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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夜色下的暗流、禁忌的回音与不速之客

7小时前 都市 1
最近这段时间,风铃中学之前那位因病休假的网络维护员终于康复返岗了。

由于我之前的出色表现,校领导特意找我谈了话,希望聘请我为学校的“特聘技术顾问”,专门解决日常维护员搞不定的核心系统瘫痪或安全升级。

不需要每天坐班,按次收费,价格十分可观。

我毫不犹豫地答应了,这种既能保留在学校的合法身份、又能解放大量时间的差事,正是我目前最需要的。

随着时间被彻底释放,我将绝大部分精力投入到了“次元界”的商业扩张中。

为了应对日益庞大的客流,我让姜小满又招了两个机灵的店员。

现在,风铃老店和市一中新店都各自配备了双人编制。

而姜小满,这位被我彻底激发了潜能的女孩,除了统筹两家店的日常排班,其余时间已经开始全职跟着我,对接那些络绎不绝的招商加盟客户。

她的执行力和那极其可怕的细致度,帮我解决了一大半的繁琐事务。

而我最欣赏的,是她身上那股永远不会枯竭的元气与青春活力,不管多累,她永远都是元气满满的样子,让人看着就舒服。

关于加盟商的培训和前期指导,我直接交给了风铃店的夏晚和一中店的唐糖,给她们开出了丰厚的专项加薪,让她们额外承担外出督导的职责。

而装修这块最容易踩坑的环节,我直接找了之前负责一中店的那家装修公司签了合作协议。

以后“次元界”所有加盟店的硬装必须全部包给他们,既统一了赛博朋克风格,又能保证质量。

一切都在有条不紊地推进着,只是在连轴转的忙碌里,我发现自己居然开始不可抑制地想念那个安静的女孩——苏雨。

最近因为她爷爷奶奶回来了,苏雨周末都回家了。

其他时间我又经常带着姜小满在外面和各大加盟商在饭桌上博弈,算下来,我已经有好几天没有好好见过她了,心里还真是怪想念她的。

这天周五深夜,我和姜小满刚在外面强势地敲定了一位客户的加盟意向。

我刚把车停在姜小满家楼下,兜里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是林安琪发来的微信。

林安琪:【学校里那个很安静的女生,叫苏雨是吧?我最近好几次看见她去你店里找你。你是不是把人家小女孩给祸害了?】

看着屏幕上的字,我能隔着屏幕闻到那股极其浓烈的、被极力压抑着的酸味。

我极其平淡地回了一条:【最近忙着招商,别瞎猜。】

林安琪:【现在还在忙吗?】

我:【刚谈完客户,准备回家。】

林安琪:【……我想你了。我今晚去你家可以吗?】

我:【家里不方便。要不去你宿舍?反正周五其他老师都回家了。】

林安琪:【可是……宿舍里还有那个新来的法国交流生安娜在呢。】

还没等我回复,隔了仅仅三秒钟,她的第二条信息便极其迫切地弹了出来:【……我把宿舍的大门虚掩着,你自己进来。安娜平时都睡得比较死。只要我们小声一点,应该……没问题。】

看着这条透着一丝疯狂试探、在危险边缘反复横跳的信息,我忍不住在黑暗的车厢里笑了一声。

这种一墙之隔的刺激感,显然已经彻底击穿了这个女人的理智。

我:【行,我现在过去。】

我踩下电门,如同一道幽灵般滑入了风铃中学。

深夜的教职工楼漆黑一片。

我熄灭车灯,用手机屏幕极其微弱的光晕照亮了台阶,缓步走到林安琪的宿舍门口。

果然,那扇防盗门虚掩着,留着一条不易察觉的缝隙。

我伸手极其轻缓地推开门,闪身走了进去,顺手反锁。

客厅里是一片浓郁得化不开的黑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香水味,却不是林安琪惯用的那一种,而是混杂着另一股清新却陌生的味道——应该是隔壁安娜留下的。

