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晚上八点十五分，陈默把车停进车位，熄了火。

他在车里坐了一会儿，抽了根烟，才提着公文包下车。

小区里的感应灯亮着，绿化带修剪得整整齐齐。

电梯里有股消毒水的味道，广告屏正放着洗衣液的广告。

到了十二楼，他掏出钥匙插进锁孔，转动。

门开了。

一股浓烈的气味扑面而来——是汗水、精液和女人淫水的味道，混在一起，又腥又臊。

客厅里开着灯，电视也开着，正放着新闻联播。

陈默换了拖鞋，往里走了两步。

客厅地上扔满了衣服——一件深灰色衬衫，一条黑色内裤。

一件米白色雪纺衬衫，一个黑色蕾丝胸罩，罩杯上有深色的水渍，一根肩带断了。

还有一条黑色透明蕾丝内裤，和一条裆部破了个大洞的黑色裤袜。

袜腿上有干涸的精斑，白花花的一片。

茶几上堆着四五个外卖盒子，有几个拆开的避孕套包装散在旁边。

垃圾桶里躺着几个用过的避孕套，口子朝下，里面灌满了白浊的精液。

沙发皮面上有好几摊干涸的水渍，还有一摊精液，黏糊糊的。

陈默顺着这些痕迹往沙发上看去。

沙发上，他看见了正在做爱的两个人——妻子苏小琪和亲弟弟陈宇。

陈宇全身赤裸着，跪在沙发上，两条胳膊撑在靠背上。

他肩膀上有一圈鲜红的牙印，脖子上有吮出来的红痕。

苏小琪跪趴在陈宇前面，双手扶着沙发扶手。

她也一丝不挂，身上全是淫荡的痕迹。

乳白色的精液从她胸口流到小腹，沾在阴毛上，结成一块一块的。

她两只乳房上有手印子，红白相间，像是被人狠狠揉捏过。

陈宇正挺着腰，一下一下地干着她。

那根粗长的大肉棒在她两腿之间进进出出，每次抽出来都带出一股白乎乎的液体。

那是精液和她淫水混在一起的东西，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

她两片阴唇已经被操得红肿了，翻在外面，被肉棒带得一张一合的。

窗帘没拉，对面楼的窗户亮着灯。

陈默站在那儿，离他们不到三米远。

苏小琪这时候才发现他。

她本来闭着眼，嘴里嗯嗯啊啊地哼着，被陈宇顶得一晃一晃的。

睁开眼的瞬间，她整个人僵了一下，然后脸唰地红了。

从耳根一直红到胸口。

“老……老公……”

她的声音又酥又软，带着哭腔，被陈宇一下顶得变了调，“啊——你轻点……”

陈宇没停，还在那一下一下地干她，甚至比刚才更用力了。

每一下都顶到底，撞得她屁股啪啪响。

苏小琪撑着沙发扶手，嘴里断断续续地说着。

肉穴被肉棒撑得满满的，一张嘴就漏出呻吟。

“老公，我……我对不住你……今天……没能守住约定……被他射了好多次……”

陈宇在后面嘿嘿笑了，一边挺腰一边说：“哥，这不关我的事啊。”

“套子用完了，我说去买来着，可嫂子等不了，让我直接射进去。”

“她还说，她的骚穴就喜欢被我的精液灌。”

陈默看了一眼苏小琪的小腹。

她肚子微微隆起，像是吃饱了什么。

两人交合的地方，一股白浊的精液正从里面溢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一滴一滴落在沙发皮面上。

苏小琪察觉到他的目光，脸更红了，身体不受控制地哆嗦了一下。

她心里又羞愧又刺激——老公就在旁边站着，看着自己被小叔子干，看着小腹被精液灌满。

这种感觉让她浑身发麻，阴道跟着收缩了一下，紧紧夹住了陈宇的肉棒。

“唔……不是那样的……”她喘着气，声音发颤，“是小宇非要射进来的……我说不要的……”

