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轻歌忍泪藏心事,曼舞缠郎索旧情

2小时前 都市 1
经过一场暧昧的亲吻后,二人的关系非但没有迅速升温,反倒陷入了沉默中。

对视而坐,却都不语,好在有美食相伴,也就没那么尴尬。

不过这个氛围只持续到两人吃饱喝足,美女姐姐结账之后。

郑涛看了一眼这个疑似相亲对象,又有噶腰子嫌疑的大美女,心中疑惑更深。

或许是自己判断错了?她真的不是坏人?

郑涛没问,而是打开手机,偷偷摸摸的想要拍照。

“哦?抄底偷拍是吧?”感知敏锐的美人秀眉一挑,嘴上怀疑警惕,但手指却故意将一字肩衣裙拉低,让胸前的饱满更加突出!

“我是拍给我妈看,按理说这场相亲是长辈组织的,咱们爸妈应该都认识吧?”

如果眼前的大美女自家长辈认识,也就消除了是噶腰子狂魔的嫌疑。

郑涛想得很简单,但刚刚还抛送媚眼,恨不得把胸部完全露出来的诱惑妖精,却一秒变乖。

“你不早说!”

各种撩人手段信手捏来,却没有一丝脸红或害羞的美艳尤物,此时却像个犯错的孩子娇嗔郑涛一句。

她收敛媚意,她嘟嘴卖弄乖巧,她又把扯下的衣肩提了上去,甚至还羞涩的挡了挡胸口,表情那叫一个清纯拘谨。

就跟即将要见丈母娘的小媳妇似的。

“我,我乖吗?”

即使做到这个地步,美人依旧惴惴不安,心脏怦怦跳。

她很紧张,因为郑涛发生车祸失忆这么重要的事,郑涛妈妈却隐瞒不说,还嘱咐儿子这是好事。

大抵姐妹二人在郑涛妈妈的印象里快要差到极点,要是再表现不好,就真的没机会了。

“乖倒不乖,反像是只受惊的小兔子,我很怀疑你压根没比我大,没那股当姐姐的气质,反而像个调皮的妹妹。”郑涛很诚恳的说道,同时拍下了照片。

在他发给妈妈的时候,对面的美人将嘟起的唇瓣噘得老高,表情既有惊讶,也有一丝无趣:“就没没你大,也小不了几分钟,瞧把你得意的。”

“我没得意好吧……诶,我妈回消息了……咦,这是什么意思?”郑涛皱起眉头,将妈妈似猜谜一样的消息读了出来,“什么叫你长得和我的相亲对象一模一样?”

“啊?这个。”美女一秒抬头东张西望,局促不安的绞着手指,不知道该不该告知郑涛自家有个孪生姐妹的真相。

以郑涛妈妈的意思,她大概是要让儿子从自己口中知道这个事实的。

但因为某些私心,美人想在真正确认关系前,隐瞒另一个孪生姐妹的存在。

“月雅阿姨开玩笑呢。”

“擦,你连我妈名字都知道,看来咱们的父母的确认识。”郑涛被说服了,好像两人的关系就这么稀里糊涂的确认下来了。

但他总觉得有些烦躁,似乎对不起某人。

所以当对面美人惊喜起身,主动握住他的手掌,试探性的唤了一声男朋友时,郑涛没有立刻答应。

“抱歉,我刚刚想起了一些失忆前的事……我隐约记得和其他女生有过约定,但我忘了是谁,这一定很重要,我不能给你一个准确的答复。”

“什么?你……你确定你所谓的其他女生比我好看,比我优秀?”

有种遗憾叫近在咫尺,却又远在天边。

她知道他说的是谁,但却没有勇气承认,担心从前的荒唐事影响了彼此之间的感情。

即使他需要她的道歉。

但她还想等等,再等一等,至少要让他看到她,或者她们的心意。

“肯定没你那么好看,因为我感觉她们应该是可爱的胖子。”郑涛想起了幼儿园的记忆,那时的姐妹花确实有点肉乎,“不好意思,我不应该说这些事情影响到你的。”

“我想今天的见面很愉快,可惜我还有正事要做,这餐饭多少钱,等会我转给你吧。”郑涛的告别来得太快,美女根本无法接受。

“在我面前,没有正事,你今天是我的。”

“真的是正事,我要去看房子,酒店的房我都退了,今晚总不能留宿街头吧?”

