在避孕套里慢慢变软,原本紧紧贴合的橡胶薄膜开始松垮。

“噗叽……噗叽……”

秦予嫣立刻察觉到了异样,小穴里那种被填满的肿胀感消失了。

她睁开眼睛,眉头皱了起来。

“你怎么回事?”秦予嫣停下扭动的腰,低头看向两人结合的地方。

周屿尴尬地停下动作。他试图重新集中注意力,想要把鸡巴再次唤醒,但疲软的海绵体根本不听使唤。

周屿半软的鸡巴从湿滑的穴口滑了出来。避孕套松松垮垮地挂在上面,顶端还残留着一小滩空气。

秦予嫣看着那根软趴趴的鸡巴,脸上的情欲瞬间消退得干干净净。

“你搞什么鬼?”秦予嫣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和浓浓的失望,“你现在给我软掉?”

“我……”周屿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刚才硬太久了,有点累。”

“你累个屁啊!”秦予嫣一把推开他的肩膀,从榻榻米上坐起来。

那对巨乳随着她生气的动作剧烈晃动了两下。

“刚才又没让你出力,你就在旁边看着,你累什么?”

周屿总不能说自己是因为看着别的男人摸她,意淫过度导致早衰。他只能干巴巴地坐在那里,看着自己毫无生气的下半身。

“我靠,你真的很废耶。”秦予嫣气呼呼地扯过一旁的纸巾,胡乱擦拭着大腿根部的黏液,“我好不容易有点兴致,全被你败光了。”

她把擦过的纸巾砸在周屿的胸口上。

“去把这里收拾干净。”秦予嫣指着榻榻米上的水渍,“白白浪费一个避孕套。”

周屿理亏,只能灰溜溜地拿掉那个松垮的避孕套,扔进垃圾桶,然后扯了几张纸巾擦拭垫子。

“没有耕坏的地,只有累坏的牛。”周屿一边擦着垫子,一边小声嘟囔了一句。

秦予嫣听见这话,立刻柳眉倒竖。

“你少在那边给自己找借口。”秦予嫣毫不留情地反呛回去,“你这头牛就是平时缺乏锻炼。到时候别人来耕这块地,你就老实了。”

周屿擦拭的动作停顿了一下。

别人来耕这块地。

他脑子里瞬间闪过阿龙那张带着银牙的笑脸,还有那个果园老伯浑浊的眼神。

如果真有别人来耕这块地,那画面光是想想就让他下体隐隐有复苏的迹象。

“那正好。”周屿顺口接道,“那是给我减负了。”

秦予嫣猛地转过头,死死盯着他。

“你这什么有病发言?”秦予嫣一脚踹在他的小腿上,满是警告的意味,“你最近是不是看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了?脑子里装的都是些什么大便?”

“没有。”周屿赶紧举起双手否认,脸上赔着笑,“我就是随口开个玩笑。”

“这种玩笑少开。”秦予嫣白了他一眼,拉过一条毯子盖在身上,“恶心死了。”

“我错了。”周屿凑过去,伸手搂住她的肩膀,在她的脸颊上亲了一口,“给我十分钟,我马上恢复状态,保证把你伺候好。”

“滚开,一身汗味。”秦予嫣嫌弃地推他的脸,但并没有真的用力挣脱,“十分钟你要是还不行,今晚你就去睡地板。”

“十分钟绝对够了。”周屿顺势把她压在被子上,双手熟练地攀上那对硕大的巨乳。

两人在榻榻米上打闹起来,房间里的气氛重新变得轻松甜蜜。

……

周屿到底还是没能在十分钟内重振雄风,海绵体罢工罢得很彻底,秦予嫣冷哼了一声,把他踹下床,自己去洗手间重新补了点妆。

时间到了晚上七点,外面的天色完全暗了下来,肚子也开始饿了。两人换好衣服,往旅馆的半山餐厅走。

秦予嫣穿了一件粉色的日式浴衣,虽然因为版型宽松而不怎么显胸部的伟岸,但胜在腰线收得极窄,浑圆的屁股把下摆撑得微微上翘。

她踩着一双凉鞋,走在灯光昏黄的石板路上,惹得路过的几个男客频频回头。

十一长假的游客数量超出了预期,半山餐厅木质的推拉门敞开着,里面几乎坐满了人。

周屿走到柜台前询问,服务员满脸歉意地鞠躬,表示现在没有独立空桌,需要等位半小时以上。

秦予嫣站在旁边,眉头微蹙。她最讨厌排队,正准备发作,却忽然注意到靠近落地窗的一张大圆桌。

圆桌旁坐着四个中年男人。

他们看起来都在四十五到五十岁上下,但和下午那个干瘪的老阿伯完全不同。

这几个大叔个个身材魁梧,皮肤晒得呈现出健康的古铜色。

他们只穿着简单的黑色或军绿色紧身T恤,粗壮的手臂把袖口撑得满满当当,肌肉线条分明,手背上暴起一条条青筋。

秦予嫣的目光在那几个大叔饱满的胸肌和粗壮的胳膊上停留了几秒。

周屿把她的眼神看得清清楚楚,秦予嫣是个慕强的人,她对男人的长相要求其实没那么苛刻,但对身材和肌肉有着近乎痴迷的偏好。

刚追她那会儿,周屿几乎天天泡健身房举铁,才勉强练出点线条入得了她的眼。

如今两人在一起久了,他渐渐松懈,肚子上都快隐隐浮现出一层软肉了。

此刻看着这几个浑身散发着浓烈男人味的中年猛男,再对比一下自己刚才软趴趴的下半身,周屿心里不可避免地生出一股自卑感。

服务员顺着秦予嫣的视线看过去,赶紧转头提议:“两位客人,今天实在客满。如果不介意的话,靠窗那桌还有空位,我帮你们问问几位大哥愿不愿意拼桌?”

秦予嫣还没表态,那桌的大叔们已经听到了这边的动静。

其中一个理着平头,手臂上有一道淡淡疤痕的大叔直接站了起来。他体格最为高大,声音洪亮如钟。

“来来来!少年仔,带女朋友坐这边啦!”平头大叔热情地招手,顺手把旁边的空椅子拉开,“出来玩吃饭要紧,大家挤一挤没关系啦!”

其他几个大叔也跟着附和,手脚麻利地把桌上的空盘子往自己面前挪,硬生生腾出了一大片干净的桌面。

秦予嫣本来对拼桌这种事十分排斥,但看着这几个热情爽朗的大叔,她竟然破天荒地没有拒绝。她对周屿点了点头,迈开长腿走了过去。

“谢谢大哥。”秦予嫣拉开椅子坐下,声音甜美客气。

她坐下时上身微微前倾,那两团硕大的巨乳稳稳地搁在实木餐桌边缘,挤压出一道深不可测的诱人乳沟。

同桌的四个大叔目光瞬间被那片雪白吸引。

他们的眼神不像年轻小伙子那样躲躲闪闪,但他们掩饰得极好,目光只停留了两秒便自然地移开,完全没有那种下流猥琐的死盯着看。

“小兄弟好福气喔,交到这么漂亮的女朋友。”坐在秦予嫣正对面的一个短发大叔笑着对周屿说道。

周屿客气地笑着回应,心里却清楚得很,这些大叔在夸赞的同时,脑子里指不定已经在扒秦予嫣的底裤了。

大叔们非常健谈,很快就和他们聊开了。他们自称是退伍军人,现在合伙包工程,趁着假期几个老战友出来聚聚。

秦予嫣从小到大见惯了各种向她献殷勤的男人,对付男人的搭讪她有一套自己的应对机制。

她本来做好了这几个老男人会油腔滑调撩拨她的准备,结果这几个大叔说话风趣幽默,见多识广,偶尔开个玩笑也极有分寸。

“妹子这气质,一看就是在市中心写字楼里上班的白领啦,我们这些工地跑的粗人,平时连跟这种美女讲话的机会都没有。”平头大叔举起茶杯,笑着恭维了一句。

秦予嫣被夸得嘴角上扬,她最受用这种不显山露水的吹捧。

“大哥太客气了,我还在念大学呢。”秦予嫣抿嘴一笑,大方地和他们聊起了学校里的趣事。

周屿坐在旁边,看着秦予嫣和这几个肌肉猛男聊得有来有回,完全没有平时那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

他注意到平头大叔粗壮的胳膊就搭在桌面上,距离秦予嫣雪白的手臂只有不到十公分的距离。

只要大叔稍微动一下,那充满力量感的小臂就会蹭上她娇嫩的肌肤。

服务员端上了大叔们点的几瓶冰镇啤酒。

短发大叔熟练地用筷子撬开瓶盖,给兄弟们倒满。他转头看向周屿,举起酒瓶晃了晃。

“小兄弟,出来玩喝点酒才放松,要不要来一杯?”

