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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 女人的讨厌(加料)

4小时前 都市 1
今夜星光灿烂,凉风徐徐。我与陈丹并肩坐在山谷里,默默无语。不知不觉,过了很久。我轻叹一声,转头对她道:“天凉了,早点睡罢!”

陈丹枕在我肩上的脑袋移动了一下,抬眼忘着我,轻轻地道:“我睡了,你怎么办?没有睡袋,你会着凉的。”

我笑道:“没事,现在是夏天,我和身躺着,应该没有问题。再说我是男人,身体比你好,你不用为我担心。”

陈丹沉默了一会儿,道:“那你到帐蓬里来躺罢,这样至少晚风吹不到你。”

我点了点头,道:“好!”

我虽然与她单独在一起,不过我从来没有动过杂念。

陈丹是我的知心朋友,我用不着在她面前假客气。

而且我也相信她心灵的坦荡,绝不会因为男女之别,而提防着我。

陈丹钻入了睡袋,扭动着身体拉好拉链。

狭小的单人睡袋紧紧包裹着她玲珑有致的躯体,在朦胧的夜色下勾勒出令人心动的曲线。

她的胸脯随着呼吸轻轻起伏,隔着薄薄的睡袋布料,我能隐约看到那两团柔软的弧度。

她摘下了眼镜,失去了镜片遮掩的眼睛在黑暗中显得格外明亮,水润的眸子直直地望着我,嘴角泛起一丝羞涩却坦荡的笑意。

“晚安!”她的声音轻柔得如同夜风拂过草叶,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我也笑了一下,道:“晚安!”说着我关掉了电筒,帐篷内顿时陷入彻底的黑暗。

视力失去作用的瞬间,其他感官反而变得更加敏锐。

我能清晰地听到她规律的呼吸声,能闻到空气中混合着青草清香与她身上洗发水淡雅香气的味道,甚至能感受到她身体散发出的、在夏夜微凉空气里显得格外温暖的体温。

我闭上眼,努力让呼吸平稳下来。

然而身边传来的细微动静却不断刺激着我的听觉。

睡袋布料摩擦的窸窣声,她稍微调整睡姿时身体挪动的声响,还有那若有若无的、似乎刻意压制的叹息。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我即将彻底沉入梦乡时,一只手忽然轻轻搭在了我的手臂上。

我瞬间清醒过来,但没有睁眼,只是保持着均匀的呼吸。

那只手犹豫了一下,手指微曲,小心翼翼地抓住了我衬衫的袖口。

布料传来的牵引力很轻微,却让我的心跳不受控制地加速。

“唐迁…”黑暗中,陈丹的声音低得像是在自言自语,“你睡着了吗?”

我没有回答,装作已经熟睡。我想知道她接下来会做什么。

沉默持续了大约半分钟。

那只手慢慢松开了我的袖口,却没有收回。

她的指尖在我手臂上停留了片刻,然后开始以极轻的力道缓缓滑动。

指腹的触感温热而柔软,透过薄薄的衬衫布料,几乎能直接感受到她肌肤的温度。

她的手沿着我的手臂向上移动,经过肘部,来到上臂。

当她的手指触碰到我肩膀时,动作停了下来。

我能感觉到她在犹豫,指尖无意识地轻点着我的肩头,仿佛在思考是否要继续。

帐篷内安静得只剩下我们交错的呼吸声——她的略显急促,我的则刻意放得绵长。

终于,她的手掌完全贴在了我的肩膀上。

不是简单的触碰,而是带着某种力量地按压,五指轻轻收拢,像是想要确认我身体的存在。

她的手很热,热得几乎有些烫人。

接着,她似乎下定了决心。

那只手开始向下移动,滑过我的肩胛骨,来到胸膛。

当掌心贴上我胸口的瞬间,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的手指在颤抖。

隔着衬衫,她的手掌在我左胸停留了很久,仿佛在感受我的心跳——而此刻它确实跳得又重又快,几乎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你装睡…”她忽然轻声道,声音里带着一丝嗔怪和更多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我睁开眼睛,在黑暗中适应了一会儿,才勉强能看到她模糊的轮廓。她侧躺着面向我,半边脸埋在睡袋开口处,眼睛在黑暗里闪烁着微光。

“陈丹…”我哑声开口。

她没有收回手,反而将整个手掌都贴了上来,五指张开,指腹隔着衬衫布料轻轻揉按我的胸肌。

“你的心跳好快,”她说,声音里有种前所未有的柔媚,“是因为我吗?”

