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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2小时前 都市 1
帕瓦抱着猫站起来,橘猫从她怀里跳到沙发上,对她喵了一声。

帕瓦低头看着那只猫,忽然想起在遇到光熙之前的那段日子里,她也整天抱着这只猫、吃着外卖、在沙发上无所事事。

那时候她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会在上战场前去思考自己和战场上其他人之间的联系。

“喵子,”她说,“本大爷要是死了,你会去咬光熙的裤脚吗?”

猫没理她,舔爪子。

“真无情。”帕瓦咧嘴露出小虎牙笑了,转身跟上其他人。

三大一小四个女人在正午的巨大烈日下离开安全屋。

光熙走在最前面,姬野走在光熙的左侧后方,小红在右侧前方小跑着看地图,帕瓦在后面猫着腰偷偷闻姬野头发里新换的洗发水味道。

这四个女人在三个月前,彼此之间没有任何命运交集。

帕瓦连姬野的名字都记不全。

小红则觉得自己认识的所有人总有一天都会死光。

但现在她们踏出安全屋大门的脚步是同步的。

这就是一种被操透之后才会出现的群体默契。不是被支配,而是被打碎后粘合成新的形状。

她们穿过楼群阴影,踏进被夏日阳光烤得滚烫的柏油路面上,一步一步走向港口方向即将发生的事件中心。

在战斗中,她们将要面对的恶魔或许拥有比以往任何一个对手都更强的力量。

但那无所谓。

因为真正的恐怖不是敌人有多强——而是她们四个已经认同了跟在最前面那个背后的人。

光熙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三张脸。

帕瓦在阳光下眯着眼睛,猫嘴咧开露出牙齿。

姬野用烟盒挡住烈日,眼角的细纹因为微醺的反光而略显柔软。

小红正啃着一个临上阵前撕开的饭团,脸颊鼓成一个小袋。

三个完全不同的女人,三个曾经各自有自己悲哀、病态、执着、与破碎的身世的女人。现在都在她的影子里。

这只是开始。

箭矢囊里的红光轻微跳动了一下——那是玛奇玛还未死透的意识在发出意义不明的微颤。

光熙没有去解读它。

无论是忌妒,还是认同,对现在的她来说都已经不是威胁了。

等今晚回来,她会把箭拿出来,彻底吸收玛奇玛最后的法则之力。

那之后,她就可以向更高的领域进发。

那些还没有被碰过的女人们——岸边手下的其他女特工,各国潜伏的女性恶魔猎人,还有在这个世界的夜色里隐藏着的、与魔人契约或与恶魔合体的无数不被世人所见的、孤独而强大的个体——全部在名单上。

光熙抽出第一支攻击用的箭,搭上弓弦,向前方那栋已经能感受到恶魔气息的仓库抬起了视线。

她把弓拉满。

身后三人间隔一秒同步进入作战态势。

“都跟紧我。”

“是。”

光熙笑了。

不是因为命令被服从,而是因为这句“是”不是受支配能力强制发出的,而是发自嗓音深处,带着三份不同的情绪与温度,自发而成。

箭离弦。

战斗开始。

三鹰朝讨厌学校。

不是讨厌学习,也不是讨厌同学。

她讨厌的是那种所有人都假装一切正常的气氛。

走廊里有人在交换手机挂饰,有人在讨论放学后去看哪部电影,有人在鞋柜前互相推搡着告白——所有人都在假装这个世界上没有恶魔,没有枪击案,没有那些一觉醒来就再也见不到的朋友。