周屿正想着怎么拉近关系,立刻点头答应。

大叔拿过一个空杯子,给周屿倒了满满一杯,却完全没有去问秦予嫣要不要喝酒。

“女孩子出门在外喝果汁就好,喝酒伤皮肤啦。”平头大叔笑着对秦予嫣说道。

秦予嫣愣了一下,她习惯了饭桌上男人变着法子劝她喝酒、想把她灌醉的套路。

这几个大叔不仅不劝酒,反而主动替她挡酒,这种反常的正经做派让她对他们的好感度瞬间拉满。

她那股骄傲和好胜心反而被激发了出来。

“谁说女孩子不能喝酒的?”秦予嫣主动拿过一个空杯子,推到平头大叔面前,“大哥,我也陪你们喝一点。”

平头大叔哈哈大笑,毫不吝啬地夸赞她豪爽,拿起酒瓶给她倒了半杯。

“好!妹子痛快!干杯!”

四个肌肉大叔、周屿和秦予嫣一起举杯。玻璃杯碰撞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响声。秦予嫣仰起雪白的脖颈,将杯里的啤酒一饮而尽。

这时,一滴金黄色的酒液顺着她的嘴角滑落,流过白皙的颈部,最后没入深邃的乳沟里。

大叔们的目光追随着那滴酒液,周屿端着酒杯,把他们吞口水的动作尽收眼底。

他兴奋得头皮发麻,他的校花女友刚才在房间里还嫌弃他不行,现在却主动举起酒杯,和几个可以当她爸爸的肌肉猛男碰杯痛饮。

几杯酒下肚,桌上的气氛热络起来。秦予嫣白皙的脸颊上泛起两团诱人的酡红,眼神也变得有些迷离,话匣子完全打开了。

平头大叔放下筷子,拿纸巾擦了擦嘴。

“小兄弟,你们今晚就泡房间里那个小水坑喔?”他看着周屿问道。

“对啊,定的是带私汤的房间。”周屿回答。

“哎哟,那个没意思啦,水都是锅炉烧的。”平头大叔摆了摆手,压低声音说道,“这后山有一处野溪温泉,那才是真正的天然硫磺泉。水温刚刚好,泡完皮肤滑溜溜,对女孩子特别好。吃完饭要不要去试试?”

秦予嫣听到对皮肤好就饶有兴趣,她今天被阿龙按开了气血,本来就觉得浑身舒畅,再去泡个天然温泉肯定更舒服。

“好啊。”秦予嫣想都没想,答应得很干脆,“吃完我们就去看看。”

平头大叔看着她,眼神有些玩味。

“妹子,你答应得这么快。”他故意拖长了尾音,“那边可是混浴裸泡喔,脱光光下水那种。”

秦予嫣嘴里的菜差点没咽下去,脸颊上的红晕瞬间蔓延到了耳根。她完全没料到这个看起来正经的大叔会突然抛出这么一个劲爆的话题。

男女混浴?还要全裸?

她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对面四个肌肉虬结的大叔。

这要是全裸泡在一个池子里,这几个猛男胯下的阳具绝对看得一清二楚,她自己的身体也会被他们看个精光。

强烈的羞耻感让她心跳如擂鼓,但从小养成的骄傲和不服输的性格,让她死死压住了想要落荒而逃的冲动。

她不想在这几个男人面前露怯。

“哦。泡天然温泉本来就要脱衣服啊,这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这句话一出,同桌的四个大叔同时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大笑。

“哈哈哈哈哈!妹子你真有意思!”平头大叔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他拍了拍桌子,“开玩笑的啦!我们逗你玩的!你们小年轻还是回房间自己泡啦,我们这些老骨头皮糙肉厚,才去那种野池子泡。”

秦予嫣知道自己被捉弄了,气恼又娇羞地瞪了大叔一眼。

平头大叔笑够了,换上了一副认真的表情。

“不过说真的,这裸泡在以前可是很讲究的传统。”他开始绘声绘色地讲解起来,“天然矿物质必须要皮肤直接接触才能完全吸收,穿泳衣泡等于白泡。以前这山里的村民都是男女老少一起下水,大家坦诚相见,吸收天地灵气,根本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邪念,这是对大自然的尊重。”

大叔的语气非常正派,完全是在科普地方历史,没有任何劝诱的成分。

秦予嫣听着听着,心里的那点羞愤慢慢平息了。她甚至觉得大叔说得很有道理,穿泳衣泡温泉确实有种隔靴搔痒的感觉。

周屿坐在一旁,看着平头大叔那张正气凛然的脸,他心里冷笑连连。

这几个老江湖真他妈会玩。

先是用激将法打破秦予嫣的心理防线,让她自己亲口说出“泡温泉本来就要脱”,然后再用当地传统来粉饰裸泡的合理性,把色情的事情包装得神圣无比。

他太了解秦予嫣了,她骨子里带着一种盲目的自信和反叛精神,你越是说不行,她越是想尝试。

一顿饭吃得宾主尽欢。大叔们结账的时候非常豪爽地把周屿他们的单也买了,说是交个朋友。

而秦予嫣也对这几个肌肉大叔的印象好到了极点,走出餐厅的时候,她甜甜地和他们挥手道别。

走在回客房的路上,夜风吹过竹林,发出沙沙的声响。

秦予嫣走在前面,脚步有些虚浮。几杯啤酒下肚,她的酒量本就不好,此刻酒精开始在体内发酵,让她觉得浑身发热。

她突然停下脚步,转头看向跟在后面的周屿。

“周屿。”她的声音比平时软了许多,带着几分醉意,“房间里那个温泉池子太小了。”

周屿停住脚步,心脏猛地跳动了一下。

“那你想去哪泡?”他明知故问。

秦予嫣咬了咬红润的嘴唇,眼神里满是跃跃欲试的兴奋。

“我们去后山那个野溪温泉看看吧。”

……

周屿和秦予嫣顺着石板路往后山走,越走越偏僻,路灯的光线也逐渐暗了下来。空气里的硫磺味越来越浓重,夹杂着潮湿的泥土气息。

绕过一片茂密的灌木丛,眼前豁然开朗。这里是一个天然的岩石水池,水面上蒸腾着大片白色的热气。

四个大叔已经泡在水里了。

秦予嫣停下脚步,眼睛微微睁大。这几个大叔说到做到,真的是全裸下水。水池的水质很清澈,借着池边昏黄的地灯,水面下的景象一览无余。

他们宽阔的肩膀和结实的胸肌露出水面,古铜色的皮肤上挂着水珠。

最让人移不开视线的,是他们在水下随着波纹晃动的巨大性器。

平头大叔大喇喇地靠在光滑的岩石上,双腿大张。

他胯下那根粗壮黝黑的肉棒软趴趴地蛰伏在浓密的阴毛里,即便处于未勃起的状态,体积也大得惊人。

紫黑色的龟头圆钝厚实,茎身上盘绕着几根凸起的青筋。

旁边那个短发大叔的尺寸同样夸张,沉甸甸的卵袋泡在热水里,像两颗熟透的硕大李子。

这种毫无遮掩的雄性特征冲击力太强,秦予嫣脸颊迅速染上一层绯红。她下意识地移开视线,脚步却钉在原地没有后退。

“小兄弟,妹子,你们来啦!”平头大叔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热情地招手,“这泉水温度刚好,泡下去对身体特别好。妹子要是害羞,坐在池边泡泡脚也是可以的啦。”

秦予嫣双手揪着浴衣的下摆,慢慢走到水池边的一块平滑石头上坐下。她将浴衣往上撩了撩,露出两条白皙修长的小腿,双脚探进温泉池里。

“小兄弟,脱衣服下来泡啊!”短发大叔冲周屿喊道,“男人怕什么,下来松快松快!”