“啊?你要租房,干嘛不早说,我那刚好缺一个合租的,一个月300块包水包电包伙食,要不……去看看?”

美女舍不得郑涛走,如果可以,她愿意把他一直栓在身边。

“还有这种好事?”

如果是之前,郑涛可能会怀疑这是噶腰子狂魔请君入瓮的借口。

但对方的身份已经得到了妈妈的肯定,显然这不是陷阱,而是对方的好意。

对于好意,郑涛当然感激。

“谢谢你,柳曼舞,你是个好人。”

“诶?骗人的吧?”

郑涛怀疑自己的极品相亲对象生气了,可能是自己没第一时间接受这段感情?

不然为什么对方一路上都板着脸,刚下车便咚咚咚的踏着高跟鞋疾步前进。

郑涛觉得自己应该道个歉,但还是决定先等等,等柳曼舞气消了再说。

本以为到了家门口,这个漂亮美人会停下脚步,收敛一些情绪,没成想她看到门口有人,立刻爆发了。

“这是我家!你在干嘛!”

拎着一箱开锁工具,身穿印有XX开锁,联系方式XXX的中年大叔被突如其来的质问镇住了。

“哪有人一上来就这样吼别人的!这柳曼舞会不会跟人打交道啊!”

郑涛心中思忖,决定由自己出面安抚一下双方的情绪。

所以他鬼使神差的开口了:“师傅,你是做什么工作的?”

很好,只用了两句话,开锁师傅一言不发,提箱跑路,生怕再呆一会,两个精神病就要缠上自己。

郑涛并不知道自己被开锁大叔怎样看待,他只是紧张:“柳曼舞,既然你没叫开锁师傅,那我觉得他很有可能是假扮的小偷,要不我现在下去追他,你报个警?”

“别多管闲事!”

柳曼舞心情不好,语气重了一些。

郑涛是这样想的,不过他居然没有感到很窒息和压力,反而有股莫名的熟悉。

嘶,脑袋怎么有点晕,奇怪的记忆涌上来了。

“放学快回家吧……叔叔阿姨要担心你们了。”

“别多管闲事!”

“寒假快结束了哦,你们作业写好了吗?我可以辅导哦。”

“别多管闲事!”

“我跟你们说,六年级的那些男生可坏了,你们得离远点,他们最喜欢把低年级的妹妹们堵在小巷子里了。”

“别多管闲事!”

……

朦胧记忆过后,郑涛的脑袋好受了一些,但左脚小腿上却莫名传来一阵幻痛。

他低头弯腰,那里是一处伤疤,一处有点狰狞,似被用锋利器械割裂,长达近十厘米的伤疤。

他已经没了这部分的记忆,之前曾问过妈妈,后者的回答只有两个字……打架。

那年的车祸可真严重,忘掉的东西可真多啊。

郑涛感慨着,柳曼舞却已经把门打开。

“这里这里!救命!”

听到外面传来动静,一处卧室顿时发出了激烈的拍门声以及女人的求救。

郑涛听到这个声音,身体不由得一凉,紧接着热血上涌,似乎有股强烈的愤怒催化了他的情欲,引导他赶紧上前救人。

柳曼舞还没想好怎么面对姐姐,她看到郑涛突然向前,忍不住伸手把他抓住。

但拉不动……

柳曼舞感觉自己在拽一头发情的公牛。

“回来!”