所有人都在假装明天会和今天一样。

而她做不到。

她站在第二教学楼的天台上,双手撑着生锈的栏杆,俯瞰着这所再普通不过的都立高中。

午休的喧闹从下方操场上浮上来,被风吹散成模糊的噪音。

她穿着标准的水手服,藏蓝色的裙摆被三月的寒风吹得轻轻摆动,领巾被她自己改了系法——不是学校规定的蝴蝶结,而是勒得紧紧的、接近喉结处打了个死结,像一条绞索。

“又在想什么无聊的事?”夜的声音从她身体里传来,带着那股一贯的、嫌弃中透着急躁的语气。

战争恶魔在占据她的半边大脑后,从不放过任何嘲讽她的机会。

“在想我是不是应该退学。”

“退学?然后呢?你以为这样就能逃避我要做的事?三鹰朝,你答应过我的,你要帮我找到电锯人,你要把身体借给我——”

“我知道。”三鹰打断了体内的声音。

她的手指在栏杆上收紧,直到指节泛白。

“我会遵守约定。但没必要让这些不认识的人卷进来,不是吗。”

夜沉默了一秒。

不是因为被说服了,而是因为不想费力气反驳。

它只是在朝的心脏旁边换了个姿势,像一个不耐烦的房东在故意翻身把床压得咯吱响。

三鹰没有再说话。

她从天台上收回目光,转身打算回教室。

下午第一节是现代文课,老师会讲夏目漱石的《心》。

她上次读到一半,那个关于背叛与孤独的段落让她整夜没睡着。

就在她转身的瞬间,她的眼角捕捉到了一个不该出现在天台上的东西。

那是一个女人。

盘腿坐在她身后三米远的通风管道上方,一只手托着下巴,另一只手漫不经心地拨弄着一张弓。

弓没有上弦,但弦槽的边缘有一道道新鲜的血痕——不知是别人的,还是她自己的。

她穿着一件褪了色的军绿色外套,内衬的黄色布料露出来,沾着洗不掉的深褐色污渍。

腰上挂着一个看起来极其沉重的箭矢囊,里面密密麻麻插满了箭头。

但最让三鹰无法忽视的,是这个陌生女人的眼神。

那双眼睛里没有杀意,没有好奇,也没有任何可以被称为“正常”的情感。

它们只是安安静静地看着她,像一只吃饱了的猫看着窗外的麻雀,既不需要捕食,也不打算移开视线。

“你是谁?”三鹰的语气尽量保持平静。她能在零点三秒内让自己进入战斗状态——这是战争恶魔赋予的本能。

“光熙。”女人轻巧地从通风管道上跳到天台地面,落地声轻得像一片落叶。“你体内的那个东西叫什么?听声音是个很不亲切的家伙。”

三鹰的瞳孔骤然收缩。

夜的警惕来得比任何生理反应都快——三鹰能感到自己的半边身体在那一瞬间变得冰冷,皮肤下的肌肉纤维像被冻住了。

那是战争恶魔在抢夺肢体的优先控制权。

夜平时懒得搭理三鹰的人际关系,但一旦遇到能力者,它从不犹豫。

“别动。”夜借用三鹰的嘴唇说出了这两个字,但音色完全变了——低沉,沙哑,带着一种从兵器库里刚抽出的剑刃划过铁锈的金属感。

“这个女人不是普通人。我能闻到她身上的血味——不是人类血的浓度。她有起码几百年以上的杀戮史。她碰过不止一个恶魔。”

光熙笑了。

那笑意停留在嘴角,没有往上延伸到眼睛。

她把那张没有上弦的弓随手靠在栏杆边,一边松外套的腰带一边朝三鹰走去。

不是快步,也不是慢慢逼近,而是那种毫无气势的、像散步一样的闲适步伐。

但每走一步,她胯下那块隆起的轮廓就透过布料更清晰一分。

等她走到三鹰面前两步距离时,那个轮廓已经不能被误认为是腰带扣或是口袋里的武器了。

三鹰不是不懂那个形状是什么。

她只是无法说服自己去承认——她不敢相信一个女人可以长出那个东西,更不敢相信自己会因为注视那个东西而脸颊发热。

“你的身体里塞着一个想杀电锯人的恶魔,而你本人连一条金鱼都不忍心碾死。所以你每天都在天人交战,对吗。”光熙的视线从三鹰的眼睛往下移,经过领巾的绞索结,经过水手服的内折下摆,经过裙子的缝线,最后落在她膝盖上方被冻得微微发红的大腿。

