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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雷厉风行的琴酒(加料)

3小时前 都市 1
工藤……

不见了!?

服部平次略显惊愕。

一开始,他只认为是个玩笑。

男生嘛,总喜欢在外面鬼混,时候到了自己也就回去了。

他服部平次就是这么敷衍青梅竹马的。

但服部平次找到了工藤新一的青梅竹马打探消息后,突兀得知了对方貌似去了外地查案的消息。

基于敏锐的直觉,服部平次惊愕地推断出,工藤新一已经失踪的惊人结论。

不……

还不能这样认为。

失踪明显是出事了,但对方不一定真就被人做了什么。

走出毛利侦探的事务所,服部平次回望一眼。

毛利兰是工藤新一的青梅竹马,既然她都放心等待,那么工藤新一大概率是没有遇上什么危险。

因为亲近之人总能察觉出对方的不对劲。

除非是真的没事。

所以。

工藤新一莫非是真的在查案么……

服部平次来了兴致。

什么样的案件,需要工藤新一避免亲近之人的参与?

是的。

这种显而易见避免亲眷受到伤害的操作,是不可能瞒得过服部平次的。

而足以牵扯到亲近之人的危险,那自然是大案才会有的特征。

类似缉毒警员。

不知不觉中,服部平次来到了工藤新一有最后目睹痕迹的游乐园。

尚处于假期的游乐园,依旧是人声鼎沸。

孩童的天性令服部平次会心一笑。

然后被某个熊孩子一脚踹了个踉跄后,笑容瞬间消失。

他讨厌熊孩子。

但是……

没有任何可供参考的线索呢……

黑着一张脸,服部平次的黑皮总能给人一种他的表情时刻处于臭脸状态的感觉。

环顾一圈,接踵而行的人烟像是在眼中放缓。

老人,小孩,男人,女人……

还有昨天的云霄飞车杀人事件……

紧随其后的工藤消失。

嘶……

头疼。

没有有效线索,服部平次找不到丝毫破局之处。

只能回转身型,跟一道健壮的黑衣男子擦肩而……

嗯!!??

黑衣人!?

眼神,瞬间锐利。

随后转身看去。

那男人确实比较高大、健壮。

手里提着三箱……

“乌鸦?”

极为困惑地死盯箱子。

是的。

那就是乌鸦。

还是奄奄一息的老乌鸦。

并非什么稀有的珍惜物种。

说明对方也不是什么偷猎、贩卖这类犯罪人员。

然而……

摸着鼻子。

服部平次得承认。

对方身上的硝烟气息,成功引起了他的注意。

常年与自家那个警部部长待在一起。

枪火弥漫的硝烟气,他可再熟悉不过了。

有意思。

这还发现了一条大鱼。

避免出现误判,服部平次还通过老爹官方账号平台查找了一番。

确认了。

这人并非官方人员。

既然并非官方人,单非法持枪这一条,就足以令服部平次兴奋了。

和工藤新一一样。

作为侦探,他得寻找证据。

没有证据就报案,他的老爹得打断他的腿。

……

“大哥,我回来了。”