周屿站在水池边,有些犹豫起来,他看着水里那几根粗壮的巨物,再看看大叔们厚实的胸肌和粗壮的手臂。

他平时在学校里也算经常锻炼,但跟这些常年在社会摸爬滚打的男人比起来,简直就像个没发育完全的豆芽菜。

他心里有点抗拒,只要他脱光衣服跳进水池,他胯下那根普通的小肉棒就会和这些大叔的巨物形成最惨烈的对比。

在自己的女友面前暴露这种绝对的生理劣势,对任何男人来说都是一种公开处刑。

“那个……我今天有点累,就不下了吧。”周屿干巴巴地找了个借口。

秦予嫣坐在池边,回头推了推他的小腿。

“人家大叔都邀请你了,你矫情什么。”秦予嫣白了他一眼,语气里带着几分催促,“快点下去,别扫兴。”

周屿无言以对,他知道秦予嫣的脾气,如果在这种时候扭扭捏捏,一定会让她觉得自己小家子气。

没办法,他只能硬着头皮解开浴衣的带子,脱下内裤,赤身裸体地走进水池。

温热的泉水包裹住他的身体,他选了一个离秦予嫣最近的角落坐下,下意识地屈起双腿,试图挡住自己的下半身。

水面下,他那根尺寸平平的阴茎,在几位大叔雄伟的巨物衬托下显得可怜又滑稽。

平头大叔瞥了他胯下一眼,完全没有嘲笑的意思,反而让周屿觉得更加难堪。

周屿清楚地知道,秦予嫣的目光刚才绝对在他和大叔们的胯下做过对比。

这种被碾压的屈辱感在热水里发酵,竟让他的阴茎不受控制地微微半硬起来。

秦予嫣轻轻踢着水花,水面荡起一圈圈波纹。她环顾了一下四周幽静的环境,忍不住开口询问。

“大叔,这边环境这么好,怎么就我们两伙人?没有别的游客来吗?”

“这边的老板是我们多年的老朋友啦。”平头大叔靠在石头上,“这个池子其实很私密,不对外开放的。我们平时在外面也怕那些公共温泉卫生不到位,只有在自家兄弟的地盘才敢脱光光裸泡。”

秦予嫣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这几个大叔虽然看起来粗犷,行事作风却很讲究规矩和谨慎,她心里对他们的评价不知不觉又拔高了几个档次。

这时,旁边一直没怎么说话的一个长脸大叔端着一个漂浮的木制托盘从池子另一头蹚水走过来。

托盘上放着两瓶清酒,几个小酒杯,还有两碟腌制的下酒菜。

“这酒不错,老梁特意给我们留的。”长脸大叔把托盘推到众人中间,“再喝点不?”

“好东西当然要喝。”平头大叔拿起酒瓶。

秦予嫣看着他们喝酒,不想被大叔看扁的想法又被勾了上来。

“大叔,我也想尝尝。”秦予嫣主动把手伸向木托盘。

“喔,妹子好酒量!”平头大叔拿过一个干净的杯子,给她倒了满满一杯,递到她手里。

秦予嫣双手捧着酒杯抿了一口。清酒入口绵柔,带着淡淡的米香。

大叔们一边喝酒,一边聊起了包工程的琐事,建材价格、招标流程、跟各种老板打交道的门道。

秦予嫣坐在池边,她对这些生意上的事情完全听不懂,听了一会儿便觉得有些兴致索然。

“大叔,你们聊的这些好无聊喔。”秦予嫣语气里带着几分酒后的娇嗔,“讲点有趣的事情嘛。”

平头大叔停下话头,转过脸看着她。昏黄的灯光打在秦予嫣泛红的脸颊上,她浴衣的领口已经有些敞开,露出大片雪白的乳肉。

“妹子,我们几个大老爷们平时聚在一起,聊的都是些粗俗的男人话题。”平头大叔咧嘴一笑,“怕讲出来你会害羞,或者生我们的气啦。”

“唬谁呢。”秦予嫣扬起精致的脸蛋,“你们先说,我听听看。”

“好,那我们就不客气了。”短发大叔喝了一口酒,抹抹嘴巴,开始讲起自己年轻时的风流韵事。

他讲起自己的初恋,皮肤白净,笑起来很甜。

那时候他是个穷光蛋,连一辆像样的摩托车都买不起,最后只能眼睁睁看着女孩嫁给了村长家的儿子。

后来他跟着大哥出来闯荡社会,手里慢慢有了钱,见识了各种各样的女人。

有在KTV里倒贴的陪酒女,有贪图他钱财的年轻女大学生,他讲得绘声绘色,把那些女人的身段和床上的功夫描述得很露骨。

短发大叔喝了一大口酒,拍着大腿感叹年轻时没钱连女人的手都摸不到,现在有钱了什么样的货色都睡过,心里最惦记的还是当年的白月光。

秦予嫣捧着酒杯听得津津有味。她平时在学校里接触的都是些人畜无害的年轻男生,这种成年男人的话题对她来说很是新鲜。

她借着酒劲,身子往前探了探,浴衣领口敞开得更大了,两团白花花的肉球呼之欲出。

“大叔,你们这样讲不过瘾。”秦予嫣红着脸,语气大胆又挑衅,“我听人家说,干你们工地这行的男人,平时闲下来都最爱去外面嫖娼,是吗?”

这句话一出,周屿吓出了一身冷汗。

他赶紧凑过去,在水下轻轻拉了拉秦予嫣的小腿。

这种场合直接把嫖娼两个字砸在刚认识的社会大哥脸上,简直是毫无情商。

他压低声音提醒:“予嫣,你喝醉了,别乱讲话。”

平头大叔摸了摸下巴,突然爆发出爽朗的大笑。其他几个大叔也跟着笑了起来,毫无被冒犯的怒意。

“阿妹,你这小丫头讲话还真是直接,看来是真的喝多了开始说胡话了喔。”平头大叔笑着说,“我们虽然现在是社会人,但也是正经人啦。以前当兵学到的纪律还是有的。外面那种声色场所环境那么复杂,谁知道那些女人干不干净?玩归玩,男人的身体健康更重要。”

旁边那个胸肌发达的长脸大叔也跟着点头附和:“对啊妹子,去外面乱搞染一身病回去,怎么对得起老婆?”

秦予嫣听完这番话愣住了。

“大叔,你们挺有男德,真棒。”秦予嫣由衷地夸赞道,声音变得又软又甜。

周屿将秦予嫣的表情变化看得一清二楚。

她那副傲娇校花的架子已经荡然无存,现在就像个听话的小女孩,对这几个可以当她爸爸的男人充满了信任。

“来,妹子,再喝一杯。”短发大叔又给秦予嫣满上清酒,“山里夜风凉,多喝点暖暖身子。”

秦予嫣毫不犹豫地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周屿的脑子里冒出一个荒谬的念头。

如果这几个大叔现在提出要摸一摸秦予嫣的奶子,秦予嫣会不会真的同意?