我没有回答,但我的身体已经给出了答案。

下腹处不受控制地涌起一股热流,阴茎在裤子里迅速充血、胀大,将布料顶出一个明显的凸起。

这个变化在黑暗中也无所遁形——帐篷里实在太安静,太私密了,任何细微的动静都会被无限放大。

果然,陈丹的目光向下移动。虽然我看不清她的表情,但能感觉到她的视线落在我双腿之间。搭在我胸口的手微微发僵,但没有移开。

“唐迁,”她又叫了一次我的名字,这次声音更轻,几乎只剩下气音,“我…有点冷…”

这是借口,我知道。现在虽然是深夜,但夏日的山谷里温度并不低。我能感觉到她手心传来的热度,那绝不是感到寒冷的人该有的体温。

但我还是伸出了手,轻轻搭在她的肩上。“睡袋不够暖和?”我问,声音同样压低。

“不够…”她的身体向我这边挪了挪,睡袋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我们的距离变得更近了,近到我能清晰闻到她呼吸中带着的淡淡甜味,近到她的额头几乎要碰到我的下巴。

“你的身体…好暖和…”

我的手从她的肩头滑下,沿着睡袋的轮廓,来到她的腰侧。

单人睡袋的束缚让她的身体曲线更加明显,我的手沿着那柔和的弧度缓缓抚摸。

她的身体轻微地颤了一下,但没有躲开。

“陈丹,”我低声说,“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知道,”她回答得很快,声音里有种豁出去的坚定,“我一直都知道。”

她的手离开了我的胸口,开始向下移动。

手指灵活地解开我衬衫最下面的两颗纽扣,然后探了进去。

温热的掌心直接贴上我的腹肌,她像个小偷一样,小心翼翼地抚摸着我平坦坚实的小腹。

“我一直想这么做,”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喷出的热气打在我的颈侧,“从很久以前就想…但是我不敢…我害怕破坏我们之间的关系…”

我放在她腰间的手加重了力道,五根手指陷入睡袋的柔软填充物中,隔着布料感受她身体的温度。“现在就不怕了?”

“怕,”她的手指继续向下,来到了我的裤腰,“但是…更想要你…”

她的话像一把火,瞬间点燃了我压抑已久的欲望。

我猛地侧过身,将她整个人拥入怀中。

睡袋的束缚让我们无法紧密相贴,但我的手臂还是紧紧环住了她的身体。

另一只手摸索着找到睡袋的拉链头,轻轻向下拉动。

金属拉链滑开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随着拉链下行,睡袋的开口逐渐扩大,她身体的热气和淡淡的体香毫无阻隔地向我涌来。

当我将拉链拉到她腰际时,她忽然抬手按住了我的手。“等一下…”她喘息着说,“我…里面没穿…”

我的手顿住了。

我没想到她会这么大胆——或者说,这么信任我。

睡袋是直接贴在皮肤上的,这意味着此刻的她,除了外面这层睡袋布料,身无寸缕。

“真的?”我听到自己的声音沙哑得可怕。

“嗯…”她的声音几不可闻,“怕弄皱衣服…就想简单点…”

这个理由合情合理,但我心里清楚,她或许早有预谋。

不过这都不重要了。

我的手挣脱了她虚弱的阻拦,继续向下拉动拉链。

金属齿分离的“嘶啦”声持续响起,像是某种仪式的序曲。

当拉链完全拉开时,睡袋像两片贝壳般向两侧敞开。

黑暗中我看不清她的身体,但能感受到那股扑面而来的热浪,能闻到比刚才浓郁数倍的、属于成熟女性的体香——那是一种混合着淡淡汗味、沐浴露清香和某种更为隐秘的、带着甜腥气息的味道。