伏特加很委屈。

因为每次为老大哥跑腿都得不到报销。

看着老大哥心安理得接过箱子的神情,伏特加更委屈了。

因为这次大概同样得不到报销。

琴酒倒是颇为满意。

这三只乌鸦,就是他这个外行人都能瞧出腐朽的衰老。

这种的在宠物店怕是很难找。

得兽宠店才行。

伏特加的办事能力确实令人舒心。

还不用他自己花钱。

那么……

冷漠地注视着箱内的老鸦,琴酒并不觉得自己接下来的操作难以接受。

曾经的训练,连虫子都曾吃过,区区肉蛋白而已。

凡人“可视”的仪式么……

那就等吧。

等到霓虹文化中,所谓的逢魔之时。

也就是黄昏十七时到十九时。

以及黎明时分三时到五时。

……

有趣的黑衣组织。

水无月对琴酒来了兴趣。

这人的表现,明显不似原着那般虎头蛇尾,一开始凶得令人心惊,之后却是成了彻头彻尾的战力衡量单位。

而且还整天忙着四处打假酒。

水无月那时都有了一种,正经组织中,混进了一只反派杀手的滑稽感。

简直是倒反天罡。

不过从这位这两天的表现还是能看出点东西。

胆大,心细,谨慎,聪明。

难怪黑衣组织的BOSS这般信赖琴酒。

水无利的视线落在床上那具被薄被覆盖的身体上。窗帘拉着,但天光已从缝隙里透进来,将房间染上一层灰蒙蒙的亮色。

时间是清晨。

对于不需要睡眠的水无月而言,夜晚和白昼的分别不大。观察“棋子”们的动向是一件趣事,但长时间的静态观察总会有些乏味。

他重新走到床边,掀开了被子。

宫本由美睡得很沉,她侧躺着,赤裸的身体在昏暗的光线下呈现出象牙般的质感。

茶褐色的短发凌乱地贴在脸颊和枕头上,眼角还残留着昨夜力竭时留下的泪痕。

她的呼吸平稳悠长,对外界的打扰浑然不觉。

水无月俯下身,那根从未真正疲惫过的男根,又一次精神奕奕地挺立着。

他拨开由美蜷起的大腿,分开那两片经过一夜蹂躏后依旧红肿不堪的粉唇。

被反复开拓过的蜜穴并未完全闭合,昨夜射入的大量精浆混合着淫水,已经有些干涸地黏在腿根处,但穴口深处依旧湿润。

他没有做任何前戏,扶着自己那根粗大的肉棒,对准那片泥泞的入口,一寸一寸地向内挤压。

也许是身体已经记住了这个尺寸,也许是媚穴内的残余液体起到了润滑作用,这次的进入比昨夜的第一次要顺畅许多。

尽管那紧致的媚肉仍在本能地收缩抗拒,但这阻力已经无法阻止肉屌的深入。

他没有一次性捅到底,而是在进入一半后,便开始用一种极其缓慢的节奏,在她的雌径里缓缓搅动。

每一次转动,伞冠的边缘都会刮蹭过敏感的媚肉,带起一阵细密的痒。

“唔……”

宫本由美醒了。

是被涨醒的。

她并非从梦中惊醒,而是从一片深沉的、混沌的黑暗中,被身体内部一种无法忽视的异物感强行拖拽出来的。

小腹深处传来酸胀的感觉,一种被强行撑开的饱腹感,混合着某种缓慢而固执的搅动。

那感觉如此清晰,让她瞬间明白发生了什么。

她猛地睁开眼睛。

映入眼帘的是熟悉又陌生的天花板,然后是拉着窗帘的房间,一切都笼罩在清晨的微光里。

记忆的碎片开始回笼——昨晚的酒会、和佐藤她们的打趣、自己逞强多喝了几杯、然后……然后就是迷迷糊糊地找房间,推开了一扇门,栽倒在床上……

再之后,便是被撕裂的剧痛、被摆弄的羞耻、以及最终被快感彻底淹没的沉沦。

由美的身体一僵,她低下头,视线越过自己的胸口。

一个黑发的脑袋正埋在她的双腿之间。不,不对。她费力地转动僵硬的脖子,终于看清了眼前的景象。

水无月坐在床沿,而她,则被他以一个极为屈辱的姿势抱在怀里。

她的双腿被他高高抬起,几乎是折叠着压在胸前,白皙的脚底板直愣愣地朝着天花板的方向晃动。

而那个少年的脸,就平静地出现在她大腿分开的空隙之后。

他的一只手抓着她的脚踝,另一只手则按着她的腰,将她牢牢固定住。

连接着两人身体的那根滚烫肉棍,正在她体内不急不缓地进出着。

“咕啾……噗嗤……”

每一次抽送,都带出粘腻的水声。

宫本由美的大脑“轰”的一声,彻底空白了。

“啊……啊……这不是梦……”她心中哀嚎着,“我,宫本由美,警视厅的联谊女王,交通部的大姐头,竟然……竟然在这种地方,被这个比自己小了快十岁的小鬼……大白天的……”

