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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三月枯坐

3小时前 都市 1
暴雨下了三天。

李默也在泥水里泡了三天。

他不敢挪窝,暴雨中能见度不足丈余,黑暗中那些绿莹莹的眼睛偶尔闪现又消失,他不知道那是什么,但本能告诉他,在视线受阻的情况下盲目移动等同于找死。

“在原地修炼,至少已知条件是安全的…相对安全的。”他对自己喃喃道,牙齿因为寒冷咯咯打战,“那些眼睛看了三天没有过来,说明它们也在观望…或者说,我这个半死不活的模样让它们觉得不值得浪费精力。”

他苦笑了一下。

“堂堂穿越者,活着靠的是猎物嫌弃我太瘦了不好吃。”

第四日,雨停了。

天光透过巨木的层叠树冠洒落下来,被切割成无数细碎的光斑,落在厚厚的苔藓和腐叶上,空气中弥漫着雨后泥土的潮湿气息和一股他前世从未闻过的清甜味道。

灵气的味道。

他趁着天亮谨慎地勘察了周围,不敢走远,活动范围严格控制在百步之内。

这是一片极其原始的密林,巨木参天蔽日,地面遍布碎石与溪流,灌木丛中偶尔能看到颜色异常鲜艳的果实,空气中灵气浓郁得几乎肉眼可见,在某些阳光直射的角度下,甚至可以看到细微的光尘在空中缓缓飘浮。

“灵果…应该是灵果。”

他盯着一棵矮树上垂挂的紫红色果子,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已经四天没吃东西了,这具身体虽然因为灵气入体而没有出现严重的饥饿感,但胃部的空虚感越来越明显。

“吃还是不吃?万一有毒呢?”

他蹲在那棵矮树前,脸上表情纠结得像是在做一道关乎人类命运的抉择题。

“功法里…有没有提过辨认灵果的方法?”

他翻了翻脑海中的玄元造化功,功法涉及的范围极广,从修炼心法到炼丹术理再到各种辅助法术基础,其中确实有一段关于灵植辨识的简述——颜色鲜艳但灵气内敛者多为上品,灵气外溢刺鼻者多含毒素,无灵气波动者为凡果。

他凑近那颗紫红果实,屏住呼吸感受了片刻。

“灵气内敛,没有刺鼻气味…行吧,赌了。”

他咬了一小口。

酸甜的汁液在口中炸开,一股温热的灵气随之涌入腹中,比他辛苦运转一个周天吸纳的灵气还要浓郁数倍,他的眼睛猛地睁大了。

“好东西…”

没有腹痛,没有头晕,没有任何中毒反应,那股灵气顺着经脉自行流转,比他手动引导来得还要丝滑顺畅,最终汇入丹田。

李默长长地呼出一口气,随即将整颗果子塞进了嘴里。

“行,口粮问题解决了。”他嚼着果子,含含糊糊地对自己说,“这地方灵气浓、灵果多、大型凶兽暂时没遇到…至少短期内死不了。”

他抹了一把嘴,目光沉了下来。

“但长期呢?总不能一辈子缩在山里当野人。系统说了,神魔遍地走,我连这座山外面是什么样子都不知道…不行,修为太低了,什么都做不了。先修炼。把修为提上去再说。”

从第四日起,李默的生活进入了一种近乎机械的重复。

天亮打坐炼气,运转周天,吸纳灵气。

天黑继续打坐炼气,运转周天,吸纳灵气。

饿了就吃灵果,渴了就喝溪水,困了就靠着树根睡两个时辰——不敢多睡,不敢深睡,稍有风吹草动就会猛然惊醒。

“第五天。”他在一棵树的根部用石头刻下一道杠,“经脉拓宽了大约两成,丹田容量增加了一半…按这个速度,再有两天应该能到炼气一层。”

他说“应该”,因为功法中并没有给出具体的修炼时间参照,修士突破的速度与灵气浓度、功法品质、个人天赋都有关系,而他这三个条件恰好都占了极大优势——他自己还不完全清楚这一点。

“别想那些有的没的,修就完了。”他对自己说,“你一个筑基都没到的渣渣,想什么突破速度快不快?先活着。”

