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4小时前 玄幻 1
她的蛇尾无力地垂下,而下半身的烂逼,却在一阵剧烈到痉挛的抽搐中,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喷出了大量带着腥热气息的淫液。

与此同时,徐然也发出一声闷哼,将自己积蓄已久滚烫的精液,悉数射入了她那已经完全敞开的子宫深处。

一波又一波的精液,与她喷出的淫水混合在一起,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形成了一幅淫靡不堪的画面。

在灵魂被烙印、肉体被贯穿的双重极致快感中,美杜莎女王的进化,也终于迎来了最后的一刻。

一阵刺眼的白色强光从她的身体里爆发出来,瞬间笼罩了整个祭坛。

光芒散去,祭坛上那具诱人的胴体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条仅有巴掌大小、通体流光溢彩、长着一对可爱小角的七彩小蛇。

而徐然,也在内射的同时,将最后一丝青莲地心火的本源,彻底吸入了自己的体内。

一股前所未有的强大力量,在他四肢百骸中奔腾。他的修为瓶颈,在这股力量的冲击下,瞬间被冲破!

斗王!

徐然抽出自己的阳具,感受着体内奔腾的异火能量和斗王级别的全新力量,脸上露出了心满意足的笑容。

他低头看着那在祭坛上,因为耗尽了所有力量而陷入沉睡的七彩小蛇。

“结束了。美杜莎女王,从今天起,你只是我的一条宠物蛇。”

他伸出手,小蛇非但没有表现出任何攻击性,反而像是感觉到了什么,亲昵地用自己的小脑袋,在他的手指上蹭了蹭,然后就趴在他的掌心,沉沉地睡了过去。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和这条小蛇之间,建立起了一种奇妙源自灵魂最深处的绝对主仆联系。

“而这青莲地心火,就是你献给我这个新主人的第一份礼物。”

徐然将还在沉睡的七彩吞天蟒收入灵兽袋,目光投向了神殿的出口方向,眼神变得深邃而又危险。

“下一个目标……云岚宗。纳兰嫣然,云韵……不知道你们的烂逼,准备好迎接我的三年之约了吗?”

徐然将那条还在呼呼大睡的七彩吞天蟒塞进灵兽袋里,随手挂在腰间。

他能感觉到,自己身体里那团青色的火焰正在不安分地跳动,每一次跳动,都有一股庞大的力量涌向四肢。

他握了握拳,骨节发出一连串清脆的爆响。

斗王。

这个在加玛帝国足以开宗立派的境界,他只用了短短几个月就达到了。

沙漠深处的地心火,不仅让他脱胎换骨,也让他那颗被压抑了许久的心,彻底膨胀起来。

他笑了笑,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

云岚宗,也该到了履行三年之约的时候了。

他想起那个在山洞里被自己操得哭喊求饶、最后像条母狗一样趴在地上舔自己精液的高傲女人,心里涌起一股更加炽热的火焰。

不知道我的未婚妻,还记不记得山洞里的味道。

离开塔戈尔大沙漠,徐然没有片刻耽搁。

他花大价钱买了匹最好的千里马,一路向着加玛帝国的帝都狂奔而去。

黄沙渐渐被绿色的平原取代,空气也从干燥炙热变得湿润温和。

一路上,他没有去欣赏风景,而是不断熟悉着体内暴涨的力量。

他试着将青莲地心火附着在手上,一团青色的火焰便凭空燃起,周围的空气都被烧得扭曲。

他随手将火焰弹向路边的一块巨石,那块几人高的巨石连声音都没发出,就瞬间化为了一滩滚烫的岩浆,随即又在风中冷却,变成一地黑色的粉末。

这就是异火的力量。霸道,毁灭。

他很满意。现在的他,在这片帝国境内,已经算得上是一方真正的强者。不再是那个需要靠着女人庇护,在夹缝中求生的萧家弃子。

半个月后,加玛帝国的帝都那高大雄伟的城墙,终于出现在地平线的尽头。

徐然没有急着进城。他在城外的一处小树林里停下,从纳戒里取出一套干净的衣服换上。风尘仆仆的样子,可配不上他接下来要做的事情。

抵达帝都,他没有去惊动任何人,不管是米特尔拍卖场的雅妃,还是早已在帝都站稳脚跟的萧家势力。

他就像一个普通的旅人,找了城里最大最贵的客栈住了下来。

他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痛痛快快地洗个热水澡。

客栈的伙计很识趣,为他准备了最好的浴桶和最热的水。

徐然把自己整个沉进水里,任由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上的疲惫和沙尘。

他闭着眼睛,脑子里却在飞速地思考着接下来的计划。

洗完澡,他换上了一身雅(本站禁止言情小说)准备的黑色劲装。

衣服的面料是某种不知名的魔兽皮,看似低调朴素,但在灯光下却隐隐流动着一层暗光。

劲装的剪裁恰到好处,将他那因为修炼而变得越发挺拔结实的身材完美地勾勒了出来。

他站在房间里的全身铜镜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几个月的时间,他的脸庞褪去了最后一丝青涩,变得更加棱角分明。