他不敢接着想下去。

温泉的水汽在昏黄的地灯下氤氲升腾,秦予嫣已经连喝了三杯清酒,她平时很少喝这种后劲绵长的酒类,此刻的醉意让她整个人都放松下来。

此时大叔们坐在水池另一端,距离秦予嫣有两三公尺远。

这是她刚来时因为害羞特意保持的安全距离。

水流从岩石缝隙里涌出来的声音有些大,加上夜风吹过竹林,大叔们讲话的声音传到她耳朵里变得断断续续。

“大叔,你们坐那么远干嘛。”秦予嫣拿着酒杯的手在半空中晃了晃,“水声太大了,我都听不清楚你们讲话。你们坐过来一点嘛。”

这句话尾音微微上扬,带着浑然天成的娇憨。

秦予嫣平时在学校里对那些献殷勤的男生从来不假辞色,现在借着酒劲,对着几个可以当她爸爸的陌生大叔撒起娇来,竟是说不出的自然。

周屿看着秦予嫣这副娇蛮的模样,心里暗自腹诽。

她还真是被惯坏了,仗着自己长得漂亮身材又好,随便抛个媚眼所有男人都围着她转。

要不是她长了一张校花脸,胸前那对32F的豪乳又大得惊人,哪个男人能受得了她这种颐指气使的脾气。

平头大叔听到秦予嫣的呼唤,并没有马上起身。他跟旁边的短发大叔对视了一眼,两人默契地嘿嘿笑了起来。

“阿妹,这就很尴尬啦。”平头大叔抬手挠了挠后脑勺,露出一副不好意思的憨厚表情,“你长得这么漂亮,又穿成这样坐在池边,两只脚白生生地在水里晃。我们几个老骨头看了也是会受不了的。”

秦予嫣愣了一下,没明白他话里的意思。

旁边的短发大叔立刻接腔,操着浓重的口音补充。

“对啦!阿妹,大哥跟你说老实话,我们现在下面都有点勃起了。就是鸡巴硬了啦!”短发大叔拍了拍水面,笑得十分坦荡,“我们这些做工的人脸皮厚,有生理反应也不藏着掖着。你男朋友就坐在这边,我们要是靠过去,不小心碰到你,真的太不方便啦!我们就坐在这个角落泡就好。”

这番话说得直白粗俗,完全超出了秦予嫣的认知范围。

她从小到大接触的男人,无论心里怎么意淫她,表面上都会装出一副正人君子的斯文模样。

她从没见过有男人会把勃起和鸡巴硬了直接挂在嘴边,并且以此作为拒绝靠近她的理由。

这种态度坦诚的说话方式把她噎得哑口无言,但很快,她的心态发生了微妙的转变。

这几个大叔虽然满嘴粗话,行事作风却光明磊落。

他们大方承认被她的美貌吸引,甚至坦白自己产生了生理反应,却又因为尊重她和周屿而刻意保持距离。

“大叔,你们讲话也太直白了。”秦予嫣水汪汪的眼睛看着对面的大叔,“其实大家都是成年人,碰到一点也没关系啦。你们这么坦荡,反而让人觉得很靠谱。”

“阿妹你懂事!”平头大叔哈哈大笑,端起酒杯隔空敬了秦予嫣一下,“我们干粗活的,身体反应最诚实。你这么正点,胸又大,林北看了要是没反应,那就该去看医生了。小兄弟,你说对不对?”

大叔突然把话题抛给周屿。

周屿赶紧挤出一个笑容,连连点头称是。

秦予嫣听到大叔直接点评她的胸部,脸颊更红了,却没有出声反驳。她甚至下意识地挺了挺腰板,让领口雪白的乳肉展现得更加彻底。

她端起小酒杯,仰头将剩下的清酒喝得干干净净。

温泉水池里的气氛变得越发燥热,秦予嫣修长的白腿在水里轻轻踢动,脚趾偶尔擦过周屿的大腿,撩拨着他本就紧绷的神经。

水面上不断蒸腾起白色的热气,秦予嫣虽然只是坐在池边泡脚,但大半个身子都被这股湿热的雾气笼罩着。

又因为她连喝了好几杯清酒,酒精在血液里加速循环,浑身的毛孔都打开了,细密的汗珠从她白净的额头和鼻尖渗出来。

夜风穿过竹林吹过来,带来丝丝凉意。

“阿嚏!”秦予嫣偏过头,猝不及防地打了个喷嚏,伸手揉了揉鼻子。

平头大叔见状立刻停下酒杯,粗犷的脸上露出关切的神色。

“哎哟,阿妹,你是不是出汗吹到风着凉了?这山里晚上风很凉的。你光是坐在岸边流汗,又不下水泡,风一吹最容易感冒啦。”

旁边的短发大叔也跟着点头附和。

“对啦对啦。小兄弟,我看你还是先带你女朋友回房间休息比较好。泡温泉虽然舒服,但是生病就不划算了,身体要紧啦。”

秦予嫣吸了吸鼻子,没有马上起身。她低头看着水面上倒映的灯光,嘴唇微微抿着,似乎在纠结什么。

周屿泡在水里,看着秦予嫣这副犹豫的模样,心跳开始加速。

他太了解她了,如果她真的觉得冷或者想回去,早就站起来使唤他穿衣服走人了。她现在坐着不动,分明就是不想走。

秦予嫣慢慢俯下身,把脸凑到周屿耳边,温热的呼吸拍打在周屿的耳朵上。

“周屿,你是不是小气鬼?”她语气里带着几分酒后的娇蛮和试探。

周屿心里猛地一慌。

难道说,他平日里高高在上的校花女友,真的被这几个肌肉大叔的野性魅力吸引,想要脱光衣服下水跟他们一起混浴?

他强压下心头的激动,脸上完全不露声色,故意装出一副喝多了迟钝的模样。

“你说啥呦。”周屿往后靠在岩石上,语气随意,“你要下来泡吗?”

秦予嫣听言,脸颊红得像熟透的水蜜桃。

“我要是被他们看到身子,你会吃醋吗?”她直截了当地问了出来。

周屿在水下用力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差点没绷住脸上的表情。

他平时连让秦予嫣拍张稍微暴露点的照片都要挨骂,现在她居然主动询问能不能在别的男人面前裸露身体!

这种禁忌快感简直比直接做爱还要让他兴奋。

他必须推她一把。

“没啥啊。”周屿耸了耸肩,装作完全不在意的样子,“你又不是没看过人家。你看这几个阿叔,肌肉练得这么大,你就算被他们看两眼,你也不亏啊。”

这话没说错。

秦予嫣是个慕强且讲究等价交换的女生,她转头看了一眼池子对面的大叔们。

平头大叔宽阔的肩膀,短发大叔结实的腹肌,还有水面下那些若隐若现的粗壮巨物,无一不彰显着强悍的雄性力量。

这几个大叔平时肯定没少在健身上下功夫。

她脑子里的逻辑瞬间自洽了。大家都是平等的,既然她看了这几个猛男的身体,自己被他们看几眼,好像也确实没什么吃亏的。

况且这天然硫磺泉泡着脚都这么舒服,全身泡进去肯定更解乏。

“那我去了。”秦予嫣小声说了一句,站起身,迈开长腿往水池侧面的一排竹制屏风走去。

平头大叔正端着酒杯,看到秦予嫣起身离开,故意装模作样地伸长脖子问周屿。

“哎,小兄弟,你女朋友去哪里了?是不是要回去啦?”

“没有,她也想下来泡。”周屿笑着向大叔们解释,“但是她不好意思在你们面前脱衣服啦,去屏风后面换了。”

几个大叔听完,互相对视了一眼,随即爆发出一阵爽朗的大笑。

“哈哈哈哈!阿妹就是脸皮薄啦!”平头大叔拍着大腿,笑得十分大声,“我们这几个老帮菜有什么好避讳的。不过女孩子嘛,害羞也是正常的啦!”

“对啦对啦,等一下阿妹下来,我们再敬她一杯!”短发大叔跟着起哄。

屏风后面传来布料摩擦的窸窣声。

周屿觉得自己的喉咙干渴得厉害,他的校花女友正在陌生男人不远处的屏风后脱光衣服。

过了一会,秦予嫣从屏风后面走了出来。

显然秦予嫣也不敢一下玩得太大,她并没有完全脱光。用一条白色浴巾紧紧裹住身体。

但这根本无济于事。

她胸前那对绝世巨乳实在太大了,标准尺寸的浴巾根本无法将她的胸部完全包裹进去。

浴巾的上边缘被雪白的乳肉高高撑起,大半个饱满的北半球直接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她的走动上下弹跳,引人无限遐想。

为了勉强遮住胸部,浴巾的下摆不可避免地被大幅度拉高,仅仅能盖到她挺翘臀部的下半部分,两条白皙修长的美腿完全展露无遗。

她红着脸,一步一步往水里走。

她坐在周屿旁边,温热的泉水没过她的大腿,漫上她的腰际。

白色浴巾吸了水,立刻变得沉甸甸的,紧紧贴合在她的肌肤上。

原本就不够厚实的布料在水的浸润下变得有些透明,两团硕大乳球的轮廓更加凸显,甚至能隐约看到顶端两点凸起的痕迹。

大叔们的目光瞬间聚焦在秦予嫣身上,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但他们都是老江湖,脸上依然挂着豪爽正派的笑容。

“哎哟,阿妹下来啦!”平头大叔大声欢迎,“这样穿也行啦!遮一遮比较有安全感嘛!”

