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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2小时前 都市 1
“欢欢……晚上来我们房子一起打牌吧~那里有更大的落地窗,能看到整片湖景,还有个小阳台,风吹过来特别舒服……我昨天晚上就想邀请你们了~雅也说想跟你们多聊聊~”她说着,眼睛却在欢欢的胸口和我的手上来回游走,像在压抑着什么。

长孙雅立刻笑着点头:“对啊对啊!一起吧~”

欢欢眼睛亮起来,转头看我,声音软软的:“老公~我们可以去吗?我想看看她们的房间~”

我点点头,笑着说:“行啊,都听欢欢的。”

卡莲的嘴角微微上扬,眼神里闪过一丝明显的期待。

白天在岛上玩得尽兴,傍晚我们乘摩托艇返程回到岸边。

湖面上的雾气已经浓了起来,整个镜湖湾像被一层柔软的纱帐包裹,路灯亮起时显得格外温柔。

回到云澜隐居,我们简单洗了个澡,换了身舒服的衣服,就按照白天说好的,拎着几罐啤酒和一副扑克牌,叩开了长孙雅和卡莲的房门。

落地窗正对着夜色中的湖面,窗外薄雾缭绕,隐约能看见远处山影和星星点点的灯光。

房间里开了暖黄的壁灯,空气里飘着淡淡的木头香和湖水味儿。

长孙雅已经把沙发和地毯收拾得干干净净,还准备了几盘湖鲜小吃和坚果。

她笑着把我们迎进来:“快进来快进来~今晚我们不醉不归~欢欢你今天这么活泼,肯定能喝!”

卡莲靠在吧台边,酒红色长卷发随意披着,白色的宽松T恤被她结实的胸肌和丰满的乳房撑得鼓鼓的。

她表面上笑着递给我们啤酒罐,声音低沉却带着点刻意压抑的热情:“来,先干一杯。白天在岛上玩得挺开心的……尤其是听你们俩笑得那么开心。”

我们四个人围着矮桌席地而坐,先玩的是最简单的惯蛋。

欢欢盘腿坐在我旁边,裙下的两条美的大腿晃来晃去。

她的手牌写在脸上,一边出牌一边叽叽喳喳:“雅姐!你这蛋也太好了吧~我这把要输惨了~卡莲姐,你要不要和我联手呀?”

长孙雅笑着出牌,显得十分轻松,可当我再次将最后一张牌甩出去的时候,她的嘴角明显抽动了一下,眼角的笑意淡了淡,声音还是轻快的,却带了点隐约的敷衍:“你出牌怎么这么慢啊……是不是玩不起啊,每次都要算半天!”

她说完就很快笑了笑,像在开玩笑,可那一眼扫过我的时候,眉心却轻轻皱了一下,明显带着点对“男人就是这样”的小嫌弃。

几局惯蛋下来,又玩了会儿炸金花和德扑,伴随着啤酒罐碰得叮当响,房间里的笑声越来越大。

欢欢喝得小脸红扑扑的,却越玩越兴奋,靠在我身上撒娇:“老公~讨厌~你则么又赢了~”

长孙雅此时已经喝得有些懵了,轻轻地依偎在卡莲怀里。

卡莲轻轻拍着她的背,房间里的啤酒味儿和湖水香混在一起,暖黄的壁灯把一切都照得朦胧又暧昧。

欢欢突然放下啤酒罐,大眼睛转了转的,脸颊也因为酒劲染上两团粉红。

她转头看了我一眼,嘴角勾起一个又甜又坏的笑,然后挪到卡莲身旁坐下,动作自然得像早就计划好的一样。

“卡莲姐……”欢欢的声音软软糯糯的,带着酒后的娇气,她伸手轻轻捧住卡莲的脸,灰色中长发垂下来,红色蝴蝶结发带轻轻扫过卡莲的鼻尖,“你今天一直偷偷看我们……是不是也想被这样抱抱呀?”

