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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红丝绒与冷寂的新婚夜

4小时前 都市 1
十二岁那年,陆离的世界彻底裂开了一条无法缝合的缝隙。

母亲在经历了长达数年的精神拉锯后,终于无法忍受陆安全在外的风流和这段名存实亡的婚姻。

在签下长达十几页的财产分割协议后,她甚至没有多看这个家一眼,提着行李决绝地离开了海口,从此在陆离的生活里变成了一个遥遥无期、不再归来的符号。

母亲的离开,并没有让海口这栋别墅重获安宁,反而陷入了一种死一般的寂静。

陆安全娶刘小玲,并不是因为有多爱她。

在商海浮沉多年的陆安全极为精明,他要娶一个名正言顺的“太太”,不仅是为了在海口商务圈里有个妥帖的门面,更是因为刘小玲温顺、听话,且因为当年的家庭恩义,她一辈子都无法逃出他的掌控。

然而,野马注定不会在同一个马圈里停留。

最近几年,陆安全身边早已有了更年轻、更懂得迎合中年人趣味的新欢。

对于三十一岁的刘小玲,他已经失去了最初的猎艳新鲜感,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对待私有财产般的冷漠。

十三岁这一年,陆离冷眼旁观了这场轰动一时的婚礼。

婚礼现场香槟塔金光闪烁,台下的宾客觥筹交错,海口商界名流齐聚一堂,场面铺陈得极尽奢华。

陆离穿着一身裁剪得体的小西装,像是被遗忘在光影边界的木偶,独自缩在主桌最边缘的暗处,冷眼旁观着台上那场名为“结合”的闹剧。

刘小玲穿着一身纯白的长拖尾婚纱,利落的短发经过了精致的造型,嘴角那颗美人痣在追光灯下显得格外寂寥。

她个子不高,一米六的丰满身材在蓬松的蕾丝下显得愈发圆润,而在那层叠的裙摆阴影里,她依然雷打不动地穿着那双深肉色丝袜,丝滑的尼龙质感即便在婚纱下也泛着一种与环境格格不入的、熟透的色泽,踩着一双精致的白色蕾丝高跟鞋,每走一步都透着一种隐忍的顺从。

陆安全站在她身侧,虽然那挺起的啤酒肚极力被高级手工西装修饰,但他整个人却显得心不在焉。

他那双精明的眼眸虽然盯着台下的宾客,但思绪显然不在此处。

在司仪慷慨激昂地宣读誓词时,他西装内兜里的手机轻轻震动了一下。

陆安全的眼神瞬间亮了,那种在刘小玲面前从未流露出的、带有极强征服欲的期待感,如闪电般滑过他的眉梢。

他极快地扫了一眼屏幕,那是来自他新近追逐的一个舞蹈系女大学生的信息。

他没有流露出半分对新婚妻子的温存,反而因为那个讯息而产生了一种急不可耐的燥热。

但他毕竟是在商海里摸爬滚打的老油条。

他迅速收敛了眼底那抹急躁,将手机反手扣进兜里,换上一副圆滑而得体的职业笑容。

他侧过头,动作精准地揽过刘小玲的腰身,在大众面前维持着一副“新婚燕尔”的假象。

宾客们举杯上前敬酒时,陆安全表现得堪称无懈可击。

他举着高脚杯,言谈举止间尽是儒雅与从容,对每一位到场的商业伙伴都报以得体的微笑,言语恳切地感谢着大家对新人的祝贺。

他客套地与人碰杯,游刃有余地穿梭在人群中,完美地扮演着一个意气风发的成功男人。

站在他身边的刘小玲显得安静而卑微,她换上了一身剪裁考究、绣着金线的大红色秀禾服,中式的礼服原本讲究宽松,可她那三十六D的饱满胸廓和丰腴的臀腿线条,硬是将这身传统剪裁撑出了一种惊心动魄的、成熟女性的丰满韵味。