我的手探了进去,直接触摸到了她光裸的肌肤。

她的皮肤细腻光滑,带着薄薄的汗意,触手温润。

我的手从她的腰侧开始向上抚摸,沿着肋骨的弧度缓行,感受着她每一次呼吸时胸腔的起伏。

她的身体在我触碰下剧烈地颤抖起来,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她的手也再次贴了上来,这次直接伸进我敞开的衬衫里,指甲轻刮过我胸口的皮肤,带来一阵电流般的酥麻。

“唐迁…唐迁…”她不断重复着我的名字,像是在念某种咒语。

我的手掌终于攀上了她胸前的柔软。

她的乳房比我想象的还要饱满,一只手几乎无法完全掌握。

乳肉柔软而富有弹性,在我掌心下顺从地变形。

指尖触碰到那颗早已挺立的乳尖时,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

“别…别那么用力…”她喘息着说,手指却紧紧抓住了我的手臂,指甲几乎陷进肉里。

我放轻了力道,改为用指腹缓缓揉搓那颗敏感的小肉粒。

它在我指尖变得愈发硬挺,像一颗小小的石子。

我用拇指和食指轻轻夹住它,缓慢地捻动。

“啊…”陈丹的呻吟终于无法抑制地从唇间溢出,在寂静的帐篷里显得格外响亮。

她立刻咬住了嘴唇,但身体诚实的反应却瞒不过任何人——她的腰肢开始无意识地扭动,双腿在敞开的睡袋里不安地摩擦,大腿内侧的肌肤相互蹭动时发出湿润的摩擦声。

我的手离开她的乳房,向下滑去。

平坦的小腹柔软细腻,再往下,我摸到了柔软卷曲的阴毛。

她的身体在我触碰到这片区域时剧烈地绷紧了,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合拢,却又在半途停住,最终颤抖着微微打开。

“别怕,”我低头在她耳边轻语,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我不会伤害你。”

“我…我知道…”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但并非是因为痛苦,“我只是…太紧张了…”

我的手指继续向下,拨开茂密柔软的毛发,终于触摸到了那道温热的缝隙。

她的阴唇已经充分湿润,指尖刚触碰到,就陷入了一片滑腻的泥泞之中。

“天…”我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叹。

她的淫水比我想象的还要多,整个阴户都浸泡在黏滑的爱液里,手指只是轻轻一碰,就带出了一大股透明的水液。

听到我的惊叹,陈丹羞耻得将脸埋进了我的肩窝,闷声说:“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多…从你关灯开始…就一直在流…”

我用指尖分开她肥厚柔软的阴唇,找到了那颗隐藏在肉褶中的阴蒂。

它已经肿胀得如同小豆粒,在我的触碰下敏感地跳动。

我用指腹缓缓画圈按摩,立刻引来了她更剧烈的反应。

她的腰肢猛地向上挺起,双腿大大张开,整个下半身都在剧烈颤抖。

“啊…啊…那里…太…太敏感了…”她的双手无助地在空中抓挠,最终紧紧攥住了我衬衫的衣襟,“唐迁…我…我要…”

“要什么?”我故意放慢了动作,将指尖浅浅戳进她不断收缩的阴道口,感受着那圈嫩肉的紧致包裹。

仅仅一个指节,就被湿热的肉壁紧紧吸住,每一次收缩都带来强烈的挤压感。

“要你…进来…”她已经顾不得羞耻,双手胡乱地拉扯我的裤子,“用那个…插进来…求求你了…”

她的直接让我呼吸一窒。我迅速解开自己的裤扣,拉下内裤,早已充血到极限的阴茎猛地弹了出来,粗硬的柱身直接拍打在她敞开的腿间。

滚烫的龟头触碰到她湿滑的阴户时,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我调整了一下姿势,侧躺着从后方贴近她的身体。

这个体位虽然有些限制,但在狭窄的帐篷里最为合适。

我的胸膛紧贴着她的后背,一只手从她颈下穿过让她枕着,另一只手则扶着阴茎,用龟头在她湿漉漉的穴口缓缓研磨。

“别…别磨了…”她已经濒临崩溃,臀部向后用力,试图将我的阴茎纳入体内,“快…插进来…我要你…”