女人的直觉有些时候是敏锐的,柳曼舞觉得郑涛状态不对,着急的从后面将他抱住,红唇贴上男人耳朵,急切的唤了一句。

前凸后翘的胴体抱得如此亲密,后背上传来的柔软挤压感实在舒适,而好听又带着一丝关切的声音几乎是以咬耳的亲密形式唤出,不免又给这对暧昧男女添上一抹旖旎。

遗憾的是,柳曼舞不是主动勾引,没有卖弄媚意和撩拨。

而郑涛更是浑噩了一下,脑袋有点迷糊。

他眼前的场景并不是什么人迹罕至的小巷入口,前面也没有一群比他高出一个头的高年级男生在围堵两个还有点婴儿肥,但已经初具美人底子的无助小女孩。

“抱,抱歉,我刚刚失态了。”

郑涛有点尴尬,他终于想起来腿上的伤疤到底是怎么来的了。

是打架,也是见义勇为,更是奔着把人干死去的。

腿上的刀割伤疤只是难以修复,但不代表男孩没有在巷子里被人敲昏半个头,踹断两根肋骨以及后背被打得皮开肉绽。

当然那三个高年级男生也没好到哪去,他们被愤怒的小男孩咬了好几口,惨叫声惊到了路人,最后顺利引来了警察。

作为施害者,三个男生被迫转学外加赔偿医药费以及道歉,而受害者郑涛则是在床上躺了半个月。

被好吃好喝伺候着的他,那段时间肉眼可见的变胖了不少。

尽管刚刚是因为有人求救,导致眼前场景和记忆重叠,引发了身体的躁动。

但郑涛依然关心门内女人的情况:“你好,请问需要什么帮助吗?”

“阿涛?”

柳轻歌一直以为门外的是开锁匠,但当郑涛的声音响起时,她脑海里立刻出现了对方的身影。

多年未交流,郑涛的声音肯定有了变化,没有从前那么憨厚温和,而是更加铿锵有力。

大概是从胖子变成了型男的原因?

“你认识我?”郑涛惊讶极了,柳曼舞认识自己,还可以说是相亲对象提前了解,但门内的家伙,似乎不止认识,连称呼都有股熟络感。

她到底是谁?

“她是我姐姐,是个喜欢欺骗纯情少男的海后,涛涛,你别理她,她就想把你勾搭到床上,把你睡了还不负责!”

柳曼舞面无表情的说道,她总是想到什么就做什么,从来不计后果。

就和她早上一样,即使知道冒充姐姐去和郑涛约会到底有多荒唐。

但她还是提前先醒,并拿走姐姐的私人手机,并故意把门锁破坏,潇洒离去。

甚至现在回来,她依然没有任何道歉的念头,反而还很气愤,愤怒姐姐为什么是用她的身份与郑涛相亲!

既然姐姐那么希望妹妹和他在一起,那就请严肃划分彼此界限,不要让当妹妹的难堪。

“所以呢?这就是你把我关在房间里的理由?快点给我打开。”

柳曼舞想象中的争吵没有发生,房间里的姐姐声音平静,仿佛郑涛这个人并不存在似的。

郑涛作为在场唯一的男生,自然是挺身而出。

他扎稳身子,好心提醒了一句门后的柳轻歌躲开。

砰,砰砰。

卡死的门锁在他的蛮力靠撞下彻底损坏,紧闭的房门终于打开。

“没事吧?”

郑涛关心道,他仔细一看,不禁快速眨眼,确认自己没出幻觉后,他才扭头看向身后。

“卧槽,几乎一模一样!真的假的!”

这是郑涛这辈子第一次发出这样的感慨,即使姐妹俩从小就难以分辨,可当初的少年也不曾有过这个念头。

因为失忆,郑涛完全缺失了有关姐妹二人的所有细节,当然也就失去了认清二女的手段。

“当然是真的,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柳轻歌,柳曼舞的妹妹,不仅是她的姐姐,也是你的姐姐!”

柳轻歌的声音较为清冷成熟,举手投足间有股特有的矜傲,动作和表情相较于柳曼舞少了很多,简而言之更加安静从容。

即使她身穿着一身浅色纱裙睡衣,朦胧的布料将她性感的身体勾勒得无比诱惑,无论是胸前雪白还是裙下修长都无比吸睛,但因为她由内而外散发而出的沉稳高冷气质,郑涛也不敢对她有什么色色的想法。

郑涛有点无语,他不久前才被逼认了个比自己大一分钟的姐姐,现在又来一个:“怎么你也比我大?”

