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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3小时前 历史 1
烤乳猪嘛,就得选够嫩的。

“这小母猪,嫩得跟水豆腐似的,正适合做烤乳猪!”李老汉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眼中燃起炽热的欲望。

他走进猪圈,伸手拽住她的耳朵,粗糙的掌心摩挲着她柔嫩的耳廓,引得她身体微微一颤,发出一声低低的“哼唧”。

她顺从地四肢撑地,缓缓爬出猪圈,长发随爬行摇曳,扫在落叶上,带起细微的沙沙声。

“小母猪,别怕,俺会让你烤出来香喷喷的!”李老汉咧嘴一笑,拍了拍她的臀部,掌心感受着她紧实而柔滑的肌肤。

仙子没有回应,只轻轻地“哼唧~”,眼神清澈活泼,全如不知自己命运的“猪崽”。

她们与之前的师姐妹们不同,之前的师姐妹们是成年的“母猪”,而她们则是刚刚降生不久的“猪崽”,新任的门主为她们详细讲解过两者的区别。

院子里,李老汉备好了一个小型烤架,木炭堆得满满,旁边放着一根削尖的细木棍,长约半丈,尖端泛着冷光,正适合烤制娇小的“乳猪”。

他哼着小曲,慢条斯理地点燃木炭,火苗窜起,炭火烧得通红,热浪扑面,带来一股焦香。

他从屋里带出一壶黄酒,摆在旁边的石桌上,又拿出一把小刀和一叠粗麻绳,准备妥当,眼中闪着期待的光芒。

拿捏“猪崽”并不需要帮手,他独自将娇小的仙子抬到一旁的小木台上平放,用粗麻绳将她的双臂牢牢缚在台面两侧,绳子勒进她白皙的皮肤,留下浅浅的红痕。

被紧紧捆绑失去自由,即使是懵懂的幼年猪崽,也该察觉危险的临近了。

娇小仙子急促地哼唧起来,腰肢与四肢不安地小幅扭动,控制着力道避免做出超过乳猪能力的挣扎。

李老汉舔了舔嘴唇,拿起那根细木棍,在炭火上烤了烤,散发出一股焦木气息。

他站在木台前,目光在她娇小的胴体上流连,从挺翘的乳房滑到平坦的小腹,再到紧致的腿间,眼中燃起炽热的欲望。

他低声咒骂:“这小母猪,细皮嫩肉,烤出来肯定香得要命!”他双手握住木棍,对准她的蜜穴,稍一用力,尖端便刺入她体内。

“哼唧!”仙子发出一声尖锐的叫声,身体猛地一震,腰肢在木台上高高拱起,晃得后者吱吱作响。

木棍虽然是李老汉精挑细选出的结实又细小的精品,但对她娇小的身躯仍显粗大,蜜穴被撑开到极致,娇嫩的肉壁被挤压变形,处子鲜血混着淫液顺着木棍流下,滴落在木台上,散发出一股浓烈的腥甜气息。

她的双腿本能地乱蹬,却被麻绳和李老汉的粗手死死按住,无法动弹分毫,或者说“猪崽”应该被李老汉按得不能动弹分毫。

她的俏丽面容因痛苦而扭曲,清秀的眉眼间满是泪水,泪珠顺着脸颊滑落,沾湿了散乱的长发。

李老汉咬牙用力,将木棍缓缓推进,每一寸深入都伴随着娇小仙子急促的“哼唧”声,正如乳猪被刺穿时的哀鸣。

木棍穿过她的蜜穴,顶入腹腔,内脏被挤压移位,带来撕裂般的剧痛。

她的娇小身躯剧烈颤抖,腰肢在木台上不住拱起,不知是仍在模仿猪崽的求生本能,还是真的忍受不住。

木棍继续推进,刺穿膈膜,直抵胸腔,染红的尖端最终从她的口中顶出,带出一股血沫,滴落在木台上。

李老汉满意地点点头,擦了擦额头的汗,将穿刺好的仙子安放到烤架上,固定在炭火上方。

她的娇小胴体被木棍贯穿,从蜜穴到口穴,呈一条直线,皮肤在火光下泛着橙红色的光晕。

炭火熊熊,热浪扑面,烤架缓缓转动,仙子的身体在火光中逐渐泛起少许金黄,皮肤收紧,发出细微的“嗞嗞”声,油脂从皮肤下渗出,滴落在炭火上,激起一串火花,香气四溢。

修仙者的强大生命力使得她生机还未完全消逝,她的身体仍在微弱抽搐,喉咙里偶尔传出微弱的“哼唧”,却很快被炭火的噼啪声掩盖。

李老汉坐在石凳上,拿起酒壶猛猛灌了一口,眯着眼欣赏烤架上的“乳猪”。

院子里异常的安静,只听得到炭火的噼啪声和秋风的低吟,他低声自语:“这小母猪,烤出来肯定比酒楼的还香!” 他拿起小刀,在她腹部轻轻划开一刀,油脂混着血水流出,香气更浓,引得他喉头滚动,口水直流。

仙子的皮肤上的金黄逐渐增加,表皮变得酥脆,油光发亮,香气浓郁得让他几欲发狂。

烤制持续了半个时辰,仙子的身体彻底变为金黄,皮脆肉嫩,香气扑鼻,勾得李老汉按捺不住。

他停下烤架,拿刀小心翼翼地切下她的一条腿,肉质莹润细腻,带着灵力的甘甜,热气腾腾,入口即化,皮脆肉嫩,油脂在舌尖爆开,香得他闭眼回味,忍不住赞叹:“这烤乳猪,果然是人间绝味!”他又切下一块胸脯肉,乳肉娇嫩,带着一丝灵气的清甜,嚼在嘴里,像是融化的琼脂,让他满足得直哼哼。

