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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大战后的余韵

4小时前 都市 1
在经历了三次世界大战之后,主卧室里那股浓烈的、混合着石楠花与高级尼龙丝袜汗香味的气息久久不散,在白炽灯下蒸腾出一种近乎糜烂的粘稠感。

陆离侧躺在宽大的欧式双人床上,胸膛依旧剧烈起伏着,年轻的汗水顺着利落的腹肌线条滑落,洇湿了身下名贵的真丝床单。

他的手掌贴在刘小玲那被汗水浸得滚烫的后背上,指尖划过那湿漉漉的脊椎沟,带起一阵阵战栗的余温。

而在他腿间,那双被暴力撕裂、早已变得泥泞不堪的肉色丝袜,正无力地叠在刘小玲的小腿处,被里面的汁水和汗液黏附在丰腴的肉上,油亮的光泽在灯光下显得有些凌乱而色情。

刘小玲: “小离……”

刘小玲翻过身,鹅蛋脸上还带着未褪去的潮红,由于接连剧烈的高潮,她的双眸泛着迷离的水汽,但先前长辈式的的母性慈爱,在这一刻彻底被一种近乎疯狂的占有欲所取代。

她伸出那双丰润的手,指尖轻抚过陆离清秀的眉眼,最后落在他沾着自己体液的唇角上:刘小玲: “感觉像是在做梦一样。这一年,妈妈每次在这张床上躺着,看着你爸穿西装、拿公文包,甚至在他碰我的时候……我心里想的,却全是你那天在走廊偷看我脚的眼神。小离,你爸在这张床上留下的味道,每一次都让我觉得恶心,只有你……只有你刚才进来的那一刻,妈妈才觉得自己真的活过来了。”

听着继母如此直白地贬低自己的生父,陆离眼中的赤红不仅没有消退,反而翻涌起更深沉的背德快感。

陆离: “我以为你会厌恶我。”

陆离反手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近乎病态地亲吻、吮吸,随后又向下移动,深深地埋进她那肉感十足、散发着浓烈汗香与娇兰香水的颈窝里,声音低沉而沙哑:

陆离: “在英国的时候,我每天都要看几十遍你的照片。尤其是你穿着丝袜在阳台晒太阳的那张……每一个冷雨夜,我都是握着从你衣柜里偷走的旧丝袜,一边叫着‘妈妈’,一边在这个房间的隔壁自渎。我恨不得撕碎照片钻进去,代替我爸,把你狠狠地压在下面。”

刘小玲: “傻孩子。”

刘小玲娇笑着,三十六岁的熟女身段往他年轻宽阔的怀里狠狠钻了钻,故意用那双三十六D、软绵绵的下垂豪乳去挤压少年的胸膛。

那双穿着残破、湿漉漉丝袜的肉感小脚,在被窝里调皮且充满挑逗地蹭着陆离的小腿,甚至用那黏糊糊的丝袜脚趾去夹弄少年已经有些复苏迹象的鸡巴肉。

刘小玲: “你爸他……他老了。在床上的力道像个快要死掉的木偶,他追求的只是那种冷冰冰的数字和权力。他根本不知道,一个女人在穿着丝袜等他的时候,内心其实是多么渴望被粗暴地拆解。他更不知道,他引以为傲的继承人,现在正睡在他的正妻身上,把他最喜欢的女人,插得透透的。”

她抬起头,仰视着巨大的婚纱照,再看向陆离时,眼神变得认真、深情而充满掌控欲:刘小玲: “小离,答应妈妈,以后不管是这间屋子,这张床,还是妈妈这双脚、这具身子……都只属于你一个人。等过几天你爸回来,妈妈还会穿着他买的丝袜去接他,但在那之前,在这个家里,在这个房间里,我只是你一个人的妈妈老婆。你爸那里,我会处理好,他休想再碰我一根头发。”