她紧紧挽着陆安全的手臂,每当有长辈或合作伙伴走过来,她都会极其自然地微微屈膝,露出那抹经过精心练习的温婉笑容,礼貌而得体地颔首致意。

这对新人在宾客眼中,宛如一对步入稳定婚姻的楷模。

深夜,海口的豪华别墅里空荡荡的,保姆在收拾完残局后也早早歇下。

属于陆安全和刘小玲的主卧室里,红色的喜字贴在落地窗上,在海口闷热的夜色与苍白的月光下,泛着有些诡异的暗红。

床头那张曾经属于陆安全发妻的结婚照早已不见踪影,取而代之的是一张两人新拍的婚纱大照——照片里刘小玲笑得依然甜美,而陆安全则是一如既往地挂着那副商人的客套皮囊,眼神里透着对新战利品的满意。

刘小玲没有换衣服,依旧穿着那身繁琐的大红秀禾服。她没有开大灯,只留了一盏床头昏暗的暖黄色壁灯。

由于长年有汗脚的体质,即便在空调开得很足的房间里,穿着一整天深肉色丝袜和高跟鞋的折磨,也让那双三十六码的小脚感到有些酸痛和黏腻。

刘小玲有些疲惫地靠在床头,顺手脱掉了高跟鞋,那双包裹在深肉色丝袜里的小巧脚掌微微蜷缩着,在红色的丝绒床单上显得格外的白皙与扎眼。

空气里,渐渐弥漫开那种她身上特有的、昂贵迪奥香水混合着尼龙微汗的浓郁女人香。

丈夫在新婚之夜流连于海口其他情人的温柔乡,将她一个人丢在这座海口的冰冷坟墓里。

三十一岁的刘小玲,眼中满是自嘲与屈辱,她独自倒了一杯威士忌,辛辣的酒精刺激着她的喉咙,也渐渐模糊了她的神智。

“吱呀——”

主卧室的房门发出一声细微的轻响,在寂静的夜里显得尤为刺耳。

十三岁的陆离,正站在门缝的阴影里。

几年的时间过去,他的个子已经开始往上拔,少年人的骨骼开始显露出挺拔的端倪。

他死死盯着床榻上那个满脸酡红、因为醉酒而显得有些慵懒和破碎的继母。

看到那双在红色丝绒床单上交叠、包裹着深肉色丝袜的三十六码小脚,六岁那年在海口办公室里嗅到的那股浓郁味道,仿佛穿透了时空的阻隔,排山倒海般地再次将他淹没。

刘小玲靠在床头,手里的酒杯已经滑落在红丝绒床单上,残留的液体渗入布料,留下一片深沉的暗红。

她彻底醉倒了,原本温婉的短发有些凌乱地贴在脸颊上,长长的睫毛在昏暗的壁灯下投出淡淡的阴影,嘴角那颗细小的美人痣随着沉睡后悠长的呼吸微微起伏。

十三岁的陆离,赤着脚没有发出一点声音,终于从门缝的阴影里走了出来。

他的个子在这两年拔高得很快,虽然还带着少年的单薄,但走向床榻时的步伐却带着一种近乎执念的沉重。

他的目光自始至终都没有离开过床尾那双交叠在一起的小脚。

三十六码,纤小玲珑,正包裹在半透明的深肉色丝袜里。

由于穿着高跟鞋站立了一整天,又处于长年多汗的体质,薄如蝉翼的尼龙面料被汗水浸润得微微发暗,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湿漉漉的微光。