“来来来,水里很暖和的,赶紧下来泡就对了!”短发大叔热情地招呼着。

“大叔,我敬你们。”秦予嫣红着脸,拿起托盘上的小酒杯,主动向对面举杯。

“好!妹子痛快!”平头大叔哈哈大笑,“泡温泉就是要大家一起热热闹闹的才爽啦!”

秦予嫣被大叔们哄得晕头转向,一杯接一杯地喝着清酒。

“大叔,你们这身材怎么练的。我男朋友以前也跑健身房,都没你们这么大。”

平头大叔哈哈大笑,拍了拍自己饱满的胸肌。“阿妹,日积月累啦。”

周屿坐在秦予嫣旁边,泡在温泉里的双腿夹紧着,想借此挡住自己因为目睹女友被四个猛男视奸而半硬的鸡巴。

“哎呀,喝了酒好热。”秦予嫣用手扇着风,拉了拉裹在身上的浴巾。

那浴巾本来就不够大,她这一拉,胸前的两团巨乳差点从浴巾边缘跳出来。

短发大叔眼睛都看直了,他伸手把漂在水面上的木托盘往秦予嫣那边推了推。

“阿妹,再喝一杯,这酒不错。”

“好啊。”

周屿胯下的鸡巴在水下已经硬得发疼。

对面几个大叔的情况也好不到哪去,清澈的温泉水下,那几根紫黑色的粗壮阴茎已经硬了,龟头在水波中一颤一颤的,茎身上的青筋暴起得更加狰狞。

平头大叔挠了挠后脑勺,装出一副憨厚老实的模样。

“阿妹,林北喝得有点晕了,说话可能没大没小啦。我问你一个问题,你可以回答,也可以不回答,千万不要生气喔。”

“问啊。”

“就是,”平头大叔和旁边的短发大叔对视了一眼,两人交换了一个男人之间才懂的暧昧笑容,“我们兄弟几个其实好奇很久了。阿妹你身材这么好,那个胸到底是多大罩杯啊?我们几个粗人没见识,这辈子没亲眼见过这么大的奶子咧。”

秦予嫣愣了一下。

如果换作平时,哪个男人敢这样当面问她胸部尺寸,她绝对一杯水泼过去然后转身走人。

但此刻,酒精的浸泡让她所有的防备都化成了浆糊。

面前这几个大叔问得坦坦荡荡,语气里没有任何猥琐的意味,就像是真心好奇的老实人,她竟然觉得有点好笑。

“大叔,你们问这个干嘛。”秦予嫣假装嗔怪地瞪了平头大叔一眼,语气里却听不出半分怒意,反而还带着些许莫名的得意。

“就是好奇嘛!”短发大叔插嘴,装出一副傻呆呆的表情,“我们平时最多就是看手机里那些小网红。但那些都比不上阿妹你啦,你这身材简直比电视上的明星还赞。”

秦予嫣最享受被人吹捧的感觉,尤其是被见多识广的成熟男人这么讲,这比在学校里被那些毛头小子吹捧要受用多了。

“F -cup 哦。”秦予嫣轻描淡写地说道,端起酒杯又抿了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骄傲。

“夭寿喔!”平头大叔夸张地拍了拍水面,溅起一片水花,“小兄弟,你真是三生修来的福气,能找到这么正点的女朋友。”

周屿强颜欢笑,心里却在暗骂这几个老狐狸真他妈会演。表面上装得憨厚老实,实际上每句话都在试探秦予嫣的底线。

“大叔,你们要不要看看?”没来由地,秦予嫣突然冒出一句。

周屿听懵了。

大叔们也同时愣住,显然没料到这个看起来高傲的校花会这么主动。

“阿妹,看什么?”平头大叔吞了口口水。

秦予嫣歪着头,娇媚地笑着。“你们不是好奇吗,给你们看看真正的F杯有多大啊。”

她那双桃花眼里满是妩媚的神色,酒精似乎释放了她骨子里的骚劲。

周屿仿佛看到水面下大叔们根紫黑色的老鸡巴齐齐猛地弹了一下,龟头涨得发紫,马眼已经开始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

“阿妹,这不好啦。”平头大叔嘴上推辞,眼神却死死盯着秦予嫣的胸口,“你男朋友在这边,我们不能这样。”

短发大叔也跟着摆手。“对对对,小兄弟人这么好,我们不能做对不起他的事。”

周屿在一旁听着,心里冷笑不止。这几个老狐狸面子上装得比谁都正经,实际上胯下那几根大鸡巴已经硬得快射了。

秦予嫣看到大叔们怂了,那股被惯坏的娇蛮劲儿反而上来了。

“他管不着我。”秦予嫣回头瞥了周屿一眼,带着几分调皮的挑衅,“周屿,你会吃醋吗。”

周屿端着酒杯,在水汽中眯起眼睛,语气懒洋洋的。

“不吃醋,阿叔们都被你看光了,你给阿叔们看看也不亏。”

这句话一出口,秦予嫣脸上的得意笑容又加深了几分。她转过头重新面对大叔们,手指捏住胸前浴巾的边缘,作势要往下拉。

平头大叔蹭地站起来,带起大片水花。他下面的老鸡巴也跟着弹了弹,龟头几乎要戳到秦予嫣脸上。

“阿妹,真的不行啦!”平头大叔摆着手,“我们几个老骨头虽然粗鲁,但做人还是有底线的。小兄弟人很好,我们不能这样。”

短发大叔也站起来,顺手拉了一把旁边还在发愣的长脸大叔。“对对对,我们该回去了。明天还要早起赶工,喝太多误事。”

四个肌肉大汉呼啦啦地从水池里站起。

秦予嫣的视线顺着大叔们壮硕的肌肉一路往下,落在他们胯下那几根怒胀的巨物上。

平头大叔硬邦邦的老鸡巴直挺挺地指着天空,茎身粗壮得吓人,龟头大如鸡蛋,马眼还挂着透明的黏液。

短发大叔的更夸张,深色的粗壮茎身微微上翘,因为太长,从侧面看像根弯刀。

其他两个大叔也都是同样状态,硬得发紫的宏伟阳具在水花中直愣愣地弹跳着。

秦予嫣也不害羞了,视线黏在那些青筋暴起的老鸡巴上,半晌没移开。

“阿妹,抱歉啦,都怪你太漂亮。”平头大叔注意到秦予嫣的视线,不好意思地拿起旁边的毛巾挡在胯下,脸上露出尴尬的憨笑,“我们这生理反应挡不住,你别见怪。”

“对对对,我们走了走了。”短发大叔也赶紧拿毛巾盖住自己的胯下,拉着同伴们往池边走去。

四个壮汉从温泉池里爬上岸,浑身湿漉漉的。

“小兄弟,今天感谢你和你女朋友陪我们几个老家伙喝酒聊天。你们慢慢泡,酒喝完放那里就行了,会有人来收,我们先走了。”平头大叔说完,又对秦予嫣挥了挥手,然后四个壮汉便沿路往回走了。

夜色中还能隐约看到他们跨下那几根硬挺的鸡巴在走路时一晃一晃的影子。

温泉池边重新恢复了安静。

秦予嫣坐在水池里,盯着大叔们离开的方向看了一会,脸上的表情有些复杂。

过了几秒,她突然转过身,整个人扑进周屿怀里。

“周屿。”

“干嘛。”

“你生气了吗。”

“生什么气。”

“就是……我刚才和他们那样说话。”秦予嫣抬起头,语气有些犹豫,“你是不是觉得我很骚。”

周屿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难道你是故意的?我还以为你喝醉了。”

秦予嫣眨了眨眼睛,“对啊,逗逗你而已,我只是喝酒爱脸红,但是不容易醉。要是这种程度就醉了,我早被别人拐走了,哪还轮得到你。”

