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轻歌设局遭妹替,阿涛错认强夺身

2小时前 都市 1
看似欲求不满要和姐姐亲昵的妹妹,身体懒洋洋的,她尝到了男人的滋味,并不是真的渴望姐姐的亲热,所以柳曼舞的双腿很放松,随意岔开。

柳轻歌仍然火热,她一想到刚刚妹妹用沾了阿涛新鲜精液的手指去玩弄自己小穴,便忍不住夹紧了玉腿轻轻摩擦。

甚至这样还不够,觉得不够刺激的她侧过身体,一手撑住脑袋望向妹妹,一手不经意的放在腰侧滑至臀后,从后方插入了自己的白虎蜜穴中!

“小舞刚刚真的和阿涛亲热了?男生的那个是不是都很大呀?”

柳轻歌好奇问道,手指轻轻抽插小穴,这种假正经实淫乱的游戏,让她更是兴奋。

“比以前大多了好吧?诶不对,姐姐以前也没见过……”

“谁说的,小时候见过好吧,童子鸡也是鸡,噗呲。”

柳轻歌噗呲一笑,但却少见的没有矜持捂嘴,因为她的另一只手还在抽插蜜穴。

怎么办怎么办,突然更兴奋了,她居然因为想到喜欢的男人在小时候向自己展示如何尿尿的画面,不可理喻的发情了。

“鹅鹅鹅!”柳曼舞笑出了鹅笑,两条玉腿也扑通扑通的拍起了水花,“童子鸡么,很,很形象呀,哈哈哈,不过,我们是什么,小白虎吗?哈哈。”

“不不不,不对,既然白虎从小到大都那么白那么干净漂亮,哎呀呀,这不是说涛涛哥小时候就看光了我们现在的骚穴吗?天呐,好,好色。”

柳曼舞的想法天马行空,古灵精怪,竟觉得被无知童男看光自己的幼女小穴产生了如此荒谬的想法。

她本以为这种荒唐无理的话语又要被姐姐笑骂呵斥,没成想身旁的美人只是“气”红了脸,然后紧闭双眼,大抵是被妹妹说得无语了?

“不,怎么可以……哦哦,太,太淫乱了,呜呜,就被阿涛看光骚逼了吗?我好下贱……但是,咿呀,忍不住,好痒好色,居然……等等,怎么可以……嗯呐……”

柳轻歌高潮了,居然用最纯真无邪的童年记忆当做意淫材料,不知廉耻的达到了快乐的巅峰。

如此淫乱欲求不满的自己,简直是……不要脸!

所以当柳轻歌睁眼的时候,她的眼神又羞又恼,不知真相的柳曼舞还以为姐姐又要批评自己,慌忙转移话题道:

“哎呀,好啦好啦,我要告诉姐姐一个秘密,那就是生日那晚上,我就看到了涛涛哥勃起的肉棒哦~”

“那天晚上是在西岭山顶,就是我们去过好几次野餐那个小坡上啊,那晚上的星星可亮了,我就想要他,嘻嘻,可惜笨蛋涛涛哥只会硬,不懂插!没尝到人家的身体呢。”

柳曼舞说出了那个星空下的旖旎回忆,比少年发育更快更早的少女以笨拙青涩的摩擦相拥推倒了令她心动的少年。

结果却因为不知性爱为何物来了个连射精都没有的草草了事。

时过境迁,城市的天空不再那么清澈纯洁,即使是西岭山顶的夜晚也很难见到满天繁星。

而从前那根毛都没长齐的年轻肉棒,如今也变成了狰狞巨物。

可不管怎样,柳曼舞还是喜欢。

不论是没了满天繁星的西岭山顶,还是那根变化极大的肉棒。

因为她喜欢的从来都不是景与物,而是那个人。

“你……那天晚上你答应姐姐未来一个月不胡闹,就是为了单独带走阿涛去做这种事?”

