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同人 棘罪修女同人文 支持键盘切换:(2/6)

第2章 棘罪修女——矿工线

3小时前 同人 1
**第一节 按着狂操**

黑暗潮湿的矿洞空气像一条恶心的舌头,缠绕着我的身体。

我——伊妮莎,穿着那身早已被战斗弄得凌乱的高叉修女服,银白长发在昏黄的矿灯下微微摇曳。

每走一步,白丝连裤袜包裹的大腿就与高跟鞋的鞋跟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圣洁却又诱人的声响在空旷的矿道里回荡。

“奇怪,这里一个怪物都没有……”

根据我一路上的观察,地面上散落着新鲜的矿渣和被丢弃的镐头,明显有人类活动的痕迹。

“……还有幸存者?”

我轻声自语,指尖握紧长伞,圣力在胸口微微发热。抹胸被汗水微微浸湿,紧紧贴着沉甸甸的乳房,乳尖已经因为洞内的阴冷而悄悄挺立。

越往深处走,空气越发沉重,混杂着煤灰、汗臭和某种说不清的雄性麝香味。

我的呼吸不由自主地急促起来,高跟鞋踩在湿滑的轨道枕木上,几次差点打滑,丰满的臀部随着步伐轻轻晃动,修女服下摆被风掀起,露出大片雪白腿根。

终于,在矿洞转角的微光中,我看见了他。

一个赤裸上身的壮硕矿工,正机械地挥动着矿镐,肌肉在煤灰下虬结隆起,粗大的手臂青筋暴起。

他看起来还有意识,却像被什么东西困住,眼神空洞,只重复着同一个动作——挖矿。

“先生……你还好吗?这里发生了什么?”

我试探着靠近,声音尽量温柔,却没想到刚迈出一步,他立即就向我冲来。

一股浓烈的男性臭味扑面而来,还没等我反应,一只粗糙得像砂纸一样的大手就猛地抓住我的肩膀。

“啊——!”

我惊呼一声,圣力瞬间涌向伞尖,却已经来不及。

整个身体被巨大的力量扑倒,后背感受到地面的冰凉和凹凸。在压迫下,沉甸甸的乳房和他的胸肌亲密接触,被压得变形,疼得我眼前发花。

“唔……放、放开我……”

我的声音还在颤抖,肩膀就被一只滚烫的、沾满煤灰的手死死按住。修女服被粗暴地掀到腰间,凉风瞬间灌进腿间。

紧接着,我听见“刺啦”一声——我的白丝连裤袜裆部被那双脏手直接撕开,丝袜碎片勒进雪白的大腿肉里,露出早已因为紧张而微微湿润的粉嫩穴口。

“不……不要……”

我试图并紧双腿,却只换来对方更凶狠的动作。

他整个人压下来,不给我一丝挪动的空间。

滚烫粗硬的鸡巴像烧红的铁棍一样,隔着破烂的白丝在我的臀缝间凶狠地磨蹭。

龟头又大又烫,每一次滑动都刮过我敏感的穴口,带出一丝耻辱的淫水。

“修女……修女的骚穴……”

他沙哑地低吼着,像野兽一样,用膝盖强行顶开我的大腿,把我一条修长美腿扛到肩上,高高翘起。

高跟鞋还挂在脚尖,随着挣扎疯狂晃荡,鞋跟在昏暗的矿灯下划出淫荡的弧线。

下一秒,那根粗得吓人的鸡巴对准了我已经被撕开的穴口,龟头挤开柔软的穴肉,带着煤灰和汗臭的味道,狠狠地——

“啊——!!!”

一声撕裂般的惨叫从我喉咙里冲出来。

那根滚烫、粗硬、布满青筋的矿工肉棒,像一根烧红的铁桩一样,一捅到底!

没有任何前戏,没有半点怜惜,它直接撑开了我紧窄的甬道,粗暴地顶穿层层褶皱,一口气撞进了最深处——子宫口被狠狠地砸开,龟头死死抵在最敏感的那一点上,像要把我的子宫整个顶穿!

