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同人 鸣潮达妮娅同人文 支持键盘切换:(29/29)

番外:水蜜桃味的爱

3小时前 同人 1
(前言)本篇为【达妮娅同人文Find the Way】番外,依旧只为推动剧情,写的可能不是很好,请大家见谅,纯爱无刀,ooc致歉。

本篇故事发生于【Find the Way】之后,【起点】之前。

所以,如果是第一次阅读该系列的潮友,我推荐的阅读顺序是:【重逢于梦境尽头】——【Find the Way】——【水蜜桃味的爱】——【起点】

在【起点】那篇文里,有好多漂泊者对小达妮娅说的话、讲的道理,都是在本篇中从达妮娅那里学到的,所以,我还是推荐大家按照以上顺序读。

————

“什么是爱?”

星炬学院某间阶梯教室的后排,达妮娅单手支着下巴,另一只手的指尖在信息终端光滑的表面上无意识地轻轻滑动。

屏幕上,刚刚结束的学院定期心理研讨会的摘要还未关闭。

而她的思绪,却早已飘远。

她反复咀嚼着会上某位老教授抛出的、这个看似简单却又无比复杂的问题。

她其实有些无奈。

没想到,如今作为堂堂黑海岸的虚质顾问、来星炬学院教授虚质学的她,居然仍旧躲不掉学院定期举办的心理讲座。

更过分的是,参加心理讲座的老师,居然还要以此为主题写一篇报告,留给学生们当参考。

唉,还以为当了老师之后就可以天天摸鱼了呢,没想到事儿这么多。

除了报告外,她竟然还有每年参与一个课题的科研指标——可如今,拉海洛的虚质已经少到令人可怜的地步了,她上哪儿去搞研究去?

至于其他的方向的课题——

以前还是学生的时候,她本来就是星炬学院的知名大摆子,必修课选睡,选修课必睡。

除了擅长虚质之外,其他科目能及格都是谢天谢地了,让她搞科研?

堪比让弗洛洛去做饭。

更让她恨得牙根痒痒的是,眼下都快期末了,她还不得不给那些只会追着喊“老师,菜菜,捞捞”的学生搞突击补习。

不然到最后,他们的成绩怕是烂得想捞都没法捞。

可恶,气死我了!

哦,对,过两天还得去改试卷————

啊啊啊啊啊——!

好烦,怎么那么多事情!怎么还不如当学生呢?当学生的时候,天天上课还能偷懒睡大觉。下课了就直接找阿漂腻歪,哪来的这么多破事!

不行!本姑娘不干了!

对不起了西西!陪你这么久,我已经仁至义尽了!

干完这一学期,我就跑路回黑海岸,和阿漂私奔去过甜甜蜜蜜的老夫老妻生活辣,嘻嘻!

……

唉。

还是想想这报告该怎么写吧。

她收拢思绪,重新审视起教授抛出的那个问题。

所以,对于他们这种人来说,什么是爱?

说来也有些可悲。

在这个悲鸣从未真正止息的世界里,星炬学院的学子们大多心怀理想,肩扛重担,在各自认定的道路上步履不停,不敢有丝毫懈怠。

像“情爱”这般纯粹私人、柔软细腻的情感,对许多人而言,仿佛是一种难以负担、也无暇顾及的奢侈品。

正因如此,学院才会定期举办这类心理研讨会。试图为那些被日常压力与责任深深掩埋的情绪,提供一个得以短暂喘息与梳理的出口。

自从漂泊者把她从过去那段痛苦的生活中拯救出来以后,物极必反似的,她像是久旱龟裂的土地骤然遭遇甘霖,所有曾被长期压抑,甚至自我剥离的情感触须,都疯狂地舒展开来。

她开始对感情变得异常敏感。

也因此,如今的她总能清晰地捕捉到漂泊者笑容之下,那份深藏于骨髓的压抑,以及他近乎本能的克制。

虽然常有人说,相爱之人之间的感情无需由外界定义,她也深知,她和漂泊者一定是深爱着彼此的。

但此刻的达妮娅,却像个刚刚情窦初开、对一切都充满探究欲的少女,偏执地想从每一个细节、每一处蛛丝马迹中,找到证据,去丈量、去确认他们之间的爱,究竟有多深,有多重。

那么,到底什么是爱呢?

研讨会上,有同学说,爱是生死相随,是心甘情愿为对方献出生命。

若按此标准,他们肯定是相爱的。达妮娅想。

可若仅以此衡量,爱对他们而言,又似乎显得有些……廉价了。

对从前的她来说,生命本身并非多么珍贵的东西,失去了,也不过是归于虚无。

而对现在的她而言,漂泊者是她与这个世界最坚实的联结,是她赖以生存的“锚点”,是她存在的理由,是她生命中最耀眼的亮色。

因此,即便剥离“爱”这层情感,她也愿意为他付出生命。

至于漂泊者……

“献出生命”于他,更像是一种近乎常态的选择。

哪一次他不是在刀锋上行走,只为挽救他人于危难?

哪一次行动不是险象环生,与死亡擦肩?

若以“愿为对方死”来定义爱——那他也太滥情了。

也有同学说,爱是克制,是相互迁就,是为对方磨平自己的棱角。

达妮娅思索着,似乎有些道理。

漂泊者与她相处时,总是无限包容,近乎宠溺。

无论她提出怎样看似任性甚至过分的要求,他似乎从未真正拒绝。

这算是一种迁就吗?她不太确定。

但她能肯定的是,漂泊者无时无刻不在“克制”。

无论是日常相处的分寸,还是情到浓时的亲密,他总像下意识地绷着一根弦,将某种更深、更汹涌的东西牢牢锁在心底。

他掩饰得很好,可对于情感感知力已变得异常敏锐的她来说,那种克制几乎如影随形,清晰可辨。

他在抑制什么呢?又为何非要如此压抑自己呢?

明明她就在他身边,明明大家都在他身边。

如果这便是爱的一种表现,那她宁可漂泊者不要这样“爱”她。她只觉得心疼,密密麻麻的,像细小的针,一下又一下扎在心头最柔软的地方。

唉……明明他对旁人情绪体察入微,应对起来游刃有余,该高情商的时候高情商,该当木头的时候装木头。

可一旦涉及自身,涉及他内心那些沉重的背负,他就立刻变成了最笨拙的蜗牛,缩回厚厚的壳里,在外面筑起一道无形的高墙。

她的高墙曾被他轰然推倒,如今,她也想将他那堵沉默的高墙,一点一点,温柔地瓦解。

她想被他需要。想让他更坦然、更放纵地爱自己。

想看他卸下所有防御,在她面前展露所有不为人知的脆弱——甚至那些连他自己都可能厌恶的阴暗。

她想把他那颗饱经风霜、却总是强撑着装作无事发生的心,小心翼翼地捧起来,拂去尘埃,抚平裂痕。

然后温柔地、长长久久地呵护。

但这大概……很难吧。

她轻轻叹了口气,指尖在信息终端上漫无目的地继续滑动。目光掠过一条条学院公告、研究动态、社团招募……

忽然,一条信息映入眼帘:

【学院公示:罗伊族新生儿营养改善专项课题——阶段性成果与后续方向】

她指尖一顿,鬼使神差地点了进去。屏幕上跳出详细的课题介绍、数据分析和一系列亟待解决的子问题。

一个念头,悄然浮现。

……

数日后——

漂泊者骑着科考摩托,在完成了黯原地区逸散的无音区清理,并与爱弥斯交接完班后,正行驶在返回渐湖的路上。

如今的拉海洛虽然基本没有了虚质,但由于天空海依旧存在,无音区仍会时不时出现。

清除无音区的任务并非一朝一夕能够完成。而他此刻匆匆折返,原因无他——

今天,是约定好的“强制休息日”。

所谓强制休息日,是由守岸人主导,由许多与漂泊者关系不清不楚的女孩子共同监督执行的、要求漂泊者定期休息的特殊日子。

他总是在各种事件间奔波,将很多重担都压在身上,从而经常忽略了自己的健康状况。

于是在守岸人的强制要求下,便有了这种日子。除非是紧急情况,如果到了强制休息日,他仍旧不按时休息,后果会相当恐怖。

依稀记得那是黎那汐塔决战之后的事,在那场与鸣式的战争里,失去了太多人。

英白拉多,阿维蒂亚,蜜芽,芬莱克,还有无数黎那汐塔的子民……

漂泊者并不是机器,他当然也会感到悲伤、难过。只是他习惯了用行动麻木自己,将那些情绪转化为继续前进的动力。

于是,在连续多次无视休息要求后,那一天,他被守岸人直接传送进了黑海岸某个无人能够探查到的小房间——然后,被椿狠狠压榨了三天三夜,直到连路都走不稳,才被迫达成了休息目的。

现在想想,他都觉得腿软。

至于是怎么检测他的身体状况的——他身上有那么多定情信物,有一两个附带生命体征监测功能,倒也合情合理。

至于到底哪一个起了作用,他从不深究。

毕竟,有些事不知道,比知道要好——就算知道了,又能改变什么呢?他难道还能取下来不成?

他一向是装糊涂的高手。

渐湖小屋的木门被轻轻推开。

漂泊者踏入室内,却意外发现一个熟悉的身影已静坐等候。

此刻的她面色微红,衣着也比往日随意了几分,而她面前的小木桌上,整齐排列着数支盛有粉红色液体的试剂瓶。

“你怎么来了?”漂泊者有些意外,眉头微蹙,“这个时间,你不应该去改试卷吗?马上都快放假了。”

他的目光随即落在那些药剂瓶上,“还有这些是……?”

“是待会儿要用到的神奇妙妙工具!”达妮娅抬起脸,理直气壮,只是脸颊却比方才更红了些。

“放心啦,不会耽误的,我是正经带着任务来的。”她语气轻快,伸手递过一个信息终端,“喏,这是我的参与的一个研究课题,需要实地收集一些……对照数据。”

漂泊者接过终端,屏幕上确实显示着一份关于“罗伊族新生儿营养改善专项课题”的详细报告,署有达妮娅的名字和学院认证。

他快速浏览,眼中的疑惑并未消散——改善新生儿营养,和桌上这些粉色药剂,以及他本人之间,存在什么必然联系吗?

“还是我直接说明吧,”达妮娅站起身,走到桌边,手指轻轻点着报告上的某处数据,“罗伊族长期生活在地底,缺乏自然光照,虽然拟制炉芯能模拟光源,但光谱和效用与阳光终究不同——”

“所以?”漂泊者隐隐有了某种预感

“所以,简单来说——这直接导致了罗伊族大多都是小雷!”

“嘶……”漂泊者脑海里回想了一下自己认识的罗伊族女孩——好像还真是。

他不由得有些为西格莉卡担忧起来,她以后,不会就这样长不大了吧。

“所以,新生儿出生之后就会得不到充足的营养!所以需要额外的补充!所以需要接下来要用到神奇妙妙工具了!”她说得理直气壮,声音提高了少许,试图增加说服力,仿佛完全是在为了科学献身。

漂泊者嘴角有一丝抽搐,他大概是理清了思路,也大概知道了这粉色试剂是干什么用的。

但是他还是觉得不靠谱,于是他拿起终端,细细查看起来。

结果,她还真没骗他,这项目竟然是真的,只是目前仍旧存在一定副作用,稳定性较差,所以才需要更多对照实验。

而且,长期服用后,竟然还真能在一定程度上改善罗伊族女性的体质发育——只不过,牵头这项课题的教授名字被人刻意隐去了。

这倒也合理,虽然是正经的科研项目,但是多少会有一些教授比较在意自己的颜面或名声,觉得不好意思。

“那为什么要我来,我也要喝这药剂吗?”漂泊者抬起头,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诶呀,对照试验啦”她说着,将一支药剂往漂泊者身前推了推。

“虽然这是给女孩子用的,但是总得测试一下,万一被男性不小心饮用后,会出现什么反应吧?看看有什么副作用。这叫严谨,来嘛来嘛。”

对于他喝下这试剂的效果,她其实清楚的很,而且更过分的是,她是专门拿的未改良版的残次品,还是副作用相当大的那种——那粉色的药剂虽只有小小的一管,但如果被成年人饮用,不论是男是女,都会失去理智。

漂泊者看着试剂中的液体,又看向达妮娅那双混合着期待、羞涩与一丝恶作剧得逞般笑意的眼眸,最终,无奈地摇了摇头。

他总觉得自己被算计了。

但是没关系。

他一向是装糊涂的高手。

仰头,将杯中液体一饮而尽。

清甜温润的滋味滑过喉咙,带着淡淡的水蜜桃香气。

随即,一股陌生的暖流自小腹悄然涌起,迅速蔓延向四肢百骸。

头脑开始发沉,某种燥热的失控感隐约躁动。

达妮娅察觉到他喉结滚动、呼吸渐沉的异样,嘴角微微弯起。

她没有犹豫,也拿起一瓶粉色药剂,仰头饮尽,然后随手将空瓶放在桌上,发出清脆的一声轻响。

“阿漂……”她轻声唤他,声音比平时软了几分,带着药力催发后微微沙哑的尾音。

她没有后退,反而走上前,将自己送进他已然滚烫的怀中。

……

室内的空气仿佛被那甜腻的桃花香浸透了。

昏黄的壁灯光柔柔地洒下来,在两人交叠的身影上镀上一层暧昧的光晕。

漂泊者的呼吸越来越重,理智被药力一寸寸蚕食,终于,他伸出手,将她轻轻放倒在柔软的沙发上。

达妮娅仰面躺着,一字肩的白色裙摆在动作中微微滑落,露出一截白皙的肩头和锁骨下方柔和的弧线。

她望着他,眼睫轻轻颤着,却没有半分退缩——那双湛蓝的眼睛里只有纵容,像一片安静的湖,准备接纳他所有即将决堤的潮水。

漂泊者俯下身,嘴唇落在她的颈侧。

起初还带着几分克制的试探,可药力很快便将那份克制冲得七零八落。

他的吻变得急切而滚烫,沿着颈侧一路向下,滑过锁骨,最后埋入她温热的胸口。

一字肩的裙领被轻轻扯下,露出那片雪白柔软的肌肤。

他的呼吸灼热地喷洒在她的乳尖上,那一点嫣红在他的注视下悄然挺立。

“阿漂……”达妮娅轻吟一声,手指插进他的发间,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后颈,像在安抚一只终于肯卸下防备的幼兽。

