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妈妈辞去了超市和饭店的工作，去大姨介绍的那家别墅当保姆后，母子俩的生活发生了明显的改变。
每天只需要工作六个小时，妈妈的眼底不再有那种深重的乌青，原本苍白疲惫的脸颊上也渐渐有了血色。
最重要的是，她终于有时间在白天陪着叶宏了，再也不用每天把叶宏寄放在王奶奶家里。
这天下午，阳光透过城中村出租屋那扇小小的窗户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块方形的光斑。
妈妈坐在那张有些塌陷的旧沙发上，手里拿着一件叶宏脱线的小毛衣在缝补，叶宏则趴在茶几上，用彩笔在图画本上涂鸦。
妈妈停下手中的针线，看着已经长高了不少的儿子，眼神变得温柔又认真，她放下衣服，把叶宏拉到自己跟前，轻声问道：“宏宏，你要不要上幼儿园啊？”
“幼儿……园？”叶宏停下手里的画笔，仰起小脸，大眼睛里满是疑惑，这个词对他来说太陌生了。
妈妈伸手理了理叶宏额前的碎发，耐心地解释道：“幼儿园就是有很多像你一样大的小朋友在一起玩，一起学习的地方，那里有滑梯，有积木，还有老师教你们唱歌跳舞。”
叶宏听着妈妈的描述，脑海里却没有多少向往，他下意识地抓紧了妈妈的衣角，声音小小的：“可是……我想妈妈，我不想去别的地方。”
这三年来，他最害怕的就是妈妈离开他的视线，哪怕是在王奶奶家，他也是数着时间等妈妈下班。
听到儿子充满依赖的话，妈妈的心里软得一塌糊涂，眼眶也微微有些发酸。
她把叶宏抱进怀里，下巴抵着他的小脑袋，柔声哄着：“妈妈会在你放学的时候去接你啊，宝贝，你每天早上进去，下午妈妈就在门口等你。”
妈妈顿了顿，语气变得有些语重心长：“只有你上了幼儿园，你才能学到知识，才能变聪明，以后才能有出息，你想不想上？”
叶宏虽然听不太懂妈妈说的什么意思，但他能听懂妈妈语气里的期盼，他知道妈妈想让他去上。
只要是妈妈想让他做的事，他就会去做，因为他记得自己说过，要保护妈妈，要让妈妈开心。
于是，叶宏用力地点了点头，奶声奶气地说：“我上。”
妈妈笑了，眼角泛起一丝欣慰的泪光，她低头在叶宏肉嘟嘟的脸颊上用力亲了一口，发出吧唧一声：“宝贝最乖了。”
几天后，妈妈带着叶宏在附近一家口碑还算不错的幼儿园办理了入学手续，虽然学费对她们来说依然是一笔不小的开销，但现在的妈妈已经能够负担得起了。
开学的第一天早晨，幼儿园的大铁门外挤满了送孩子的家长。
妈妈牵着叶宏的手，站在大门外，看着儿子背着那个崭新的小书包，穿着整洁的衣服，妈妈的心里突然涌起一阵强烈的不舍。
妈妈一想到儿子要一个人待在一个陌生的环境里，她的眼泪就忍不住在眼眶里打转。
看着看着，眼泪就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叶宏敏锐地察觉到了妈妈的情绪，他松开牵着的手，转过身，伸出双臂抱住妈妈的腿，仰着小脸：“妈妈，不要哭。”
妈妈吸了吸鼻子，赶紧用手背抹去眼泪，蹲下身子，紧紧地抱了抱叶宏，声音有些哽咽：“宝贝，你在学校里一定要好好听话，跟着老师，不要和小朋友打架，想上厕所就跟老师说，明白吗？”
“嗯，我会听话的。”叶宏认真地点头。
随后，在值班老师的带领下，叶宏转过身，迈着小短腿走进了幼儿园的大门，他走了几步，又回过头，冲着妈妈挥了挥手。
妈妈站在铁门外，一直注视着那个小小的背影，直到他消失在教学楼的拐角处，才依依不舍地转身去上班。