听到“过几天父亲回来”以及“继续穿着丝袜接他”这样的字眼,陆离体内的占有欲和背德感彻底失控。

他猛地翻身,再次将这个丰腴多肉的女人死死压在身下,大掌粗暴地掐住她大腿根部那残存的丝袜碎屑。

陆离: “妈妈……我不想让你受委屈。既然我爸老了,那这个家、这个房间,还有你,都该由我来接管。我会比他更有出息,我会把你彻底从这名存实亡的婚姻里抢过来。在英伦的一年,我学到的不仅是金融,还有怎么把属于他的东西,一样不剩地全部夺走。”

在这间挂着父母婚纱照的主卧室里,在属于父亲的宽大欧式双人床上,两人的秘密盟约夹杂着汗水、唾液与浓烈的熟妇异香,彻底锁死。

刘小玲瘫软在床沿,胸口剧烈起伏,她看着眼前这个眼神如狼似虎的青年,竟有一种被完全掌控的战栗感。

她轻轻喘息着,用带着指甲残余香气的手指滑过陆离汗湿的脸颊,声音酥软地说道:“食材我都准备好了……刚才折腾这么久,小离老公,你也饿了吧?走,妈妈去给你准备点宵夜。”

刘小玲踩着那双踩踏过泥泞的丝袜小脚,有些虚浮地走向厨房,名贵的地毯上留下一串浅浅的、散发着成熟异香的湿痕。

陆离根本无法忍受一分一秒的分离,他赤裸着精壮的身躯,瞬间从床上一跃而起。

从二楼的卧室到一楼的厨房,是一段略显漫长而寂静的下楼过程。

刘小玲走在前面,身上只穿着那双残破油亮的肉色丝袜,随着她虚浮而有些酸软的步伐,那两团肥美丰腴的臀肉在昏暗的壁灯光线下,极其夸张而丰满地左右摇摆着。

由于先前的剧烈撞击,大腿根部的丝袜残骸微微卷曲,更衬得那抹白皙的熟妇臀瓣在夜色中晃动出令人血脉偾张的肉欲弧度。

陆离毫无遮掩地跟在她的身后,视线死死锁在前方那不断扭动的肥臀上。

每一次她抬腿踩在楼梯的实木台阶上,那双湿乎乎的丝袜小脚都会因为粘稠的体液而与台面发出轻微的“滋、滋”吸附声,这声音在寂静的深夜宅邸里,像是一声声催情的钟鸣。

少年年轻而狰狞的欲望随着她摇曳的步伐再度膨胀。

就在刘小玲刚刚踏进厨房的刹那,陆离宛如一头不知饥饿、只知占有的年轻孤狼,从身后猛地贴了上去,伸出长臂将她丰腴的肉体再次狠狠搂进怀里。

“啪嗒。”

厨房明亮的感应白炽灯瞬间亮起,将两人身上那层见不得光的背德痕迹照得无处遁形。

陆离: “我不饿……妈妈,抱着你,闻着你脚上的味道,我这辈子都不会觉得饿。”陆离的下巴死死抵在刘小玲那肉感十足的肩膀上,双手霸道地绕到身前,再次将那两团在灯光下沉甸甸下垂、沾满汗水与少妇体香的三十六D豪乳死死捏在掌心里。

他的大舌带着狂暴的侵略性,再次蛮横地撬开刘小玲的防线,疯狂地吸吮着她口中那股让他上瘾的黏稠口水味。

刘小玲: “唔……小离……坏孩子……怎么又咬妈妈……”

刘小玲被他从身后顶得往前一撞,双手有些无力地扶在冰冷的黑色大理石灶台上。

她一边偏过头,任由少年的唇舌在自己的唇齿间、脸颊上、以及耳垂处疯狂啃咬、留下亮晶晶的银丝,一边有些吃力地抬起那条裹着残破肉丝的右腿。

此时那双三十六码的小脚上,尼龙面料早就因为车库里的套弄与主卧的吮吸,被两人的唾液和汗水彻底浸透,变成了浓重的深茶色。

刘小玲有些顽皮而挑逗地往后踢了踢,用那湿漉漉、油亮黏腻的丝袜脚底板,在陆离紧绷的小腿和脚背上缓缓研磨,将那股浓烈到发苦的高级尼龙焦香与天生汗脚的咸涩,毫无保留地涂抹在少年的皮肤上。

刘小玲: “你看你……一双手就没停过。在英国学了那么多规矩,怎么一回到妈妈身边,就变成了一个只知道吃奶、舔脚的小畜生了?嗯?”