他含住了她的乳尖。

起初只是轻轻吮吸,舌尖试探性地绕着乳晕打转。

可达妮娅能感觉到,他在药力的驱使下越来越急切,越来越失控。

他的嘴唇收紧了,吮吸的力道逐渐加重,舌尖用力地碾压着敏感的顶端,齿关不小心磕碰到柔嫩的肌肤,留下浅浅的齿痕。

“嗯——!”达妮娅身子一颤,背脊猛地弓起。

一阵锐利的刺痛从胸口传来,混着被吮吸的酥麻,交织成一种奇异而复杂的感觉。

她的手指猛地收紧,攥住了他的发丝,却没有推开他。

她深吸一口气,将那声几乎要溢出口的痛呼硬生生咬碎在唇齿间。

他的力道失了分寸,吮吸变成了近乎贪婪的索取,齿尖偶尔擦过柔嫩的乳晕,留下斑驳的红痕。

可在这疼痛之中,她却感受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心理满足——他在索取她。

那样急切,那样失控,那样不加掩饰地需要她。

这不再是小心翼翼的克制,不再是怕伤到她的犹豫,而是她一直渴望看到的、他最真实最原始的渴望。

“没关系的,阿漂……”她在心底默默地说,手指反而更温柔地穿过他的发丝,将他的头轻轻按向自己胸口,“你想怎么对我……都可以哦。”

一股奇异的暖流从她胸口深处被引出。

药剂的作用让她的乳尖微微胀痛,却又在被吮吸时释放出一种近乎麻痹的酥软。

她能感觉到乳孔在他的吸吮下缓缓张开,随即,一股温热的液体从乳尖渗出,被他嘬入口中。

那感觉陌生而奇异——她的乳汁,正被他一口一口地喝下去。

漂泊者似乎尝到了那甘甜的滋味,喉间溢出一声的低吟。

他加大了吮吸的力道,舌尖更用力地挤压着乳晕,嘴唇紧紧裹住乳尖,贪婪地、不知餍足地吞咽着。

一只手也不自觉地抬起来,复上她另一侧被冷落的乳肉,指腹不甚温柔地揉捏着,拇指擦过硬挺的乳尖,便有细密的乳珠从乳孔渗出,顺着他的指缝淌下。

“哈啊……嗯……”达妮娅的呻吟从紧咬的唇间泄出来,带着几分压抑,又带着几分难耐的甜腻。

胸口的疼痛仍在,却渐渐与快感纠缠在一起,再也分不清彼此。

每一次他用力的吮吸都牵动着身体深处某根隐秘的弦,酥麻从乳尖一路窜到尾椎骨,再从小腹深处蔓延到花穴。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下已经一片濡湿,花唇在他的动作下不受控制地翕动着,渗出黏腻的淫液,洇湿了裙摆和身下的沙发。

痛与快感交织成潮水,一浪一浪地拍打着她。

她感觉自己像是被托举到了某个临界点——胸口被他吮得又疼又麻,乳尖在他口中红肿挺立,乳汁仍在不停地渗出,被他贪婪地吞咽。

她望着天花板,视线开始模糊,意识开始涣散,身体却愈发敏感。

忽然,他含着她乳尖的嘴唇猛地收紧,牙齿不小心在她柔嫩的乳晕上轻轻磕了一下。

“啊——!”

这一下刺痛成了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疼痛与快感同时攀上顶点,在她体内轰然炸开。

达妮娅猛地弓起腰背,手指紧紧攥住他后背的衣料,双腿本能地夹紧。

花穴深处一阵剧烈痉挛,一股温热的淫水猛地喷涌而出,洇透了裙摆。

她张着嘴,却几乎发不出声音,只有一声高亢的、带着泣音的呜咽从喉咙深处溢出,像被揉碎了的呻吟,又像被快感撕裂的哭泣。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着,在他怀中痉挛了好一会儿才缓缓瘫软下来,胸口仍在细细地起伏,乳尖上还沾着他的唾液和残留的乳汁,在灯光下泛着淫糜的水光……

……

随着达妮娅那声高亢的、带着泣音的呜咽,漂泊者已然沉沦的理智被骤然唤醒。

视线落下,她胸前斑驳的红痕刺目地映入眼中,一阵愧疚涌上心头,他几乎是本能地调动起体内风的权能,清冷的气流无声环绕,强行压下血液中仍在翻涌的躁动,也将他失守的理智一点一点拽了回来。

“刚刚有些失态了,对不……”冷静后的他急于道歉,可话才刚滑出喉间,一个颤抖而滚烫的吻便狠狠堵了上来。

那不是安抚,而是挟着委屈、愤怒与近乎倔强的侵略。

她的舌尖不容抗拒地闯入,缠住他的舌头,死死绞紧着,像是在惩罚他,也像是在逼他不准再后退。

许久,她才喘着气退开,眼眶通红,声音里还带着未平的颤意:“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好好想想,现在该说什么?”

漂泊者唇上还残留着她灼热的温度与淡淡的咸涩,他望着少女湛蓝的眼睛,哑声开口:“是我不对,我不该……”

可话音未落,他的声音再度被她的吻打断——但,与其说是亲吻,不如说是发泄般的啃咬,带着湿润的泪意,也带着模糊的哽咽。

可终究……她还是舍不得。

那咬下的力道在触及他唇瓣的瞬间便自行溃散,只留下一点轻微刺痛的麻意。

她气得松开他,转而埋首在他颈侧,不轻不重地咬了几口,留下几枚浅浅的齿痕。

“你不准给我道歉。”她死死地盯着他的眼睛,眼眶中渐渐氤氲起一层薄薄的水雾。“你根本……根本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对不对?”

漂泊者喉结滚动,所有话语都堵在胸口。他看着她蓄满泪却倔强不肯落下的眼睛,最终,只是很轻、很慢地点了下头。

达妮娅望着他这幅沉默认错、却全然不懂为何错的模样,忽然觉得一阵无力又心酸的气闷涌上心头。

那泪意冲散了怒火,竟让她一时间有些想笑,却又更想哭。

“你个笨蛋!”

她咬着唇,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每一个字都在发颤。

“木头!呆子!混蛋!闷葫芦!”

泪水已经在眼眶里摇摇欲坠,可她死死忍着,不肯让它们落下来。

她盯着他那张沉默的脸,那张到了这种时候仍旧在克制、仍旧在为她“着想”的脸,胸口翻涌着说不清是心疼还是愤怒的情绪,堵得她几乎喘不上气。

“你为什么——为什么就是不肯对自己好一点呢?”

她伸手揪住他胸口的衣料,指尖攥得发白。

“我都这样了,我都喝了那东西了,我放下所有矜持、绞尽心思为你做到这一步了,——你为什么还要压抑自己?为什么到了这种时候,你还在忍呢?”

漂泊者低声道:“我……我怕伤到你……”

“伤到我?”

她像是听到了天底下最荒唐的话。那滴一直悬在眼眶里的泪终于滚落,砸在他的手背上,烫得他指尖一颤。

“你觉得我在乎这个?”她的声音忽然拔高,带着哭腔,却字字都像从胸腔深处迸出来的,“比起被你小心翼翼地避开——我宁愿你索取我!需要我!哪怕把我弄疼了、弄坏了,我都心甘情愿!你以为你是在保护我吗?你知不知道你这样——”

她哽了一下,胸口剧烈起伏,像在拼命压住什么快要决堤的东西。

“你知不知道你这样,才最让我心疼。”

“可是……”

“没有可是!”她猛地打断,胸口起伏,连哭腔里都透着一股执拗的怒意,“不仅是在这种时候——你面对敌人是这样,面对危险是这样,面对鸣式的时候也是这样。你总是这样!你究竟有没有真的站在我们的角度想过?你总是用你的方式替我们想,怕我们受伤,怕我们担心,所以什么都瞒着,什么都自己扛。然后呢?你以为这样我们就不会担心了吗?”

“你总是压抑着自己——难道你就不会难过,不会心痛,不会觉得遗憾吗?你以为你一个人吞掉所有痛苦,我们就会好过吗?你这个自以为是的混蛋!”

漂泊者怔怔地看着她,嘴唇微动,却发不出任何辩解的声音。

达妮娅深吸了一口气,可胸口依旧疼得厉害。

“你有没有想过小爱姐姐会怎么想?她到最后都在顺着你,走你认为的最适合她的路…可她难道就不难过、不挣扎吗?她的心意,你难道真的不懂吗?因为你总是这样,所以她也总是向你学习,她为了你而忍耐的、压抑的、到最后都没有说出口的情感,你真的不明白吗?”

她望着他,眼泪一滴一滴砸落,声音发着抖,却一字一字清晰得近乎残忍。

“你总是害怕。害怕如果有一天离开我们,怕我们忘不掉曾经拥有的幸福,所以选择克制自己——对不对?不留下那么多美好,不让羁绊变得那么深,不让别人太依赖你。你是怕再度诞生一个像我一样、离不开你的存在,是吗?因为害怕分别,所以干脆不去开始是吗?”

“漂泊者。”

“你把我们的爱,看得太轻贱了。”

“我……”他嘴唇微动,喉结剧烈地滚动了几下,却仍旧发不出完整的音节。

“为什么明明相爱的人,总要因为沉重的责任,因为‘希望彼此都好’的自以为是,而相互远离呢?为什么两颗想要靠近的心明明是向着同一个方向的,可走到最后——道路却总会是在交叉之后渐行渐远呢?”

“如果爱就是要相互克制,那这种爱——我宁可不要。”

然后她抬起眼,直直地看进他的眼睛。

那双湛蓝的眼眸里,心疼终于盖过了愤怒,柔软盖过了尖锐,只剩下一个倔强到了极点的、近乎哀求的愿望。

“我只想要你在我面前好好放纵。”

“娅娅,我……”

“闭嘴。”她摇头,泪水已爬了满脸,“我现在不想听。”

她忽然伸手,抓起桌上另一支的淡粉色试剂,仰头一饮而尽,却没有咽下。

然后俯身,毫不犹豫地、甚甚至带着几分发狠的力道,重重吻上他的唇。

药剂微甜的余味混着泪水咸涩的气息,在这个不容拒绝的吻里弥漫开来。她用舌尖撬开他的齿关,将那半口药剂渡入他口中

吻罢,她跨坐在他身上,双腿紧紧夹住漂泊者的腰侧,膝盖深深陷进沙发柔软的垫子里。

身体前倾,将那因药力而愈发滚烫的胸口压向他的脸庞。

她的眼泪还在不停滑落,滴在他的脖颈上,滚烫而苦涩。

“你听好了,漂泊者!”她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嘶哑,带着浓重的鼻音,却字字清晰,如同重锤敲击在漂泊者的心上,“我不需要你替我承担所有,我不需要你为了所谓的‘保护’而压抑自己。”

“爱是相互的,被需要也是相互的,我爱你,所以需要你——所以我也想被你需要,好吗?”

她说到最后,声音终于软了下来。

不再像质问,更像是在哀求。

她将自己的额头抵上他的额头,鼻尖碰着鼻尖,泪水混着他的汗水,分不清是谁的。

“阿漂。”

“你能不能……不要总是一个人站在那么远的地方?”

“你能不能也偶尔依靠我一次?”

“能不能让我知道,我不是只能被你保护的人。”

“我也可以接住你。”

……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微颤的手摸索着解开腰间的系带。

指尖勾住那枚小小的绳结,轻轻一扯,一字肩的白色裙摆便顺着肩头滑落,堆叠在腰间。

大片肌肤暴露在昏黄的壁灯下——雪白中泛着情潮催出的淡粉,胸口随着渐渐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乳尖早已在方才的亲吻中挺立起来,嫣红欲滴,上面还残留着未干的湿润痕迹。

漂泊者怔怔地看着她,喉结滚动,试图开口,却发现自己喉咙干涩得发不出一个完整的音节。

那些惯常的克制,在看到她眼中那份毫不掩饰的纵容时,全都堵在了胸口。

许久,他才终于抬起手,指尖仍在发抖,轻轻复上她沾满泪水的脸颊。

达妮娅感受到了他指尖的颤意。

她侧过头,用柔软的唇瓣蹭过他的掌心,然后俯下身,用牙齿轻轻衔住他的耳垂。

湿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耳廓上,声音低哑而蛊惑:“别说话,别思考,阿漂……今天,你只属于我,我也只属于你。让我们一起沉沦,好吗?”