这一天对妈妈来说显得格外漫长，下午四点半，离放学还有半个小时，妈妈就已经等在了幼儿园门口。
当放学的铃声响起，孩子们像一群叽叽喳喳的小麻雀一样涌出来时，妈妈一眼就看到了队伍里的叶宏。
叶宏也看到了妈妈，他眼睛一亮，挣脱队伍，迈开小腿立马跑了过去。
“妈妈！”
妈妈一把将跑过来的叶宏紧紧抱在怀里，仿佛失而复得的珍宝，她摸着叶宏的后背，急切地问：“宝贝，今天感觉怎么样？有没有人欺负你？中午吃饭了吗？”
叶宏在妈妈怀里蹭了蹭，抬起头，脸上洋溢着开心的笑容：“很开心，很好玩，老师教我们唱歌了，我还吃了一大碗米饭。”
“那就好，那就好。”妈妈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走，妈妈带你去买东西吃，奖励我们宏宏第一天上学这么乖！”
妈妈牵着叶宏来到了超市，以前，妈妈只敢在打折区买那些快过期的便宜零食，但今天，她直接推着购物车来到了零食区。
“想吃什么自己拿。”妈妈大方地说。
叶宏开心极了，拿了薯片、果冻，还有一盒以前只能看着别人吃的巧克力。
回到家后，叶宏坐在沙发上，一边看动画片一边吃着零食，小腿在半空中高兴地晃荡着。
晚上，又到了叶宏最喜欢的洗澡时间。
狭小的卫生间里弥漫着热气，水温刚刚好，叶宏光着身子坐在红塑料盆的水里，玩着水面上的小黄鸭。
妈妈挽起袖子，拿着毛巾，仔细地帮他搓洗着身上的污垢。
洗完上半身，妈妈的手顺着水流滑到了下面，她用手指沾了一点香皂沫，开始帮叶宏搓洗小鸡鸡。
小孩子的皮肤娇嫩敏感，妈妈的手指刚一碰到，叶宏就忍不住咯咯地笑了起来，身子在水里扭动着：“咯咯咯……妈妈，痒……”
“别乱动，水都要溅出来了。”妈妈笑着按住他的小腿，“痒就忍着，这里不洗干净的话很脏哦，会生病的。”
说着，妈妈用两根手指轻轻捏住叶宏小鸡鸡的前端，将那层薄薄的包皮一点点往后剥开。
剥开的过程中，遇到了一点点阻力，但妈妈的动作很轻柔，随着包皮褪下，露出了里面粉嫩的龟头，以及藏在褶皱里的一些白色包皮垢。
“你看，这里面藏了好多脏东西。”妈妈一边说，一边用温水仔细地冲洗着，指腹在粉嫩的龟头上轻轻摩擦，把那些白色的污垢一点点洗掉。
“洗干净啦。”妈妈用水冲净泡沫，又把包皮轻轻翻了回去，拍了拍他的小屁股，“起来擦干睡觉了。”
洗完澡后，妈妈用大浴巾把叶宏裹得严严实实抱上床，两人像往常一样，在这张小小的单人床上相拥而眠。
日子就这么平平淡淡地过着，叶宏渐渐适应了幼儿园的生活，妈妈的工作也很顺利。
直到有一天深夜。
叶宏半夜突然醒了。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醒，可能是因为有点口渴。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正准备叫妈妈，却突然听到了一阵奇怪的声音。
那声音很微弱，像是从喉咙深处压抑着发出来的，带着一丝颤抖和甜腻：“嗯……啊……哈啊……”
伴随着这微弱呻吟声的，还有一种细碎的、黏腻的水声，“咕叽……咕叽……”，在安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叶宏好奇地转过头，借着透进来的微弱月光，他看到了让他疑惑的一幕。
妈妈没有盖被子，她平躺在床上，那条睡裤被褪到了膝盖处，两条白皙的腿微微张开着，膝盖曲起。
妈妈的一只手正放在自己的双腿之间。
叶宏睁大了眼睛，仔细地看着，他看到妈妈的中指和食指，正深深地插进那个长满浓密黑毛的逼里。