那目光并不饥渴,更像是欣赏——一个雕塑家在打量一块还没下刀的石头。

“……关你什么事。”三鹰退了一步。脚后跟撞在栏杆的基座上,发出轻闷的金属声。

“本来不关我的事。但你已经连续四天没睡过完整觉,你的学习成绩掉了百分之二十,你开始有轻生的念头但不真的想死——你在给自己的脑子偷偷写遗书。所有这些数据加起来,”光熙伸出手,不紧不慢地替三鹰将散落到肩前的发丝拨到耳后,指腹擦过耳郭边缘时带着一点干涩的温暖,“说明你卡住了。你需要一个人来打碎你的循环。”

三鹰又退了。但这一次她的后腰直接撞上了栏杆,无路可退。

“你……怎么可能知道这些。”

“我从龙那里知道你会养金鱼,从屏翠那里知道你会自己改校服领巾,从早川秋那里知道战争恶魔有制造武器的能力——三鹰朝同学,你在公安内部是有档案的。你猜是谁发给我看的?”

“……玛奇玛?”夜的声音在三鹰嘴里迸出来,带着一种不愿相信又不得不信的恼怒。

“玛奇玛。”光熙点头,“那个女人的指纹还没从我权限密码里消掉。或者说,她的一切我没打算删除——她的情报网络比她自己更值钱。”

说着,光熙的右手从三鹰耳际滑落到她后颈,拇指按在颈椎第三、第四节的缝隙处,其余四指自然环绕她细长的脖颈侧。

不是掐,是握——一种像握杯子一样自然但充满占有意味的握法。

她能用这只手把一个人从高楼上扔下去,也能用同样的手势把一个受惊的女孩拉进怀里。

三鹰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她能闻到自己领巾内侧洗衣粉的气味,能听到自己心跳开始不规则,能感觉到体内夜的意识正在疯狂地想要夺过身体控制权却又被某种无形的力量压制——是玛奇玛的支配能力残留在光熙体内后的余香。

支配本身的法则在告诉所有寄生于人类体内的恶魔:不要抢。

这具人类身体现在先归我。

“你身上……有玛奇玛的味道。”夜的声音变得焦躁,“你不是普通的能力者,你吞噬了她……或者你正在吞噬她。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光熙没有回答。

因为她正在做另一件事——她低下头,将鼻尖凑近三鹰锁骨上方露出的那片皮肤。

她没有碰到,只是把气息呼在上面,让那片皮肤在一秒之内泛起了一片鸡皮疙瘩。

三鹰拼命向后仰,但后颈被握住,活动范围极其有限,只能任由那股不属于自己的温热气息顺着领口往下钻。

“你身上有很干净的皂味。和你同班的男生在走廊里偷看你的后颈时,脑子里想的一定是同一件事——这味道应该很甜。但他们永远只能闻皂味,对吧。”

三鹰死死咬住嘴唇。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被这几句话戳中了某个不该疼的地方。

“你连被别人喜欢都拒绝,不是因为你不喜欢男人。而是因为你觉得你把灾难带给了所有人。你以为自己只要保持距离,别人就能安全地活下去。三鹰朝,你把自己活成了一道诅咒,然后一个人扛着那道诅咒。”

三鹰的眼眶开始发酸。

那是她比任何物理攻击都更难抵抗的——认可。

她活了十六年,被指责、被排挤、被嘲笑过无数次,但被准确地说出自己心里最深处的那个声音,这还是第一次。

更残忍的是这句话来自一个正握着自己后颈、随时可以把自己从天台扔下去的恶人。

“但你在我的眼里不是诅咒。你是一个藏着核弹头还死撑要说自己是空弹壳的臭小鬼。”