愤怒、羞耻、荒谬……种种情绪在她胸中翻腾,让她几乎要尖叫出声。

但身体的反应却背叛了她的意志。

那根巨屌每一次抽出,都让空虚的骚穴下意识地收缩渴望;而每一次填满,龟头重重顶在嫩宫深处,又带给她一阵阵头皮发麻的战栗。

她的身体,在经过一夜的开发后,已经变得食髓知味。

水无月察觉到了她的僵硬,他抬起眼,那双幽邃的眸子平静地看着她瞬间涨红的脸。

他没有停下动作,反而将她的双腿分得更开,扛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这个姿势令她的花穴被彻底打开,暴露无遗。

他腰部发力,开始加快了抽插的频率。

“啊!不……嗯……等、等等!”

由美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但脱口而出的却是破碎的呻吟。

肉棒在她体内狂野地冲撞,每一次都像是要凿穿她的子宫。

她完全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只能随着他顶弄的节奏上下晃动,双脚在他的肩膀上胡乱地蹬着。

大片大片的淫水从结合处涌出,将两人的身体都打湿了。

“噗嗤、噗嗤、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

“不行……这样下去……我会……”

由美的意识在快感的浪潮中摇摇欲坠。

昨夜被彻底打开的身体变得异常敏感,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大屌的形状,感觉到它坚硬的棒身是如何撑开紧窄的雌径,感觉到伞冠的边缘是如何碾过一处处敏感的媚肉。

快感像是无数细小的电流,从下腹窜起,蔓延至全身。

她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发出更羞耻的呻吟。

那双总是带着狡黠笑意的猫眼,此刻蓄满了水汽,屈辱和愤怒在其中翻滚,但眼底深处,一丝迷离的春情却正在悄然扩散。

她是个警察,她有她的骄傲,她不能就这样在一个小鬼面前溃不成军。

不能输! 这个念头从混乱的脑海中跳了出来。我可是宫本由美!

她深吸一口气,用尽全力控制住自己颤抖的身体。

她看着眼前这个面无表情的少年,强行挤出一个她自认为还算镇定的笑容。

尽管那个笑容因为急促的喘息和身体的晃动而显得有些扭曲。

“小……小帅哥……”她开口,声音因为情欲而沙哑得厉害,“体力不错嘛……昨晚折腾了一整夜,现在……哈啊……还这么有精神?”

这是她惯用的伎俩,在联谊场上,用这种似是而非的调情话语,她总能轻易地让那些自以为是的男人乱了阵脚。

她想看到他脸上出现一丝一毫的破绽,哪怕是惊讶,或者是被冒犯的恼怒都好。

然而,水无月没有。

他听到她的话,只是眼眸微微动了一下,那里面没有丝毫情绪的波澜。

他依旧用那种稳定的、仿佛机器般的频率,一下一下地在她体内冲撞。

他甚至都没有回答她,只是用行动做出了回应。

他猛地加重了力道!

“呜啊——!”

由美猝不及防,只觉得一股巨力从下身传来,仿佛整个人都要被顶得飞起来。

那根肉棍不再是单纯的进出,而是带着一股碾碎一切的气势,每一次都狠狠地凿在她的花心最深处。

“咚!”“咚!”“咚!”

他的胯骨一次比一次更重地撞击着她的臀肉,发出沉闷的响声。由美的笑容瞬间破碎,取而代de之的是无法抑制的惊喘。

“啊……嗯……你……你这个……混蛋……”

她想骂人,但快感却让她的语言系统彻底崩溃。

那是一种纯粹的快感。

她的身体被强迫着打开,被强迫着承受,也被强迫着攀上顶峰。

小腹一阵阵地抽搐,被开发过的淫核在持续的撞击摩擦下,传来一阵阵让灵魂都为之战栗的痒意。

水无月看着她因为快感而开始涣散的眼神,嘴角终于有了一个微小的弧度。

他俯下身,薄唇贴近她的耳朵,用平稳的气流吹拂着她的耳廓。

“由美小姐,你难道不知道吗?”他的动作没有停,一边顶弄着,一边在她耳边低语,“在床上,身体的反应,可比语言要诚实多了。”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在由美的脑海中炸开。

是啊,她引以为傲的言语技巧,在他面前根本不堪一击。

因为这个男人,根本不在乎。

他要的不是调情,不是征服,他只是在……玩。

用她的身体,测试她的反应,欣赏她的沉沦。

这个认知,比被强暴本身更让她感到屈辱。

原来是这样吗……我只是一个……玩具?

