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只有接吻绝对不行”——被大肉棒贯穿到哭着高潮的写真女王,身体初次背叛丈夫

5小时前 都市 1
那天摄影棚的灯刚好熄了。

我从走廊拐角走出来的时候,纱音正站在灯光师旁边低头看手机。

她穿着一件几乎遮不住什么的金色比基尼,肩上披了件半透明的白色罩衫——刚结束拍摄还没来得及换。

我靠在门口的铁架边没出声,等她抬起头来。

她注意到我的那一刻,表情变化得很快。先是困惑,然后是认出,最后定格在一种努力压制的警惕。

“……你这家伙。来干什么的?”

声音和高中时没太大变化,只是多了一层成年女人才有的低沉。她先把罩衫裹紧了,然后才意识到这个动作在比基尼面前没什么意义。

“路过。”我笑着说,“听说你在这边拍东西,正好在附近。”

“路过——谁会在这种工业园区的摄影棚附近路过?”她把手机塞进包里,语气已经很冲,“有什么话快点说,我要换衣服走了。”

我不接她的话,反而往棚里多走了几步。

摄影棚里还挂着反光伞,地上是各种线缆和柔光箱。

她的写真照片——放大了裱在泡沫板上的那种——靠在墙边,上面的她笑得清纯又温柔,和现在这张随时准备骂人的脸判若两人。

“拍得不错。”我指了指泡沫板,“这笑是怎么练的?”

“和你有关系吗。”她从衣架上拽了件外套裹上,动作幅度很大,“没什么事的话——”

“几个月前那场酒会,”我转过身看她,“你还记得吧。”

她拽外套的手还搭在衣架上。指节没松。肩膀那道线却绷住了。

“……你那是什么意思?”她的声音沉了下来。她在拼命稳住自己。但快稳不住了。

“没什么意思。就是随便聊聊。”

我把手机解锁,在相册里翻了翻——她知道我在翻什么。

酒精模糊掉的那些细节,她当时说记不清了——但我手机里有。

几张照片,在酒店房间昏黄的灯光下拍的,她的脸很清楚,身体也很清楚。

是我趁她醉倒后拍的。

“你到底想怎样?”

这次她没有骂人了。声音里多了一种我在高中时从未听过的东西——恐惧。

我收起手机,走到离她两步远的位置。

“想跟你叙叙旧。”

她抬起头看着我。那双在写真泡沫板上笑得像天使的眼睛,现在正在用看蟑螂的方式瞪着我。

纱音的家在离市中心二十分钟车程的住宅区,是个带小院子的两层一户建。

我跟着她走进玄关的时候,她没开灯。

借着窗外路灯的光,我看到鞋柜上摆着两个人的拖鞋——另一双是男式的。

旁边还有张合影,她和一个戴眼镜的男人在某个游乐园前面,她笑得和写真泡沫板上一模一样。

“丈夫呢?”

“单身赴任。”她把高跟鞋踢掉,踩着地毯走进客厅,“现在不在。所以你少打多余的主意。”

我笑了一声。

客厅不大但干净,电视柜上摆着她出的写真DVD,几本杂志。

沙发扶手上搭着一条叠好的毛毯,茶几上只放了一个人的杯子——男人很久没回来过了。

“你一个人住这么久,不闷?”

“和你没关系。”她说,“浴室在走廊尽头。我去冲个澡,你在这里等着不许乱翻——你要是敢翻,我真的会揍你。”