还没等我适应黑暗,一个滚烫、柔软的身体带着一阵香风,猛地从侧面扑进了我的怀里,着实吓了我一跳。我一闻味道就知道是林安琪。

她像是一条极度缺水的鱼,双手极其用力地死死搂住我的脖子,那张温软的红唇极其疯狂地吻了上来。

我们的舌头在黑暗中瞬间纠缠在一起,她的唾液温热而甜润,带着一种近乎毁灭性的索取。

那种压抑了许久的嫉妒、思念,以及仅仅一墙之隔就睡着外国女学生的极致禁忌感,让她整个人犹如一团彻底燃烧的烈火。

在狂乱的亲吻中,她推着我的胸口,将我按在了客厅中央那张极其柔软的布艺沙发上。

下一秒,她极其顺从地在黑暗中蹲下身去,指尖带着战栗,熟练地褪去了我的裤子。

当那一抹极致的湿润与温暖彻底裹住肉棒的那一刻,那种被温热口腔紧紧包裹、舌尖极其灵活地打转吮吸的爽感,瞬间直冲我的天灵盖。

林安琪为了讨好我,拿出了浑身解数。

她的舌头又软又灵活,先是沿着棒身慢慢舔上来,在龟头处打着湿滑的圈,然后猛地整个含了进去。

喉咙深处不断地收缩,带起一阵阵让人头皮发麻的吸力。

我能清楚地感觉到她喉咙内壁那层柔软的嫩肉在挤压着前端,每一次吞吐都像要把我吸进去一样。

我低沉地喘息了一声,伸手按住她的后脑。

她似乎得到了鼓励,动作变得更加卖力。

湿热口腔里发出的啧啧水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

我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体香混着性爱的味道,越来越浓烈。

“……嗯。”

我低声叹息着,腰部不由自主地往前送了送。

她喉咙猛地一缩,差点被呛到,却还是努力地继续含着我,舌头在下方不断地摩擦着敏感的冠状沟。

那种又紧又湿又热的包裹感,让我舒服得呼吸都重了几分。

玩了一会儿,她忽然加快了速度,头上下摆动得厉害,喉咙深处发出阵阵咕啾咕啾的声音。

我能感觉到她舌头在用力地卷着我,喉咙也在不断地收缩,像是在用整个口腔讨好我。

她的动作越来越急切,像是想把我榨干一样。

我低沉地喘息了一声,将她从地上拉了起来,反过身,让她跪在沙发上背对着我。

她穿着一条轻薄的粉色丝绸睡裙,我大手一挥,将裙摆粗暴地往上一掀,这才发现她里面居然什么都没穿。

我伸出两根手指试探着插了进去,里面早已是一片泛滥的泥泞,湿润得一塌糊涂,烫得惊人。

两根手指被她里面那层又软又热的嫩肉紧紧包裹着,黏腻的蜜液顺着手指往下流。

我的右手手指开始在里面快速地抠挖、搅动,带出一阵阵黏腻的水声。

林安琪极其痛苦又极其享受地用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身体剧烈地颤抖着。

我故意低下头,凑到她白皙的耳边,用极低、极具压迫感的声音挑逗道:“小声点……安娜可就在隔壁。你想让她听见你现在的放荡样子吗?”

听到这话,林安琪的身体猛地僵硬了一下。

在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危险下,她只能拼命压低声音,但越是压抑,身体反而越是敏感。

我的手指每一次重重地擦过她最娇嫩的嫩肉,她都会抑制不住地从喉咙深处溢出几丝细细的、带着浓重哭腔的战栗呻吟。

玩弄够了之后,我抽出了满是她蜜液的右手手指,递到她的红唇前,带着上位者的冷酷命令道:“给我舔干净。”

林安琪毫无反抗,乖巧地伸出柔嫩的舌头,在黑暗中一点点将指尖上属于她自己的丰沛蜜液舔吮干净。

那画面带着一种近乎屈辱的顺从,让我下身的欲望更盛。

我左手扶住早已紧绷到极限的肉棒,对准了那处早已泛滥成灾的紧致洞口,没有任何前戏,狠狠地一贯到底!

“唔……!”