话音落下,光熙终于用拇指擦了擦三鹰眼角溢出的液体。

那动作的温柔和话语的残酷完全不成比例,让三鹰一时分不清面前这个人到底是救星还是灾厄。

然后光熙收回了手。

她把外套脱下,铺在通风管道下方的混凝土基座上,然后把三鹰整个人推坐上去。

三鹰的背靠在冰凉的通风管道金属壁上,水手服的薄布料尽湿冷意。

她想爬起来,但光熙已经屈膝跪在她两腿之间的地面上,用身体把她困在金属壁和自己之间形成的小空间里。

“你不是直的吗?那就告诉我,你幻想过的男人是什么样的。”光熙一边问,一边用手指勾住三鹰深蓝色吊带袜的松紧带,慢慢往下拉。

袜筒滑过膝盖,滑过小腿,最后被摘下来扔在地上时,三鹰的左脚已经少了一层御寒的织物,裸露的膝盖在冷风里缩紧。

“我……我喜欢的不是……不是这样……”三鹰的声音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她没有幻想过男人,但她知道自己不应该被一个女人剥掉袜子就呼吸紊乱。

这不正常。

她应该是直的,她一直都觉得自己是直的——至少她没有喜欢过任何女人,没有喜欢过,从来没有。

“没有想过具体的长相,没有设想过做爱的方式,甚至没有真的对谁动过心——对吧?你只是默认自己应该和男性结婚,因为这是人类社会的默认设定。就像默认太阳会在早上升起,默认三月会有雨。你从来没检视过自己的默认,因为你觉得自己活不到需要检视的那一天。”

另一只袜子的松紧带也被勾下了。

光熙抬起三鹰光裸的小腿,将它架在自己肩上,然后偏头在她的脚踝内侧轻轻咬了一口。

不是情色的啃咬,而是那种刚好留一圈浅浅牙印的啮合,像动物在给猎物做标记。

三鹰的脚趾蜷了起来,膝盖窝发抖。

“停……停手……”

“你已经湿了。隔着内裤我都能闻到味道——不是皂味,不是汗味,是你自己从来不认识的味道。”

三鹰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无力反驳。

她低着头,看着跪在自己裙摆下方的这个女人——这个比她矮却比她强大无数倍的存在,正在用指尖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上滑。

那根手指每过一寸,她的大腿肌肉就绷紧一分,等她滑到了大腿根部的赘肉折缝处时,三鹰已经连完整的音节都发不出了,只能断断续续地用气声说“不”和“等一下”。

“不等。因为你等太久了。”

光熙用另一只手从军绿色外套内侧口袋里摸出一把很小的折叠刀。

银刃在午后的阳光里翻出浅浅的白光。

她用刀刃背面贴着三鹰的内裤侧缝,轻轻一挑——棉线崩开,那片薄如宣纸的内裤布料从正中间裂成两半,软软地垂落在三鹰大腿根部两侧。

她第一次被不是自己的手指以外的东西碰那个地方,是一根比预想中要滚热的舌头。

光熙没有任何前戏上的节俭。

她用手拨开三鹰还未被任何人分开过的耻毛,拇指从根部往上推,将整片阴唇贴上自己的嘴。

不是舔,是吸。

她的双唇包住三鹰整个外阴,形成真空,然后一边吸一边用舌尖在真空内部不断弹拨那颗已经胀起的阴核。

“啊————!!”

三鹰的后脑勺重重撞在通风管道上,金属发出“咚”的一声空鸣。

她全部的神经末梢像被同时点燃了引信,她整个人弓成了一根弯弓,脚后跟磕在光熙肩胛骨上,十个脚趾用力蜷起。

她的意识被这一吸搅成碎片,而碎片的缝隙里,夜的意识正在遭受同样的冲击——战争恶魔与宿主共享感知,夜此刻也无可避免地承受着同样的快感。

“你——你他妈的——停!!”