“唔……啊啊啊……太……太粗了……!”

我的眼睛瞬间瞪大,银白长发被汗水黏在脸颊上,嘴巴张成“O”型,发出破碎的哭喊。

下面那从未被如此粗暴对待的嫩穴被完全撑满,穴壁被撑到极限,几乎要被撕裂的剧痛和诡异的饱胀快感同时炸开。

我能清晰感觉到每一根青筋、每一个凸起的血管,都在我的内壁上刮蹭,带来火辣辣的摩擦。

龟头硕大得吓人,像一颗拳头一样卡在子宫颈口,死死地碾压、顶撞。

矿工沉重的身体整个压下来,胸膛贴着我的后背,煤灰和汗臭味浓烈得让我几乎窒息。

他的双手死死压在胸部,十指掐进软肉里,像要把我整个人固定成只供他发泄的肉便器。

“早就想尝尝了……修女的……骚穴……好紧……吸得好紧……”

他沙哑地低吼着,腰部猛地一挺,又往前顶了半寸,把最后一点粗大的根部也整个塞了进来。

我的小腹被顶得微微鼓起,在昏暗的矿灯下都能看见一个明显的肉棒形状。

“呜呜……不要……里面……要坏掉了……!”

我的内心在尖叫,圣力本能地想要涌出抵抗,却只换来更强烈的快感反噬——那股神圣的光芒反而让我的穴肉变得更加敏感,每一次脉动都像被电击一样酥麻。

”放开我……噢……“

白丝大腿剧烈颤抖,高跟鞋挂在脚尖疯狂晃荡,鞋跟在空中划出淫乱的弧线,随着他的每一次轻微动作而发出细碎的碰撞声。

屁股被他撞得“啪”的一声,整个臀浪剧烈抖动,雪白的臀肉上很快浮现出红色的印和煤灰污痕。

我咬紧下唇,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却挡不住身体最深处的背叛——

穴肉在剧烈痉挛,一股股滚烫的淫水不受控制地涌出来,顺着被撑得变形的穴口,混合着煤灰,沿着白丝大腿内侧往下流,发出黏腻的“咕啾”水声。

矿工发出满足的低吼,腰部开始缓缓后撤——

那根粗长的肉棒从我体内拔出大半,带出一大片被搅得稀烂的粉嫩穴肉,穴口被撑成一个夸张的圆洞,淫水拉丝般挂在龟头上。

”呜,不要……“

知道他要做什么,我发出了悲鸣。

不顾我的求饶,他再次狠狠地一顶到底!

“啊啊啊啊——!!!”

剧烈的撞击让我整个身体都要被压扁在地上,丰满的乳房被压得更扁,乳头在他那充满体毛的胸膛上磨得又红又肿,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那根粗得吓人的鸡巴第二次整根没入,龟头凶狠地砸开子宫颈,直接顶进最柔软的深处,简直像要把我的子宫整个捅穿!

“操……真他妈紧!吸得老子鸡巴都要断了!”

矿工在我耳边发出沙哑而下流的低吼,声音带着浓重的煤灰味和雄性荷尔蒙。

他的呼吸又热又臭,喷在我银白长发的后颈上,一只满是老茧和煤灰的大手死死掐住我的腰,另一只手粗暴地抓住我被扛在肩上的那条美腿,高跟鞋还挂在脚尖上,随着每一次撞击疯狂地晃荡,鞋跟在昏暗矿灯下划出淫乱的弧线。

”怎样,是不是被顶到爽飞了?“

“呜呜……不……不要说……这种下流的话……”

我在心里拼命抵抗,神却好像将我遗忘,圣力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一样,只能发出微弱的颤动。

身体也在背叛我,被撑到极限的穴肉正贪婪地收缩,紧紧裹住那根滚烫粗硬的肉棒,每一根青筋、每一个凸起的血管,都在我的内壁上刮蹭出火辣辣的快感。

”我是教会的修女……噢……你,你不能这样……噫——!“

“哈哈哈……还他妈装圣洁呢?你的骚穴都湿成这样了!看,老子一插到底,你这婊子的子宫口就咬得这么死!”