她上楼换衣服去了。

我坐在沙发上,看了看电视柜上那张印着她照片的写真DVD封面,又看了看墙上她和那个戴眼镜男人的结婚照。

结婚照里的她穿着白无垢,笑得温顺极了,像一只被驯养得很好的猫。

大约二十分钟后,她从楼上下来了。

头发还湿着,垂在肩侧和锁骨上。

她换了一件很薄的白色吊带背心,里面没穿胸罩。

下身是短得只到大腿根的棉质短裤。

她光着脚踩在地毯上,脚踝纤细得一只手就能握住。

她从楼梯拐角走出来,走廊的灯从背后照过来——吊带背心下面没有胸罩这件事,一眼就看出来了。

“……看什么。”她把视线移开。然后像是决定不再躲一样,走到沙发前,抱起胳膊,俯视着坐着的我。

这个角度让她的锁骨显得更深,吊带背心的领口被撑开的幅度也更明确了。

“你有五分钟说服我为什么要配合你。”她说。

我从沙发上站起来。站起来之后,她的身高只到我下巴。这个距离我能闻到她身上沐浴露的味道,还有头发没吹干时那点潮气。

“我不是来说服你的。我是来让你选的。”

“选项A。”我举起一根手指,“我把照片发给你丈夫。附带文字说明——几个月前某个酒会结束后,他在隔壁城市加班,他的老婆在我酒店房间里。”

她嘴角抽了一下。

“选项B。”我举起第二根手指,“你做我的炮友。期限到我满意为止。在这期间你配合得好,照片就删掉。不让你丈夫知道。”

客厅安静了好一会儿。

“我选C。”她咬着嘴唇,“报警。”

“请便。”我把手机放到茶几上,滑到她面前,“不过你报警的时候得顺便解释一下——为什么那天晚上你会跟我在同一张床上?就算醉了,也不该完全解释不了吧。”

她没有拿手机。

她的手臂还是抱在胸前,但手指陷入了上臂的肉里。吊带背心的白色布料下面,胸口的起伏越来越明显。

“我被你照顾、灌酒、然后趁醉强奸——这就是真相。”

“嗯。”我点头,“可惜没证据证明是强奸。但有证据证明:你确实和我睡了。”

我划开手机,翻到其中一张照片,把屏幕亮给她。

她只看了一眼就撇开了头——太熟悉了。

熟到不需要细看。

她的侧脸在昏暗灯光下烧得通红,下唇被咬得几乎发白。

“我知道了。”她说。

声音变得很轻,和刚才骂我的时候完全不同。

“……那我就当你的炮友。但是——”

她猛抬头看我。眼睛红了,但没有眼泪。

“绝对不能让我丈夫看到那些照片。你满意了就删掉。”

“可以。”

“还有——”她咽了一下,“不可以在外面说。任何人都不可以。”

“行。”

她就那样站了很久,肩膀绷着,手指在胳膊上勒出白色的痕迹。然后像是把自己从什么地方拽回来一样,她松开手,转身上楼。

“我去换衣服。你……等我一下。”

她在楼梯中间停了停,像是想说什么。

没说出来。

半个小时后我站在她卧室门口。

她已经换了一身——不,她根本没换衣服。还是那件吊带背心和短裤,只是多加了一件薄外套。外套没有扣,敞着,里面还是那件吊带背心。

她的房间不大。

双人床铺着米色的床单,床头柜上放着一个相框——又是她和那个男人的合照。

梳妆台上摆满了化妆品和护肤品,角落里有个全身镜。

“这里就是我的房间。”她说,“我一个人住着。”

“在这张床上自慰过吗?”

她猛地转身瞪我。

“……才没有。”她别开脸,“有的时候……偶尔而已。吵死了,有什么关系。”

她走到床边坐下,然后又站起来。站着。然后又坐下去。她的手指绞着外套的边沿。

“我说,在做之前——”她站起来,抓起一条浴巾,“我想再冲个澡。只是冲个澡而已,我不想让你闻到汗味。”

“你不是刚洗过了吗。”

“那是刚才。现在又想洗了——”

