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都市 命运的起点 支持键盘切换:(44/58)

第44章 陪伴与疏离

4小时前 都市 1
宿醉的感觉真不是什么好滋味,脑袋像是被谁用闷棍狠狠敲了一记,又沉又胀,太阳穴突突直跳,连带着眼眶都发酸。

我迷迷糊糊地躺在床上,意识还在半梦半醒之间飘着,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

窗外透进来的光线有些刺眼,我把脸埋进枕头里,试图用黑暗隔绝那恼人的光。

就在这时,楼下传来了一阵汽车发动机的轰鸣声,紧接着是奶奶那温润熟悉的声音穿透了墙壁:“小彦,在不在家?”

听到奶奶的声音,我猛地一个激灵,像是被电流击中了一般,瞬间清醒了不少。我赶忙掀开被子,赤着脚冲到窗边,一把拉开了窗帘。

院子里停着一辆黑色的奔驰豪车,车身在阳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

奶奶正站在车旁,仰着头望着我的窗户,脸上挂着慈祥的笑。

而站在她身边的,正是谢远。

看到谢远的那一刻,我心里猛地一沉,像是吞了一口冰碴子。

我一点都不想看到他。

毕竟,母亲已经变成了他的女人,准确地说,是他的玩物。

那个戴着头套被他调教的女人,就是我的母亲。

一想到这个,我就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但我想见奶奶。那股对奶奶的思念和依赖,瞬间压过了对谢远的厌恶。

“在呢,奶奶!”我冲着楼下喊了一声,声音因为宿醉而有些沙哑,“我昨晚没洗澡,身上脏,先洗漱一下再下楼!”

喊完,我赶紧关上窗户,手忙脚乱地脱掉昨晚宿醉后没脱的羽绒服和所有衣物,随手扔在床上。然后一头冲进浴室,拧开了热水。

温热的水流从花洒里喷涌而出,浇在身上,瞬间驱散了昨晚残留的寒意和酒气。

我站在花洒下,任由热水冲刷着身体,试图洗去一身的疲惫和那股挥之不去的恶心感。

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闪过昨天在月江宾馆看到的,以及昨晚在梦里看到的画面——母亲戴着头套,卑微地伺候着谢远,被他像母狗一样调教。

我用力甩了甩头,想把那些画面甩出去。

洗完澡,我用毛巾擦干身体,吹干了头发,换上了一身干净的衣服。

对着镜子照了照,镜子里的少年眼窝微陷,眼底还带着一丝青黑,但精神好了不少。

深吸了一口气,我拉开房门,走下了楼梯。

院子里阳光正好,暖洋洋地洒在身上。奶奶和谢远正坐在门口的藤椅上晒太阳,两人中间摆着一个竹编的果盘,里面放着几个橘子。

奶奶今天穿了一件咖啡色的貂皮大衣,领口的毛蓬松柔软,衬得她脖颈修长,气质雍容。

她手腕上戴着以前常戴的金镯子和翡翠镯子,脖子上是一串圆润的珍珠项链,最显眼的是耳垂上那对蓝宝石耳坠,在阳光下折射出幽蓝的光芒,一看就是价值不菲的新货,多半是谢远新送的。

她的气色好得惊人,脸上带着红润的光泽,眼角的笑纹都显得那么舒展,一点都看不出是快五十二岁的女人。

整个人散发着一种被精心呵护、被“滋润”得很幸福的贵妇气质。

谢远手里剥着一个橘子,正掰下一瓣递到奶奶嘴边,奶奶笑着张嘴吃了,两人一边聊天一边分享着一个橘子,画面好不温馨。

看到我下楼,谢远抬起头,嘴角挂着那抹似笑非笑的笑容,开口问道:“醒了?昨晚睡得好吗?”