柳轻歌错愕又羞恼,亲妹妹怎么下得去手的。

不对,她也才刚刚几乎是性意识刚萌发的年纪,居然就知道背着姐姐偷吃了?

“呵呵,小舞居然比我还早?好吧姐姐也告诉你一个真相,那天,姐姐在放学后研究过你涛涛哥的鸡巴哦。”

“经过一年的快速发育,当时的鸡巴已经初具规模了呢,但还是没现在大。”

柳轻歌有点不服气的说道,她理智的大脑告诉她应当隐瞒这个事实,但冲动却要催她说出这件事。

果然,柳曼舞脸色不开心了,她冷冰冰的问道:“不会是刚上完生理课的那天下午吧?我说为什么姐姐放学后故意消失,就连涛涛哥也找不到了,呵呵,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啧啧,小舞吃醋啦?放心好啦,又不是和你一样想做爱,我只是好奇,所以才去看阿涛的鸡巴看哦。”

柳轻歌没有任何隐瞒,大大方方的承认了这件事,柳曼舞虽有不悦,但想到年轻的姐姐也曾误以为自己喜欢涛涛哥,倒也没太在意。

“以后干这种事,必须先给我报备!”

“哇,我还可以摸妹夫的鸡巴吗?”

“想得美,只是让姐姐报备而已,我才不给你通过咧!”柳曼舞露出报复性的坏笑,“我男人的鸡巴只能我看,嘻嘻,姐姐只有听我转述的资格。”

说完,柳曼舞突然也侧过身子看向姐姐,将头凑了上去,用很轻很轻的声音道:“姐姐,你做菜的时候只是被插过,但是我在沙发上,可是看得很清楚呢。”

“那根鸡巴,至少十八厘米,龟头肿得跟鸡蛋似的,他射的时候,我还用手裹住龟头,它,就是……嗯,那个,真的特别有力气,天呐,要是真的插进身体最里面,恐怕会……坏掉的。”

柳曼舞越说越痴,声音都混入了不少口水,听起来黏糊糊的。

柳轻歌才自慰高潮完,本是要停下这个偷偷摸摸的反差痴行,结果却因为妹妹绘声绘色的叙述,手指又一次插进了小穴中,变本加厉的抽插着!

水面上出现了无数水花,很是激烈,但柳曼舞竟没有怀疑姐姐正在偷偷自慰。

因为她这个当妹妹的更不要脸,居然抬起一条腿像尿尿的野狗一样岔开下身,光明正大的玩起了自己的小穴。

水面上的动静,是柳曼舞自己搞出来的。

“姐姐,嗯嗯,对不起,我,咿呀,忍不住,一想到,哦哦,那根鸡巴……身体就,嗯呀,特别硬!可是,好舒服,好喜欢好喜欢,涛涛哥的大鸡巴,插死我!”

柳曼舞嘴上抱歉羞愧,但水下的自摸动作却激烈无比,不仅玩穴,她还抓奶,透过清澈的水花,隐约能看到这具妖娆雌体淫荡扭动的绝妙淫态,实在下流!

“你,你这个婊子!”

柳轻歌莫名生出一股怒火,凭什么自己只能像个老鼠一样背着手小心翼翼的插穴,意淫妹妹的男友。

而妹妹却可以肆无忌惮的卖弄骚浪,发泄欲望,这不是婊子是什么?

“呜呜,姐,你好,呃呃,好会骂,我突然,咿呀,好兴奋,我是婊子,呃哦哦,我是不敢勾引大鸡巴操烂我的淫荡处女逼,只会躲在浴室里,呃呃,幻想挨操,又骚又怂的婊子贱货,呜呜呜,哇啊啊!”

柳曼舞分明羞辱的是她自己,但一旁的柳轻歌却脸蛋火辣辣的,内心屈辱得不行。

这骂的对象,自己居然也那么符合!