“你很紧张。”我靠在门框上说。

她没回答,径直走出卧室。经过我身边的时候,吊带背心的带子从肩膀上滑下来了一边,她没去拉。

浴室的水声响了大概十分钟。

她出来的时候,只裹了一条浴巾。

白色的,很薄,从胸口围到大腿中段。

头发被水打湿贴在脖子和肩侧,小腿和脚踝上还有没擦干的水珠。

锁骨和肩膀的皮肤在浴室黄色的灯光里透着一层被热水蒸出来的淡粉色。

她的手指攥着浴巾上端的边沿,攥得很紧。

“……别看了。”

“你自己走过来的。”

她深吸一口气,垂下头。然后——

松手了。

浴巾贴着身体滑下去,堆在她脚边的地毯上。

她就那样站在我面前,在卧室暖黄色的灯光里,一丝不挂。

水珠从她的发梢滴到锁骨,沿着胸口缓慢滑下。

和高中时相比,她的身体彻底长开了——肩膀依旧是纤细的,但胸部的弧度成熟了很多。

她的胸部比她刚出道那本写真集上的看起来还要丰满一点,形状很美,像倒扣的饱满水滴。

乳尖是淡淡的粉色,在冷空气里微微立起来。

她的腰很细,是写真偶像长期控制体重的结果。

收紧的腹部没有一丝赘肉。

然后——我往下看——双腿之间的毛发被修剪得很整齐,和在写真里游泳衣若隐若现的样子不一样,此刻全部摊开在我眼前。

“……这样……可以了吗。”

声音小得像在自言自语。

“你叫我不要遮住。”她咬着下唇,“所以我就没遮。”

“继续。”

她的脸烧到耳朵尖,但她没有反对。

只是把原本交叠在一起的手慢慢从胸前挪开。

胸部没有任何遮挡。

然后——过了几秒——另一只手也从腿间拿开了。

完全展开,在卧室的灯光下,毫无保留。

“……好羞耻。”她的声音发抖,“明明被这种家伙看着——我的身体是属于丈夫一个人的东西。”

“胸比以前大了。”

她猛地抬起头瞪我,但眼眶是红的。

“那是当然。和你做之后都过了好几个月了——”

话一出口她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立即闭嘴,脸烫到脖子根。

我解开皮带。

裤链拉下来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楚。裤子落到地上,然后是内裤。已经勃起的肉棒在挣脱束缚的瞬间弹跳了一下,昂起头。

纱音的呼吸顿了。

她的视线就这么钉在上面,嘴唇微张,像是想说什么但忘了怎么发音。

“……好大。”

她像是自言自语一样说出口,然后又马上后悔。

“那时候和你做的时候——”她艰难地组织语言,“我醉了所以记不清……记不清尺寸了。”

“现在看清楚了吗。”

她没回答我。

但她的眼神没有移开——她的视线还停在那个部位。她的胸口起伏得越来越快。

“我问你一件事。”她忽然开口,声音沙哑,“和我丈夫相比——哪个更大?”

“你觉得呢。”

“——当然是——”

她咬住下唇。

“你的比较大。”

这三个字像是从她牙缝里挤出来的,低得几乎是气声。

“你喜欢大肉棒吗。”

“谁懂这个!”她猛摇头,“就算不是很大,我也喜欢我丈夫——”

我往前走了一步。

我和她之间的距离从两米变成了一米。从一米变成了十几厘米。她的肩膀微微发抖。乳尖在冷空气和紧张里完全立起来了。

“但这和爱液泛滥时说的话不太一样。”

她的脸爆炸一样地红了。

“这是因为……身体擅自……”

她没有继续辩解下去。

我看着她的眼睛,往下看到她的锁骨,她的胸部,她的腹部,她的——大腿内侧。

一道细密的透明液体正沿着皮肤缓缓滑下,在灯光里亮得清晰。

“你有套吗。”她问,试图把话题拽回去。

“没带。”

“果然。”她闭上眼睛,“你这一点我最讨厌了。明知道不打算用,还装模作样问人。等怀孕了你负得起责任吗。”

说这话的时候她的声音反而没那么紧张了。可能一旦默认了即将发生的事,心里有些东西就松开了。

“可以插进来了。”

