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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竹林受辱,高冷师尊主动立誓成为仇敌性奴

3小时前 玄幻 1
三更的梆子声敲过,清云峰彻底沉入了死寂。

山风卷着夜露掠过竹梢,发出呜咽般的声响。

我端着刚熬好的安神汤,轻手轻脚地走向师傅的竹屋。

自从从黑风岭回来后,她夜夜都被邪功折磨得无法安睡,有时甚至会在深夜发出痛苦的呓语。

我放心不下,便每日熬了安神汤,等她睡下后悄悄放在她的窗台上。

可今晚,竹屋的门竟虚掩着,里面透出昏黄的烛火,还夹杂着细碎的、压抑的喘息声。

我的心猛地一沉,抬手轻轻推开了门。

屋内的景象,让我手里的瓷碗“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汤药洒了一地,滚烫的液体溅在我的脚背上,我却感觉不到丝毫疼痛。

师傅正坐在床边,身上只穿了一件月白色的寝衣。

寝衣的带子松松垮垮地系着,领口大大地敞开,露出雪白的肩头和精致的锁骨,下摆短得只遮到大腿根,修长白皙的双腿裸露在空气中,泛着莹润的光泽。

她的长发凌乱地披散着,几缕发丝被汗水打湿,贴在汗津津的脖颈上。

她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眼神迷离朦胧,像蒙着一层厚厚的水雾,瞳孔深处翻涌着妖异的绯红。

眉心那枚水滴银印亮得刺眼,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她的呼吸急促而滚烫,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双手死死地攥着床单,指节都泛了白。

而她的面前,站着外门的一个年轻弟子,名叫赵柯。

那少年不过十五六岁,此刻吓得浑身发抖,脸色惨白如纸,双手举在身前,不停地往后退:“清璇师叔……您、您别这样……”

师傅却像是没听见他的话,反而往前挪了挪,伸出手,一把抓住了赵柯的手腕。她的指尖滚烫,力气大得惊人,赵柯根本挣不开。

“别走……”她喃喃地说道,声音沙哑又软糯,带着哭腔,“我好难受……帮帮我……”她微微仰起头,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颤抖着,粉嫩的嘴唇微微张开,慢慢凑近赵柯的脸。

温热的呼吸拂在赵柯的唇上,眼看就要吻上去。

“师傅!”我失声喊了出来,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

师傅的动作猛地僵住。

她像是被一盆冰水从头浇下,浑身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她缓缓睁开眼睛,看向我,眼神里还残留着未散的情欲和迷茫,随即被铺天盖地的惊慌、羞愧和绝望所取代。

那抹绯红瞬间从她的脸颊蔓延到耳根,甚至连脖颈都染上了一层粉色。

“阿……阿尘?”她松开手,下意识地拢了拢身上的寝衣,可寝衣太松垮,根本遮不住什么。

她的嘴唇哆嗦着,看着我,眼里蓄满了泪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赵柯趁机挣脱了她的手,连滚带爬地跑出了竹屋,连头都不敢回。

屋内只剩下我们两个人。

地上的汤药还在冒着热气,瓷碗的碎片散落一地。我们就这样对视着,谁也没有说话。

我看着她衣衫不整的样子,看着她眼里的羞愧和痛苦,心里像被生生撕开了一个大口子,鲜血淋漓。

那个曾经连被凡人多看一眼都觉得是亵渎的清璇仙子,那个曾经站在云端、不染一丝尘埃的师傅,现在竟然变成了这副模样。

我猛地转过身,头也不回地跑了出去。

“阿尘!不要走!”我听到她在身后撕心裂肺地喊我,声音里带着绝望的哭腔。

可我没有回头,也不敢回头。

我怕一回头,就会看到她泪流满面的样子,怕自己会心软,怕自己会忍不住冲进去,告诉她我不怪她。

可我怪。

我怪的不是她,是我自己。我怪自己太没用,眼睁睁看着她被人欺负,看着她被邪功折磨,却什么都做不了。

我拼命地跑,一直跑到望月台,才扶着石栏停下来。晚风冰冷,吹在我的脸上,我才发现自己早已泪流满面。

而竹屋里,清璇看着空荡荡的门口,缓缓滑坐在地上。她抱着膝盖,把头埋在臂弯里,肩膀不停地颤抖着。

“对不起……阿尘……对不起……”她一遍又一遍地喃喃自语,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眼泪打湿了衣袖,也打湿了冰冷的地面。