他不知真正比他大一分钟的,只有柳轻歌,柳曼舞是冒充姐姐身份,才导致误会的。

“不对哦,涛涛哥,其实我比你小几分钟呢~早上的话,是逗你玩的呀!”柳曼舞靠在门框上,手臂上抬摸住门头,从侧面展示自己前凸后翘的极品身材。

“这玩笑可不好笑,我会怀疑你是要冒充自己姐姐。”郑涛莫名严肃起来,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好像就是本能反应,“你俩长得那么像,如果还胡闹的话,那样我可能会很困惑的。”

如果郑涛没有失忆,就绝对不会用可能二字,而是一定。

从小到大,姐妹俩相互冒充的恶作剧,可没让少让他头疼,以至于即使遗忘,但身体听到类似话语,也会情不自禁的严肃起来。

“我同意,关系不能乱。”

姐姐就是姐姐,十分严肃的认可了郑涛的话语,但她的反应,却令妹妹满脸困惑。

柳曼舞不是拖沓的性格,所以她决定支走郑涛:“涛涛哥,你先出去一下。”

“要干什么?”

“姐姐(我)换衣服,你想看啊?”

心有灵犀的姐妹俩异口同声,相似的声线几乎让郑涛以为只有一个人开口。

“说实话,挺想的。”郑涛偷偷嘀咕一句,但身体却被迫诚实离开,还麻溜的替姐妹俩关上了房门。

……

郑涛前脚刚走,柳曼舞就掏出一台手机,没好气的丢到了床上:“为什么用我的名字相亲?”

妹妹的开门见山,令姐姐解纽扣的动作停滞了一下,但柳轻歌也只是片刻迟疑,然后利落的脱下睡衣,露出饱满双峰以及性感柳腰。

“难道不该用小舞的名字吗?”姐姐低头解裙,平静反问道。

“Why?请给我一个理由,不然我会告诉他真相。”柳曼舞讨厌这种安排,这会让她有一种被算计的不爽。

“理由就是你欠他的,别忘了,他是因为什么出的丢的记忆。”

“是出车祸,是在北上入学报道的时候出的车祸,至于他为什么要北上,我想你比我更清楚。”

没有意外的话,郑涛会和姐妹俩一起入读当地的天城大学,可因为一句虚无缥缈的承诺,郑涛选择和姐妹俩分开,才有了之后的事情。

“怪我咯?”柳曼舞气笑了,“不是某人先说的暂时分开?我不让他换学校,难道让他去死啊?”

生气状态下的柳曼舞不仅恶语相向,还直接动手抢夺姐姐手上的衣服,将它们狠狠丢到地上,不许姐姐再用一边穿衣服,一边回答的漫不经心姿态聊这个让她怒不可遏的话题。

柳轻歌也笑了,话语甚至更加过分:“也不是不行,他当时那么傻那么憨,你叫他去死或许真的能……”柳轻歌还没说完,脸蛋就被打了一巴掌。

力度不大,连留痕都做不到,但声音倒是清脆,也成功打断了她的嘲讽。

“姐,你在说什么?你竟然在诅咒他?你昨晚说的话都是假的么?你有什么资格说喜欢他!你有什么资格教育我?有什么资格阻止我对他的喜欢?”

分明动手的是柳曼舞,但快要哭出来的人也是她。

她可以接受姐姐大发雷霆,甚至做好了跟她抢男人打死打活的准备。

可唯独接受不了她对郑涛这么冷漠无情。

于她而言,这样做是二次伤害!

既是对郑涛的第二次伤害,也是她一次性伤害郑涛和自己。

姐姐不该是这样的,所以她才恼羞成怒,动手打了一巴掌。

“这才对嘛,好妹妹,你终于肯直视自己的内心了!”柳轻歌没有捂脸,毕竟这一巴掌连印记都没留下,“我不故意说喜欢他,你哪里肯低头承认自己的心动呢?”