眉眼深邃,鼻梁高挺,嘴唇的线条带着一丝天然的薄情和玩味。

最重要的是那双眼睛,不再是过去的隐忍和压抑,而是充满了侵略性和毫不掩饰的欲望。

他知道,一切都和从前不一样了。他不再是棋子,而是下棋的人。

在客栈里,他难得地放松了一天。吃饭的时候,他坐在大堂的角落里,听着周围的商人旅客们高谈阔论。

“听说了吗?迦南学院今年又来咱们加玛帝国特招了!”一个胖商人压低了声音,神秘兮兮地对同伴说。

“这谁不知道啊。每年不都这样吗?”

“嗨,今年可不一样!据说这次带队的是迦南学院外院的若琳导师,那叫一个漂亮!啧啧,那身段,那脸蛋……”胖商人说着,露出了一个男人都懂的笑容。

“真的假的?有那么夸张?”

“我骗你干嘛!我一个远房侄子去测试了,虽然没选上,但回来之后魂都丢了,天天念叨着那个若琳导师。说人家不仅人美,实力还强,至少是个大斗师!”

迦南学院……若琳导师……

徐然端着茶杯的手顿了一下。

这个信息在他心里留了个底。

他对美女导师没什么兴趣,但他对迦南学院里那朵排名第十四的异火——陨落心炎,可是垂涎已久了。

第二天一大早,天还没亮透。

徐然便一个人离开了客栈。

他没有骑马,也没有乘坐任何交通工具,就那么不紧不慢地走在帝都宽阔的街道上。

晨雾弥漫,街上还很冷清,只有早起的清洁工在扫着落叶。

他孤身一人,来到了云岚宗的山门之下。

高耸入云的白色石阶,一眼望不到头。

山门是用巨大的汉白玉砌成的,气势恢宏,顶上“云岚宗”三个龙飞凤舞的大字,在晨曦中隐隐散发着一股威压。

寻常人站在这里,恐怕连抬头仰望的勇气都没有。

但徐然只是平静地看着,眼神里没有丝毫的敬畏,反而带着一丝嘲弄。

他来了。

“站住!什么人?”

山门前,几个穿着云岚宗制式白袍的弟子拦住了他。

他们见徐然衣着不凡,气质也非同一般,倒也没有立刻就恶语相向,只是按着规矩,例行公事地询问。

徐然停下脚步,抬起头,脸上露出一抹笑容。

“萧家,徐然,前来履行三年之约。”

他的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山门前,却显得格外清晰。

那几个守山弟子听到这句话,先是愣了一下,似乎没反应过来。紧接着,他们互相对视了一眼,然后脸上都露出了憋不住的讥笑和轻蔑。

其中一个看起来像是头目的弟子,更是夸张地笑出了声:“萧家?哪个萧家?哦——我想起来了,就是那个被我们少宗主退了婚的萧家?”

另一个弟子也阴阳怪气地附和道:“三年之约?我怎么记得,当年约定好的,是那个叫萧炎的废物啊?怎么着,废物不敢来了,派你这么个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阿猫阿狗顶包?”

“我说兄弟,你们萧家是没人了吗?还是说,觉得我们云岚宗好欺负,随便派个人来就能糊弄过去了?”

“哈哈哈哈,我看他穿得人模狗样的,别不是来碰瓷的吧?”

嘲笑声,讥讽声,肆无忌惮地在山门前回荡。

在他们看来,这简直是本年度最好笑的笑话。

一个没落家族的无名之辈,居然也敢孤身一人,上他们云岚宗来赴约?

这和找死有什么区别?

徐然脸上的笑容没有变。他懒得跟这些看门狗多说一句废话。

他只是将一丝属于斗王强者的威压,毫无保留地释放了出来。

嗡——!