话是这么说,修炼中真正折磨他的不是枯燥,不是孤独,而是那头越养越肥的野兽。

欲望。

每完成一个大周天,灼热就从丹田涌向下腹一次,他的鸡巴就硬一次,脑海中那些丰乳肥臀的画面就清晰一分。

他已经摸索出了一套压制方法——在灼热涌来的瞬间咬住舌尖,同时以意念将热流向四肢经脉分流,能削减大约六七成的冲击。

但剩下那三四成,依然足以让他的肉棒在裤裆里梆硬半个时辰不软。

“我他妈在荒山野岭修仙,裤裆里随时支着个帐篷。”第六天夜里,他靠着树根,盯着自己鼓鼓囊囊的裤裆,嘴角抽搐,“要是被什么妖兽看到了,怕不是以为我在朝它示威。”

他自己被这个念头逗笑了,但笑了半秒就收住了——因为笑的时候腹部肌肉一收缩,带动了那根东西轻轻弹跳了一下,龟头蹭过布料的触感让他差点闷哼出声。

“别动…求你他妈别动…”他龇着牙对自己的裤裆说



裤裆里那东西充耳不闻地硬着,马眼渗出一滴透明前液,洇出一小块湿痕。

“…你赢了。”

他选择闭上眼不看。

第七天。

黎明时分,当第四十九个完整大周天运转完毕的瞬间,丹田中累积了七天的灵气突然像是到达了某个临界点,轰然震荡,一股热流以丹田为中心向全身经脉炸开,所过之处,筋骨皮膜发出细微的噼啪声响,像是烧柴时木头炸裂的声音,密集而急促。

炼气一层。

李默睁开眼睛,眼中闪过一道极淡的光华,一眨眼便消失。

“突破了…”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双手,握了握拳头,关节发出清脆的咔咔声。

力量,明显变大了,他感觉自己一拳能打碎一块石头——虽然他前世一拳连纸板都未必打得穿。

五感也有微弱的提升,听觉变得更敏锐了一些,能听到二十步外某种小动物在枯叶下窸窣移动的声音。

伴随突破而来的,是一波比之前任何一次都猛烈的欲望冲击。

灼热从丹田喷涌而出,这次不是涓流,是洪水,是溃堤,他的分流术在这股力量面前形同虚设,热流裹挟着灵气一头扎进下腹,他的肉棒在三息之内从半硬变成全硬变成硬到发痛,粗麻裤裆被顶出一个狰狞的弧度,龟头处的布料瞬间被前液洇透。

“操!”

他咬牙弓身,双手撑住膝盖,额头青筋暴跳。

那些画面又来了,比之前更真实,更具体,更淫秽——一个丰满的女人被他按在身下,巨大的乳房在胸口挤压变形,深色的乳晕和硬挺的乳头被他的手指粗暴地掐捏着,那女人的嘴微微张开,发出又痛又惧的呻吟,大腿被他分开,浓密的黑色屄毛下面是一张肥嫩的肉穴,穴口微微翕张,渗出透明的水光…

“不是现在!”他咆哮着打断了画面,“不是他妈的现在!”

他冲进了不远处的溪流里。

山涧的泉水冰冷刺骨,寒意透过裤子直浸入皮肤,激得他打了一个剧烈的寒颤,但也确实有效——灼热被冰水一激,稍稍退缩了几分,那根东西在冷水里挣扎着硬了片刻,终于在他咬牙忍了约莫半盏茶的工夫后,不甘不愿地缓缓软了下来。

“这日子他妈没法过了…”他坐在冰冷的溪水里,浑身湿透,仰头盯着树冠间漏下的一线天光,声音沙哑低沉,“每次突破都来这么一出,等我到炼气九层的时候,怕不是得把自己埋进冰川里才压得住。”

他不是在开玩笑,而是在认真评估这个问题。

“功法说了,炼气三层以上不疏导就有走火入魔之虞…现在才一层就已经这样了。到了三层会怎样?六层呢?九层呢?”

他安静地坐在溪水里想了很久。

“不行,不能硬压一辈子,这不是长久之计。”他终于开口,声音带着一种被逼到绝路后的冷静,“功法给了两条路:第一,以意念强压,修行速度折损三成。第二…阴阳双修。”

阴阳双修这四个字一出,他的鸡巴在冰水里不争气地弹跳了一下。

“…你给我老实点。”他低头瞪了一眼水面下那个不安分的轮廓,“我在做严肃的生存规划,你别添乱。”

那东西纹丝不动地杵在那里,像是在无声地表达“我就不”。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把思路拉回正轨。

“双修需要女人,山里没有女人,所以至少在修炼到足够安全、能够下山之前,只能靠意念压制。速度慢三成就慢三成吧,总比走火入魔强。”