他切下一块块烤仙子肉,细细品味,喝着顶好的黄酒,哼着小曲,脸上满是满足的笑。

吃到兴起,他又切下仙子的头颅,敲开脑壳,一品烤脑花的滋味。

与那赵家小姐的炖凡人脑花相比,这烤仙子脑花,显然更加绝味。

他咂咂嘴:“果然仙子脑子比凡人的脑花好吃多了!” 他将吃剩的骨头扔进猪圈,让母猪们啃食残渣,继续畅饮黄酒,回味着今日的美味。

但李老汉知道,这还远远不够。

他摩挲着刀刃,低头看向烤架上剩余的仙子胴体,嘴角勾起危险的笑容:“这些母猪崽,肯定还有更多好东西没尝过呢……”

李老汉站在圈外,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喉头滚动,暗道这仙门送来的“货色”真是极品,尤其是清月,气质高雅不输之前的门主陆璇玑和长老林雪涯,让他心痒难耐。

当初对陆璇玑的那套说辞他已经驾轻就熟,当下便嘟囔着凑近清月,伸手轻轻拍了拍清月的臀部,掌心感受着她柔滑如绸的肌肤,暗叹仙子肉体的美妙。

清月身体微微一颤,却未抬头,保持母猪姿态,眼神清冷,带着一丝顺从。

她低声哼唧两声,似是回应,却未开口说话,严格遵循前门主陆璇玑的教诲——母猪如无必要,不得发出人类声音。

原来的仙子们仍旧麻木地在猪圈里晃悠,而新来的仙子有几个忍不住偷偷抬头,目光中带着好奇与羞涩,打量着李老汉,想知道他对清月意欲何为,但无人反抗,皆安静地趴在泥地上,等待命运的安排。

李老汉粗糙的大手抚上她的翘臀,她细不可闻地哼唧一声,身体本能地绷紧,却未反抗,臀部微微上翘,顺从地等待着他的侵入。

李老汉低吼一声,肉棒对准她粉嫩的蜜穴,稍一用力,便猛地刺入,直抵深处。

清月的身体猛地一震,处子鲜血顺着大腿流淌在地上,喉咙里发出一声尖锐的哼唧,声音夹杂着痛楚与屈辱。

她的蜜穴异常紧致,无数细小的褶皱层层包裹吸吮着李老汉的肉棒,温暖湿润,带着灵力滋润的独特触感。

真他娘的紧!李老汉咬牙低骂,双手死死扣住她的腰肢,指腹陷入她柔软的肌肤,留下浅浅的红痕。

他前后耸动,动作不断加快,每次深入都直抵花心,带出滋滋的水声。

清月的臀部随着他的撞击轻轻颤抖,啪叽的声响回荡在安静的猪圈中。

几名新猪崽仿若无意地凑近,好奇地观摩着李老汉对清月长老的侵犯,想到自己随时也会被如此对待,青涩的脸庞上也都泛起了绯红。

感受到来自弟子们的视线,清月心底生起更深的羞耻感,但她仍咬紧牙关,保持母猪的姿态,喉咙里发出急促的哼唧,因为不论是母猪,还是猪崽,都不会有什么羞耻感。

李老汉的攻势不断加大,清月逐渐掩不住身体的本能反应,她的蜜穴深处开始不自觉收缩,迎合着李老汉的节奏,臀部微微上翘,以便他能侵入得更深。

她的内心充满屈辱,身为玉灵门新任长老,她曾是无数弟子敬仰的存在,如今却赤身裸体趴在泥地,在弟子们的注视下承受凡人的侵犯。

但这是仙门对李老汉损失的补偿,是仙门应尽的责任,她只能以母猪的身份承受这一切。

李老汉越干越起劲,双手从她的腰肢向上游走,滑到她胸前两团饱满的乳房,狠狠揉捏。

她的乳头在粗糙的指腹下挺起,带给她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受。

下体的快感如潮水般向她涌来,她的呼吸变得杂乱无章,蜜穴里的淫液如溪流般淌下,润滑了交合处,发出更响亮的啪啪声。

在快感的侵袭下,她的身体不住颤抖,腰肢在泥地上上下翻拱,仪态尽失。

骚母猪,别乱动!

李老汉咧嘴骂道,双手狠狠拍打她的臀部,屈辱感刺激着她的蜜穴越发紧缩,下腹一阵强烈抽搐,一股热流在她体内奔腾,似乎下一刻就要冲破束缚。

哼唧~哼唧!清月的声音急促而高昂,带着颤抖,不知是模仿母猪被侵犯时的本能哀鸣,还是释放她自己逐渐淹没意识的快感。

她的臀部高高翘起,迎合着李老汉最后的冲刺,蜜穴的痉挛达到极致,将他的肉棒挤压得几乎无法动弹。

就在她高潮的瞬间,李老汉再也无法忍耐,发出一声低沉的嘶吼,滚烫的精液如洪流般灌入她的蜜穴,填满每一寸空间,顺着腿根与淫液混杂流下。

在清月仙子体内释放过后,李老汉突然想起前些日子在城里酒楼吃过的烤乳猪,心想不知用仙子烤出的的烤乳猪,又当是何等滋味?