陈宇停下动作，从沙发垫下面摸出一个手机，按了几下，伸到陈默面前。

屏幕上是一段视频。

画面里，苏小琪跪趴在沙发上，高高撅着屁股，回头看着镜头。

她表情娇媚，眼神迷离，嘴唇微微张着。

“小宇，别拍了，嫂子下面等不及了，快过来……”

陈宇的声音在视频里响起：“嫂子，那我能射你里面吗？”

苏小琪舔了舔嘴唇，表情娇媚地说：“随你，你想怎么射就怎么射，赶紧过来，我要你的大鸡巴操……求求你了好弟弟，快给嫂子……”

陈宇的声音再次响起：“那可不行，我哥不是跟你有约定吗，让你不许我射里面。”

苏小琪表情羞愧了一下，然后一副豁出去的样子，红着脸说：“我们不告诉他不就行了，快来嘛。”

视频到这里就结束了。

陈默看完，把手机还给了陈宇。

苏小琪无地自容，低着头不敢看陈默，满脸通红，耳根发烫。

“陈宇你个混蛋……”她咬着嘴唇骂了一句，“我以后再也不想理你了。”

可话没说完，陈宇又挺了一下腰，肉棒顶到了最深处。

“啊——你慢点……你哥还在看着呢……你个混蛋……”

她的声音又娇又媚，带着喘息，听着根本不是骂人，倒像是在撒娇。

陈宇伸手抓住她一只乳房，手指捏着乳头揉搓。

苏小琪被捏得浑身一颤，嘴里漏出一声呻吟。

“嫂子，你别怕。”陈宇一边揉她的奶子一边说，“我哥不会介意的。再说了，要是你真怀上了我的种，那就生呗，以后我来养。”

苏小琪被他这句话说得浑身发热，脸红得更厉害了。

她回头瞪了陈宇一眼，可眼神里没有怒气，只有娇嗔。

“你胡说八道什么……谁要给你生孩子……”

陈宇笑了一声，突然掐住她的腰，把肉棒拔了出来。

一股白浊的精液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

“来，换个姿势。”他说着，自己躺平在沙发上，“嫂子，你上来。”

苏小琪犹豫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陈默。

陈默站在那儿，没什么表情，就那么看着他们。

苏小琪咬了咬嘴唇，转过身，跨坐在陈宇身上。

她一只手扶着陈宇的胸口，另一只手握住他那根还沾着精液的肉棒，对准自己红肿的蜜穴，慢慢坐了下去。

“唔……”她仰起头，深深吸了口气。

陈宇的肉棒又粗又长，每次插进去都把她撑得满满的。

她开始上下起伏，两只乳房跟着一晃一晃的。

陈宇躺在下面，双手握住她的腰，用力往上顶。

每顶一下，苏小琪就“啊”一声，头发跟着甩动。

两个人十指相扣，手掌紧紧贴在一起。

陈宇在下面用力耸腰，操得苏小琪一阵淫叫呻吟。

“你慢点……子宫都要被你顶穿了……”她喘着气说，声音酥软无力。

陈默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

他看了一眼窗户，窗帘还开着，对面楼能看见这边。

他走过去，把窗帘拉上了。

然后回过头，对陈宇说了一句：“轻点，别把你嫂子弄疼了。”

苏小琪听到这话，心里一酸。

她扭头看着陈默，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可陈宇这时候狠狠顶了一下，她到嘴边的话变成了一声长长的呻吟。

“啊——”