最要命的是,她居然也因为羞辱,产生了更强烈的快感。

当妹妹激昂的叫床呻吟声达到极限,姐妹两人居然同一时间抵达了高潮!

压抑太久没有动作的柳轻歌忍不住了,直接反骑在妹妹身上,对着那张星眸迷离,绯红诱惑的脸蛋亲了上去。

而妹妹也是不论男女,痴笑着吐出淫舌迎合姐姐,还将水下的美腿抬起,妖娆且淫乱的夹住了姐姐的身体。

又是一阵水面翻涌,水声四溅。

羞耻的呻吟,满足的喘息也接踵而至。

在炎炎夏日中本该为房子主人带来清凉和舒爽的浴室,怎么就让人越来越燥热难挡了呢?

燥热的当然不是温度,而是姐妹俩的心。

浴缸里的淫乱结束许久,两姐妹都很默契的没有说话,当结束沐浴,裹好浴袍快要离开浴室时,奇妙的一幕出现了。

“我们把部分真相告诉阿涛(涛涛哥)吧!”

“为什么?”

双子姐妹说了异口同声道,平静的氛围变得微妙。

“涛涛哥总是觉得他有个等他的青梅,姐姐,要不你告诉他你就是当年那个辜负他的人?帮我再狠狠拒绝他一次,到时候他肯定心灰意冷……”

柳曼舞没有再说下去,因为她那时候会用身体宽慰开解郑涛受伤的心灵。

嗯,说的简单点,那就是上床。

柳曼舞饥渴坏了,恨不得今晚就得到郑涛的一切,所以才提出了这个打算。

“不行,为什么是姐姐来当这个恶人?”

“能不能和姐姐一样坚强一点,我只会和阿涛说明当年他跟我发生的事情,就算会被他骂,我也心甘情愿,至于你?自己的事情自己做!”

柳轻歌只要一个独处机会,让郑涛误认为还亏欠自己,到时候她只要稍微哀怨几句再逆推,同样能达成所愿!

她要郑涛今晚满眼都是自己,怎么可能提及妹妹,更别说替她美言几句,污名化自己了。

两姐妹都想今晚就把生米煮成熟饭,但这种事情,又都需要对方帮忙。

可大家都不想退步委屈自己,于是僵持住了。

“姐姐,你帮我,我再帮你,等我跟涛涛哥上了床,在他耳边吹吹风,他哪里还舍得怪你当年绝情寡义?”

“绝情寡义的可不是我,而是小舞,你就是想把当年的过错都推到姐姐身上,自己好当个完美无瑕的妻子,我可不想风评被害,毕竟爽的又不是我。”

“姐姐你怎么可以这样势利,大不了我让你冒充我一次,让涛涛哥和你睡一觉总行了吧?你这个大龄怨女,反正都是找男人睡,不如便宜我家涛涛。”

柳曼舞说话向来不经考虑,而这次更是夸张,居然把算盘打到了亲姐姐肉体上。

柳轻歌差点就没忍住答应了,但相比于偷吃,她还是贪婪得想要彻底占有男人所有的爱意。

但前提是,郑涛把自己睡了,并且还是他主动的情况下。

“各退一步吧,姐姐,今晚你跟涛涛哥独处的时候,不用替我说好话,我也不会替你说好话。”

柳曼舞迟疑片刻,觉得姐姐只是要一个独处机会而已,没什么大不了。

柳轻歌闻言欣喜,感觉自己身体都快湿了。

真的等到这一天了吗?

她的阿涛!