一股无形沉重如山的气息,瞬间笼罩了整个山门。

那几个还在放声大笑的守山弟子,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他们的感觉,就好像是晴空万里突然天塌了一样。

一股无法抗拒的恐怖力量从天而降,狠狠地压在了他们的灵魂深处。

他们的脑袋里一片空白,心脏骤停,连呼吸都忘了。

“我操!”

这是那个带头弟子脑子里闪过的最后一个念头。

“斗…斗王!这个叫徐然的小子是个斗王强者!妈的!情报不是说萧家那个是个废物吗?这他妈是废物?这威压…差点把老子屎都给压出来了!完了完了,这下踢到铁板了!这事儿得赶紧上报啊!”

可惜,这些想法,他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扑通!扑通!扑通!

几声闷响,那几个连斗者都不是的守山弟子,脸色惨白,双腿一软,齐刷刷地跪倒在地。

他们的身体抖得像是筛糠,牙齿上下打颤,发出“咯咯”的声响。

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他们的大腿内侧流了下来,在青石板上洇开一滩深色的痕迹,空气中弥漫开一股骚臭味。

他们竟然当场被吓尿了。

徐然连看都没看他们一眼,仿佛只是碾死了几只脚边的蚂蚁。他自顾自地迈开了脚步,踏上了通往山顶的第一级台阶。

而那股属于斗王强者的气息,以山门为中心,迅速地在整座云岚山上,荡起了层层的涟漪!

徐然的脚步不紧不慢,每一步都踩得极稳。上千级的台阶,对他如今的体力来说,和平地没什么两样。

他走得很从容,有闲心欣赏一下沿途的风景。

云岚宗不愧是加玛帝国的龙头老大,宗门之内,云雾缭绕,奇花异草遍地,亭台楼阁错落有致,宛如仙境。

空气中都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能量波动。

只是,这仙境之中,此刻却充满了骚动。

那股斗王强者的气息,就像是投入蚁巢的开水,让整个云岚宗都炸了锅。

一路上,他能感觉到无数道或惊疑、或好奇、或警惕的目光,从各处投射到自己身上。

那些原本在各自岗位上修炼、巡逻的弟子们,此刻都停下了手里的活计,远远地看着这个孤身一人的闯山者。

“那人是谁?好强的气息!”

“没见过啊……看着很年轻,怎么会有这么恐怖的实力?”

“听山门那边传来的消息,说是萧家来赴三年之约的!”

“萧家?不可能吧!萧家那个不是废物萧炎吗?”

“不是萧炎,叫徐然!而且……而且听说…是个斗王强者!”

“什么?!斗王?!这么年轻的斗王?真的假的?快去看看!快去看看!”

消息像是长了翅膀,迅速传遍了云岚宗的每一个角落。正在练剑场上晨练的一群年轻女弟子,更是瞬间炸开了锅。

少女们叽叽喳喳地聚在一起,脸上写满了好奇和兴奋。

对她们这些情窦初开的年纪来说,没有什么比“年轻”和“强者”这两个词组合在一起,更有吸引力了。

有几个胆子大的,连手里的剑都不要了,提着裙摆就朝着山顶大殿的方向跑,想要亲眼看一看,这位传说中的天才,到底长什么样子。

少女怀春,对强者的慕孺是天性。只是她们还不知道,她们即将见证的,是一场足以颠覆她们三观的大戏。

而此刻,云岚宗深处的一间静室内。

纳兰嫣然正盘膝坐在蒲团上,试图静心打坐。

可她今天的心绪,却无论如何也平静不下来。

眼皮一直在跳,心里也莫名地发慌,总觉得有什么大事要发生。

这三个月来,她过得浑浑噩噩。

白天的她,是那个高高在上、冰冷如霜的少宗主,拼命地修炼,处理宗门事务,试图用忙碌来麻痹自己。

可一到夜深人静的时候,那个男人的身影,就会不受控制地出现在她的梦里。

梦里,是那个幽暗潮湿的山洞。

她梦到自己被那个男人按在石壁上,粗大的肉棒狠狠地贯穿着她稚嫩的处女小穴。

她梦到自己哭着求饶,却被操得更狠。

梦到自己的身体被摆成各种羞耻的姿势,肥硕的奶子被玩弄得通红,骚水流了一地。

最让她感到恐惧和羞耻的是,她竟然在梦里,无数次地高潮了。每一次醒来,底裤都是湿漉漉的一片。

那个男人,那个叫徐然的男人,用最野蛮的方式,在她最骄傲的身体和灵魂上,刻下了永不磨灭的烙印。

“小姐!小姐!”

