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初，陈昊拎着一个牛皮纸袋进门，踢掉高跟鞋，光脚踩在玄关的地砖上，脚趾甲涂了一层浅粉色的指甲油。
"岐仔！"她朝客厅喊了一声，把纸袋往茶几上一扔，自己跳到沙发上盘腿坐下。
姜岐从厨房探出头，手上还攥着锅铲："干嘛？"
"你过来摸一下。"
"摸什么？"
陈昊没回答，直接把身上那条牛仔短裤的扣子解开，连带着底下的内裤一起往下拽，露出整个下腹和大腿根部。
她往后一靠，两条腿在沙发上张开，拍了拍自己的阴阜。
"这里。来。"
姜岐关了火走过来，在沙发边蹲下。
他的视线落在陈昊的下腹——以前覆盖在阴阜上的那层稀疏黑色绒毛消失了，取而代之的……光洁到泛着微微的珠光，皮肤的纹理清晰可见，连毛孔都缩小了一圈。
"冰点激光脱毛。"陈昊的语气带着得意，"做了三次了，今天最后一次复查，永久性的——以后再也不长了。你摸，摸摸看手感。"
姜岐伸手，掌心贴上那片光洁的皮肤。
触感滑腻得出乎预料，像剥了壳的煮鸡蛋，又比鸡蛋多一层温热的弹性。
没有任何毛发的阻隔，指腹下的每一寸皮肤都像被精细打磨过的瓷器，从阴阜的微微隆起往下滑到两片阴唇的边缘——同样光滑——再到大腿根部的内侧，原先偶尔会冒出几根细毛的区域现在也干净得一尘不染。
"怎么样？"陈昊歪着头看他。
"……滑。"
"废话，我问的不是这个——我问的是，爽不爽？你摸着爽不爽？"
姜岐的手掌还贴在她的阴阜上，拇指无意识地来回蹭着那层新生般的皮肤。陈昊的腹部肌肉微微收缩了一下，呼吸轻轻地变短了半拍。
"比以前的手感好。"姜岐承认。
"那你也去做。"
"……什么？"
"冰点脱毛啊！"陈昊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用脚尖踢了踢他的膝盖，"你也把下面那一堆刮了——不对，别刮，刮了会扎人，跟我一样去做激光，永久的。你那个毛太浓了，每次做的时候磨得我大腿内侧发红——你没注意过？我大腿根那里经常有一片红印子，全是被你的毛蹭的。脱了之后贴合度会更好、皮肤直接碰皮肤的那种触感——岐仔你试都不用试就能猜到有多爽吧？"
"我一个男的去做那个——"
"有什么不能的？现在男的做脱毛的多了去了，你在网上查查——运动员、模特、甚至普通上班族都在做。而且你不是为了别人做，你是为了我们做的时候更舒服。你摸摸你自己那一片——再摸摸我这里——差距大不大？"
她抓住姜岐的手，先按在他自己的裤裆上隔着布料感受了一下，再拉回来按在自己光滑的阴阜上。
姜岐没说话，但也没有抽回手。
三天后，他出现在那家医美机构的男性专区里。
做完第一次冰点脱毛出来，姜岐的走路姿势略微有些别扭——治疗区域的皮肤有轻微的灼热感和刺痛感，冷凝胶的残留让裆部又湿又凉。
陈昊在门口等着他，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棉质连衣裙，裙摆在膝盖上方两寸，露出两截被日光晒成蜜色的小腿，脚上一双米色编织凉鞋。
头发编成一条松散的侧辫搭在肩膀上，碎发在太阳底下泛着棕色的光。
"疼不疼？"她凑过来，眼睛亮晶晶的。
"还行。"
"第一次最疼，后面会越来越轻——我当时做的时候第一次也疼得倒吸气，尤其是阴唇两侧那个位置，皮肤薄嘛，激光打上去——嘶，那酸爽。但是岐仔你不用做那个位置，你只要做阴阜和大腿根部就行了。走，请你吃冰。"
她挽住他的胳膊，两个人走在八月午后的街上，梧桐树的影子碎成一地的光斑。
陈昊的手臂贴着姜岐的手臂，她的皮肤因为涂了防晒霜而微微发黏，散发着淡淡的化学花香味。
走了几步之后，她的鼻子凑到姜岐的上臂内侧——那片薄薄的皮肤下方是肱二头肌的弧线——深深吸了一口。
"嗯……"一声极轻的哼，满足的、猫一样的。
"你又闻。"
"管不了。你今天出了汗对吧？汗味混着你身上的味道再混着那个医院消毒水的味道——奇怪吧，居然连消毒水味都遮不住你的荷尔蒙。或者说消毒水反而把那个味道衬得更明显了……嗯，像清水煮过的木头碰上了铁锈的气息，听起来不好闻但实际上——操，我裙子底下又湿了。"