这次骂人的不是三鹰,是夜。

那是战争恶魔第一次用这种气急败坏的语气说话。

它的身体寄生在三鹰体内,所以三鹰被舔到阴核的时候,它也同样受到那层酥麻的袭击。

它试图切成战斗形态,但支配法则压着它的力量三成,快感又抽走了它五成的注意力,最后能支配的一成只够在三鹰体内无能狂怒。

“你们恶魔真的是很奇怪的生物,”光熙从三鹰腿间抬起脸,嘴唇上沾着一层剔透的水膜,在反光下亮晶晶的,“战争一辈子,却没被人舔过。你以前杀的每一个人都是因为没舔过你,不然你早就投降了。”

夜想要反驳,想要从三鹰体内把武器实体化后捅死这个疯子——但它还没来得及把刀尖从皮肤里推出来,第二波的快感就又袭来了。

这次光熙用了手指——是她那根常年拉弓、指腹结了一层厚茧的右手中指和食指同时并齐,慢慢地、轻柔地拨开两片小阴唇,沿着紧窄的入口推进去两个指尖。

三鹰的阴道从未接纳过任何侵入物——连卫生棉条都不行——所以两个指尖的进入就已经引发了一种又痛又麻又胀的入侵恐惧。

但那份恐惧很快就在光熙手指的某个动作下土崩瓦解。

她弯曲指节,找到了上面某处微微粗糙的、海绵状隆起的范围,然后用指尖以极快频率轻轻按压。

这一次三鹰连叫都叫不出声了。

她张大嘴,喉咙里发出一种介于窒息和失声之间的嘶哑气音,眼珠向上翻,整个上半身在不属于自己意志控制的情况下痉挛抽搐。

尿液从她失去控制的地方一滴滴渗透出来,混合着她刚才被吸出的爱液,淋在光熙铺好的外套上。

“呜……呃……去……去……”她在话都说不完整的情况下高潮了。

那是她人生中第一次被人用手和嘴送上高潮,但她连记住这件事的余地都没有,因为在她痉挛着从高点上滚落下来的那一刻,光熙已经将手指抽出来,换成了一根更粗、更长、更烫的东西,顶在她还在抽搐的入口。

“等等等一下——我还不需要——你那个太大太——”三鹰的意识终于抢回了声带的控制权,但她的话还没组织完,光熙的龟头就顶开了入口。

不是猛然插入,而是就停在那。

只撑开一半,只进去龟头的厚度,撑开的穴口嫩肉被拉伸到几乎透亮,周围的肌肉疯狂地收缩和想要往外推,却反而把龟头越吸越紧。

“你刚才高潮的时候,嘴里喊的是谁的名字?”光熙保持着这个刚好塞入一个龟头的深度,不向前不向后,只让小幅度地左右碾磨。

三鹰愣住了。

她自己完全没有那个记忆——人在高潮时的每一秒都像空白录像带,但光熙现在点破,她的脑内忽然就重放出了那半秒的录音。

她喊了谁的名字。

不是任何男星或者幻想角色,而是“光……”之类的音节。

她在高潮那一瞬间,嘴里本能地叫出了正在折磨自己的这个人的名字。

“啊啊……不是……那是……那是我意识不清……”

“那是你这辈子第一次诚实。”

三鹰还没来得及反驳,光熙就收紧腰肌,将整根肉棒一口气推入了她紧到毫无缝隙的阴道深处。

破处之痛比撕裂更残忍,比刀伤更无从躲避。

三鹰感觉自己体内最保密的那一处被整根粗肉柱强行撑开,腔壁上的每一道皱襞都被扯平,子宫在异物的顶撞下被迫向上移位,她甚至能隔着腹部摸到那根东西的顶端在自己的下腹皮上隆起的弧度。