她那副骄傲的校花架子又回来了,仿佛刚才那个差点主动露奶子给大叔们看的发情小母狗只是周屿的幻觉。

“你这演技不去拍戏可惜了。”周屿感慨,“把大叔们都逗硬了,然后让人家回去冲冷水澡。”

“那是他们有底线。”秦予嫣哼了一声,解开浴巾扔到池边。“勒死我了,刚才包太紧了,就怕一不小心全部走光。”

浴巾一离身,她那对32F的巨乳便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

白嫩的乳肉丰满挺翘,被温泉的热气蒸得微微泛红,上面还留着浴巾边缘压出的浅浅红印,两朵精致的粉嫩乳头在微风中一下子就硬了,翘起来瑟瑟发抖。

“你还挺矛盾。裹个浴巾下来让人家看又不让人家吃,把大叔们全憋死了。”

“真让别人吃你就哭去吧。”秦予嫣光溜溜地泡在温泉里,只露出肩膀和锁骨在水面上,她瞥了周屿一眼,倒不是真生气。

“我就口嗨嘛。”周屿笑嘻嘻地凑过去,伸手在水下摸上她光滑的大腿。

秦予嫣没有推开他的手,只是翻了个白眼。“你今天状态这么差,下午都硬不起来,现在又开始动手动脚。”

“那不是因为最近太累嘛。”周屿的手指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上滑,触到那片柔软湿滑的穴肉,秦予嫣轻轻哼了一声,双腿在水下微微并拢又张开。

“要是今晚能送我一个黑皮肌肉体育生就好了。”秦予嫣歪着头,手指点着下巴,故意用遗憾的语气说道。

周屿知道她在开玩笑,于是配合地接了一句。“一个够吗。”

“当然不够。”秦予嫣往他身上泼了把水,笑得很放肆,“起码得三个,轮着来。”

“轮着来干嘛。”

“干我啊。”秦予嫣理直气壮,然后又咯咯笑起来,水花泼得更欢了。

周屿被她泼了一脸水,也伸手反击。

两个人在温泉池里打闹起来,水花四溅,秦予嫣光着身子在水里躲来躲去,雪白的巨乳随着她的动作上下弹跳,晃得周屿眼睛都花了。

打闹间他一把抱住秦予嫣的腰,将她拉进怀里。

她光滑的背脊贴着他的胸膛,那对巨乳半浮在水面上,粉嫩的乳头在蒸汽中微微颤动。

他胯下鸡巴早就已经硬得发疼,直挺挺地顶着秦予嫣的美臀。

“又硬了。”周屿凑到她耳边,手从腰间滑上去握住那对巨乳,揉捏着丰腴饱满的乳肉。

秦予嫣仰头靠在他肩上,轻轻哼了一声。“又没带套子,不行。而且这是在外面。”

“这深山老林的又没人。”周屿轻轻捏两颗已经翘起来的乳尖,缓慢揉搓。

秦予嫣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暧昧的闷哼。

“用胸好不好。”周屿低头亲着她的耳垂,声音含糊,“乳交一下,就一下。”

秦予嫣闭着眼,被他揉奶揉得浑身发软,换做平时早就拒绝并埋怨他一番了。

“说好了,就一下。”秦予嫣睁开眼,拍开他揉着自己乳头的手,从温泉池里站起来。

她竟然同意了?

秦予嫣湿漉漉的身体在夜色中白得发光。

一双巨乳沉甸甸地晃动着,水珠从乳沟一路滑过平坦的小腹,没入大腿根部稀疏的毛发中。

她走到池边,拿起一条干净的毛巾垫好,接着跪坐下去。

“过来。”秦予嫣回头看他,脸颊还带着酒后的红晕,眼神却恢复了平时的骄傲,“奖励你今天的表现。”

周屿从水池里站起来,坚硬的鸡巴直挺挺地晃着。

他走到秦予嫣面前,低头看着她跪坐在自己两腿之间的样子,精致甜美的脸蛋正对着他胯下硬得发疼的阴茎,红润的嘴唇微微张开。

这个画面他想了很久,但秦予嫣平时说什么都不同意。

秦予嫣伸手握住茎身,指腹轻轻按压着暴起的青筋。

她另一只手托起自己胸前那对巨乳,将沉甸甸的乳肉贴上茎身两侧,然后双手用力往中间挤压,将肉棒完全裹进了柔软湿滑的乳沟里。

龟头在乳沟顶端勉强冒出头,马眼已经溢出了透明的黏液。秦予嫣低头看着那滴黏液,皱了皱眉,但没像平时那样开口嫌弃。

“动啊,愣着干什么?”秦予嫣说。

周屿反应过来,开始挺动腰身,鸡巴在柔软深邃的乳沟里来回抽送,享受着被白嫩饱满的乳肉紧紧包裹的快感,龟头每一次顶出都快碰到秦予嫣的下巴。

“舔一下。”周屿低头看着秦予嫣,其实他心里爽得不行,但是脸上表情不敢太放肆,怕秦予嫣觉得他太得意了。

看来以后要多多给秦予嫣灌酒,很多事情她都会心软的。

秦予嫣抬头瞥了他一眼,眉头还皱着,却还是低下头,伸出舌尖在龟头顶端轻轻扫了一下。

那滴黏液被她舔掉之后她立刻缩回去,呸了一声。

“腥死了。”

“再舔一下就好。”

“你够了。”秦予嫣嘴上嫌弃,周屿的龟头再次从乳沟顶端冒出来的时候她却还是低下头,这次舌头多停留了半秒,舌尖绕着马眼转了一圈才缩回去。

舔完之后她立刻闭上嘴,脸颊鼓鼓的,眉头皱着,又嫌弃又忍着的表情一览无余。

周屿爽得倒吸凉气,龟头那一瞬间的温热让他不得不咬紧牙关才没当场射出来。

他双手抓住秦予嫣的肩膀,挺腰的频率加快。鸡巴在她的胸前的巨乳之间越抽越快,黏腻的水声在安静的温泉池边格外响亮。

“啊…我操…不行了。”

“你快拔出来!别弄我脸上!”

周屿闷哼一声拔出来,用手撸动十几秒,一股浓稠的精液从马眼激射而出,窜个不停,接连几股全落在秦予嫣那对巨乳上,白浊的液体挂满她粉嫩的乳头和雪白的乳肉。

秦予嫣低头看着自己胸口上一片狼藉,两团晃来晃去的乳肉上横七竖八挂着几道浓白的精液,乳头正中间还悬着一滴没落下的,这场面淫靡至极。

她伸手从池边抽了张纸巾,先擦掉指尖沾到的黏液,再慢慢擦拭胸口。

“你下午要是有现在一半精神就好了。”秦予嫣一边擦乳沟里的精液一边嗤了一声,“该你使劲的时候就软趴趴的,现在来劲了,你是真不行还是装不行。”

周屿靠在池边喘着气,心想下午那场在榻榻米上的挫败和刚才的喷射都是同一个原因,只是这个原因他打死也不能说出口。

“咔咔。”

秦予嫣擦奶子的手停在半空中,抬起头和周屿对视了一眼。

刚才那声响是从旁边竹林里传来的,绝对不是风吹树叶的声音,更像是谁不小心踩断枯枝的脆响。

“有人。”秦予嫣猛地伸手捂住自己的胸口,扭头往竹林方向张望。

周屿抓起池边的浴巾扔给她,自己套上短裤,急忙往竹林那边走了几步。

林子很密,光线昏暗,乍一看什么都没有。但周屿注意到一棵粗壮的竹子后面露出小半个影子,那影子正悄悄往后缩,试图沿着竹子背面溜走。

周屿一个箭步绕到竹子后面。

一个黑瘦的小鬼正蹲在地上,双手捂着嘴,两只眼睛瞪得浑圆,满脸都是被抓包的惊吓。

正是今天早上在果园遇到的那个小孩,当时他盯着秦予嫣的领口看了半天,还说她衣服上沾了虫子。

“又是你。”周屿抓着他后领把他从地上拎起来。

“我…我没偷看,我刚刚才过来。”黑瘦小鬼吓个半死。

周屿拎着他回到温泉池边的时候,秦予嫣已经批好浴衣。

她看清被抓到的小孩,眉头立刻拧成一团,认出是早上在果园里那个骗她衣服上有虫子的臭小鬼。

“你叫什么名字?这么晚了在这干嘛。”周屿松开手,低头看他。

黑瘦小鬼缩着脖子,“我的名字我还不会念,我小名叫黑仔,我是来抓萤火虫的,走错路了,不是故意偷看你们的。”