她恨自己。

恨自己控制不住体内翻涌的邪火,恨自己做出这样不知廉耻的事情,恨自己让唯一的弟子看到了自己最不堪的模样。

一千多年的清修,一千多年的骄傲,在这一刻碎得连渣都不剩。

她曾经是受万人敬仰的清璇仙子,是混元宗最有望飞升的天才,可现在,她连自己的身体和意志都掌控不了,活成了一个被欲望操控的傀儡。

她从地上爬起来,胡乱地披了一件外袍,跌跌撞撞地跑出了竹屋。

她不敢待在这里,不敢面对阿尘失望的眼神,更不敢面对镜子里那个陌生又肮脏的自己。

她只有一个念头,逃,逃到一个没有人的地方,躲起来,永远都不要出来。

她漫无目的地跑着,最终跑进了后山那片幽深的竹林。

竹林里漆黑一片,只有月光透过竹叶的缝隙,洒下斑驳的光影。

风吹过竹叶,发出沙沙的响声,像是无数鬼魂在低语,又像是在嘲笑她的狼狈。

她跑得太急,赤着的脚被地上的石子和竹枝划破,尖锐的竹刺扎进脚心,鲜血顺着脚掌流下来,在冰冷的泥土上留下一串歪歪扭扭的血印。

可她却感觉不到丝毫疼痛,心里的痛苦早已盖过了一切。

就在她跑到竹林深处,靠着一根竹子大口喘气的时候,一道阴恻恻的声音,突然从阴影里传了出来:

“清璇师妹,这么晚了,一个人跑到这里来,是在等谁啊?”

清璇猛地抬起头,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淫邪长老从黑暗中缓缓走了出来,他穿着一身黑色的长袍,脸上带着不怀好意的笑容,血红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着贪婪的光。

他显然已经在这里等了很久了。

“你怎么会在这里?” 清璇的声音颤抖着,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后背重重撞在冰冷的竹竿上。

“我当然是在等你啊。” 淫邪长老慢悠悠地说道,一步步向她逼近,“我就知道,你体内的《万淫噬心诀》一到深夜就会发作。刚才在竹屋里,差点就得手了吧?可惜啊,被你的好徒弟给搅黄了。”

清璇的脸一阵红一阵白,羞耻感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她咬着牙,怒道:

“你跟踪我?”

“跟踪?” 淫邪长老嗤笑一声,“我这是关心你。毕竟,你可是我和我徒弟最宝贝的玩物啊。”

他走到清璇面前,伸出手,抬起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

清璇想要躲开,却被他死死地捏住下巴,粗糙的指腹用力摩挲着她的嘴唇,留下一阵令人作呕的触感。

“看看你现在这副样子,” 淫邪长老的眼神像毒蛇一样,在她暴露的肌肤上游走,充满了猥亵的意味,“哪里还有半点清璇仙子的样子?活脱脱就是一个欲求不满的荡妇。以前装得那么清高,不食人间烟火,原来骨子里这么贱。”

“你闭嘴!” 清璇气得浑身发抖,用尽全身力气抬手就向他打去。

可她刚一运转灵气,丹田就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

体内的清元之力与邪淫之力疯狂冲撞,邪淫之气瞬间占据了上风,顺着经脉流遍全身。

她眼前一黑,四肢百骸都失去了力气,软软地倒了下去。

淫邪长老顺势搂住她的腰,将她紧紧地抱在怀里。他的手在她的腰背上肆意地抚摸着,嘴里发出啧啧的赞叹声:

“啧啧,这身子,还是这么软。黑风岭那一个月,我还没玩够呢。”

“放开我!” 清璇拼命地挣扎着,指甲深深抠进他的手臂里,可她现在连一丝力气都使不出来,只能任由他摆布。

“放开你?” 淫邪长老冷笑一声,“当初可是你跪着爬到我脚边,求我给你解药的。怎么,现在拿到了你徒弟的解药,就想翻脸不认人了?”

他俯下身,凑到清璇的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一字一句地说道:

“你忘了在黑风岭的柴房里,你是怎么求我的了?你忘了你跪在我和王虎面前,脱光了衣服,说只要我们给你解药,你什么都愿意做,甚至肆意玩弄你的身体。怎么,那些话,你都忘了?”

这些话像一把把淬了毒的冰锥,狠狠扎进清璇的心脏。

她的身体瞬间僵住了。

她好像什么都没有了。千年的清誉没了,骄傲没了,道心没了,连最后一点尊严,都被他们踩在脚下,碾得粉碎。

她曾经以为自己是高高在上的仙子,可在他们眼里,她不过是一个可以随意玩弄、随意丢弃的玩物。

她甚至连恨的资格都没有。是她自己跪着求他们的,是她自己主动放弃了尊严。她所有的痛苦,所有的屈辱,都是她自己选的。

淫邪长老看着她脸上瞬间褪去所有血色,眼神空洞得像一潭死水,满意地笑了。

他松开手,任由清璇重重摔在冰冷的泥地上。然后抬脚,狠狠踩在她的背上,用力碾压。

“啊——” 清璇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光滑白皙的美人玉背的骨头被踩出咯吱咯吱的响声,钻心的疼痛顺着神经蔓延到心脏。

可她却没有再挣扎,只是睁着空洞的眼睛,看着天上冰冷的月亮。

月亮还是那个月亮,和她一千年前第一次登上清云峰时看到的一模一样。可她,却再也不是那个意气风发、一心向道的清璇了。

“你似乎忘记了当时母猪的身份,需不需要我帮你想起来。” 淫邪长老的声音冰冷而残忍,“别再想着装什么清高。依我所见,你恐怕已经压制不住体内的淫毒了,何必压抑。不如趁早向我师徒两沉浮,也好享受作为女人的欢愉,而不是像现在连与底下男弟子亲密接触都是奢望。”

他收回脚,整理了一下长袍,顿了顿,接着说道:

“我相信就可以,前提是你发誓,当我的性奴母狗。而我可以出手帮你稳定淫毒,至少在大众面前你还是那位高贵清冷的仙子。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趴在男人的脚下。不然,你的宝贝只怕对你是越来越希望啊。”

清璇趴在冰冷的泥地上,她没有动,也没有哭,只是睁着眼睛,看着头顶的月光。

风卷起竹叶,落在她的头发上、肩膀上,像是在为她哀悼。

她没有回答淫邪长老的话,满脑子都是徒弟微笑的模样。

她突然记起,那许多年前的暮春,清云峰的桃林开得漫山粉雾,阿尘刚凝出第一枚金丹,衣摆还沾着晨露与草屑,眼里亮得像盛了整座山的星光。

他跑到她跟前时连呼吸都带着雀跃,仰着少年人明朗的脸,一字一句说得郑重:

“师傅,我现在越来越厉害了。终有一天,我会接下清玄一脉的重任,护住您,也把混元宗发扬光大。”

那笑容滚烫又明亮,像春日最盛的那缕阳光,她记了许多年。

是什么时候,这个当年跟在她身后、连打坐都坐不稳的少年,竟成了她陷在这泥沼里唯一攥着的念想了?