柳轻歌没动手,但轻声细语却如尖刀,毫不客气的剖开了孪生妹妹的真心,使它赤裸裸,血淋淋的暴露出来。

“帮我梳个头发吧,他需要一点时间适应我们,这段时间我绑个高马尾,小舞……以前一直都喜欢双马尾的吧?”

柳轻歌拿出姐姐的姿态,平静而温和的提议,或者说是命令道。

她坐在镜前,看到六神无主的妹妹靠过来主动替她梳理如瀑秀发后,才幽幽叹气,继续说道:

“从小到大,你都喜欢跟我争。”

“争零食,争表扬,争爸爸妈妈的喜欢。”

“但其实,姐姐知道你只是淘气,喜欢吵我闹我,毕竟我是你姐姐,能不疼你吗?”

“可是小舞,你总不能为了我而活,你不是我的影子,不可以姐姐喜欢什么,你就喜欢什么。”

“阿涛的确是个很好的人,没有什么感情是青梅竹马更浪漫的了,你明明喜欢,却因为我对他不感冒而故意压下这份感情。”

“因为你不想输我一头,觉得姐姐不要的男人,自己拿起来失了面子,就算自己喜欢,也装作不在意。”

“如此这般,真的对么?”

从小玩到大的孪生姐妹,怎么可能不明白彼此的心意?

柳轻歌道出了妹妹当年的纠结和不甘,一针见血,开门见山。

柳曼舞接受了姐姐的批评,梳理头发的动作更加轻柔,但她还是接受不了:“我以前是性格不好,总觉得我们是平等的,可大家都当你是姐姐,即使是不相干的亲戚,也喜欢说一些妹妹要听姐姐话的无聊叮嘱。”

“分明,你就比我大几分钟而已呀,甚至还有一半可能是我先出来的,但老爸偏要弄个左尊右卑的方式,让你当姐姐,这对我来说,真的公平吗?”

柳轻歌递上一个发圈,示意妹妹梳理得很好了,可以替自己绑头发了:“小舞啊,你总是只看到姐姐的闪光,却不知道当妹妹的好。”

“妹妹可以受到更多的偏爱和宠溺,即使我们一起胡闹淘气,爸爸妈妈的斥责和无奈也大多会落在我头上。”

“如果你当了姐姐,难道就不会嫉妒我是妹妹了吗?”

接过发圈准备替姐姐扎头发的柳曼舞一言不发,她手上的动作也停顿下来,沉默了好久。

终于,她叹了口气:“是呀,即使我是姐姐,也没有姐姐应有的宽容和亲切,我的确是个,不争气的妹妹。”

“但是,这不代表着我喜欢被安排!”

小时候不爱被安排,所以喜欢和姐姐抢。

长大后亦然如此,哪怕知道对方是为自己好,但骄傲任性的妹妹,却学不会乖乖接受。

柳曼舞的骨子里全是叛逆。

当她展露个性的时候,又变得活跃起来,三下五除二就绑好了姐姐的高马尾,还拨弄两下。

“真的是不喜欢被安排么?但是为什么姐姐让小舞给我绑高马尾,你还是乖乖照做了呢?这何尝不是一种安排?”

“那是我更喜欢双马尾!”

“你既然能承认自己更喜欢这个,那为什么不能承认自己喜欢阿涛呢?”柳轻歌等待很久,终于等到了这个说服妹妹的机会,“和喜欢的人在一起,为什么就要觉得被冒犯呢?”

“因为……姐姐也喜欢他!”柳曼舞嘴角勾起不服和嘲弄,她弯腰低头,和姐姐脑袋碰在一起,“柳轻歌,你了解我,我也了解你,不是么?”

