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撩到手的高冷黑丝女上司,是我的妻子
第1章
会议室外的走廊,高跟鞋有节奏地敲击着地砖。
她的步伐不快不慢,但那声音每靠近一步,会议室里嗡嗡的交谈声就会心照不宣地矮下去一截,直至鸦雀无声。
随着玻璃门推开,一个高挑的身影走了进来。
她穿着一身职业套装,修长的双腿包裹在质地细腻的黑丝袜中,气场是一种生人勿近的冷硬。
她在长桌尽头的主位上坐下,将一份业绩表往桌面上一搁,发出沉闷的一声。
她连头都没抬,翻阅着文件,冷淡的嗓音在会议室里散开:“上周业绩垫底的那几个,自己心里有数。”
死寂。
没人敢接话。
整个销售部,只要提起“苏总”这两个字,所有人都得先把松懈的腰板挺得笔直。
他们怕她手腕冷酷,敬她雷厉风行,但在背地里,他们也馋她——那些游移在她黑色丝袜和紧绷衬衫边缘的目光,那些在男厕所和吸烟区里隐晦的吞咽和遐想。
这些,我全都知道。我只是坐在最末端的不起眼处,低着头,拿着一支笔,在笔记本上画着一圈又一圈的无意义线条,什么也不说。
因为我比在座的任何一个人都要清楚——这位高高在上、让所有人噤若寒蝉的苏总,她的女士西装底下,严丝合缝的白色衬衫之下,贴身穿着的胸罩,是纯黑的底色,边缘还攀爬着繁复性感的蕾丝藤蔓。
那是不久前我们逛商场时,我亲自挑的。店员在一旁殷勤地夸赞,说这是当季最挑身材的新款。
而就在今天清晨,也是我从背后环着她,亲手替她扣上了那排暗色的搭扣。
晨会结束,高压的气氛随之散去,众人各自回到工位投入兵荒马乱的工作。
我刚在椅子上坐稳,部门里的烟搭子赵刚就凑了过来,不由分说地拽着我的胳膊,一路将我拉进了楼梯间的吸烟区。
他斜靠在窗台上,嘴里叼着烟,深吸了一口,吐出浓重的白雾。
不出所料,他的话题又熟门熟路地绕回了苏曼身上。
“哎,何凡,哥跟你说,”赵刚夹着烟的手指了指会议室的方向,压低了声音,“苏总今天那双黑丝腿……”他喉结滚了滚,刻意地啧了一声,连连摇头,眼里透出一种滚烫的热度,“你说,这种女人平时在公司里拿鼻孔看人,一个个跟她隔着千山万水的,谁都碰不得。可越是这种端得高高在上的,我就越想……”
他没有把话说完,只是停顿下来,冲我意味深长地挤了挤眼睛,随后将烟头用力摁灭在烟灰缸里。
“你少做春梦了。”我不屑地牵了牵嘴角,摇着头说,“就你这样的,人家苏总正眼都不会瞧一下。”
“那可不一定。”赵刚嘿嘿地笑了起来,凑近了一些,语气笃定,“哥可是过来人,告诉你,这种表面上装得越是正经不可侵犯的,背地里到了床上,往往越是……”
他的话依然只说一半,给人留足了想象空间。
换作部门里的任何一个已婚男人,听见自己的合法妻子被同事用这种意淫的语调肆意编排,大概早已经怒火中烧,一拳砸在他那油腻的脸上了。
可我没有。
我平静地靠在墙上,手指间夹着正在燃烧的香烟,目光越过赵刚的肩膀,投向窗外楼下那些来来往往的人群。
很奇怪。我不仅没有愤怒,反而觉得心底最深处的某一根弦,莫名其妙地、被他这几句粗俗不堪的试探,拨弄了一下,发出一阵酥麻的颤音。
等到夜晚降临,我们那位高不可攀的苏总,也就是我的妻子苏曼,只要一踏进家门,就会立刻蜕变成截然不同的另一个人。
听见玄关处门锁转动的声音,我知道她回来了。
进门后,她抬腿甩掉那双不可一世的高跟鞋,仿佛也将白天紧紧裹在身上的那层坚硬外壳卸下了一半。
她连拖鞋都顾不上穿,就这么光着黑丝脚,踩在地板上。
她有些疲惫地抬手,抽掉脑后的发圈,任由长发如瀑布般散落下来,趿拉着步子走到我身边,声音软糯地问我晚上还有没有吃剩的饭菜。
那副带着些许慵懒和依赖的语气,与白天晨会时那个冷酷敲打下属的总监,简直判若两人,半点都不沾边。
这么些年共同生活的岁月里,我早就习惯了她这种身份与气场的无缝切换。
甚至习惯到了——说出来或许都不怕别人笑话的地步——很多时候,当她卸下妆容,穿着宽松的睡衣在我面前走动时,我都懒得再抬眼去仔细打量她。
那件在公司里无人能够窥见的黑色蕾丝胸罩,那个让全公司男人既敬畏又暗自吞咽口水的女人,在每一个寻常的夜里,就这样毫无防备、松松垮垮地靠在我的肩膀上。
她会一边捏着酸痛的眉心,一边絮絮叨叨地跟我抱怨,今天在办公室里又不得不拉下脸,收拾了哪个办事不开窍的蠢笨下属。
而我通常只是盯着电视或是手机,“嗯嗯啊啊”敷衍着,有一搭没一搭地附和。
在那段漫长的日子里,我始终觉得,这就是婚姻的本来面目,这就是过日子。是稳当的,是踏实的,是彻底属于我、永远都跑不掉的。
直到此后的一天。
那天傍晚,妻子发来信息,说手里有个重要项目进入了收尾阶段,必须留在公司加班,会很晚回来。
我一个人按部就班地先回了家,随便对付了一口晚饭,便在书房的电脑前坐了下来。
不知是出于无聊,还是某种不可名状的驱使,鬼使神差地,我点开了那个论坛。
那个地方,我断断续续也浏览了很久。
网页的背景色很暗,里头充斥着的,全都是些光怪陆离的故事——关于自己的妻子、是如何在别人的视线下、触碰下展露另一面的故事。
在那里面,看客永远如过江之鲫,但真敢跨出那一步、将幻想付诸实践的人,寥寥无几。
我向来也只把自己当成一个隐形的看客,权当是在平淡生活里找点刺激的乐子,看完之后关掉网页,第二天醒来,日子依旧照常运转。
可今天晚上,情况似乎有些失控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那天的楼梯间里,赵刚隔着缭绕的烟雾对我说出的那番话,至今还死死扎在我的脑海深处。
我滑动着鼠标,视线在那些文字上扫过,思绪却忽然飘远了。
我想起赵刚靠在窗台上,提到“黑丝腿”时那副饥渴的样子;我想起他压低声音说出的那句:“装得越是正经不可侵犯的,背地里到了床上,往往越是……”
紧接着,我的脑海中又浮现出妻子踩着高跟鞋,冷着脸推开会议室大门,用那种让人胆寒的目光扫视全场,令所有人都不敢大声喘气的威严模样。
这两个画面,本来是八竿子打不着的两极,可就在我盯着电脑屏幕的这一刻,它们竟然在我的脑海中,严丝合缝地重叠在了一起。
指尖突然传来一阵钻心的灼痛。
我猛一缩手,这才发现,香烟已经烧到了尽头,猩红的火星烫到了我的皮肤。
我如梦初醒般地看着屏幕,又看了看自己微微发红的指尖。
在昏暗的房间里,我忽然无声地笑了一下。
随后,我慢慢摸起手机,打开微信翻找着。最终,指尖停在了赵刚的头像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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