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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在出嫁前夜穿着嫁衣被父亲肏

2小时前 历史 1
晚上何行延没有回来,何钰一个人在他的卧房睡过去了,梦里十分不安稳,醒来枕头都哭湿透了。

好在翻过这晚,接亲的魏博使者就来了,明日拂晓之时她就要出嫁。

她起床后在何行延的卧内呆坐了一会儿,一个人走回内院回到自己备嫁的的小厢房里。

即使是在正房的角落,也能听见前堂隐隐约约传来的男人们的呼喊声,那是节度使何行延接待魏博来使,和从人们收拾聘礼和嫁妆的声音。

何钰知道自己嫁了之后大概率此生难见父亲一面了,她在这个府邸里十几年都算得上无牵无挂,却在快出嫁的时候和父亲有了不可言说的关系,心里难受,于是一整白天都闭着眼睛躺在床上,盘算着等晚上妆点起来,凌晨出门前拜别父母,以后就能不见他了。

用过晚食,新的嫁衣终于送来,婢女们帮她一层层穿上试衣。

层层叠叠的红色袖衫束住她不堪盈盈一握的腰肢,绣娘特地做大的坦领勉强裹住她丰满到要跳出的乳儿,却也勒得雪白的乳肉可怜巴巴地溢出。

幸好里面还有一件素白的透色中单把她上半身尽数包住,现在只在坦领的最上方透过白纱中单漏出隐隐约约的乳肉,最下面一半粉色乳晕卡在坦领口,引诱人浮想联翩:若能将那粉色蓓蕾拨弄出衣衫揉搓是何等妙处。

好在还有宽大端庄的红绫外罩能遮盖她过于诱人的身体,不至于显得太过放荡,在婚礼上也被宾客们的目光亵玩。

晚间已经点起灯来,烛光打在她柔美的侧颜和身段上,婢女们对着铜镜里的她溢美之词不断,恭贺她即将新婚之喜。

何钰静静坐着无动于衷,只说脱下吧,等凌晨梳妆出门前再穿上。

没人回应她,她转头一看,厢房里所有有下人都退下了,一个高大的身影在暗下来的天色中靠在门口看着她。

何钰心里一跳,那边何行延长腿一踹,用靴子把厢房门合上,然后走到她面前把她按坐在梳妆台前。

他穿着一袭见客的赭红色的圆领窄袖袍,走进了能闻到一身酒气,这个点,他理应在外堂和魏博来使喝酒才对。

何钰被他强行环在怀里,靠着他的精壮的臂膀。

男人的气息环绕着她,过去几个晚上的记忆不受控制地想起——她就是这样以各种姿势在他怀里被肏的,立刻浑身像电流扫过一般软了身子。

她觉得不好,想起身走开,但何行延压住她,不看她,只看着镜子中的新嫁娘,然后伸手剥开她隆重繁复的婚服外衣,漏出里面的坦领。

看着几乎要跳出的乳肉随着她的大喘气而颤动,何行延笑了一下,伸手隔着白色的薄纱,慢条斯理地揉搓少女婚服里包裹的乳峰。

粉嫩若隐若现的乳尖被男人的手加上纱的质感揉搓得立刻硬了,何钰被他弄得眼前一阵阵炫光,手伸出去推他,但两只玉腿在宽大的婚服底下已经悄然并拢摩擦起来。

何行延还不放过她,大手用力,直接把少女的豪乳从坦领中掏出来,让两只大白兔颤巍巍挂在红艳艳的喜服上,好方便他恣意揉捏。

然后掰过何钰的头让她看着镜中的自己。

何钰从被父亲挑逗的快感中勉强回过神来看向镜子。

少女端庄的喜服外罩已经落到了地上,两只让人咋舌的白乳儿被半掏了出来挂着胸口,乳峰一颤一颤,挂着两粒粉红色的豆豆。

本该庄重待嫁的新娘满面潮红衣衫半褪地靠在父亲身上,纤腰侧着塌出可供骑跨的优美弧度,任由男人的大手在本该只给夫君肏干的身体留下红痕。

何钰被自己的穿着嫁衣被父亲亵玩的模样刺激得不行,喃喃道“阿耶……不行……小六明日就嫁人了……”喘息着想推开他。

何行延早有准备,听到她说嫁人二字更是冷笑一声,牢牢把着她的腰,手上对乳尖轻拢慢捻抹复挑,还俯下身去用嘴舔舐女儿另一只乳尖。

何钰敏感地感觉到他今天没有刮胡子,在前几个夜晚他埋首她胸口的时候,完全没有这么硬这么粗糙的胡茬。

何行延的下巴随着他的舌头在乳肉上动作,粗糙的胡茬弄得她的嫩乳在微微的疼痛中更加舒爽,她不自觉挺胸把乳肉往他嘴边捧去。

何行延何等老练,一下子就明白她被什么挑逗起来,直接把她掰过来把头埋在她的巨乳里,恶劣地用胡茬反复蹭她的乳尖。

何钰感受着男人的胡茬在敏感的乳头上一次次剐蹭旋转,缩,忍不住抱着何行延的头,一边仰着头媚叫起来一边在他怀里难耐地扭起腰肢,磨蹭着他的身体。

何行延冷眼看着她的动情,下一秒打横把她抱起来,连着繁缛厚重的嫁衣一起丢到床榻上。

何钰被这一摔,虽然不痛,但稍微从情欲里清醒了一些,意识到今天真的不能被肏,且不提已经决心嫁人离开父亲,过几个时辰就要出嫁上轿了!