她扶着他的肩膀,缓缓跨坐上他的腰腹。

裙摆堆在腰际,双腿分跨在他身体两侧,膝盖深深陷进沙发柔软的垫子里。

她伸手探入自己裙摆之下,握住他那早已硬得发烫的肉棒,拇指轻轻蹭过龟头前端渗出清液的铃口,引得他闷哼一声。

“让我来。”她轻声说,抬起腰,将他的龟头抵上自己早已濡湿的花唇。

那里早已泥泞不堪,淫液顺着大腿内侧淌下,将白丝的边缘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她缓缓沉下腰,龟头撑开花唇,一寸一寸地嵌入紧窄湿热的甬道。

“嗯——哈啊……”她仰起头,发出一声满足到近乎叹息的呻吟。

那饱胀感铺天盖地,将她填得满满当当,每一圈媚肉都被撑开,贪婪地缠裹着入侵的滚烫。

她稍稍适应了片刻,便开始主动摆动腰肢。

一开始是慢悠悠的起伏,每一次落下都让龟头轻轻碾过花心那团软肉,酥麻的快感像涟漪一样从交合处向全身扩散。

“好舒服……阿漂在里面……好满……”她一边轻喘,一边俯下身,捧着他的脸吻了吻他的唇角。

她的腰肢越动越快,起落的幅度越来越大,呻吟也随之越来越碎,越来越媚,“嗯……嗯啊……再深一点……再用力一点……”

她伸手牵起他垂在身侧的手,引导他复上自己胸前挺翘的乳肉。

掌心包裹着那团温热柔软的饱满,她带着他轻轻揉弄,拇指擦过硬挺的乳尖时,便有细密的乳汁从乳孔渗出,沾湿了他的指腹。

“这里……也想被阿漂碰……”她咬着下唇,眼里氤氲着水汽,声音软得像化开的蜜糖。

他心底那根名为克制的弦,终于彻底崩断。

他猛地扣住她的腰,翻身将她压在沙发上。

体位骤然转换,达妮娅短促地惊叫了一声,随即便笑了出来——是得逞后的欢欣。

她顺从地张开双腿,主动缠上他的腰,把自己完完整整地打开在他面前。

她弯起嘴角,声音还带着气喘,却满是纵容,“不用忍着哦,阿漂——想怎么来都可以,我会全部好好接住的……”

漂泊者俯下身,先吻了吻她的眉心,然后腰身一沉,整根肉棒长驱直入。

“啊——!”她仰头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

这个姿势比方才进得更深,龟头狠狠碾过花心,撞上花心深处那圈更加紧窄的软肉。

她浑身剧烈一颤,脚尖猛地蜷起,白丝包裹的脚趾紧紧勾住沙发垫。

漂泊者开始抽送。

起初还带着几分克制,每一下都退到只剩龟头卡在花唇之间,再缓缓整根没入。

可达妮娅不满意——她挺起腰肢主动迎上去,在他每一次顶入时用力往下压,让龟头更深更重地撞上花心。

“不要收着……阿漂……我想要你……❤️”她的声音在颤抖,却抖得满是欢喜和鼓励。

她伸手攀住他的后背,指尖陷进他背肌的纹路里,在他耳边断断续续地呢喃,“想要你更用力……更放纵……全都给我……❤️”

漂泊者低喘一声,扣紧她的胯骨,终于不再收力。

每一次抽送都又深又重,囊袋拍打在她湿淋淋的花唇上,发出急促而淫靡的“啪啪”声。

龟头一次次碾过花心,锲而不舍地叩击着子宫口的入口。

她的花穴深处不断渗出黏腻的淫液,被他的抽插搅成白色的细沫,顺着臀缝淌下,洇湿了身下的裙摆和沙发。

“嗯啊~啊啊~❤️阿漂……好深……好舒服……❤️”她的呻吟被撞得支离破碎,可每一声都带着餍足的媚意。

她低头看了一眼两人交合的地方——他粗硬的肉棒在她体内一进一出,每次抽出都带出一圈鲜红的嫩肉,在灯光下泛着淫艳的水光。

这景象让她浑身愈发滚烫,花穴绞得更紧,贪婪地吸吮着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滚烫。

漂泊者俯下身,含住她因兴奋而不断渗出乳汁的乳尖。

嘴唇用力嘬吸,舌尖绕着乳晕快速打转,将那甘甜的乳汁一口一口咽下。

下身抽送的节奏丝毫未减,反而越来越快,越来越深。

“啊、啊……不要一起吸……太、太刺激了……❤️”达妮娅被上下双重快感同时侵袭,整个人几乎要化成一滩水。

她抱着他的头,把他更紧地按向自己胸口,手指插进他的发间,既想让他轻一点,又想让他永远不要停。

“要去了——!阿漂……要去了——❤️!”

她猛地痉挛起来,花穴剧烈收缩,紧紧绞住体内那根肆意冲撞的肉棒。

花心深处喷出一股温热的淫水,兜头浇在他的龟头上。

高潮来得又急又烈,她浑身细细地抖着,牙齿咬着他的肩膀,呜咽从齿缝里溢出来。

漂泊者感受到她体内的剧烈收缩,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抽插的节奏。

他趁着她高潮尚未完全退去的间隙继续用力顶送,让她的快感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整个人被他抛上一个又一个浪尖。

“阿漂……太快了……又、又要去了——❤️”她的声音碎得不成样子,双手紧紧抓着他后背,指甲划出几道浅浅的红痕。

“那就一起去吧。”他沙哑地开口,声音从胸腔深处碾出来。

他低头吻住她渗着乳汁的乳尖,用力吮吸,同时腰身猛然一沉,龟头撞开层层媚肉,直抵花心最深处。

“嗯……一起、一起去❤️——啊啊!!”

两人同时攀上高潮。

她的花穴死死绞住他深埋体内的肉棒,子宫口贪婪地吸住龟头。

他抵着花心最深处,精关彻底失守,滚烫的浓精一股又一股猛烈地喷射而出,尽数浇灌在花壶深处。

他射得很久,像是要把所有压抑都融进这温热的液体里,一滴不剩地交给她。

达妮娅被内射的快感激得浑身剧烈痉挛,双腿紧紧缠住他的腰,白丝包裹的小腿在他腰侧来回蹭动,花穴一阵接一阵地收缩,把他的精液悉数吸入深处。

她张着嘴大口喘息,泪水从眼角滑落,却不是因为疼痛——是终于被他好好放纵之后的满足。

许久,他的射精才缓缓止歇。

他伏在她身上低喘着,汗水浸透的额发贴在她的锁骨上。

达妮娅也喘着气,手指温柔地穿过他汗湿的发丝,一下一下轻轻梳理着。

她低头吻了吻他的发顶,嘴角弯起一个怎么也压不下去的弧度。

“阿漂……”她轻声唤他。

“嗯?”

“还没有结束哦。”

她稍稍撑起身子,一只手向下探去,指尖拈住他的手腕,轻轻牵引着放到自己小腹的位置。

隔着薄薄的腹壁,她能感觉到他的肉棒仍旧硬挺地埋在自己体内,龟头抵着花心深处那团软肉,随着她呼吸的频率轻轻脉动。

“阿漂,感受到了吗?”她按着他的手,声音低低的。

花穴仍在不自觉地收缩,紧紧裹着那根深埋体内的肉棒,“你的大肉棒在这里面一跳一跳呢❤️。可是——它好像还没有满足哦❤️”

漂泊者喉结滚动,望着她。

达妮娅凑近他,鼻尖碰着他的鼻尖,呼吸交缠。她先是轻轻吻了一下,然后用甜到发腻的声音软软地说道:

“我想让小阿漂进到这里面去——我想让你,彻彻底底地占有我。”她握着他的手,在平坦的小腹上轻轻往下按了按,仿佛在描摹某个隐秘的所在,“在最深最深的地方射给我。全部。一滴都不许少。”

她看着他骤然暗沉下来的瞳色,弯起嘴角,笑得又娇又媚。

然后她重新躺下,双腿分得更开,缠住他腰侧的双腿微微用力,把他往自己身体深处轻轻一压。

“进来好不好……进到最里面去。这次,你什么都不用忍耐。”

漂泊者低低地应了一声,将肉棒缓缓退到只剩龟头卡在花唇之间,随即腰身缓缓前推。

龟头碾过层层叠叠的媚肉,顶到了花心深处那圈紧窄的软肉——那是子宫口的入口。

那里此前只被龟头轻轻蹭过,此刻正紧锁着,像一个尚未开启的禁区。

“嗯……”达妮娅轻轻一颤,却没有躲,反而抬腰迎了上去。

她深呼吸着,让自己尽量放松,让那圈紧窄的软肉在他温柔的顶弄下一寸一寸地张开。

龟头抵着子宫口缓缓推入,她的子宫口紧窄而温热,像一张柔韧的小嘴,正被他一点点地撬开。

每推开一分,便有更强烈的酥麻从交合处涌向全身,她浑身都在细细地抖,却不是疼,而是被极致填满的酥爽。

“啊……进来了……真的在进来❤️”她的声音发着颤,满是惊异与餍足。

她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他的龟头正破开她身体最深处的禁地,一种从未被触及的饱胀感让她几乎要哭出来。

漂泊者也感受到了——她的子宫口紧紧箍着他的龟头,每推进一毫都带着极致的紧致与湿热。

他咬着牙,额角沁出薄汗,一点点地向更深处挺进。

那圈软肉终于在他温柔却执着的顶弄下完全张开,龟头突破了子宫口,整根肉棒缓缓滑入她温热柔软的子宫内部。

“进去了……阿漂进到最里面了……❤️”达妮娅浑身剧烈地颤了一下,腿根内侧细腻的肌肤紧贴着他胯骨两侧微微战栗,白丝包裹的小腿在他腰后交叉,本能地将他锁得更紧。

她的子宫温柔地包裹着他,像一层温热的绒布,柔柔软软地贴着龟头的每一寸表面。

那是和花穴截然不同的触感——花穴是紧致、贪婪、死命绞紧的;而子宫是柔软的、包容的,像一片温热的湖泊,安静地将他完全接纳。

子宫壁在最初的微微紧张后缓缓舒展开来,像一朵花苞在夜晚合拢,用最温柔的方式将他的龟头裹住。

然后,像是确认了来者是自己的主人,宫颈口慢慢收紧,卡在龟头下方的冠状沟处,像一个精巧的锁扣,温柔却坚定地将他锁在最深处,不肯放他离开。

“哈啊……阿漂……你的小阿漂……被娅娅的子宫锁住了呢……❤️”达妮娅喘着气,声音里满是餍足的欢喜。

她的花穴仍在一下下地收缩,子宫壁柔柔地裹着他的龟头,宫颈口箍着冠状沟,三层不同的触感同时包裹着他——层层叠叠,温温热热,像浑然天成的温柔陷阱。

漂泊者低低地闷哼了一声,这种被完全包裹、完全锁住的感觉让他头皮发麻。

他试着轻轻抽送,却发现宫颈口箍得很紧,每次退出都只能退到宫颈口卡住龟头,便再也退不出去了。

整根肉棒始终被牢牢困在她身体最深处,只能在子宫的范围内小幅度地顶弄。

“阿漂……动一动嘛……❤️”达妮娅抬起腰迎向他,声音软得化不开,“在娅娅最里面……慢慢地……这样就好……❤️”

于是他开始小幅度地抽送。

龟头在柔软的子宫内壁上来回轻蹭,每一次推进都让子宫壁微微凹陷,温柔地包裹着龟头的每一寸;每一次退出都被宫颈口紧紧卡住,不许他离开分毫。

那感觉太过酥麻,太过绵密,像被无数柔软的小舌同时舔舐。

“嗯……啊……好奇怪……可是好舒服……❤️”达妮娅的呻吟变成了一声接一声的叹息,她的牙齿轻轻咬住下唇,眼角不断渗出泪花,身体细细地抖着。

这种快感不是暴烈的冲击,而是从最深处、最核心的地方一波一波涌上来的,像潮水一样连绵不断,越蓄越高。

“娅娅……”漂泊者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低下头,再次含住她渗着乳汁的乳尖。

嘴唇温柔地嘬吸,舌尖轻轻拨弄着红肿的乳孔,将那甘甜的乳汁一下下咽入喉中。

“嗯……啊……阿漂❤️”她被上下双重刺激激得浑身颤抖,子宫开始一下一下地收缩,越来越快,越来越剧烈。

她能感觉到他的肉棒在自己体内剧烈跳动着,龟头胀得更大了,撑得她的子宫壁微微发胀。

“要、要一起——!”她捧住他的脸,眼角渗出泪花,声音发着颤,“阿漂,一起去……射在娅娅最里面……一滴都不许漏……❤️”

漂泊者扣紧她的腰,将整根肉棒对准她子宫最深处,龟头紧紧抵着那柔软的子宫内壁,腰身猛然一沉。

两人同时攀上了巅峰。

“唔——!”漂泊者闷哼一声,精关彻底失守,滚烫的精液一股又一股猛烈地喷射而出,直接浇灌在子宫最隐秘最柔软的内壁上。

他射得比方才更深、更多,每一股都直接打进子宫深处,烫得她浑身剧烈痉挛。

“呜啊啊——好幸福❤️!”达妮娅仰头发出高亢的呻吟,泪水夺眶而出。

她的子宫一阵接一阵地剧烈收缩,贪婪地吸吮着跳动的龟头,把他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全部锁入最深处。

