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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不对劲(加料)

4小时前 都市 1
同一个房间里,同一张床,三个人合盖一条被子,我在中间。

菁菁在我左边紧紧地挨着我,和我同看一张报纸。许舒在我右首,她侧躺着,手里捧着一本女性杂志正津津有味地读着一篇文章。

本来气氛很安静,忽然许舒“扑吃”一声,格格笑了起来。菁菁没好气地道:“喂,你笑什么东西?”

许舒转过身来,举着手里的杂志递在我面前,笑道:“唐迁你看,这一段好有意思,看了包你会忍不住笑。”

我伸手搂住了她的肩膀,道:“是吗?我看看。”

许舒所指的是杂志上的一则小笑话,大意是我国有一位著名的作家叫黎民,有一次受一位法国友人的邀请去他家里作客。

这位作家是一句法语也不会的,临行前匆匆忙忙恶补了两句法国的常用语,一句是“早上好!”另一句是“你叫什么名字?”来到法国友人家住下后,第二天早上他很早起来,就在友人家的花园内跑步晨练。

那法国友人是个大富翁,家里的花园很大,而且有专门的园丁护理。

当他跑过一处绿地时,正在浇水的园丁看到了他,便非常友好的用法语问候他:“早上好!”可是隔了一天后,法语差劲之极的作家已经把刚学的两句法语给搞混了,在他听来,这位园丁是在用法语问他:“你叫什么名字?”

作家很奇怪,心想法国人一见面难道不先问好,反而直接询问人姓名的吗?

由于国情不同,作家也没在意,出于礼貌,他用中国话回答:“我叫黎民!”说着点头跑远。

那位园丁更是没有在意,以为这句“我叫黎民”是中国话中对早上好的回答。

次日一早,作家又起来跑步,又在花园内遇见了这位园丁。

园丁再次微笑地用法语向他打招呼:“早上好!”作家皱了一下眉,心想你昨天不是已经问过我的名字了吗?

怎么今天还问啊?

唉!

难道法国人记性是那么不好的吗?

郁闷归郁闷,出于礼貌,他还是再次回答:“我叫黎民!”到了第三日一早,作家又起来跑步,在花园内远远的又看到了那位辛勤的园丁,心想他都已经问过我的名字两次了,我却一次也没有去问过他,真是太不礼貌了。

于是他直接地跑了过去,用法语问他的姓名:“早上好!”只见那个园丁微笑点头,用刚从他这儿学来的中国话字正腔圆地道:“我叫黎民!”

看到这儿,我忍不住和许舒一起哈哈大笑起来。

一边的菁菁没看到,不知我们在笑什么东西,气不过便一把将杂志抢过,叫道:“我看看,到底有什么好笑?”

此时的许舒眼泪水也笑出来了,吹弹得破的脸上露珠晶莹,绝丽的容颜使我怦然心动。

我右手稍一用力,已将她拖入怀中,笑道:“把我笑死了,你怎么陪啊?”

许舒眨了眨眼睛,小声道:“你要什么,我就给你什么喽!”我刮了下她挺直小巧的鼻子,低下头来,温柔地吻住了她。

我的嘴唇一碰到她柔软湿润的唇瓣,许舒便立即发出一声满足的鼻音“嗯…”,主动张开了小嘴。

我的舌头毫不客气地侵入口腔,撬开贝齿,与她那灵活湿滑的香舌紧紧缠绕在一起。

我们贪婪地交换着唾液,发出“啧啧”的声响,她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火烫,炙热的气息喷在我的脸上。

我的一只手从她肩膀滑到后背,隔着薄薄的睡裙布料,能清晰感觉到她脊柱优美的曲线和微微颤抖的肩胛骨。

另一只手则自然地向下滑去,牢牢按在她圆润饱满的臀瓣上,用力将那团软肉握在掌心揉捏。

睡裙的面料细腻柔软,随着我的揉捏动作,布料深陷进臀缝,勾勒出完美的桃形轮廓。

我能感觉到她内裤边缘的蕾丝痕迹,以及布料下臀肉惊人的弹性和热度。

许舒完全沉醉在这个深吻中,她仰起脸蛋迎合着我,甚至主动挺起胸脯,用那对丰硕柔软的乳房隔着睡裙紧紧压在我的胸膛上。

隔着两层布料,我都能清晰感受到两颗硬挺凸起的乳头正抵着我,像两粒滚烫的小石子。

不一会儿,菁菁也格格笑了起来,转头见到我们正在缠绵,气得用杂志在我头上一敲,叫道:“唐迁,医生都说了要你控制房事,你可千万别受不住小淫娃的诱惑呀!万一伤了身体,吃亏的可不只是你啊!”