清玄怔怔地望着头顶漏下来的细碎月光,无声地问自己。

“阿尘…… 为师该怎么办才好。”

这句话像一片浸了寒露的枯叶,在空荡荡的胸腔里打了个转,最终悄无声息地沉了下去,连半分声息都没能溢出口齿。

可这并不是想一想,就能有答案的事。

被强迫修炼的《万淫噬心诀》加上血淫丹,寻常大乘境的大能早沦为淫邪师徒的母畜万物了,正因为她是清璇,才在这蜜穴的悸动中苦苦支撑了数月。

宿命般的结局似乎近在眼前,再想起方才自己被徒弟撞见那失控失态的模样,无尽羞惭翻涌而上,过往千年的清高尽数崩塌,心底那道防线也悄然松动。

她心底竟生出一丝荒唐的念头:或许,就此屈从在淫邪师徒脚下,反倒成了唯一的出路。

“帮我……”

她身子脱力地贴着冰冷的竹竿,呼吸烫得发颤,开口时声线软糯发哑,尾音不自觉地勾着邪功催发的媚意;可眉尖却紧紧蹙着,蒙着水雾的浅灰色眸子里,还残存着几分清醒的难堪与抗拒,话音轻得像要碎在夜风里。

“帮你什么?”

淫邪长老嗓音沙哑又黏腻,像浸了腐水的砂纸磨过木头,带着一股腥甜的浊气,不怀好意地猥声问道。

“帮我解这淫毒,求您……”

“不不不,清璇师妹,我们当初并不是这么教你的。你要不要回忆一下那一个月,我们是如何调教那些母畜的,希望你拿出诚意来。你不再是那高高在上的清冷仙子了。”

淫邪淫笑道,他嘴角勾着那副笑,像在打量一件微末的玩物,嘲弄之意漫不经心。

绯色瞬间从耳尖漫至下颌,连颈侧都染了层薄红。她骨子里千年的清高傲骨还在死死抗拒这般作践自己,可邪力压身偏生半分由不得她。

唇瓣嗫嚅了好几下,才带着满溢的羞赧难堪,艰涩地开了口。

“帮母奴解这蚀骨淫毒,清璇愿将这身贱肉奉献于主人为媚肉精壶,只为主人将那硕大的肉棒插入母奴的淫穴里缓解淫欲……”

清璇唇瓣颤了颤,余下的话哽在喉间再也吐不出来。

可只僵持了片刻,她便清楚地意识到自己既无力挣脱,更无从反抗,最终只能阖了阖眼,顺着话头艰涩地往下说:

“夺走母奴那淫贱的初夜……以认证清璇母猪性奴的身份……求您满足母奴这卑微的请求……”

她垂在身侧的手悄然收紧,而后缓缓屈膝下跪。

头颅压低,掩去眸中复杂情绪,面上凝着愧疚与不甘心。

姿态却放得极低,明明白白传递出臣服之意,从此俯首听命。

“哈哈哈哈哈哈!清璇啊清璇,早些臣服于我,便可不再受这非人之苦,何必呢。既然如此,我便收下你这不要脸的淫贱性奴!”