“萤火虫?这附近哪有萤火虫。”周屿厉声问到。

“有的,竹林后面那条水沟边上好多,今天月亮不够亮我才迷路的。”小鬼抬起手指了指竹林方向。

周屿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了一眼,黑漆漆一片。

他懒得追究,这小鬼早上在果园就盯着秦予嫣的领口看,晚上又摸到温泉池边来,说是巧合鬼才信。

但他也确实没带手机,身上穿的衣服连个像样的口袋都没有。

“行了,赶紧回家,大晚上山里到处乱跑不怕挨揍啊。”周屿挥了挥手。

小鬼如蒙大赦,转身就往竹林那边跑,没几下就消失在黑暗里。

周屿转过身,秦予嫣脸上的惊慌还没退干净。她抬起头来瞪着周屿,表情很凶。

“我就说这是在外面,你非要在这里搞!被看到了吧,还是个小孩,丢死人了!”

周屿伸手拍了拍她的背。她扭了一下肩膀想躲,没躲开,就不动了。

“没事,乡下小屁孩懂什么,他可能连我们在干嘛都不知道。而且我摸过了,他身上没带手机,留不下证据。明天我们就走了,他顶多回去跟他那些小伙伴吹牛说看到个大姐姐很漂亮,谁信他啊。”

可秦予嫣还是气呼呼的。

“他早上还骗我说衣服上有虫子,这次又说是抓萤火虫。满嘴谎话,肯定经常偷看别人,不然怎么找到这里的。”

“不然明天我们就回去了,谁也见不着谁。别气了,刚才不还挺开心的嘛。”

秦予嫣哼了一声,把脸转向一边。但她不再揪着这件事不放了。

两人在池边坐了一会儿,清酒的后劲涌上来,周屿觉得脑袋开始发沉,秦予嫣打了个哈欠,歪头靠在周屿肩上。

“困了,抱我回去。”秦予嫣闭着眼,嘴里含糊不清。

周屿扶着秦予嫣站起来,两人歪歪扭扭地往小院走。

回到房间,秦予嫣直接往被窝里钻,周屿关了灯躺到她旁边,没过两分钟,她就已经睡熟了。

黑暗中,周屿盯着模糊的天花板轮廓,脑海里还残留着刚才那些画面的余温,不知不觉也睡着了。

……

周屿是被一阵闷痛弄醒的。

后脑勺像是被人打了一棍,太阳穴突突直跳。他闭着眼翻了个身想继续睡,手掌习惯性地往旁边摸去。

空的?

床单是凉的。

他猛地睁开眼,宿醉的眩晕感立刻涌上来,眼前的视野晃了两圈才稳住,窗外天色已经大亮。

“……予嫣?”

没人应。

他撑着床垫坐起来,房间里只有他一个人,秦予嫣的枕头上还留着凹痕,旁边的化妆包敞着口,口红和散粉盒散在桌上,但她的手机不见了。

周屿揉了揉太阳穴,昨晚记忆中的画面一块块浮上来:野溪温泉、大叔们胯下的巨物、秦予嫣裹着浴巾下水、她和大叔们推杯换盏、她醉醺醺地说“想不想看”、大叔们硬着鸡巴落荒而逃、然后秦予嫣在池边给自己乳交,最后在竹林边抓到那个偷看的黑瘦小鬼。

好像也没什么特别反常的事情。

他拿起手机拨秦予嫣的号码。嘟了五声,没人接。他又拨了一遍,这次直接转进语音信箱。秦予嫣平时虽然娇蛮,但从不无缘无故不接电话。

周屿套上短袖和短裤,踩着拖鞋出了房间。

山里的清晨安静得很,路面被露水打湿,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

几个穿着工作服的大妈在院子里修剪灌木,看到他都点头打了招呼。

他又经过昨晚的野溪温泉池,池子里空荡荡的,只有水面上升腾着白汽,旁边的木托盘上还搁着几只没收拾的小酒杯。

再往前走,出了旅馆的后门,是一条通往村子的土路。

路边有几间民宅,砖墙斑驳,门口堆着柴火和农具。

其中一间民宅的院子里传出说话声和笑声,还有茶壶盖碰撞的叮当响。

周屿拐了进去。

院子里的藤椅上歪歪斜斜躺着三个中年阿叔,全都光着膀子只穿四角裤,一人手里一把蒲扇慢悠悠地扇着。

中间的石桌上摆着一套紫砂茶具,乌龙茶的清香混着槟榔味飘过来。

三个阿叔皮肤都晒得黑里透红,手臂粗壮,肚子微微发福,一看就是本地做工的人。

他们正聊着什么,笑得前俯后仰,看到周屿进来同时顿了一下。

“哎,少年仔,早喔。”坐在最左侧的阿叔先开口,蒲扇指了指旁边的空藤椅,“坐啦,喝茶。”

“不好意思打扰了。”周屿没心思坐,“请问有没有看到一个女生,个头挺高,长头发,皮肤很白,长得挺漂亮——”

三个阿叔互相对视了一眼。

最中间那个阿叔端起紫砂杯喝了一口,放下杯子,慢悠悠地开口:“喔,那个正妹啊,我们都干完了,现在是小孩在干啦。”

周屿愣了一下。

“什么?”

“后面那间客房啦。”旁边另一个阿叔用蒲扇往院子后方指了指,咧嘴笑出一口被槟榔染红的牙齿,“应该在那里,你去找找看。”

周屿顺着蒲扇的方向看过去。

院子后面有间砖砌的平房,灰墙上爬满了牵牛花的藤蔓,门是那种老式的木门,似乎没关紧,留了一条手掌宽的缝。

“那我去找她。”他转身往后院走。

那个最先开口的阿叔忽然叫住他:“欸,等一下——她现在可能不太方便,你先让她多睡一下啦。”

说完这句话,几个阿叔又互相看了看,嘴角挂着某种意味深长的笑。

周屿心里咯噔一下。

不太方便是什么意思?

他没有理会阿叔没头没尾的话,径直往后院走去,越靠近那间平房,空气里某种黏腻的气息就越明显,不是温泉的硫磺味,也不是茶香,而是一种男女欢愉蒸腾出的气味。

他走到门前,木门确实没关紧。那条缝隙大概十公分宽,从里面透出昏暗的光线,还有一股混合着汗液和体味的暖风。

他正要抬手敲门,忽然听到里面传来声音——不是秦予嫣的声音,而是一群小孩的声音!

“换我了啦!你说好一人五分钟的!”

“等一下啦!我快好了!”

那些声音叽叽喳喳,混成一团。有讲方言的,有讲普通话的,音色都很稚嫩,像是还没变声的男童。

中间夹着另一种声音——沉闷又快速的肉体撞击声,频率密集得不像大人能做得到。

周屿把脸贴到门缝上,视线往里看去。

接着他整个人都冻住了。

房内的地上铺着一张破草席,秦予嫣一丝不挂地躺着。

她修长的美腿被掰成M字型,浑身泛着一层薄汗,丰满挺翘的乳房随着节奏剧烈晃荡,雪白的肌肤上满是水光。

她的大腿内侧更是一片狼藉,黏糊糊的透明液体从两片粉嫩阴唇中间不断流出来,顺着股沟淌下去,小腹上、肚脐上、甚至乳沟里都有干涸的白色痕迹——那绝对不是她自己的体液。

而此时正在操干她的,是一个皮肤黝黑的瘦小男孩!