他从溪水里爬起来,哗啦啦地往岸上走,冰水从衣服上淌落。

“但如果…将来有机会下山了…”

他停住脚步,目光微微涣散了一瞬。

将来有机会下山了,找一个丰满的成熟女人,将她按在身下,分开她的大腿,将那根被压抑了不知多少天的东西狠狠地…

“够了。”他用力拍了一下自己的脸,“修炼,修炼。”

日子在枯燥的重复中一天天过去。

第十天,他在巨木上刻下第十道杠,自言自语道:“十天了。还活着,不错。”

第十四天:“两周了。炼气一层中期,感觉力气大了很多,昨天徒手劈开了一块半人高的石头。要是前世有这力气,搬砖都能月入过万。可惜,前世没有灵气,也没有这根…算了,不提了。”

第十八天,夜里,一头灰狼模样的妖兽摸到了他修炼的位置,两只绿眼睛在黑暗中发光,正是他来到这片山林第一夜见过的那种。

他心脏狂跳,握紧了削尖的木矛——三天前用灵气淬炼过的——屏息对峙了整整两刻钟。

那灰狼绕着他走了三圈,最终低哼一声消失在林中。

“我操…我操他妈的…”他手握木矛,后背的汗水把

衣服浸透了,“走了?走了!它为什么走了?是觉得我不好惹了还是不饿了?”

他想了想,得出结论:“可能是灵气淬体之后身上的气息变了,不再像纯粹的凡人了。野兽的直觉比人灵敏,它感觉到了危险所以退走了。”

他又想了想,摇头否定了自己的结论:“不,不能这么想,万一下一次来的不是灰狼,是更强的妖兽呢?不能因为一只狼退走了就觉得安全了。继续修炼,越快越好。”

第二十三天。

这一天他在树干上刻下第二十三道杠的时候,手停了。

丹田中的灵气已经积蓄到了一个新的临界点,他感觉得到,那道隐形的屏障就在眼前,薄如蝉翼,只需要最后一次完整的大周天冲击,就能突破。

炼气三层。

“功法说了…炼气三层以上,阳气充盈,不疏导则有走火入魔之虞。”他盘腿坐下,深呼吸了三次,“意思是从三层开始,每次修炼的欲望冲击会比之前更猛?”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裤裆。此刻还是软的。

“…你做好准备了吗?”

他对着自己的裤裆问。

没有回答。

“行,当你同意了。”

他闭上眼,开始运转最后一个周天。

灵气在经脉中汹涌奔流,丹田震荡,那层屏障在灵气的冲击下开始出现裂纹,一道,两道,三道…轰!

屏障碎裂。

灵气洪流灌满了丹田每一个角落,经脉在瞬间拓宽了近一倍,全身骨骼肌肉在灵气的冲刷下发出一阵连串的噼啪脆响,他的力量、速度、感知在这一刻全部跃升了一个台阶。

炼气三层。

然后,灼热来了。

不是涓流,不是洪水,是一座火山直接在他的丹田里喷发了。

“嘶…”李默从牙缝里抽了一口凉气,身体猛然前倾,双手撑住地面。

他的肉棒在不到一息的时间内完全勃起,硬度和速度都远超前两次突破时的状态,裤裆被顶出一个骇人的弧度,布料绷得嘎吱作响,他甚至听到了几丝线头被撑断的细微声响。

但最要命的不是硬度。

是粗度。

他清清楚楚地感觉到,那东西又变粗了一圈。

灵气淬炼肉身是全方位的,包括那个部位,每一次突破,灵气都会对海绵体进行一次强化,血管更粗壮,组织更致密,充血容量更大。

结果就是他裤裆里那根东西的尺寸在一次次突破中持续增长。

“这他妈到底是修仙还是修屌…”他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额头汗珠成串滚落。

脑海中的画面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清晰。

一个穿着华贵绸缎的少妇被他扑倒在锦绣大床上,衣襟被粗暴撕开,一对白花花的巨乳弹了出来,沉甸甸地向两侧坠落,乳晕深褐宽大如铜钱,乳头粗壮硬挺,被他一把攥住揉捏,女人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双手推他的胸口,但力量在他面前如同蚍蜉撼树,他将她的腿分开,浓密的黑色屄毛下面,那道肥嫩的肉缝微微翕动,他的龟头抵了上去…

“操!”