她发出了一声从胸腔最深处被挤压出来的嚎鸣。眼泪和鼻涕崩涌而出,她抓住光熙肩膀的手紧到指甲刺入衣料、刺入皮肉、划出血痕。

整根肉棒塞满之后的第一个动作不是抽插——光熙没有给她那么简单的刑期。

她保持深插状态,开始用耻骨研磨三鹰的整个盆底。

这是更缓慢、更持久、更深不可测的折磨。

粗长的肉棒在里面不抽送,只是绕着小圈转,龟头棱一圈一圈刮着最深处那个从未被碰过的圆周。

三鹰叫不出声了,只能整个人剧烈打颤,指甲在光熙背后的衣服上撕出大洞,露出下面纵横交错的旧伤疤。

夜的存在在此刻出现了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恐惧。

战争恶魔寄生的身体正在被性交——这个事实本身就已经足够可怕。

但更可怕的是,它能感觉到三鹰在抵抗痛感的同时释放出了某种令它陌生的化学信号:是催产素、多巴胺与苯乙胺的混合液体,正从宿主的大脑垂体中不断涌出,随着血液汇入每一寸肌体。

它在被操得越深时分泌得越多。

这具身体的意志明明还在抗拒,器官却已经在接纳了。

而战争恶魔将不得不与这具身体一起接纳。

“你叫什么名字,夜。”光熙在持续研磨的同时低头看着三鹰的左眼——那是战争恶魔与外界交流的窗口,细看可以发现瞳孔边缘有道不自然的绯红。

“……等你被我宰了之后我会写在你墓碑上的。”战争恶魔的声音从三鹰嘴里挤出,一字一顿。

“好。但在那之前——”光熙忽然拔出了全部肉棒,只留一整个阴道痉挛着追着她的龟头咬,然后她翻转三鹰的身体,让她趴在外套上,翘起臀部,从后面再次灌入。

这个姿势让三鹰可以清楚地看到两人交合处映在地上的影子——一根粗大得可怕的柱状物正在她两腿之间进出,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股拉丝的透明黏液,每一次插入都让她自己的大腿撞上光熙的小腹,碰到上面腹肌的硬朗线条。

三鹰趴在地上,把自己的脸埋进臂弯里,哭着任由这一切发生。

她的抵抗已经不只是被瓦解了,而是被转化了。

她哭着,却摇着腰,摇得笨拙而毫无节奏,但确实是在摇。

她的身体开始自己寻找快感的频率,在光熙每一次插到最深时夹紧,在每一次拔出时不舍地追上去。

夜在三鹰体内沉默了很久。直到她感受到光熙的囊袋拍打在三鹰皮肤上、子宫口被那只硕大龟头反复冲撞时,它才终于说出了一句话。

“……你这混蛋,连我都……”