卡莲身子猛地一僵,眼睛瞬间睁大,却没来得及说话。欢欢已经低下头,粉嫩柔软的嘴唇直接覆了上去。

那吻来得又突然又热烈。

欢欢的唇又软又甜,带着啤酒的微甜和她独有的奶香味儿,先是用唇瓣轻轻摩挲卡莲的唇角,像春风拂过花瓣一样轻柔,却又带着股让人骨头发酥的黏腻。

她的舌尖像一条灵巧的小蛇,带着湿热的津液轻轻探进来,先是浅浅地舔过卡莲的下唇,然后缠上她的舌头,缓慢而缠绵地搅动。

舌尖与舌尖交缠时发出细微的水声,唾液交融得又黏又滑,欢欢吻得越来越深,高挑健美的身子微微前倾,把卡莲整个人压得更紧,那对爆乳几乎要从T恤里挤出来,乳头硬硬地顶着卡莲的胸口。

“唔……卡莲姐……你的嘴唇好软……”欢欢一边吻一边含糊地呢喃,声音又媚又甜,像在哄小孩一样,“你今天好可爱……一直偷偷看我……是不是想被我这样亲呀?……嗯……我好喜欢你……想把你抱在怀里……亲到你腿软……亲到你下面湿湿的……”

卡莲的呼吸瞬间乱了,她原本就因为昨晚没被满足而隐隐发痒的身体此刻像被点着了一样,全身轻轻颤抖。

她先是僵硬了一下,随即双手不由自主地抱住欢欢的腰,舌头也开始生涩却热烈地回应。

两个女人的吻越来越深,口水拉出晶莹的银丝,顺着卡莲的下巴往下滴。

欢欢吻得更凶了,她一边吸吮卡莲的舌头,一边把手伸进卡莲的T恤里,轻轻揉着她结实的腰和D杯的丰满乳房,声音又软又骚地贴着卡莲的唇说情话:“卡莲姐……你的身体好热……好结实……我好想把你压在床上……亲遍你全身……亲到你叫出来……你昨晚是不是也听见了?听见我被老公操得那么浪……现在……换我来哄哄你好不好?……嗯……我想让你爽……想让你喷给我看……”

卡莲的眼睛已经彻底迷离了,她低低地喘着气,声音颤抖着:“欢欢……你……你好会亲……我……我下面……好痒……”

长孙雅醉醺醺地靠在沙发上,眼睛半睁半闭地看着这一幕,嘴角还挂着傻傻的笑,却没有阻止,只是小声嘟囔了一句:“你们……好热闹……”

欢欢却没有停,她一边继续深吻卡莲,一边把手慢慢往下探,隔着裤子轻轻按在卡莲已经湿透的私处,声音又甜又诱惑地继续说情话:“卡莲姐……你这里已经湿了哦……好烫……好想现在就脱掉你的裤子……用舌头舔你……舔到你哭着求我……你说好不好?……我最喜欢看你这样……又强壮又害羞的样子……想把你操得腿软……想让你叫我的名字……”

卡莲的呼吸越来越重,她双手死死抱住欢欢的后背,身体微微发抖,喉咙里发出压抑不住的低吟:“欢欢……你……你好坏……我……我好想要……”

欢欢一边继续深吻卡莲,一边把手慢慢往下探,隔着裤子轻轻按在卡莲已经湿透的私处,声音又甜又诱惑地继续说情话:“卡莲姐……你这里已经湿了哦……好烫……好想现在就脱掉你的裤子……用舌头舔你……舔到你哭着求我……你说好不好?……我最喜欢看你这样……又强壮又害羞的样子……想把你操得腿软……想让你叫我的名字……”

卡莲的眼睛已经彻底迷离了,她低低地喘着气,双手死死抱住欢欢的后背,身体微微发抖,喉咙里发出压抑不住的低吟:“欢欢……你……你好坏……我……我想要……”

欢欢突然轻轻一笑,吻得更凶了。

她一边吸吮卡莲的舌头,一边伸手拉住自己短裙的拉链,“滋啦”一声干脆利落地拉到底,然后双手一扯,整条黑色及膝短裙直接滑落到脚踝。

她抬腿一踢,裙子飞到一边,整个人只剩下一件白色紧身背心和内裤。

那一刻,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欢欢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扶她巨根毫无遮挡地弹跳出来——它又粗又长,龟头巨大得吓人,青筋一根根暴起,像一条愤怒的巨蟒一样直挺挺地指向卡莲。

龟头马眼正不停地往外渗着晶莹的前液,下面则是她那已经因为长期被我操得微微发黑的阴道,粉嫩的阴唇微微张开,里面湿得能拉丝,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卡莲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呼吸一下子卡在了喉咙里。

她盯着那根比她手臂还粗还长的巨物,脸红得几乎要滴血,声音带着明显的恐惧和兴奋:“天哪……欢欢……你……你竟然……是扶她还……这么大……”