一个侍女急促的敲门声,打断了她的思绪。

“什么事?”纳兰嫣然皱了皱眉,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悦。

“山……山下有人闯山!是…是萧家的人,说是来赴三年之约的!”侍女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和兴奋。

“萧家?”纳兰嫣然的心猛地一沉,“是萧炎?”

“不…不是的,小姐!”侍女喘了口气,说道:“那人自称,叫徐然!”

“轰!”

当“徐然”这两个字从侍女口中说出时,纳兰嫣然感觉自己的脑袋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她正在打坐的身体猛地一僵,差点岔了气。

“徐…徐然?他…他居然真的来了?”

她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那张维持了几个月冰冷表情的俏脸,第一次出现了剧烈的波动。她先是惨白,随即又涌上一股不正常的潮红。

齁咿咿咿咿咿!!

他来了!

那个把我的处女屄操烂的男人来了!

他是来当着全宗门的面,宣布我是他的专属肉便器吗?

齁齁齁齁♡光是想想我的黑屄母畜就要喷水了!

这三个月…我每天晚上都梦到他的大鸡巴…梦到我的子宫精盆被他的热精灌满…我…我好想他……

她下意识地猛地夹紧了双腿,一股熟悉让她又羞又怕的热流,不受控制地从骚逼里涌了出来,瞬间就打湿了她的底裤。

那黏腻湿滑的感觉,让她浑身都开始发软。

与此同时,云岚宗的议事大殿内。

宗主云韵正坐在主位上,批阅着手中的卷宗。她一身华贵的青色宫装,气质雍容典雅,宛如一朵盛开的牡丹,高贵而不可侵犯。

一个长老快步走了进来,躬身禀报:“宗主,山下有人闯山门,自称是萧家徐然,前来赴约。其人……实力深不可测,守山弟子在其威压之下,毫无抵抗之力。”

“萧家徐然?斗王?”

云韵放下手中的卷宗,修长的手指轻轻地敲击着桌面。她那双雍容华贵的凤眸里,闪过一丝讶异。

她能感觉到,空气中那股突然出现霸道的能量波动,确实不是寻常强者所能拥有的。

“哼,倒是有点意思。”

她想起自己那个宝贝徒弟这几日的反常,心神不宁,魂不守舍的。莫非,与此人有关?

云韵站起身,走到窗边,看向山下的方向。

“去,把他带到云岚殿。我倒要看看,是何方神圣,敢在我云岚宗的地盘上如此放肆。”

……

当徐然不紧不慢地走完最后一级台阶,看到那座熟悉的云岚大殿时,一名云岚宗的执事早已等候在此。

那执事看着徐然的眼神很复杂,有震惊,有忌惮,还有一丝掩饰不住的敌意。但他终究不敢造次,对着徐然躬身行了一礼。

“徐然公子,宗主有请。”

徐然微微一笑,点了点头,跟着那名执事,踏入了云岚宗的议事大殿——云岚殿。

大殿之内,气氛庄严肃穆。

云岚宗有头有脸的长老和核心弟子,分列两旁,一个个都面色凝重地看着他。

所有人的目光,都像探照灯一样,聚焦在他这个不速之客的身上,试图将他从里到外看个通透。

而在大殿的最上首,并排摆着两张华贵的座椅。右边那张空着,左边那张上,端坐着一位风华绝代的宫装美妇,自然就是云岚宗宗主,云韵。

而在云韵的身后,俏生生地站着一个白裙少女。她低着头,神色复杂,身体在微微发抖。

不是纳兰嫣然又是谁?

徐然的目光直接越过了所有人,越过了主位上的云韵,直勾勾地落在了纳兰嫣然的身上。

四目相对。

纳兰嫣然的身体明显地颤抖了一下,像是受惊的兔子,眼神慌乱地躲闪开来,根本不敢与他对视。

徐然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而一旁的云韵,则是在不动声色地打量着这个年轻人。

她心中暗暗惊讶,好年轻!

看骨龄,绝对不超过二十岁。

如此年纪,便有这般实力和气度,面对如此场面,竟然没有丝毫的紧张和胆怯,这份从容不迫,着实不凡。

“你就是萧家派来赴约的徐然?”