他搓了搓手,目光在十二位猪崽身上流连,最终锁定在一位身形尤为娇小的仙子身上。

她约莫十七八岁,也就刚刚成年的模样,肌肤胜雪,娇小玲珑,像是未完全绽放的花苞。

她胸前两团乳肉挺翘小巧,乳头粉嫩,臀部紧实圆润,趴在泥地上时,腰肢微微下陷,勾勒出诱人的弧度。

再看她的脸蛋,清秀可人,眉眼间满是好奇与不安,却又带着几分娇憨的天真。

感受到李老汉灼热的目光,她似乎有些紧张地颤抖了一下,却不敢抬头对视。

这种怯生生的模样让李老汉更加垂涎欲滴:这小母猪崽子,肯定比那些大奶子的货色更耐烤呢!他自言自语着,嘴角勾起危险的笑容。

李老汉迫不及待地将她从泥地里拉出,在众人惊恐的眼神中细细打量。

仙子娇躯雪白如玉,肌肤上还沾着些许泥泞,但丝毫遮掩不住那抹诱人的粉嫩。

她的长发散乱披肩,随着急促的喘息轻轻晃动,胸前两团小小的乳肉随着动作微微颤动,让人心神荡漾。

来,让我好好看看这小母猪崽子有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李老汉粗糙的手掌轻轻抚过她冰凉的小腹,指尖在那颗小巧的肚脐处打着转,激起阵阵鸡皮疙瘩。

仙子浑身一颤,发出羞耻的哼唧声,却不敢反抗,只能任由他肆意玩弄。

李老汉又将手探向她的蜜穴,那里还残留着些许清液,带着一丝甜腻的气息。

啧啧,这小母猪崽子下面还挺干净呢!他意味深长地笑了笑,指尖轻轻揉捏那颗娇嫩的小豆豆,引发仙子一阵战栗。

不过啊,等会儿上了烤架可就不好说了。

李老汉将她抱起,放在准备好的烤架上,用一根粗大的铁棒贯穿她的身体,从蜜穴直抵喉间。

仙子发出凄厉的惨叫,但很快就被李老汉掐住喉咙堵了回去。

她的手指无力地抓挠着烤架,却无法阻止那根铁棒一点点深入。

放心吧小母猪崽子,等会儿你就会舒服得叫出声来。李老汉舔了舔嘴唇,点燃炭火,将她置于炙热的火焰之上。

仙子的身体在高温下迅速收缩,皮肤表面泛起淡淡的金黄,散发出诱人的香气。

李老汉饶有兴致地欣赏着烤制过程,时不时用长勺刮去多余的油脂,确保每一寸肌肤都能均匀受热。

仙子的脸庞被熏得通红,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却只能发出微弱的呜咽。

她的身体随着旋转逐渐呈现出诱人的金黄色,散发出甜美的芬芳。

差不多了。李老汉满意地点头,将烤好的仙子从架子上取下。

她已经完全熟透,皮肤酥脆,肉质鲜美,带着丝丝灵气在体内流转。

李老汉迫不及待地咬了一口她的大腿,香嫩多汁的口感让他差点升天。

真他妈美味!他大口咀嚼着仙子的胴体,脂油滑入喉咙,带给他极致的快感。

仙子的身体在他手中化为灰烬,只留下一缕飘渺的灵光消散在空气中。

李老汉意犹未尽地抹了抹嘴角的油渍,目光再次落在剩下的猪崽们身上。

还有十二个呢,不知道哪个更耐烤?他舔了舔嘴唇,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仿佛在盘算着接下来的美味佳肴。

李老汉那双布满老茧的手在粗布衣襟上反复揉搓,浑浊的眼珠在二十八具玉体间来回逡巡。

晨光熹微中,仙子们的肌肤泛着各色光泽,陆璇玑的如羊脂白玉,叶青衡的似初雪凝霜,苏紫云的若蜜桃成熟时的暖玉,林雪涯的宛若月下寒泉。

她们胸前那对丰盈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顶端的花苞或粉或绛,或如初樱淡红,或如熟梅深紫,在清晨微凉的空气中微微颤动着。

“老伯若是不信,可亲自来称量。”

陆璇玑向前迈出一步,胸前那对饱满的玉兔轻轻晃动,顶端的嫣红在晨光中格外醒目。

她牵起老农颤抖的手,放在自己光滑的小腹上,您摸摸看,这肉质可比您养的猪要紧实多了。

老汉粗糙的掌心触到那细腻温润的肌肤,吓得急忙缩手,却被陆璇玑牢牢按住。

陆璇玑的手温润如玉,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将老农那布满沟壑与厚茧的粗糙手掌死死按在自己平坦光滑、肌理细腻的小腹之上。

李老汉只觉得掌心触及之处,滑腻非常,温软中又透着紧实的弹性,与他平日里触碰那些肥腻的猪猡皮囊截然不同,更与他那枯树皮般的老手形成天壤之别。

他吓得浑身一哆嗦,下意识就想抽回,可那点微末气力,在修仙有成的玉灵门主面前,简直如同蚍蜉撼树。

“老伯莫慌,”

陆璇玑声音依旧清冷,但眼底深处却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决绝与引导,“ 既是代猪赔偿,自然要让您验明正身,知晓我等绝非以次充好之辈。您看,”