她看着陈默站在窗边的身影，心里又愧疚又刺激。

她明明在和小叔子偷情，老公不但不阻拦，还关心她。

这种当着老公的面，明目张胆和别的男人做爱的感觉，让她浑身发麻，欲罢不能。

她的身体比刚才更敏感了，阴道一圈一圈地绞紧，夹得陈宇“嘶”了一声。

“我去洗澡了。”陈默说了一句，转身往卫生间走。

苏小琪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又愧疚又兴奋，身体里的快感一波一波涌上来。

陈默走进卫生间，关上门。

他打开灯，脱下西装外套挂在门后的钩子上。

转身的时候，他看见了淋浴间的磨砂玻璃墙壁。

玻璃上有几道精液和淫水留下的痕迹，白色的，顺着玻璃往下淌，已经快干了。

他盯着那些痕迹看了几秒，然后伸手把水龙头打开。

热水哗哗地流下来，雾气升腾起来。

他脱了衬衫，脱了裤子，只穿着一条灰色内裤。

站在淋浴间里，他伸手拿起花洒，对着磨砂玻璃上的痕迹冲。

水把那些白色痕迹冲掉了，顺着玻璃流到地上。

他站在热水下面，闭上眼。

客厅里传来苏小琪的呻吟声和陈宇的喘息声，隔着门，听不太清楚。

陈默睁开眼，看着天花板。

他想起了五年前的事。

那时候陈宇才十九岁，刚从技校毕业没多久。

他在一家物流公司上班，陈宇也跟他一起干。

那天晚上，他开车送货，陈宇坐在副驾驶。

因为没看路，撞死了人。

他当时吓傻了，脑子里一片空白。

是陈宇替他顶的罪。

“哥，你还有嫂子，还有工作。”陈宇被带走的时候说，“我光棍一个，进去了也没什么。”

他在看守所待了半年，判了五年。

探监的时候，他隔着玻璃看着弟弟瘦了一圈的脸，心里全是愧疚。

五年后，陈宇出狱了。

陈默去接他，发现他整个人都变了。

在监狱里天天锻炼，练出了一身腱子肉，肩膀宽了，胸肌厚了，胳膊上有劲儿了。

他站在监狱门口，穿着一身旧衣服，冲着陈默笑。

“哥，我出来了。”

陈默拍了拍他的肩膀，什么也没说。

他把陈宇接回家，让他住在次卧。

“以后你就住这儿，哥养你。”

陈宇找不到工作，有案底，哪儿都不要他。

他整天待在家里，看看电视，打打游戏，偶尔会出去转转。

陈默本想用自己的职位给他谋个工作，但人事部毕竟不归他管，他也不是公司的董事长。

因此最后折腾了很久，不了了之。

三个月前，陈宇过生日。

苏小琪做了一桌子菜，三个人喝了酒。

陈默那天喝得有点多，躺在沙发上睡着了。

半梦半醒之间，他听见了一些声音。

妻子苏小琪的哭喊呻吟声。

和弟弟陈宇的喘息低吼声。

他睁开眼，看见陈宇把苏小琪压在茶几上，裤子脱到膝盖。

弟弟那粗长的大肉棒已经全根插入了妻子的蜜穴里。

苏小琪在哭，两只手推着陈宇的胸口。

弟弟嘴里说着：“对不起嫂子，我太想要了。”