云韵开口了。她的声音清冷悦耳,却自带着一股身为一宗之主的威严,让人不自觉地心生敬畏。

“三年前的约定,主角似乎是萧炎吧。萧家让你来,是何用意?是看不起我云岚宗吗?”

云韵的话,掷地有声,带着一丝质问的意味。大殿内的气氛,瞬间变得更加凝重。

面对云韵的质问,徐然却笑了笑。他仿佛没感受到那股压力,目光依然停留在纳兰嫣然的身上,朗声说道:

“宗主说笑了。嫣然小姐乃天之骄女,我萧家自然不敢怠慢。只是这婚约之事,总得问问当事人的意见。嫣然小姐,你说呢?你……还记得我吗?”

在说出最后那几个字的同时,徐然不动声色地用上了一丝斗气,将一道只有纳兰嫣然能听到的声音,直接送入了她的耳中:

“我的好师姐,几个月不见,你的骚屄,有没有想念师弟的大鸡巴啊?”

这句淫秽下流到了极点的话,像一道惊雷,在纳兰嫣然的脑海里轰然炸响。

齁咿咿咿咿咿!!

他…他看着我…他还记得我!他没有忘了我这个被他操烂的贱畜!

啊啊啊啊啊♡鸡巴…他说鸡巴了!

当着我师父和所有长老的面…他问我的黑屄母畜想不想他的大鸡巴…想!

想死了!

我的子宫精盆每天都在骚痒,做梦都想被主人的龟头狠狠地捅烂啊啊啊!

嗡!

纳兰嫣然的身体如同被电流击中,猛地一颤。

她的双腿下意识地死死并拢夹紧,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两腿之间喷涌而出。

她的俏脸“唰”地一下变得惨白,毫无血色,随即又涌上一股病态的潮红,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她死死地咬着自己的嘴唇,指甲深深地陷进手心的嫩肉里,用疼痛来维持着最后一丝清明,才勉强没有当着所有人的面,失态地尖叫出声。

而坐在上首的云韵,自然将自己徒弟的所有反应都看在了眼里。

她眉头紧锁,内心充满了疑惑。

嫣然这是怎么了?

从这小子一进来,她就魂不守舍的。

脸色也是一阵红一阵白。

难道……他们以前认识?

不对,一个在帝都,一个在乌坦城,八竿子打不着,怎么可能认识。

可她这反应……太奇怪了。

就像是……做了什么亏心事一样。

云韵将纳兰嫣然那紧紧并拢的双腿,那不自觉绞在一起的手指,以及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全都尽收眼底。

作为过来人,她隐隐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但她又说不上来是哪里不对。

她看向徐然的眼神,多了一丝审视和冰冷。

而徐然,却仿佛没看到云韵那警告的眼神。他看着纳兰嫣然那副快要崩溃的骚样,继续用传音入密调戏着她:

“看你那骚样,才说一句就流水了?啧啧啧,不愧是我亲自开苞的烂屄,就是敏感。还记得山洞里吗?你趴在石壁上,像条母狗一样求我操你的样子。你还说,你的子宫肉便器天生就是给我种付用的。忘了?”

徐然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棍,狠狠地捅在她最敏感的神经上。

纳兰嫣然因为极致的羞耻和兴奋,身体开始控制不住地微微发抖。

她不敢再看徐然,只能低下头,死死地盯着自己的脚尖。

但她能感觉到,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若有若无地瞟向了她。

这让她产生了一种错觉,仿佛自己此刻正赤身裸体地站在大殿中央,被所有人围观着,而那个男人,正在用他那根粗大的肉棒,狠狠地操着自己流水的骚逼。

这种当众被强奸的错觉,让她的身体更加兴奋了。

大殿之上,还有几位特殊的客人。

他们是来自迦南学院的招生使者,恰好今日来云岚宗商议招生事宜。

为首的是一位名叫若琳的年轻女导师,她饶有兴致地看着眼前这一幕,觉得这个叫徐然的年轻人,实在是太有趣了。

那份玩世不恭,那份视满殿强者如无物的嚣张,都让她留下了极其深刻的印象。

“怎么不说话?师姐。”

徐然那恶魔般的声音,再次在她耳边响起。

“是不是当着你师父的面,不好意思承认自己是个欠操的淫娃?没关系,等会儿比试的时候,师弟会让你好好回忆一下的。我会用我的大鸡巴…哦不,是我的拳头,把你打到当众喷尿,让你知道,谁才是你真正的主人。齁齁齁齁♡”

比试!