连我都开始觉得舒服了。

后半句它没有说出来,但光熙听懂了。

她笑了一声,弯腰握住三鹰散乱的长发,将她上半身向后拉起,然后开始真正意义上的冲刺。

她在快速又深入的几十次猛烈冲击后,将龟头用力碾入子宫口的缝隙,然后停止动作,让血管在茎身上贲张跳动。

就在那个张开的瞬间,一股滚烫粘稠的精液喷涌而出,直接灌满三鹰的子宫。

三鹰张大嘴却发不出声音,全身的血管同时从皮肤下浮现成一张青红色的细网。

她的子宫被装满了。

那是一种她从未想象过的充盈感,像整副骨架被人从内部注满了某种温暖的金属。

她的腹中充满了不属于她的热量,顺着血管扩散到手指尖、扩散到脚趾、扩散到头皮的每一个毛孔。

三鹰在子宫高潮的同时,有一道天摇地动的紊乱声透过她的躯体传出——那是战争恶魔夜发出的一连串无法被翻译成人类语言的嚎叫。

战争恶魔在第一次体验到子宫被精液灌满的同时,和宿主一起到达了高潮。

这件事将成为它的永恒耻辱,也将成为它永远无法摆脱的瘾。

三鹰的呼吸在子宫被灌满的瞬间骤然停滞。

潮水般的快感如高压电流般贯穿中枢神经,她的瞳孔扩散至极限,水手服的领口随着剧烈喘息而起伏。

高潮的余波将她的意识抽离,身体陷入一种半昏迷的酥麻状态,连脚趾都因余韵而微微蜷缩。

但在这具躯壳的深处,战争恶魔夜被彻底激怒的神经开始接管。

原本因高潮而微垂的眼睫骤然掀开。

三鹰的左眼——那扇通往异界的窗口——瞳孔收缩成一道冰冷的竖线,随即层层扩散,化作一圈圈暗金色的同心圆。

额前那道贯穿左脸的十字伤疤在微光下泛着冷冽的刀光,原本因痛楚与情欲而微蹙的眉头舒展,透出一种久经战阵的凶悍与倨傲。

气场骤变,原本温顺黏腻的宿主此刻如同出鞘的利刃,脊背挺得笔直,连呼吸都带着金属般的寒意。

“还没完。”她低语。

光熙并未拔出那根粗长滚烫的柱身,而是任由它在深处半硬半软地蛰伏。

她修长的双腿间,那具兼具阴蒂与肉棒的扶她之躯正随着呼吸起伏,粗壮的柱身已半硬半软地蛰伏在湿滑的入口处,顶端微微渗着清亮的爱液。

她双手如游蛇般攀上三鹰湿透的肩颈,指腹碾过颈侧跳动的血管,拇指精准扼住喉侧,迫使夜抬起头。

夜咬紧牙关,胯骨猛然一沉,试图用耻骨的压力将肉棒顶出,同时腰肢扭动欲挣脱。

但她的双腿如铁钳般锁住三鹰的膝盖,另一只手已探入那湿滑的入口,食指与中指精准探入内壁,沿着那道被反复撑开的柔软褶皱快速抽插。

“你——”夜的咆哮卡在喉咙里,化作一声短促的抽气。

那根柱身在她体内不抽不送,只凭她的指尖在外部交替刺激着阴蒂与G点,内部被撑开的敏感神经瞬间被唤醒。

原本只擅长撕裂与吞噬的恶魔之躯,竟在这绵密而刁钻的指压下开始不受控地痉挛。

她的动作从不给喘息的机会,她松开手指,再次俯身,将最粗硬的顶端深深顶入,同时用牙齿咬住颈侧的软肉,吮吸、轻咬、再重重按压。

夜的竖瞳微微收缩,十字伤疤下的肌肉因抗拒而紧绷,但随着每一次下沉,那根柱身便以刁钻的角度碾过子宫壁,将原本属于战斗的暴戾之气一点点磨成酥软的涟漪。

“咬住。”她命令。

夜的嘴唇微动,却在这股甜腻的腥气中失了力气。

她试图用力逼退这具被玩弄的身体,但多巴胺与内啡肽的狂潮已将她的意志冲刷得支离破碎。

原本用来释放毁灭性能的血管,此刻正疯狂泵送着名为“愉悦”的暖流。

她开始主动迎合,腰胯在撞击下画出急促的弧线,原本用来格挡剑刃的肌肉现在只为了包裹那根柱身而收缩、舒张。

“你的子宫,你的血脉,现在都是我的了。”她的声音贴着三鹰的耳廓响起,带着弓弦震颤般的余韵。

她忽然停下动作,只留半根在入口摩擦,另一只手捏住三鹰的下巴,迫使她张开嘴。

夜的竖瞳中闪过一丝桀骜,她咬紧牙关,试图用恶魔的尊严守住阵地。

但她的动作却快得惊人——她的脸骤然凑近,俊美面容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冷峻而温柔的光晕,吻毫无预兆地落下。