随即,淫邪长老大手一挥,一道印记打入清璇眉心。额头那枚水滴状的银印记,随着呼吸闪着媚粉色的光。

自此,那位曾立于云端、受万人仰仗的清璇仙子便只是淫邪长老的私人母畜玩物。

淫邪长老丝毫没有怜香惜玉的缓转,手上沉劲一发,将清璇修长莹润的玉腿抬了起来,衣料随动作滑开寸许,露出一截瓷白细腻的肌肤,衬得腿型愈发匀直纤细。

清璇全无防备,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惊得低呼一声,颊边瞬间腾起一片绯红。

她下意识便想蜷身避让,偏生浑身酸软使不出半分力气,只能窘迫地偏过头去,连耳尖都烧得发烫。

淫邪长老强势地把清璇仙子的脸扭过来,俯身吻了下去。

唇瓣相贴的瞬间,清璇是浑身一僵。

她的唇本应像山巅寒梅瓣般清冷淡软,此刻却被翻涌的邪力烧得滚烫,带着点紊乱的颤意。

清璇瞳孔骤然缩成细窄一点,整个人像被冻住似的愣了半息,随即猛地反应过来。

她下意识抬手便往胸口推,可邪力冲得经脉发疼,浑身软得连指尖都在抖,那点力道轻得像飘落的雪,根本推不开半分。

她喉间溢出细碎的闷哼,偏着头想躲,眼睫剧烈地颤着,像被狂风卷得翻飞的蝶翼,长沾着一点被逼出来的湿意。

平日里永远清冷自持的仙尊,此刻眼眶红了一圈,眸子里盛着难以置信的羞恼与抗拒,齿关咬得紧紧的,死守着最后一道防线。

可邪力在经脉里横冲直撞,每一次挣扎都只会让气息更乱,她额角渗着冷汗,脸颊浮着不正常的酡红,明明恨极了这般逾矩的触碰,身体却在邪力的撕扯下一点点脱力。

淫邪没有半分耽搁,舌尖重重的顶开了她的齿关。

那一瞬间,清璇的身子猛地绷直,随即又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般软了下来。

泪珠又没忍住,顺着她眼角滑下来,凉得刺骨。

清璇仙子的双手无意识地攥紧,软下来的唇瓣温温软软的,随着呼吸轻轻翕动,像春日里被风拂过的花瓣。

良久唇分,被拉长的水丝在唇间一闪而逝。

清璇猛地别过脸,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她的脸颊红得快要滴血,从耳尖一直漫到颈侧,连后颈细腻的肌肤都泛着薄红。

几缕墨发从散了的发髻间垂落,黏在汗湿的颊边,衬得那点绯色愈发鲜明。

她抬手用袖背狠狠擦了擦唇,动作带着几分羞恼的力道,却始终没敢回头看一眼,声音细若蚊蚋,还带着未平的喘息:

“你!”

淫邪长老可不在意,他满眼都是清璇守了千年的幽深之地。

她还没回过神,淫邪便探出手来,指尖带着不容分说的力道,只一下便扯开了唯一包裹蜜穴的布料。

衣料撕裂的轻响落在耳里,她脸颊本就未褪的绯色又深了几分,下意识便绷紧了身子。

清璇仙子的蜜穴粉润如桃瓣,莹润似凝脂,穴瓣露出本真的粉嫩。

在淫气的侵袭下,穴瓣沾着星点晶莹的涎水,薄薄一层覆在粉瓣边缘,像缀了颗剔透的晨露,将软嫩的唇色衬得愈发鲜活,连随着呼吸轻轻翕动的弧度,都软得人心尖发颤。

两瓣饱满软嫩的阴唇便随着气息微微翕动,穴口连着淫水漫出的浅淡甜香,都混着一丝寒梅似的清冷气,丝丝缕缕缠上鼻尖,搅得人心尖都跟着发颤。

“这就是清璇仙子的处女小穴嘛……散发着寒梅的香气。寒梅生于高寒山巅、凌寒独开,倒与你清冷孤傲、不染尘俗的气质相衬。”

淫邪长老狰狞笑道。

那只粗壮厚实的手掌覆盖在清璇的蜜穴上,将那蜜桃般肥沃的穴瓣分开,挑逗起饱满圆润的粉嫩阴蒂。

稍微拨弄了会,又觉得不足。

两根细长的手指,捅开紧闭却湿润的洞口,沿着肉壁扩进去,胡搅蛮缠。

“嗯嗯……轻点……嗯……”

清璇不由得发出小声的呻吟。

在她心中,这仍是让人不齿之事。

待到淫水拉成长丝流到草地上,淫邪长老迫不及待地掏出那根丑陋的阳具。

在邪功的浸淫下,这根肉棒漆黑且狰狞无比,硬如玄铁,寻常女子两只小手都握不全。

清璇是知道的,这根肉棒在邪功的帮助下,根本没有软下来的说法,而是一直保持一柱擎天的状态。

“清璇啊清璇,你还真是淫乱啊,不过稍微触摸便淫水直流,是不是早就贪恋老夫肉棒依旧?”