她忍不住伸出自己结实的手臂,试探着在空中比划了一下,却明显短了一些,眼睛越睁越大,声音又颤又哑地感叹:“这……这也太大了吧……我的手臂都比不过它……这么粗……这么长……龟头比我的拳头还大……天哪……你说过的,你以前是足球运动员,我想起来了,你就是那个原本准备去英超的扶她……”

欢欢低低地笑出声,声音又软又骚,她伸手握住自己的巨根,在卡莲眼前轻轻晃了晃,马眼又渗出一滴透明的前液:“卡莲姐……喜欢吗?……它好热……好硬……就是因为你今天一直偷偷看我……我才忍不住想给你看……想让你摸摸它……”

卡莲的呼吸彻底乱了,她的目光死死钉在那根巨根上,手臂还保持着比划的姿势,像舍不得移开一样。

她的手指微微颤抖,喉咙滚动了好几下,终于忍不住伸出手,轻轻碰了碰那滚烫的龟头。

触感又热又硬,她像被烫到一样缩了一下,却又立刻复上去,掌心包裹住半截茎身,声音带着明显的饥渴和惊讶:“好烫……好粗……我……我从来没见过这么大的……欢欢……你好厉害……”

长孙雅醉醺醺地靠在沙发上,眼睛半睁半闭地看着这一幕,嘴角还挂着傻傻的笑,却没有阻止,只是小声嘟囔了一句:“你们……好热闹……”

欢欢却没有停,她一边继续让卡莲用手臂比划着自己的巨根,一边低下头,在卡莲耳边用又甜又骚的声音说情话:“卡莲姐……你喜欢它吗?……它好想插进你里面……好想把你操得腿软……好想让你一边被我操穴……一边被它射满子宫……你说……你想不想试试……被这么大的东西……狠狠地干……?”

卡莲的呼吸越来越重,掌心却已经开始下意识地撸动那根巨根,眼睛里满是压抑不住的欲望和震撼:“欢欢……你……你太坏了……这么大……”

她的呼吸彻底乱了,她的手臂还保持着比划的姿势,掌心却已经开始轻轻上下撸动那根滚烫的巨根,眼睛里满是压抑不住的欲望和震撼:“欢欢……你……你太坏了……这么大……我……我好怕……又好想……”

欢欢低低地笑出声,声音又软又骚。

她突然双手一抄,直接把卡莲整个人抱了起来——她高挑健壮的身材在欢欢的臂弯里竟然显得那么轻,欢欢的胳膊肌肉线条紧绷,却稳稳地托着卡莲的翘臀,她本就比卡莲还高上一头,抱她更像是在抱一个小孩般简单。

“卡莲姐……好好地感受它……”欢欢一边说,一边把卡莲的背抵在木墙上,双腿分开架在自己腰间。

那根过于壮硕的巨根正对准卡莲那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龟头又大又热,顶着已经张开的阴唇轻轻磨蹭。

卡莲惊喘一声,双臂死死抱住欢欢的脖子,声音又颤又急:“欢欢……你……你力气好大……我……我……”

欢欢腰部猛地一挺——“噗滋!”整根巨根毫无怜惜地整根捅了进去,即使只插入不到1/3,粗大的龟头就直接碾向了卡莲的子宫口,撑得她雌穴几乎要裂开;卡莲全身猛地绷紧,眼睛瞬间瞪圆,发出又痛又爽的哭叫:“呀啊啊啊啊~好粗~太大了~要把我撑坏了~啊啊啊~!”

欢欢却毫不停顿,双臂牢牢托着卡莲的翘臀,像打桩机一样疯狂向上顶撞,每一下都又深又狠,把那根巨根整根拔出再整根捅进,发出湿漉漉的“啪啪啪”撞击声。

卡莲的穴被操得又红又肿,淫水被巨根带得四处飞溅,顺着她健美的大腿往下流。

“卡莲姐……你的穴好紧……简直像处女一样……”欢欢一边猛干一边喘着气说,“你不是一直偷偷看我吗?现在……被我抱起来操……爽不爽?……叫大声一点……让我听见你被大鸡巴操哭的声音~”

卡莲已经彻底崩溃了,她双腿死死缠着欢欢的腰,丰满的D杯乳房在剧烈撞击中上下乱晃,声音又哭又浪:“呀啊啊啊~欢欢~太深了~顶到子宫了~啊啊啊~我要死了~好爽~大鸡巴好粗~操死我了~啊啊啊啊~!”