他一边骂,一边腰部猛地后撤,然后再次凶狠地整根捅入!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响亮声音在矿洞里回荡,我的雪白丰臀被撞得剧烈抖动,像两团柔软的奶油一样荡起层层淫荡的臀浪。

白丝连裤袜被撕开的裆部早已湿透,丝袜碎片勒进大腿根的软肉里,沾满了混合着煤灰的淫水,顺着腿根往下流,滴在木板上发出黏腻的“啪嗒”声。

“啊啊啊……太……太深了……要……要被顶坏了……”

我咬紧下唇,泪水不受控制地滑落,内心却像被滚烫的岩浆淹没。

“女人就是吃这一套,刚开始哭爹喊娘的,最后都会变成发春的婊子。”

不……我不能这样……我是伊妮莎……是圣洁的修女……

怎么能……怎么能被这种下贱的男人……操得这么爽……

可是……子宫在发抖……好热……好想要更多……

矿工像是听到了我内心的崩溃,笑得更加粗野:

“操你妈的圣女!老子挖了一辈子矿,今天终于挖到你这最骚的洞了!夹紧点!把老子的精液全吸进去!”

他一边说着脏话,一边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粗长的肉棒在我的穴里高速活塞,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大片被搅得稀烂的粉嫩穴肉和透明淫水,每一次捅入都精准地撞在子宫口上,把我的小腹顶得一次次鼓起明显的肉棒形状。

“唔……啊啊……哈啊……不要……不要这么快……”

我的声音已经完全破碎,从喉咙里挤出的不再是抗拒,而是带着哭腔的娇喘。

高跟鞋终于从脚尖滑落,“当啷”一声掉在木板上,只剩另一只还挂在被扛起的腿上,鞋跟随着撞击节奏疯狂摇晃,像在为这场凌辱伴奏。

我……我居然在享受……他的鸡巴……好烫……好粗……

每一下都顶到我最里面……为什么……快感越来越强……

我……我要坏掉了……我要……

“哈哈!叫啊!修女!把你那骚叫声给老子叫出来!你的穴肉在吸我呢!看,老子要操烂你这圣洁的子宫!”

矿工的脏话越来越下流,他一边说,一边伸手从后面抓住我散乱的银白长发,粗暴地往后一扯,把我的上身微微拉起,乳房离开木板却又被他的另一只手狠狠揉捏,煤灰弄得我雪白的胸部一片狼藉。

我再也忍不住了——

“啊啊啊啊……要……要去了……里面……好酸……好麻……不……不要停……!”

我的声音已经彻底失控,在快感的驱使下,甚至求着这个的男人继续侵犯自己。

矿工也像是得到了最淫荡的许可,笑得更加狂野,腰部猛地加速,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一样疯狂撞击着我。

“操!骚修女终于忍不住,说出真心话了吧?"

"老子要射了!把老子这些年憋的浓精全灌进去!给老子怀上我的种!”

他粗鲁地吼着,脏话一句比一句下流。

那根粗硬滚烫的鸡巴在我的穴里疯狂抽送,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再整根捅到底,龟头凶狠地撞开子宫颈,像要直接钻进子宫深处。

肉体撞击的“啪啪啪”声响彻整个矿洞,我的雪白丰臀被撞得又红又肿,臀浪剧烈翻滚,白丝大腿内侧早已被淫水和煤灰糊成一片狼藉。

不……不能……不能让他射进去……

我是圣女……怎么能……怎么能被这种脏东西……灌满子宫……

……子宫在颤抖……它在渴望……它在吸他的龟头……

我……我要控制不住了……

“哈哈哈!夹这么紧!修女的骚子宫在吸老子的鸡巴呢!射给你!全射给你!”