林安琪剧烈地挺了一下腰,险些叫出声来。

我能清楚地感觉到她里面那层又热又紧的嫩肉被我硬生生撑开,层层叠叠地包裹着肉棒。

那种被完全吞没的包裹感和紧致感,让我舒服得低低叹息了一声。

我双手死死地掐住她不堪一握的纤腰,开始疯狂地一进一出,每一次冲撞都带着极其残暴的力道,狠狠地撞击在最深处。

“凌……凌风……慢一点……”林安琪在极度的快感中瞬间高潮,身体如触电般痉挛颤抖。

我根本没有怜香惜玉的意思,在这种极致的禁忌氛围下,我的征服欲被无限放大。

我抱紧她的腰,继续猛烈而沉重地撞击着,每次都重重地顶在她的花心上。

黏腻的密液顺着我们身体接缝处,大股大股地流了出来,甚至滴落在了沙发垫上。

每一次抽插,都能听到淫靡的水声。

林安琪死死捂着嘴,身体却止不住地颤抖。

她显然很害怕被隔壁的安娜听到,却又控制不住自己发出的声音。

那种又怕又爽的矛盾,让她的身体比平时更加敏感。

我故意在她耳边低声说:“叫出来啊……让她听听你现在有多浪。”

林安琪猛地摇头,声音从指缝间溢出来,带着哭腔:“不……不要……她会听到的……”

可我越是这么说,她的身体反而收缩得越厉害。

我能感觉到她穴肉一阵阵地绞紧,像是要把我夹断一样。

那种又紧又热又湿的触感,让我爽得头皮发麻。

在连续上百次极其凶狠的抽插后,林安琪的身体突然高高地弓了起来,随后开始歇斯底里地剧烈颤抖。

她的穴肉猛地收紧,像无数只小嘴死死咬住我的肉棒,里面一阵阵地痉挛收缩。

紧接着,一股滚烫的液体从她最深处喷涌而出,浇在我的龟头上,又烫又急。

“……嗯啊……!”

林安琪压抑到极致的哭叫从指缝间漏了出来,身体剧烈地痉挛着。

那股喷出的液体又多又烫,把我的肉棒整个浸泡在炽热的液体里。

我能清楚地感觉到她高潮时穴肉的每一次收缩,那种被烫到又被绞紧的快感,让我舒服得几乎要射出来。

她高潮得非常厉害,身体抖得像筛糠一样,穴肉还在不停地收缩,像是想把我的肉棒吸进去一样。

我没有停,继续在她高潮的余韵中猛烈抽插。

她的身体已经彻底软了,只能无力地跪在沙发上,任由我把她操得越来越深。

每一次撞击,都能听到她压抑不住的细细呻吟。

她显然已经快要崩溃了,却还是死死捂着嘴,不敢发出太大声音。

那种又怕被听到又被干到高潮的矛盾,让她的身体比平时更加敏感。

我低头在她耳边说:“高潮了还夹这么紧……你是不是很喜欢被我干?”

林安琪哭着摇头,却说不出话来,只能发出细细的、带着哭腔的呜咽声。她的穴肉还在一阵阵地收缩,像是高潮后还在敏感地痉挛着。

我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继续凶狠地抽插着。她的身体很快又开始颤抖,穴肉又一次剧烈收缩。我知道她又要高潮了。

这一次,她高潮得比刚才还要厉害。

身体猛地弓起,穴肉死死咬住我的肉棒,一股更烫的液体喷了出来,浇得我龟头又麻又爽。

她的哭叫声从指缝间溢出来,带着明显的哭腔和颤抖,身体抖得几乎要站不住。

我低头看着她趴在沙发上的样子,她呼吸凌乱,身体还在微微颤抖,粉色睡裙凌乱地堆在腰间,下面一片狼藉。

我的肉棒还深深埋在她体内,硬得发疼,却最终还是没有继续动。

我缓缓抽了出来,带着黏腻的水声。林安琪发出一声极轻的呜咽,身体轻轻颤了一下,却再也抬不起头来。

我把她拦腰抱起,送回她的卧室。

极其温柔地拿毛巾帮她擦拭干净身体,整理好睡衣,盖好了被子。

她因为太累,几乎是刚沾到枕头就沉沉睡着了,呼吸平稳而疲惫。

我走出卧室,到客厅的饮水机前接了一杯凉水。

就在我仰起头喝水的瞬间,寂静的客厅里,隔壁安娜的客房内,突然传来了一声极其微弱、仿佛压抑到了极致的闷哼声。

那声音太小了,小到我几乎怀疑是自己的幻听。

我极其无声地放下水杯,放轻脚步走到安娜的门前,将耳朵死死贴在木门上。

门内,一阵接一阵极度压抑的急促喘息、以及肌肤与床单摩擦的细微异动,极其清晰地传了过来。

这个法国女学生,估计是刚刚听到了我和林安琪在客厅里的动静,现在居然在里面自己解决。

我挑了挑眉,突然涌起了一股想要逗弄她的心态。我不知道她长什么样,多大年纪,但这种送到嘴边的猎物,我从来没有放过的习惯。

我握住门把手,轻轻一转。

“咔哒。”