我这才恋恋不舍地离开许舒的樱唇,一条亮晶晶的银丝连接着彼此的嘴角。

许舒大口喘着气,媚眼迷离地舔了舔嘴唇,那模样诱惑到了极点。

我抬头笑道:“哪有那么严重?医生的话,只能听一半的。”说着,我又低头,这次直接吻上了许舒的胸脯。

我用牙齿轻轻咬住睡裙的领口边缘向下扯,她大片雪白的胸脯肌肤便暴露在空气中。

我火热的唇舌立刻覆盖上去,先是吻住锁骨凹陷处,用舌尖打着圈舔舐,留下湿漉漉的水痕。

许舒敏感地弓起背脊,喉咙里发出小猫似的呜咽。

我顺着锁骨往下,很快来到那对高耸的乳峰边缘。

隔着浅色的睡裙,能清晰看到两粒深色的凸起已经将布料顶出明显的轮廓。

我毫不犹豫地张嘴含住一边,布料瞬间被唾液浸湿,紧紧贴在她乳尖上。

我用力吮吸,用牙齿隔着布料轻磨那颗硬挺的乳头,发出“嘶啦”的细微布料摩擦声。

许舒双手抱住我的头,十指深深插入我的发丝间,双腿无意识地夹紧摩擦,睡裙下摆被蹭得卷到了大腿根,露出两条光洁白嫩的大腿。

“啊…唐迁…别、别隔着衣服…难受…”她嗓音沙哑地恳求着,自己已经迫不及待地伸手去扯睡裙的肩带。

菁菁急了,过来抓住许舒的手,叫道:“小舒,刚才我们不是说好了吗?这段日子要克制,不能让唐迁太劳累的。怎么刚说过你就犯规啊?”

许舒一根食指咬在嘴里,此时已是媚眼如丝,呢喃着道:“我们…说过的吗?我怎么…不记得了?”她的另一只手已经成功将一边肩带扯下,饱满的乳房半露出来,乳晕是漂亮的淡粉色,乳头坚硬充血,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你看…乳头好硬…都立起来了…它想要你亲亲…”许舒用迷离的眼神看着我,甚至用指尖捏住自己的乳头轻轻拉扯,那画面淫靡到了极点。

“你!”菁菁又气又急,爬过来伸手就要阻止我们。

她柔软的身体压在我背上,我能感觉到她睡衣下同样饱满的胸脯正贴着我的后背摩擦。

“唐迁!不许再继续了!你再这样我真的生气了!”

但我的手一按,已将她与许舒并排按在身下。

我的身体覆盖在两人之上,双臂撑在她们脑袋两侧,居高临下地看着身下两张绝美的容颜。

“什么克制?”我笑道,炽热的鼻息喷在她们脸上,“床上有两朵娇嫩无比的鲜花却不让采,这样活着简直比死了更加痛苦。让医生的忠告见鬼去罢,就算是死,我也要做一个风流鬼。”说着我双手一张,分兵两路,迅速就占领了左右两处高地。我的左手直接从许舒扯开的领口探进去,五指张开,完全握住她左边那团丰满柔软的乳肉。掌心立刻被滚烫、滑腻的触感填满,那团软肉在我的抓握下变换着形状,乳尖硬硬地顶着我的掌心。我的拇指和食指熟练地捏住那颗勃起的乳头,轻轻捻动揉搓。许舒立刻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啊哈…就是那里…用力捏…”同时我的右手则从菁菁睡衣的下摆探入,沿着她平坦紧实的小腹向上摸索,指尖划过细腻的肌肤,能清晰感觉到她在轻微颤抖。很快我的手掌握住了她右边那团同样丰盈的乳房,菁菁的乳房比许舒稍小,但更加挺拔弹性十足。她的乳头也已经完全挺立,我一捏住,她就浑身一震,红着脸咬住了下唇。