与此同时,我已经把醉醺醺的长孙雅从沙发上拉了过来。

她脸颊通红,眼睛半睁半闭,短黑直发散乱,碎花裙已经被酒弄得皱巴巴的。

我把她按在矮桌上,让她上半身趴在桌面上,翘臀高高撅起对着我。

“长孙雅……你不是一直看不起男人吗?”我低声笑着,一巴掌狠狠扇在她又圆又白的屁股上,“啪!”清脆的响声在房间里回荡,雪白的臀肉立刻红了一片,“现在呢?被我这个男人按在这里……屁股撅这么高……屄都湿成这样了……”

长孙雅醉得迷迷糊糊,却被我这一巴掌打得轻哼一声,屁股抖了抖,声音中带着凶狠:“……你……你别……碰我……”

我却毫不怜惜,拉开裤链,粗烫的肉棒弹出来,对准她已经湿得能拉丝的褶皱屄口,用包皮系带轻轻地磨蹭她小小的阴核。

她的双眼瞬间瞪得溜圆。

她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猛地往后缩,声音带着明显的恐惧和敌视,带着哭腔尖叫起来:“这太粗了……看着好邪恶……像怪物一样……青筋暴起……那么丑……又那么凶……”

她的身体因为恐惧而剧烈地颤抖着,屁股下意识地往后缩,可湿透的穴口却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淫水反而越流越多,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正好滴在了我的龟头上。

我低笑一声,腰部猛地向前一挺——“噗滋!”整根肉棒毫无缓冲地整根捅了进去,龟头直接撞开层层叠叠的湿热肉壁,顶到最深处。

长孙雅全身瞬间绷紧,像被电击一样剧烈颤抖,眼睛猛地睁圆,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哭叫出声:“啊啊啊~好疼,好疼!停下,快停下!哦~哦齁哦齁哦齁齁齁齁齁!”

她嘴上骂得又狠又怕,声音带着强烈的恐惧和敌视,眼泪鼻涕混在一起,可她的穴肉却诚实得可怕——层层热肉死死裹住我的肉棒,像怕我拔出去一样用力吸吮,淫水瞬间喷了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我一只手死死按着她的后腰,让她翘臀高高撅起,另一只手高高扬起,“啪!”一声狠狠扇在她又圆又白的屁股上。

雪白的臀肉立刻红了一大片,清脆的响声在房间里回荡。

“臭男人……你敢打我……哦齁齁齁~!”长孙雅哭得眼泪直流,声音里恐惧和快感彻底对立——她明明害怕得全身发抖,嘴上不停骂着“臭男人”,却又忍不住把屁股往后猛顶,主动把湿滑的穴口往我的肉棒上送,尽管沾满了血渍,穴肉还在一阵阵痉挛,像在贪婪地吞咽我的鸡巴。

“叫啊!你不是最看不起男人吗?”我低吼着,一边猛干一边羞辱她,“现在呢?被我这个臭男人操得这么爽……穴吸得这么紧……还敢嫌弃我出牌慢?……说!是不是最喜欢被臭男人大鸡巴操了?!”

“呀啊啊啊啊~臭男人……你……你闭嘴……啊啊啊~我……我不要听……可是……可是里面好深……好爽……要死了……要被臭男人操死了~啊啊啊啊~!”长孙雅彻底陷入恐惧与快感的撕扯里,她哭得几乎要断气,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嘴上还在恐惧地骂“臭男人”、声音带着敌视,可身体却完全失控——屁股疯狂往后撞我,穴肉一阵阵痉挛,淫水喷得桌子上一片狼藉。

哦齁哦齁~我……我恨你……可是……可是我爽……爽死了……屄要被你操烂了~哦齁齁齁齁齁长孙雅涕泗横流,完全没有白天优雅的淑女模样。

与此同时,欢欢那边也正把卡莲操得哭爹喊娘。

欢欢把卡莲牢牢抱在空中,双腿缠着她的腰,那根粗长巨根一次次凶狠地捅进卡莲穴里,发出湿漉漉的“啪啪啪”撞击声。

卡莲哭叫着:“欢欢……要被你操坏了……啊啊啊啊~!”