我轻轻向前挺腰,龟头撑开了她紧窄的阴道口。

湿热的肉壁立刻包裹上来,紧紧箍住了龟头的冠状沟。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阴道内壁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淫水涌出,让进入的过程变得更加顺滑。

“啊…好大…”她的手指死死抓着睡袋的边缘,指节泛白,“慢…慢一点…”

我停下动作,让她适应最初的侵入。

阴茎只进入了三分之一,却已经被她湿热的阴道紧紧包裹。

肉壁的褶皱缠着我的柱身不断蠕动挤压,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吮吸。

她的阴道比我想象的还要紧致,虽然已经被淫水充分润滑,但进入时依然能感受到强大的阻力。

“可以了吗?”我咬着她的耳朵轻声问,舌尖舔过她敏感的耳廓。

她点了点头,臀部又向后顶了顶。

我深吸一口气,腰部继续发力,整根阴茎缓缓没入她体内。

当我的小腹最终贴在她丰满的臀肉上时,我们同时发出了满足的叹息——她是因为终于被完全填满,我则是因为那难以言喻的、几乎被挤爆的快感。

她的阴道紧热湿滑,像有生命一样紧紧缠绕着我的阴茎。

肉壁的每一寸褶皱都与我的柱身紧密贴合,随着她粗重的呼吸而律动挤压。

子宫口如同一张贪婪的小嘴,一下下吸吮着龟头的前端。

“开始动了?”我低声问,已经开始小幅度的抽插。

“嗯…动吧…”她将脸埋在睡袋里,声音闷闷的,“想你怎么动…就怎么动…”

得到许可,我立刻开始了缓慢而深入的抽送。

由于体位的限制,每一次进出都不能用尽全力,但反而让整个过程更加磨人。

我缓缓将阴茎抽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然后慢慢推入,让她充分感受肉棒每一寸进入的过程。

“啊…啊…”她的呻吟随着我的节奏起伏,时而高亢时而压抑,“好深…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

我扶着她腰的手开始用力,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在帐篷里响起,混合着她越来越响亮的呻吟和黏腻的水声。

每次阴茎完全插入时,我的小腹都会重重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的阴道在持续的抽插中变得更加湿热滑润,淫水源源不断地涌出,顺着我们交合处流淌,浸湿了身下的睡袋布料。

我低头看向我们连接的地方,借着帐篷布料透进的极微弱星光,能隐约看到我的阴茎在她股间不断进出,每次拔出都带出大量透明的爱液,将我们两人的阴毛都浸得湿淋淋一片。

“唐迁…我不行了…要…要到了…”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手指死死掐着我的手臂。

我能感觉到她阴道内壁开始剧烈的、有节律的收缩,像有无数张小嘴同时用力吮吸。

这种快感太过强烈,我只觉得腰眼一麻,射精的冲动再也无法抑制。

“一起…”我咬着牙说,抽出阴茎,将她翻过来面对我,重新插入,开始最后的冲刺。

这个体位让我们能够四目相对。

黑暗中也看不清她的表情,但我能感觉到她眼中闪动着水光。

她的双腿紧紧夹着我的腰,双臂环住我的脖子,整个人像树袋熊一样挂在我身上。

“我要…我要你射在里面…”她在最后一次高潮来临前,在我耳边颤抖着说出这句话。

这句话成了最后的催化剂。

我低吼一声,阴茎深深顶入她体内最深处,龟头抵着她柔软的子宫口,浓稠的精液猛烈地喷涌而出。

一股、两股、三股…温热的精液充满了她的阴道,甚至有一部分被子宫口吸了进去。

与此同时,她也达到了高潮。

阴道内壁以惊人的力道反复收缩,几乎要将我的阴茎绞断。

她咬住我的肩膀抑制尖叫,身体剧烈地痉挛颤抖,温热的淫水如潮水般涌出,与我的精液混合在一起。

漫长的余韵持续了近一分钟。当我们终于平静下来时,两个人都已经浑身湿透,汗水与体液混合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麝香味。

