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丝性压抑妹妹放弃高考逼我后入她

第4章 明天还会这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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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苏晚纤细的背影消失在考场大楼入口,路明非掏出手机,指尖在发烫的屏幕上敲了两下,给妈妈发了条消息:“妈,别找了,小晚在我这儿。上午考完说头晕得厉害,可能是太紧张了,我带她找了个安静地方歇了会儿,喝了点水吃了东西,现在缓过来了,下午数学没问题。你们先回去,大太阳底下白等着。考完我直接带她回家。”

消息出去,手机安静了将近二十分钟,才震了一下。

妈妈的回复带着一股松了气的焦灼:“这孩子!怎么不早说!我和你爸急得团团转!行,你照看好她,考完早点回来。”

他松了口气,抬起头,目光落在那栋灰扑扑的教学楼上。

六月的日头毒辣辣地砸下来,空气里浮着一层柏油融化的焦糊味。

他退到一处背阴的墙根蹲下来,手机屏幕在强光下泛着刺眼的白。

时间像被拉长了,每一秒都黏稠地拖拽着。

他不由自主地想起清晨——她跪在他床沿,那双透明白丝裹着的小腿绷得笔直,腰肢因紧张而微微打颤,眼神碎碎的,却又有一种破釜沉舟的坚定。

三年。

原来她一直活在那么沉的壳子里。

那个总被老师挂在嘴边夸的苏晚,那个永远稳坐年级第一的苏晚,她心里真正想要的东西,竟然那么简单,简单到让人心酸。

不知道她在考场里怎么样了。

刚才那番激烈的释放之后,她的身体还敏感着吧?

写字的时候,大腿会不会不由自主地并拢,想起那种灭顶的颤栗?

还能凝神去解那些立体几何和导数题吗?

胡思乱想间,终考铃声响了,尖利地划破闷热的空气,嗡嗡地在楼群间回荡。

几分钟后,考生像潮水一样从教学楼里涌出来,脸上写着疲惫、解脱、或者悬而未决的焦躁。

路明非踮了踮脚,目光在密密麻麻的人头里搜寻那抹蓝。

他看见了她。

苏晚夹在人流里走出来,步子有些发飘,马尾辫松散了些,几缕碎发被汗黏在额角。

她低着头,像在躲着什么,可一抬眼望见他,那双蓝得像浸了水的眼睛倏地亮了。

她加快脚步穿过人群走到他面前,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

路明非没问考得怎么样,只是伸手接过她肩上沉甸甸的书包,里头塞满了参考书和文具,坠得他手腕一沉。他低声说:“走,回酒店。”

她没问为什么,乖乖地跟在他身侧。

两人绕开校门口熙攘的家长堆,沿着一条僻静的小巷,很快回到了那间钟点房——还没退。

门一推开,房间里还残留着午后那场情事的味道,淡淡腥甜混着汗息,暧昧地浮在空气里。

关上门,落了锁。

苏晚站在房间中央,有些手足无措。

路明非让她在床边坐下,自己拖了把椅子坐到她对面。

午后的光从窗帘缝隙间漏进来,斜斜地打在她穿着白丝袜的腿上,光洁的小腿肚上丝袜的细密纹路清晰可见,像一层薄薄的霜。

“听着,小晚。”他的声音不高不低,平稳得像在说一件寻常事,“明天还有一天,英语和理综。今晚的事,咱们得约法三章。”

她抬起头,蓝色的瞳孔里滑过一丝慌张,又隐约藏着期待。

“第一,今晚可以做。”他一字一句地说,“你需要彻底松下来,把今天早上和中午攒的情绪都放掉,明天才能清爽上阵。”

苏晚的脸腾地红了,咬着下唇,点了下头。

“第二,明天早上你进考场之前,只能口交,或者我用帮你手。”他看着她,目光认真,“不能做到最后,不能让你腿软,不能让你分心。最后两门要清醒脑子。能不能做到?”