那孩子只比她的腰高一点,赤裸的身体又黑又瘦,全身光溜溜的,肋骨一根根凸出来。

他的鸡巴还没发育完全,不粗,但硬得跟根小铁棍似的,龟头粉彤彤的。

他正用传教士体位压在秦予嫣身上,两条腿勉强跨住她大腿外侧,下半身挺动的速度快得吓人。

“啪啪啪啪啪啪!”

那根小鸡巴像缝纫机的针头一样,在那口湿漉漉的嫩穴里疯狂进出。

鸡巴虽短,但每一次插入都整根没入,拔出来时带出一圈粉嫩的软肉,又立刻被塞回去。

小孩的卵蛋还没发育好,小小的两颗挂在根部,随着抽插的节奏甩来甩去,撞击在秦予嫣的阴唇上,发出黏答答的响声。

周屿认出那张脸——是昨晚在竹林边上被他揪出来的那个黑仔!

黑仔的屁股夹得死紧,脸上憋着气,额头冒了一层油汗。他显然快射了,挺动的频率越来越快,秦予嫣雪白的大屁股都被他撞得臀浪不断。

“喔……喔……!”黑仔突然发出一声怪叫,猛地拔出鸡巴——一股稀稀的白浆从龟头前端喷出来,接连几股全射在秦予嫣的肚皮上。

精液量不少,但是稀稀的,顺着她平坦的小腹往下淌,流进肚脐里,又漫出来往下滑。

黑仔还趴在她身上喘气,旁边另一个胖小孩已经迫不及待地挤上来了。

“走开啦,换我!”胖小孩推了黑仔一把,黑仔翻了个白眼滚到一边,胖小孩立刻爬上去。

他比黑仔矮半颗头但更壮,肚子圆滚滚的,他爬到秦予嫣两腿之间的时候鸡巴已经硬了——那根小鸡巴的龟头和茎身的比例还不协调,看上去像根刚出土的蘑菇。

他把龟头对准那道还在往外流精液的湿缝,屁股往下一沉。

一声响亮的“噗滋”,整根没入。

“哦~”胖小孩自己发出一声惊叹,眼睛瞪得浑圆,嘴巴张成O型,“好湿喔。”

此时秦予嫣的嘴唇微张,发出迷糊的呻吟,眼睛半闭着,意识还没完全清醒,而她的脸上糊满了干涸的精液和新的精液——旧的已经干成白色薄壳,新的还在往下淌。

他这才发现,房间里全是小孩!

左边,一个西瓜头的小男孩正抱着她的左乳。

那小孩整个圆脸都埋在乳沟里,两只手捧着她巨大柔软的乳房,像小猪拱食一样疯狂吸吮她的乳头,发出响亮的啧啧声。

乳肉从指缝里满溢出来,他的手掌太小,根本抓不住整颗奶子。

右边,另一个瘦瘦的小孩趴在右乳上。

他双手捧着她那颗比他整张脸还大的肥硕乳球,张嘴含住粉嫩的乳头用力吸,吸得整颗奶子都在晃。

他吸了两口又松嘴,改用手指捏住乳头往外拉,拉到极限再松手,让乳肉弹回去。

床尾还排着两个小孩,全都脱得精光,有人已经开始撸动自己的小鸡巴。

“有没有录到喔?”排队的一个小孩转头问旁边的人。

“有啦有啦。”旁边那个小孩举着一台旧手机,手机壳上贴满了发黄的动漫贴纸。

胖小孩不太会控制速度,插进去之后就开始乱挺。

他的节奏乱七八糟,但频率极快。

腿还短,胯下的摆动幅度却很夸张,更像小狗交配。

秦予嫣的身体被他撞得一下下往上窜,那对巨乳跟着他的节奏前后乱晃。

秦予嫣的身体接着开始抽搐,她双腿绷紧,穴口突然涌出一大股透明的液体,直接浇在胖小孩正在疯狂抽插的鸡巴上。

那股水喷得又急又多,顺着小鸡巴的根部往下淌,滴在地上。

胖小孩被这股热液淋得一愣,低头看着两人交合处还在往外喷水。

“她尿尿了!”

“那不是尿,那是女生高潮。”黑仔在旁边纠正,语气很老练,“我哥哥说的,她爽才会这样。”

“那她是不是很爽?”

“废话,我们这么多人干她,当然爽。”

左边吸奶的小孩抬起头,嘴边挂着口水,嘴唇嘬得油亮亮的。

“奶子好软。”他换了一边继续吸,这次含住整个乳晕,脸颊凹下去用力嘬,“这边也软。”

另一个瘦小孩开始捏乳头,一捏一放,一捏一放。

玩了两下又改成用指甲轻轻刮,乳头立刻充血翘起来,他又捏住往外拉,拉成一条粉色的小肉柱再松手。

他显然不是第一次摸,这群小鬼已经把这两团乳肉研究透了。

胖小孩被秦予嫣高潮的水一浇,本来就快射的鸡巴再也撑不住。

他屁股猛地一挺,鸡巴从她穴里滑出来,龟头顶端喷出一小股稀精,混着她还在往外淌的淫水,全糊在她大腿根上。

他趴在秦予嫣肚皮上喘了五六秒才滚下来。

下一个立刻爬上去了。

这小孩胯下那根小鸡巴比黑仔还长一点,他不像前两个那样急着往里捅,而是先用手扶住龟头,在湿漉漉的阴唇上磨来磨去,让龟头先沾满她的爱液。

“你在干嘛啦!快点好不好!”排队的那个已经等急了。

“我在找感觉啦。”瘦小孩翻了个白眼,然后对准穴口猛一挺胯——整根没入。

秦予嫣被这一下撞得哼了一声,头歪向一边,嘴唇翕动着发出含混的呻吟。

瘦小孩开始动,一边干还一边问:“姐姐舒不舒服?我哥说干女生要问舒不舒服。”

秦予嫣半梦半醒,回答着:“舒……服……”

一群小鬼听到这句,全部硬到不行。排队的那两个直接跳起来,黑仔刚射过一轮,小鸡巴还没完全软下去,听到这声“舒服”又往上翘了翘。

瘦小孩受到鼓舞,更卖力地挺动——频率更快了。

“姐姐你身上还有没有可以用来尿尿的洞啊?”瘦小孩干到一半突然问,语气很天真。

“有啦有啦,上面还有一个嘴巴啦。”黑仔在旁边答。

“嘴巴不是用来吃饭讲话的吗。”

“我哥说女生有三个洞可以尿。”

这番对话在小孩中引起了一阵争论,话题从“嘴巴到底算不算”一路歪到“哪个比较舒服”。声音越来越吵,淹没了瘦小孩射精时的闷哼。

周屿站在门外,整个人不知所措。

每个小孩的鸡巴都比正常成年男人小三倍以上,但他们以数量和不要命的频率弥补尺寸——最小的那根插进去的时候,秦予嫣连哼都没哼。

最大的那根也就比手指粗一圈,龟头还没发育好,茎身上没毛。

但这群小屁孩就是干进去了。一个接一个,轮流着来,还有的在排队,他们把秦予嫣的身体当成了可以随意亵玩的游乐设施。

他不知道该愤怒还是该兴奋。他应该一脚踹开这扇破门,把这群小鬼一个个拎起来丢出去,然后抱起秦予嫣离开这里。

但他发现自己的脚钉在地上,全身僵硬——难以启齿,有一种需要被承认的兴奋正在蔓延。

秦予嫣平时连男人多看一眼都要嫌弃,现在却被一群小鬼按在床上轮流抽穴。

那些瘦小身板和她雪白胴体的交错,让他觉得自己还在宿醉没醒透。

他不由自主地后退一步,脚底却踩空了。强烈的失重感从脚底蹿上来——像睡觉时梦见自己从楼梯上踩空,整个人往下掉。

周屿猛地睁开眼。

天花板是日式木梁的,空气里有淡淡的榻榻米草席的味道。

心脏还在狂跳,额头上一层冷汗。

他转过头,秦予嫣就侧躺在他旁边,一只手撑着脑袋,另一只手正握着他晨勃的鸡巴上下套弄。

她的长发垂在肩上,嘴角似笑非笑,手指故意在马眼上刮了一下。

“哥啊,你晨勃这么硬的吗。梦里喊什么呢,予嫣予嫣的,是做了一个关于我的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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