我的阴茎还在她体内半硬地跳动,她则像被抽干力气一样瘫软在我怀里,脸颊贴着我的胸膛,听着我尚未平复的心跳。

我缓缓抽出阴茎,带出了大量混合了精液和淫水的浑浊液体。它们顺着她的大腿流淌而下,将睡袋内衬浸湿了一大片。

“糟了…”陈丹用虚弱的声音说,“睡袋…脏了…”

“没事,”我搂紧她,伸手摸索着找到纸巾,简单地为我们清理了一下,“明天再处理。”

清理过后,我拉过敞开的睡袋,盖住我们赤裸的身体。

她已经筋疲力尽,很快就沉沉睡去。

我听着她均匀的呼吸声,感受着怀中温软的身体,却久久无法入睡。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也终于闭上了眼睛。

等我醒来的时候,外面天已经微微亮了。

我发觉身上盖着那件睡袋,帐蓬里已不见陈丹的身影。

我揉着眼睛站了起来,撩开帐蓬,却见陈丹站在离这里不远枯萎地花丛中,怔怔地看着地上出神。

我打着哈欠走过去,问她:“这么早起来了?看什么呢?”

陈丹抬头一笑,道:“我发现了你和许欣同学以前在这里烤火的遗迹!”

我道:“是吗?”低头看去,这里插了几根烧焦的树枝,的确是以前我和小欣用来烤鸟用的。

不过事过境迁,风吹雨淋的,余烬早已不再了。

只有插在这里的树枝,方才表明以前这里曾燃过火堆。

我笑了一下,道:“对,就是这里。真的好怀念啊!不知不觉,都是两个月以前的事了。”

陈丹伸手拔起一根树枝,道:“这就是你们用来烤鸟用的罢?不知道烤熟后的鸟肉,味道好不好?”

我笑道:“也就是能吃,谈不上什么味道。对了,说到吃,我肚子饿了,我们去吃点东西罢?吃饱了,我们就出谷下山去。”

陈丹点了点头,道:“好!”

不多久吃饱后,我们收了帐蓬,背上装备,开始出山。

一路无话,下午我们就回到了温州城。

我给老丈人去了个电话,告诉了他这一不幸的消息。

他虽然恼怒异常,也没什么办法,只好埋怨我一顿了事。

我带着抱歉地心情,劝他多买些伟哥来代替。

趁他没有发作前,我赶紧收了电话。

第二天我亲自送陈丹回到了杭州,我则立即去萧山机场,当天就赶回了B市。

由于手机没电,我就没有通知菁菁,直接回到了家里。

此时,天都已经黑了。

我开门走进家里,放下行李走上二楼,忽然听到二楼的休息室里传出了柳晴一声沉重的呻吟。

这个声音,好似痛苦万分,又似无可忍耐。

我吃了一惊,心想出什么事了?

柳晴表妹难道受伤了?

那菁菁呢?

我来不及思考,立刻推门进了休息室,刚要开口叫怎么了?

却张大了口,愣在了哪里。

眼前柳晴躺在一张休闲椅上,上半身全裸。

胸前两只圆润的乳房高高挺立,却微微地颤动着。

只是乳房上贴着几片金属片,各自有细小的电线连着。

一旁站着菁菁,手里拿着一个小小的仪器,正在调试着电量。

两个人听见门被打开,同时转头向我看来。震惊之下,菁菁一不小心触动了按纽,加大了电流通过。

柳晴来不及羞涩,“啊”一声,将一根手指咬入嘴中,显得是受不了这么大的刺激,呻吟道:“表…表姐,太…太高了啦!”

菁菁忙关了电源,哭笑不得地对我叫道:“你还愣着干什么?快出去呀!”

我顿时脸上一红,反应过来柳睛是在做丰胸治疗,我还当是出了什么事呢。

情急之下,我忙闭眼叫了一声:“对不起!”然后赶紧返身退出。

这时我已吓出一声冷汗,心想又糟了,这次又非得被柳晴痛扭一顿不可了。

唉!

怎么我每次从外地回来,总是会碰上这种尴尬的事啊?

我慌慌张张地下楼去,忐忑不安地等着俩人下来。

不一会儿,菁菁先下来了。

她倒是笑嘻嘻地过来拥住了我,轻声道:“老公你回来了?这次你又不打电话提前告诉我,是不是早料到有西洋镜好看呀?”