那扇没有反锁的木门,被我缓缓推开了一条缝。

借着窗外惨淡的月光,我看到床上那床薄被正在极其不自然地剧烈起伏着。

当门缝变大的那一瞬间,床上的所有动静戛然而止!空气仿佛在这一秒彻底冻结。

随后,被子被我猛地掀开,一个极其娇小的身影在黑暗中惊慌失措地坐直了身体。

她正半躺在床上,右手还保持着那个极其羞耻的姿势,整个人瞬间僵硬在原地,一动不敢动。

她慌乱地想要拉过被子遮挡,却因为极度的紧张而动作僵硬。

而我,则顺手按下了墙壁上极其微弱的床头灯开关。

朦胧的黄色暖光倾洒下来,我第一次极其清晰地看清了这位“法国留学生”的脸。

她拥有一头极其耀眼的金棕色长发,一双如湖水般深邃的灰蓝色大眼睛,高挺险峻的鼻梁,皮肤在灯光下白得像是在发光,身材却非常娇小。

这种极致精致、带着强烈立体感和混血感的颜值,根本不是典型的法国人,反而更偏向于东欧那种冷艳到骨子里的斯拉夫绝美血统。

她看到我后,吓得浑身发抖,声音带着浓重的法国口音,哭着求饶:“不要……求你……请你出去……”

我没有理会她,缓缓走过去,直接坐到床边。她吓得往后缩,我却伸手捏住她细细的手腕,把她拉了回来。

我另一只手直接伸进她睡裙下面,毫不客气地探到她两腿之间。

那里因为刚才的自慰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黏腻的淫水沾满了我的手指。

她的淫水带着一点清新的甜味,和林安琪那种浓郁成熟的味道完全不同。

安娜身体猛地一颤,哭着想夹紧腿,却被我强行分开。

我把沾满她蜜液的手指抽出来,放到她面前,声音低沉地问:“这么湿,还说不要?”

安娜羞耻得满脸通红,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声音发颤:“不……不是的……”

我把她整个人压在床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娇小的身躯。

她身材很小,我一只手就能轻松控制住她。

我把她的睡裙掀到腰间,把她两条白嫩的腿分开,扶着肉棒抵在她湿滑的穴口,缓慢地前后摩擦着,却没有立刻进去。

安娜感觉到那滚烫的东西抵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彻底慌了。她哭着用力推我的胸口,声音带着哭腔:“不要……真的不要……求你……”

我低头看着她,声音平静却带着压迫感:“为什么这么怕?”

安娜泪眼汪汪地看着我,嘴唇颤抖着,过了好几秒,才用极其小的声音、带着哭腔说:

“我……我还是第一次……求你不要……”

这句话一出口,我心里的欲望瞬间被彻底点燃了。

我低笑了一声,声音带着明显的兴奋:“第一次?”

安娜拼命点头,眼泪止不住地流下来:“是的……我从来没有……求你……放过我……”

我捏着她的下巴,逼她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睛,声音低沉地问:“多大了?”

安娜愣了一下,声音发颤地回答:“……十四……我十四岁……”

听到这个年纪,我心里一动。这个娇小漂亮的法国女孩,居然才十四岁。

我低笑了一声,声音带着明显的恶意:“十四岁……还这么骚,躲在房间里偷听别人干,下面湿成这样?”

安娜羞耻得满脸通红,哭着摇头:“不……不是……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只是听到了……”

我把肉棒抵在她穴口,缓慢却坚定地往前推进,声音低哑地问:“听到了什么?”