“那,那我回房穿个衣服。”

柳轻歌不等柳曼舞再次开口,便红着脸逃回了自己房间,如此慌张,看得妹妹有些迷糊。

“姐姐怎么那么急,她跟涛涛哥独处又不是什么大事。”

柳曼舞并不知道柳轻歌做了什么,后者回屋的瞬间,便拿出了自己的手机,迫不及待的对着郑涛发去了一段消息。

是的,虽然误会是从柳轻歌没勇气直面郑涛,拿妹妹的身份与郑涛相亲开始的。

但这台手机仍然在她身上,郑涛自然以为这条信息的发送者是柳曼舞。

“我姐姐晚上要和你坦白,放心好了,我俩都谈好了,她对你旧情未忘,只是不好意思主动开口,反正你到时候什么都别说,直接操她,狠狠操她就行,不要给她犹豫思考的机会,姐姐就是犹豫不决,患得患失,只要你操得够凶够快,让她认命反抗没用,她才会屈服,还有就是一边操一边说爱她忘不了她,记住了吗?”

“我靠。”

郑涛读完这条消息吓了一跳,本就狭窄的小床震了一下,差点让他从上面跌下来。

“这么刺激的吗?妹妹居然求着我强上姐姐……”

郑涛自认为已经完全知晓了当年真相,消除了所谓的心魔,早就想操穴了。

但因为“伤害”过柳轻歌,他又不好意思再睡柳曼舞,如果让他来选,肯定是先跟柳轻歌重温激情。

至于柳曼舞,这妹妹都主动求自己和姐姐啪了,肯定不会建议姐妹双飞的。

硬了,鸡巴彻底硬了,郑涛觉得自己能操一晚上,谁都挡不住的那种!

……

柳轻歌正想着房间灯要不要关,自己要不要脱光,嘴里要不要塞点东西防止浪叫吸引到妹妹时,一则消息弹了出来。

不是郑涛的回应,而是来自于柳曼舞。

“姐姐穿好衣服了吗?来我房间一趟,我都没说清楚呢。”

“得先安抚好妹妹,省得她过来打扰我和阿涛。”柳轻歌拢了拢不整的睡袍,果断离开了房间。

就在她敲开妹妹房门进去的时候,鸡巴硬得像铁的郑涛也走了过来。

“怎么搞的,怎么姐姐走掉了……”郑涛差点就没忍住从后面袭击那浴袍美人了,“不对,姐姐可不知道我要强暴她,所以去妹妹房间坐一下很正常,相信小舞很快就把她叫回来了。”

“我在这站着等?妈的,我直接去房间里偷袭,那才叫强奸,那才过瘾呢。”

郑涛溜进了柳轻歌房间,等待着这位可怜姐姐的回来。

……

“找我什么事,快说,我时间很宝贵,刚约了阿涛坦白。”柳轻歌进了妹妹房间,开门见山道,“我和他坦白时你别进来搞事,姐姐已经等了那么多年了,就要这半小时时间治好这个心病,OK?”

“放心好了,我肯定不会打扰姐姐的。”

柳曼舞乖巧保证道,然后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姐姐只想冰释前嫌,大概率会被骂,如果还帮我说话,只会被骂得更惨,所以姐姐不帮我,这个我可以理解。”

“我决定了,拜托姐姐替我道歉,说清楚当年他和我之间的真相。”

“我怕他骂我,又怕自己被骂就生气应激,姐姐,你到时候冒充我跟涛涛哥认错好不好,你不想让我当好人,就替我当坏人吧。”

此话一出,柳轻歌的眉头舒缓,心情也不由得放松许多:“原来是让姐姐替你挨骂,你这算盘打得可真不错。”

“不过你不怕姐姐到时候故意把你说得更坏吗?”

柳轻歌开了个玩笑,意外的导致了柳曼舞的沉默。

妹妹本来是要把关于自己那部分的计划说出来的,但见姐姐有点防备,她决定用行动表示真心。

“姐姐,等下你就知道了,最多半分钟。”

柳曼舞拿着手机走了出去。

她拜托姐姐冒充自己挨骂时,就做好了自己冒充姐姐挨骂的准备。

从小姐妹俩就喜欢这招冒充对方身份,为犯下的错事认错。

反正道歉的是姐姐(妹妹),态度诚恳一点又有什么关系呢?