我低笑一声,双手猛地抄起她醉软的身子,像欢欢抱卡莲那样,直接把长孙雅整个人抱了起来。

她比我矮,却被我稳稳托着翘臀,双腿被迫分开缠在我腰间。

我把她高高举起,让她面对着同样被欢欢抱在空中的卡莲。

“来,两个骚货……牵手手……好好亲一个……”我命令道,一边用腰部猛地向前一挺——“噗滋!”将刚刚拔出一些的肉棒整根肉棒又毫无缓冲地顶了进去,硕大的龟头压扁了她的子宫颈。

欢欢也把卡莲抱得更高,让两个女人面对面悬在空中。

她们的手臂自然地伸出,十指交缠,紧紧牵在一起。

欢欢低笑一声,猛地向上顶撞,把巨根整根捅进卡莲的穴里,我也在同一时刻疯狂抽插,把肉棒一次次撞进长孙雅最深处。

两个女人被我们同时抱在空中,身体随着抽插剧烈晃动。她们的手紧紧牵着,嘴唇被迫贴在一起,发出湿漉漉的亲吻声。

“哦齁……哦齁齁齁……”长孙雅被我操得彻底崩溃,恐惧与快感彻底撕扯着她。

她一边被我凶狠地抽插,一边被迫和卡莲深吻,舌头被卡莲的舌头缠住,口水拉丝地从嘴角滴落。

她哭叫着,声音完全变成了猪哼般的浪叫:“哦齁齁齁~臭男人……你……你这个臭男人……好粗……要把我操穿了……哦齁齁齁~我怕……我好怕……可是……可是里面好爽……哦齁齁齁~!”

卡莲也被欢欢操得发抖,她同样发出猪叫般的哼哼声,双手死死和长孙雅十指交缠,舌头纠缠在一起,亲吻得又湿又乱:“哦齁……哦齁齁~欢欢……你的鸡巴……太大了……哦齁齁齁~要把我操坏了……好深……好烫……哦齁齁齁~!”

欢欢把我对视一眼,两人同时加快节奏,像两台同步的打桩机一样疯狂向上顶撞。

巨根和肉棒一次次整根拔出再整根捅进,发出响亮的“啪啪啪”撞击声。

两个女人被我们抱在空中,像两只被钉在墙上的肉玩具,身体剧烈晃动,乳房上下乱甩,淫水四处飞溅。

卡莲已经彻底崩溃了,她双腿死死缠着欢欢的腰,丰满的乳房在剧烈撞击中上下乱晃,声音又哭又浪:“呀啊啊啊~欢欢~太深了~顶到子宫了~啊啊啊~我要死了~好爽~大鸡巴好粗~操死我了~啊啊啊啊~!”

欢欢突然望向我,把卡莲放下来,却立刻把她转了个身,按在墙上,和长孙雅并排站着。

她喘着气,声音又骚又兴奋地提议:“老公……咱们们换一换吧…………我们比一比,谁先把身下的骚货操喷潮……怎么样?”

我立刻点头,腰部一沉,直接把卡莲抱起,按在木墙上,让她双手撑墙,翘臀高高撅起。

卡莲先是愣了一下,随即感觉到我那根比欢欢小一圈的肉棒顶在她穴口。

她微微皱眉,声音带着明显的不满足和失望,低低地嘟囔:“小弟,嗯……你的……好像比欢欢的……小了一些……我……我可能……”

我却毫不怜惜,龟头对准她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腰部猛地向前一挺——“噗滋!”整根肉棒毫无缓冲地整根捅了进去,龟头直接撞开层层叠叠的湿热肉壁,顶到最深处。

那根肉棒虽然比欢欢的小,却更加坚硬,像一根烧红的铁棍一样,青筋暴起,硬得几乎要戳穿她。

卡莲全身猛地一颤,眼睛瞬间瞪圆,原本那点不满足的情绪瞬间被彻底击溃。

她像被电击一样剧烈颤抖,声音一下子就变了调,从喉咙里发出又痛又爽的哭叫:“呀啊啊啊啊~好烫……好硬……顶到我最里面了,子宫,子宫被压扁了~啊啊啊~”

她瞬间就彻底软了下去,身体无力地伏在我的胸前,双手死死抱住我的脖子,脸埋在我耳边,带着浓重的喘息声,伏在我耳畔悄悄地说着情话:“小弟……昨晚……我隔着墙……听见你操欢欢……听见她叫得那么浪……我就一直在床上偷偷幻想……幻想被你这根鸡巴干……我……我昨晚就湿了一床……一直想着……要是小弟的大鸡巴……能插进我里面……把我操得喷水……我……我好想要……小弟……用力操我……”

