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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自卑的退潮

2小时前 都市 1
【哐当!】

一碗热气腾腾的白粥连带着精致的小菜,被连盆带碗倒进了喂猪的泔水桶里。

林语嫣站在厨房门口,手还悬在半空,脸色煞白。

【陈半山,你发什么神经?】

陈半山背对着她,把脏了的碗扔进水槽,拧开水龙头,水流声哗哗作响,盖过了他语气里的冷硬。

【太淡,没味,吃不下。】

从昨晚回来开始,这个男人就像变了一个人。不看她,不跟她说话,晚上直接抱着被子去了修车舖睡硬板床。

【嫌淡我可以加盐。】林语嫣压着火,走过去想关水龙头。

陈半山猛地侧身避开她的手,像是在躲避什么瘟疫。

【不用了。】他抓起椅背上的工装外套,大步往外走,路过正在院子里玩耍的朵朵时,脚步顿了一下。

【朵朵,去收拾你的东西。】陈半山声音很大,大到足够让屋里的林语嫣听得清清楚楚,【阿姨明天就要走了,把她给你买的那些裙子、头花,都还给人家。】

朵朵愣住了,手里的布娃娃掉在地上:【阿姨要去哪?我不让阿姨走!】

【闭嘴!】

陈半山吼了一声,吓得孩子一哆嗦,【人家是天上的云,跟咱们这些烂泥不一样。玩够了自然要走,哪那么多废话!】

林语嫣站在门口,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这哪里是骂孩子,这分明是拿刀子在剜她的心。

一整天,气压低得让人窒息。

陈半山把自己关在修车舖里,切割机的声音响了一整天,刺耳得像是在尖叫。

晚上十点,修车舖的灯熄了。

陈半山一身油污地走出来,看都没看主屋一眼,径直走向后院简陋的淋浴房。

刚打开花洒,冷水还没变热,磨砂玻璃门突然被人从外面一把推开。

【砰!】

林语嫣站在门口,穿着那件被他撕坏过又缝好的真丝睡裙,眼眶通红,眼神却倔得像头牛。

【你什么意思?把话说清楚。】

陈半山赤着身子站在水流下,肌肉僵硬了一瞬,随即背过身去,抹了一把脸上的水。

【出去。我在洗澡。】

【我不出!】林语嫣冲进来,反手关上门,狭窄的空间瞬间变得逼仄,水蒸气在两人之间弥漫。

她不顾冰冷的水花溅了一身,冲到他面前,一把抓住他湿漉漉的手臂,【昨天还说命都给我,今天就让我滚?陈半山,你属狗的?说翻脸就翻脸?】

陈半山低下头,看着她被水淋湿后紧贴在身上的睡裙,曲线毕露,白得刺眼。

他喉结滚动,强压下心头那股想要抱死她的冲动,换上一副混不吝的表情,嗤笑一声:

【林语嫣,你还真当真了?】

他甩开她的手,语气轻佻得像个流氓,【成年男女,玩玩而已。之前是觉得你新鲜,大小姐的滋味没尝过。现在腻了,难伺候。这个理由,够不够?】

【腻了?】

林语嫣气极反笑。

她上前一步,无视漫过头顶的冷水,直接抓起陈半山的大手,狠狠按在自己起伏剧烈的左胸口。

【腻了你这里跳这么快?】

掌心下的心跳,如雷鸣般狂躁,根本藏不住。

陈半山像是被烫到了,猛地想要抽回手。

【松手!】

【不松!】

林语嫣死死按着他的手,垫起脚尖,在那狭窄湿滑的淋浴间里,将他逼到了墙角,【陈半山,你撒谎。你看着我的眼睛说,你不爱我!】

【我……】

陈半山看着她那双在水雾中亮得惊人的眼睛,那个【不】字卡在喉咙里,怎么也吐不出来。

看着她被冷水淋得发抖的嘴唇,他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崩断了。

【操!】

他低咒一声,反手扣住她的手腕,将她整个人重重压在湿滑的瓷砖墙上。

滚烫的吻带着毁灭的气势落了下来。

这不是亲吻,这是撕咬,是吞噬。

粗粝的唇舌强硬撬开她的齿关,牙齿咬住她的下唇,尝到淡淡的血腥味与她口腔里残留的清甜,舌尖卷住她的小舌用力吮吸,像要将她整个人揉碎吞进腹中。

混杂着哗哗的花洒水流声,他喘息着将那些没说出口的【我爱你】、【对不起】、【别走】通通灌进她的身体里,却又在极致的快感中化作更深的绝望。

【唔……】

林语嫣被吻得缺氧,双腿发软,只能像藤蔓一样缠住他的腰,指尖嵌入他湿滑的背肌,感受到他肌肉的紧绷与颤抖。

狭窄的空间里,水温逐渐升高,雾气氤氲,沐浴露的清香混着他身上浓烈的雄性汗味与机油的苦涩,化作一股令人头晕的催情剂。

陈半山的动作粗暴而急切,没有任何前戏的耐性。

他托着她的臀,让她悬空,粗硕的肉棒早已硬得发痛,乌紫的龟头抵住她早已湿漉漉的粉嫩入口,腰身一挺,尽根没入。

【啊……】林语嫣仰头尖叫,那紧窄湿热的甬道被撑到极限,媚肉层层缠绕肉筋,痛与爽交织,让她泪水滑落,混进热水里。

他横冲直撞,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透明蜜水与白沫,每一次插入都撞得臀肉颤抖,【啪啪啪】的肉体拍打声在浴室里回荡,混杂着水流的哗啦声、汗水的咸涩气味与浓烈的交合腥甜。

视觉上,他低头看去——粗黑的肉棒在粉色蝴蝶花瓣间进出,穴口被撑成晶莹圆洞,花瓣翻开颤抖,水珠与蜜液飞溅到两人小腹与瓷砖墙,亮晶晶的,像最淫靡的证明。

【腻了?啊?】

他在她耳边喘息着低吼,热息喷洒在她颈侧,激起一层鸡皮,动作一下比一下狠,【老子这辈子都腻不了!林语嫣,你记住,是老子配不上你!是老子没种!】

他在高潮的边缘,在极致的快感中,喊出了心底最深的恐惧——怕她腻了,怕她离开,怕自己真的留不住她。

林语嫣在剧烈的颠簸中,哭着抱紧他湿滑的背,指甲嵌入他的肉里,主动挺腰迎合:【半山……我没腻……我爱你……别推开我……】

陈半山动作顿了顿,眼底的暴烈却没有融化。

他低吼着加速冲刺,九浅一深,每一次深顶都撞在最敏感的花芯,顶得她哭叫连连,蜜水四溅,水流冲刷过交合处,带来凉热交织的快感。

快感堆积到极致,林语嫣甬道剧烈收缩,一股蜜水猛地喷出,溅湿了他的小腹与瓷砖。

陈半山被这极致刺激推上顶峰,低吼一声,腰身狠狠一顶,将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射进最深处,烫得她浑身颤抖。

一场情事,像一场无声的战争,却没有和解。

水凉了。

陈半山抽离身体,没有抱紧她,也没有吻去她的泪。

他捡起地上的浴巾,随手扔在她身上,背对着她穿上裤子,脊背挺得笔直,透着一股萧索的决绝。

【走吧。】他声音低哑,却冷得像冰,【老子不留你了。你该过好日子,别在这泥潭里陪我烂下去。】

林语嫣裹着浴巾,泪水滑落,却看着他的背影,明白这是他的爱——用最痛的方式推开她,让她飞得更高。

他没有回头,怕一回头,就再也狠不下心。

浴室里,只剩水珠滴落的声音,与两人之间,再也无法弥补的沉默。

【车修好了。】

他没有回头,声音恢复了那种令人心寒的冷硬,【明天一早,滚。】

说完,他拉开门,带着一身寒气走了出去。

只剩下林语嫣一个人,裹着浴巾蹲在冰冷的淋浴间里,听着水龙头滴答滴答的声音,像极了倒计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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