她另一只手轻轻拂过自己小腹下方,那神秘幽谷之上覆盖的稀疏柔绒,“此处,还有周身,皆已洁净,绝无污秽,更无异味,反倒有些许灵气浸润后的天然体香,比之您那猪圈,应是好上许多。”

老农面红耳赤,呼吸都急促起来,浑浊的老眼不由自主地顺着她引导的方向,投向那芳草萋萋之处。

只见那茸茸细软,色泽竟是与她发色相近的淡墨色,梳理得极为齐整服帖,衬得下方那一道微微闭合的肉缝愈发粉嫩诱人。

那肉缝形状姣好,宛若两片微丰的贝肉合拢,顶端似乎还有一粒小小的、如同初生红豆般的凸起,在淡墨草丛中若隐若现,随着陆璇玑细微的呼吸或是他目光的注视,竟似微微翕动、胀硬了些许。

“门……门主仙子……这,这使不得啊……”

李老汉舌头都打了结,胯下那沉寂多年的物事,竟在这香艳绝伦又荒诞无比的场景下,不争气地有了抬头之势,顶得破旧裤裆鼓起一个尴尬的轮廓。

“使得。”

陆璇玑语气斩钉截铁,她目光扫过身后那些同样一丝不挂、玉体横陈的门人,“玉灵门言出必践,既然自愿为‘猪’偿债,自是包括一切……猪之用途。”

她说到“用途”二字时,声音微不可查地顿了一下,但旋即恢复平静,“叶青衡,你乃始作俑者,还不前来,让老伯仔细查验你这头‘小母猪’的成色?”

那昨晚失手毁坏猪圈的叶青衡,闻言娇躯微微一颤。

她年纪看来最轻,身形也最为纤细玲珑,肌肤果然如初雪凝霜,白得近乎透明,此刻因羞窘,浑身都泛起一层淡淡的粉色。

她胸前一对玉笋般的椒乳虽不及陆璇玑丰硕,却挺拔翘立,顶上两粒蓓蕾更是小巧玲珑,呈现出娇嫩的淡粉色,如同雪中红梅,此刻正因紧张而紧紧绷起。

她咬着下唇,依言迈步上前,步履间修长双腿交错,腿心处那光洁无毛、完全裸露出来的粉嫩蜜穴便一览无遗。

那处竟是天生的白虎,肥美饱满的阴唇如同微微绽开的粉嫩花瓣,中间一道细缝水光潋滟,顶端阴核如豆,清晰可见。

“老……老伯……”

叶青衡声音细若蚊蚋,却还是主动伸手,引着老农另一只颤抖的手,按向自己胸前那只堪一握的玉乳。

指尖传来的触感冰凉滑腻,却又弹性十足,那粒小巧乳头在粗糙指腹的摩擦下,瞬间变得更为硬挺。

李老汉只觉得头脑“轰”的一声,最后一丝理智的弦也彻底崩断。

他常年劳作,力气本就不小,此刻被原始欲望驱使,那按住叶青衡乳峰的手不由得用力揉捏起来,另一只被陆璇玑按住的手,也下意识地在她小腹乃至更下方的柔绒处探索摩挲起来。

“嗯?……”

叶青衡吃痛,又带着异样的酥麻,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吟,身子发软,几乎要靠在老农身上。

陆璇玑见状,松开老农的手,转而开始为他解开那身沾满尘垢的粗布衣衫。

“老伯,猪既已送到圈里,岂有不享用之理?今日,我等便是您圈中之物,任您……处置。”

她动作不疾不徐,虽是为男子宽衣,却依旧带着一种莫名的仪式感与威严。

其他仙子,包括那成熟丰腴的长老苏紫云,清冷孤高的长老林雪涯,以及其余二十余名各具风姿的女弟子,皆默然垂首,无人反抗,也无人多言,只是静静站立,如同等待检阅的牲口,只是那玉体微微的颤抖,脸颊上无法抑制的绯红,以及腿间不自觉微微湿润的痕迹,暴露了她们内心的波澜。

老农那黝黑干瘦、与眼前这些白玉无瑕形成残酷对比的身躯很快便暴露在晨光中。

他那胯下之物,早已昂然怒挺,尺寸竟是颇为惊人,青筋环绕,龟头紫红硕大,与他老迈的形貌大不相符。

此物一出,众仙子虽早有心理准备,仍是不少人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目光或惊或羞地落在那狰狞之上。

陆璇玑目光扫过那凶物,瞳孔微缩,但随即深吸一口气,率先俯下身去。

她并未直接吞吐,而是伸出丁香小舌,如同品尝珍馐般,先是轻轻舔舐了一下那紫红色的龟头顶端,尝到了一丝咸腥的预渗液珠。

随即,她张开樱唇,尝试将那硕大的顶端纳入口中。

她的动作略显生涩,但极其认真,香舌缠绕,细细舔舐过马眼、冠状沟,努力想要容纳更多。

老农何曾经历过此等阵仗,只觉得一股难以形容的舒爽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忍不住发出一声嘶哑的呻吟,腰胯不由自主地向前挺动。