不甘心。

强烈的不甘心涌了上来。

“你……休想……啊啊……休想得逞……”她咬着牙,指甲深深掐进水无月的肩膀。她要反抗,她不能就这样认输。

她开始扭动腰肢,不再是被动地承受,而是试着去迎合他的节奏,甚至去主导。

她的媚穴开始主动地收缩、绞紧,试图通过这种方式来影响他的节奏,夺回一丝主动权。

“哦?”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身下女人的身体不再是僵硬的抗拒,而是变得主动而富有侵略性。

那温热的肉穴像一张灵活的嘴,每一次都将他的鸡巴吞得更紧,绞得更狠。

这就有趣了。

这只好奇的猫,不仅没有被吓跑,反而亮出了爪子。

水无月没有退缩,反而更兴奋了。

他喜欢这种有挑战性的游戏。

他松开扛着她双腿的肩膀,将她整个人翻了过来,让她以一个跪趴的姿势撑在床上。

这正是昨晚他们玩过一次的姿势。

由美的脸一下子埋进了柔软的被褥里,羞耻感让她想把自己藏起来。

但紧接着,那根滚烫的肉茎就从她身后,再次对准了那片已经泥泞不堪的骚屄,毫不犹豫地贯穿到底。

“噗嗤——!”

“咿呀!!!”

由美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这个姿势让鸡巴进入得更深,龟头蛮横地顶开子宫口,在嫩宫里搅动。

那种被从内到外贯穿的感觉,让她浑身都软了下去,只能靠双臂勉强支撑着身体。

“看着。”水无月抓着她的头发,将她的脸从被子里扯了出来,强迫她抬头,看向床头对面那面巨大的落地镜。

镜子里,清晰地映照出两人交合的景象。

她像一只待宰的母兽,赤裸着跪趴在床上,肥硕的翘臀高高撅起。

而她的身后,那个清冷的少年正扶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地操干着她。

镜中可以看到她红肿外翻的阴唇,可以看到那根粗大的、紫红色的肉棒是如何在她腿间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白色的淫液和泡沫,每一次顶入又完全消失在她的体内。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由美小姐。”水无月的声音在身后响起,“享受吗?”

由美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她想闭上眼睛,却被他牢牢地固定着头部,只能被迫地、清晰地看着镜中自己那副淫荡的模样。

她的眼神涣散,嘴角挂着无法控制的涎水,身体随着身后男人的每一次撞击而前后晃动。

那不是她,那不是警视厅那个精明干练的宫本由美!

“不……我没有……”她想反驳,但身后的撞击却越来越快,越来越重。

“啪!啪!啪!啪!”

“啊……啊……啊……不……不行……那里……嗯啊……”

镜子里的“她”,双眼翻白,嘴巴大张着,只能发出意义不明的呻吟。

强烈的快感冲刷着她的理智,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地塌陷下去,臀部主动地向后迎合着每一次撞击。

身体……身体不听使唤了……

“看,它在迎接我。”水无月的一只手离开她的腰,来到她的身前,复上她胸前那对随着撞击而剧烈晃动的乳球。

他的手掌不大,却能完整地包裹住一边,然后开始揉捏。

另一只手的手指则精准地找到了那颗早已挺立的淫核,隔着红肿的粉唇,不轻不重地按压、揉捻。

“咿呀啊啊啊——!”