她沉默了几秒,声音很轻,却很稳:“能做到……只要是哥给的,怎样都可以。”嗓子有些哑,是中午哭喊和压抑呻吟留下的痕迹。

“第三,”他顿了顿,语气缓下来,“不管今晚怎么样,明天考完,一切暂时回到正常。至少在爸妈面前,不能露出破绽。高考结束了,咱们有的是时间,慢慢来。”

苏晚用力点头,眼眶又泛了红。

她忽然从床沿站起来,走到他面前,然后缓缓跪了下去。

这个动作让路明非呼吸一滞。

她仰着脸看他,清秀的面孔上浮着一种近乎虔诚的献祭般的认真。

“哥……”她伸出手,指尖颤颤地搭上他的膝盖,“我愿意的。所有约定我都愿意。只要你还要我……只要你不觉得我恶心……”

他没说话,只抬手轻轻复上她的发顶,手指穿过那层柔软的蓝色发丝。

她的头发很细很软,带着洗发水的淡香。

她闭上眼,像一只被顺了毛的小猫,轻轻蹭了蹭他的掌心。

时间无声地滑向傍晚,窗外的喧嚣渐渐矮下去。房间里的光线转暗,将两人的轮廓柔柔地裹在一起。

他没让她继续跪着,伸手把她扶起来。

她的膝盖泛着红,是跪姿和一天丝袜勒出来的痕迹。

他轻轻揉了两下,语气温和下来:“先起来,饿了吧?去吃点东西,中午就没好好吃。”

苏晚顺从地点头,让他接过书包,自己理了理有些皱的衬衫下摆和裙角。

出了那间弥漫着情欲与紧张的房间,外面的空气陡然清爽起来。

夕阳把街道染成暖融融的橘红色,影子拖得长长的。

他挑了一家藏在巷子里的小日料店,干净温馨,格挡座位刚好隔出私密的空间。

点了两份照烧鸡排饭、一份厚蛋烧、一碗味增汤。

食物端上来,她吃得很认真,但速度不快,胃口显然还没完全回来。

“慢点吃,不急。”他夹了一块厚蛋烧放进她碗里。她抬头看他,蓝眼睛映着暖黄的灯光,低低说了声:“谢谢哥。”

吃饭的间隙,他试着聊些松快的。忽然想起她房间里那些除了课本之外,仅有的几本“闲书”。

“我记得你书架上,除了五三,还有几本……封面挺旧的书?”他试探着问。

苏晚夹菜的手顿了一下,嘴角浮起一丝极淡的笑意,像平静水面上一圈细小的涟漪。

“是《百年孤独》,还有一套三毛的游记。”声音很轻,“高一的时候,学校图书馆清旧书,一块钱一本买的。没时间看,就搁在那儿……”

“《百年孤独》?”他有点意外,“看得下去?”

她摇头:“看不下去……名字太长太绕,每次翻开看几页,脑子更乱了。但那本书封面是暗红色的,杵在一排白花花的教辅旁边,特别扎眼。有时候学累了,就看一眼那暗红,会觉得……嗯,这世界上除了考试,好像还有点什么别的东西存在过。”

她讲得平淡,可路明非心里却紧了一下。

那本厚厚涩涩的书,对她来说不是精神食粮,更像一个象征——一个“他者”存在的证据,一个她到不了但能远远望一望的彼岸。

“三毛呢?”他问。

“《撒哈拉的故事》和《雨季不再来》。”苏晚的声音更低了,“有时候……实在喘不过气了,就偷偷翻几页。看她怎么在沙漠里过活,怎么把破轮胎改成沙发,怎么跟荷西吵架又和好……看那些照片,她笑得真开心,头发那么长,那么自由……”

她顿了顿,筷子无意识地拨着碗里的米粒:“那时候我就想,要是我也能像她一样,跑到一个谁也不认识我、谁也不盼着我怎样怎样的地方去就好了。可我知道我不能。我连走出这座城市的资格,都得拿一张卷子去换。”