“哎呀!老公不行的啦,你这样是不行的啦!”菁菁嘴上说着拒绝的话,身体却诚实地微微挺起胸脯,让我的手掌能更好地包裹住她的乳房。

她睡衣的纽扣不知何时已经松开了两颗,我趁机将另一只手也伸进去,双手各自占领一座高耸的乳峰,开始同时揉捏把玩。

许舒此时已经自己将睡裙完全褪到了腰间,赤裸的上半身完全暴露在昏黄的灯光下,那对雪白丰满的乳房随着我的揉捏不断变形,乳尖在指缝间若隐若现。

她主动抓住我的手,引导着我的手指用力掐捏乳肉,甚至故意挺起胸让乳房在我掌心摩擦。

“嗯…唐迁…乳头好痒…你帮我舔舔好不好?”许舒用甜腻的嗓音哀求道,她甚至自己用手指捏住两侧乳头向外拉扯,乳肉被拉长,展现出惊人的弹性。我低头含住她右边乳尖,舌头绕着乳晕打转,然后用力一吸,将大半颗乳房都吸入口中。咸甜的汗味混合着她身上特有的体香涌入鼻腔,我的阴茎在裤裆里已经坚硬如铁,龟头不断渗出黏滑的前列腺液,将内裤浸湿了一大片。

“嗯?你敢说你老公不行?”我松开许舒的乳房,转头看向菁菁,她脸蛋通红,眼睛却紧紧盯着我在许舒胸前作恶的手,“好!我第一个拿你开刀!”说着我猛地翻过身,将菁菁完全压在身下,双手抓住她睡衣的衣襟向两边一扯。

“刺啦”一声,几颗纽扣应声崩飞,她白皙的上半身完全暴露在我眼前。菁菁惊呼一声,下意识想用手臂遮挡,却被我抓住手腕按在头顶。“不、不要…”她羞耻地扭动着身体,但双腿却无意识地打开了。我低头一口含住她左边乳尖,舌尖快速弹拨那颗硬挺的肉粒。菁菁的呻吟立刻从喉咙深处溢出:“啊!别…别吸那么用力…”但她的腰肢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向上挺,主动将乳房往我嘴里送。我的右手顺着她光滑的小腹向下滑,指尖轻易地探入睡裤的松紧带,继续向下摸索,很快触碰到一片茂密卷曲的阴毛。手指再往下,立刻陷入一片湿热泥泞的禁区——她的内裤裆部已经完全被淫水浸透了,布料湿漉漉地紧贴在阴唇上。我的中指准确地按在阴蒂的位置,隔着湿透的布料画圈按压。

“呵呵,唐迁,悠着点儿啊!”许舒这时从侧面贴了上来,她赤裸的上半身紧紧靠在我的背上,两团软肉在我后背磨蹭,一只手从我腋下伸过来,竟然直接探进我的裤裆,隔着裤子握住了我勃起的阴茎。

“花妖精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房事不宜过多哦?有这么一、二次,也就可以了,哈哈!”她嘴上说着节制的话,手掌却开始上下套弄我的肉棒,隔着布料能清晰感觉到她掌心的温度和力度。我的龟头在马眼处不断溢出更多滑液,很快将裤子裆部也浸湿了一小块。

菁菁在我的挑逗下已经完全软成一滩春水,她双眼迷离地看着我,双腿越张越开,甚至主动抬腰让我的手指能更深入。

“嗯…唐迁…那里…碰那里…”她小声呢喃着,我用两根手指隔着内裤布料按压揉搓她硬挺的阴蒂,布料摩擦阴蒂发出细微的“噗呲”水声。我能感觉到那颗小肉粒在手心下不断胀大变硬。许舒的手已经从我的裤腰伸了进去,直接握住了我赤裸的阴茎。她的手心湿热,五指收紧包裹住粗长的肉棒上下滑动,指尖还不停搔刮着龟头顶端的马眼。我舒服得倒吸一口凉气,腰部不由自主地向前挺动,让肉棒在她手心进得更深。“小舒…你这口是心非的小淫娃…”我喘息着说道,低头吻住菁菁的嘴唇,将她的呻吟全部吞入口中。同时我的手指终于扒开她内裤的边缘,直接探入那片湿热滑腻的秘境。指尖立刻被温暖紧致的肉壁包裹,菁菁的阴道里已经泛滥成灾,黏稠的淫水不断涌出,顺着我的手指滴落在床单上。我的中指整根没入,指腹能清晰感觉到阴道内壁层层叠叠的褶皱和惊人的热度。我弯曲手指,开始用指关节按压摩擦她阴道深处的G点。

“啊!你又不戴套就…”菁菁在我身下剧烈颤抖起来,她的阴道猛地收紧,像小嘴一样死死咬住我的手指,大量淫水“咕啾”一声喷涌而出,“真怀上了,我可不管的啊!”她嘴上这么说,臀部却激烈地上下挺动,主动用阴户吞吐着我的手指。

我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转身将许舒搂进怀里,低头吻住她的同时,手直接探入她睡裙下摆,摸到她光滑的大腿内侧。

她竟然连内裤都没穿!