陆离在床尾缓缓半跪下来。

他的呼吸变得极为粗重,海口深夜的寂静将他的心跳声无限放大。

六岁那年在办公室红木桌旁闻到的气味,此刻正毫无保留地萦绕在他的鼻尖。

他颤抖着伸出双手,捧住了那双包裹在肉丝里的娇小脚掌。

隔着薄薄的尼龙纤维,成熟女性皮肤的温热和潮湿瞬间传遍了他的掌心。

刘小玲在睡梦中似乎感觉到了微痒,小巧的脚趾不自觉地微微蜷缩了一下。

陆离再也无法克制自己,他低下头,将自己的脸深深地埋在了那双肉丝小脚里。

带着对父亲的恨意,以及对这个女人长达数年的、扭曲而纯粹的依恋,他开始用舌尖轻轻舔舐那层泛着微酸汗意与尼龙味道的丝袜面料。

从纤细的脚踝,到足弓的弧度,再到被肉丝紧紧包裹的脚趾缝隙,每一处触碰都让他浑身颤抖。

酒精让刘小玲陷入了深沉的麻木,她只是不安地呓语了一声,身子往红丝绒床垫里陷得更深了一些。

陆离的目光顺着脚踝向上移。

大红色的秀禾服下摆早就因为主人的醉酒而翻卷在一侧,露出了被深肉色丝袜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大腿。

刘小玲三十一岁的身体丰腴而饱满,一米六的身高让她的丰肉在大腿处堆叠出惊心动魄的肉感曲线。

肉色丝袜在紧绷的大腿上被撑得颜色变浅,透出底下白皙如脂的肤色。

少年的双手顺着丰满的小腿一路向上,隔着细腻的丝袜面料,死死按在了她丰肉的大腿上。

那股从成熟女性身体深处散发出的、黏腻而浓烈的女人香,随着他的动作在空气里疯狂蒸腾。

他顺着那条圆润的曲线,将滚烫的呼吸和克制了数年的渴望,一点点烙印在被肉色丝袜包裹的丰腴大腿上,任由自己彻底沉沦在这场属于海口深夜的、禁忌而冷寂的红丝绒梦境里。

在海口闷热而寂静的深夜里,那一盏昏暗的暖黄壁灯,将床榻上的光影拉扯得愈发胶着。

大红色的秀禾服下摆杂乱地翻卷在一侧,将刘小玲三十一岁、正值最丰腴年华的下半身轮廓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她一米六的身架本就多肉,此时由于醉酒而有些随意地舒展开,两条包裹在深肉色丝袜里的大腿显得格外丰满圆润。

陆离半跪在床尾,目光顺着那双三十六码的汗湿小脚一路向上。

丝袜的面料在丰肉的小腿处还保持着浓郁的深肉色,但到了大腿内侧,由于肌肉的丰腴和坐姿的紧绷,蝉翼般的尼龙纤维被极度拉扯,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透肉质感。

那层薄薄的肉色面料下,隐隐透出成熟女性白皙如脂的皮肤颜色,以及因为海口连日高温、在鞋袜和礼服里闷了一整天而蒸腾出的细密微汗。

那是属于成熟女性最肉感、也最粗壮健美的一段线条。

两条大腿内侧的丝袜面料因为频繁的摩擦和汗水的浸润,颜色显得比其他地方更深、更潮湿。

而在那两条丰腴大腿的最深交汇处,深肉色丝袜的边缘最终没入了那条保守却被撑得紧绷的真丝内裤中。

内裤的边缘死死勒在丰满的腿根肉里,勒出了一道微微下陷的肉痕。

隔着这层布料,那一处属于成熟女性、如花朵般丰满且微微隆起的私密轮廓,随着她因宿醉而有些沉重的呼吸,在红丝绒床单的映衬下异样清晰地起伏着。

空气里,酒精的醇香、迪奥香水的余味,以及从丝袜大腿内侧和足底散发出的、属于天生汗脚体质那股浓烈而微咸的尼龙汗味,在此刻彻底融为一体,化作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十三岁少年的理智连同呼吸一起,死死地绞杀在其中。