她的声音平静得像在陈述一道题的解法,可话语间那种透不过气的窒息感,却沉沉地压过来。

三年高压,不仅抽干了她的时间,也封死了她对“自由”的全部想象。

她唯一的透气口,竟是凌晨时分、隔壁房间他翻个身时床板发出的那一声细响。

这顿饭吃得并不轻松,可那些话像一把钥匙,又撬开了她心门的一道缝。

吃完出来,天已经黑透了。

两人并肩走回酒店,路灯把影子拉得长长短短,偶尔叠在一起。

再回到房间,气氛又变了。

没了白天的仓促和考试的倒逼,夜晚显得绵长而暧昧。

路明非从背包里摸出一个小盒子——是来酒店路上在便利店顺手买的。

他当着她的面拆开,抽出一个铝箔小袋。

苏晚站在床边,看着他动作,脸颊烫起来,手指不自觉地绞着衬衫衣角。

他已经不是第一次进到她身体里,可这样郑重其事地准备“保护措施”,像是在无声地宣告:接下来的事,是正式而长久的。

“先去洗澡吧。”他朝浴室方向扬了扬下巴,“一起。”

她身体明显僵了一下,然后低下头,慢慢解开校服衬衫的扣子。

路明非也脱了T恤和长裤。

浴室不大,但洗手台上的镜子很宽。

两人褪尽衣物赤身站在氤氲水汽里时,气氛变得微妙而紧绷。

花洒打开,热水哗地冲下来。

他挤了沐浴露在手心,涂上她的背。

她的皮肤细腻光滑,因紧张而泛起细细的颗粒。

他的手滑过她蝴蝶骨的棱角,顺着脊椎的凹线一路向下,落到腰际——她的腰真细,不盈一握,水珠顺着那好看的弧度滑落,隐入臀瓣之间微微隆起的曲线。

她背对着他,身体轻轻发抖,双手撑在微凉的瓷砖墙上。

他能感觉出她的紧张,但没有抗拒。

他从背后贴上去,温热的胸膛贴上她湿滑微凉的脊背,一只手绕到前面,复上她胸前的柔软。

小巧饱满,刚好填满掌心,顶端那粒粉嫩的乳尖在他指腹的摩挲下迅速硬了起来。

“嗯……”一声极轻的呻吟从她咬着的唇缝里溢出来,转眼被水流声吞没。

他另一只手也没闲着,顺着平坦的小腹往下探,拨开那片稀疏柔软的蓝色毛发,指尖触到那道已微微湿润的缝隙。

她身体猛地一颤,大腿下意识地想并拢,却被他挤在中间的身体挡住。

“别怕。”他贴着她耳根说,热气喷在她耳廓上,“转过来。”

