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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破晓后的权谋与讲台下的心理余震

7小时前 都市 1
夏夜的晚风依然带着一丝未褪的燥热。我背着沉甸甸的黑色双肩包,沿着风铃中学外围的林荫道,不疾不徐地朝不远处的居民区走去。

作为一个二十五岁、经历过生活大起大落且拥有顶尖名校理科底子的男人,我此刻的内心没有哪怕一丝一毫小偷得手后的侥幸,更没有沉溺于刚刚那场暴烈情欲的温存。

我踩在斑驳的树影里,异常冷静,甚至冷静得近乎冷酷。

我微微握了握拳,掌心里似乎还残留着刚刚集中精神时,那种奇异气息奔涌而出的错觉。

那一缕能瞬间融化林安琪所有理智的温热流转,让我彻底确认了一件事——超能力是真实存在的,而且它的支配效果,远超我最狂野的想象。

“呼……”我缓缓吐出一口浊气,大脑在夜色中飞速运转,进行着严密的风险评估。

林安琪会不会报警?

如果她不顾名誉鱼死网破,市郊派出所的警力介入,我翻墙的撤退路线是否有破绽?

我的身体在过度使用这种精神力气息后,会不会产生不可逆的副作用?

可与此同时,一种前所未有的占有欲与支配欲,却在我的胸膛里犹如野草般疯狂疯长。

那是林安琪,风铃中学最年轻、最骄傲的特级女教师。

平时在讲台上何等光芒万丈、一尘不染,可就在刚刚,她就那样被我按在冰冷的砖墙上,到了后期,那具娇小可爱的身体更是完全沦陷,哭喊着主动骑在我的腰腹上摇摆。

这种将白日秩序彻底践踏在泥泞里的征服感,远比单纯的性欲更让我食髓知味。

但我很清楚,现在的我没有资格沉迷。

当务之急是立刻将背包里的赃物变现,把母亲从生死线上拉回来。

至于林安琪……高智商的思维在黑暗中给出了唯一的答案:绝不能让她成为随时会引爆的定时炸弹,我必须用最快的速度,把她变成我手里最绝对、最可控的“资产”。

而此时此刻,在风铃国际中学的内部,一间装潢精致却死寂的教师公寓里,林安琪正迎来了她二十年人生中最恐怖的秩序雪崩。

一个小时前,她瘫软在冰冷的草地上,哭得泣不成声,双腿酸软得连站立的力气都没有,半天爬不起来,只能眼睁睁看着我翻墙离去。

当她终于强撑着麻木的身体回到公寓,反锁上房门的刹那,这位天才女教师的自尊彻底碎成了满地齑粉。

“哗啦啦——”

卫生间的花洒被开到了最大,冰冷的水流顺着她细腻透亮的脸颊死死砸下。

林安琪将娇小的身体蜷缩在浴室的角落里,双手死死抱住膝盖,任凭那头标志性的高马尾被水流冲刷得凌乱不堪。

她一边用浴球用力地擦拭着大腿内侧那些滚烫而黏腻的痕迹,一边把头埋在膝盖里哭得全身痉挛。

“我怎么了……我到底是怎么了?!”

她在内心里绝望地尖叫、自责。

她完全无法理解自己身体那场突如其来的失控,那种感觉,就像是中了某种无法用科学解释的邪术。

极度的羞耻与自我厌恶将她彻底淹没——她是一个自幼生活在赞美中的省文科状元、名校博士、最年轻的班主任,可就在刚才,她竟然在学校的监控死角里,被一个小偷蹂躏到溃不成军。

更让她羞愤欲死的是,到了后面,自己竟然因为体内泛滥的空虚,哭着主动跨坐上去,甚至流出了那么多的水,形象彻底崩坏。

这要是被学校知道,被那些非富即贵的学生家长、以及作风严谨的校领导发现,她的人生就彻底毁了。

哪怕洗澡水已经将皮肤冲洗得泛红、刺痛,可高潮后的余韵依然在她敏感到极点的身下带起一阵阵不由自主的轻微抽搐。

这种理智抗拒与身体残留欲望的剧烈割裂,让她对那个黑暗中的男人产生了一种极度复杂的黏腻情绪。

她恨他,怕他,可潜意识的最深处,却又隐隐有种无法言说的依赖——那是她的身体第一次被开发到那种极致的程度。

“只是太累了……对,一定是这两天连续加班太累了,身体才会那么奇怪……或者是中了邪……”