安娜哭着摇头,不敢回答。

我忽然往前一顶,龟头挤开她紧闭的穴口,缓慢推进进去。安娜发出一声极其尖锐的痛呼,身体猛地弓起。

“好痛……真的好痛……拔出去……呜呜……”安娜疼得语无伦次,双手死死地推着我的胸膛,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流。

我没有停,咬着牙继续缓慢推进。

她的小穴又热又紧,紧紧地包裹着我,每往前一点都能听到细微的水声和她压抑的哭声。

她的味道很清新,带着一点甜,和林安琪那种浓郁的成熟味道完全不同。

那层层叠叠的稚嫩娇肉像无数小嘴一样疯狂收缩吸吮着我的肉棒,让我爽得脊背发麻。

当我终于整根没入她体内的时候,安娜已经哭得几乎喘不过气。她的小穴死死地收缩着,像是要把我挤出去一样。

安娜哭着摇头,声音带着哭腔:“不要……真的不要……我受不了……”

我开始缓慢地抽动。

她的小穴又湿又软,紧紧包裹着我,每一次抽插都能带出大量透明的淫水,混着少量血丝,顺着我们的结合处往下流。

我能清晰感觉到她体内每一寸嫩肉都在颤抖、痉挛,极致紧致又湿滑的触感让我爽得低低喘息。

我故意在她耳边低声说:“夹得这么紧……第一次就被大鸡巴操穿,你是不是天生就这么欠操?”

安娜哭着摇头:“不……不是……我不是……啊……!”

我忽然加快了速度,凶狠地撞击着她。她哭得更厉害了,声音已经完全带着哭腔,断断续续地说着法语和中文混杂的话。

抽插了一会儿后,安娜的身体开始出现明显的变化。

她的哭声渐渐混杂着细细的喘息,身体的颤抖也从单纯的疼痛变成了另一种感觉。

她的小穴越来越湿,淫水不断地往外流,穴肉也开始不由自主地收缩。

我故意每次都顶到她最敏感的花心。她的反应越来越大,哭声也渐渐变了味道,从一开始的痛苦,慢慢变成了带着颤音的呻吟。

在持续的抽插下,安娜的身体忽然剧烈地颤抖起来,穴肉猛地收缩。我知道她快要高潮了。

她哭着摇头,声音带着哭腔:“不要……不要……我……啊啊……要……要来了……”

话还没说完,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小穴死死咬住我的肉棒,一股滚烫的液体毫无预兆地喷了出来,浇在我的龟头上,又烫又急。

安娜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哭叫:“啊——!不行了……要坏掉了……啊啊啊啊——!太深了……!”

她的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和法国口音,身体抖得像筛糠一样,小穴还在不停地收缩,像是要把我的肉棒整个吸进去。

那股喷出的液体又多又清,带着她独特的清甜味道,把我的肉棒整个浸泡在炽热的液体里,爽得我头皮一阵阵发麻。

我被她高潮时的剧烈反应刺激得几乎要射出来,却强忍着继续凶狠地抽插她敏感的嫩穴。

安娜哭得更厉害了,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流,身体因为高潮而剧烈颤抖。

她哭着说:“不要……刚喷完……太敏感了……我真的要死了……啊……!”

我低头在她耳边淫笑道:“高潮了还夹这么紧?才十四岁就这么骚了,第一次就被我操得喷水,是不是爽得魂都要飞了?”

安娜哭着摇头,声音已经完全沙哑:“不要……不要说了……我……我真的受不了……啊啊……!”

可我越听越兴奋,把她两条腿抬高压到胸前,换成更深的姿势,继续猛烈地撞击着她。

她的小穴因为高潮后变得更加敏感,每一次撞击都能让她发出细细的、带着哭腔的呻吟,那层层嫩肉疯狂痉挛吸吮的感觉让我爽得几乎发狂。

她的身体已经彻底软了,只能无力地躺在床上,任由我把她操得越来越深。

我能感觉到她小穴里的淫水越来越多,湿滑得惊人,每一次抽插都能带出大量黏腻的水声。

她的味道也越来越浓,混着汗水和性爱的味道,刺激着我的神经。

我低头看着她哭红的眼睛,声音低哑地问:“是不是越来越有感觉了?”

安娜羞耻得哭着摇头,却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小穴一阵阵地收缩,紧紧地包裹着我的肉棒,像是在本能地回应着我的抽插。

我故意放慢了速度,缓慢而有力地抽插着她,每一次都把肉棒几乎完全拔出来,只留龟头在穴口,然后再狠狠地整根没入。

她哭得更惨了,身体因为这种慢节奏的抽插而剧烈颤抖。

“不要……不要这样……我受不了……”安娜哭着说,声音带着哭腔和法国口音,断断续续的。

我却没有加快,反而更慢、更深地操着她。我低头在她耳边说:“受不了什么?说清楚。”

安娜哭着摇头,不敢回答。我忽然狠狠地顶了她一下,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哭叫。

“说。”我声音低沉地命令道。

安娜哭着说:“受不了……你这样……慢慢地……我……我感觉好奇怪……好舒服……啊……”

我低笑了一声,继续保持着缓慢而深沉的抽插节奏。

她的小穴因为这种节奏而越来越敏感,淫水不断地往外流,把我们的结合处弄得一片狼藉。

她的身体也越来越热,皮肤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我低头吻了吻她湿润的眼角,声音带着明显的恶意:“奇怪什么?是被我操得越来越舒服了吗?说!”