矿工突然死死抱住我的腰,十指深深掐进我的软肉里,整个身体重重压下来,把我完全固定在地上动弹不得,让我瞬间有了一种身为雌性只能乖乖受孕的绝望和兴奋。

高跟鞋早已掉落,只剩赤裸的脚趾在空中蜷缩抽搐。

他的鸡巴猛地一挺,整根深深埋进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子宫最敏感的那一点,剧烈地跳动起来。

“啊啊啊啊啊——!!!要去了……要去了啊啊啊!!!”

剧烈的快感像爆炸一样从下体炸开,我的眼睛瞬间失焦,银白长发被汗水和煤灰黏在脸上,嘴巴大张发出尖锐而淫荡的哭叫。

穴肉疯狂痉挛,紧紧缠绕着那根粗大的肉棒,像要把他整根吞进去。

圣力在这一刻彻底失控,身体表面浮现出淡淡的神圣光芒,却反而把每一丝快感放大了数十倍,让我高潮得几乎要昏死过去。

就在我高潮的顶峰,矿工发出野兽般的低吼——

“射了!!操你妈的圣女子宫!接好老子的浓精!!!”

滚烫、浓稠、带着浓烈矿工臭味的精液像火山爆发一样喷射而出,第一股就直接冲进我的子宫深处,烫得我小腹一阵抽搐。

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源源不断、又多又烫的精液像高压水枪一样灌进我最里面,把子宫灌得满满当当,完全没有一丝空隙。

“呜呜……好烫……好多……子宫……要被烫坏了……满了……已经满了啊……!”

我哭着感受着这一切——小腹在肉眼可见地慢慢鼓起,子宫被灌得鼓胀,却还在贪婪地收缩吮吸,把更多浓精吸进去。

终于,过量的精液再也容纳不下,从被撑得变形的穴口“咕啾咕啾”地倒灌出来,顺着我雪白的大腿根、残破的丝袜布,一股股往下流,滴落在木板上形成黏稠的白色水洼,混合着我的淫水和煤灰,散发着淫靡至极的味道。

矿工却没有立刻拔出来,仍旧把鸡巴深深埋在我体内,享受着子宫的最后吮吸,一边低声骂着:

“好骚的修女……子宫都喝饱了老子的精……肚子都鼓起来了……哈哈哈……”

我的意识几乎要被这股滚烫的饱胀感和高潮余韵彻底淹没,泪水混着汗水滑落,内心只剩下一片空白的崩溃——

……我……被一个矿工……内射了……

子宫里全是他的脏精液……肚子都鼓起来了……

我……彻底被弄脏了……

矿工发出满足的粗喘,腰部缓缓后撤。那根依旧粗硬、沾满白色浓精和我的淫水的鸡巴,从我被操得红肿不堪的穴口里慢慢拔了出来……

“咕啾……咕啾……”

伴随着黏腻到极致的水声,整根肉棒一点点退出我的身体。

龟头离开子宫颈的瞬间,我感觉一股滚烫的洪流瞬间失去了阻挡,像决堤的洪水般疯狂地从穴口倒灌而出!

“啊啊啊……不要……看……不要看啊……!”

我哭喊着,声音已经完全沙哑。

可身体却无力地躺在地上,只能任由双腿被他扛着,分得大开。

被撕裂的白丝连裤袜碎片挂在雪白的大腿根,随着我的颤抖轻轻晃动。

高跟鞋早已不知去向,只剩赤裸的脚趾在空中无助地蜷缩。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

那被操得又红又肿、完全合不拢的粉嫩穴口,此刻正像一张被撑坏的小嘴一样,夸张地张开着。

穴肉还在无意识地痉挛收缩,却怎么也无法闭合,只能可怜巴巴地一张一合,露出里面被蹂躏得乱七八糟的嫩红内壁。

大量浓稠的、乳白色的邪恶精液就像不要钱一样,从这个淫乱的洞口喷出来!