宫颈口死死箍住冠状沟,把他的精液和她的蜜汁牢牢困在子宫腔内。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在自己体内跳动的每一次脉搏,温热的精液灌满她的子宫,混着她自己的蜜汁,在花壶深处融成一片黏腻温热的汪洋。

漂泊者伏在她身上喘息着,射精的余韵让他的身体仍在微微战栗。

他的肉棒依然被她的子宫锁着,宫颈口固执地箍着他的冠状沟,不让他退出分毫。

达妮娅双腿紧紧缠着他的腰,花穴和子宫同时绞着他,抱着他,锁着他。

而她的小腹里满满当当全是他的精液,被他填得几乎没有一丝空隙。

达妮娅闭着眼睛,泪痕还挂在脸上,嘴角却弯成一个极其满足的弧度。她轻轻抚摸着他汗湿的后颈,声音沙哑却柔软得像化开的蜜:

“阿漂的全部……都在里面了……娅娅一滴都没有漏哦❤️”

漂泊者没有回答,只是将她抱得更紧了一些,脸埋在她温热的胸口,听着她胸腔里那颗心在为他扑通扑通地跳。

两个人维持着这个姿势,许久都没有再动。

只余下彼此粗重的呼吸在安静的屋内交织。

他那仍深埋在她体内的肉棒随着渐渐平息的余韵轻轻脉动,宫颈口依旧温柔地箍着龟头,像是舍不得放他走。

……

风雨渐歇。

渐湖小屋重新安静下来。

窗外的水声轻轻拍打着岸边,远处传来风掠过林梢的细响。屋内只剩下两人交错后逐渐平复的呼吸,以及彼此身上尚未散去的余温。

达妮娅从身后轻轻环抱住漂泊者。

她将脸贴在他的肩头,双臂绕过他的腰身,像是要用自己的体温,把他那些还没来得及说出口的颤抖都一点点捂热。

良久,漂泊者长叹一口气。

这才缓缓开口,“我没能救下很多人。蜜芽、阿维蒂亚、芬莱克……”那些名字一个接一个落下,每一个都像一枚沉重的石子,落在本应该平静的心海之中。

“我总在想,如果我的力量再强上几分,如果来的更加及时一点,结局会不会就不一样了呢。”

“会,也许会不一样。”

“如果你更强一点,如果你更早一步,如果你能预知一切,也许某些悲剧就真的不会发生。”

“可是阿漂,那样的‘如果’是没有尽头的——如果你再强一倍,是不是就该要求自己多救下一座城?如果你再强十倍,是不是就该要求自己救下所有人?如果你什么都能做到,是不是就要把整个世界的命运,都锁在自己一个人身上?”

她将额头轻轻抵在他背后。

“你不是神,就算是神,也未必能做到这些。你只是一直在尽力。”

“只是你总觉得,尽力还不够。”

漂泊者沉默了许久,才再次开口,声音更低了些:“我忘了许多事,每次遇到在过去与我相识的人,我都在诘问自己,这样做真的是对的吗——我明明参与过他们的人生,却忘记了他们。明明被他们记住,却无法以同样的重量回应。”

达妮娅慢慢绕到他身前。

她跪坐在他面前,抬起头,很认真地望着他。

“可是那些仍旧选择站在你身边的人,从来不会因为这个否定你。”

“你也知道,你的寿命比大家都漫长的多,对很多人来说,与你相遇,本来就是一段注定无法对等的旅程。他们知道你会继续向前,知道你会经历很多事,遇见很多人,也许会遗忘,也许会离开,可他们依旧选择与你同行。”

她伸出手,轻轻复住他的手背。

“不是因为他们不知道会分别,而是因为,即使终有一天会分别,他们也仍旧觉得,与你相遇这件事本身,是值得的。你给他们带来的美好,值得他们去承受与你分别的悲伤。”

“所以,不要替他们否定这份选择,好吗?也不要因为自己记不起全部,就觉得那些感情被你辜负了……我、我们大家,都是心甘情愿的。”

漂泊者喉结轻轻滚动。

那双金色眼眸里,像有什么很深的东西被触碰到。

“我曾经辜负了一个约定,我没能去赴约……”他低声说。

达妮娅知道他说的是谁。她沉默了一瞬,随后轻轻点头。

“嗯,那确实是遗憾。”她没有替他轻描淡写地抹去过错,只是更温柔地握住他的手。

“可一切还有挽回的余地不是吗,是你自己跟我说的,在结局到来之前,总还有能做到的事……”

“也许不能把过去完全修补成原来的样子,也许有些裂痕永远都会在那里,可裂痕不代表一切都结束了。只要你还愿意伸手,只要她还没有彻底转身离开。那就还有一点点可能,哪怕只有一点点。”

她轻轻摩挲着他的手背。

“其实这些道理,不用我说,你也都明白的吧。但是没关系的哦,如果你想说,那我就会慢慢听,如果你想听我说,那我就慢慢告诉你。”

“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无论你有怎样的不甘、悔恨、遗憾、都可以和我诉说,我会一直在你身边,哪里也不会去。”

漂泊者闭了闭眼,许久之后,才再次开口:“小爱的事情……”

他的声音明显低了下去,“我……我很自责。如果不是因为我,她也不会走上这条既不轻松也不快乐的路。”

“这不怪你,这是我们自己做出的选择——我说过了,你没必要自责,也没必要愧疚”达妮娅的声音很轻,却没有丝毫犹豫。

“可是我……”

“那你还想怎么样呢?”达妮娅忽然抬高了声音。她盯着他,眼眶有些红,语气里却不是责备,而是心疼到极致后的气急。

“你难道觉得,你不出现在我们的人生里会更好吗?你是觉得小爱就应该一直沉入湖底,被虚质彻底吞噬吗?还是觉得我应该一辈子泡在那个虚质舱里?做个没有感情的容器,连‘想要活下去’这种念头都不该拥有吗?”

漂泊者怔住了。

达妮娅深吸一口气,声音慢慢缓下来。

“其实我觉得有些事情像是命中注定的一样,遇到你的那一刻,命运就已经悄然发生了变化。”

她抬起手,轻轻触碰他的脸颊。

“你就是这样的人啊,闪耀的如同太阳一样,让人不自觉地想要靠近,然后在不知不觉间被你吸引,被你改变,然后等到意识到的时候,好像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

“心疼你也好,仰慕你也好,爱你也好,追随你也好,想要为你分担压力也好,想要为你变得更强大也好,甚至因为你承受痛苦也好——这都是我们自己的选择,与你无关。即使这是一条通往深渊的路,即使前方未必轻松,也未必幸福,可只要是我们自己选的,我们就绝不后悔。”

“你与其自责,把所有事都揽到自己身上,不如好好想想,该怎么回应小爱姐姐的感情。”提到这里,达妮娅的语气终于带上几分熟悉的、酸溜溜的不满。

“你俩真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又别扭、又倔强、又喜欢把话憋在心里。你不主动点破,是想她一辈子也向你一样压抑自己吗?”她鼓了鼓脸颊。

“你这笨蛋是遇上了我,可小爱除了你,还有谁呢?”

漂泊者唇角微动。“可是……”

“别可是了。”

达妮娅伸手捧住他的脸,温柔却不容抗拒地让他看着自己。

“老是在我面前提其他女孩子,我也是会有小脾气的哦。”她这样说着,语气里故意带上几分酸意,可那双湛蓝的眼眸却软得不像话。

“别再什么都自己扛着了,好不好?你总是这样……我会心疼的。”

她慢慢凑近他,额头抵上他的额头,鼻尖蹭着他的鼻尖。呼吸交缠,她的声音低了下来,却一字一字,清晰得像是在许下什么无比郑重的誓言。

“我的一切都是你的,所以,把你的不甘、遗憾、悔恨、不舍、自责,那些你不愿意让别人看见的痛苦。那些你觉得会吓到我、会拖累我、会让我难过的东西。全都发泄给我吧,无论是你多么难以启齿的阴暗,我都甘之如饴……因为,对于相爱的人来说,被需要从来不是负担,是一件让人感到幸福的事。”

“所以,你把我当成爱人也好,当成家人也好,当成姐姐也好,妹妹也好,当成小狗狗也好,当成你发泄的工具也好,你对我做什么都好……我都不在乎。我爱你,我需要你,所以也想要被你需要……所以……”

她伸出双手,直直揽住他的脖颈,那双湛蓝的眼眸仿佛要滴出水来,声音甜得像从蜜罐里捞出来似的,尾音轻轻上扬,带着一点撒娇、一点央求,和满得快要溢出来的爱意。

“请好好爱我。”

……

……

……

又一次漫长的亲昵之后,渐湖小屋终于重新安静下来。

达妮娅靠在漂泊者肩头,小脸仍泛着未褪的红晕,呼吸还有些不稳。

她闭着眼,像只餍足又黏人的小动物,蹭了蹭他的颈窝,半晌才轻轻开口,声音软软的,却冷不丁抛出一句:

“所以……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应其他女孩子的情感?”

漂泊者转头看了看她,表情有些说不出的古怪。

达妮娅立刻鼓起脸颊,她伸手戳了戳他的胸口,声音里带着一点委屈,又带着一点故作大度的别扭。

“别这样看着我呀,我才舍不得把你推出去呢……只是,你想啊,在黑海岸的时候还好,毕竟有守岸人姐姐和椿姐姐在。但现在,在拉海洛的这段时间我一直霸占着你,其他人看我的眼神像是把我吃了一样——”她越说声音越小,最后变成了几乎听不清的嘟囔,“而且你、你精力又那么旺盛,我一个人……”

随即,她便像只求安慰的小狗一样,委屈巴巴地靠在漂泊者肩头蹭来蹭去。

其实达妮娅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她自己也有些分不清,她当然会吃醋,当然会不甘心,当然也恨不得把这个坏东西藏起来,谁都不给看。

可话说回来,如果能让漂泊者轻松一点,开心一点,放纵一点,如果能让他不用再把所有渴望、疲惫和孤独都压在心底……那么即使自己稍微受点委屈,她好像也心甘情愿。

漂泊者看到达妮娅这番模样,心头一软,从身后将她紧紧抱住,长叹一口气,他知道达妮娅是在为自己考虑。

但如果此时他要是说出什么“你不必为了我做到这一步”这种话的话,她大概率是又要发脾气了。

但如果他真的实话实说,她多半也会生气。

漂泊者,真是罪孽深重的男人啊。

他沉默片刻,最终低声道:“我只是……有点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始。”

“……哈?”达妮娅缓缓抬起头,眯起了眼睛,“你到底在外面招惹了多少女孩子?”

漂泊者看了一眼达妮娅,不敢吭声。

“呵呵,那我换种问法,你身上现在有多少女孩子的信物?”

漂泊者默默低头,伸出手指开始一个一个的数起来。

随着他的指头一个一个掰开,数到十,又重新从头开始,达妮娅的脸色变得越来越不自然,嘴角也开始微微抽搐。

“停停停!你别数了!”她终于忍无可忍地打断,“真是气死我了,赖上你我真的是……”话到嘴边转了又转,最终却还是没能挤出一句狠话来,毕竟是自己的阿漂——还能怎么办?

只能自己宠着了呀。

她在他的肩头轻轻啃了一口,然后故作恶狠狠的模样,指了指身后桌子上剩下的八支粉色药剂。

“我现在给你出个选择题——你要么把它全部喝掉,要么让我看看你的记忆,看看你到底招惹了多少女孩子!”

正如当初阿列夫一读取她的记忆一样,如今的她,借由虚质,也能触碰他人的意识与感知。

甚至能够在对方允许的情况下,与对方的意识短暂交融。

——前提是对方肯配合,她可没有阿列夫一那样蛮横。

漂泊者轻轻叹了口气,即使不做这道选择题,他也心甘情愿让达妮娅触碰自己的记忆——毕竟,他们两个之间早已经没有什么好隐瞒的了。

对彼此而言,他们早已经成为了生命中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于是漂泊者没有言语,只是主动地将额头贴近了她。

达妮娅怔了一下。随即,眼底那点气鼓鼓的酸意悄悄融化了,化作一抹怎么都压不下去的弧度。她抿着嘴角,却还是没能忍住,笑了。

“真乖。”她凑上去,在他的唇上落下一个满足的轻吻。

随后,她开始小心翼翼地调动虚质,温柔地包裹住他的意识。

两人的呼吸渐渐放缓,意识一点点靠近,像两条终于汇合的小溪,无声地交融在一起。

可就在交融真正开始的瞬间,漂泊者心头忽然一惊。

——不对。她碰的地方不对。

“赫赫,怎么?发现被骗了吧?”达妮娅轻哼了一下。

她并没有去翻看他与那些红颜知己之间的记忆。

“我才不想看你和那些女人唧唧我我的样子呢,看了也是自己给自己添堵,你个坏东西。”

她真正触碰到的,是漂泊者心底更深处。

那些被他隐藏得极好、难以启齿、从未认真承认过的渴望——她早就从身下那隐隐约约的灼热感知到了:这家伙,根本就没有真正满足。

他只是在忍耐,只是不好意思开口。

虽然刚才漂泊者已经向她袒露心声,可达妮娅觉得还不够。

她不仅要让她的阿漂在心里离不开自己,也要让他在最本能、最脆弱、最不愿承认的地方,也只想向她伸手。

虽然主次顺序好像搞反了,但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她要让漂泊者身心都沉沦——谁让自己是坏女人呢?