她娇笑着,转过身来,伸出多肉的手指,带着占有欲极强的力道,在陆离线条分明的腹肌上狠狠掐了一把,随后一路向下,握住了少年那根沾满了她下体腥甜、再次在灯光下狰狞昂扬起来的大鸡巴。

陆离: “因为在英国,没有妈妈的脚让我闻,也没有妈妈这里的琼浆玉液让我吃。”陆离的呼吸再度变得粗重,他猛地将刘小玲抱坐在冰冷的大理石灶台上。

这个姿势让刘小玲那双大腿分得极开,那条被撕开的肉色丁字裤碎屑还挂在胯骨上,而她下体那处呈现深红近黑的丰腴肉瓣正对着明亮的灯光,上面还黏稠地挂着方才陆离深射进去的白浊精液,顺着大腿根部那些梳理整齐的阴毛,一滴滴往下流淌。

陆离没有任何嫌恶,反而像是在吸食这世上最珍贵的解药。

他掐住那两团不断颤抖的白皙大腿肉,猛地低下头,将舌尖狠狠地刺进了那片深红湿热的肉缝中。

他一边用尽全力吸吮着那些混杂了精液,淫水,阴精以及汗水的混合液体,一边含糊不清地低吼:

陆离: “妈妈……我这辈子都是你一个人的。我爸他老了,他连碰你都是对你的玷污……你这里,你的脚,你身上所有的汗水,都只能由我来吃干净……这才是最棒的夜宵!”

刘小玲: “啊……哈……小离老公……太深了……舌头要顶到里面去了……噢!”大理石的冰冷与少年舌尖的狂暴高热形成极端的反差,刘小玲的双眼瞬间失神,丰腴的肉弹身子在灶台上疯狂地痉挛。

她那双裹着深色肉丝、湿漉漉的小脚在半空中剧烈绷紧,十只脚趾无意识地在空气中抠弄,大股新鲜的潮湿再次伴随着她沙哑的啼鸣喷涌而出。

高潮的余韵尚未退去,陆离温柔地从背后环抱住瘫软的刘小玲,将她那因过度欢愉而瘫软的身体紧紧锁在怀里。

他捧起她汗湿的脸庞,深情而疯狂地吻了上去,舌尖勾缠着她口中尚未散去的、属于彼此的腥甜,将这场禁忌的仪式推向更深处。

休息片刻,刘小玲还带着肉丝的小脚赤裸着踩在冰凉的瓷砖上,她熟练地从冷柜里取出那块上好的牛排,又在灶台上点火,开火的“咔哒”声在寂静的深夜显得格外清脆。

她刚把牛排搁上切菜板,转过身想去拿调料瓶,却发现陆离那具赤裸且充满侵略性的滚烫身躯,已经像影子一样紧贴在她的身后。

陆离的一只手强硬地握住她的腰肢,另一只手顺势越过她的肩膀,一把关掉了灶台的火,又将那瓶调料重重地扫落在地。

平底锅里的底油在余温下隐隐冒着白烟,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未及烹饪的牛排血腥气与两人交织的浓烈熟味。

陆离用再次勃起的鸡巴恶狠狠地顶开那双残破的丝袜大腿,在刘小玲近乎娇嗔的纵容下,用最原始、最粗暴的力道,对准了那处早已湿热泛滥的深渊,再次将两人的罪恶在明亮的灯光下狠狠地贯穿在一起,在那名贵的大理石面上撞击出沉闷而淫靡的声响。