柳轻歌等了一下,也没看到妹妹回来,不由得产生了一丝不对劲。

她仔细回忆妹妹的话语,突然间变了脸色。

那是妹妹在浴室里说的那句。

“各退一步吧,姐姐,今晚你跟涛涛哥独处的时候,不用替我说好话,我也不会替你说好话。”

“不好,小舞是准备相互冒充!”柳轻歌心里产生这个念头的时候,她的手机也终于传来了消息,“姐,我替你挨骂,绝对会向涛涛哥乖乖认错,到时候你可以确认取得了他原谅后,再替我向他认错,这个买卖,你绝对不亏,放心好了,无论他今晚怎么骂我,我都不会计较的,嘻嘻,反正骂的人是姐姐,我准备好了哦,你现在去把涛涛哥叫过来吧,我在你房间里等他。”

柳曼舞嬉皮笑脸的发完了这段消息,进入姐姐房间的她毫无防备,仍沉浸在等会怎么扮演姐姐,向涛涛哥卖惨道歉的幻想里……

直到一双手从后面抱住了她的身体,自然而强势的撩开了她的浴袍,扶住了她的后腰蜜臀。

“柳轻歌?”

男人很严谨,还率先询问一句,生怕自己插错。

柳曼舞后知后觉,想到自己正扮演的是姐姐,便轻轻嗯了一声。

“是我。”

“干的就是你,柳轻歌!”

男人的兴奋喊声穿透力极强,拿着手机趔趄冲到自己房间门前的真·柳轻歌听了这话,浑身脱力至跌倒在地,哪里还有力气推开房门。

“完了完了,傻妹妹你哪里是挨骂,你是要挨操啊!挨姐姐最爱的男人猛操……呜呜,我,我恨你……我恨你们……呜呜呜。”

……

纯白色浴袍堆落在地,两只狼狈又优雅的赤裸玉足拼命踮高踩在黑色拖鞋上,性感绝伦的小腿拼命绷紧直至膝盖前屈。

再往上,大腿洁白如玉,从身后挺刺而来的撞击巨力,不仅将一对浑圆雪臀操得肉浪泛滥,肉感十足的大腿也遭受到了余震波及,颤颤巍巍。

不过要论抖得最激烈的,还得是挂在婀娜腰肢上方,仿若细枝结硕果的木瓜硕乳!

持续稳定的后入导致了淫荡巨乳的肆意乱晃,恰似两颗蓄满的奶球,时而亲密碰撞,时而上下摇曳,不断发出细微清脆的啪啪声。

“啪啪啪,啪啪啪~”

当然,盈满整个房间的啪啪声并非来自于奶子,而是性交。

是突然发起,以无任何实战经验性器之间展开的性爱搏斗!

咬紧牙关的郑涛严苛执行了信息上的要求,根本不给“柳轻歌”一丝一毫的反应机会,便将肉棒插入了她的身子。

除了紧窄,还是紧窄。

性感绝伦的“姐姐”胴体仿若未开发的处子一般,每次挺入都艰难异常,不仅要与拼命蠕动将圆柱异物往外推搡的肉褶角力,还要适应笨拙雌穴迟钝无比的生涩反应。

但即使没有足够淫汁的帮助,愤怒狰狞的肉棒还是成功征服了整个蜜腔,拼命延展的阴道彻底被贯穿,当硬邦邦的龟头轰击花心,无双怪力间得子宫酥酥麻麻时,被夺去清纯处子之身的柳曼舞才终于反应过来。

“你?你强奸我?”

向来古灵精怪,活泼调皮的妹妹,也会因为碰到从未体验过的事情陷入迷茫。

她做梦都没想到,自己会以这样的形式被心爱的男人插入!