他猛然翻身跳起来,连滚带爬地冲向最近的那条溪流,裤裆里那东西硬邦邦地随着奔跑的动作上下弹跳,每一下弹跳都让他差点膝盖发软。

他一头扎进了溪水最深的一段——水深齐腰——冰冷的山泉灌入裤裆,激得他浑身痉挛了一下。

但这次,冰水的效果明显弱于上回。

那东西在水下硬挺挺地杵着,以一种近乎嘲讽的姿态对抗着冰冷,龟头胀大到在水中都能感受到它搏动的热度,像一根烧红的铁棍插在冰块里,冰在融化,铁棍纹丝不动。

“你到底什么时候软…”他蹲在水里,双手撑着膝盖,脸埋在臂弯里,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绝望。

大约过了小半个时辰,那根东西才极其缓慢地、极其不情愿地开始消退,从完全勃起到半硬再到彻底软下去,整个过程耗时比炼气一层突破时多了三倍不止。

李默瘫坐在溪水中,浑身冰冷,鼻尖通红。

“这才炼气三层。”他对着空气说,声音沙哑疲惫,“九层的时候怎么办?筑基的时候怎么办?泡在冰川里也压不住了怎么办?”

林中无人应答,只有溪水哗哗地从他身旁流过。

“功法说得对。”他安静了很久,缓缓开口,“这东西不是靠压能长久压住的。迟早…迟早得找个出口。”

他从水里站起来,拧了拧衣服下摆的水,走回修炼的树下坐好。

“不急。先把修为练上去,先确保自己能活着走出这座山。女人的事…到了山下再说。”

他闭上眼睛,重新进入修炼状态。

但嘴角的弧度,微不可察地、隐秘地向上弯了一丝。

此后的日子,修炼的速度越来越快。

炼气三层之后,他的身体对灵气的亲和度大幅提升,吸纳效率成倍增长,再加上这片山林本就灵气浓郁到接近凝液,他的修炼速度即便以功法中记载的标准来看也快得离谱——当然,他自己不知道这一点,他只觉得“功法说这是最低等级的功法,修炼速度自然不能和那些高等功法比,大概就是垫底水平吧”。

第三十天,炼气四层。

“一个月了。”他刻下第三十道杠,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粗硬的胡茬扎手,“得想办法弄点什么刮刮胡子,再这么长下去我就跟野人没区别了。”

他用灵气淬炼过的石片给自己刮了胡子,刮得坑坑洼洼的,但总比野人强。

“如果有面镜子就好了…现在的这张脸,长什么样来着?”他摸着下巴,对着溪水里模糊的倒影端详了半天,“嗯…五官周正,不丑也不帅,不显眼。挺好。不显眼就对了。系统说了,不可暴露,不可张扬。长得太帅反而招人注意。”

第三十七天,炼气五层。

这一次突破后的欲望冲击让他在冰泉里泡了整整一个时辰才压下去,从水里出来的时候嘴唇都冻得发紫了。

“我怀疑…这部功法的创造者就是个老色鬼。”他裹着被灵气烘干的衣服,牙齿打着战对自己说,“什么天阶上品功法,分明是逼着修炼者去找女人操的流氓功法。”

他愣了一下,然后自己纠正自己:“不…也许不是流氓,也许是设计者故意的。阴阳双修能加速修炼,这本身就是功法体系的一部分。壮阳培元为根基,阴阳调和为进阶,阳极必衰,以阴济阳…理论上是成立的。”

他沉默了一会儿。

“问题是,现在这座山里连一只母猴子都没有。”

又沉默了一会儿。

“就算有母猴子我也不干。”

“我有底线的。”

“…非常高的底线。”

第四十二天,炼气六层。

第四十八天,炼气七层。

突破间隔越来越短,灵气积累越来越快,但随之而来的欲望冲击也越来越猛。

炼气七层突破时,他的肉棒硬得几乎将裤腰撑裂,他不得不在裤子上额外开了一道口子来缓解裤裆的束缚感——那东西现在完全勃起时的尺寸已经让他自己都觉得荒唐了。

“如果有人此刻看到我…”他一边跳进冰泉一边对自己苦笑,“一个蓬头垢面的野人,裤裆破了个洞,里面支着一根能当棒槌的东西…这画面能把人吓死。”