他扶着她肩膀,让她慢慢转过身,面对他,也正对着洗手台上那面蒙了水雾的大镜子。

镜中的女孩,蓝发湿漉漉地贴在颊侧和颈间,皮肤被热气蒸得泛粉,眼神迷离又羞怯,胸前蓓蕾挺立,小腹下方那片隐秘的深色隐约可见。

而他比她高出一截的身影,正从背后将她整个笼住,双手在她身上游走抚弄。

他看了一眼镜子里交叠的影子,然后拿起那只铝箔袋,用牙齿撕开。

在水声里,他不紧不慢地为自己戴上那层薄膜。

整个过程毫无遮掩地落在她眼里,她的目光直直地盯着他已充分勃起、被透明套子裹住的部位,呼吸越来越急。

他向前一步,贴得更紧。

坚硬灼热的欲望隔着薄薄的橡胶,顶在她柔软的小腹下方那微微凹陷的三角地带。

双手从她腋下穿过,扣住她胸前两团绵软,指腹揉捏着挺立的乳尖,同时低头吻她的后颈和肩膀。

镜子里,两人的身影交叠在一起,水汽模糊了边缘,却让核心的欲望更清晰。

他一只手再次向下,分开她的腿,手指准确地找到那道已湿泞不堪的入口,在周围轻轻打转,然后慢慢地、试探地探入一根。

“啊……哥……”她仰起头靠在他肩上,身体后仰,将胸前美好的弧度更突出地送进他掌心。

镜中她迷醉的神情,和他埋头于她颈侧的侧影,勾出一幅极情色的画面。

他的手指在她紧致湿热的甬道里缓缓抽送,感受着内壁肌肉的痉挛和吸附。

她能清清楚楚看见镜子里他的手指是怎样在自己身体里进出的,那种视觉刺激让她更加敏感,更多爱液涌出来,混着热水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他觉得差不多了,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晶莹的体液。

他扶着她湿滑的腰,让她微微前倾,双手重新撑在洗手台上。

从镜子里看过去,她因弯腰而翘起的臀部弧线圆润,两瓣之间那粉嫩的小口正微微翕张,泛着湿润的光。

他调整了一下位置,将早已蓄势待发的坚硬前端抵在那潮湿温热的入口。

龟头分开柔软的唇瓣,缓缓往里面挤。

即便已经不是第一次,即便有爱液和前戏的润滑,那种极致的紧致和包裹感还是让他头皮一阵发麻。

“嗯……哈啊……”苏晚的身体瞬间绷紧,撑在台面上的手指关节泛白。镜子里,她眉头蹙着,红唇微张,发出一声声断断续续的吸气。

他没急着全部进去,停在那样的深度让她适应。

双手再次复上她的乳房,从背后揉捏把玩,指尖捻着敏感的乳尖,同时腰开始缓慢小幅地前后运动,让性器在她甬道里浅浅抽送。

水声、喘息声、肉体细微的碰撞声,在狭小的浴室里密密地交织。

镜面因持续的热气和体温凝了一层水珠,不时汇成细流滑落,模糊了又清晰,清晰了又模糊,照出两人紧密交合的下体和他腰胯的起伏。

渐渐地,她身体放松下来,内壁开始主动地吮吸、包裹。

他的动作也随之加大力度和深度,每次挺进都几乎触到底,每次抽出都带出更多黏腻的爱液。

她压抑的呻吟变得绵长,身体开始不自觉地随着他的节奏前后晃动。

“哥……慢一点……镜子里……看着呢……”她羞得耳根都红了,视线却像被钉住一样移不开。

镜中那淫靡的画面,她沉醉的神情,他充满占有欲的动作,混合成一剂强烈的刺激,让快感成倍叠加。

他低笑一声,非但没慢,反而加快了。

密闭的空间放大了所有声响。

他一只手顺着她湿滑的脊背往下,滑过凹陷的腰窝,来到两人相连的地方,拇指找到那颗藏在花瓣上方、肿胀硬挺的肉粒,精准地按下去,开始画圈摩擦。

“啊啊——!”双重刺激之下,苏晚猛地尖叫出声,身体剧烈颤抖,内壁疯狂痉挛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着他。