听到这两个字,纳兰嫣然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抬起头,眼神里充满了惊恐。

她看着徐然嘴角那抹玩味笑容,立刻就明白了对方的意图。

他要在全宗门面前,用另一种方式,再次“强暴”她一次!

恐惧、羞耻、愤怒,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病态的期待……种种复杂的情绪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大脑一片混乱,几乎要停止思考。

她的呼吸变得无比急促,胸前那对被白裙包裹着的丰满肥奶,因为剧烈的情绪波动而上下起伏着,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看着纳兰嫣然那副敢怒不敢言,却又情难自禁的骚浪模样,徐然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他不再理会这个已经被自己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女人,而是转向主位上的云韵,微微躬了躬身,姿态放得倒是很正。

“宗主,多说无益。不如,就按当年的约定,让我和嫣然小姐,用实力来说话吧。”

他顿了顿,声音陡然拔高,响彻整个大殿。

“若我赢了,婚约之事,我希望由嫣然小姐亲口定夺。若我输了,我徐然任由云岚宗处置,绝无二话!”

徐然的话说得滴水不漏,既给了云岚宗台阶下,又把决定权推给了纳兰嫣然本人。

云韵身为一宗之主,当着这么多长老和外人的面,找不到任何拒绝的理由。

她深深地看了一眼徐然,又看了一眼身后脸色苍白、失魂落魄的徒弟,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好。就依你所言。”

地点,就设在云岚宗最大的演武场上。

这个消息,像一阵风,瞬间吹遍了云岚宗的每一个角落。

“听说了吗?那个萧家的徐然,要和少宗主在演武场上比试!”

“我靠!真的假的?他不要命了?少宗主可是大斗师巅峰,一只脚都快踏入斗灵了!”

“可我听说,那徐然是个斗王强者啊!”

“斗王?吹牛逼吧!他才多大年纪?不可能!”

“管他是不是斗王,有好戏看了!快走快走,去晚了就没好位置了!”

几乎所有的云岚宗弟子,都放下了手头的事情,潮水般地涌向了演武场。他们都想亲眼见证,这场关乎宗门荣誉和一桩陈年旧事的特殊对决。

演武场极大,由坚硬的青石铺就,足以容纳上万人。此刻,演武场的四周已经围满了人,黑压压的一片,人声鼎沸。

主席台上,云韵和宗门的一众长老已经落座。他们的脸色都不太好看。而迦南学院的几位使者,也饶有兴致地坐在客席上,准备看戏。

纳兰嫣然手持一柄青色长剑,站在演武场的中央。

山风吹过,扬起她的白色裙摆和三千青丝,让她看起来像是随时会乘风归去的仙子。

可她那张苍白如纸的俏脸,和那双毫无焦距的眼眸,却暴露了她内心的慌乱。

她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集中精神。可她的目光只要一瞥到对面几十米外,那个负手而立、好整以暇的男人,她的心就彻底乱了。

那个男人,正用一种看戏玩味的眼神看着她,仿佛她不是一个即将与他对决的对手,而是一个已经被扒光了衣服,即将被他肆意玩弄的玩物。

“当——!”

一声钟鸣,宣告了比试的正式开始。

“嫣然,拿出你的全力,不必留手!”主席台上的云韵,冷声提醒道。

纳兰嫣然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杂念。她将体内的斗气疯狂地注入手中的长剑,剑身发出一阵清越的嗡鸣。

“风之极——落叶!”

她娇叱一声,率先出手。

一上手,就是云岚宗最凌厉的“风之极”系列斗技。

剑光一闪,十几道由斗气凝聚而成的青色风刃,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铺天盖地地朝着徐然席卷而去。

然而,在徐然的眼中,她这凌厉的攻击,却慢得如同儿戏。

他连武器都没拔,只是嘴角挂着一丝嘲弄的微笑,脚下步伐一错,整个人的身影便在原地变得模糊起来。

那些足以切金断石的风刃,尽数落空,只在坚硬的青石地面上留下了一道道深深的白痕。

“什么?!”

纳兰嫣然心中一惊,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一股劲风已经扑面而来。

徐然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毫无征兆地出现在了她的左侧。

纳兰嫣然想也不想,反手就是一剑横削。可她的剑,却再次挥了个空。徐然的身影,又一次消失了。

紧接着,在纳兰嫣然一次侧身挥剑,试图寻找徐然踪迹的时候,一只温热的大手,突然“不经意”地从她那浑圆挺翘的臀瓣上抚过,还带着一丝挑逗的意味,用力地捏了一把。

“!”