我流着汗苦笑道:“哪儿的话?我手机没电了才没打。我咋知道你们在搞治疗?不是说疗程结束了吗?”

菁菁笑道:“是结束了,不过还要巩固的嘛!哎,表妹的胸脯,是不是很完美了?你这个男人看了,有没有心动?”

我胀红了脸,不敢回答她这个问题。

菁菁见我一脸窘样,忍不住格地一笑,促狭地道:“一会儿表妹要来找你算帐,你…自求多福罢,呵呵!”说着她在我身上扭了一下,又跑回楼上去了。

我忙叫道:“菁菁,你别走啊!”

菁菁在二楼探出头来,笑道:“我回避,城门失火,可别殃及池鱼!”我正要再叫,却听柳晴的声音从二楼传来:“表姐,你说什么呢?”

接着楼上又传来了菁菁的大笑声和柳晴的追打声,但柳晴始终没有来找我算帐。反而趁我洗澡的时候,偷偷地溜了。

晚上我与菁菁恩爱了一番后,本来快睡着了。忽然菁菁摇醒了我,道:“老公!”

“嗯?”

“老公啊!跟你说个事。”

“什么事?我好困,明天再说好不好?”

“不行,这事不说,我睡不着。”

“好好好,你说罢!”

“老公,你有没有感觉到,小晴她…可能喜欢你?”

“谁?”我一下子清醒回来,好笑地道:“你胡说什么呢,这怎么可能?”

菁菁在我怀里扭了一下,道:“怎么不可能?小晴的脾气我能不知道吗?她从小就是个不肯被别人占便宜的人,要是吃了亏,她想方设法都要报复回来的。但是她让你占了好几次便宜,你看她屁都没有一个,反而见了你就脸红耳赤,害羞不已。这根本不是小晴的作风,我怀疑…”

我嗤之以鼻,道:“这有什么奇怪的?我是她的表姐夫,又是无意的。她再吃亏,还能把我怎么样?一个姑娘家,被人看了身体,当然害羞了,难道若无其事没反应?”

“话是这么说,可我总觉得不对。具体说不上来,可我的直觉就是…她已经喜欢你了。你没看到刚才你退出房间后,她脸上的表情。又是羞涩,又是欢喜,还很轻很轻地说了一句:讨厌!你听到没有,她说你讨厌了啦!”

我哭笑不得地道:“她又没说错,我这么冒冒失失就闯了进来,当然讨人厌了!”

菁菁不依地扭动着身躯,叫道:“啊呀这个讨厌不是这个意思的啦!我是女人能不明白吗?当一个女人含羞带喜地说一个男人讨厌时,那就表明她心里已经有这个人了。老公,事情严重了!”

我被她扭来扭去的身体弄得也严重了起来,只好搂紧了她,笑道:“你还真是会无事生非,我被你吵得不想睡觉了,这事好严重,你看该怎么解决?”

“讨厌!人家刚被你折腾过,你又来了!喏,就是这个讨厌!小晴说的和我说的语调是一样的!”

“哦?这么说你是又羞涩又欢喜的喽?既然这样,那我们再来一次罢?”

“讨厌啦!人家…不是这个意思啦!啊…老公,你真是…讨厌!”

第二日上班后我给许舒挂了个电话,她告诉我告别演唱会的时间和地点都已经确定下来了。

就在下个月八号,地点就是我和她初遇的体育馆。

现在她正在紧张的排练中。

我祝福她举办成功后,便不再打扰她。

秘书张兰兰递给我一封信件,是远在英国的钱小蕾寄来的。

信中说目前她的病情已在逐步恢复中,相信到了年底或明年开春,就可以痊愈归来。

我看了后又是欢喜又是苦恼,欢喜的是钱小蕾的绝症终于奇迹般的好转了。

苦恼的是信中钱小蕾还诉说了她对我的思念,说回来后,她要报答我和许舒对她的恩情。

唉!

这一报答,可能又是无边无际的烦恼了呀!