高潮来得又猛又急,她几乎脱力,全靠他从背后撑着才没滑倒。

她的高潮也把他逼到了极限。

他紧紧搂住她瘫软的身体,腰腹用尽全力最后几下迅猛冲刺,深深抵入最深处。

隔着避孕套,依然能感受到那极致的温软和紧窒。

他闷哼一声,在她体内释放出来,灼热的精液灌满了套子前端。

一时间,浴室里只剩哗哗的水声和两人粗重的喘息。

他还留在她体内,享受着她高潮余韵中温柔的收缩。

下巴搁在她湿漉漉的肩膀上,透过雾气蒙蒙的镜子,看到两人的身体仍旧紧密相连,他半硬的性器还埋在她体内,混合着爱液和白浊的套子隐约可见。

这个夜晚,才刚刚开始。

高潮的余韵在热水冲刷下慢慢平息。

他从她体内缓缓退出来,那层透明的套子里盛着他刚才泄出的白浊,随着动作从她微微开合的穴口滑出。

苏晚的身体又敏感地颤了一下。

他没说话,关掉花洒,扯过旁边干净的毛巾,先把她身上的水珠仔细擦干。

从湿透的蓝发开始,到纤细的脖颈、圆润的肩膀、挺拔的脊背,再到那依旧泛着粉红、被揉得微烫的乳房和仍湿润的私处。

动作很轻,像在打理一件易碎的东西——或者更像是某种无声的安抚仪式。

她由着他摆布,只微微低着头,双手环抱着自己赤裸的身体,偶尔在他擦过敏感处时抽一口凉气。

擦干她,他又匆匆把自己抹了两下,然后弯腰把她打横抱起来。

她比看着轻,他毫不费力地把她抱出浴室,放到那张大床上。

空调温度刚好,他扯过薄被盖住两人,伸手把她整个拢进怀里。

她的背贴着他的胸膛,赤裸的肌肤没有一丝阻隔地贴着。

她的心跳从急促慢慢平缓下去,呼吸也逐渐悠长。

他什么也没说,只轻轻吻了吻她后颈,闭上眼。

身体和精神的双重消耗让人很快沉入睡眠。

不知过了多久。

意识从深海底部缓缓浮上来,像被某种柔软、湿润、紧致的温暖裹着牵引着——极舒服的感觉,仿佛跌进最温柔的云里,被潮汐轻轻推着。

身体先于意识做出反应,一声满足的低沉呻吟从喉咙里溢出来。

随即他感觉到一种有节律的、上下起伏的动作。那股温暖和紧致随着动作更加紧密地包裹、摩擦着他逐渐苏醒的欲望。

他猛地睁开眼。

房间里只亮着昏黄的床头灯,窗帘紧闭,夜色被严严实实地挡在外面。他低头看去——

苏晚正跨坐在他腰腹之间。

裸着身体,蓝发披散下来,一部分垂在胸前,一部分扫在他小腹上。

朦胧光线下,她身体的曲线柔和又诱人。

脸颊浮着不正常的潮红,嘴唇微张,吐着湿热的气息。

再往下看——他勃起的阴茎已被一只崭新的透明避孕套裹住,此刻正深深埋在她湿泞的穴道里。

她双手撑在他胸口,纤细的腰肢正有节奏地、缓缓地起伏着,用自己的嫩肉吞吐着他粗硬的性器。

她见他醒了,动作明显顿了一下,眼里掠过慌乱,可很快又被一种羞怯掺着情欲、掺着破釜沉舟般的坚决取代。

她移开目光不敢看他眼睛,只是继续着那缓慢却深入的起落。

每一次坐下,都压出一声甜腻压抑的鼻音。

“嗯……哈……”

大脑瞬间被强烈的快感淹没,几乎没法思考。

她什么时候醒的?

新套子从哪拿的——大概是趁他睡着,从床头柜那个盒子里摸的。

她就这么趁他沉睡,主动替他戴好,然后坐了上来。

“你……”他刚要开口说“别闹,明天还得考试”,或“快下来早点睡”,可她又一次沉腰将他整根吞入,话到嘴边变成一声闷闷的抽气。

太紧了。太湿了。太会动了。

她显然没什么技巧,动作生涩,甚至有些笨拙。

可她太熟悉自己的身体了——或者说,刚才那场性爱让她初步摸到了自己的敏感点。

她试着调整角度,试不同的深度和速度,每一次尝试都让他闷哼出声。

快感像涨潮一样一浪浪漫上来。

他看着她迷醉的表情,看着胸前随着动作晃动的柔软,看着小腹下方那片稀疏的蓝色毛发被两人结合处溢出的爱液打湿……

他伸手握住她纤细的腰肢。她腰身冰凉细腻,和他滚烫的掌心形成鲜明反差。她被他握住,又僵了一下,随即松下来,把更多重量交给他。

“睡不着?”他嗓音沙哑地问,同时配合她的节奏向上挺胯。

“嗯……睡不着……”她小声答,声音黏着情欲,“脑子里……全是刚才……停不下来……”

是啊。

三年绷紧的弦,哪能因为一场性爱就彻底松下来?