第五十一天。

炼气九层圆满。

突破的瞬间,整座山林的灵气都像是被一个巨大的漩涡搅动了,以他盘坐的位置为中心,方圆十丈内的灵气疯狂涌入他的身体,草木枝叶在灵气湍流中剧烈摇晃,他的头发被一股无形的气浪掀起向上飞扬,全身经脉在灵气的灌注下鼓胀到极限,噼啪声此起彼伏,像一串永远放不完的爆竹。

然后,丹田满了。

炼气九层,圆满。

他睁开眼,眼中有两道灵光一闪即逝。

“五十一天…炼气期圆满。”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双手,握了握拳。

力量感充盈到溢出,他感觉自己一拳可以打穿一棵合抱粗的巨木——事实上他试了一下,拳头没入树干三寸,整棵树从上到下裂开了一条贯穿的缝隙。

“…好吧,以后注意控制力度。”他从树干里拔出拳头,手指上连一道擦伤都没有,“万一将来到了人前不小心拍桌子拍碎了,不好解释。”

然后,欲望的海啸来了。

炼气九层圆满突破的那一波冲击,是之前所有突破加在一起的总和。

灼热不是从丹田涌出来的,而是从全身每一条经脉、每一寸肌肉、每一个毛孔里同时炸开的,所有的灵气在完成经脉淬炼的最后一步后,多余的能量全部涌向了他的下腹,涌向了那个从修炼第一天就被功法特殊关照的部位。

他的肉棒在一瞬间暴涨勃起,速度快到他听见了裤腰崩裂的“嘶”的一声,布料从上次开的那道口子处撕裂延展,那根狰狞巨物从破洞中弹跳而出,在空气中弹了两下。

李默低头看了一眼。

然后他沉默了。

那东西…粗得像小臂,青筋盘绕在棒身上如同虬龙纠缠,龟头硕大紫红,冠沟棱角分明得像是用刀刻出来的,整根肉棒微微上翘,随着心跳一下一下地弹跳胀动,马眼处已经渗出了一大股透明的前液,顺着冠沟缓缓流淌。

“…这也太离谱了。”他的声音干巴巴的。

他前世看过不少片子,各种尺寸的见过,但眼前这个…他很确定,任何一个正常女人看到这东西的第一反应不会是兴奋,而是恐惧。

这根东西,就不是设计给正常人用的。

这是修仙者的肉棒。

灼热在脑海中炸开,画面汹涌而来,比以往任何一次都猛烈,都具体,都淫秽——不再是模糊的女体轮廓了,而是一整套完整的动态场景:一个穿着华贵长裙的丰满少妇被他撕开衣裳,推倒在锦绣大床上,巨乳如雪白的玉瓜般裸露在外,被他一手一只抓住疯狂揉捏,乳肉从指缝间溢出变形,深褐色的乳头被他含进嘴里用力吮吸啃咬,他的腰胯猛力前顶,那根骇人的巨物捅进了她浓密屄毛下的紧窄穴口,肥嫩的阴唇被硕大龟头撑到绷白,女人弓起身体发出撕裂般的尖叫,两条白花花的大腿在他腰侧痉挛着颤抖,他一寸一寸地往里推,穴肉被一层层碾开,内壁紧紧绞着他的屌身…

“够了!”

他起身就跑,裤子都顾不上提,那根东西在空气中硬挺挺地晃荡着,一路淌着前液,他跌跌撞撞地冲到溪流最深的一段,直接整个人栽了进去。

冰水没过全身的瞬间,他发出一声几乎是痛苦的低吼。

没有用。

完全没有用。

冰水在他的肉棒面前像是浇在岩浆上的凉水,嗤嗤冒着水汽,那根东西在水下硬得像是生了根,丝毫没有软下去的迹象,龟头的温度高得几乎能将周围的溪水焐热,他甚至能看到自己胯间那一小片水域泛起了细微的蒸汽。

“操…操操操…”他蹲在水里,双手死死抱着头,咬

着牙忍了一刻钟,两刻钟,三刻钟。

整整一个时辰。

那东西才终于在冰水的持续浸泡下缓缓消退,而他已经被冻得浑身发青,嘴唇乌紫,四肢僵硬。

如果不是修炼后的体质远超凡人,这一个时辰的冰水浸泡足以让他得一场要命的风寒。

“不行了。”他从水里爬出来,靠灵气烘暖身体,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的,“这是炼气九层…下一步是筑基突破。筑基的欲望冲击会是什么程度?泡冰泉一个时辰都压不住怎么办?”

他靠着一棵树坐下,闭着眼想了很久。

“得找一个更冷的水源。”他睁开眼,“这条溪流不够用了,我需要找一个温度更低的…有没有地下暗河?或者高山雪融的瀑布潭?”