大理石台面的冰冷激得刘小玲浑身一颤,但下一秒,后方那根裹挟着狂暴高热的铁棒便不由分说地狠狠顶了进来,将她整个人往前推得几乎贴在了身前的料理台上。

这一次的进入比在主卧时还要蛮横。

由于是从后方贯穿,陆离年轻、紧绷如磐石的腹肌毫无隔阂地“啪、啪”重击在刘小玲那两团多肉丰满的臀瓣上,发出在深夜厨房里听起来让人头皮发麻的沉重肉体撞击声。

切菜板上的牛排还在散发着微凉的血腥气,而灶台上的平底锅已经隐隐冒出了白烟,但在这一刻,所有的世俗烟火气都成了这场禁忌风暴的背景。

刘小玲: “啊……哈……小离……你轻点……刀掉地上了……过几天你爸看到地上的痕迹……”

刘小玲被迫双手撑着台面,丰腴的身体向前弓起。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极尽夸张地向后撅着,方便了少年每一次都大开大合地直接撞到最深处。

尽管嘴里还在拿“你爸”开玩笑般地求饶,但她那具三十六岁、熟透了的肉弹躯体却食髓知味般疯狂地主动往后迎合着。

她那双三十六码、由于丝袜被扯到大腿根部而半裸的小脚,正死死地抠在厨房冰冷的瓷砖地面上,因为下体传来的一阵阵灭顶酥麻,十只脚趾无意识地在瓷砖上抓挠,发出“滋——滋——”的、混合着先前脚汗与黏腻体液的滞涩摩擦声。

陆离的眼神在明亮的感应灯下赤红得骇人。

他一边掐住那两团被撞得浪潮般抖动的肥硕臀肉,留下深深的指印,一边抬起头,死死盯着正前方那扇擦得一尘不染的落地窗玻璃。

窗玻璃就像是一面巨大的镜子,清晰地倒映着此刻正在发生的一切——画面里,他一米八五、线条分明的年轻躯体正从后方将他名义上的“妈妈”死死压制。

刘小玲那双三十六D、在空中无助晃动着的下垂豪乳,以及那双在灯光下被汗水浸得油亮、裹着残破尼龙丝袜的多肉丰腴大腿,在这场背德的征伐中被折腾得凌乱不堪。

而墙上不远处,就是生父陆安全的照片。

这种在父亲眼皮底下、在准备全家晚餐的厨房里将他的正妻彻底占有的视觉冲击,让陆离胯下的鸡巴胀大到了极致,每一次顶撞都像是要把身下的女人活活劈开。

陆离: “让他看……妈妈,在玻璃里看着我。看着我是怎么在你的身体里,把他曾经残留的东西,一点点用我的精液全部洗干净……”

陆离低吼着,猛地腾出一只手,从后方绕到刘小玲的侧脸,修长的手指蛮横地捏住她的下巴,逼迫她抬起头,看清窗玻璃上两人交尾的堕落姿态。

刘小玲: “唔……小离老公……太坏了……妈妈看到了……全是你的……啊哈……”看着窗户倒影里自己那副尊严全无、只能像个母兽般撅着臀部承受继子狂暴进出的模样,刘小玲心中属于熟女的羞耻心在这一刻彻底爆发出最强烈的催情效果。

她那处被父亲摧残多年、如今却被少年次次撞击花心的黑色肉瓣,开始疯狂地抽搐、绞紧。

陆离疯狂地吞咽着空气中愈发浓烈的、混合了牛排生肉气味、平底锅油烟、以及刘小玲腋下汗香与下体腥甜的熟妇异香。

少年的舌头顺着她的后颈、脊椎一路往下舔舐,最后死死咬住了她后背那块因为发力而紧绷的软肉。

随着刘小玲在一阵剧烈痉挛中尖叫着迎来厨房里的第一次潮吹,陆离的腰腹也绷紧到了极限,他狠狠将自己的鸡巴送入了最深的花心死角,将这年轻、狂暴的第四发灼热精液,严丝合缝地、尽数轰击进了继母那早已被彻底玩坏的泥泞宫颈最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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