可身体没停，不停用肉棒抽插着妻子的蜜穴，妻子一直在挣扎可却根本反抗不了弟弟。

被弟弟插的一边哭一边呻吟。

陈默躺在沙发上，没动。

他闭上眼，假装没醒。

他对陈宇心里有愧。

如果没有陈宇，当年坐牢的就是他，失去一切的就是他。

这笔账，他得还。

一个多月后，他发现妻子和弟弟已经彻底搞到一起了。

他们在厨房里做爱，在阳台上做爱，在他书房的门口做爱。

有时候他在家，他们就躲在浴室里做。

他听见苏小琪压抑的呻吟声，听见陈宇粗重的喘息声。

有一次他在阳台抽烟和客户打电话的时候，余光就看见客厅里，弟弟正把妻子压在沙发上侵犯。

苏小琪看见了他，脸很红了，表情紧张又羞耻，但没有推开陈宇。

陈默假装没看见，故意在阳台多待了半个小时。

等陈宇把苏小琪拉到厨房里去，他才转身回房间。

似乎是察觉到了他已经发现了他们之前的事情。

后来他们越来越大胆了，像是在试探他的态度。

在他洗澡的时候，在淋浴间外面做爱，离他只隔着一层磨砂玻璃。

妻子苏小琪一边被弟弟操，还一边跟他说话，故意漏出呻吟的声音给他听见。

在他还没睡着的晚上，在他旁边的房间里做爱。

他只能假装睡着，听着弟弟陈宇把妻子不停地操上高潮。

后来他们经常晚上睡在了一起。

很多次他醒来的时候，妻子都不在身边，而是在次卧和弟弟睡在一起。

甚至妻子很多次都当着他的面，衣衫不整，满脸潮红的从弟弟的房间里出来。

说是帮弟弟整理房间。

有一次妻子苏小琪当着她的面换上一件情趣睡衣，拿着避孕套，去到弟弟房间，说的还是帮弟弟整理房间。

这一整理又是一晚上，他们似乎确认了他的态度，渐渐的越发明目张胆，不在避讳他了。

然而他也确实默认了妻子和弟弟之间的奸情。

再到后来，是妻子苏小琪主动提出来的。

那天晚上，他们夫妻准备做爱，苏小琪正给他口交，一边舔着她的肉棒，一边又小心翼翼地问他：“老公，我想让小宇一起来做……行吗？”

陈默当时看着苏小琪一边舔着自己的肉棒，一边娇羞地抬起眼看着他，眼神里满是期待。

换做正常男人，自己的老婆提出这种要求，早该生气发火了。

但他答应了。

“行，但别让他射里面。”他说。

苏小琪高兴地点了点头，然后开心地亲了他一口。

那天晚上，她一边和陈默接吻，一边被陈宇从后面干。

他和弟弟轮流干了她一晚上。

从那以后，三个人就形成了这种特殊的相处模式。

陈宇经常当着陈默的面和苏小琪调情做爱。

陈默也习惯了。

唯一的要求就是别内射。

可现在，这个要求好像也被打破了。

陈默站在热水下面，冲了很久。

他关了水，拿毛巾擦干身子。

换上睡衣，他推开门走出来。

客厅里，陈宇坐在沙发上，苏小琪面对着他坐在他怀里。

陈宇的肉棒还插在她红肿的蜜穴里，但明显变小了一些。

一股股白浊的液体正从她蜜穴里流出来，沿着大腿流到沙发上。

再从沙发滑落到地上，积成了一滩。

苏小琪看见陈默出来，刚才高潮的余韵还没完全过去，脸上还红着。

她想要从陈宇身上下来，可浑身软绵绵的，没力气。

她有些不好意思，不敢看陈默，装模作样地问了一句：“老公，你洗好了？晚上想吃什么，我去做。”

陈默说：“我自己点外卖就行。”

他走到单人沙发前坐下，掏出手机刷了起来。

苏小琪坐在陈宇怀里，有些不知所措。

高潮过后，理智慢慢回来了，对陈默的愧疚也越来越强烈。

陈宇看出她的尴尬，伸手抱住她的腰。

“嫂子，我带你去洗澡去。”他说，“你看你，身上全是骚味儿。”

苏小琪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陈默，然后小声说：“好。”

陈宇抱着她站起来。

苏小琪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把头靠在他颈窝里。

她那红肿的蜜穴里还插着陈宇那半软的肉棒，子宫里的精液还在往外流。

陈宇就这么抱着她，往浴室走去。

陈默坐在沙发上，低头看着手机。

浴室里传来水声。

过了一会儿，水声里夹杂了别的声音。

“混蛋……不是说好了洗澡嘛……你怎么又硬了……”

是苏小琪的声音，又酥又媚，带着喘息和呻吟。

然后是陈宇的声音：“谁让我有个这么骚的嫂子，怎么操也操不够……”

水声更大了。

呻吟声也更大。

陈默坐在沙发上，没有动。

电视里还在放新闻。

茶几上的外卖盒子和避孕套包装散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