郑涛深吸一口气,双手自后臀摩挲着那极品曲线卡入美人腋下,然后他高举双臂,强制被操到屈膝弯腰的绝色尤物突然站直。

啪~柔软肉臀与男人胯部相撞,被压迫成雪白大饼模样,赤裸玉背也紧贴雄性胸膛,感受到了背后传来的强劲有力心跳声!

被浓烈交配欲望和性爱快乐激化的心脏跳动声固然能让受奸的美人面红耳赤,但真正要了柳曼舞芳心的,却是郑涛吹开秀发,于她耳边的深情厮语。

“我爱你!”

简洁有力,坚定真挚的三个字,摧枯拉朽般抹灭了柳曼舞的思考和理智。

她一瞬间忘记了这是未经过她允许,粗暴夺走了自己珍贵处子的强暴。

也忘记了男人为什么确认了自己是姐姐的情况下,还拼命占有索取的事实。

只要一句“我爱你”,就能让柳曼舞心甘情愿的变乖变傻,沦为对欲望忠心耿耿的求欢雌兽。

“咿呀哈,给,给我,还,还要!”

美人激烈摇曳的胴体带动雌臀,而雌臀又淫化了套弄肉茎的肉褶蜜腔,笨拙紧致的榨精吸吮爆发开来,成功的激昂了白虎肉穴的斗志,对随意强暴清纯雌性的变态大肉棒展开了反扑。

同时,柳曼舞媚眼如丝,努力侧向一旁的脸颊盈满了怦然心动的绯红,她喘息启唇,她吐舌勾引。

一声娇媚腻人的“还要”,既是索取无休无止的抽插顶撞,也是乞要梦寐以求的深情告白。

郑涛心里直呼妹妹赛高,对姐姐的心理竟然拿捏得如此彻底。

这下不得不玩爽怀里清冷矜贵,但又外强中干的反差萌姐姐了!

“要什么啊?我的宝贝。”

呼吸着热气的唇瓣从耳垂移到颈部,浅尝辄止的亲吻使美人如牛奶般雪白滑嫩的肌肤泛起阵阵羞耻难当的鸡皮疙瘩。

“要,嗯嗯,什么都要~我,我好奇怪~要你,咿呀,只要你,只想要你!”

被支起的妖娆胴体开始躁动,用无知野兽般最原始的摩擦诠释自己对于交配的渴望。

柳曼舞的一只脚往后勾起,缠住郑涛小腿不断摩擦,她垂落的手掌一上一下,既勾住了男人垂落亲吻她颈窝的脑袋,也摸上了后方那具强壮火热的躯体。

只是摩擦,远远不够,于是缠腿玉足蜷缩了足趾各种乱蹭,甚至硬生生揪下了几根腿毛。

那五指张开的巧手也似花猫附身,非要在强健有力的腹肌上挠出淡淡红痕。

至于勾住郑涛脑袋的玉臂,更是不管不顾的抓住了男人一撮头发。

柳曼舞仿若病娇附体,有多喜欢,就有多想破坏。

“靠靠靠,果然,嘶,好疯……文静姐姐比俏皮妹妹~呼,要危险多了。”

郑涛直呼刺激,他就知道“柳轻歌”这种多年前被侵犯强暴失身,如今仍对自己念念不忘的女人不是什么乖乖女。

但“柳轻歌”表现得越痴女疯淫,他心里的愧疚也能消磨一点。

郑涛愿意接受这种火辣辣的性爱,于是他对准颈部大动脉的位置狠狠吻了上去。

说是吻,其实和咬没什么区别,热血喷张的岂止他郑涛一人,歇斯底里的柳曼舞显然更加敏感兴奋,颈动脉被牙齿剐蹭压迫的危机再一次催化了她的淫欲。

“哈~你~哦哦~”

不知道要呻吟些什么的柳曼舞,用激烈的肉体反馈清楚表达了自己此刻的状态。

她高潮了,因为被心爱的男人吻着跳动的颈动脉,仿佛珍贵生命都被对方拿捏住的危机感,居然让她体验到了病态的快乐。

没被什么高超技术奸淫抽插几下,甚至还没被找到敏感部位和羞耻领域的肉穴就这么水灵灵的高潮了。

“好,呼,好紧,更紧了,湿湿的热热的,小淫娃,你的骚逼,呼,可~真难缠!”