“那是以前,姐姐比你要本分保守,一个男孩子陪着我长大,我会错误的认为这是爱和喜欢,可惜我不确定他是不是对的人,所以才有了那天的提议。”

柳轻歌越说越快,似乎急于证明什么,而她那天的提议,便是建议郑涛和姐妹俩分开一段时间,好好梳理一下彼此的关系。

“哦,是这样么?”几乎脸贴脸的距离,柳曼舞当然感觉得到姐姐的紧张,她确定了姐姐心里有鬼,自然也就更加自信。

“姐姐以前不确定,上大学后遇到天南地北的优秀男生追求也不确定,那你要怎样确定?到以后人老珠黄,嫁不出去的时候草草找个二婚带娃男结婚就确定了是吧?”

“绝不可能……我宁愿孤独终生,也不要和那种男人……不对,你为什么要把话题聊到我身上?”

“柳曼舞,大学里追你的男生也不少吧?那群家伙甚至把我当成你,误送了好多情书呢,你不也一直单身?”

“咯咯咯,姐姐说话真是好笑,我拒绝别人追求,不正说明心里惦记着涛涛哥吗?你拒绝别人,到底是找不到灵魂伴侣,还是说……嗯呐……馋妹妹喜欢的男人呢?”

“够了!”

柳曼舞轻佻戏谑的语气,引爆了柳轻歌高压的心弦。

坐在椅子上的姐姐怒不可遏,挣开了妹妹的亲昵搂抱。

“我不喜欢郑涛,以前不喜欢,现在也不喜欢,以后更不喜欢!”

“姐姐撮合你们,是不忍心你们错过,如果你执意辜负他,那也跟我没关系!”

“听清楚了吗?”

要不是怕声音太大传出去不好,柳轻歌应该是会大声喊出来的。

面对发狂雌豹一样的姐姐,柳曼舞一扫脸上的错愕,露出委屈巴巴的表情:“姐,你干嘛凶我,我就是担心你跟我抢男人,所以才这样试探你的嘛。”

“好啦好啦,是我太不自信,伤害姐姐了,姐姐别生气啦,我错了还不信嘛!”

“要不你打我两下,但不要太用力哦,我怕疼的。”

柳曼舞忸怩撒娇,握住姐姐的手往自己脸上放,想要赎罪。

如果是平时,柳轻歌只会没好气的捏捏妹妹脸蛋,然后龇牙咧嘴的象征性教训两句。

但那是平时。

“你走吧,我衣服还没穿好,就这样。”

柳轻歌语气淡到不行,很用力的抽回了手掌,眼神冷得像是要立刻赶人。

“哎呀,姐姐好冷,我不跟你玩了,略略略,还是男朋友好,嘻嘻。”

柳曼舞蹦蹦跳跳,迅速离开了房间。

在房门关闭后的下一秒,房间里的孤单身影终于坚持不住,露出了哀伤又懊恼的凄凉神情。

……

“所以,你说的300块一个月合租是让我睡阳台么?”

柳曼舞刚回到客厅准备招待郑涛,便得到了一声幽怨询问。

在两姐妹聊天的时候,郑涛大致扫了一圈房子格局,只有两间卧室。

如果他也住进来的话,恐怕只能睡客厅沙发,刚刚说睡阳台,有些开玩笑的成分。

“没啊,你和我睡呀。”

柳曼舞很自然的答复道,她快步上前,伸手压住男人肩膀,阻止他起身。

“嘘……我没开玩笑。”一根纤细漂亮的手指按住郑涛欲言又止的嘴唇,如此近的距离,两人的呼吸声都一清二楚。

柳曼舞吹了口气,香风掠过面庞,给男人留下一阵旖旎的酥酥痒痒:“我知道你在紧张我说的是哪种睡觉~”

“为了打消你的顾虑,嗯哼~我想……你应该把两种情况都试一试。”

柳曼舞快速眨眼,表情又媚又痴,她忽而倾身,包臀裙下的黑丝大腿挤入郑涛双腿之间,婀娜多姿的胴体只是一软,便向着男人怀中倒去。

“我很聪明的,学什么都快……上床也是。”把头埋进男人肩膀,又用手腕环住后者脖子发动咬耳勾引的柳曼舞声音羞羞的。

她三言两语,足以将他体内的欲火勾起。

某一时刻,郑涛甚至有种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的冲动。

“柳曼舞,你在玩火。”郑涛把意动转化为力量,他伸手揽住美人后腰,稍微一推,便让两人的位置调换过来。

被压在沙发里的绝色尤物不仅没有收缩身体,反而得意的昂起下巴,眼中闪过一抹挑衅:“我玩的不是你吗?”