达妮娅的眼睛一点点亮起来,她故意拖长了声音。

“哦——原来你不是不喜欢啊,那你干嘛刚刚还扭扭捏捏的……欲拒还迎是吧?”漂泊者默不作声。

“哦——想让我穿白丝从背后抱着然后用脚哄啊……嗯,你直接告诉我就好呀”漂泊者脸颊略红。

“哦——原来你的耳朵很敏感啊,原来你喜欢被我贴着耳边说话呀——那以后每天我就这样哄你睡觉,好不好?如果你想让娅娅姐姐给你舔耳朵的话,也不是不可以哦”漂泊者唇线紧抿。

“嗯?想让我穿着裸体围裙做蛋糕然后把奶油抹在团团上——再让你一点一点舔干净?”漂泊者脸色大变

“还想让我穿着女仆装叫你主人然后被你抱着*到神志不清最后吐着舌头跟个小狗狗一样求饶?”漂泊者双眼紧闭,似是不想面对现实

“还有……”

“别……别说了”漂泊者终于低声开,嗓音有些哑。

“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她凑近他,在他耳廓上轻轻呵了一口热气,随即伸出舌尖,极轻极慢地舔了一下他的耳廓边缘。

他浑身猛地一颤。

她像是发现了什么极有趣的事情,笑得愈发得意,眼底的光芒狡黠而温柔。

随后她起身,将桌上剩下的八支药剂全部夹在指间,转过身来,歪着头望着他。

“阿漂同学,看来老师今天出错题了呢——这不是选择题,而是排序题呀。”

她先是在漂泊者震惊的注视下将其中的四支一饮而尽,然后稳稳地捏着剩下的四支,递到他跟前。

漂泊者别过头,表示拒绝。

开什么玩笑,刚刚他俩折腾了这么久,满打满算也就用了三支试剂。他俩要是真把这剩下的八支都用完,今晚——不,明晚都别想睡了。

“喝!为什么不喝!”达妮娅的面色已开始泛起情潮的红,她眨了眨眼,像是忽然明白了什么,狡黠地弯起嘴角,笑得像只得逞的小狐狸。

“哦——我懂了。你是想让我喂你,是吧?”

“不……”

漂泊者刚张开嘴,达妮娅已经凑了上来。

她将一瓶药剂含入口中,然后俯下身,以一个轻柔却不容拒绝的吻,将那带着水蜜桃香气的甜意缓缓渡了过去。

“唔——不是……”第一支。

“乖,听话好不好?”她的嘴唇离开他的嘴角,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

“我明天还要——”第二支。

“明天的事明天再说啦。”她又含入一瓶,再度贴上来,舌尖轻轻推着甜液滑入他口中。

“你学校那边——”第三支。

“没事啦,我不在乎。”她的声音已经开始带上几分不稳的喘息,却依旧固执地将药剂渡入他口中。

“会、会死的——”第四支。

达妮娅顿了一下。

她望着他,那双湛蓝的眼眸里浮起一层薄薄的雾气,分不清是情欲还是深情。

随即她弯起嘴角,将最后一支药剂缓缓含入口中,俯身吻上他的唇。

“那……就让我们生死相随?”

随着最后一点甜意被两人分享,空气里的温度似乎也逐渐攀升,两人的呼吸都变得有些乱。

达妮娅抬起眼,强忍着心底不断升腾的羞意与期待,用那双带着狡黠光芒的眼睛看着他。

“阿漂——接下来,你想先尝试哪一种呢?”

“……”

漂泊者没有回答。

见他沉默,达妮娅也不催。

她只是轻轻抱住他,再度将额头抵上他的额头,从刚才触碰到的那些心绪中,她已经知道了,她的阿漂,在这种事情上,脸皮薄得不可思议。

片刻后,达妮娅从他的意识里读懂了答案。

“哦~这样啊”她轻轻贴在漂泊者的耳畔,用她那让人心头直痒地声音,随后低语般的说到。

“主人——请、狠狠惩罚娅娅吧❤️”

……

她从漂泊者怀中缓缓起身,赤着脚走向角落的衣柜。

药力在她体内翻涌,让她的脚步有些虚浮,却让她的肌肤格外敏感——连踩过地板的每一步,都能感受到木纹的微微起伏。

拉开柜门,里面整整齐齐地挂着好几套各种风格的衣服,而且旁边还配着不同颜色的丝袜和各种各样发饰。

她歪头端详了片刻,伸手取下一套最经典的黑白女仆装,又从旁边拈起一双未拆封的白丝。

她回头望了他一眼,眼尾弯弯,语气里带着几分狡黠“主人,等娅娅一小会儿哦~❤️”

漂泊者的喉结明显滚动了一下。

片刻后,达妮娅从屏风后走了出来。

黑白相间的连身裙妥帖地裹住她的身形。

心形领口开得恰到好处,托住锁骨下那道柔和饱满的弧线,蕾丝镶边的围裙系在腰间,勾勒出纤细的腰身。

裙摆蓬松地散在膝上,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

白色丝袜裹着纤长匀称的双腿,在昏黄壁灯下泛着细腻柔和的光泽。

她款步走到他面前,提起裙摆,微微屈膝行了一个标准的屈膝礼。

抬起头时,那双湛蓝的眼眸从下往上望着他,笑容里藏着一点刻意的乖巧,又漏出几丝按捺不住的坏意。

“主人——请让娅娅好好侍奉您吧❤️”

漂泊者坐在床边,手掌不自觉地收紧了,裤料下的隆起越来越明显,顶出一个难以忽视的弧度。

达妮娅弯起嘴角,款步上前,在他面前缓缓跪下。

白丝包裹的膝盖并拢,轻轻落在床边的软毯上。

她仰起脸,让自己仰视的角度刚好能让他看清她眼里的纵容与邀请。

“主人不必说话。”她轻声说,双手轻轻复上他的膝头,指尖顺着大腿内侧缓缓向上滑去。“交给娅娅就好”

她的手指停在腰带扣上,灵巧地解开。然后她俯下身,额头轻轻抵上他的膝头,姿态虔诚。

“娅娅的一切都是主人的。主人的所有愿望,娅娅都会好好实现。”

漂泊者闭了闭眼。

再度睁开时,那眼眸里最后一丝克制也化作纵容。

他抬起手,轻轻落在她的发顶。

达妮娅在他掌心里蹭了蹭,然后直起身,开始履行她的“职责”。

她俯下身,隔着布料,先用鼻尖轻轻蹭了蹭他裆前那块早已鼓胀的隆起。

温热的呼吸透过布料拂上敏感的顶端,引得他腰腹肌肉猛地一紧。

她抬起眼,从下往上望着他,然后伸出舌尖,隔着布料,极慢极慢地舔过那根柱身的轮廓。

布料很快被唾液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紧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越发清晰的形状。

“主人这里……已经这么硬了呢。❤️”她轻声呢喃,手指勾住裤腰,连同内里的一起扯下。

那根被束缚已久的肉棒猛地弹出来,粗硬滚烫,直直地立在她面前。

龟头前端已渗出清亮的先走汁,顺着柱身缓缓往下淌,泛着湿润的光泽。

达妮娅望着它,舔了舔嘴唇,那双蓝眼睛里放出毫不掩饰的贪恋,像一只终于等到开饭的小馋猫。

“唔……主人的一切……好好品尝才行,不可以浪费。❤️”

她没有急着含入,而是先凑近,用鼻尖轻轻蹭了蹭龟头前端。

那里渗出的清液沾上她的鼻尖,她深吸一口气,细细嗅着——是阿漂的味道。

然后她伸出舌尖,极慢极慢地,从囊袋底部沿着柱身一路向上舔到龟头顶端,在铃口处轻轻打了个转,将那一滴清液卷入口中。

“嗯……好吃。”她眯起眼睛,满足得像刚尝了一口甜点。随即张开嘴,将龟头缓缓含入口中。

温热的口腔包裹上来,柔软的舌面贴着龟头下方最敏感的那条凹槽来回舔舐,嘴唇收紧,一寸一寸地往深处吞,她一只手托着囊袋轻轻揉弄,另一只手握着柱身基部,配合着口中的吞吐缓缓套弄。

“唔……嗯……”她含着他的肉棒含含糊糊地溢出细碎的轻哼,唾液混着清液从唇角淌下来,她顾不上擦,只顾着贪婪地往深处吞。

每一次深入都让龟头顶到她的喉咙口,喉壁紧紧裹着龟头,每一次退出时嘴唇都发出“啵”的一声轻响,拉出几缕黏腻的银丝。

漂泊者仰头低喘,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他的手指不自觉地插进她的发间,却没有用力——到了这时候,他仍旧本能地克制着

达妮娅抬起眼,看到他那副明明爽得快要失控却还在克制的模样,心里又甜又软。

她退出嘴唇,让龟头从口中滑出,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

她抬头望着他,嘴唇上还沾着湿亮的水光,声音沙哑而娇嗔:“主人——可以按着娅娅的头哦。娅娅喜欢的。”

她伸手握住他的手,把他的手掌按在自己后脑勺上,轻轻往下压了压。“想怎么用力都可以哦❤️”

然后她重新俯下身,将他的肉棒尽数含入。

这一次她吞得更深,嘴唇一直滑到柱身最底部,龟头深深地顶进她的喉咙。

喉壁痉挛般地裹住龟头,她强忍着干呕的本能,收紧嘴唇,开始有节奏地上下摆动头部。

速度越来越快,吞吐的幅度越来越大,唾液被捣成白色的细沫,顺着嘴角和柱身往下淌,滴落在她胸口的蕾丝领边上。

漂泊者的呼吸越来越重。

他按在她后脑上的手掌终于不再只是虚扶着——手指收紧,轻轻按着她的头,配合她吞吐的节奏微微施力。

达妮娅感受到他掌心的力道,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哼,吞得更卖力了。

她的舌尖在龟头下方快速地来回拨弄,嘴唇紧紧箍着柱身,像要把他的全部味道都榨出来。

“娅娅……”他哑声唤她的名字,声音从胸腔深处碾出来,压抑而滚烫。

达妮娅知道他快要到了。她用舌尖狠狠碾过龟头下方的凹槽,同时双颊用力吸紧——

漂泊者闷哼一声,腰身不受控制地往上一挺。精关失守,滚烫的浓精一股接一股地激射而出,尽数灌入她的口中。

“唔——!”

她被这突然的冲力呛了一下,却没有退开。

嘴唇收得更紧,双手牢牢扶着他的腰,任由那滚烫的液体在她口中一浪接一浪地喷射。

她能感觉到精液漫过舌面,顺着舌根往下滑,浓稠温热,满满当当地占据了她整个口腔。

直到最后一滴都被吸净,她才缓缓松开嘴唇。

退开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她直起身,张开嘴给他看——口中满满当当,全是乳白色的浓稠液体。

然后她仰头,喉咙上下一滚,将口中的精液悉数咽下。

末了,她伸出舌尖,将嘴角残留的那一滴也轻轻卷进嘴里,又低头,将他龟头上还在微微渗出的一丝白浊也舔干净。

“哈啊……”她舔了舔嘴唇,冲他弯起眼角,脸上满是餍足的欢欣,“阿漂的味道,喜欢❤️”

漂泊者的胸膛剧烈起伏着,脸颊烧得通红,目光却怎么也移不开。

达妮娅没有给他太多喘息的时间。

她直起身,解开女仆装胸前的系带。

蕾丝领口散开,露出胸前大片雪白泛粉的肌肤和那道诱人的深沟。

药剂的作用让她的胸脯比平日更加饱满挺翘,乳尖早已硬挺,渗出细密的乳汁,在灯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

她重新跪坐在他两腿之间,俯下身,双手捧住自己那对被情潮催得愈发饱满的乳肉,从两侧轻轻夹住他那根已被她的唾液裹得湿亮的肉棒。

龟头从乳沟顶端冒出来,她便低头,用舌尖轻轻勾了一下铃口。

“主人,娅娅要用您最最喜欢的胸部侍奉您了哦。❤️”

她一边说,一边轻轻挤压双乳,让柔软温热的乳肉从两侧紧紧包裹住他。

乳沟间还有刚才溢出的乳汁和唾液,此刻正好成了天然的润滑,让她的胸脯能顺畅地上下套弄。

粗硬的肉棒在雪白的乳沟间一进一出,柱身被柔软的乳肉紧紧夹着,龟头每次从顶端冒出来时,她便张开嘴,用舌尖精准地舔过冠状沟。

“嗯……主人好烫……这样夹着,舒服吗?”她低头吻了吻从乳沟间冒出的龟头,舌尖绕着冠状沟缓缓画圈。

双重刺激之下,漂泊者的呼吸越来越重,扣在沙发边缘的手指节泛白。

达妮娅感受到了他的肉棒在自己乳沟间越来越剧烈地跳动。

她低头看了一眼——龟头胀得通红,铃口渗出大量清液,混着她的乳汁,把她的胸口沾得一片湿亮。

他快要去了!