那里的颜色在月光下显得格外粉嫩，表面泛着一层晶莹的水光，妈妈的手指在里面快速地搅动着、抽插着，每一次拔出都会带出一点黏稠的透明液体，发出那种咕叽咕叽的水声。
“嗯……好舒服……啊……”妈妈的头微微仰着，她的眼睛半闭着，长长的睫毛在轻轻颤抖，嘴唇微张，吐出灼热的喘息。
叶宏完全不知道妈妈在做什么，他只是呆呆地看着，心里冒出一个单纯的念头：此时的妈妈真好看。
妈妈的脸颊上泛着一层迷人的酡红，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在月光下闪闪发亮。
她脸上的表情是叶宏从未见过的放松和沉醉，就像是吃到了世界上最甜的糖果一样。
叶宏很好奇，妈妈到底在玩什么好玩的游戏，为什么不带他一起玩？
于是，在安静的房间里，叶宏毫无防备地开口了：
“妈妈，你在做什么？”
这句童言无忌的话，在黑暗中简直就像是一道惊雷。
“啊！”
那甜腻的呻吟声戛然而止。
妈妈像触电一样，猛地倒抽了一口凉气，插在逼里的手指瞬间僵住，随后以极快的速度抽了出来。
唰的一声，妈妈手忙脚乱地拉起褪到膝盖的睡裤，她迅速扯过一旁的被子，将自己严严实实地盖了起来。
妈妈转过头看着叶宏，借着月光，叶宏能看到妈妈的脸红得像是一颗熟透的番茄，连耳根和脖子都红透了，她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呼吸急促，眼神里充满了极度的惊慌和尴尬。
“宝、宝贝……你怎么还没睡？”妈妈的声音结结巴巴的，带着明显的颤音，她努力想挤出一个自然的笑容，但嘴角却僵硬得厉害，“快、快睡觉，大半夜的……”
叶宏并没有被妈妈的慌乱吓到，他依然眨巴着大眼睛，执着地追问：“妈妈，你刚才在干什么呀？你的手在下面动来动去的。”
听到儿子如此直白的描述，妈妈简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的心跳得像擂鼓一样快，大脑飞速运转。
“没、没干什么……”妈妈咽了一口唾沫，强装镇定地伸出手，摸了摸叶宏的脑袋，“妈妈是在……清理脏东西。”
“清理脏东西？”叶宏歪了歪脑袋。
“对、对啊。”妈妈顺着这个借口往下编，脸颊依然滚烫，“就、就跟洗你的小鸡鸡一样，妈妈那里……也有脏东西，如果不洗干净，也会生病的，所以妈妈刚才在……在清理。”
叶宏回想起洗澡时，妈妈帮他剥开包皮洗掉那些白色污垢的场景，他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
“哦，这样啊。”叶宏单纯地相信了妈妈的话，他甚至还关心地问了一句，“那妈妈洗干净了吗？要不要我帮你洗？”
“不！不用了！”妈妈吓了一跳，赶紧把被子裹得更紧了些，声音都变了调，“妈妈已经洗干净了！宝贝乖，咱们赶快睡觉，明天还要上幼儿园呢。”
“好。”叶宏乖巧地应了一声，重新躺好，闭上了眼睛。
看着儿子均匀的呼吸声渐渐响起，妈妈这才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被窝里，她的手心里还残留着黏腻的爱液，双腿间那股没有完全释放的空虚感依然在隐隐作祟，但她现在哪里还有半点心思。
妈妈红着脸，悄悄地把手在纸巾上擦干净，然后轻轻地将叶宏搂进怀里。
每天只需要工作六个小时，妈妈的眼底不再有那种深重的乌青，原本苍白疲惫的脸颊上也渐渐有了血色。
最重要的是，她终于有时间在白天陪着叶宏了，再也不用每天把叶宏寄放在王奶奶家里。