”噢……怎么会……“

一股一股,又浓又烫的精液混合着我的透明淫水,带着黏稠的拉丝,喷溅在我的大腿内侧、撕裂的丝袜上,顺着腿根大片大片地往下流。

有的甚至喷得更远,落在石板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在昏暗的矿灯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我的小腹依旧高高鼓起,像怀了几个月的孕妇一样圆润饱满,随着每一次穴口的收缩,更多的精液就被挤压出来,形成一道道白浊的细流,顺着股沟流过菊穴,再滴落到地面上。

整个下体一片狼藉——雪白的肌肤被煤灰、汗水和精液彻底玷污,白丝袜从大腿根到脚踝都被染成脏兮兮的灰白色,修女服高叉下摆卷在腰间,露出被彻底操坏的淫穴。

“哈哈哈……看这骚穴……被老子操得合不拢了!精液喷得跟尿一样!圣洁的修女子宫……现在全是老子的浓精种子!”

矿工粗野地笑着,一只脏手伸过来,粗鲁地拍了拍我鼓起的小腹。

被拍的那一下,子宫里的精液又被挤出一大股,“噗——”地从穴口猛地喷射出来,溅了我自己一腿。

好丢人……好淫荡……我……我居然被操成这样……

穴口完全闭不上了……他的精液还在不停地往外喷……

肚子好胀……里面全是他的味道……

我……我真的被彻底弄脏了……再也洗不干净了……*

泪水混着汗水滑落我的脸颊,我咬着下唇,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轻轻抽搐。

被撑得红肿的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像在贪婪地挽留那根刚刚离开的粗鸡巴,又像是无声地控诉着自己被彻底征服的事实。

浓精持续地往外流淌,每流出一股,我的小腹就微微瘪下去一点……

**第二节 **

这还不足以满足他的欲望,后来我被连续侵犯了好多次。

矿工低笑着,那根鸡巴还在里面持续的喷射。

“齁噢噢噢……好胀……哈啊……不要再射了……”

等到肉棒拔出,他从旁边随手抓起一根粗糙的硬木塞——那东西明显是酒瓶的塞子。

“不……不要……那东西……太粗了……啊啊啊!!!”

我惊恐地摇头,赤裸的脚趾在空中乱蹬,却完全无力推开他那壮硕的身体。

矿工一只大手死死按住我鼓起的小腹,另一只手把那根冰冷坚硬的木塞对准我还在狂喷精液的红肿穴口,毫不留情地狠狠顶了进去!

“咕啾——!!!”

木塞粗暴地挤开被操得松软的穴肉,把大量倒灌而出的浓精全部推回子宫深处。

剧烈的撑胀感让我眼前发黑,肚子瞬间被顶得更高、更圆,几乎要爆炸般鼓起,表面甚至能看见皮肤下隐约的青筋和被挤压的精液轮廓。

木塞深深卡在里面,只剩一个粗糙的底端露在穴口外,把我的小穴完全堵住。

“一滴都不许漏出来……”

“给我生一窝仔吧。”

“呜呜呜……好胀……肚子……要裂开了……”

“里面……全是你的脏东西……动不了……好重……”

我……我居然被一个矿工……用木塞把精液全部堵在子宫里……

肚子鼓成这样……像怀了怪胎一样……

……真的要给他生孩子吗……

他一把将我抱起,我那被彻底弄脏的身体瘫在他的胸膛上。

每向前走一步,鼓起的肚子都会晃荡出淫靡的波浪,木塞在体内随着步伐轻轻顶撞,带来又酸又麻的诡异快感。

来到一间木屋,他粗暴地把我扔到那张破旧的木床上,弹簧“吱呀”一声哀鸣,我雪白的身体深深陷进脏兮兮的床上。

银白长发散乱地铺开,破破烂烂的白丝大腿无力地张开,红肿的穴口被那根粗糙的硬木塞死死堵住,鼓起的小腹在昏暗的煤油灯下像一个淫荡的圆球,高高隆起,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咔哒。”