卡莲一边说,一边把屁股往后猛顶,穴肉死死裹着我的肉棒,淫水喷得我大腿上一片狼藉,声音又羞又浪,却只敢贴着我耳朵悄悄说,不让长孙雅和欢欢听见。

与此同时,欢欢已经把长孙雅按在同一面墙上,那根粗长巨根凶狠地捅进长孙雅的穴里,发出响亮的“啪啪啪”撞击声。

长孙雅哭叫着:“呀啊啊啊啊~臭男人……你……你把卡莲还给我……哦齁~不……不……这是欢欢……啊啊啊~好粗~好大~要把我撑裂了~哦齁齁齁~!”

两个女人被我们同时按在墙上,身体并排,双手撑墙,屁股高高撅起,被两根巨根凶狠地抽插。

我们像两台同步的打桩机一样疯狂顶撞,巨根和肉棒一次次整根拔出再整根捅进,发出响亮的“啪啪啪”撞击声。

“哦齁齁齁~欢欢……你的鸡巴……太粗了……哦齁齁齁~要把我操坏了……好爽……哦齁齁齁~!”长孙雅呜咽着,她痛得浑身发抖,却又爽得把屁股往后猛顶,主动把湿滑的穴口往欢欢的巨根上送。

卡莲则咬着我的脖颈,让一缕鲜血顺着我的背后流下,她已经完全崩溃了,满口鲜血的,凑到我耳边轻轻说:“小弟……射在里面,我想给你生个宝宝……”

两个女人同时被操得崩溃,浪叫声越来越高,越来越像猪哼:

“哦齁齁齁~要坏掉了……哦齁齁齁~!”

“哦齁……哦齁齁齁~小弟……大鸡巴……操死我了……射进来……哦齁齁齁~!”

随着长孙雅的再一次喷潮,她们二人已经完全被肏成了提线木偶,再挤不出一丝活力,像是两具被遗弃的破布玩偶,横七扭八地被遗弃在角落。

欢欢赢了哦~欢欢双手比耶,亮晶晶的扶她肉棒昂扬着还滴着长孙雅的淫水,炫耀似的顶着我疲惫地缩成一团的阳物。

眼睛里满是压抑不住的渴望和兴奋。她把我一把推倒在沙发上,高挑健美的身子跨坐上来,灰色中长发散乱。

她声音又软又急,带着酒后的娇气与强烈的渴望:“昨晚我就想操你的屁穴了……好想……好想让你也尝尝被操得喷水的滋味……”

我身子一僵,还没来得及拒绝,欢欢已经把我的屁股高高抬起来。

她那根滚烫的巨根龟头直接顶在我后穴口,热得我后背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欢欢……别……我……我不太行……”我声音带着点慌乱,可欢欢已经低头吻住我的嘴,小银牙轻轻地咬住了我的舌头,堵住了所有拒绝;她一边吻,一边用腰部猛地向前一挺——“噗滋!”

那根粗长巨根毫无怜惜地挤开我扭曲的后穴,龟头又大又硬,像一根烧红的铁棍一样强行撑开层层褶皱,顶进最深处。

我全身猛地绷紧,痛得眼前发黑,强烈的异物感像要把我撕裂一样,屁股本能地往后缩,却被欢欢死死按住。

“呀啊啊啊~老公……你的屁眼……好紧……好热……吸得我鸡巴要融化了……”欢欢仰起头,发出满足到颤抖的呻吟,声音又甜又浪,“最喜欢操你的屁穴了……其他任何人、任何方式都比不上……啊啊啊~好爽……夹得我好紧……我要操死你了~!”

她一边流着母乳,一边疯狂地抽插,每一下都又深又狠,把那根巨根整根拔出再整根捅进,发出湿漉漉的“啪啪啪”撞击声。

我痛得眼泪都快掉下来,强烈的异物感和撕裂感让我全身发抖,前列腺被她肉棒上凸起的血管来回地拨弄,异样的快感弄得我几乎要爆炸了,欢欢此时已经爽得眼睛都眯起来了,她一边操一边低头含住我的乳头用力吸吮,声音又骚又满足:“老公……你的屁眼……好会吸……好烫……我爱死这个感觉了……啊啊啊~我要射进去了……把我的精液全射进你里面……让你也怀上我的宝宝~!”