这天下午，阳光透过城中村出租屋那扇小小的窗户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块方形的光斑。
妈妈坐在那张有些塌陷的旧沙发上，手里拿着一件叶宏脱线的小毛衣在缝补，叶宏则趴在茶几上，用彩笔在图画本上涂鸦。
妈妈停下手中的针线，看着已经长高了不少的儿子，眼神变得温柔又认真，她放下衣服，把叶宏拉到自己跟前，轻声问道：“宏宏，你要不要上幼儿园啊？”
“幼儿……园？”叶宏停下手里的画笔，仰起小脸，大眼睛里满是疑惑，这个词对他来说太陌生了。
妈妈伸手理了理叶宏额前的碎发，耐心地解释道：“幼儿园就是有很多像你一样大的小朋友在一起玩，一起学习的地方，那里有滑梯，有积木，还有老师教你们唱歌跳舞。”
叶宏听着妈妈的描述，脑海里却没有多少向往，他下意识地抓紧了妈妈的衣角，声音小小的：“可是……我想妈妈，我不想去别的地方。”
这三年来，他最害怕的就是妈妈离开他的视线，哪怕是在王奶奶家，他也是数着时间等妈妈下班。
听到儿子充满依赖的话，妈妈的心里软得一塌糊涂，眼眶也微微有些发酸。
她把叶宏抱进怀里，下巴抵着他的小脑袋，柔声哄着：“妈妈会在你放学的时候去接你啊，宝贝，你每天早上进去，下午妈妈就在门口等你。”
妈妈顿了顿，语气变得有些语重心长：“只有你上了幼儿园，你才能学到知识，才能变聪明，以后才能有出息，你想不想上？”
叶宏虽然听不太懂妈妈说的什么意思，但他能听懂妈妈语气里的期盼，他知道妈妈想让他去上。
只要是妈妈想让他做的事，他就会去做，因为他记得自己说过，要保护妈妈，要让妈妈开心。
于是，叶宏用力地点了点头，奶声奶气地说：“我上。”
妈妈笑了，眼角泛起一丝欣慰的泪光，她低头在叶宏肉嘟嘟的脸颊上用力亲了一口，发出吧唧一声：“宝贝最乖了。”
几天后，妈妈带着叶宏在附近一家口碑还算不错的幼儿园办理了入学手续，虽然学费对她们来说依然是一笔不小的开销，但现在的妈妈已经能够负担得起了。
开学的第一天早晨，幼儿园的大铁门外挤满了送孩子的家长。
妈妈牵着叶宏的手，站在大门外，看着儿子背着那个崭新的小书包，穿着整洁的衣服，妈妈的心里突然涌起一阵强烈的不舍。
妈妈一想到儿子要一个人待在一个陌生的环境里，她的眼泪就忍不住在眼眶里打转。
看着看着，眼泪就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叶宏敏锐地察觉到了妈妈的情绪，他松开牵着的手，转过身，伸出双臂抱住妈妈的腿，仰着小脸：“妈妈，不要哭。”
妈妈吸了吸鼻子，赶紧用手背抹去眼泪，蹲下身子，紧紧地抱了抱叶宏，声音有些哽咽：“宝贝，你在学校里一定要好好听话，跟着老师，不要和小朋友打架，想上厕所就跟老师说，明白吗？”
“嗯，我会听话的。”叶宏认真地点头。
随后，在值班老师的带领下，叶宏转过身，迈着小短腿走进了幼儿园的大门，他走了几步，又回过头，冲着妈妈挥了挥手。
妈妈站在铁门外，一直注视着那个小小的背影，直到他消失在教学楼的拐角处，才依依不舍地转身去上班。
这一天对妈妈来说显得格外漫长，下午四点半，离放学还有半个小时，妈妈就已经等在了幼儿园门口。
当放学的铃声响起，孩子们像一群叽叽喳喳的小麻雀一样涌出来时，妈妈一眼就看到了队伍里的叶宏。
叶宏也看到了妈妈，他眼睛一亮，挣脱队伍，迈开小腿立马跑了过去。
“妈妈！”
妈妈一把将跑过来的叶宏紧紧抱在怀里，仿佛失而复得的珍宝，她摸着叶宏的后背，急切地问：“宝贝，今天感觉怎么样？有没有人欺负你？中午吃饭了吗？”