他的语气听起来很平常,但那笑容里却带着一丝玩味,让我心里一阵抵触。

他明明知道我昨晚很不爽,明明知道那个戴着头套伺候他的女人就是我母亲,他却故意装作什么都不知道,还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还来问我睡得好不好。

这种恶趣味,真是让我想冲上去揍他一顿。

我没搭理他,径直走到奶奶身边。

谢远见状,也不恼,从烟盒里抽出一根阳光利群,递到我面前:“来一根?”

我刚想摆手拒绝,奶奶却突然站了起来,抬手轻轻打了一下谢远的手背,嗔怪道:“别把他带坏了!小孩子抽什么烟!”

那对蓝宝石耳坠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折射出的蓝光刺得我眼睛有些发疼。

谢远悻悻地收回手,笑着耸了耸肩:“好好好,听您的。”

奶奶转过头,上下打量着我,脸上满是惊喜:“哎呀,小彦都长这么高了!”她伸手摸了摸我的头顶,又比了比自己的身高,“要不是我穿着高跟靴,都没你高了。样子也比以前帅了,真是大变样了。”

她一边感叹,一边像是打量一件稀世珍宝一样,伸手摸摸我的脑袋,又捏捏我的手,还摸了摸我的腰。她的掌心温热柔软,摸得我有些痒痒。

“奶奶,别摸了,怪痒的。”我笑着躲了一下。

谢远见我们祖孙俩同一阵线,把他晾在一边,只好站起身来说道:“得,既然你们都不欢迎我,我还有事,只好去‘办正事’了。”

我知道他所谓的“办正事”是干嘛,就是去调教我母亲了。这就是他的恶趣味,故意在我面前说这些,刺激我。

他没再多说,转身上了那辆奔驰豪车。保镖发动引擎,车子缓缓驶出了院子。

院子里只剩下我和奶奶。

被母亲伤透了心的我,看着奶奶慈祥的面容,心里一阵酸楚,忍不住伸手抱住了她。

奶奶的身子丰腴柔软,带着让人心怡的檀香味,让我感觉特别安心,仿佛所有的委屈和痛苦都能在这个怀抱里得到一丝慰藉。

“怎么了,小彦?”奶奶察觉到我的不对劲,轻轻拍着我的后背,声音温柔。

“没事,就是想奶奶了。”我把脸埋在她的貂皮大衣领口,闷闷地说道。

抱了一会儿,我松开奶奶,突然想起了什么,问道:“奶奶,你能不能给我买部智能机?”

我现在一点都不想和母亲说话,甚至连她的电话都不想接。我能指望的,只有我这个贵妇奶奶了。

奶奶很宠我,几乎是无条件的宠。她愣了一下,随即毫不犹豫地点头答应了:“好啊,买!咱们现在就去买!”

我想,除了我要杀人放火,她应该都会满足我。

我们坐上了去盛昌镇的中巴车。盛昌镇比岚水镇繁华一些,智能机这种东西,我们岚水镇还买不到。

中巴车上人不多,我和奶奶坐在靠窗的位置。

奶奶靠在我肩上打盹,貂皮大衣的毛蹭得我下巴有些痒,她的体香传进我的鼻腔,让我有些心痒痒。

我盯着窗外飞逝的树木,脑海里却全是谢远那句“办正事”。

母亲现在是不是又戴上了那个可笑的头套?

或者私下里她在谢远面前,根本不需要戴头套,她是不是跪在谢远面前用那平时威严肃穆的脸凑到谢远鸡巴前,被鸡巴抽着耳光?

到了盛昌镇,我们径直走进了移动营业厅。

营业厅里冷气开得很足,玻璃柜台里摆着各种款式的触屏智能机。

我一眼就看中了一款银色边框的机型,屏幕比林晓宏那款大了一圈,外形看起来也高大上多了。

“奶奶,你看这款怎么样?”我指着那款手机问。

奶奶凑过来看了看,笑着点头:“好看,我孙子眼光就是好。”

我问了问店员价格,店员报出了一个数字:“3288。”

听到这个价格,我下意识地皱了皱眉,有些嫌弃太贵了。

毕竟那时候3288可不是个小数目。

我拽了拽奶奶的袖子,小声说:“奶奶,太贵了,要不换一款吧?”