这让她心里涌起一阵幸福,却也勾起了一点想要使坏的心思。

于是,就在他腰腹肌肉开始绷紧、龟头开始剧烈脉动的瞬间,达妮娅忽然停下了动作。

她松开双乳,嘴唇也离开龟头,只留下舌尖在铃口上轻轻一点,随即退开,歪着头,用那双无辜的蓝眼睛望着他。

漂泊者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低吼,腰身不由自主地往上挺,肉棒徒劳地在空气中颤动。

他望着她,那双金色眼眸里翻涌着被撩拨到极致却不得释放的焦灼,额角沁出薄汗,下颌线紧绷。

达妮娅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又软又想使坏。

她重新俯下身,用双乳夹住他的肉棒,嘴也含住龟头,开始用力地吮吸套弄。

节奏比之前更快更急,舌尖快速地来回拨弄着冠状沟,乳肉紧紧挤压着柱身。

“唔……主人……这次是真的……要让你去了……❤️”她含着龟头含含糊糊地说。

漂泊者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感受到他的肉棒在口中急剧膨胀,知道他马上就要去了——然后她又一次停了下来。

“唔——!”漂泊者发出一声的低吼。

达妮娅退开一点,龟头从她唇间滑出,发出“啵”的一声。她舔了舔嘴唇,眼角弯弯:“啊,又差一点点——❤️”

漂泊者终于忍无可忍。他猛地抬起手,按住她的后脑,手指穿过她的粉色发丝,将她往自己身下按去。

“唔——!”达妮娅被他突如其来的主动惊了一下,却没有半点抗拒。

她顺从地张开嘴,任由他将自己的头按向他的胯间。

他的手牢牢地按着她的后脑,腰身往上一挺,龟头直接顶入她的喉咙最深处。

她的鼻尖埋进他小腹的毛发里,喉壁被他的肉棒塞得满满当当,几乎喘不过气来。

“是娅娅先使坏的。”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按着她后脑的手却不松,腰身开始小幅度地挺动,每一次都让龟头深深地碾过她的喉壁。

达妮娅的眼眶立刻泛红了,她的喉咙被反复顶开,嘴唇紧紧箍着柱身,鼻尖埋在他的气息里,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了他的味道、他的温度、他的节奏。

她含着他,被他按着,被他用最失控的方式索取——她心里涌上一股铺天盖地的满足,几乎要把她淹没了。

“嗯……唔……”她含着他的肉棒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咽,双手扶着他的大腿,任由他掌控一切。

喉壁痉挛般地裹着龟头,泪水从眼角滑落,混着唾液从嘴角淌下。

漂泊者低吼一声,按着她的后脑将她压到最深处,龟头深深嵌入她的喉咙。

精关彻底失守,滚烫的精液直接灌入她的喉咙深处,这一次比第一次射得更多、更猛,精液顺着喉管直接滑下去,省去了吞咽的过程。

“唔——!”达妮娅的咽喉剧烈滚动,将他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直接吞入腹中。

直到他射完最后一股,她才被允许缓缓退开。

龟头从唇间滑出,拉出一道长长的银丝。

她跪在地上大口喘气,眼角泪痕未干,嘴角还挂着来不及咽下的白浊。

她抬起手,用指尖将嘴角的精液刮起来送进嘴里,然后又低头,将他龟头上残留的一丝白浊也舔干净。

“哈啊……哈啊……好激烈……❤️”她喘着气,抬头望他,那双蓝眼睛里满是餍足的光,“但是好好吃。娅娅好喜欢❤️”

漂泊者望着她——跪在自己面前,蕾丝发箍歪了,女仆装的前襟散开,胸口沾满乳汁和唾液的混合液,嘴角还挂着没擦净的白浊。

他俯下身,一把将她从地上捞起来,托着她的臀瓣抱进怀里。

“唔……主人?”达妮娅本能地搂住他的脖子,双腿夹住他的腰侧。白丝包裹的小腿在他腰后交叉,膝弯挂在他的胯骨上。

“是娅娅先使坏的——”他低声说,声音哑得厉害,手掌托着她的臀瓣,隔着白丝和内裤,粗粝的指腹轻轻按压着那处早已湿透的凹陷,“所以,现在是惩罚时间!”

达妮娅眨眨眼,偏过头露出白皙的颈侧,用最软糯的声音在他耳边说:“那……主人要怎么惩罚娅娅呢?”

漂泊者没有回答。

他的手指勾住她内裤的边缘,往旁边一拨,露出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花唇。

然后他托着她往下轻轻一放——龟头对准湿淋淋的穴口,借着她的体重和她湿滑的淫液,整根肉棒一气呵成地没入到底。

“啊——!”达妮娅仰头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尖叫。

这个姿势进得太深了,龟头狠狠地顶上了花心最深处的软肉,整个花穴被撑得满满当当,没有一丝空隙。

她浑身剧烈地颤了一下,脚背猛地绷直,白丝包裹的脚趾紧紧蜷起。

漂泊者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

他托着她的臀瓣,一上一下地颠动,每一次落下都让龟头重重撞上花心。

重力让她的身体自然下沉,让每一次顶入都比正常体位更深更重,龟头毫不留情地碾过敏感的嫩肉,直直撞上子宫口的入口。

“啊、啊……主人……太深了……这个姿势太深了……❤️”她的呻吟被撞得支离破碎,双手紧紧搂着他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随着他颠动的节奏一耸一耸。

女仆装的裙摆散开,铺在他的手臂上,白丝包裹的双腿死死夹着他的腰侧,小腿在他腰后交缠。

“是娅娅自己说要好好侍奉的。”漂泊者低头,含住她胸前随着颠动不断晃动的乳尖。

嘴唇用力吮吸,将那甘甜的乳汁一口一口咽下,同时下身颠动的频率丝毫不减,龟头反复碾过花心,撞击着子宫口那圈紧窄的软肉。

“呜呜呜……主人……同时吸……和顶……太刺激了……娅娅要坏掉了……❤️”达妮娅的呻吟越来越碎,越来越软,意识开始被快感冲得七零八落。

花穴绞得越来越紧,子宫口在龟头的反复叩击下缓缓张开。

她的泪水不断从眼角滚落,嘴巴开始合不上了——透明的涎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颌滴落在锁骨上。

“要、要去了❤️——!主人……娅娅要去了——❤️!”

她猛地痉挛起来,花穴剧烈收缩,紧紧绞住他深埋体内的肉棒。

花心深处喷出一股温热的淫水,兜头浇在他的龟头上。

可漂泊者没有停下——她高潮中的绞紧让他愈发难耐,他继续托着她上下颠动,把她的快感一波接一波地推向更高的浪尖。

“啊……等……还没结束……又去了❤️……又要去了——❤️!”她的高潮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快感叠得太高太密,让她整个人都陷入了某种朦胧的恍惚中。

她搂着他脖子的手开始发软,整个人全靠他托着臀瓣才没有滑下去。

“主人……阿漂……阿漂……❤️”她的舌头吐了出来。

快感太密太满,把她的意识冲得七零八落,连合上嘴的力气都没了。

小小的舌尖搭在下唇上,随着他被顶弄的频率轻轻颤动,透明的涎水从舌尖滴下来,糊了满脸。

主人的称呼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丢到了脑后,只剩这个本能般脱口而出的名字。

“嗯……阿漂……❤️”她吐着舌头,含含糊糊地呢喃,泪水和涎水混在一起,整个人被他顶得一耸一耸的,女仆装的发箍歪到不知哪里去了,粉色的长发散落,裙摆皱成一团夹在两人交合的部位之间。

漂泊者望着她这副被自己弄到神志不清、吐着舌头叫自己名字的模样,心底涌起一股深沉的、无法言说的柔软与占有欲。

他托着她走到墙边,将她后背抵在墙上,借力更深入地顶送。

“娅娅。”他低低地唤她的名字,声音沙哑而温柔,“再忍耐一下,和我一起去。”

达妮娅迷迷糊糊地点头,吐着的舌头缩不回去,只能含含糊糊地“嗯”了一声。

她抱紧他的脖子,把自己完完全全地交给他。

花穴还在高潮的余韵中痉挛,却又被他新一轮的抽送重新点燃。

又不知被顶送了多少次,漂泊者终于低吼一声,将她狠狠地按向自己。

龟头冲破子宫口那圈紧窄的软肉,整根肉棒嵌入花壶最深处的子宫内部,抵着那柔软的子宫内壁,精关彻底失守。

滚烫的浓精一股又一股猛烈地喷射而出,直接浇灌在子宫最隐秘最柔软的地方。

“啊啊————!❤️!”

达妮娅放声高亢呻吟,浑身剧烈痉挛。

子宫死死绞住深埋其中的龟头,贪婪地吸吮着,把他的精液悉数锁入最深处。

她吐着舌头,泪水和涎水糊了满脸,整个人在高潮的极致里彻底散架,只剩下身体的本能还在紧紧抱着他、缠着他、锁着他。

漂泊者抱着她维持着这个姿势许久,直到射精完全止息,才缓缓抱着她退回床边,将她轻轻放下。

达妮娅瘫软在床上,浑身酸软得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她吐着的小舌头还没有缩回去,胸口仍在剧烈起伏,两条腿微微分着,花唇还在一张一翕地收缩,白浊的精液混着淫液正缓缓从穴口渗出。

她迷迷糊糊地抬起眼,看到漂泊者正坐在她身旁,那根刚从她体内退出的肉棒上沾满了白浊和她的淫液,混成一层湿亮的光泽。

半软的柱身还在微微跳动,龟头上挂着一滴将落未落的白浊。

“不行……”她沙哑地开口,声音轻得几乎听不清。

漂泊者低头看她:“什么不行?”

“不能浪费……也不许流走……都是娅娅的……”她咬了咬牙,用尽全力撑起酸软的身子,重新俯下身,凑近他胯间。

她伸出手,轻轻托起那根半软的肉棒,然后张开嘴,将它含入口中。

她的动作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轻柔、更仔细。

舌尖绕着龟头缓缓打转,将上面残留的精液一点点卷入口中。

然后沿着柱身一路向下舔舐,把沟壑里残留的白浊都刮干净。

每一寸都不放过,每一点都仔仔细细地舔进嘴里。

“唔……这里还有……”她含含糊糊地嘟囔,舌尖绕到柱身背面,舔过那条敏感的系带,又顺着囊袋的褶皱一点点舔干净。

直到确认他的肉棒上再也没有任何残留,她才缓缓退开。

她舔了舔嘴唇,仰起脸望向他,那双蓝眼睛里还蒙着未散的水雾,目光却格外认真,“阿漂的东西,落到哪里都不行。都是娅娅的。只能给娅娅。”

“你个小馋猫……”漂泊者伸出手,用拇指轻轻擦去她嘴角的最后一点湿润。她偏过头,在他掌心里蹭了蹭,然后整个人软软地倒进他怀里。

……

……

……

三日后——

深夜,渐湖小屋里只剩下极轻的呼吸声。

漂泊者靠坐在床头,达妮娅趴在他的身上睡的正香。她整个人像只累坏了的小猫,脸颊贴着他的胸口,呼吸绵软而安稳。

漂泊者垂下眼,望着怀里熟睡的少女。

心疼是有的,但更多的,却是一种说不出口的、柔软到近乎发烫的甜蜜。

他抬起手,动作很轻地抚过她柔软的粉发,一下又一下。

这两天,他们几乎是一刻也没有停歇。

达妮娅确实被累坏了。

明明只要她开口,漂泊者就会立刻停下。

可不知道是出于不服输的倔强,还是出于想让他好好放纵一次的宠溺,她竟然一句求饶都没有说。

不仅如此,她还变着法子迎合他心底那些从未宣之于口的渴望,甚至时不时故意挑逗他,像一个不知疲倦的引导者,用自己的纵容和温柔,一点一点地把他从那些沉重的克制里拽出来。

漂泊者一边安抚着怀里的“小猫咪”,一边伸手拿起达妮娅的信息终端,想看看时间。

此时,已经是深夜十二点多了。

他正准备放下终端歇息,却被一条弹出的提醒吸引了注意。

【报告提交截止日期提醒】

漂泊者微微一顿,随即点开。

哦。

是达妮娅那份关于罗伊族新生儿营养改善专项课题的报告——提交时间快到了。

他转头看了看怀里睡得正沉的达妮娅,又低头打开报告,细细浏览了一遍。

大部分内容都已经填写完毕,只剩最后一栏空着。

【试剂使用体验评价】

漂泊者沉默片刻,随后,他十分认真地回忆了一下那带着淡淡水蜜桃味的清甜口感,以及其后续带来的、相当强烈且难以忽视的副作用。

他尽量站在客观、科学、严谨、合规的角度,用凝练而克制的语言,描述了试剂的味道、口感、起效速度,以及需要重点警惕的强烈情绪放大效应。

写完之后,他又检查了一遍措辞,确认没有什么不妥,便替她提交了上去。

毕竟旁边这家伙还在睡,这两天也确实辛苦她了。就让她好好休息一下吧。

“唔……”

似乎是被他微小的动作吵醒,达妮娅缓缓睁开睡眼朦胧的眼睛。她迷迷糊糊地朝他的脸庞凑近,轻轻啄了一口。

“在干什么呢……?”

“哦,没什么,就是帮你把那篇课题研究报告交了,你现在身体感觉怎么样了?”

“嗯……很舒服哦。”她笑着回答道“感觉……快要融化掉了。”

“娅娅,谢谢你”漂泊者看着达妮娅一脸满足与甜蜜的样子,轻声说道

达妮娅眨了眨眼,随即摇摇头。“不对不对——对于相爱的人来说,有比‘谢谢’更合适的话哦?”

漂泊者微微一怔,思考片刻后,他低声说道:“嗯……那、我爱你。”

“嗯,我爱你”

“你难道不应该说‘我也爱你’吗?”