说干就干——但依然谨慎。

他花了五天时间在方圆五里内仔细勘察,最终在东北方向的一处岩壁下找到了一个天然的石潭,潭水从岩壁深处的缝隙中渗出,温度低得离谱,伸手试了试,指尖碰到水面的瞬间就像是被针扎了一下,比溪水至少冷两倍不止。

“就这里了。”他满意地拍了拍手,“筑基突破的时候,直接跳进去。”

第五十六天到第七十七天。

炼气九层圆满后,灵气积累的速度并未减缓,但筑基所需的灵气总量远非炼气期可比,李默每日打坐十二个时辰以上,只在进食灵果和短暂休息时中断修炼,灵气在丹田中越聚越浓,越聚越稠,渐渐地从气态开始向液态转化。

这就是筑基。

气化为液,凝液成基,以灵液为根基,铸就仙道之基石。

在这段漫长的积累期中,欲望并没有消失,而是变成了一种恒常的低烈度存在——不像突破时那样猛烈到失控,但无时无刻不在,像是一团永远闷烧的炭火,烧在小腹深处,他的肉棒几乎全天处于半硬状态,裤裆永远鼓着一坨,他已经放弃了修补裤子上的破洞——反正也没人看。

“我穿越前是个正常人。”第六十天的夜里,他对着天上的月亮说,“正常的上班族,正常的欲望水平——好吧,稍微高了点——但绝对不至于像现在这样,整天裤裆里支着个帐篷坐在深山老林里修仙。”

月亮没回答他。

“我甚至开始怀念加班了。”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嘲,“至少加班的时候太累了没心情硬。现在倒好,越修炼越精力充沛,越精力充沛越硬…恶性循环。”

他沉默了一会儿,突然低声笑了。

“不过…说实话…要是将来真能下山,找到那种…

…身材特别丰满的…成熟贵妇…”

他的目光在月色下变得幽暗而灼热。

“这根东西,操进她们的骚屄里,该是什么滋味…”

他的鸡巴在裤裆里猛地弹跳了一下,从半硬迅速朝着全硬发展。

“不想了不想了。”他连忙闭上眼开始运转周天,将灵气引导向四肢分流,“日子还长,不急在这一时。”

第七十八天。

破晓。

李默盘坐在那个冰冷石潭旁边的岩石上,他特意选了这个位置,为的就是这一刻。

丹田中,凝聚了近一个月的浓稠灵气已经达到了临界点,液态灵力在丹田壁上荡漾翻涌,发出无声的嗡鸣,像一壶即将烧开的水。

筑基。

他深吸一口气,最后检查了一遍所有准备:石潭在右侧三步之内,温度足够低。

身上只穿了一条几乎碎成布条的裤子,方便行动。

四周五里之内无任何大型生物气息——他在炼气九层时就已经能大致感知到三十步范围内的生命波动了。

“行了。”他对自己说,“拖得越久变数越多。突破。”

他闭上眼,将全部意念灌注于丹田。

灵力在丹田中掀起了一场风暴——液态灵力急速旋转,越转越快,越转越密,一个微型漩涡在丹田正中央成形,所有的灵力都被卷入漩涡核心,压缩,压缩,再压缩…

轰!

丹田壁上一层看不见的屏障在灵力的极致压缩下轰然碎裂,碎裂的不是丹田本身,而是将炼气期与筑基期隔开的那道天堑。

碎裂的瞬间,液态灵力如同找到了出口的洪流,以一种截然不同的方式在丹田中重新凝聚、沉淀,形成了一枚指甲盖大小的、晶莹剔透的灵液珠子,静静地悬浮在丹田正中央。

筑基。

成了。

变化是翻天覆地的。

首先是五感。

他的视觉在一瞬间变得无比锐利,即便天色才蒙蒙亮,他也能清晰地看到五十步外一片叶子上的露珠正在缓缓滑落,露珠表面映着天光的弧度、叶脉的纹理、甚至露珠内部折射出的微型彩虹,全部纤毫毕现。