矿工高大的身影在门口停顿了片刻,回头用那双布满欲火的眼睛扫过我狼藉的身体,嘴角勾起一丝满足的冷笑。

然后,反锁门的声音响起,他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沉重的脚步声渐渐远去,消失在矿洞深处。

屋子里瞬间只剩下我一个人。

昏暗、潮湿、带着浓重煤灰和精液腥臭的空气紧紧包裹着我。

我躺在床上,双腿还保持着被操开后的姿势,无力地微微颤抖。

双手本能地按上自己被撑得又圆又胀的小腹——里面全是那个矿工滚烫浓稠的精液,被木塞全部堵在子宫深处,一滴都流不出来。

肚子鼓得吓人,皮肤被撑得发亮,甚至能隐约感觉到里面黏稠的液体随着我的心跳在缓缓晃荡,每一次呼吸都带来沉重而淫靡的坠胀感。

”这么多的精液,肯定会怀孕的吧……“

“哈啊……哈啊……好胀……里面……好满……动一下都……好难受……”

我低低地喘息着,声音又软又媚,带着哭腔。

被木塞卡得死死的穴口还在无意识地收缩,试图把那根异物挤出去,却只让木塞更深地顶进子宫颈,带来一阵又一阵又酸又麻的诡异快感。

昏暗的煤油灯摇曳着,映照出我彻底凌乱、被玷污的可怜模样。

“呜……不能在这种地方……”

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我试图用圣力把木塞逼出来,可那股神圣的光芒刚一涌起,就被子宫里浓稠的精液和木塞狠狠压制回去,反而让快感加倍,反噬得我穴肉一阵剧烈痉挛。

“呜呜……”

我侧过身,双手抱住自己鼓胀的小腹,赤裸的脚趾在床单上蜷缩。

木塞随着动作又轻轻顶了一下最深处,我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吟,淫水混合着残留的精液从木塞边缘微微渗出,顺着股沟流过菊穴,弄湿了身下的床单。

矿工的脚步声已经完全听不见了。

我独自躺在床上,子宫被他的浓精灌得沉甸甸的,内心一片混乱与羞耻,却又隐隐夹杂着一丝被男人征服后的诡异悸动……

**第三节**

昏暗的煤油灯摇曳着,我独自躺在床上,子宫被浓精和木塞撑得又胀又沉。

*不能……不能就这样被锁在这里……”

“为了神明,为了使命……我必须逃出去……*

我咬紧牙关,手指颤抖着在里面抠弄,试图把那根粗糙的硬木塞拔出来。

可刚用力一拽,木塞就死死卡在被操肿的穴口里,反而更深地顶进子宫颈,带来一阵又酸又麻的剧烈快感,让我差点叫出声。

“哈啊……好难拔……里面……全是他的精液……好滑……动一下就……”

我勉强从床上爬起来,双腿发软,赤裸的脚掌踩在冰冷的木地板上。

唔……肚子太重了,每走一步,鼓胀的小腹就晃荡出淫荡的抖动,木塞在穴里轻轻摩擦,淫水混合着精液从边缘渗出,顺着大腿往下流。

我踉踉跄跄地走到门边,用力推了推——门纹丝不动。

圣力……我试着凝聚圣力去轰开锁头,可子宫里那股浓稠的污染精液像毒药一样压制着我的力量,只让身体更敏感、更无力。

也不知道过去多久,就在我把全部注意力都放在撬门的时候,门外突然响起沉重的脚步声。

“咔哒。”

门被猛地推开,矿工高大的身影堵在门口,满身煤灰和汗臭,眼睛里燃烧着愤怒与更强烈的欲望。

“想跑?骚修女……老子刚给你灌满,你就想跑?”