安娜哭着摇头,声音带着哭腔:“不……不是……我不是……啊……!”

我忽然加快了速度,凶狠地撞击了她十几下。她哭叫的声音瞬间变了调,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我知道她又要高潮了。

这一次,我没有让她那么快达到高潮。

我忽然又放慢了速度,缓慢地抽插着她。

安娜哭着摇头,声音带着明显的委屈:“不要……不要这样……”

我低头看着她,声音低哑地问:“不要什么?”

安娜哭着说:“不要……停下来……”

这句话一出口,她自己也愣住了,羞耻得满脸通红,哭着想把脸埋进枕头里。我却没有放过她,继续缓慢而有力地抽插着她。

“说清楚。”我声音低沉地命令道,“你想让我怎么做?”

安娜哭得几乎喘不过气,过了好几秒,才用极其小的声音、带着哭腔说:“……继续……求你继续……”

我满意地低笑了一声,忽然加快了速度,凶狠地抽插着她。

安娜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哭叫。

她的小穴因为刚才被我逼着说出那句话而收缩得更厉害,紧紧地吸吮着我的肉棒。

我低头在她耳边说:“真是个诚实的小骚货。第一次就被操成这样,还哭着求我继续干你。”

安娜哭着摇头,声音带着哭腔:“不……不是……我不是故意的……啊……!”

我没有再给她说话的机会,继续凶狠地抽插着她。她的身体很快又开始剧烈颤抖,小穴一阵阵地收缩。我知道她马上就要第二次高潮了。

这一次,我没有放慢速度,反而越干越狠。

安娜的身体猛地弓起,小穴死死咬住我的肉棒,一股更烫的液体喷了出来,浇在我的龟头上,又烫又急。

她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哭叫:“啊——!要死了……真的要死了……啊啊啊啊——!”

我被她第二次高潮时的反应刺激得头皮发麻,却没有停下,继续在她高潮的余韵中凶狠地抽插着她。

安娜哭得几乎没有了声音,只能发出细细的、破碎的呜咽。

她的身体因为连续的高潮而彻底软了,只能无力地躺在床上,任由我把她操得越来越深。

我低头看着她哭得一片狼藉的脸,声音低哑地问:“第二次高潮了……感觉怎么样?”

安娜哭着摇头,声音已经完全沙哑:“不要……不要再问了……我……我真的受不了……”

可她的身体却很诚实,小穴还在一阵阵地收缩,淫水不断地往外流。我知道她已经彻底敏感了。

我没有给她任何休息的时间,继续凶狠地抽插着她。安娜哭着求饶,声音带着哭腔:“不要……真的不要了……我受不了……啊……!”

我却越听越兴奋,低头在她耳边说:“受不了也要忍着。谁让你刚才偷听我们干的?小骚货,继续给我夹紧!”

安娜哭着摇头,声音已经几乎听不清字句,只剩下破碎的、法语混杂的呜咽。

她的身体因为连续的高潮而剧烈颤抖,小穴疯狂地收缩,像是在本能地回应着我的抽插。

我把她翻过身,让她趴在床上,从后面进入。

这个姿势可以插得更深。

我双手掐住她纤细的腰,开始更加凶狠地抽插。

每一次都狠狠地撞在她最深处。

安娜哭得几乎没有了声音,只能发出细细的、破碎的呜咽。

她的身体因为连续的高潮而彻底软了,只能无力地趴在床上,任由我把她操得越来越深。

她的身体第三次剧烈地颤抖起来,小穴疯狂地收缩,一股又一股滚烫的液体喷了出来,把床单彻底浸湿。

她的哭声已经几乎听不清字句,只剩下破碎的、法语混杂的呜咽。

我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继续凶狠地抽插着她。

安娜哭得几乎没有了声音,只能发出细细的、破碎的呜咽。

她的身体因为连续的高潮而彻底软了,只能无力地趴在床上,任由我把她操得越来越深。

我低头看着她哭得一片狼藉的脸,声音低哑地问:“还说受不了?下面却夹得这么紧……你是不是很喜欢被我操?”