她转过身走向床边,头也不回地说。

她的背影比正面看起来更脆弱。

肩胛骨的线条纤细,腰肢很窄,臀部的曲线在走路时带着一种她肯定不知道的煽情。

她在床边停了停,然后爬上去,背对着我,双手撑在床单上。

“反正我让你不插你也要插,对不对。想做的话就快点。”

她的声音里有愤怒,有不甘,还有一种她大概不想让我听出来的东西。

我跪上床,从她身后贴近。

我的膝盖顶开她的大腿。她撑在床单上的双手在轻微发抖。从背后能看到她的背脊,脊椎的沟线从肩胛骨之间一路滑到腰部,线条很美。

我的肉棒顶端碰到她的时候——只隔着一层湿润——她整个身体都绷紧了。

“……来吧。”

我挺进去。

紧,湿热,紧致。一瞬间就把我吞到了底。

她的背脊剧烈弓了一下。压抑在喉咙里的声音没能完全控制住——一种类似于啜泣的短促气音从她嘴里漏了出来。

“——肉棒。”她咬着枕头,声音闷在布料里,“你的肉棒……插到深处了。”

我抓住她的腰。

她的手在床单上绞紧。

“我才没有觉得舒服。”她又说,像是在说服自己,“我才没有。”

“那为什么湿成这样。”

她没回答。

我开始动。

第一次的节奏不快——不是温柔,是我要让她清楚地感受到每一个尺寸。

每一次进出的幅度都拉到极限,深入到底再抽到前端,然后又推进。

她撑在床上的双臂越抖越厉害。

“啊……”

声音从枕头里漏出来,软得像没骨头。

“——接吻——”

我俯下身靠近她的脸。她从侧面看到我靠近,绝望般地撇开头。

“那种事肯定不行吧!别把脸靠得那么近——不要这样——我怎么可能对不喜欢的人做那种事——”

她的声音几乎是在吼。但身体没有挪开。

“无论如何都不接吻。只有这个绝对不能让步。”

我没有强求。我直起身,继续抽插。

但是从那个瞬间开始,她的声音变了。

不是语句。是语气。是声音末尾的颤抖。她咬着的枕头湿了一大片——口水、泪水,她不肯让我看到脸,但身体在告诉她否认不了的实话。

我加快节奏。床在成套家具的安静里发出规律性的吱嘎声,水声随着进出变得黏腻清晰。

“……想要我——用脚缠住你的背吗。”她忽然问。

声音沙哑得像刚哭过。

我问她那是她最喜欢的拥抱吗。

“——那种事——是叫最喜欢拥抱没错——”

“那缠上来。”

“——我不要——”

她几乎是喊出来的。

臀部却在往后顶,无意识地追逐着撞击。

她的小穴绞得很紧,每一次退出都像在挽留。

我不想戳破她——现在不是时候。

有些防线是一层层突破的,急不了一时。

“你以为我会喜欢上你吗?那种事绝对没有。”她说,声音已经不像在宣言,更像在说服自己。

我没有回答。

我把她的手从床单上拉开,把她整个人翻过来按在床上。

她终于无法再把脸埋进枕头里——她直面我。

双眼红透,眼线晕开,头发散乱在枕头上,双唇因为咬得太紧而发肿。

“……别看了。”她把脸侧开,手臂抬起来盖在眼睛上。

我从她的膝盖顶开她的腿,重新插进去。正面体位让她没法再把脸藏起来。

“大肉棒在撞击着子宫入口——被这种家伙——”

她咬着自己的手腕,咬得很重。

“——可恶。”眼泪顺着眼角滑进发丝里,“我才不会因为你的差劲肉棒舒服起来——”

每一句话都被撞击切割得支离破碎。

“——人渣——你真是个差劲的男人——”