林安琪闭上眼,在冰冷的水流下拼命地自欺欺人,试图用苍白的借口掩盖防线的雪崩。

可她的潜意识,早就已经将那个黑暗中的小偷和那种毁灭般的极致快感,死死绑定在了一起。

第二天一大早,我几乎没有任何停歇。背着沉重的黑色双肩包,我转车赶往了南川市另一端一个龙蛇混杂的数码地下集散市场。

我挑了一家店面昏暗的二手电脑铺。

店主是个倒卖黑货的老油条,他只拉开背包拉链扫了一眼里面的七台高端笔记本,眼神就变得十分油滑。

他一眼就看出这批东西来路不明,所以毫不客气地把价格压到了极低。

明明是价值十多万的顶尖设备,最后他只肯给五万块钱。

我心里冷笑,但在眼下这个节骨眼上,也只能自认吃亏。

拿到五万块现金后,我马不停蹄地打车赶往南川市医院,将两万元预交款一分不少地打入了母亲的住院账户。

这两万块算是交了重症监护室的押金,正常情况下能勉强拖个半个月左右。

因为规定不能探视,我只能隔着那道厚重的防盗门站了一会儿,深吸了一口气,转身离开。

接下来,我必须好好谋划手里剩下的这三万元该如何生财。

这段时间在周边打零工时,我其实一直在暗中调研二次元周边产品市场。

我发现,这个产品的受众人群虽然不算最广,但消费力却极强、客单价高得离谱。

如果能配合风铃国际中学那些有钱人家的孩子,销量绝对会非常可观。

于是,我再次回到了风铃中学的外围。

一方面是想暗中观察林安琪是否有报警的动静,另一方面则是趁着暑假,在学校周边物色一个合适的店铺。

刚走到校门口,我就发现大门外立着一块醒目的招聘牌子。

我凑过去一看:【风铃国际中学急聘:暑期特训营临时计算机维护员一名。工期7天,要求精通软硬件,待遇优厚。】

我心头微微一动。

这不正是我最擅长的领域吗?

我在大学时期主修的就是计算机专业,自己平时又酷爱研究黑客技术和系统架构,在软硬件方面实力极强。

我立刻找到门口的保安打听情况。

保安大叔告诉我,学校今天下午四点后就正式放暑假了,但因为学校有部分需要参赛的最顶尖的尖子生,要参加星海省级的英语演讲比赛和计算机编程竞赛,所以特别设立了两个为期七天的全封闭暑期特训班。

“听说啊,一个是初二那个姓林的英语女老师带,另一个是计算机老师带。”保安随口补充了一句。

听到“姓林的英语女老师”这几个字,我的黑眸中闪过一抹稍纵即逝的暗芒。我直接告诉保安我想应聘。

保安打了个电话,过了一会儿,一位穿着格子衬衫的男老师急匆匆地走了过来。他是学校本来的计算机维护员。

“兄弟,你来应聘?”他打量了我一眼,语气有些迫不及待,“今天本来就正式放暑假了,我都定好去海边度假的机票了,结果学校搞这7天特训。我实在不想留下来加班,就跟学校申请招个临时的顶几天。”

他带我到一楼的办公室,随口考了我几个计算机底层的专业问题。

我冷静应对,对答如流,甚至在几个漏洞处理上给出了比他更优的方案。

他顿时面露喜色,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又带我到二楼的电脑房给我交代基本信息。

在电脑房里,他压低声音,指了指空了一大块的桌面告诉我:“今天早上我们发现电脑房被盗窃了,已经报警。不过这贼也是运气好,昨晚上学校机房网络刚好发生了一阵剧烈波动,导致核心交换机断网,监控没保存下任何视频。郊区附近派出所的警察过来立了个案就走了,连个影子都没查到,估计是破不了案了。”

听到这里,我心里最后那一丝担忧也彻底烟消云散。原来昨晚不是我触发了什么机关,而是网络波动的巧合,连老天都在帮我。

了解完情况,他告诉我明天早上九点准时上班。

随后他又偷偷向我交了底,说其实维护员非常清闲,没事儿根本不用一直呆在电脑室,只要把电话贴在门上,如果有问题,学生们自然会打电话。

在行政部门做完登记后,我顺利拿到了一张临时通行证。

拿着这张证件缓步走在绿树成荫的校园里,看着周围三三两两走过、充满青春朝气的中学生,我不禁想起了自己的学生时代。

那时我一心只钻在学习当中,父亲身体不好,全靠母亲做零工来补贴家用供我上学,我时常饿了就只啃冷馒头。

随着我考上国内顶尖大学,本以为是个好的开始,没想到父亲却突然卧床不起。

在那段最黑暗的日子里,我在父母不知情的情况下毅然申请了辍学,回家照顾了父亲整整三年。

我不后悔,因为只要家人在一起,一切都有希望。

可没想到,父亲最终还是走了,母亲也病倒了。

我攥紧了手里的通行证,将那些柔软的情绪全数敛起。我绝对不能停下来,我必须想尽一切办法赚钱,把命运从死神手里夺回来!