上下同时传来的极致快感,彻底击溃了由美的最后一道防线。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小腹剧烈地痉挛收缩,一股又一股滚烫的花浆从媚穴深处喷涌而出,浇灌着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肉棍。

淫穴疯狂地绞动着,仿佛要将他活活榨干。

高潮的浪潮一波接着一波,连绵不绝。

由美感觉自己像是被抛上了云端,又重重地摔下,意识在极度的欢愉中变得支离破碎。

她彻底失去了力气,软倒在床上,只有身体还在本能地抽搐。

全身的骨头都像是被拆散了重组,每一寸肌肉都残留着痉挛后的酸软。

茶褐色的发丝被媚汗浸湿,黏在她的额头和脸颊上,视线一片模糊,只有镜子里那晃动的人影证明着这场荒唐的戏码尚未落幕。

那根巨屌还埋在她身体深处,在她高潮的余韵中,被紧致的穴肉一抽一缩地吮吸着,仿佛不知餍足。

水无月没有立刻动作,他只是维持着插入的姿态,一手依旧抓着她的头发,让她无法把脸埋进被子里躲藏,另一只手则松开了她的乳球,撑在了床面上,用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看来……由美小姐的身体,比你想象的要敏感很多。”他陈述着一个事实,脸上看不出什么特别的表情。

宫本由美的大脑花了足足十几秒才重新开始运转。

她从镜子里看着自己,那张脸上满是泪痕、汗水和潮红,琥珀色的猫眼里是还未完全褪去的迷离,因为高潮而张开的嘴边还挂着晶莹的唾液。

这副模样,是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淫靡。

这个认知像一盆冰水,兜头浇灭了高潮带来的最后一点迷醉。

宫本由美,警视厅的联谊女王,交通课的大姐头,怎么能是这个样子?

“呼……哈……”她急促地喘息着,试着找回对身体的控制权。

“我可是宫本由美……”她想。

“在联谊场上,那些自以为是的男人哪个不是被我玩弄于股掌之间?现在居然被一个比我小近十岁的小鬼……不行,绝对不能就这么算了。强暴?不,如果我认了,那才是真的输了。这只是一场意外……对,一场必须由我来扭转局势的‘意外’!”

她勉强撑起手臂,用那双重新聚焦的猫眼,透过镜子,直直地对上身后少年的目光。

她没有再开口说什么挑衅的话,语言在他面前已经失去了作用。

她要做的是行动。

她慢慢地,控制着自己的腰臀,主动向后一坐。

“噗嗤。”

这个动作让还埋在她体内的鸡巴又深了一寸,龟头重重地抵在了花心最深处的嫩肉上。她闷哼一声,身体又是一软,但眼神却愈发明亮。

由美没有停下。

她开始用一种生涩但倔强的节奏,主动地上下起伏,用自己的骚穴去吞吐那根巨大的肉棒。

她的动作远不如他刚才那般狂野有力,却带着一股豁出去的狠劲。

每一次坐下,她都咬着牙,让那根肉棍尽可能深地插入;每一次抬起,她都挺着腰,让伞冠的边缘刮过穴道里的每一寸媚肉。

“咕啾……咕啾……”

粘腻的水声再次响起,但这次,节奏的掌控者,是她。

“小帅哥……”她终于再次开口,因为主动承欢,气息变得不稳,“光让我一个人动……是不是太不绅士了?”

她的唇角勾起,镜子里的她,依旧是那副淫荡的模样,但眼神已经完全变了。那里面不再是屈辱和迷茫,而是一种属于捕食者的光。

她要的不是求饶,而是共舞。她要把这场单方面的施虐,变成一场双方都投入其中的角力。她要在这个少年的身上,留下自己的痕迹。

水无月看着镜子里那双重新燃起战意的猫眼,终于,那张宛如神佛般淡漠的脸上,出现了一个清晰的笑容。

“如你所愿。”

他不再袖手旁观。

他扶住她摇晃的腰肢,腰部猛地发力,配合着她上下的节奏,开始新一轮的冲撞。

这一次,不再是单纯的碾压,而是一种奇异的合拍。

他顶得更深,更重,像是要将她整个人都钉在床上,但每一次,却又在她即将承受不住的时候,恰到好处地退出来,给她一丝喘息之机。

“啊……嗯!就是……那里!”