纳兰嫣然的身体瞬间僵住了,剑招都出现了明显的破绽。

一股奇异的电流从被触摸的地方猛地窜起,瞬间传遍全身,让她浑身发软,差点连手里的剑都握不住。

她的脸颊“轰”的一下,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而徐然那该死的声音,也用传音入密的方式,钻进了她的耳朵。

“师姐,你的屁股还是那么翘,弹性真好。师弟刚刚摸了一下,都快爱不释手了。告诉我,被我摸屁股爽不爽?是不是比练剑爽多了?齁齁齁齁♡”

“你…无耻!”

纳兰嫣然羞愤欲死,转身一剑刺出。可徐然的身影再次消失,只留下一串残影。

紧接着,在又一次的交错闪避中,徐然的膝盖,精准无比地顶在了纳兰嫣然的大腿根部。

那个地方,是女人最敏感的区域之一。

“唔!”

纳兰嫣然只感觉双腿一软,膝盖一弯,差点当场跪倒在地。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骚逼里涌出,大腿内侧瞬间一片黏腻。

“啧啧,大腿内侧的肉好软。这个地方,是不是也很久没人碰过了?师弟刚刚用膝盖帮你按摩了一下,感觉怎么样?是不是已经流水了?我猜你的底裤,现在肯定已经湿透了吧,傻逼母猪?”

徐然的淫语羞辱,还在继续。

纳兰嫣然羞愤得快要疯了。她闭上眼睛,手中的长剑疯狂地舞动,形成一片密不透风的剑网,试图将徐然逼退。

“风之极——裂风!”

这是风之极斗技中,攻击范围最大的一招。

然而,这一次,徐然没有再躲。

他正面迎向了纳兰嫣然的剑招。就在那青色的剑锋即将及体的前一刻,他身形猛地一晃,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直接撞进了纳兰嫣然的怀里。

“砰!”

他结实坚硬的胸膛,重重地撞击在她那对被衣裙包裹着饱满而柔软的肥奶上。

巨大的弹性和惊人的柔软,让两人都微微一震。

纳兰嫣然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头高速奔跑的魔兽撞中了。

她胸口发闷,呼吸一滞,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后倒退了好几步。

但更让她崩溃的是,胸前那两颗已经发硬凸起的奶头,在这次剧烈的撞击下,传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连带着整个乳房都开始发烫。

“操!这奶子,真他妈大!撞上去跟撞在棉花上一样!”

“师姐,你这两颗肥奶,是不是天天都在想着被我的大鸡巴抽啊?放心,等会儿,我就满足你,让你尝尝乳交的滋味,齁哦哦哦哦哦噢噢噢❤”

在外人看来,演武场上的局势,完全是一面倒的碾压。

云岚宗的天之骄女、少宗主纳兰嫣然,在那个叫徐然的年轻人面前,被戏耍得毫无还手之力。

她的每一次攻击都落空,反而被对方用鬼魅般的身法,一次次地逼近、接触,显得狼狈不堪。

主席台上的云韵,脸色已经沉得快要滴出水来。她死死地盯着场中的徐然,眼中杀意凛然。

她看出来了,这个混蛋,根本不是在比试。

他是在羞辱!是在玩弄!

但只有纳兰嫣然自己知道,她正在经历着什么。

她的身体,在一次次的“撞击”和言语的羞辱下,已经渐渐变得滚烫、酥软。

理智告诉她要反抗,要杀了这个混蛋。

可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开始不受控制地期待着下一次的“碰撞”。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眼神越来越迷离。

握剑的手,也开始微微发抖。

骚穴里的淫水,已经泛滥成灾,顺着大腿流下,让她感觉双腿之间一片泥泞。

她快要站不住了。

徐然似乎也玩腻了这种猫捉老鼠的游戏。

在纳兰嫣然又一次挥剑落空,露出一个巨大破绽的时候,他的身影瞬间出现在她的面前。

这一次,他没有再用身体的其他部位去触碰她。

他只是轻飘飘地抬起右手,看似缓慢,实则快若闪电地,一掌拍在了纳兰嫣然平坦的小腹上。

这一掌,看起来没有丝毫力道,就像是情侣间的打闹。

但当徐然的手掌接触到纳兰嫣然身体的瞬间,一股奇异带着灼热气息的斗气,却透体而入,直接冲进了她的丹田气旋。

这股斗气,像是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她体内那扇欲望的闸门。

也像是一颗火星,直接引爆了她体内积攒了许久、早已达到临界的羞耻与快感。

“啊!”