我惊恐地后退,却被他一把抓住银白长发,粗暴地拖回床上。

肚子撞在床沿,木塞被顶得更深,我痛得哭叫起来。

“啊——!不要……我错了……我只是……”

“错了?晚了!”

矿工反锁上门,抓起床边的生锈铁链,把我双手反绑在背后,又把我的双腿强行拉开,膝盖压在胸口两侧,把我折成耻辱的M字开腿姿势。

鼓起的小腹高高隆起,红肿的穴口被木塞堵得满满当当,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今天要好好惩罚你,让你这骚穴永远记住——你以后只配给老子生仔!”

他粗鲁地抓住木塞底端,猛地拔了出来——

“噗嗤——!!!”

大量浓稠的白浊精液像喷泉一样从合不拢的穴口狂喷而出,溅了我自己一肚子一胸口。

穴肉还在抽搐,红肿的洞口一张一合,像在哀求着被再次填满。

“啊啊啊啊……喷出来了……好多……好丢人……”

还没等我喘口气,他那根早已硬到发紫的粗鸡巴就狠狠捅了进来,一插到底,直接撞开被精液泡得又软又滑的子宫颈!

“操!你这贱逼,还tm紧得像处女一样……老子今天操到你走不了路!”

“啪!啪!啪!啪!”

凶狠的撞击声在小木屋里回荡。

他每一下都整根拔出再整根捅到底,龟头疯狂研磨我的子宫最深处,把刚才被堵住的精液又搅得稀烂。

雪白的丰臀被撞得又红又肿,乳房随着剧烈摇晃甩出淫荡的弧度,乳头被他粗糙的大手狠狠揉捏拉扯。

“呜呜呜……太深了……肚子……肚子要被撞坏了……啊啊啊……要去了……要被操死了……!”

……好狠……他的鸡巴……比刚才还粗……子宫被撞得变形……

我……我真的不敢再跑了……再跑……就会被操得更惨……

好爽……不……不能爽……

可是身体……身体已经背叛了……*

矿工一边猛干一边低吼着脏话:

“还想跑吗?嗯!?老子把你肚子操得更大!天天给你灌精!让你只认我的鸡巴!生一窝又一窝的仔!”

”我……我再也不敢跑了……求求你……”

他突然加快速度,扶着我的腰,鸡巴像打桩机一样疯狂抽插。最后一下深深埋进子宫,龟头剧烈跳动——

“射了!给老子全射进去!”

滚烫浓稠的精液再次灌满我的子宫,小腹瞬间被撑得更加鼓胀,几乎要炸开,皮肤被顶得发亮。

过量的精液从穴口边缘狂喷出来,溅得我们两人下体一片狼藉。

我尖叫着高潮,眼睛失焦,银白长发被汗水和精液糊成一团,身体剧烈痉挛。

“齁噢噢噢……子宫……要被撑爆了……“

”放过我吧……对不起,我会听话的……“

矿工拔出鸡巴,看着我被操得完全合不拢、还在狂喷精液的淫穴,冷笑着拍了拍我高高鼓起的小腹:

“那可不行,今天要干到你腿都合不拢,床都没法下为止……”

”不要啊……“

……

数不清被灌入了多少精液,又浪叫了多少次,高潮了多少次。

漆黑的小屋里,我摊在床上,双手还被铁链绑着,

肚子圆滚滚地鼓起,穴口一张一合,

却怎么也无法在木塞的堵塞下流出精液。

泪水滑落,身体因为被侵犯的记忆而颤抖着。

即便那个男人已经远去,我却再也不敢有任何逃跑的念头……

在永远见不到阳光的铁链与浓精之中,我将日复一日地挺着越来越大的肚子,被他一次次灌满、一次次凌辱……

拯救世界的圣洁修女,从此变成为了矿工的生育机器,在暗无天日的矿洞中度过余生。
E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