我的手掌毫无阻碍地盖住了她整个阴部,掌心立刻被一片湿热的茂密草丛淹没。

我拨开浓密的阴毛,指尖轻易地找到了那道已经微微张开的肉缝。

许舒的阴唇肥厚饱满,此刻已经充血肿胀得像两片熟透的花瓣,不断有透明的黏滑淫水从缝隙中渗出。

我的中指顺着缝隙向上,准确地按在那颗硬挺的阴蒂上,用指甲轻轻刮搔。

“是啊是啊!暂停暂停!别动,我帮你们去找…”许舒在我怀里扭动着,她抓住我在她阴部作恶的手,但力道小得可怜,更像是引导我继续动作。

她红着脸从床头柜摸索着,拿出了一个小盒子,里面是整排的安全套。

“唉!我说,你们俩一个要戴一个不能戴,真的好麻烦!”我叹息道,但手上的动作丝毫没停。

左手手指在菁菁阴道里快速抽插,发出“咕唧咕唧”的水声;右手在许舒阴蒂上快速摩擦,她的阴蒂已经肿得像颗小黄豆,在我指尖下剧烈颤抖。

两个女人在我身下同时发出高亢的呻吟,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剧烈扭动。

菁菁的阴道猛然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淫水喷涌而出,浇在我的手指上——她高潮了。

几乎同时,许舒也发出一声尖锐的叫声,全身紧绷,阴蒂在我指尖下剧烈搏动,大量淫水从阴道口涌出,将我的手掌浸得湿透。

“去!知足把你,有哪个男人能象你一样这么幸福,天天一龙二凤?”许舒喘息着,撕开一个安全套的包装,用嘴含住套子边缘,俯身趴到我胯间。

她吐出套子,双手握住我粗长硬挺的阴茎,先是用舌尖舔了舔龟头顶端渗出的粘稠前泪腺液,然后张开红唇,将龟头缓缓吞入口中。

温暖湿滑的口腔瞬间包裹了我,她的舌头绕着龟头打转,然后喉咙一松,竟然将整根肉棒吞入深喉!

我能感觉到龟头顶到了她喉咙深处柔软的肉壁,那种紧致吮吸的快感让我腰眼发麻。

许舒开始上下吞吐,发出“啧啧”的吮吸声,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滴在她赤裸的乳房上。

菁菁此时缓过气来,也爬过来加入,她双手握住我睾丸轻轻揉捏,舌头舔着我的会阴和肛门周围,偶尔还用牙齿轻咬臀瓣。

双重刺激让我舒服得仰头呻吟,双手用力抓住两人的头发,腰部本能地向上挺动,将肉棒更深地插入许舒温热的口腔。

“我…”许舒吐出肉棒,喘着气将套子仔细套上,然后翻身跨坐在我腰间,她一手扶着我的阴茎,另一手扒开自己湿漉漉的阴唇,将龟头对准那道粉嫩的肉缝。

“要进来了哦…”她呢喃着,腰肢缓缓下沉。我粗大的龟头撑开她紧窄的阴道口,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滚烫坚硬的龟头一寸寸挤开娇嫩的肉壁向深处挺进。许舒咬着嘴唇,脸上混合着痛苦与极乐的表情,腰部继续下沉,直到我的阴茎整根没入她体内,龟头顶到了最深处的子宫口。她的阴道内部湿热异常,无数层褶皱紧紧缠绕吸附着我的肉棒,每一次脉搏跳动都能感觉到阴道壁的痉挛收缩。“啊…好满…顶到了…顶到子宫了…”许舒骑在我身上开始上下起伏,双手撑在我胸膛上,那对丰满的乳房随着起伏剧烈晃动,乳尖在空中划出诱人的弧度。我双手抓住她的纤腰,帮助她加快节奏,每一次下落都让我的阴茎更深地插入,龟头重重撞击在她娇嫩的子宫口上,发出“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大量淫水随着抽插被带出,将我们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床单上已经湿了一大片。