“……你要做便做……何必如此羞辱我……”

清璇脸上的绯红还未褪去。虽然奴隶之约已定,身子也被这个男人侵占,可被强吻后激起的羞耻心使清璇无法与刚才那般说出淫语。

“啪!”

淫邪重重的一掌拍在清璇圆润饱满的肥臀上,留下浓重的红掌印:

“少废话,你刚才怎么哀求我的,现在这么快就忘了?”

“对不起主人……母奴没忘……”

这一掌淫邪用了十分的力,打得清璇眼里含泪,颇为可怜。

“请主人将肉棒插入母奴的低贱淫穴,夺走母奴的处女吧……”

清璇的声音越来越小。

淫邪长老的玄铁黑棒顶在清璇仙子的粉嫩蜜穴上,唇瓣被漆黑龟头顶开,滑着沾上些许淫水。

淫邪长老虽然阴险,但此时面对期盼千年之物,并没有挑拨的心思,反倒是想要快点占据清璇的处女小穴。

清璇仙子的肉穴紧致滑湿,仅能容纳普通男子的肉棒进入。

淫邪长老可不管这些。

他一只手扶住清璇的细柳腰肢,另一只手钳住白皙脚腕,腰马合一,一发力便轻而易举地进入到未曾被人探索的幽暗阴湿的洞穴。

“呀……好痛!”

清璇惊呼道,面色潮红。

这些年来,深受淫毒的她是多么渴望有一个男人,能强势地霸占她的娇体,将那根巨物插入她的蜜穴中,胡乱搅动。

可再怎么幻想,她都未曾想过是这个男人。

争斗了数百年的仇敌,她最看不起的邪修——淫邪长老。

此时,清璇的脑海中又不自觉地露出了徒弟阿尘的模样……

穴道比淫邪长老预想中更加逼仄,柔软的肉壁不断挤压着他的肉棒。

稍微往深处开拓,待龟头浸满那带着独特寒梅香气的淫水后,淫邪的肉棒被挡住了。

那是清璇仙子的处女膜!

淫邪微笑,随即眼神一凛,不退反进,腰部骤然发力,黑铁般的肉棍刚猛地以开山裂石的力道,狠狠冲过清璇仙子的处女薄膜。

“嗯啊啊啊啊啊啊————”

清璇仙子痛得发出尖叫。

“师傅!”

远在山外的我听到师傅的叫喊声,不禁回头望去。

“师傅这是怎么了?难道说想要冲破淫气的侵袭遭到反噬了么?不行,我得去看看……”

我心急如焚,用力飞上天,寻找师傅的方位,却全然忽略了师傅的声音里携带着毋庸置疑的淫荡叫喊——那是淫乱母猪被满足时才会发出的呻吟。

另一边,淫邪长老的肉棒依旧在破开清璇小穴的层层肉壁,力道一浪高过一浪,淫水一重又一重地被漾开。

清璇已不再设防,娇弱身体软在淫邪怀中娇喘,任由这老男人在自己体内长驱直入。

“啊……啊……好舒服,原来被鸡巴操是这么舒服的事情……爽死了……好喜欢……啊啊……”

在邪功与血淫丹的浸淫下,清璇仙子虽刚被破处,肉穴却随着肉棒的抽插而逐渐酥麻起来。

那是一种无法被言语表达的快感,清璇仙子从未感受过这欲仙欲死的快感。

“早点沉沦便能享受着天伦之乐吗……”

清璇内心不由想到。

“这么快就有快感了吗?你果然是天生的婊子。以往那高冷典雅的模样装得很累吧?第一次被男人操就流了这么多淫水。”