"……能不能不要在大街上说这种话。"
"有人听得见吗？而且我说的实话。岐仔，你的荷尔蒙对我这个身体来说简直跟……嗯，缉毒犬对毒品的反应差不多——一闻到就锁定、无法忽略、全身警报拉响。以前当男的时候我对气味这种东西完全无感，现在我甚至能分辨你今天吃了什么——午饭是不是蒜蓉炒虾？你身上有蒜的气息。"
"猪蹄。"
"差不多的道理嘛。"
冰淇淋店门口排着队，两个人站在遮阳伞底下等。
陈昊从手机里翻出一张照片给他看——一个女人把自己折成一个近乎不可能的姿势：一条腿笔直地举过头顶贴着耳朵，另一条腿稳稳地踩在地面上，腰部扭转九十度，整个人形成一个立体的螺旋。
"瑜伽。"陈昊说，"我从上周开始练了。"
"你练这个干嘛？"
"你说干嘛？"她压低声音，嘴角翘到了一个危险的弧度，"你想想看——如果我的柔韧性能练到这个程度——做爱的时候能解锁多少新姿势？正常女生的大腿张开角度最多一百六十度左右，练过瑜伽的能到一百八甚至更多。你有没有试过在一个完全劈叉的人身体里面抽送的感觉？进入角度完全不一样，深度也不一样——"
"你点什么口味。"姜岐打断了她。
"草莓和抹茶双球。——别转移话题，听我说完。而且柔韧性好了之后，一些需要弯腰的、翘腿的、跪着的姿势做起来不会那么累了，续航时间也能变长。岐仔你每次都嫌我趴着撅着腰酸，那就因为我核心力量不够、柔韧性也差——练了瑜伽之后这些问题全部能解决。"
"所以你练瑜伽的动力……纯粹是为了做爱做得更舒服？"
"不然呢？你以为我为了身心灵修行啊？"陈昊接过冰淇淋，舌头卷起一坨草莓味的粉色冰球送进嘴里，腮帮子鼓了一下又瘪下去，嘴角沾着粉色的奶渍，"不过练了之后发现副作用也不错——睡眠质量好了、身体没那么僵了、走路的体态也好看了。昨天对着镜子做了一个'下犬式'，发现从后面看的时候臀部的弧线特别好看——屁股翘到一个非常色情的角度——我拍了照片你看不看？"
"不用了。"
"看嘛——"
"在外面呢。"
"那回家看。"
"岐仔！"她朝客厅喊了一声，把纸袋往茶几上一扔，自己跳到沙发上盘腿坐下。
姜岐从厨房探出头，手上还攥着锅铲："干嘛？"
"你过来摸一下。"
"摸什么？"
陈昊没回答，直接把身上那条牛仔短裤的扣子解开，连带着底下的内裤一起往下拽，露出整个下腹和大腿根部。
她往后一靠，两条腿在沙发上张开，拍了拍自己的阴阜。
"这里。来。"
姜岐关了火走过来，在沙发边蹲下。
他的视线落在陈昊的下腹——以前覆盖在阴阜上的那层稀疏黑色绒毛消失了，取而代之的……光洁到泛着微微的珠光，皮肤的纹理清晰可见，连毛孔都缩小了一圈。
"冰点激光脱毛。"陈昊的语气带着得意，"做了三次了，今天最后一次复查，永久性的——以后再也不长了。你摸，摸摸看手感。"
姜岐伸手，掌心贴上那片光洁的皮肤。
触感滑腻得出乎预料，像剥了壳的煮鸡蛋，又比鸡蛋多一层温热的弹性。
没有任何毛发的阻隔，指腹下的每一寸皮肤都像被精细打磨过的瓷器，从阴阜的微微隆起往下滑到两片阴唇的边缘——同样光滑——再到大腿根部的内侧，原先偶尔会冒出几根细毛的区域现在也干净得一尘不染。
"怎么样？"陈昊歪着头看他。
"……滑。"
"废话，我问的不是这个——我问的是，爽不爽？你摸着爽不爽？"
姜岐的手掌还贴在她的阴阜上，拇指无意识地来回蹭着那层新生般的皮肤。陈昊的腹部肌肉微微收缩了一下，呼吸轻轻地变短了半拍。
"比以前的手感好。"姜岐承认。
"那你也去做。"
"……什么？"
"冰点脱毛啊！"陈昊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用脚尖踢了踢他的膝盖，"你也把下面那一堆刮了——不对，别刮，刮了会扎人，跟我一样去做激光，永久的。你那个毛太浓了，每次做的时候磨得我大腿内侧发红——你没注意过？我大腿根那里经常有一片红印子，全是被你的毛蹭的。脱了之后贴合度会更好、皮肤直接碰皮肤的那种触感——岐仔你试都不用试就能猜到有多爽吧？"
"我一个男的去做那个——"