离开学校后,我继续在周边寻找合适的店铺。

很快,我看上了一家离校门口大概一百米左右的出租商铺。

这里原本是一家老牌的奶茶店,估计是周边新开了太多连锁大牌,竞争不过才倒闭的。

面积大概有一百多平米,地段绝佳。

我联系了房东,对方表示租金是5000元一个月,按季度收费。

我当机立断,马上签了合同,利落地交了一万五千块的三个月租金。

虽然手头的资金瞬间缩水一半,但商场如战场,执行力就是第一生产力。

如果拖到开学季,这个黄金铺面绝对会被其他人抢走。

手里现在还剩下一万多块钱。

这点钱只能先把二次元店的雏形规划布置出来,主要资金必须拿来订货。

在沿海城市做二次元周边的工厂很多,我花了一个下午的时间,在网上疯狂搜集信息,联系了十多家规模不错的工厂。

我付了少许定金让他们发样品过来,准备到时候再从中筛选两三家品质和价格都不错的厂家作为长期供应商。

下午四点,风铃国际中学的放学铃声准时响起。

我站在正在打扫的店铺里,看着大批大批的学生从校园内涌出。他们顶着烈日,脸上却洋溢着满心欢喜,因为属于他们的暑假正式开始了。

随着黄昏的降临,校门口的学生越来越少,整座校园逐渐陷入了空旷的死寂。

我看着天边如血的残阳,突然想到了昨天那位在草地上哭泣的林安琪老师。我勾起一抹从容的冷笑,将临时通行证挂在胸前,转身走进了校园。

我先是到行政楼二楼的电脑室巡查了一番,然后放轻脚步,顺着楼梯走向三楼的教师办公室。

整层楼静悄悄的。初二的办公室里,只有林安琪一个人坐在办公桌前批改着特训班的讲义,另一位计算机老师显然早就下班了。

我没有任何犹豫,推门走了进去。我的脸上带着无懈可击的平静,眼神清澈,假装完全不认识她。

“林老师,您好。我是新来的暑期临时计算机维护员。”我缓步走到她的办公桌前,声音客套而公事公办,“请问您的办公电脑设备,现在需要检查一下软硬件环境吗?”

“啊……!”

原本正低头看着教材的林安琪,在听到我声音的瞬间,娇躯犹如过电般猛地打了个激灵。

当她抬起头,那双还带着一丝红肿的眼睛看清我的脸时,她那张幼态可爱的小脸在一瞬间褪去了所有的血色,变得惨白如纸。

她死死咬住下唇,高高的马尾随着她身体的剧烈战栗而晃动。隔着办公桌,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整个人陷入了极度的恐惧与慌乱之中。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中带着一丝极具压迫感的审视,将她细微的面部表情尽收眼底。

“听说……今天早上电脑室出事了。”我故意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闲聊意味,“电脑室被盗了七台设备。不过也真是巧,昨晚学校的网络刚好产生波动,导致监控失效了,什么都没拍下来。林老师昨晚加班,没遇到什么危险吧?”

这几个敏感词如同几柄重锤,狠狠砸在林安琪紧绷的神经上。

她的瞳孔骤然收缩,呼吸在刹那间变得极其急促。她那双白嫩的小手死死抓着桌沿,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

“是他……他为什么会挂着学校的工作牌站在这里?!他是在威胁我……他知道监控坏了,他吃定我不敢报警了……” 极度的羞耻与恐惧在她的内心独白中疯狂交织,那种被彻底拿捏的绝望感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我看着她濒临崩溃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隐秘的弧度。

我逐渐靠近她,以一种不容拒绝的姿态绕到她的身侧:“既然没问题,那我给您的设备做个简单的登记。”

我微微俯下身,伸出长臂去拿她手边的鼠标。

就在这一刻,我极其刻意、却又显得无比自然地,用我小臂上的皮肤,极轻、极短地擦过了她露在连衣裙外的一截白皙手腕。

我这一次,绝对没有动用哪怕一丝一毫的超能力气息。纯粹只是物理上的皮肤触碰。

“呀——!”

可仅仅是这不到半秒的微弱接触,林安琪却像是触电般发出一声破碎的惊呼。

前天深夜里,被这具高温的身体粗暴贯穿、强行支配的肉体记忆,在一瞬间轰然复苏。

她的身体反应诚实得令人发指。

在那极轻的触碰下,她那双原本紧紧闭合的美腿瞬间一软,一股无法控制的滚烫湿润,竟然因为这条件反射般的恐惧与身体深处的渴望,直接在她的裙底泛滥开来。

“不要……为什么只是碰到他,我的身体就会变成这样……好热……好羞耻……我要疯了……”

残存的理智和汹涌的本能将她彻底撕裂。林安琪的眼眶瞬间红了,泪水在眼角打转。她再也无法承受这种处于绝对劣势的静谧高压。

“我……我还有事!我先走了!”

她猛地推开椅子,连桌上的教材都顾不上拿,红着眼睛,逃也似的疯狂冲出了办公室。

那仓皇而凌乱的脚步声在走廊里渐行渐远,仿佛身后有洪水猛兽在追赶。

我站在她的办公桌前,闻着空气中残留的那一丝属于她的淡淡香甜,冷酷而充满支配欲的眼底,划过一抹深邃的暗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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