淫邪长老一边在言语上侮辱清璇,另一边大力抽插着清璇那刚被破处的嫩穴。随着肉棒的搅动,能看到丝丝血迹。

而清璇已无法回应淫邪,她的大脑里充斥着无法言喻的快感。

……

我本就离清云峰不远,听见师傅的叫喊声便马不停蹄地赶了回去。

“听声音似乎就在竹林附近……在清云峰附近师傅应该没有危险,只怕师傅想强行压制体内淫气导致反噬。” 我不由得担忧道。

“师傅?”

清润的声音穿过错落竹影,落在寂静的林子里。

“师傅,您在里面吗?”

声音穿林而过,正在淫邪长老胯下承欢的清璇仙子清清楚楚地听到自己徒弟清润的声音。

原本充满媚意的眼神瞬间清醒不少。

“停……停下……嗯啊……不要再继续了……阿尘要来了……不能被他看到……他会失望的。”

清璇抬起柔软无力的手,企图将这与自己交媾的老男人推开,可这使不出力气的小手在淫邪看来更像是撒娇,抽插的力度不由得大了几分。

“怎么,已经发誓成为我的性奴了,还想在徒儿面前假装清高吗?嗯?”

说着,淫邪长老又多发了几分力。

那力道,让本就能顶到花蕊的硬鸡巴更有了几分似要捅破的意味。

“嗯啊……不要……好用力主人……好爽……”

清璇仙子不由得呻吟起来。淫邪这一发力,便把清璇操弄得只能顶着竹竿才勉强稳住身形。

可淫邪之力岂是竹竿能承受的。沉闷的撞击声每一次落下,整竿青竹都会剧烈震颤起来,随即顺着力道大幅度摇晃。

竿头层层叠叠的青叶被震得簌簌作响,无数青碧叶片脱离枝桠,纷纷扬扬地卷落而下。

清璇仙子垂着眼睫,语气轻轻地哀求道:

“求您了,主人。不要让阿尘看到我这副模样。若是让他看到师傅在您的胯下委曲求全,他一定会道心破碎,再难长进了。”

“那与老夫何干?你既已成为老夫的母畜,应当以老夫的感想为准。”

“……清璇知道……可清璇求您。以后您要如何惩罚清璇母猪,清璇都依主人您……”

清璇仙子只能作践自己,以换取在徒弟面前维持尊严的可能。

“别说这种废话了。要真不想被徒弟撞到,倒不如想办法让老夫早点射出来。”

淫邪阴笑道。

闻言,清璇两条修长莹润的玉腿环上淫邪的腰,纤细的足踝在腰后轻轻交勾,白得晃眼的脚背与五根圆润莹透的脚趾在淫邪的冲击下带着不受控的乱颤。

“嗯嗯……母奴知道……嗯啊……母奴这就用力侍奉主人……只求您早点将宝贵的精液射进母奴的骚穴里……”

“早该如此!”

……

一路疾驰穿林而过,待我终于赶到时,入目便是满地零落的青竹碎叶。

清璇半撑在湿软的泥地上,一只手死死按着凉土,拼尽最后力气撑着不肯彻底倒下。

往日梳得齐整如瀑的墨发尽数散乱,几缕湿发黏在汗湿的颊边与颈侧,衬得一张素白的脸愈发单薄。

她眼尾红得发艳,澄澈的眸底蒙着一层水汽,几滴清泪悬在下颌将落未落,连往日总是抿得端正的唇瓣都泛着苍白的颤意。

一身素净仙裙皱得不成样子,领口微松、衣摆沾泥,全然没了半分往日里清贵端严的仙子模样。

淫邪长老便负手立在她身侧,垂着眼居高临下地睨着她,眼神里裹着毫不掩饰的打量与玩味,像在端详一件终于落入掌心的珍玩。

这一幕直直撞进眼底,滔天怒意瞬间从心口炸开,烧得我四肢百骸都发颤。

“淫邪老贼!离我师傅远点!”