由美的身体被操干得前后摇摆,双乳在胸前晃出诱人的波浪。

她放弃了用手臂支撑,转而趴在床上,将脸颊贴着冰凉的床单,肥硕的肉臀高高翘起,将自己最私密的部位完全送到对方的胯下,任由他挞伐。

不,不是任由。

她是主动的。

她的腰肢像是水蛇一样扭动,每一次都用淫穴最紧致、最敏感的地方去迎接那根大屌的撞击。

她的骚屄主动地收缩、绞紧,吮吸着那根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肉棍,仿佛要将它榨干。

“哈啊……不够……再快点……”她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呻吟,那既是求饶,也是索取。

水无月的回应直接而有力。

他俯下身,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了上去。

他不再满足于后入的姿势,而是将她瘫软的身体整个翻了过来,让她面对着自己。

由美被动地躺在床上,双腿被他毫不费力地分开,架在了他的臂弯里。

这个姿势让她的小腹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她看到他低头,视线落在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

那片黑色的草地早已被爱液和精浆搅得一片泥泞,“咕啾咕啾”地冒着白色的泡沫,他的鸡巴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片的粘液,然后又毫不留情地捅回去。

“由美小姐,你想要什么?”他一边维持着不急不缓的抽插,一边问。

“我……”宫本由美一时间语塞。

她想要什么?她想要赢得这场角力?她想看到他失控的表情?还是……她只是单纯地,想要被这根能带给她极致欢愉的肉棒,狠狠地填满?

身体的反应比大脑更快。

“我想要你……把你全部给我……”她几乎是脱口而出。

话一出口,她自己都愣住了。

“很好。”水无月满意地点头。

他不再保留,腰部化作了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

那根滚烫的肉茎在她湿滑的蜜径里疯狂地冲撞,每一次都深深地凿进嫩宫的最深处,发出“咚、咚、咚”的闷响。

“啊!啊!啊!要坏掉了!子宫……要被你顶穿了!”

由美完全放弃了抵抗,她双手紧紧抓着床单,身体像是暴风雨中的小船,只能随着他的动作疯狂地颠簸。

快感如同决堤的洪水,一波又一波地冲击着她的大脑。

她的意识再次变得模糊,眼前只有水无月那张清冷的脸,和他胯下那永不疲倦的动作。

淫水混合着昨夜残留的精浆,像是坏掉的水龙头一样从她腿间不断涌出,将大片的床单都浸湿了。

整个房间里都弥漫着一股浓郁的,淫靡的气息。

水无月加快了速度,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变得密集而响亮。

他能感觉到身下女人的身体已经到了极限,淫穴每一次收缩都带着痉挛般的力度,疯狂地绞着他的棒身,似乎在催促他快点释放。

他也确实快要到了。这具身体的开发程度超出了他的预料,那种紧致又湿滑,主动又迎合的包裹感,即便是对他来说,也是极高的享受。

他抓着由美的脚踝,将她的双腿抬得更高,压向她的头顶,让自己的鸡巴能进入到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伞冠碾过穴心,狠狠地磨着那一点。

“啊啊啊啊——!!!!”

阿秋——

服部平次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糟糕的天气。

明明该是夏日炎炎,这两天的天气却显得格外清冷。

从大阪过来的服部平次不是很能抗得住,只能絮絮叨叨地埋怨那个黑衣人。

跑得还真够远的,都到廿日市来了。

而且还住这么好的酒店,绝对是做了什么违法乱纪的事!

因为服部平次知道,所谓商业暴利,基本都写进了法律条款内。

但酒店是高档酒店,有钱还好说,没钱还找人,酒店就只能按照规定赶人。

而黑衣人隐隐藏着的危险气息,又令服部平次心有不甘。

只能待在酒店不远处作埋伏。

看不清啊……

楼上的建筑虽说都是大型挡风窗,但看不到里面的。

犹豫一阵。

专门紧急通知警视厅的通讯器在手中把玩。

服部平次不知道对方是否会给他机会寻找线索。

所以只能掀桌子。

要是黑衣人下楼直接离开,那么服部平次可不会惯着他。

摇人直接拿下就好。

那硝烟气,他是绝无可能嗅错的。

时间,到了……

琴酒的视线锁定在怀表上。

下午五点时分。

临前,再度将翻过好几遍的笔记本摊开对照。

没错。

记忆中的步骤并未有错。

快速将箱子打开,一把抓紧了“嘎嘎”直叫唤的老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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