那些压着的欲望、恐惧、迷茫,需要更漫长更彻底的出口。

此刻占据她全部心神的,只剩身体深处传来的令人战栗的充实感和摩擦带来的越来越强烈的快意。

他不再说话,加大向上顶弄的力度和速度。

她“啊”地轻叫,身体被顶得微微后仰,双手不得不更用力撑住他胸口稳住重心。

这个姿势让她的胸更挺,那两点嫣红在眼前晃晃地摇。

他索性支起上半身凑过去,张口含住了一边挺立的乳尖。

“唔……哥!”她惊叫一声,身体猛地一颤,内壁跟着剧烈收缩。

他用舌尖舔,用齿尖轻轻啃,用嘴唇吮,同时下面的抽插毫不停歇,甚至越来越凶。

双重刺激让她很快溃不成军,呻吟变得破碎高亢,腰肢扭动的节奏全乱了,只剩被动承受他的攻势。

“不行了……啊……太快了……要……要去……”

他能感觉到她内壁开始疯狂痉挛绞紧,一股温热爱液汹涌浇在他龟头上。

高潮来得又急又猛,她浑身肌肉绷紧,脚趾蜷缩,仰着头拉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呜咽。

他也被她高潮时的紧致收缩逼到了边缘。

他松开她乳尖,双手紧紧掐住她的腰,把她死死固定在自己身上,腰腹用尽最后力气向上做了几次迅疾深入的冲刺。

“呃——!”低吼一声,精关失守,滚烫的精液再一次喷射出来,灌满了套子前端。

高潮余韵里,两人维持着这个紧密相连的姿势,粗重喘息。她脱了力,软软趴伏在他胸口,汗湿的皮肤贴着他,细微颤抖,心跳擂鼓一样。

好一会儿,她才微微动了动想起身。他搂住她不让她动。

“套子……”她小声提醒。

他这才缓缓退出来。随着动作,那灌了精液的避孕套从她体内滑出,牵出一缕银丝。他看了一眼,随手打了结扔进床边垃圾桶。

然后再次把她搂进怀里,扯好被子。

房间安静下来,只剩空调低微的嗡鸣和两人渐渐平复的呼吸声。这一次,无论身体还是精神,都像被彻底掏空又熨平,一种深沉的疲惫涌上来。

就在他快要再次沉入睡眠的边缘,怀里女孩动了动,更深地蜷进他胸膛。

然后他听见她极轻极轻的声音,像梦呓,又像终于放下所有防备后的坦露:

“哥……明天考完……我们……还会这样吗?”

她没有问“你会不会不要我”,也没有问“我们算什么”。她问的是“还会这样吗”。

问的是身体的交合,指向的却是这份被允许的亲密,这份失控里的掌控,这份将她从三年窒息中暂时打捞上来的、唯一的浮木。

他还来不及回答,就感觉她的呼吸变得均匀绵长。

这一次,她是真的睡着了。

苏晚 状态

崩溃度 :5 / 100(在彻底的身体释放和确认安全感后,情绪已趋近平稳)情感 :100 / 100

身体适应 :95 / 100(已能主动寻求并享受性爱)

── 外观 ──

校服/白丝 :均未穿着

蓝色头发 :半干,凌乱地散在枕间和胸前

脸 :熟睡中,眉头舒展,脸颊尚有红晕

眼睛 :紧闭

── 身体 ──

呼吸 :平稳悠长,已进入深度睡眠

手在做什么 :无意识地搭在你腰侧

声音控制 :睡梦中无声

── 私密部位 ──

乳房 :乳尖被吮咬得微肿

小穴 :经历两次性爱和高潮,略微红肿,爱液和精液已被清理

后方状态 :无肛交

白丝状态 :已脱

── 本轮记录 ──

最碎的一句 :“脑子里……都是刚才……停不下来……”

她有没有哭 :高潮时有哭腔

妈催了几遍 :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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