叶宏在妈妈怀里蹭了蹭，抬起头，脸上洋溢着开心的笑容：“很开心，很好玩，老师教我们唱歌了，我还吃了一大碗米饭。”
“那就好，那就好。”妈妈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走，妈妈带你去买东西吃，奖励我们宏宏第一天上学这么乖！”
妈妈牵着叶宏来到了超市，以前，妈妈只敢在打折区买那些快过期的便宜零食，但今天，她直接推着购物车来到了零食区。
“想吃什么自己拿。”妈妈大方地说。
叶宏开心极了，拿了薯片、果冻，还有一盒以前只能看着别人吃的巧克力。
回到家后，叶宏坐在沙发上，一边看动画片一边吃着零食，小腿在半空中高兴地晃荡着。
晚上，又到了叶宏最喜欢的洗澡时间。
狭小的卫生间里弥漫着热气，水温刚刚好，叶宏光着身子坐在红塑料盆的水里，玩着水面上的小黄鸭。
妈妈挽起袖子，拿着毛巾，仔细地帮他搓洗着身上的污垢。
洗完上半身，妈妈的手顺着水流滑到了下面，她用手指沾了一点香皂沫，开始帮叶宏搓洗小鸡鸡。
小孩子的皮肤娇嫩敏感，妈妈的手指刚一碰到，叶宏就忍不住咯咯地笑了起来，身子在水里扭动着：“咯咯咯……妈妈，痒……”
“别乱动，水都要溅出来了。”妈妈笑着按住他的小腿，“痒就忍着，这里不洗干净的话很脏哦，会生病的。”
说着，妈妈用两根手指轻轻捏住叶宏小鸡鸡的前端，将那层薄薄的包皮一点点往后剥开。
剥开的过程中，遇到了一点点阻力，但妈妈的动作很轻柔，随着包皮褪下，露出了里面粉嫩的龟头，以及藏在褶皱里的一些白色包皮垢。
“你看，这里面藏了好多脏东西。”妈妈一边说，一边用温水仔细地冲洗着，指腹在粉嫩的龟头上轻轻摩擦，把那些白色的污垢一点点洗掉。
“洗干净啦。”妈妈用水冲净泡沫，又把包皮轻轻翻了回去，拍了拍他的小屁股，“起来擦干睡觉了。”
洗完澡后，妈妈用大浴巾把叶宏裹得严严实实抱上床，两人像往常一样，在这张小小的单人床上相拥而眠。
日子就这么平平淡淡地过着，叶宏渐渐适应了幼儿园的生活，妈妈的工作也很顺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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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宏半夜突然醒了。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醒，可能是因为有点口渴。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正准备叫妈妈，却突然听到了一阵奇怪的声音。
那声音很微弱，像是从喉咙深处压抑着发出来的，带着一丝颤抖和甜腻：“嗯……啊……哈啊……”
伴随着这微弱呻吟声的，还有一种细碎的、黏腻的水声，“咕叽……咕叽……”，在安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叶宏好奇地转过头，借着透进来的微弱月光，他看到了让他疑惑的一幕。
妈妈没有盖被子，她平躺在床上，那条睡裤被褪到了膝盖处，两条白皙的腿微微张开着，膝盖曲起。
妈妈的一只手正放在自己的双腿之间。
叶宏睁大了眼睛，仔细地看着，他看到妈妈的中指和食指，正深深地插进那个长满浓密黑毛的逼里。