“不是哦”达妮娅轻轻摇头,她抬起脸,湛蓝色眼眸里盛着柔软的光。“我是想让你知道,我爱你,并不是建立在‘你爱我’这件事之上。”

“不是因为你爱我,所以我才爱你。”

“而是我本来就爱你。”

漂泊者安静地看了她一会儿,随后忍不住抬手,轻轻刮了刮她的鼻尖。

“你现在怎么这么会讲这种情话了?最近天天泡在图书馆里,就是在研究怎么谈恋爱吗?”

“嘿嘿。”达妮娅得意地蹭了蹭他的掌心,“你管我。而且,我这话说得也没错嘛。”

她的声音稍稍轻了些,指尖垂下来,在他胸口轻轻画着圈。

“我们最初在一起的时候,你其实没有那么爱我,对不对?”

漂泊者的呼吸微微一滞。

“你没有拒绝我,更多的只是出于愧疚,对吧?”

“娅娅,我——”

他刚想开口,达妮娅便仰起脸,用一个轻轻的吻堵住了他的话。

她现在越来越喜欢用这种方式打断漂泊者了——既能亲亲,又能占他便宜,还能让他无可奈何。

简直一举多得。

“你不用道歉啦”达妮娅退开一点,额头抵着他的下巴,声音很轻很轻。

“你可不要小看女孩子的小心思哦,其实我什么都知道,我是故意的。”

“你身边那么多比我优秀的女孩子,你又那么刻意和她们保持距离,当初如果我不强硬一点,不早点赖上你,你大概早就跑没影了,那我还能有今天吗?”

“而且,那都多久之前的事了……我只知道现在的你很爱我,而且已经舍不得离开我了,不是吗?”

她歪着头看他,语气忽然带上几分俏皮的威胁:“赫赫,你现在要是敢说一句‘不是’,那我就用白丝把你哄到明天也下不了床!”

明明是在威胁,可那声音却软得不像话,反倒是像是在撒娇。

漂泊者笑了笑,揉了揉她的头。只是他不由得在想——倘若他真要是说了句“不是”,那对他来说,到底算是惩罚,还是奖励呢?

达妮娅靠在他的肩头,声音重新轻了下去:

“从你当初进入我梦境的时候起,从你把我从那片虚空里拉回来的时候起,你到底爱不爱我,其实已经不重要了。”

“因为从那个时候起,达妮娅的世界,就已经再也不能没有你了。”

她牵起漂泊者的手,轻轻按在她的心口。

“就像你之前跟我说的,我值不值得被拯救,从来不是我说了算——同样的,我爱不爱你,也从来不是你说了算。”

她顿了顿,弯起嘴角,眼里泛起一层薄薄的水光

“也许爱,就是这么不讲道理吧”。

漂泊者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听着。她望着他,一字一字说下去。

“我和你说了这么多,只是想告诉你——我真的,真的,很爱很爱你,阿漂。”

“所以,以后的路,你就大胆向前走吧。”

“就算有一天,我们被迫分离,我也会追你追到天涯海角。像你一次次把我找到一样,我也一定会一次次把你找回来。就算有一天,你再度失去记忆,我也会死缠烂打地赖上你,然后一点一点的,让你重新爱上我,重新迷恋我,重新离不开我。”

“因为,你就是达妮娅的执念。你就是达妮娅活过的证明。你就是达妮娅存在这个世界上的唯一意义。”

“我们一定会在一个阳光明媚的日子里重逢,然后,我会对你说——”

她抬起眼,认真地望着他。

“我是达妮娅。”

“因你而生的达妮娅。”

“我爱你。”

漂泊者眼角微微湿润。

达妮娅轻轻抱了上去,像先前他无数次安慰自己那样。

她小心翼翼地吻去他眼尾那些本不该属于这个坚强男人的泪意,温柔得像在呵护一件终于愿意露出裂痕的珍宝。

然后,她又重新变回那只小猫,蜷缩进他的怀里,满足地蹭了蹭他。

“哼哼——怎么样,娅娅的情感小课堂有没有把你打动呀?”她突然换了个口吻,有些俏皮的说着。

漂泊者一怔,随即故作恶狠狠地看着她:“可恶……你把我好不容易才涌上来的感动还给我啊!你果然是在逗我吧?”

他其实只是想用这种方式掩饰而已,毕竟,从不落泪的他,此刻多少有些不好意思。

已经进化为情感大师的达妮娅,当然不会选择戳穿她家小男人这点小心思。

她只是在他肩头用力蹭了蹭,闷闷地说道:“我是不是在演戏,是不是发自内心的话——你不应该比谁都清楚吗,阿漂?”

听着这句和当初梦境里从自己口中说出的话如出一辙的回应,漂泊者这下是真的脸红了。

看着他红扑扑的脸颊,达妮娅终究还是没能狠下心继续拷打他的羞耻心,她只是静静躺在他怀里,听着他胸腔里扑通扑通作响的心跳。

良久,直到心跳渐渐平息,脸颊上的绯红渐渐褪去,他才缓缓说道:

“谢——”

“嗯?”达妮娅挑了挑眉

“——我爱你”漂泊者似是意识到了错误,连忙改口

“哼哼,回答正确”她这才满足的凑上前,轻轻啄了一下漂泊者的唇。

“那——作为奖励,达妮娅老师要教你第二课了哦”

“对于相爱的人来说,有比‘我爱你’更能表达感谢的方式哦~”

“?”

达妮娅仰起脸,舔了舔嘴唇,眼里盛着毫不掩饰的贪恋。

“我饿了——”

“所以——要好好喂饱我哦❤️”

“把你的‘爱’,全都给我吧……”

“我一滴不剩的,好好吞下去的哦,阿漂❤️”

……

……

……

又又又一次漫长的亲昵之后,渐湖小屋终于彻彻底底地安静下来。

达妮娅已然酸软得几乎连手指都懒得动了,她静静蜷缩在漂泊者怀里,脸颊贴着他的胸膛,半阖着眼,感受着那颗有力心脏一下一下跳动。

耳边是他的呼吸,身上是他的温度,周围还残留着两人相拥后温热又甜腻的气息。

她忽然觉得,自己像是被某种柔软的潮水彻底浸透,连灵魂都懒洋洋地舒展开来。

嘶……总感觉自己好像忘了什么。

片刻之后,她眼睫轻轻一颤。

——哦,那片心理研讨会的报告,自己好像还没写呢。

她沉默了几秒。

然后艰难地伸出手,从旁边摸过自己的信息终端,递到漂泊者面前。

“阿漂……”她声音懒懒的,带着一点沙哑的鼻音。“娅娅老师教了你那么多,该写课后作业了。”

漂泊者接过终端,看了一眼屏幕上的报告主题。

【什么是爱】

他沉默了。

“这……要我怎么写?”

“随便啦。”达妮娅在他怀里蹭了蹭,语气相当不负责任。“反正能交上去就行。”

至于报告写得好不好,严不严谨,能不能给学生做参考——

那都不是重点——反正干完这学期,她就跑路回黑海岸了,能交报告,已经很给学院面子了。

嘻嘻,开摆!

漂泊者看着她那副显然已经打算摆烂到底的模样,忍不住低低笑了一声。

“行吧。”

他将信息终端拿稳,指尖悬在输入框上方。

可真正要落笔时,却又停了下来。

什么是爱?

这个问题,他其实也有些分不清。

在很久以前,漂泊者曾经以为,爱是一种需要守护的东西。

是有人在哭泣时伸出的手,是有人陷入绝望时,必须抵达的地方,是明知道前方危险,仍旧要挡在对方面前的本能。

所以他习惯了保护,习惯了奔赴,习惯了把别人的痛苦接过来,放进自己心底最深处。

如果一个人需要他,他就会去。如果一个人呼唤他,他就会回应。如果有人即将坠入深渊,他就会伸手去拉。

他以为,那便是爱。

后来,他又以为,爱是克制。

是明明想靠近,却在最后一步停下;是明明想挽留,却仍旧选择尊重对方的道路。

是害怕自己有一天不得不离开,于是尽量不留下太多会让人痛苦的痕迹;是把所有汹涌的情绪都压回心底,然后笑着说“没关系”;是为了不让别人因自己而受伤,所以宁可一个人站得远一点。

可达妮娅告诉他,不是这样的。

她蛮横地撞进他的世界里,哭着、笑着、发着脾气,把他那些自以为温柔的克制,一层一层撕开。

她告诉他,爱不是永远替别人做决定。

不是用“为了你好”的名义,把自己藏到对方触碰不到的地方。

不是把所有痛苦都独自吞下去,再装作若无其事。

爱是两个人都清醒地靠近。

是“我想保护你”,也是“请你也保护我”。

是“我需要你”,也是“请你也需要我”。

是明知道对方并不完美,明知道彼此都会疼,会怕,会有无法言说的阴暗与软弱,却仍旧愿意伸出手,把那个不完美的人抱进怀里。

是她趴在自己肩头,气鼓鼓地骂他笨蛋。

是她明明累得眼睛都睁不开,还惦记着那份莫名其妙的报告。

是她用最任性、最不讲道理的方式告诉他:

你可以脆弱。你可以贪心。你可以在我面前,不必永远像个救世主。

想到这里,漂泊者的目光慢慢柔和下来。

他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达妮娅。

她已经困得快要睡过去了,却还强撑着半睁开一只眼,像是在监督他有没有认真完成作业。

漂泊者无奈地笑了笑。

随后,他低下头,在报告的最后一栏里,缓缓写下一段文字。

《关于“什么是爱”的个人理解》

【我曾经以为,爱是守护。

是将重要的人护在身后,是不惜一切代价替他们挡下灾厄,是在他们坠落前伸手,是在他们哭泣时陪伴。

后来我以为,爱是克制。

是尊重对方的选择,是不以自己的感情束缚别人,是即便想要靠近,也仍旧学会保持距离。

可后来,有人告诉我,爱并不只是这些。

爱不是单方面的拯救,也不是独自承担一切后的沉默。

爱不是把自己压抑到伤痕累累,再对被爱的人说“我没事”。

真正的爱,应当是相互的。

是愿意守护对方,也愿意被对方守护。

是愿意成为对方的依靠,也愿意在疲惫时依靠对方。

是明知道分别会痛,仍旧选择相遇。

是明知道未来漫长且叵测,仍旧想要与那个人一起向前。

爱不是让一个人永远站在光里,另一个人独自留在阴影中。

爱应当是两个人一起走。

一起害怕,一起受伤,一起迷茫,也一起寻找回家的路。

它有时并不宏大。

不一定关乎生死,也不一定关乎牺牲。

它可能只是一个人在深夜里迷迷糊糊地把终端递过来,理直气壮地要求你帮她写完报告。

也可能只是你明知道她在偷懒,却仍旧愿意替她把最后一段补上。

所以,若一定要问我什么是爱——

我想,爱大概是被某个人改变之后,终于承认自己也会需要别人。

是漫长漂泊之后,终于有一个地方可以回去。

是有人明明看见了你所有的不堪、软弱、恐惧与欲望,却仍旧抱住你,对你说:

“这样也没关系。”】

写到这里,漂泊者停顿了一下。

他望着最后一行,忽然又想起了达妮娅递给他的那水蜜桃口味的试剂。

想起她狡黠的笑。

想起她红着眼睛,逼他不准再道歉。

想起她一次又一次说,她需要他,也想被他需要。

想起她身上的那淡淡的、让他深深迷恋的迷恋的水蜜桃般的体香。

于是,他在末尾又补上了一句。

【如果爱有味道的话。】

【那么对我而言,它大概是甜甜的水蜜桃味。】

漂泊者检查了一遍,确认这段内容虽然有些私人,但作为心理研讨会报告的收尾也并非不可,便替达妮娅点下了提交。屏幕跳出提示。

【报告已提交。】

达妮娅听见提示音,勉强睁开眼。

“写完啦?”

“嗯。”

“写了什么?”

漂泊者看着她,唇角微微扬起。

“我不好说——你要来看一下合不合格吗?”

达妮娅懒洋洋地伸手抱住他的腰,把脸埋进他怀里。

“让我看看。”

漂泊者将终端递给她。

达妮娅一开始还只是困倦地扫着,可看着看着,她眼底那点睡意慢慢散了,耳尖也一点点红了起来。

半晌后,她默默把终端扣在床边。然后钻回漂泊者怀里,用额头轻轻撞了撞他的胸口。

“坏东西。”她闷闷地说。“怎么突然这么会写了。”

“是达妮娅老师教得好。”

“哼哼。”她忍不住笑了一声,却又很快把脸埋得更深。声音软得几乎要化开。“回答得不错。”

她安静了片刻,又小声补充:

“不过……下次不许把这么肉麻的话写进学院报告里。”

“为什么?”