我咬着牙忍着痛,屁股被她操得又红又肿,异物感越来越强,却又被她那根巨根一次次顶到最敏感的地方,痛与快感混在一起,让我忍不住发出压抑的低哼:“欢欢……慢点……我……我受不了……啊啊……好胀……好深……”

我的阴茎却在这种痛与快的撕扯中产生了剧烈的反应。

它原本因为疼痛而微微软下去,可随着欢欢每一次凶狠的顶撞,巨根一次次撞击我前列腺,那股又痛又麻又酥的快感像电流一样直冲我的下体,让我的阴茎迅速充血、胀大。

它硬得发紫,青筋一根根暴起,像一根被火烤得通红的铁棍,龟头胀得又圆又亮,马眼不停地往外渗出透明的前液,一滴一滴拉丝地往下滴。

“啊啊……欢欢……你的鸡巴……真的好大啊……”我喘着粗气,声音带着痛楚,却又带着无法抑制的快感,“我的鸡巴……它……它自己硬起来了……好胀……好想射……”

我的阴茎在没有被任何人触碰的情况下,剧烈地跳动着,每一次欢欢的巨根撞击我最深处,它就跟着猛地一跳,龟头胀得更大,马眼张开,喷出一股又一股透明的前液,量多得几乎要把我的小腹打湿。

它硬得发疼,表面青筋暴起,像在抗议这种被动的快感,却又诚实得可怕地越跳越厉害。

欢欢低头看了一眼,笑得又坏又满足:“老公……你的鸡巴……好硬……好可爱……它在为我跳舞呢……马眼一直在流……是不是爽得想射了?……我操得越狠……它就越硬……越想喷……”

她故意加快速度,巨根像打桩机一样疯狂抽插,每一下都精准地撞击我的前列腺。

我的阴茎彻底失控了,它在空中疯狂跳动,龟头胀得又紫又亮,前液喷得越来越多,最后在欢欢一次特别凶狠的顶撞下,我痛得全身发抖,却爽得阴茎猛地一抖——“噗噗噗!”

一股又浓又烫的白浊精液毫无预兆地从我的马眼里狂喷而出,喷得又高又远,全部射在我的胸口和肚子上,甚至溅到了欢欢的爆乳上。

“呀啊啊啊~老公……你的鸡巴……自己射了……好多……好烫……”欢欢爽得全身发抖,她直翻白眼,巨根在我后穴里又猛地一跳,把她自己的滚烫精液全射进我最深处。

射完之后,她却没有立刻拔出来,而是把巨根深深埋在我后穴里,轻轻地、缓慢地研磨着,像在享受被我肠壁紧紧吸裹的余韵。

她低头吻着我的嘴唇,声音温柔却又带着满足的娇气:“老公……你的屁眼……好会吸……把我射得一滴都不剩……最爱你了……”

旅途的终点第三天上午,收拾好行李,我们正式踏上归途。

云澜隐居的木屋里还残留着昨夜狂欢后的浓烈体液味儿,沙发、地毯、墙角到处都是干涸的精液、淫水和奶渍,为此我向店家赔了不少钱。

长孙雅低着头,脸红得像是熟透的番茄,却乖巧地跪在欢欢面前,让欢欢亲手给她戴上了一条黑色的皮制项圈。

项圈正中央镶着一枚小小的银环,环上刻着“31”的阿拉伯数字;她再也穿不了露脐装了,因为她的侧腹部,已经被欢欢用烙铁刻上了欢欢的专属母畜字样。

她靠在卡莲怀里,声音软软的:“卡莲……我……我下面还肿着……欢欢昨晚操得太狠了……”

卡莲温柔地吻了吻她的额头,手掌轻轻按在她侧腹上,用满是母性的口吻低声说:“乖……回家以后……我帮你上药……”

欢欢坐在副驾,她转头冲我笑,伸手隔着裤子轻轻握住我已经又硬起来的肉棒,声音又甜又坏:“老公……回家以后……人家也想给你生个宝宝……”显然她对昨天卡莲的话语依旧没有释怀。

我握着方向盘,腿还有点软,咽了口唾沫。

车子在高速上平稳行驶,窗外风景飞速后退。

镜湖湾的旅程结束了。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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