不似人类的轻柔,却带着弓弦绷到极致后的精准与侵略性。

舌面贴上唇齿的瞬间,夜的抗拒被彻底击碎。

她本能地想咬合,但她的舌尖已撬开牙关,长驱直入。

咸涩的体液交换间,她的腰胯猛然沉下,龟头在阴道最深处骤然扩张,精液的滚烫洪流再次喷涌。

这一次,夜没有像之前那样在潮水中挣扎,而是顺着重力与惯性,喉咙里溢出连她自己都陌生的、带着哭腔的呜咽。

她被迫仰起头,十字伤疤在光线下泛着冷光,却挡不住内里彻底溃败的潮红。

精液在子宫内炸开,与之前的残液混合,沿着被撑开到极致的腔壁缓缓渗出。

夜的竖瞳缓缓转为柔润的圆眸,暗金色的圈圈在眼底流转,最终沉淀为一汪被驯服的深潭。

她不再抗拒,而是主动收缩阴道内壁,贪婪地吮吸着最后几滴温热的精液,像一头终于放下利爪、甘愿被抚摸的凶兽。

“……啧。”光息擦去唇边的水渍,指尖掠过她脸颊上被泪水与唾液浸湿的十字伤疤,低笑一声,“连你都成了我的。”

夜闭上眼,任由光息的气息渗入鼻腔。

战争恶魔的自尊在这一刻碎成齑粉,又在温热的精液中重新拼凑成只属于光息的形状。

她轻轻“嗯”了一声,不是拒绝,而是认主般的低顺。

原本冷冽凶悍的妖气此刻已化作绵软的水波,顺着宿主的血管蔓延至四肢百骸。

天台风口的夜风卷起她凌乱的发丝与裙摆。

她靠在光息肩头,腹中残留的温热与黏腻交织,那道原本只为了杀戮而存在的十字伤疤,此刻正随着宿主的呼吸平稳起伏,仿佛也染上了人间烟火的温度。

她闭上眼,任由那圈圈圈瞳孔在昏暗中微微扩散,仿佛也随着光息的节奏,完成了从“战魂”到“母狗”的坠落。

“……真是,无可救药啊。”她在光息的唇边轻声呢喃,声音里不再有刀锋般的冷意,只有被彻底占有后的、甜腻而妥帖的余温。

当光熙从她体内拔出肉棒时,三鹰已经苏醒了,大股白浊的混合精液顺着她抽搐的大腿内侧淌下来,滴在军绿色外套上,和之前的高潮液体汇成一摊不太大的墨晕。

三鹰瘫在外套上,水手服皱成一团,领巾的死结松了,垂在她脖子两边,像两条被撕破的黑色丝带。

她的眼睛睁着,却看不清天边的是什么颜色。

不是昏迷,是失去定义的能力。

“你把我弄成……什么了……”

“把你弄成了你。”

光熙一边穿好自己的裤子和外套,一边蹲下身,用拇指擦掉三鹰下巴上的泪水和口水混合物。

她的箭矢囊里,那支封印着玛奇玛的箭正发出一明一暗的稳定红光。

“下次见面的时候,你不必再假装直了,也不必假装正常,更不用再假装不想要。你只要记得一件事就好——你的子宫里现在有我的精液基因标记,你和战争恶魔都是我的了。”

她站起来,捡起靠在栏杆上的长弓,转身走向天台的出入口。

三鹰原地蜷缩了许久,最终在天台地面越来越凉的寒意中,慢慢坐起来。

她低头看了自己腹部下方很久——那些白色的浊液还没有被完全挤出,正缓缓沿着大腿内侧的浅沟流下。

她用手指蘸起一点,凑近鼻子闻了闻。腥甜的,带着铁锈和某种说不清的植物香气。然后她把手指放进了嘴里。

夜没有说话。

三鹰也没有。

她只是含着那根手指,把脸埋进被撕破的裙摆里,久久没有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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