奶奶却想都没想,直接对店员说:“就这款,打包。”

“奶奶……”我还想说什么。

“贵什么贵,”奶奶拍开我的手,转头对店员笑,“我孙子喜欢的东西,多少钱都值得。”

那一刻,我心里感动得不行。

只有奶奶对我才是真爱,永远都这么心疼我,她出生于农村,虽然现在伺候谢家,跟着谢远很有钱,但平时很节俭,我喜欢的东西再贵,她却从来不讲价,眼睛都不眨一下。

走出店门,我抱着新手机的包装盒,心里五味杂陈。看着身边慈祥的奶奶,我忍不住又含着眼泪抱紧了她。

她以为我只是因为得到了新手机而开心,并不知道我心里藏着关于母亲的巨大痛苦。

她摸着我的头,笑着说:“傻孩子,喜欢就好,想要啥都和奶奶说昂~奶奶都给买~”

傍晚时分,奶奶系着围裙在厨房做饭,红烧肉的香气飘满了整个屋子,那是她的拿手好菜。

她手腕上的金镯子、翡翠镯子、以及那对蓝宝石耳坠都在反射着五颜六色的耀眼光芒,如同她人一样,像一尊慈祥的母神。

我坐在客厅里,摆弄着我的新手机。就在这时,手机突然震动了起来,屏幕上跳动着“谢远”的名字。

我盯着那个名字,心里一阵烦躁。

我原本是不想接的,但或许是奶奶给我买新手机高兴,心情好了一些,或许是觉得不能太过给他摆脸色,毕竟我还跟着他混,奶奶也还和他在一起,我还是犹豫着按下了接听键。

“夏姨给你买智能机了?”电话那头传来谢远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

我应了一句:“嗯。”

心中忍不住感叹,上午刚买的,谢远就知道了。看来奶奶有什么话都会和谢远分享,他们之间的关系,比我想象的还要亲密。

“对了,”谢远的语气突然变得暧昧起来,“你对那个头套女还有没有兴趣?”

听到这句话,我胃里又是一阵翻腾。我心中暗骂:“那个头套女就是母亲,你还在这和我装,还以为我不知道?”

但我嘴上只能硬着头皮回了一句:“没兴趣。”

谢远却不依不饶,继续说道:“别这么无趣嘛。把你QQ号给我,我发点调教那母狗的视频给你观摩。”

我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心中恼怒。

我犹豫了一下,想着也许可以有机会从头套女的细节再度确认身份,或者直接看到头套女的样子。

虽然我已经猜的八九不离十,但没有亲眼看到,我总是不死心。

于是,我报出了我的QQ号。

挂掉电话,我看着手机屏幕,心里一阵忐忑。厨房里传来奶奶炒菜的声音,还有她哼着小曲的声音,一切都显得那么平静温馨。

没过多久,新手机上的QQ提示音响了起来。

我点开一看,是谢远发来的好友申请。

我通过了验证,他的头像是一个黑色的剪影,看起来很神秘。

网名是“优雅永卟过时”,典型的非主流网名。

紧接着,他发来一个视频文件。

我盯着那个视频文件,手指悬在屏幕上方,迟迟不敢点开。

窗外的天色彻底暗了下来,而手机屏幕上的视频文件,像一颗随时会爆炸的炸弹,藏着我最害怕的真相。

我深吸了一口气,最终还是点开了那个视频。

视频开始播放,画面有些昏暗,但能看清一个戴着可笑头套的女人,正跪在地上,卑微地给谢远磕着头,每一次磕头,股间都会溢出一丝淫液,她的动作熟练而顺从,带着让我心碎的媚态,她被谢远踩着头,还能摇屁股,被谢远牵着在他家里到处逛。