郑涛也没料到这一出,雌腔的高潮榨得他好不舒服,若不是饭前饭后被榨射两发,就以他这根处男鸡巴,现在早就一泻千里,给极品白虎穴谄媚上供新鲜浓精了。

“呜呜,哈~我没有~呃呃,我不知道,是你,咿呀,要咬我!你坏……呜呜,你坏蛋!”

染上一丝哭腔的俏皮声线更加可爱,郑涛找不到那股姐姐该有的清冷和矜持,心想床上床下的柳轻歌实在反差,简直让他爱死了。

所以他松开被亲出绯红印记的雪颈,贪婪的舔了舔美人的绝美下颌线,无耻笑道:“我可不止想咬你,我还想吃掉你,吃掉你这个让我爱死的色妖精!”

“哦哦,你,不可以……等下,又,呜呜,又来了!”

柳曼舞被挑逗到哭了,她再次高潮蜜穴又一次陷入了肉欲的泥泞之中,和羞耻泪珠一起喷涌而出的,还有温热的花蜜。

极品一线天馒头白虎花瓣收缩两下,几滴水珠从夸张的交合处滴落,掉在了两人四足之间的地板上。

“这么敏感啊?”

郑涛似乎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他收起轻佻,用嘴唇狠狠亲着柳曼舞红透的脸颊,品尝滚烫的泪珠。

“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

每说一句,他的身体都会向后弓起,然后狠狠前插。

而被连续告白混乱了情欲的柳曼舞更是堕入了高潮迭起的欲望之渊,不久前还是无人采撷的处子蜜腔,现在和破烂的下水道一样疯狂乱喷。

“咿哦哦,你~呜呜,你欺负人~哈呃呃,明明知道,呜呜,人家最,呃呃,最喜欢你了~还,还说,不许再,哦哦说了!”

“那不爱你咯?”

“不要!”

郑涛只是刻意逗逗口是心非的美人,结果没想到“柳轻歌”反应这么大,她几乎是脱口而出,然后凶巴巴的张嘴咬住了男人的唇瓣。

连啃带钻的淫荡痴吻爆发开来,无脑高潮的肉穴也众志成城的催动层层叠叠的肉褶一起收缩吸吮。

舌吻加榨精。

一套组合技下来,郑涛哪里还能反抗,当心满意足的大棒突然颤抖膨胀,使肿大龟头无脑喷吐出一股又一股精液,让这些粘稠白浊肆无忌惮玷污美人清纯如玉的胴体时,那张又啃又咬的刁蛮嘴巴才稍微收敛一下。

“滋滋,呜呜,滋溜~”

甜蜜湿软的巧舌傲娇又得意,明明只能发出很色情的舌吻纠缠动静,但它又仿佛在说“看在你给我灌精的份上,这次先饶过你”。

真是叫人哭笑不得,欲罢不能。

“爽吗?大鸡巴舒不舒服!”

激昂的缠吻刚刚落下帷幕,郑涛最后舔了舔美人晶润诱惑的上唇,得意开口道。

眼神痴到近乎拉丝的柳曼舞哪里回答得了这种问题,她才第一次尝到性爱的滋味,便要承认自己堕落其中无法自拔,那也太不矜持了吧!

“一,一般!”柳曼舞扭了扭屁股,发出懒洋洋的嗔怪,“插太狠了,都把我干肿了诶!”

装满白浊的雌穴随着主人的扭动愉悦收缩,套得大肉棒好不舒爽,如此热情骚浪的性爱反馈,怎么可能体验一般!