在幽暗而寂静的空间里,陆离颤抖着低下头,将自己年轻、滚烫的脸庞,死死地贴在了那处隔着内裤与丝袜的私密部位。

刹那间,一股混杂着迪奥香水、微咸汗意以及身体最深处温热气息的浓烈味道将他彻底包裹。

继母肉逼惊人的柔软和成熟女性特有的温度,通过薄薄的衣物纤维,疯狂地灼烧着少年的皮肤。

他像是一个在沙漠中跋涉了数年、终于见到绿洲的旅人,隔着那层已经被汗水,淫水和香水味浸染的茶色尼龙布料,近乎绝望而贪婪地将呼吸和嘴唇印了上去。

他试图用自己的呼吸去捕捉她身上所有的疲惫与秘密,那是一种近乎飞蛾扑火般的、想要与她融为一体的偏执依恋。

那双丰腴的双腿裹在肉色丝袜中,在微弱的光线里呈现出一种饱满而温润的质感。

丝袜的纤维紧紧贴合着肌肤,延伸向上,没入那条纯白色的内裤边缘。

由于一天的闷热与内心的悸动,那片轻薄的衣物早已被汗渍与由于本能分泌的骚水湿意微微浸透,晕染开一片深沉的痕迹。

在那层重叠的布料缝隙间,几缕稀疏而漆黑的边缘发茬若隐若现地探出,带着一种不设防的、成熟女性的极致私密。

高级香水的幽香、肌肤蒸腾出的微咸,与那处最核心的温热气息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让人头晕目眩的复杂气味。

当陆离的舌尖带着极致的颤抖,终于隔着那层湿热的纤维不经意间触碰到那抹柔软时,寂静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

此时的刘小玲正陷入沉沉的熟睡之中。

长期的情感压抑与旅途的奔波让她此时的防线彻底松懈。

在睡梦中,那突如其来的、带有侵略性却又无比炽热的温度,顺着最敏感的神经末梢悄然传递开来。

她的呼吸在月色中微微一滞,原本平稳的胸口由于那股直击灵魂的异样触感而剧烈起伏了一下。

即便是在无意识的深睡状态下,成熟女人的身体也对这种强烈的爱意产生了本能的依赖。

她并没有惊醒,反而像是在梦中寻找到了某种渴望已久的依靠,丰腴的双腿无意识地微微动了动,脚尖在丝袜的束缚下轻轻蜷缩,喉咙里溢出一声极为轻柔、近乎叹息般的呢喃。

那种完全不设防的温顺与无意识的迎合,让这场原本充满背德禁忌的触碰,在这一刻溢满了纯粹而偏执的深情。

父亲的长久恨意、对家庭破碎的绝望,以及对眼前这个女人长达数年、深埋在骨血里的畸形依恋,在这一刻化作了最猛烈的潮水。

十三岁少年的身体从未承受过如此灭顶般的刺激。

在极度的战栗与禁忌的罪恶感中,陆离浑身猛地一僵,一股滚烫的洪流瞬间冲破了年少身体的束缚,他喷精了,生命中第一次对这个梦魂锁绕的肉弹阿姨毫无保留的喷射在了自己的内裤里。

他脱力般地伏在红丝绒床尾,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额头渗出的汗水顺着脸颊滑落。

床榻上的刘小玲依旧在熟睡,对这场在寂静深夜里发生的一切一无所知。

少年抬起头,最后舔了几口那双在灯光下泛着微光的肉色丝袜小脚,随后狼狈地转过身,仓皇地逃出了这间充满浓郁女人香的新婚洞房,重新隐入了黑暗的走廊中。

那一夜的荒唐与战栗,成了陆离少年时代最深沉的梦魇。

从主卧室仓皇逃回自己的房间后,十三岁的陆离在浴室里用冷水疯狂地冲洗着自己。

他痛恨自己的失控,更痛恨自己对那个被称为“继母”的女人产生了无法言说的畸形渴望。

那种跨越道德边界的罪恶感如影随形,化作了一道无形的枷锁,死死扣在他的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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