她捂着乳儿想起身,但何行延已经压到她的身体上,一只手扣着她的手腕,另一只手粗暴地撕扯她的嫁衣。

何钰彻底慌了,抽泣着想反抗却被何行延牢牢按在床上。

婚服一件件被他解开,最厚重端庄的红色广袖外衣早就被压在身下,然后是披帛、刺绣着鸳鸯戏水的腰带、百子千孙的蔽膝。

解连裳和上下襦的时候因为何钰试图用腿蹬他,费了他一点劲儿,但很快他反应过来,俯下身用嘴解开大红色的襦裙的腰带,还恶劣地啃了她早已酸麻不堪的小腹一口。

何钰被他啃得一阵哆嗦,从小腹到腿心一阵酸麻,顾涌出大口大口的淫水,她几乎去了。

何行延放开钳制着她的手专心解衣服,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被脱到半透明的素纱的中单了,只能捂着胸口的衣裳抽泣着说:“阿耶,不要好不好,小六马上就要穿这套衣裳嫁出去了,弄脏了不好,不要在这里,好不好……”

何行延抬手,慢条斯理地说了句:“不好”,随后直接狠狠一扯,本就轻薄的纱衣被男人撕成两截。

接下来的肚兜倒是无需他这样费事,本就系不住那两只乳儿,一拽就下来了。

接着扯下何钰的亵裤,触手是湿漉漉的,这小骚货早就爽得把亵裤都打湿了。

他伸手粗鲁地挖了挖泥泞不堪的白嫩蚌肉,何钰被他挖穴的动作弄得尖叫出声,直接翘起臀部从骚穴里喷出透明的淫液。

何行延看她骚成这样,一边掏出自己充血的黑紫阳物,顶着她的蚌肉上下滑动,一边喘着气骂了句:“还想嫁那个废物?天天想被肏烂的骚货还能离了男人?”。

何钰在高潮的余韵里娇吟道:“小六不是骚货……嗯……小六要嫁人的……”,说着腰肢款摆,顺着父亲的肉棒让它在自己屄缝间滑动,尤其是顶到肉蒂的时候更是爽得她的指甲死死抠住把何行延的后背。

何行延看着女儿一脸迷离地用自己的肉棒玩弄着屄肉和花蒂,直接伸手把她整个翻过来,按着她的腰窝让她翘起腰臀,随后整根肏入女儿的小穴,把着她的腰,大开大合地肏干起来。

何钰被他整根的激烈抽插弄得整个人向前埋入床榻,少女赤裸的身体白嫩滑腻,埋在刚刚被扒下的一堆红艳艳的嫁衣里,形成强烈的视觉冲击。

她的两只手想抓住床榻被褥寻找被肏时的支点,却只能胡乱握到身下的嫁衣。

只有雪白的臀和粉色的穴高高翘起,承受着父亲的骑跨和性器的抽插。

头发散在她背上,随着她的纤腰被自己把着肏干,青丝也跟着节奏抖动。

如此淫糜的场景刺激得何行延在高速抽插的时候还不忘伸手她粗鲁地揉捏她的乳房和臀肉,在上面留下属于他的红色手印。

何行延今天的动作尤其粗鲁,压根不顾何钰在床上看着快被肏折的纤腰,只死命往穴里肏干她。

强烈的刺激和快感让何钰在每一次龟头顶到最里面时都尖叫出声:“不要了……阿耶不要了……女儿的小穴要被肏烂了……啊啊啊啊……阿耶别肏了”。

那嫩穴的肉壁却饥渴地绞住父亲的肉棒,软肉颤动着迎接男人的每一次的顶撞,尤其是顶到宫口的时候更是一阵阵电流涌过她的身体,大股大股淫水止也止不住地流出来,顺着腿跟滴到嫁衣上,刺激着男人更兴奋地挺腰想干烂这骚穴:“被阿耶弄得爽不爽?肏这里喜不喜欢?嗯?”他故意抵着宫口停下,喘着气在她耳边问。

“喜欢……嗯……阿耶快肏我……”何钰从一片狼藉的红色里抬起上半身,勉强回头看向何行吟,平日里粉妆玉砌的脸现在娇艳欲滴,神情已不能只用浪荡来形容,她呻吟着款款摆动水蛇般柔软的腰,自行在父亲的阳物上抽插自己的小屄。

“噗叽噗叽”的抽插声再次响起,只是这次是她自行索欢:“想要阿耶的鸡巴肏小六……阿耶来肏女儿的骚穴好不好……射到女儿最里面……”

何行延被她的浪话激得把持不住,一把把她按回床褥上,精壮的腰部快速挺动,如她所愿地把沾满淫水的肉棒狠狠肏进她的身体。

在“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和何钰的淫叫声里,按着她的腰把肉棒顶在最深处射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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