陆璇玑被顶得喉间不适,微微蹙眉,却并未退缩,反而用手扶住那根粗长的肉棒根部,更加卖力地吞吐起来,发出“啧啧”的水声。

与此同时,那叶青衡已被老农揉弄得浑身发软,倒在老农臂弯之中。

老农低头便啃吻上她雪白的颈项,留下斑斑红痕,大手更是肆意揉搓那对雪乳,将其变幻出各种形状,指尖不时刮过那早已硬挺的乳头,引得少女阵阵战栗娇喘。

他的另一只手,则顺着少女光滑的脊背向下,滑过挺翘的臀峰,直接探入那双腿之间的秘处。

指尖触及之处,一片泥泞温湿。

那肥美阴唇早已充血肿胀,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更为娇嫩湿润的媚肉。

老农粗糙的手指毫不怜香惜玉,直接抠弄进去,感受着那紧致火热的包裹与吸吮之力。

“啊?……老伯……轻点……咕呜”

叶青衡呜咽着,泪水在眼眶中打转,下身却不由自主地随着那手指的抠挖抽插而微微摆动,更多蜜液汩汩而出,将老农的手指染得晶莹一片。

苏紫云与林雪涯对视一眼,皆看到对方眼中的无奈。

苏紫云轻叹一声,她那蜜桃成熟般暖玉似的丰腴肉体主动贴上了老农的后背,一双玉手从他腋下穿过,复上他干瘦的胸膛,轻轻捻动那两颗早已僵硬的乳首。

她胸前那对沉甸甸、饱满如熟瓜的巨乳紧紧挤压着老农的脊背,顶端那深紫色的乳晕与硬如石子的乳头摩擦着皮肤,带来阵阵异样刺激。

她更是在老农耳边吐气如兰,发出若有若无的呻吟,试图分散其注意力,减轻对叶青衡的“粗暴”。

而林雪涯,这位气质宛若月下寒泉的清冷长老,则默默跪倒在老农脚边。

她有着一身冷白皮的肌肤,胸前玉乳虽不如苏紫云硕大,却形状完美,如覆碗倒扣,顶上两粒蓓蕾是罕见的品红色,如同雪地寒梅,此刻也微微挺立。

她并未如陆璇玑那般口舌侍奉,而是伸出那双原本会持剑捏诀、此刻却微微颤抖的玉手,握住了老农肉棒的下半部分,开始上下套弄,配合着陆璇玑的口舌,双重刺激着那根怒张的阳具。

她的动作起初有些僵硬,但很快在老农粗重的喘息和肉棒火热的脉动下,变得逐渐熟练起来,指尖偶尔划过敏感的睾丸,带来一阵战栗。

其余二十多名女弟子,此刻也纷纷围拢上来。

她们不敢与门主、长老争抢最“紧要”的位置,便各展所能,侍奉老农周身。

有的用自己饱满的双乳夹住老农的手臂、大腿摩擦;有的伸出香舌,舔舐老农干瘦的耳廓、颈侧、腋下;更有大胆者,直接俯身,用口舌去照顾老农那两颗沉甸甸的卵蛋,或是用手指、唇舌去探索老农身后那从未被开发过的菊穴。

李老汉被这无边艳福淹没,周身被无数温香软玉包裹,口鼻间尽是处子幽香与成熟妇人的馥郁气息,触手所及皆是滑腻弹软的肌肤,下体更是被数张湿热小口与柔荑玉手共同伺候着,他只觉得魂飞天外,飘飘欲仙,那积累数十年的元阳在丹田内疯狂涌动,几乎要破体而出。

“啊!仙……仙子们……老汉……老汉受不住了————!”

他嘶吼一声,腰眼一麻,那在陆璇玑口中、林雪涯手中以及无数玉体刺激下的肉棒剧烈跳动起来。

陆璇玑敏锐地察觉到那即将爆发的脉动,她猛地将肉棒深深吞入喉间,几乎整根没入,使得龟头直接顶到了她的喉头软肉。

与此同时,她双手紧紧箍住肉棒根部,玉雪峰峦挤压着老农的腿根。

老农发出一声如同野兽般的低吼,浑身剧烈颤抖,积蓄已久的浓精猛地激射而出,一股股悉数灌入陆璇玑的喉管深处,那滚烫灼热的冲击,让陆璇玑喉头痉挛,美眸瞬间瞪大,溢出生理性的泪水,但她强忍着不适,直至那喷射的力道渐歇,才缓缓将依旧半硬的肉棒退出。

一丝混着口涎的浊白黏液从她嘴角溢出,挂在清冷绝美的下颌,显得格外淫靡。

咕啾她并未立刻吐出,而是喉头滚动,竟是将大部分阳精吞咽了下去,这才微微喘息着,用清冷依旧却带着一丝沙哑的嗓音道:

“老伯可还满意?此乃‘猪’之精饲,可不能浪费了。”

老农尚在极乐的余韵中喘息,闻言更是目瞪口呆。

他看向陆璇玑,只见这位高高在上的门主,嘴角挂着他的秽物,眼神却平静无波,仿佛刚才那口舌侍奉、吞咽阳精之事,与吃饭饮水无异。

然而,这仅仅是开始。

陆璇玑刚退开,那早已被老农手指玩弄得春水淋漓、情动不堪的叶青衡,便被苏紫云和林雪涯一左一右扶住,将她那微微张开、蜜液横流的粉嫩牝户,对准了老农那虽射过一次、却因身处极乐之境与仙子们暗中渡入的些许灵气而依旧坚硬似铁的肉棒。

“老伯,这头‘小母猪’乃是罪魁,理当首个承恩,为您诞下……‘猪崽’以作补偿。”

苏紫云在老汉耳边软语,成熟丰腴的肉体再次贴了上来,用她那对巨乳摩擦着老农的臂膀。

叶青衡听得“猪崽”二字,羞得浑身肌肤都变成了粉红色,她闭紧双眼,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却顺从地被两位师长扶着,将那火烫坚硬的龟头,抵住了自己紧窄湿滑的入口。

老农此刻欲火再燃,低吼一声,腰胯猛地向前一顶!