我死死地盯着屏幕,试图从她露出的手臂、脖颈,甚至是走路的姿势,来寻找母亲的影子。

但视频很短,只有几分钟,并没有发现什么有用线索,只能看到她更加的淫荡下贱。

看完视频,我关掉手机,脸色苍白。

我回想起昨天看到的与母亲极其相似的身形,谢远说的训员工、训儿子,她听到我的声音就挣扎,被按在我身边时挣扎,听到谢远要让我肏她更是挣扎,母亲联系不上,直到傍晚才回电话,支支吾吾,一切都指向母亲。

我瘫坐在沙发上,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

“小彦,吃饭了!”奶奶端着红烧肉从厨房走出来,脸上带着慈祥的笑。

我强撑着挤出一个笑容,应道:“来了,奶奶。”

我站起身,走向餐桌。看着奶奶忙碌的身影,我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查清楚这一切,就像电视剧里说的,就算死,也要死个明白。

这顿饭,我吃得味同嚼蜡。奶奶却一直给我夹菜,问我新手机好不好用,问我学习怎么样。我一一回答着,心里却乱成一团麻。

吃完饭,我帮奶奶收拾了碗筷。然后回到自己的房间,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

脑海里全是母亲的脸,一会儿是她平时严厉的样子,眉眼间带着英气,训斥工头,训斥我的样子,一会儿是梦里她跪在谢远,扬起那张威严的美脸,被谢远的鸡巴抽到高潮的下贱母狗脸。

两种截然不同的形象在我脑海里交织,让我痛苦不堪。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睡着的,只记得那一夜,我做了很多乱七八糟的梦,梦里全是母亲被谢远各种各样的崩坏调教。

第二天醒来,我头还是有些疼,但比昨天好多了。我起床洗漱,走下楼,看到奶奶已经在院子里扫地了。

“奶奶早。”我走过去,帮她拿簸箕。

“早啊,小彦。”奶奶笑着接过水壶,“今天天气不错,咱们去镇上逛逛?”

我点了点头,心里有些沉重,但生活还得继续,我不知道以后怎么面对母亲,我只知道我得尽快搞确认女人的身份。

接下来的几天,我和奶奶形影不离。她带我去镇上买衣服,带我去吃好吃的,还给我讲了她年轻时候的故事。

我听着她的故事,看着她慈祥的笑容,心里渐渐有了一丝温暖。我知道,无论发生什么,奶奶都是我最亲的人,是我最坚强的后盾。

而谢远,这几天没有给我打过电话,也没有再出现在我面前,连奶奶都让给我了,他这几天肯定在疯狂调教母亲,不知道母亲被她调教成什么样了。

我也有试着打电话给母亲,经常是不接,回电话时声音很是疲惫,分明是被谢远玩的刚醒。

我时不时也去矿场突击检查,只想看到她在那里,然而每次都是工头老张在指挥,每次我问他,都是出去了,不知道干嘛去了。

晚上,我躺在床上,我不知道为什么,母亲的堕落比奶奶的更让我难以接受,我这几天脑海里全是母亲的身影,不论我在做什么,都会插进来,让我浑浑噩噩的。

qq又响起了提示音,谢远又发来一条视频,视频显示两个多g,估计是几个小时的长视频,这不是我手机能抗住的流量,这几个g流量用掉,我这手机卡估计也就废掉了,得欠费几千块。

而且,内存占用的也多,我只能暂时搁置,只有改天去买张大点的内存卡,再去网吧下载到手机里才能看了。

第二天一早,我就去盛昌买了张16个g的内存卡,买了根数据线,去网吧把视频下了下来。

回到家,奶奶还嗔怪我出门也不打招呼,喊我吃早饭也没人。

我应付了奶奶一句,随便扒拉几口早饭,借口说补觉去了,便上楼回了自己房间。

我回到房间,锁好门,戴上耳机,我希望可以确认身份,死也要死个明白,我不要再这么被吊着了。
E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