听觉——他能听到百步外一只松鼠在树枝上啃果壳的咔嚓声,能听到地下三尺处蚯蚓蠕动的窸窣声,能听到自己血管中血液流淌的汩汩声。

嗅觉——空气中每一种气味都被分解为独立的层次:泥土的潮湿、石潭的寒意、苔藓的青涩、远处灵果的甘甜、自己身上久未清洗的汗味和…

一股浓烈的腥骚气味。

从他的胯间传来。

然后是神识。

一种全新的感知在他的脑海中炸开,像是一张无形的巨网从他的眉心甩出,以他为圆心向四面八方极速铺展开去,越过树木、穿透岩石、掠过溪流、钻入地下,方圆三十里内的一切——每一棵树、每一块石头、每一条溪流、每一只虫蚁飞鸟——全部以一种不需要用眼睛看就能“知道”的方式清晰地呈现在他的意识中。

“这就是…神识…”他喃喃道,声音在自己听来无比

清晰,连声带振动的频率都能感受到。

他来不及细细体味这种全新感知带来的震撼。

因为火山爆发了。

不是比喻,是比炼气九层圆满时猛烈十倍的欲望海啸,灼热从全身三百六十五个穴道同时喷出,汇聚成一条滚烫的河流,不可阻挡地冲向他的下腹。

他的肉棒在一瞬间爆炸式地勃起,速度快到他甚至还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那条已经名存实亡的破裤子直接被从裤裆处撑爆了,布料碎片向两侧弹开,那根骇人的巨物弹跳着暴露在晨曦的微光中,硬得发紫,青筋暴跳如怒龙盘身,龟头紫红胀大到极限,冠沟几乎成了一道锐利的棱线,马眼大张,前液不是渗出而是流出,一股一股地涌,顺着棒身淌下来,在晨光中拉出透明的丝线。

那股腥骚气味在他暴增百倍的嗅觉中浓烈到了令人头晕目眩的程度。

“石潭!”

他在仅存的一线理智中做出了反应,侧身一滚便从岩石上翻落——直接栽进了那个冰冷刺骨的石潭里。

冰水瞬间没过他的全身。

筑基后的体质让他不会被冻伤冻死,但那种刺骨的寒意依然真实地刺穿了每一寸皮肤,他下意识地闷哼了一声,全身肌肉猛然收缩,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有用。

冰冷确实在抵消灼热,两股极端的温度在他体内交锋,热流试图向下腹集中,冰寒试图将它逼退,他的肉棒在水下剧烈弹跳了几下,像是一头被困住的野兽在做最后的挣扎。

但灼热太猛了,仅凭冰水还是不够。

脑海中的画面铺天盖地地砸来,不再是单一的场景,而是一整条视觉流——丰满的少妇、圆润的贵妇、风韵犹存的熟女,一个接一个,一具接一具,巨乳晃动、肥臀扭摆、骚屄翕张、大腿内侧白嫩的肌肤、浓密黑亮的屄毛、深褐色的乳晕上硬挺如指尖粗细的乳头、被撕开的华贵衣裙、散落在锦绣床榻上的珠翠钗环、女人惊恐的尖叫、哭泣的哀求、被粗暴分开的双腿间那道水光潋滟的肉缝…

他在水下咬碎了自己的舌尖。

血雾在冰水中散开。

痛觉+冰寒,双重刺激终于暂时压制住了那头暴怒的野兽。

画面开始模糊、退散、远去——虽然他的肉棒依然在水下硬得像一根铁桩,但至少没有继续恶化到让他丧失理智。

他泡在冰水中。

一刻钟。两刻钟。半个时辰。一个时辰。

一个半时辰。

当那东西终于在将近两个时辰的冰水浸泡后缓缓开始软下去的时候,李默的嘴唇已经冻得发白,浑身的皮肤泛着一种病态的青灰色,但他的眼神却异常清明。

他从石潭中站起来。

冰水从他精壮匀称的躯体上淌落,晨光正好从树冠的缝隙中投射下来,照在他的身上。

筑基后的体魄与炼气期已不可同日而语——肌肉线条流畅有力,却不过分膨胀,皮肤细腻而富有弹性,全身上下那些属于原身的伤疤在灵气的持续淬炼下已经淡化了许多。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胯间那东西。

软下来了,但即便是疲软状态,尺寸也远超常人,沉甸甸地垂着,龟头依然饱满,包皮完全后翻,露出整个冠沟。

睾丸饱满沉坠,耻毛浓密黑硬。

“…我已经放弃理解你了。”他对着自己的裤裆说,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跟一个不听话的同事开周会,“爱多大多大吧,反正也不是我能控制的。只要别在关键时刻给我添乱就行。”