她伸手,抓住面前男人衣领往下轻拽。

当手上传来一抹抵抗的感觉,见郑涛蹙眉还是不敢低头亲上自己时,柳曼舞的挑衅欲望再次变强:“玩火的是你!我很能烧的!”

下一秒,美人收拢黑丝大腿,她将膝盖上顶,落到男人双腿岔开的裆间。

隔着裤子,仍然可以感受到那根炙热巨根的存在,只可惜柳曼舞还没蹭弄几下,郑涛便如临大敌般夹紧了双腿,不许她再胡来。

“你已经被我赖上了,让我烧一烧好不好?”

柳曼舞拽住郑涛衣领的手掌更加用力,在双腿被迫夹住美人膝盖的姿势下,男人被这股突然加重的力量搞到失衡。

他身体僵硬直直落下,翘首以盼的她已是迫不及待。

一瞬间柔软肆意碰撞,早已湿润的粉唇主动求欢,馨香喘息从她鼻腔喷出,以刺激性极强的雌性荷尔蒙暂时镇住男人理智的大脑。

就这么两秒不到的功夫,柳曼舞的妖娆舌头伸进了郑涛嘴里,并像条受惊的泥鳅般各种乱钻,活跃至极。

“唔!”

这是今天的第二次亲吻,比第一次要更直接更火辣更疯狂。

没有所谓的奶茶投喂干扰,索吻的美人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把眼前的家伙亲到窒息。

“嗯嗯~滋哈~呜嗯~”

混着含糊不清的液体交换呻吟,柳曼舞的眼神更加执拗,她的两只手都勾上了郑涛脖子,恨不得将自己整个身体的重量都挂上去,生怕搂不断心爱男人的脖子似的。

“我靠,有点……太火辣了,舌吻太棒了,好嫩好滑,该死啊,我应该拒绝才对!”

郑涛陷入困惑,可犹豫不决的只是他的大脑,遵循欲望的身体,已经做出了下意识行动。

他五指张开,突兀的落在那对饱满之上。

一字领口被简单抓揉两下,藏不住的饱满便淫荡跳出,一颗白玉奶球裸露在空气之中,那粉红的蓓蕾无需怎么拨弄挑逗,便已是完全充血的发情耻态。

是的,这具性感雌体所发动的勾引挑逗并非刻意,而是真情实感。

这份情欲,积累了不知多少年。

它既是在两小无猜之时,童男童女笑咯咯看光彼此不同身体构造后产生的好奇。

也是在发育期时,相互倾诉各自身体奇怪变化的紧张。

更是在明白男欢女爱后,产生的与对方试一试的莫名冲动。

如果没有当初的事情,柳曼舞可能不一定真的跟郑涛相濡以沫,白首偕老。

但一定会跟他没日没夜的上床,在荷尔蒙分泌最强烈的青春年少,用少女最美好的一切,换取少男最美好的一切。

这个情欲在多年之后,并非削减,反而因为思念,愧疚以及求而不得一系列情愫愈演愈烈。

当柳曼舞确认他就是对的人时,渴望得到心爱之人一切的疯狂,足够让守身如玉,被无数男生追捧为纯欲校花的她主动堕入乱欲的深渊!

“要了我,求你了,咿呀,要了我叭~”

柳曼舞主动结束了缠吻,她用如泣如诉的可怜哀求,表达自己对性爱的向往。

身下的美人楚楚动人,绝美脸颊在激吻过后沁上诱惑绯红,似朦胧不清的晚霞,但又能清晰表达出她真挚的内心和情感。

郑涛从没怀疑过,哪怕自己什么都不做,这个欲火焚身的美痴女也会主动投怀送抱,完成最终的交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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