那里的颜色在月光下显得格外粉嫩，表面泛着一层晶莹的水光，妈妈的手指在里面快速地搅动着、抽插着，每一次拔出都会带出一点黏稠的透明液体，发出那种咕叽咕叽的水声。
“嗯……好舒服……啊……”妈妈的头微微仰着，她的眼睛半闭着，长长的睫毛在轻轻颤抖，嘴唇微张，吐出灼热的喘息。
叶宏完全不知道妈妈在做什么，他只是呆呆地看着，心里冒出一个单纯的念头：此时的妈妈真好看。
妈妈的脸颊上泛着一层迷人的酡红，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在月光下闪闪发亮。
她脸上的表情是叶宏从未见过的放松和沉醉，就像是吃到了世界上最甜的糖果一样。
叶宏很好奇，妈妈到底在玩什么好玩的游戏，为什么不带他一起玩？
于是，在安静的房间里，叶宏毫无防备地开口了：
“妈妈，你在做什么？”
这句童言无忌的话，在黑暗中简直就像是一道惊雷。
“啊！”
那甜腻的呻吟声戛然而止。
妈妈像触电一样，猛地倒抽了一口凉气，插在逼里的手指瞬间僵住，随后以极快的速度抽了出来。
唰的一声，妈妈手忙脚乱地拉起褪到膝盖的睡裤，她迅速扯过一旁的被子，将自己严严实实地盖了起来。
妈妈转过头看着叶宏，借着月光，叶宏能看到妈妈的脸红得像是一颗熟透的番茄，连耳根和脖子都红透了，她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呼吸急促，眼神里充满了极度的惊慌和尴尬。
“宝、宝贝……你怎么还没睡？”妈妈的声音结结巴巴的，带着明显的颤音，她努力想挤出一个自然的笑容，但嘴角却僵硬得厉害，“快、快睡觉，大半夜的……”
叶宏并没有被妈妈的慌乱吓到，他依然眨巴着大眼睛，执着地追问：“妈妈，你刚才在干什么呀？你的手在下面动来动去的。”
听到儿子如此直白的描述，妈妈简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的心跳得像擂鼓一样快，大脑飞速运转。
“没、没干什么……”妈妈咽了一口唾沫，强装镇定地伸出手，摸了摸叶宏的脑袋，“妈妈是在……清理脏东西。”
“清理脏东西？”叶宏歪了歪脑袋。
“对、对啊。”妈妈顺着这个借口往下编，脸颊依然滚烫，“就、就跟洗你的小鸡鸡一样，妈妈那里……也有脏东西，如果不洗干净，也会生病的，所以妈妈刚才在……在清理。”
叶宏回想起洗澡时，妈妈帮他剥开包皮洗掉那些白色污垢的场景，他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
“哦，这样啊。”叶宏单纯地相信了妈妈的话，他甚至还关心地问了一句，“那妈妈洗干净了吗？要不要我帮你洗？”
“不！不用了！”妈妈吓了一跳，赶紧把被子裹得更紧了些，声音都变了调，“妈妈已经洗干净了！宝贝乖，咱们赶快睡觉，明天还要上幼儿园呢。”
“好。”叶宏乖巧地应了一声，重新躺好，闭上了眼睛。
看着儿子均匀的呼吸声渐渐响起，妈妈这才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被窝里，她的手心里还残留着黏腻的爱液，双腿间那股没有完全释放的空虚感依然在隐隐作祟，但她现在哪里还有半点心思。
妈妈红着脸，悄悄地把手在纸巾上擦干净，然后轻轻地将叶宏搂进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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