他从岩壁旁的灌木丛中扯了些藤蔓和大叶子,勉强缠了一条遮挡物充当裤子——原来的裤子已经在筑基突破的那一瞬间光荣牺牲了。

“行了,处理完了。”他拍了拍手,深吸一口气,重新将注意力放到了突破后最重要的事情上。

神识。

他闭上眼,再次展开那张无形的感知之网。

三十里。

方圆三十里内的一切信息如同一张极其精密的立体地图,完完整整地呈现在他的意识中。

每一棵树的位置和高度,每一条溪流的走向和深浅,每一块岩石的形状和裂缝,每一只飞禽走兽的位置、体型、移动方向、甚至…气息强弱。

“我能感知到它们的强弱…”他喃喃道,眉头微微皱起。

三十里范围内,他感知到的生命体数以千计——松鼠、飞鸟、野兔、蛇虫,这些都是微弱到可以忽略的小光点。

稍强一些的有几头灰狼、两头野猪、一只大型猿猴…然后,在正北方向约二十里处的一个山洞中,他感知到了一个明显强于其他一切生物的气息。

一头熊。

极其庞大的黑熊,体型至少是他见过的两头灰狼的五六倍,浑身的气血如同一座小型火炉,在他的神识中发出暗红色的光芒。

那气息的浓烈程度…

他将那头黑熊的气息与功法中记载的凡间武者境界对照了一下。

“先天境界。”他得出结论,“相当于凡间武者的先天境界巅峰。”

而功法中明确记载——凡间武者的先天境界,仅相当于修士的炼气三层。

他现在是筑基期。

筑基期碾压炼气期,就像成人碾压婴儿。

也就是说,这头方圆三十里内最强的黑熊,他一掌就能拍死。

这个认知让他沉默了很久。

“…就这?”他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复杂的、难以名状的情绪。

三十里内,最强的生命体,仅仅相当于炼气三层。

他二十三天前就超过了这个水平。

一种微妙的安全感在心底萌生,像是一颗小小的火种在黑暗中跳动——但它刚亮起来不到一息,就被他自己亲手掐灭了。

“不。”

他的声音变得冷硬。

“不对。不能这么想。”

他盘腿坐下,神色严肃得像是在做一场关乎生死的推演。

“三十里内最强的不过先天境界,那三十里外呢?三百里外呢?三千里外呢?这座山脉有多大?山脉之外是什么?系统说的'神魔遍地走'是什么概念?”

他的手指在膝盖上无意识地敲击着,节奏急促。

“我的神识覆盖方圆三十里。三十里之外的东西,我感知不到。那些真正强大的存在…那些神魔级别的存在…它们如果在三十里之外

,我根本就发现不了。甚至…”他的眼神骤然变得凝重,“如果它们的修为远超我,是不是有可能即便在我的神识范围之内,也能屏蔽我的探查?”

这个想法让他后背一阵发凉。

他想到了一种可能。

如果一个实力远在他之上的存在就在附近,神识被对方反侦查手段屏蔽,他根本感知不到——那他所谓的“三十里内安全”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我能一掌拍死一头先天黑熊,”他对自己说,声音低沉,“但那只能证明我比一头熊强。一头熊而已。在这个'神魔并立'的世界里,一头先天黑熊算什么?蚂蚁。那我呢?我比蚂蚁强一点,充其量就是一只蟋蟀。蟋蟀在蚂蚁面前是巨人,在人脚下是齑粉。”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将那一丝刚刚冒头的侥幸心理彻底按死在了摇篮里。

“系统给我的,是它所能提供的最低等级功法。”他一字一句地对自己重复,仿佛在做一场誓词,“它说修炼到渡劫期方有一线生机。渡劫期。我现在才筑基。中间隔着金丹、元婴、化神、合体、大乘…六个大境界。在我到达那个层次之前,我在这个世界的真正强者面前,就是一个随时可以被碾死的虫子。”

他闭上眼,将这些话刻进了骨子里。

“所以——不可暴露,不可张扬,不可掉以轻心。那些真正的强者,一定是我的神识探测不到的存在。我看不到它们,不代表它们不存在。我感觉安全,不代表真的安全。”

晨风拂过,吹动他用藤蔓缠裹的简陋衣衫。

李默睁开眼,目光沉静而警觉,像一只在猎场边缘伏低身体的孤狼,对自己的爪牙毫无自信,对周围的一切充满戒惧。

“神魔遍地走。”

他最后低声重复了一遍,把这四个字咽进了喉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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