纳兰嫣然的脑子里“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一股前所未有、足以将她灵魂都冲垮的强烈快感,从她的小腹处轰然炸开,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秒前我还是云岚宗万众瞩目的少宗主,是在演武场上捍卫宗门荣誉的未来之星……下一秒我就在全宗门面前,被仇人用打的方式操到当众喷尿高潮!

齁咿咿咿咿咿!!

完了!

我的脑子要被快感融化了!

子宫…子宫在痉挛…要喷了要喷了要喷了!

我是主人的公开表演用肉便器!

是只配在所有人面前被干到失禁的排卵脑瘫啊啊啊!

“当啷!”

她手中的长剑,再也握不住,掉落在地,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而她的身体,则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骨头,瞬间瘫软了下去。

她的双眼失去了焦距,瞳孔急剧放大,眼白上翻,变成了羞耻的阿黑颜。

她的嘴巴无意识地微张着,一截粉嫩的舌尖吐了出来,嘴角挂着晶莹的涎液。

她的身体在坚硬的青石板上剧烈地抽搐着,双腿不受控制地大张开来。

一股透明的液体,混合着淡淡的骚味,从她的裙下,“噗”的一声喷射而出,迅速地蔓延开来,在干净的青石板上,留下了一大滩深色充满了羞耻印记的水渍。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被眼前这诡异离奇的一幕惊呆了。

他们张大了嘴巴,眼睛瞪得滚圆,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了什么。

少宗主……就这么败了?

没有惊天动地的斗技对轰,没有鲜血淋漓的惨烈搏杀。

那个男人,只是轻飘飘地拍了一掌,他们那高高在上的少宗主,就……就倒在地上,浑身抽搐,口吐白沫,……尿了裤子?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而主席台上的云韵,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

她“霍”地一下猛地站起身,一股属于斗皇强者的恐怖气息,再也无法压制,瞬间笼罩了整个演武场!

所有人都感觉像是被一座大山压在了胸口,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云韵的目光,死死地锁定在那个负手而立、一脸淡然的少年身上,那双雍容的凤眸里,燃烧着压抑不住的怒火和杀意。

“徐然!你!跟本宗主过来!”

云韵的声音里压抑着火山即将喷发般的怒火,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她那双雍容的凤眸,此刻充满了杀意,死死地锁定在徐然的身上。

斗皇强者的恐怖气息如同实质的潮水,以她为中心,向着整个演武场疯狂席卷。

靠得近的一些弟子,被这股威压压得喘不过气来,脸色发白,连连后退。

说完那句话,云韵猛地一甩袖,不等徐然回答,便转身朝着主席台后方的大殿走去。那决绝的背影,显示出她此刻的心情是何等的愤怒与急切。

主席台上的几位长老互相对视了一眼,立刻会意。

他们快步走下台,来到演武场中央,小心翼翼地将那个还瘫软在地上、眼神涣散、嘴角挂着涎液、裙下湿了一大片的纳兰嫣然搀扶了起来。

其中一个女长老在触碰到纳兰嫣然身体的时候,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

她感觉到,少宗主的身体滚烫得吓人,而且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体内斗气更是紊乱到了极点。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她心里惊疑不定,但也不敢多问,只能和其他几人一起,架着已经失去意识的纳兰嫣然,快步跟上了云韵。

整个演武场,数万名弟子,就这么鸦雀无声地看着这诡异的一幕。他们的脑子到现在都还是一片空白,完全无法理解刚才发生的事情。

而作为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徐然却像是没事人一样。

他脸上依然挂着那副淡然玩味的笑容。

他拍了拍身上本就不存在的灰尘,然后迈开步子,不紧不慢地跟在了云韵和那几个长老的身后,仿佛不是去接受审判,而是去别人家后花园散步。

那份从容和嚣张,让所有看到这一幕的云岚宗弟子,都感到了一阵发自心底的寒意。

……

云岚宗深处,宗主处理日常事务的私人密室。

这间密室由坚硬的黑曜石建成,墙壁上刻画着隔绝声音与能量探查的复杂法阵。平日里,除了云韵和她的亲传弟子纳兰嫣然,任何人不得擅入。

“砰!”

厚重的石门被重重地关上,将外面的一切都隔绝开来。

密室内的光线顿时暗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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