"有什么不能的？现在男的做脱毛的多了去了，你在网上查查——运动员、模特、甚至普通上班族都在做。而且你不是为了别人做，你是为了我们做的时候更舒服。你摸摸你自己那一片——再摸摸我这里——差距大不大？"
她抓住姜岐的手，先按在他自己的裤裆上隔着布料感受了一下，再拉回来按在自己光滑的阴阜上。
姜岐没说话，但也没有抽回手。
三天后，他出现在那家医美机构的男性专区里。
做完第一次冰点脱毛出来，姜岐的走路姿势略微有些别扭——治疗区域的皮肤有轻微的灼热感和刺痛感，冷凝胶的残留让裆部又湿又凉。
陈昊在门口等着他，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棉质连衣裙，裙摆在膝盖上方两寸，露出两截被日光晒成蜜色的小腿，脚上一双米色编织凉鞋。
头发编成一条松散的侧辫搭在肩膀上，碎发在太阳底下泛着棕色的光。
"疼不疼？"她凑过来，眼睛亮晶晶的。
"还行。"
"第一次最疼，后面会越来越轻——我当时做的时候第一次也疼得倒吸气，尤其是阴唇两侧那个位置，皮肤薄嘛，激光打上去——嘶，那酸爽。但是岐仔你不用做那个位置，你只要做阴阜和大腿根部就行了。走，请你吃冰。"
她挽住他的胳膊，两个人走在八月午后的街上，梧桐树的影子碎成一地的光斑。
陈昊的手臂贴着姜岐的手臂，她的皮肤因为涂了防晒霜而微微发黏，散发着淡淡的化学花香味。
走了几步之后，她的鼻子凑到姜岐的上臂内侧——那片薄薄的皮肤下方是肱二头肌的弧线——深深吸了一口。
"嗯……"一声极轻的哼，满足的、猫一样的。
"你又闻。"
"管不了。你今天出了汗对吧？汗味混着你身上的味道再混着那个医院消毒水的味道——奇怪吧，居然连消毒水味都遮不住你的荷尔蒙。或者说消毒水反而把那个味道衬得更明显了……嗯，像清水煮过的木头碰上了铁锈的气息，听起来不好闻但实际上——操，我裙子底下又湿了。"
"……能不能不要在大街上说这种话。"
"有人听得见吗？而且我说的实话。岐仔，你的荷尔蒙对我这个身体来说简直跟……嗯，缉毒犬对毒品的反应差不多——一闻到就锁定、无法忽略、全身警报拉响。以前当男的时候我对气味这种东西完全无感，现在我甚至能分辨你今天吃了什么——午饭是不是蒜蓉炒虾？你身上有蒜的气息。"
"猪蹄。"
"差不多的道理嘛。"
冰淇淋店门口排着队，两个人站在遮阳伞底下等。
陈昊从手机里翻出一张照片给他看——一个女人把自己折成一个近乎不可能的姿势：一条腿笔直地举过头顶贴着耳朵，另一条腿稳稳地踩在地面上，腰部扭转九十度，整个人形成一个立体的螺旋。
"瑜伽。"陈昊说，"我从上周开始练了。"
"你练这个干嘛？"
"你说干嘛？"她压低声音，嘴角翘到了一个危险的弧度，"你想想看——如果我的柔韧性能练到这个程度——做爱的时候能解锁多少新姿势？正常女生的大腿张开角度最多一百六十度左右，练过瑜伽的能到一百八甚至更多。你有没有试过在一个完全劈叉的人身体里面抽送的感觉？进入角度完全不一样，深度也不一样——"
"你点什么口味。"姜岐打断了她。
"草莓和抹茶双球。——别转移话题，听我说完。而且柔韧性好了之后，一些需要弯腰的、翘腿的、跪着的姿势做起来不会那么累了，续航时间也能变长。岐仔你每次都嫌我趴着撅着腰酸，那就因为我核心力量不够、柔韧性也差——练了瑜伽之后这些问题全部能解决。"
"所以你练瑜伽的动力……纯粹是为了做爱做得更舒服？"
"不然呢？你以为我为了身心灵修行啊？"陈昊接过冰淇淋，舌头卷起一坨草莓味的粉色冰球送进嘴里，腮帮子鼓了一下又瘪下去，嘴角沾着粉色的奶渍，"不过练了之后发现副作用也不错——睡眠质量好了、身体没那么僵了、走路的体态也好看了。昨天对着镜子做了一个'下犬式'，发现从后面看的时候臀部的弧线特别好看——屁股翘到一个非常色情的角度——我拍了照片你看不看？"
"不用了。"
"看嘛——"
"在外面呢。"
"那回家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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