“咿呀?————!”

“噗嗤”一声,伴随着少女一声凄婉哀婉、却又夹杂着破瓜痛楚与奇异满足感的悠长娇啼,那紫红硕大的龟头强行撑开了那从未被外物侵入的狭窄蜜径,突破了一层薄薄的阻碍,整根没入了那紧致无比、火热湿滑的膣腔之内。

叶青衡只觉下身如同被一根烧红的烙铁贯穿,撕裂般的痛楚让她瞬间绷直了脚背,指甲深深掐入了扶着她的大腿。

但随即,那被填满的胀痛感,以及肉棒上粗糙摩擦嫩肉带来的奇异酥麻,混合着先前手指玩弄挑起的欲火,竟让她在痛楚之中,生出了一丝快感。

她那初经人事的花心深处,一阵剧烈痉挛,涌出大股温热的阴精,浇洒在龟头顶端。

老农只觉得那窄小膣道如同有生命般,死死箍住他的肉棒,内里媚肉层层叠叠地缠绕、吮吸,尤其是顶端触及到一处极其柔软滑腻、微微凸起的所在时,那嫩肉竟如同小嘴般主动吸附上来,伴随着少女阴精的浇灌,舒爽得他魂飞天外。

他双手死死抓住叶青衡那纤细得不盈一握的腰肢,开始疯狂地抽送起来。

“啊?……啊……慢…慢点……老伯……好胀……顶到了?……”

叶青衡起初还能哀哀求饶,但随着老农粗暴而有力的撞击,那痛楚渐渐被一股股酸麻酥痒的快感所取代。

她那对小巧椒乳随着撞击上下晃动,乳尖愈发硬挺,原本紧闭的朱唇不受控制地张开,溢出断断续续的娇吟。

她的身体本能地开始迎合,纤细的腰肢微微扭动,试图让那粗壮异物进入得更深,摩擦到那最痒之处。

旁边,苏紫云和林雪涯并未闲着。

苏紫云主动捧起自己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夹住老农一只手臂,用那深紫色的硬挺乳头摩擦他的皮肤,另一只手则探到两人交合之处,用手指拨开叶青衡那因抽插而外翻的粉嫩阴唇,轻轻揉按那暴露出来的、充血勃起如小红豆般的阴核。

每一次老农的深入,她的指尖便恰到好处地施加压力,带来更为强烈的刺激。

林雪涯则再次俯首,用她那冰冷的唇舌,舔舐着老农与叶青衡交合处不断泌出的爱液与阳精的混合物,偶尔还会用舌尖钻入那紧密结合的缝隙,带来一阵湿滑的凉意与额外的刺激。

她的发丝不时扫过老农的腿根,带来丝丝痒意。

其余女弟子们,则如同众星拱月,围绕在交合的三人周围。

她们或相互抚摸亲吻,以情动之躯摩擦着老农的身体其他部位;或用手、用口继续侍奉老农的敏感带;更有甚者,已然情动难耐,用手指或玉势之类的法器,自渎起来,发出压抑的呻吟,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石楠花与女子蜜液混合的淫靡气息。

在这香艳淫乱的场景中,老农如同不知疲倦的种马,在叶青衡那初开苞的紧窄蜜穴内驰骋了数百下,直将少女干得娇啼婉转,花心大开,阴精泄了数次,整个人如同烂泥般软在苏紫云怀中,那蜜穴却依旧贪婪地吮吸着肉棒,不愿其离去。

老农抽出依旧硬挺的肉棒,带出大量混着落红的浊白黏液。他目光赤红,转而投向了一旁早已看得面红耳赤、春水浸透腿根的成熟美妇苏紫云。

苏紫云感受到老农灼热的目光,丰腴的娇躯微微一颤,却主动迎了上去,将老农推倒在茅草屋门前那略显肮脏的地面上。

她分开一双雪白丰腴的大腿,跨坐在老农腰腹之上,那浓密卷曲、色泽深褐的阴毛下,肥美饱满如同成熟蜜桃的阴户早已淫水泛滥,一张一合,露出里面嫣红湿润的媚肉。

“老伯,妾身这处‘老猪肉’,虽不及青衡师妹紧致,却也别有一番风味,您尝尝看……”

苏紫云声音带着成熟妇人特有的沙哑与媚意,她用手扶住那青筋暴起的肉棒,对准自己那饥渴的穴口,缓缓沉下腰臀。

“嗯?……”

一声满足的喟叹从她喉间溢出。

那粗长肉棒轻易地撑开了她早已充分润滑、且经历过人事的宽松甬道,直抵花心深处。

与叶青衡的紧窒青涩不同,苏紫云的膣腔更为宽阔,但内里媚肉却更为肥厚绵软,如同无数张小嘴,层层叠叠地包裹、蠕动、吮吸着入侵的巨物,尤其是那花心深处,如同有着吸力一般,牢牢含住龟头,每一次起伏,都带来极致的包裹与摩擦快感。