安娜哭着摇头,声音已经完全沙哑:“不要……不要再说了……我……我真的要坏掉了……”

我把她翻过来,让她面对着我。

她的眼睛已经哭得红肿,泪痕满面,灰蓝色的瞳孔里满是崩溃和屈辱。

我把她两条腿抬高,压到她胸前,从正面凶狠地抽插着她。

安娜哭着求饶,声音带着哭腔:“不要……真的不要了……我受不了……求你……射出来吧……”

我低笑了一声,声音带着明显的恶意:“射出来?射在哪里?”

安娜羞耻得满脸通红,哭着摇头,不敢回答。我忽然狠狠地顶了她一下,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哭叫。

“说。”我声音低沉地命令道,“想让我射在哪里?”

安娜哭着说:“……在……在外面……不要在里面……求你……”

我低头吻了吻她湿润的眼角,声音带着戏谑:“在外面?那你得好好求我,用骚一点的声音求。”

安娜哭得几乎喘不过气,过了好几秒,才用极其小的声音、带着哭腔说:“求你……射在外面……不要射在里面……我……我受不了了……”

我满意地低笑了一声,继续凶狠地抽插着她。

她的小穴因为刚才被我逼着说出那些话而收缩得更厉害,紧紧地吸吮着我的肉棒。

她的身体已经彻底敏感了,只要我稍微用力,她就会发出细细的哭叫。

我把她压得更低,凶狠地抽插着她。

安娜哭着求饶,声音已经几乎听不清字句,只剩下破碎的、法语混杂的呜咽。

她的身体因为连续的高潮而剧烈颤抖,小穴疯狂地收缩,像是在本能地回应着我的抽插。

抽插了一会儿后,她的身体又开始出现明显的变化。

她的哭声渐渐混杂着细细的喘息,身体的颤抖也从单纯的崩溃变成了另一种感觉。

她的小穴越来越湿,淫水不断地往外流,穴肉也开始不由自主地收缩。

我低头看着她哭红的眼睛,声音低哑地问:“是不是又要高潮了?”

安娜哭着摇头,声音带着哭腔:“不要……不要……我真的受不了……”

可她的身体却很诚实,小穴一阵阵地收缩,紧紧地包裹着我的肉棒。我知道她马上又要高潮了。

这一次,我没有放慢速度,反而越干越狠。

安娜的身体猛地弓起,小穴死死咬住我的肉棒,一股更烫的液体喷了出来,浇在我的龟头上,又烫又急。

她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哭叫,声音带着明显的哭腔和颤抖,身体抖得像筛糠一样。

她的小穴还在不停地收缩,像是要把我的肉棒吸进去一样。

那股喷出的液体比之前都要多,把床单彻底浸湿了一大片。

我被她高潮时的反应刺激得头皮发麻,再也忍不住了。我低吼了一声,在即将爆发的刹那,极其冷酷地将肉棒从她体内拔了出来。

“噗嗤——!”

我抓住她的头发,炽热而浓稠的白浊,极其狂暴地尽数喷射在了她那张绝美、写满了屈辱与失神的冷艳脸庞上。

白色的液体顺着她高挺的鼻梁和灰蓝色的眼角缓缓滑落,显得极其淫靡。

安娜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哭得几乎没有了声音。她脸上挂着未干的泪痕与白浊,身体还在无意识地轻轻抽搐。

我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伸手拍了拍她有些冰凉的面颊。

安娜吓得身体猛地一缩,满眼惊恐。

我低笑了一声,声音带着冷酷的警告:“记住今晚的事。要是敢让林安琪知道一个字,或者让我听到学校里有什么风声……安娜小姐,我保证你在中国,会过得比今晚痛苦一百倍。懂了吗?”

安娜带着哭腔忙不迭地点头。

我扯过旁边的纸巾,随意地擦拭了一下身体,转过身,极其从容地走出了她的房间。

回到林安琪的卧室,这个女人依然睡得极沉。

我走到客厅,耳边,似乎还能隐隐听到隔壁安娜房间里传来极轻、极度委屈的暗自哭泣声。

我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冷笑,然后转身推门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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