郑涛看破不说破,只是继续调情:“这还狠啊?我都怕弄疼你,才这么小心的……”

一想到“柳轻歌”曾经被自己强上过,郑涛的语气更加温柔:“我爱你,轻歌。”

郑涛自以为这是一记绝杀,可实际上,他的真心表错了人,一句告白打破了温暖幸福的氛围,被操得欲仙欲死的柳曼舞这才想起自己正在冒充姐姐。

而她最爱的男人,居然在享受自己宝贵第一次的时候,满心满眼都是别的女人。

“哼!”

柳曼舞突然生气,挺翘圆润的臀肉往后用力一撞,毫不留情。

“我……”

郑涛哪里想过被喊“我爱你”就会情不由衷高潮的笨蛋美人突然之间比谁都咄咄逼人,他没站稳,身子直挺挺的往后倒去。

柔软的床铺承担了大部分重量,郑涛没有摔到什么,但怀里拼命挣扎的“柳轻歌”却是突然疼到痉挛,发出呜呜的哭声。

渴望抗拒这场“肮脏”性交的肉穴因为跌撞与大鸡巴插了个满怀,刚刚破处的蜜腔如遭重创,伴随着女主人心情的失落和憎恶,最终引发了柳曼舞的情绪失控。

“嘶,呼~怎么这么调皮,鸡巴都要被你,呼,坐断啦!”

郑涛顺势上床,双手抱住怀里可人无奈道。

他的肉棒还没身经百战,也吃不住这种跌跌撞撞的淫乐。

“坐,坐断最好,呜呜。”

柳曼舞又变成了那个永远都长不大的叛逆妹妹,她声音很凶,动作更凶,两只玉足狠狠去蹬男人的足掌,手掌也使劲抓挠扒拉郑涛的手臂,试图与其分开。

“这么难过吗?刚舒服完就翻脸不认人?算了,鸡巴闯的祸,就用鸡巴处理吧!”

“柳轻歌”性情大变,竟让郑涛觉得合情合理,所以他并不尴尬或错愕,也没有说些什么。

他深吸一口气,腰背缓缓蓄力,然后猛地往侧边翻去,成功的把哭闹不止的柳曼舞压在了柔软的被子里。

“起开,呜呜,你,变态,流氓,强奸女友姐姐的,哦哦,强奸犯,从我身上起来啊!”

柳曼舞很委屈,她不知道心爱的涛涛哥为什么想这样凌辱姐姐。

柳轻歌和郑涛都是她人生里最重要的人,她甚至很乐意撮合两人,愿意和姐姐分享自己的男人。

但前提是柳轻歌愿意,然而姐姐已经坚决表达了不喜欢,涛涛哥怎么可以为了一时欢愉,对姐姐做出这种事情呢?

她很纠结,如果涛涛哥真的强暴了姐姐,她一定会果断远离郑涛,断绝任何情欲的。

但偏偏这家伙把自己当姐姐插了,虽然粗暴,可也很爽,真要恨的话,怎么恨得起来呢?

“什么强奸,这是喜欢,这是爱!”

“鸡巴有多凶,我就有多爱你!”

“准备好了吗?要来了哦!”

郑涛可是做好了操一晚上的准备,即使刚刚灌完精,但鸡巴仍旧高涨坚挺,自上而下的抽插方式催化了雄性征服雌性的欲望。

就和原始森林里的动物交配一般,郑涛不管不顾的压上了柳曼舞的身体,腰肢耸动的幅度迅猛且下流,啪啪啪的打起了雪臀深桩!

本就尝到了鱼水之欢滋味的花穴学会了吐露花蜜润湿那根狰狞粗犷的坏家伙,而刚刚内射的白浊物又为性爱的战场添上更多的黏滑。

哪怕这是柳曼舞刚刚破处没多久的超紧处子嫩穴,也架不住百分百的润滑和泥泞。

郑涛的变态鸡巴一旦开始运作,就仿佛再也停不下来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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