“因为会被别人看到啊,这种话只能写给我看。”

漂泊者笑了,收紧了环住她的手臂。“好,以后只写给你。”

达妮娅满意了。

她重新蜷进他怀里,像终于完成了所有事情的小猫一样,安心地闭上眼。

“那就奖励你……”她声音越来越轻,“今晚抱着娅娅老师睡觉……”

漂泊者低下头,吻了吻她的发顶。

“好。”

窗外,渐湖水声温柔。

信息终端的屏幕慢慢暗下去。

而那份关于“什么是爱”的报告,终于在截止日期前,被提交到了星炬学院的系统里。

至于学院的教授们看到这份报告时,会露出怎样复杂的表情——那就是之后的事情了。

至少此刻,在这间被夜色温柔包裹的小屋里,达妮娅睡得很沉。

漂泊者也终于闭上了眼。

他们相拥着,像两颗在漫长漂泊后终于彼此靠岸的星。

安静地、甜蜜地,沉入了同一个梦里。

(尾声)

深夜时分。

莫宁公寓内一片漆黑。只有书桌前一盏台灯还亮着,冷白色的光圈笼住桌面,也照亮了伏案批改期末试卷的身影。

莫宁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抬头看了一眼时间——已经半夜十二点多了。

批改试卷,本来并不是她的工作。

可达妮娅已经连续请了好几天假,而星炬学院马上就要放假、出成绩。

试卷再拖下去,整个虚质工程学课程的成绩录入都会被迫延后。

于是,她只好临时顶上,加班加点,替那位不知道跑到哪里去的“黑海岸特聘虚质顾问”补上欠下的工作。

可话又说回来,她怎么一连请了这么多天假?该不会是身体又因为虚质出了什么问题吧?至少总不能是因为准备跑路了所以直接开摆吧?

想到这里,莫宁眼底掠过一丝担忧。她叹了口气,重新拿起笔,继续批改试卷。

直到她改到其中一份试卷时,目光微微一顿。

哦——

这个熟悉的做题风格——计算过程写得一塌糊涂,公式推导就像是意大利面拌42号混凝土,可最终答案总能神奇地写对,这种不可思议的答题方式——是西格莉卡吧。

莫宁盯着那道题看了片刻,陷入了严肃的学术思考。

所以,这种过程全错但答案对了的情况,到底该不该给分,给多少分?

正当她思考如何裁定时,终端忽然轻轻震动了一下。一道新消息弹了出来,莫宁放下笔,拿过终端。

那是她先前主导的一个项目——关于罗伊族新生儿营养改善,以及相关体质发育辅助方案的阶段性研究。

系统显示,项目刚刚收到了一份新的实验反馈报告。

莫宁的眼睛微微亮了一下。

虽然前辈大概根本不会在意自己的大小。但是,如果有机会让自己的身体变得更加成熟、更有魅力,她又何尝不愿意试一试呢?

她可从来不是那种只知道埋头搞科研的呆板科学家。如果可以,谁又能拒绝一个让自己喜欢的人更加喜欢自己的机会呢?

想到这里,莫宁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贫瘠的胸口。

她沉默了,心底泛起一点淡淡的哀伤。

随后她点开消息,开始细看报告。

【发件人——达妮娅。】

莫宁微微一怔。

这个点了还在写报告?真努力啊——

——不对!!!

她忽然意识到了什么——前段时间,实验室里那批被封存的副作用超大的残次品试剂,似乎少了几支;而这几天,达妮娅连续请假;与此同时,前辈也突然没了踪迹。

难、难道说——

莫宁的指尖僵在屏幕上。

她继续往下看,报告前半部分依旧是标准格式,数据、备注、变量说明都写得相当完整,直到她看到最后的【试剂使用体验评价】一栏。

那里洋洋洒洒地写着一大段描述——措辞严谨,结构清晰,评价客观,甚至连副作用、起效速度与感官变化都被归纳得条理分明。

可是……这熟悉的行文风格。

这熟悉的论文式措辞。

这熟悉到让她几乎一眼就能认出来的表达方式——和多年前教导她如何写研究报告的前辈,一模一样。

莫宁:“……”

其实,那段评价很正经,漂泊者也确实没有写什么不该写的东西。

如果非要用一个字概括,那就是——赞。

如果非要用一句话概括,那就是——噗噗咩咩超级无敌好喝到觉醒共鸣力。

所以,这几天这两个家伙到底干了什么,已经昭然若揭。

可、可恶啊。

明明是自己的研究成果。

明明是自己辛辛苦苦推进的课题。

明明是为了让前辈能更喜欢上自己一点才主动承接的项目。

为什么……为什么……

莫宁有些想哭,她身体微微颤抖,纤细的手指渐渐收紧。

“咔嚓。”

笔断了。

————

翌日,放学时分。

“呜呜呜……”

西格莉卡拦住了正准备从教室跑路的达妮娅,眼泪汪汪地哭诉。

“为什么呀,娅娅,你不是虚质工程学的老师吗?怎么改试卷改得那么严啊!”

“哈哈……”达妮娅的眼神有些心虚,笑容也明显僵了一下。“前两天我生病了,试卷不是我改的……发生什么事啦?”

西格莉卡抬起头,满脸悲愤。“呜呜呜……那你可病得太是时候了。”

达妮娅心头忽然升起一股不妙的预感。“怎么了怎么了?我看看能不能帮你争取一下?”

西格莉卡抽噎着将试卷递过去。“这次我的大题,答案明明写对了,但是一分都没给我!”

达妮娅低头看了一眼。

沉默。

哦。

那确实有点难办——主要是系统上成绩已经下来了,现在想改,确实有点晚了。

而且,其实不只是大题,如果有人细细查看这份试卷,就会发现:能扣的分,都扣了。

不该扣的分,也被想方设法扣了。

甚至有些地方,批改者还在旁边用红笔留下了冷酷无情的评语。

【过程混乱。】

【推导缺失。】

【疑似蒙对。】

【不能鼓励这种投机行为。】

“……所以呢?”达妮娅小心翼翼地问。

西格莉卡吸了吸鼻子,声音发颤:“我挂科了……”

她立刻拍了拍西格莉卡的肩膀,努力露出可靠成熟的大人笑容,安慰道:

“没事啦没事啦,还有补考呢,回头我捞你一把,包过的!”

“而且你想啊,你挂科了,不就有正当理由来我家找我补习了吗?那不就有更多机会和阿漂接触了吗?这是好事呀!”

哼哼,这种时候就要达妮娅老师出马辣!

让你多和阿漂接触接触,也算弥补一下我马上要跑路回黑海岸的亏欠了,至于你能不能把握住,那就看你自己了!

加油,西西!

唉,我可真是善解人意、大度体贴、重情重义的好女人啊!!遇到我这种好闺蜜,你真是走了八辈子运啊!

“呜呜……”西格莉卡却哭得更伤心了。“可是我连补考资格线都没到……”

“……”

“哦,那没办法了,下学期重修吧。”

讲道理,西格莉卡还从来没挂过科,第一次挂科就栽到了自己这个好闺蜜手上,达妮娅心里多少还是有点过意不去的——

等等——不对!!!

达妮娅忽然僵住。

按照星炬学院的规矩,重修的科目必须找原任教师继续学习,以防止有些学生投机取巧。

也就是说,西格莉卡挂科之后——下学期,还得找自己重修。也就是说——她没法跑路了。

不!

呱!

我、我、我……我已经受够了改不完的作业整不明白的课题写不完的报告捞不完的学生了呀!

我要回黑海岸!

我要回黑海岸!

我要回黑海岸!!

帮帮我!

漂泊者先生!

哼哼哼啊啊啊啊!!

西西,你怎么就不能争气亿点点啊,遇上你、我、我、我——唉!

达妮娅的笑容一点点裂开。

“娅娅?”西格莉卡抽抽噎噎地看着她。“你怎么了?”

达妮娅缓缓抬起头。

眼神空洞、嘴唇颤抖。

“那种事情……”

“那种事情……”

“补药啊!!!!”

“娅娅我——不要当再老师了口牙!”

————

【写在最后的碎碎念】

首先,非常感谢潮友看到了这里,这篇其实我在很早的时候就想写了,但是一直写的很艰难,是大家的一句句评论才让我涌起了信心,才一点一点的写了下去,总之,真的十分感谢。

其次,我想说,写文,尤其是写自己喜欢的东西,真的是一件很快乐的事。

尤其对我来说,写文更像是在对角色说话,把自己想表达的东西倾诉出来

我在写《重逢于梦境尽头》的时候,我想对达妮娅说的是:【不是因为你‘注定是怎样的人’才会做什么选择,而是你做出的每一个选择,决定了你是什么样的人】,以及结尾那句【再渺小的种子,在熬过了漫长寒冬后,也总有萌芽、生长、盛放的时日。】

在写《起点》的时候,我是在想对小达妮娅说,不要沉溺于眼前的苦痛与黑暗,向前看,未来一定是美好的,一定会有爱你的人来到你身边。

以及,也许在你没有注意到的时候,美好就已经悄悄来临过了。

在写《Find the Way》的时候,我其实想表达的是,爱与拯救从来不是单方面的。

它是双向奔赴,是两颗想要靠近的心一起努力。

如果不是漂子在实验室争取的那二十年,他即便能救回达妮娅,那也可能是很久以后了,那是充满了遗憾的。

而如果不是达妮娅在虚无中仍然坚守着漂子的记忆不放弃,那她即便等来了漂子,她也可能会像以前一样失去记忆,同样是充满遗憾的。

还有,达妮娅为了安慰漂子而留给他的二十年份的泡泡,也恰恰在无形中帮助了自己。

还有弗洛洛。

我写《弗洛洛家今天的饭》,其实是想说,从来没有什么是真的无法挽回,就算犯下了难以弥补的错误,也不应该自暴自弃,一错到底,那样的结局太悲伤了。

我并不是想劝她放弃拯救家人,而是想告诉她——也许还有更温和的路可以走——在赎罪的过程中继续前行,就算那条路可能同样充满悲伤、苦痛、艰难,但至少,你不需要一个人独自面对。

至少,有人愿意和你一起前行。

至少,大家还可以坐在同一张桌子旁,好好吃一顿饭。

以及,就算赎罪,也绝不能选择自我了断这种轻贱的方式,这样改变不了任何事。死亡是逃避,活着才是战斗。

而最后这篇《水蜜桃味的爱》,本质上,是我对3.3版本上半段中漂泊者与爱弥斯结局的控诉。

我一直很反感这种充满遗憾的结局。

就像《爱乐之城》里的高司令和石头姐。

高司令为了对方的演艺事业选择主动放手,石头姐觉得开口挽留就会把对方变成自己的附庸,她不想毁了对方的人生。

于是,两个人就这么走向了一个充满遗憾的终点。

可是——为什么不去尝试一下呢?

为什么不去问问对方,愿不愿意为了和你在一起而承受那些代价呢?

那到底是真的在替对方着想,还是自己心里迈不过去那道坎?

即便最后拼尽全力仍换不来好结局,但至少尝试过了。至少,在那些彼此靠近的过程中留下的美好,是真实存在过的。

爱就是即便会痛,也依然想要相互靠近;是害怕分别,但仍然选择相遇啊。

我并不觉得一味的相互克制的爱是成熟的。

所以,在我的故事里——漂泊者心中的城墙被达妮娅狠狠砸烂之后,他一定会去尝试面对、正视自己和其他人之间的那些情感。

他也一定会和小爱走到一起。

最后,我想为漂子说两句话。

很多人觉得3.3下半时,漂子对达妮娅说的那两句话很低情商。

其实我过的时候不但没有这么觉得,反而深感触动。

首先是那句【在你死去以后,明天太阳依旧会照常升起】——这其实是在告诉她:你的死改变不了任何事。

所以,求你别死。

我觉得漂泊者是在确认一个求死之人的心理状态。

而达妮娅自己是清楚的这点。

这意味着,你向她描绘多么美好的未来、试图用安慰和劝说打动她,大概率她都听不进去。

可达妮娅恰恰又是个善良的人。

对于这种人用她身边的人去“绑架”她,反而是更快、更能起效的方式。

所以才有了那一句——“但是学姐和西西会伤心。”至于根源问题,等留住了人,之后再去慢慢解决。

我会这么觉得,是因为我以前遇到过类似心态的人,但我那个时候没有认识到这一点。

然而导致那场悲剧的真正原因,除了会长是个出生狗东西之外,还有一点——漂泊者没有能力去把会长抛出来的那辆电车摧毁。

至少在达妮娅的视角里,他没有这个能力。

而我和漂子一样,我当时只是个苦逼学生,我什么都做不到。

所以,因为自身经历的原因,我能理解,但很不能接受达妮娅这样的结局,所以才会有想做些什么的念头,才会这么执着的写这四篇娅文。

鸣潮好就好在这里,坏也坏在这里,他总是把一些属于现实的问题赤裸裸的剖开甩到你脸上,再把编剧文案的想法强加在你身上。

所以,我觉得大家还是要保持独立思考,要有自己的态度。

就像我承认悲剧也许能给人带来更深刻的印象,但这不代表我们一定要喜欢,一定要接受这样的结局。

就像编剧所传达的漂子和爱弥斯之间那相互克制的爱,我也能理解,但这不代表着我不能认为这种一味克制的爱是不成熟的。

哈哈,还好没入坑战双,不然我可能会难受得要死要活的。

还是很感谢库洛,有了这样的剧情,让我起了写文的念头,而在写完了这四篇文之后,好像自己的心结也打开了一点,和自己和解了,离成为自己想成为的人好像也近了那么一步。

所以,这大概真是最后一篇娅文了,我也想不出什么故事了,也是时候该去和生活好好对线了。

不过,等库洛又写出什么大刀的时候,如果那会儿俺还没被刀到退坑——俺一定会再回来的。

最后的最后,再度感谢大家来看我的文。

也想把心之集域里那位侦探少女D的话,送给读到这里的你:

“祝愿你在醒来的世界里,永远不要再遇到有缺憾的故事。”
E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