我撞得更深。

湿滑的声音听得清楚,她大腿内侧的肌肉在抽搐,腹部绷紧又松开,手从眼睛上滑下来,五指张开撑在我胸口——不是推开,只是碰着。

“只是需要一个支点。”

“我怎么可能会被这种肉棒弄到高潮——”

她没能说完。

高潮撞碎了她。

“好舒服——勃起肉棒——好舒服——”

这句话用完全不同的语调说了出来。不像骂人,更像被撬开的。

“不行——不可以叫出声音——小穴里面被搅动的话——我就要发出淫荡的声音了——”

她的身体剧烈痉挛,腰肢从床单上抬起,小腿在空中乱踢然后又无力地落下。

她的脸完全对着我,眼睛闭紧,嘴唇张开——一种完全失控的表情。

小穴猛烈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在深处冲在我的龟头上,然后顺着肉棒流到床单上。

她来得很厉害。

高潮余韵里她终于睁开眼睛看我。瞳孔失焦,嘴唇还在微微抖动。

“……我才不喜欢你的肉棒。”她喃喃说,声音已经没有任何攻击性了,“只喜欢这根肉棒——而已。”

我把她从床上捞起来,让她跨坐在我身上。她没有抵抗。没有支持。什么都没说。双手无力地搭在我肩膀上。

“别说什么契合度超高。”

她说着,腰却自己沉了下去。

自己动。

骑乘位的节奏一开始很慢——她在摸索角度。

然后找到了——她的身体知道。

龟头每次顶到子宫口时她都在吸气,声音从喉咙里被压着,但压不住。

“我被这家伙的肉棒弄得好舒服——”

这次的语气更像破罐子破摔。

“……不行。那种事情明明是不行的——对不起……对不——起——”

她在说对不起。对谁说、为什么说,她知道,我也知道。

于是我加快节奏。

她跨坐在我身上,身体被顶得一耸一耸,吊带背心早已从肩上滑落堆在腰间。

胸部随着撞击上下摇晃,乳尖因为持续的刺激而充血变深。

她的手指陷进我的肩膀里,指甲掐进肉里,但她没意识到。

“好棒——这个好棒——这跟肉棒——好舒服——”

“我的小穴——湿成这样了——被讨厌的家伙——用肉棒——”

“不行——绝对不可以——像是要背叛丈夫一样——”

边道歉边高潮。

这次来得很连贯——前一次高潮的余韵还没结束,第二次就叠上来了。

“我高潮了——被这种家伙的肉棒——弄得好舒服——”

“可恶——肉棒太——大了——没法反抗——身体被快感支配——”

她从骑乘位滑下去,半趴在我身上。浑身都是汗,刘海黏在额头上,眼线全花了。她的手还在抓着我,但力道很轻,像是在找什么稳定的东西。

她的脸贴着我的颈窝。

“……不要。”她闷闷地说。

我问她不要什么。

“不要……喜欢上你。”

我没有回答。

窗外,远处有电车驶过的声音。床单上黏了一大片湿痕,分不清是爱液还是汗。

“起来,我要冲一下。”她推开我,动作已经恢复了平时的生硬。她站起来,腿还在抖,但坚持走向浴室,没有回头看我。

我在床上坐了大约三分钟。

浴室的水声停了。然后是沉默。然后是她的声音,隔着门传出来:

“你走的时候锁门。”

另一句话隔了很久才补上来——小得我差点没听见:

“下次——不要突然来。提前说一声。”

我穿好衣服。经过浴室的时候,门没关严。透过门缝,我看到她蹲在瓷砖上,抱着膝盖。头发还在滴水,背上全是水珠和红印——我留下的。

她没有在哭。只是那么蹲着,脸埋在膝盖里。

我把她的门从外面锁好。

走出门禁的时候风很凉。我打开手机,相册还在那个位置。手指停留在“删除”按钮前——大约三秒钟。

然后我把手机收进口袋。

下次——下次我会提前说一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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