菁菁在旁边看得面红耳赤,她忍不住伸出手指探入自己还在流淌淫水的阴道,一边自慰一边看着许舒在我身上驰骋。

“小舒…你慢点…唐迁身体还没完全好…”她嘴上这么说,手指却在阴道里快速进出,甚至用另一只手揉捏自己硬挺的乳头。

“你…”许舒喘息着俯下身,用沾满汗水的乳房压在我脸上,腰部摆动得更快了,“你不是…刚才还说要克制吗…现在自己…嗯啊…自己玩得这么欢…”她的声音断断续续,每一次我向上顶撞都让她发出甜腻的尖叫。

我双手从她的腰移到了滚圆的臀瓣上,手指深深陷入那两团软肉中,用力分开臀缝,指尖甚至探到了她紧窄的肛门褶皱。

她浑身一颤,却没有阻止,反而扭动臀部让我能更深入地把玩。

我将一根食指抵在她肛门口,借着淫水的润滑缓缓向里推进。

许舒的肛门括约肌紧得惊人,但经过充分润滑后,指尖还是艰难地挤了进去。

肠道内部湿热紧致,紧紧包裹着我的手指。

“啊!那里…不行…好奇怪…”许舒尖叫起来,但阴道却猛地收紧,大量淫水喷涌而出——她又一次高潮了。我趁机翻身将她压在身下,抽出沾满肠液的手指,将她双腿架在肩上,开始用传教士体位大力抽插。阴茎在她已经高潮过的阴道里快速进出,带出大量白沫状的淫水,每一次插入都顶到最深处的子宫口。许舒双手死死抓住床单,双腿缠绕在我的腰上,脚趾紧紧蜷缩,嘴里发出连绵不绝的淫叫:“啊!啊!太深了!子宫…子宫要被顶穿了!”

好一会儿,我才抽出已经沾满淫水的肉棒,转身将早就欲火焚身的菁菁拉了过来。

“轮到你了。”我哑声说道。菁菁立刻顺从地趴跪在床上,高高撅起雪白的臀部,双手扒开自己的臀瓣,露出那朵已经微微张合、湿漉漉的阴户和后庭。“给我…唐迁…快给我…”她已经完全放下了矜持。我跪在她身后,龟头对准那道粉嫩的肉缝,腰部一挺,整根阴茎毫无阻碍地滑入了她早已泥泞不堪的阴道。菁菁的阴道比许舒更紧一些,层层叠叠的肉壁像无数张小嘴一样吮吸着我的肉棒。我开始大力抽插,每一次都尽根没入又尽根抽出,“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卧室里回响。菁菁的呻吟一声高过一声,她甚至主动向后顶撞,让我的阴茎能插得更深。

许舒此时从背后贴了上来,她双手从菁菁腋下穿过,揉捏着她晃动的乳房,嘴唇亲吻着她的后颈。

我将沾满两人淫液的肉棒抽出,龟头顶在菁菁紧窄的肛门口。

“这里…也要吗?”我在她耳边低声问。菁菁浑身一颤,犹豫了一秒,然后红着脸点了点头:“轻、轻点…”我借着淫水的润滑,龟头缓缓挤开紧致的肛门括约肌,一点一点向里推进。肠道内壁紧得不可思议,火热地包裹着我的龟头。菁菁发出痛苦的呜咽,但很快就转化为快感的呻吟。当我整根插入她肠道深处时,她浑身剧烈颤抖,竟然就这么达到了高潮,阴道和肛门同时剧烈收缩,像吸盘一样死死咬住我的阴茎。我再也忍不住,腰部猛力挺动数十下后,一股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尽数灌入她肠道深处。菁菁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热流冲刷着肠壁,舒适得仰头尖叫,又一次高潮了。

抽出湿漉漉的阴茎,我筋疲力尽地倒在床上。

许舒和菁菁一左一右贴了上来,三具汗水淋漓的身体紧紧纠缠在一起。

她们的乳房压在我身体两侧,四条光滑的大腿与我的腿交缠,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们阴户还在微微抽搐,不断有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液体从腿间流出。

“哈…”我满足地长出一口气,将两个女人搂得更紧。

她们像两只温顺的小猫,将脸蛋贴在我胸口,很快就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

卧室里弥漫着浓重的性爱气息,混合着汗水、淫水和精液的麝香味久久不散。

床单湿了一大片,但谁也没力气去换了。

我们就这样相拥着,在极度疲惫中沉沉睡去。

※※※

这样的生活,连续过了两天,到了第三天晚上,出事了!