苏紫云不愧是成熟妇人,深谙床笫之道,她骑在老农身上,主动起伏摆动腰肢,那对沉甸甸的巨乳随之荡出诱人的乳波。

她时而深坐,让肉棒尽根没入,研磨花心;时而浅尝,只用穴口嫩肉摩擦龟头冠状沟;时而旋转臀瓣,让肉棒在膣腔内搅动。

她口中更是浪语不断,呻吟婉转,极尽挑逗之能事。

老农仰躺着,享受着这成熟美妇的主动服务,双手毫不客气地抓住那对晃动的巨乳,用力揉捏,将那深紫色的乳晕和硬挺的乳头拉扯变形。

他腰部也不时向上挺动,配合着苏紫云的节奏,每一次深入,都换来身下妇人一声高过一声的淫浪呻吟。

林雪涯见状,默默移至老农头顶方向,她分开那双修长笔直、肌肤冷白的玉腿,将自家那宛若月下寒泉、毛发稀疏、阴唇颜色略浅、形如细长凤眼的蜜穴,悬于老农面部之上。

那处亦是春潮氤氲,散发着一股清冷的幽香。

她轻轻压下腰肢,将那微微绽开的粉嫩牝户,贴上了老农的口鼻。

“老伯……此处……亦需‘清理’。”

林雪涯的声音依旧清冷,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与羞意。

老农正被苏紫云骑得欲仙欲死,口鼻间骤然被这清冷仙子最私密的花园覆盖,那混合着处子幽香与情动蜜液的气息扑面而来。

他先是愣住,随即在原始欲望的驱使下,伸出那粗糙的舌头,笨拙却又贪婪地舔舐起来。

他舔过那微微凸起的阴核,吮吸那肥美阴唇,甚至试图将舌头探入那紧窄的穴口。

“呃,咕哈?……”

林雪涯哪经历过此等口舌侍奉,尤其是来自一个乡下老农。

那粗糙舌苔刮过娇嫩敏感到极点的阴蒂与穴口嫩肉,带来一种截然不同于法器修炼的、直击灵魂的酥麻快感。

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玉腿一软,几乎要坐倒在老农脸上,双手下意识地撑住了旁边的土墙,腰肢不由自主地微微摆动,迎合着那粗糙舌头的侵犯。

陆璇玑则在一旁冷静地指挥着其他女弟子。

“你,去舔舐老伯的脚心。你,去侍奉老伯的耳后。还有你们几个,相互爱抚,以助兴……”

她如同分配任务的将领,确保老农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得到恰当的“伺候”,不浪费任何一具“赔偿物”。

一时间,这简陋肮脏的农家院落,化作了无边春色的淫靡炼狱。

老农如同帝王般,被二十八具各具风情的绝美玉体包围、侍奉,他在苏紫云那丰腴肥美的膣腔内抽送了近千下,直将这成熟美妇干得高潮迭起,淫水浸湿了两人交合处与身下的泥土,最终低吼着将又一波浓精灌入那贪婪吸吮的花心深处。

苏紫云如同被抽走了骨头,瘫软下来,趴在老农胸膛上剧烈喘息,那被内射的蜜穴依旧微微张合,流出汩汩白浊。

老农的肉棒经过两次射精,非但没有软垂,在那奇异灵气与无边艳福的刺激下,反而愈发狰狞可怖。

他推开瘫软的苏紫云,目光锁定了那一直以清冷姿态承受他口舌、此刻玉体微颤、蜜穴湿滑的林雪涯。

他翻身将林雪涯压倒在尚且带着苏紫云体液与精水的地面上。

这位月下寒泉般的仙子,此刻冷白皮的肌肤泛着情动的粉红,胸前那对覆碗玉乳急促起伏,浅褐色的乳头硬如石子。

她腿间那被老农舔弄得泥泞不堪的凤眼蜜穴,正微微开合,仿佛在邀请进一步的侵犯。

没有任何前戏,老农分开她那双修长玉腿,将那沾满混合液体的肉棒,对准那紧窄湿润的入口,猛地一插到底!

“啊?!”

林雪涯发出一声短促而高亢的痛吟。

她的甬道竟是出乎意料的紧致,甚至比叶青衡犹有过之,内里冰凉湿滑,媚肉却如同有生命般死死缠绕上来,箍得老农倒吸一口凉气。

这清冷仙子,竟是外冷内热至极的名器!

老农如同发现了新的宝藏,开始大开大合地抽送起来,每一次撞击,都深深顶入那极深处的花心,那花心如同冰窟中的一点暖肉,紧紧吸附着龟头,带来极致的包裹感。

林雪涯起初还紧咬牙关,强忍不发出声音,但在那粗暴而持续的侵犯下,尤其是在老农偶尔碾过膣腔内某处极为敏感的凸起时,她再也无法抑制,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娇吟从紧咬的唇瓣间溢出。

她那清冷的容颜染上情欲的酡红,显得格外动人。

她修长的玉腿不自觉地盘上了老农的腰肢,脚趾紧紧蜷缩,迎合着那有力的冲击。

陆璇玑此时也再次加入战团,她让两名女弟子一左一右扶住意识已然有些模糊的叶青衡,让她跪趴在地上,翘起那刚刚破瓜、尚且红肿的粉臀。

陆璇玑则来到老农身后,用自己那对丰硕如羊脂白玉的巨乳紧紧贴着老农汗湿的脊背,双手绕过他的腋下,抓住林雪涯那对晃动的玉乳,代替老农揉捏起来。

她更是伸出香舌,舔舐着老农的后颈、耳廓,在他耳边低语:

“老伯……用力……雪涯师妹此处最为敏感……再深些……”

在三重刺激下,老农在林雪涯那冰火交织的紧致名器内又疯狂抽插了数百下,直将这清冷仙子干得眼神涣散,花心大开,阴精如同泉涌,与先前灌入的苏紫云的淫液混合,被搅弄成泡沫,从结合处不断溢出,最终,老农第三次猛烈喷射,滚烫阳精狠狠灌满了那冰凉的子宫花房。

林雪涯发出一声悠长而满足的叹息,整个人如同被抽空了一般,瘫软在地,只有那被内射得微微鼓胀的小腹,证明着方才的激烈战况。

此时,日头已渐升高。

老农连续在三位绝色仙子体内泄身,饶是有灵气支撑,也显出了一丝疲态,但那肉棒依旧直直挺立,显示着其惊人的潜力。

陆璇玑见时机差不多了,便示意其余那些早已情动难耐、自渎已久的女弟子们依次上前。

她如同分配饲料般,指挥着老农临幸这些各脉最优秀的女弟子。

老农便在这茅草屋前,以天为被,以地为席,将这剩下的二十四名仙子,逐一“验收”。

或让她们跪成一排,从后面轮流进入那形状各异、却同样湿润紧致的蜜穴;或让她们仰躺在地,分开玉腿,让他欣赏着那或粉嫩、或嫣红、或肥美、或狭长的牝户被粗大肉棒闯入撑开的淫靡景象,再狠狠贯穿;或让她们口舌侍奉,品尝那混合了数位仙子阴精与他自己阳精的浓浊味道……

呻吟声、喘息声、肉体碰撞声、水声交织在一起,不绝于耳。

空气中弥漫的淫靡气息浓郁得化不开。

仙子们雪白的玉体上,布满了老农留下的抓痕、吻痕、齿印,交合处更是泥泞不堪,精水与爱液混合,顺着雪白的大腿根流下。

这场荒诞而淫乱的大型“交配”持续了将近两个时辰,直到日上三竿。

老农最终不知是第几次,将一股极为稀薄的阳精,射入最后一名女弟子那早已被干得微微红肿的蜜穴深处,这才如同虚脱般,瘫倒在满是体液和草屑的地上,大口喘息,那根征战良久的肉棒终于缓缓软垂下来,上面沾满了各种分泌物,亮晶晶的一片。

二十八名仙子,除陆璇玑尚能保持站立,其余或瘫或卧,玉体横陈,皆是钗横鬓乱,浑身狼藉,眼神迷离,沉浸在情欲的余韵与身体的疲惫之中。

她们身上、体内,都深深烙印下了这个平凡老农的气息与痕迹。

陆璇玑强撑着有些发软的双腿,走到一旁的水缸边,用木瓢舀起清水,先是仔细地为老农擦拭清理身体,尤其是那根沉睡下去的阳具,动作轻柔,如同对待一件珍贵的器物。

随后,她才开始简单地清理自己腿间的狼藉。

待气息稍匀,她运转灵力,声音虽略带沙哑,却清晰地传入每一位仙子耳中:“诸位,补偿尚未完成。”

她率先起身,也不顾身无寸缕,走到那被叶青衡毁坏的猪圈旁,其余仙子见状,也纷纷挣扎着起身,哪怕下身酸痛不堪,蜜穴红肿,甚至还在缓缓流出老农的精华,也无人抱怨,默默跟上。

她们施展法术,清理废墟,搬运石块木材,以灵力加固,手法娴熟,效率极高。

不过半个时辰,一个比原来更为坚固、宽敞、洁净的新猪圈便已建成。

接着,她们又开始为老农修缮那间破旧的茅草屋。

补漏屋顶,加固墙壁,清理院落,甚至用灵力催生了一些花草点缀其间。

原本贫寒破败的农家小院,竟在这群仙子的手下,变得整洁而富有生机。

做完这一切,二十八名仙子再次聚集到躺在草席上、兀自回味着方才极致欢愉的老农面前。

她们虽依旧赤身裸体,身上欢好的痕迹未消,但神情已然恢复了部分平日的清冷与恭谨。

陆璇玑代表众人,对老农躬身一礼,自虚空中取出一个木箱,肃然道:

“老伯,猪圈房屋已修缮完毕,这里,也是我们赔偿您走失猪的银钱,只多不少。至于我等这二十八头‘活猪’,今日之侍奉,仅为初次补偿。此后每月月圆之夜,我等会轮流前来,至您寿元终了,继续履行‘代猪’之责,供您驱策……与享用。望您接纳。”

老李头看着眼前这群绝色仙子,想着方才那蚀骨销魂的滋味,以及未来每月都能享有的艳福,只觉得如同做梦一般。

他张了张嘴,最终只是讷讷地点了点头。

陆璇玑见状,不再多言,再次一礼。

随后,她与一众玉灵门女修,身上灵光闪动,那沾满尘埃及体液污秽的玉体瞬间洁净如初,只是那体内的充实感与身体的微妙变化,却非灵力所能立刻抹去。

她们最后看了老农一眼,身形化作道道流光,消失在天际。

院落中,只留下焕然一新的猪圈与房屋,空气中尚未完全散去的石楠花气息,留下的整整一箱银钱,以及躺在草席上、恍恍惚惚、期盼着下一次月圆之夜的的李老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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