我攥紧手中长剑,喉间爆喝一声,足尖点地便提剑直冲了上去。

“放肆!本座面前,也轮得到你大呼小叫?”

淫邪长老眉峰都未动一下,只冷嗤一声,漫不经心地挥了挥袖袍。

一股沉猛如巨浪的力道迎面撞来,我根本来不及招架,整个人便如断线纸鸢般倒飞出去,重重砸在粗壮的竹干上。

闷响伴着竹身震颤,我喉间涌上腥甜,一口血沫险些喷出来。

“阿尘!!”

清璇见状失声惊呼,猛地抬起头来。

方才还满是脆弱涣散的眼眸瞬间瞪得浑圆,眼底翻涌着全然的慌乱与关切,撑着地面的手指骤然收紧,连指尖都泛了白。

“若非本座出手压制,你师父早被邪力侵蚀心脉,化作一抱黄土了。”

淫邪长老斜睨着我,语气里满是嘲弄:

“你倒好,不思感恩,反倒敢对本座拔剑?当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的笑话。”

我撑着剑身勉强撑起身子,嘴角溢出的血沫顺着下颌滴落,砸在青竹叶上晕开点点暗红。

指尖攥得指节咔咔作响,满腔怒意却被实力的天堑死死压住,半分也发作不得。

最终我只能死死咬着牙,艰涩地低下头去:

“……是弟子僭越,宗主恕罪。”

“哼。”

他冷哼一声拂了拂衣袖,目光扫过地上的清璇,又扫过我:

“你二人好自为之。”

话音落时,他身形一晃便化作一道黑影,转瞬消失在层层竹影深处。

我踉跄着快步上前,伸手小心翼翼扶住清璇的手臂。

指尖触到她冰凉的衣衫,心口像被一只手狠狠攥住,酸涩与懊悔翻涌而上。

我怎么会猜不到,方才这片刻之间,她承受了怎样的折辱与难堪。

可我太弱了,弱到连堂堂正正挡在她身前都做不到,弱到只能眼睁睁看着她身陷泥沼,连拔剑相护的资格都没有。

可我也还单纯以为,师傅仍誓死不从,至少在身体上,师傅还保持着自己的贞洁,全然没往师傅已主动沦陷去想。

靠在我臂弯里的清璇仙子轻轻颤了颤。

邪力退去,神智彻底归位,方才种种失控与狼狈、被迫承受的难堪,尽数涌上心头。

她垂着眼睫,长睫掩住眼底翻涌的愧疚与难堪,指尖死死攥着皱巴巴的裙裾。

是她没用。

守不住千年清誉,镇不住体内邪祟,反倒要让自己的弟子亲眼看见这般不堪的模样,还要跟着她一同受这份屈辱。

风卷着竹叶簌簌落下,两人都没再说话,只剩满林的沉默,裹着化不开的涩意。

她在想,如果当初她没有那么冲动,没有独自一人去黑风岭,是不是就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如果当初她没有救阿尘,是不是就不用受这些屈辱?

可她很快就否定了这个想法。

她不后悔救阿尘。阿尘是她在这个冰冷的世界上,唯一的牵挂。哪怕再让她选一次,她还是会放下所有尊严,去换阿尘的一条命。

她只是恨,恨自己太弱,恨自己保护不了想保护的人,恨自己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沉沦,却无能为力。

一滴冰冷的眼泪,从她的眼角滑落,滴在泥地里,晕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对不起,阿尘。

师傅让你失望了。

可是你放心,师傅不会一直这样下去的。

总有一天,师傅会亲手杀了他们,洗清所有的屈辱。

哪怕为此堕入魔道,永世不得超生,也在所不惜。

她缓缓攥紧了手,指甲深深嵌进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流下来,和泥土混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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