这天我因为陪一个重要客户吃饭一直吃到了很晚,等忙完了便急急往家里赶,因为家里还有两个美人正等着我呢。

开门进去后,觉得有些奇怪,客厅里的灯全关着,只有电视机打开亮着。

我看到许舒一个人背对着我坐在沙发上正一动不动地看电视,便奇怪地道:“许舒,干嘛不开灯啊?菁菁呢?”

我边说边走到开关处,准备去打开吊灯。却听沙发上许舒道:“别开灯,就这样好了。你过来,我要问你几句话。”

我听得许舒的嗓音有异,便走了过去,关心地道:“怎么啦?你感冒了?”

许舒抬起手中的电视遥控器,一下子又把电视机给关掉了。

这下整个客厅只有二楼走廊的一点壁灯灯光传了下来,模模糊糊地,连人的面孔都看不清了。

我觉得实在是奇怪,站在她身后,轻轻抚摸着她的秀发,柔声道:“怎么啦?是不是又和菁菁吵架了?唉,许舒,菁菁没你懂事,有时候娇蛮得就象个孩子,你呀,能让就让一点。最多,我私下里多疼你一些喽,好吗?”

许舒一声冷笑,道:“你待菁菁,还真不是一般的好呀!”

我一听许舒似乎真的在生气,便俯下身来搂住了她的头,轻声道:“你们真吵架了?菁菁是不是又说你那什么了?唉,别生气,她在哪儿?我和她好好说说去。你们俩好朋友之间开开玩笑那没关系,可真伤感情了,那就不好了。我叫她过来向你认个错,你们拉拉手,就算和好了,好吗?”

许舒一歪脑袋,从我怀里挣了出来,喝道:“别和我动手动脚!过来在我旁边坐下,菁菁现在不在,我有话要问你。”

这时我已感觉到许舒很不对劲,可到底不对劲在哪儿,我一时又说不出来。只好惊疑不定地坐到了她旁边,道:“那你想和我说什么?”

许舒沉吟了一下,道:“你是怎么打算的?你娶了菁菁,那把我怎么办?”

我奇怪地道:“我们不是都说好了吗?再过几个月,我就娶你的呀?怎么啦?”

“哦,是这样!那…要是我的父母坚决不同意,你能怎么办?”

我立刻开始怀疑了起来,不对呀?这不是许舒的口气,以前我们该商量的不都商量好了吗?我该怎么办她自己不是最清楚的吗?

我忽然想起了一件事,心中打了个冷颤,连忙站了起来走到墙边,伸手便打开了电灯开关。

客厅骤亮之下,我看见许舒严峻地转过头来看我,冷笑道:“唐先生,你对我女儿这么熟悉,也会把人搞错吗?”

我顿时张大了嘴巴,半天发不出一点声音来。

面前这个酷似许舒的人,正是许舒母亲。

她和她的女儿无论在身高、长相、胖瘦上无一不是象到了极点。

就连声音,如果不是特意去细细分辩,那也是完全听不出来的。

刚才我走进来时便已先入为主,根本就没去想她母亲会出现在这里。

而且她故意关掉电灯,使我不能从外表和年龄上判断出来。

一不留神,居然就落入了她的圈套之中。

我的冷汗不住的冒了出来,心里暗暗叫苦,许舒的母亲什么时候跑这儿来了?

许舒和菁菁怎么也不事先通知我一声呀?

这下完了,全完了。

一点准备都没有,一交手,便已经一败涂地了!

许舒的母亲冷冷地看了我好一会儿,道:“怎么?哑巴了?唐先生,事到如今已经没必要瞒我这个老太婆了罢?过来坐下,我想,我们的确应该好好谈谈了!”

我擦着额头的汗,心想真是一着不慎,满盘皆输呀!

事到如今后悔也没有用了,还不如全招了,只要表明了我对许舒的真情,也许还能获得她母亲的谅解也不一定。

虽然机率小得可怜,可除此之外,还能有什么办法?

我定了定神,走上去先鞠了个躬,恭敬地道:“伯母,刚才我不知道是您,对您无礼了,请您原谅。”

许舒的母亲哼了一声,道:“伯母这个称谓不敢当,我姓冯,你叫我冯女士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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