中午快下班时,范总推门进了我的办公室,关上门便对我嚷嚷,道:“唐副总,你终于舍得回来了?拜托,我知道你家里女人多,事情忙。可你老是不在公司,我一个人可真是忙不过来了呀!”

我忙起声低喝:“你叫那么大声干什么?想让全公司的人都知道啊?”

范云婷格地一笑,老习惯又是一屁股坐在了我的办公桌上,用脚尖踢着我,撒娇地道:“你就知道心疼你老婆和情人,我也是你的候补女人,怎么不知道心疼心疼我啊?看我一个人为公司忙上忙下,你竟然连表示都没有,哼!偏心鬼!”

我苦笑地坐回到椅子上,道:“你看我这不是回来上班了嘛,最多这几天我辛苦点,放你几天假,这总好了罢?”

范云婷气道:“我是总经理,放假还需你这个副的批准?少跟我打马虎眼,我要实惠的!”

我只好两手一摊,无奈地道:“那你自己说罢,只要我能够做的,我一定不推辞。”

其实我这句话说得很好听,却把丑话放在前面了。范云婷只要提出任何非份的要求,那么我立刻借口做不到,干脆地拒绝了她!

范云婷是多精明的女人,我这点小九九还能瞒得过她?只见她似笑非笑地看着我,眼珠儿一转,道:“真的?”

我看她眼里的诡笑,心中也禁不住发毛。不过话已经说出口了,也只好硬着头皮道:“当然真的,不过要我能够做到的事情哦。”

范云婷侧了个脑袋,道:“那么,晚上亚龙公司徐总的饭局,你替我去好了。那个徐总,我真是吃不消他,都拒绝无数次了,他还老是邀请。不过亚龙公司是我们的大客户,总不给面子也不太好。你去就说我身体不太舒服,请他多多原谅!”

“什么?徐震东的饭局?”我大吃一惊,下意识地便要拒绝。

这个徐震东太可怕了,他是我生平见过的最能喝酒的人。

而且劝酒的本领也是天下无双,只要他在酒桌上,非得把所有人灌醉了他才会善罢干休。

上次我就陪过他一次饭局,结果便是烂醉如泥,被人怎么抬回来的都不知道。

那一次据说他一个对拼七个,所有人翻倒,唯有他屁事没有,还能叼根牙签走着去桑拿休闲。

此等高人,真是令人谈之色变。

这个范云婷好毒,居然要我去送死!

范云婷见我脸色大变,乐得格格直笑,道:“唐副总,为了公司让你去陪陪大客户,不是那么难以做到的事情罢?”

我咬着牙,心里不断地咒骂范云婷,可又说不出拒绝的理由来。

大客户是不能得罪的,可公司就她和我两个高层领导,不是她去就是我去。

既然我刚才答应了她,这个要求虽然毒,却并非非份。

我…我也只有打落了牙齿,往肚里吞了。

我狠狠瞪了她一眼,咬牙道:“算你狠!不就是拼着喝次大醉吗?我豁出去这条老命不要好了。说罢,晚上在哪里?”

范云婷以手背掩嘴,发出一阵奸笑,半天才道:“卧龙阁,晚上七点。呵呵,把司机小刘带去罢,免得回不来哦!”

大笑声中,她从桌上跳了下来,伸脚尖又踢了我一下,道:“我走了,晚上悠着点啊!”说着捂嘴转身就走。

我又气又恼,又恨她没事老踢我,拿我当沙包处理。

趁她转身走时,我坐在椅上抬脚就对她后面虚踢一记以泄私愤。

这一脚其实我也没想过真的踢到她,我料等我伸直了小腿,她早走到前面去了。

我这记无影脚纯粹只是发泄她对我公报私仇的愤怒而已。

只是好死不死,恰好范云婷看到我桌下掉了一支签字笔,居然好心地停下弯腰去拾。

结果我一个没料到,这一脚没收住,正好结结实实地踢在她丰满地屁股上。

范云婷“啊哟”一声,被我踢得向前冲了一步才止住,回转身来诧异的看我,双手捂住后面,眼神中又是羞涩又是欢喜,隔了半天才红着脸,轻轻地嗔道:“你…讨厌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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