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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试探

6小时前 校园 1
天色渐暗时,宋鹏已经在校门口等着了。

他换了件干净的POLO衫,头发也梳得妥帖,看起来倒真像个正派小年轻。

费静和于泓从教学楼出来时,他还主动迎上去。

“费老师,于老师,我姨说在楼下餐厅订了包间,让咱们先去,她稍后就到。”

费静点点头,和于泓并肩走着。

她换了身黑色V领收腰连衣裙,领口露出深深乳沟,裙摆刚过膝盖,肉色油亮丝袜裹着修长双腿,16cm银色细高跟敲在人行道上哒哒作响。

于泓则是一身藏蓝色荷叶边衬衫配灰色一步裙,金色细高跟配着肉色亮丝袜,马尾在晚风里晃荡。

杨万红此时正在人民路天桥下,一辆拆了后座的面包车里。

她头上戴着黑色乳胶面罩,只露出眼睛和嘴巴,米白色连衣裙被撩到腰际,内裤早不知去向,肉色舍宾袜的裆部被撕开一个大洞,整个屁股和骚穴都暴露着。

她正跪在车厢地板上,面前站着五个穿着沾满水泥灰工作服的民工,年纪最大的头发都花白了。

“操,这娘们儿奶子真大!”一个黑脸民工捏着杨万红的乳房,手指掐着乳头拧来拧去,“听宋老板说还是个老师?他妈的真骚!”

“可不是,上次这娘们给我舔屁眼舔了半小时,舌头都伸进去了。”另一个黄牙老头笑呵呵地脱掉裤子,露出散发着恶臭的鸡巴,“来,先给爹舔硬了,一会儿好肏你的屁眼。”

杨万红张开嘴,含住那根带着尿骚味和老泥的鸡巴,舌头绕着龟头熟练地舔弄。

另外几个民工也没闲着,有人从后面揉她的阴蒂,有人掰开她的屁股舔肛门,还有人掏出鸡巴往她手里塞让她撸。

面罩之下,她闭着眼,嘴里的鸡巴又腥又咸,肛门被人用粗糙的手指抠挖,阴蒂被掐得又疼又痒,阴道里的淫水顺着舍宾袜破损的边缘往下淌。

要是费静和于泓知道她们眼里那个爽朗开朗的杨老师,此刻正跪在面包车里同时伺候五个老男人,会是什么表情?

这个念头让她浑身一颤,骚穴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

“哦哟,夹这么紧!”正在肏她屁眼的老头拍了她屁股一巴掌,“说到她同事就兴奋了是不是?想让她们也来被咱们干?”

“想...啊...想让她们...也变成肉便器...啊...”杨万红吐出嘴里的鸡巴,淫荡地呻吟着,“费静奶子比我大...于泓腿比我长...她们啊...都是骚货...早晚要被操烂...啊——!”

一根鸡巴又捅进她嘴里,把她后面的话堵成含糊的咕噜声。

餐厅包间里,宋鹏点了一桌子菜,殷勤地给费静和于泓倒饮料。

“我姨刚发消息说有点事耽搁了,咱们先吃。”

费静夹了一筷子菜:“杨老师最近也不知道在忙什么,总是神神秘秘的。”

“就是啊,老说有事有事。”于泓喝了口果汁,“对了小宋,你姨最近气色倒是挺好的,看着红光满面的。”

宋鹏笑了笑:“可能心情好吧。”心里想的却是——那是被精液灌多了,皮肤自然好。

吃到一半,杨万红还没来,费静拨她电话也没人接。宋鹏说:“要不咱们去找找她?她说在人民路那边办点事。”

三人结账出了餐厅。宋鹏故意带着她们绕路,经过人民路天桥下时,他放慢了脚步。

天桥下的路灯坏了一盏,光线昏暗。

路边停着一辆破旧面包车,车身正轻微晃动,隐约能听到里面传来粗重的喘息声和肉体撞击的啪啪声,还夹杂着女人的呻吟。

“嗯...啊...肏死我...肏烂母猪的骚屁眼...啊...快...用力...操我...”

车内,杨万红被三个民工同时插入——嘴里含着一根,屁眼插进一根,骚穴里还有一根在抽送。

另外两个民工分别在捏她的奶子,其中一人的手指抠进她扩张过的乳孔里搅动,乳汁从乳头孔里往外渗着。

还有一个正坐在旁边撸管,龟头对准她的脸。

戴着头套的杨万红听到外面隐约的脚步声,听出那是费静高跟鞋特有的哒哒声,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又因为被发现的刺激感而剧烈颤抖。

“骚货,你同事就在外面!”一个民工在她耳边说,“高兴不高兴?”

面罩下的杨万红拼命点头,嘴里还含着鸡巴说不出话。她能听到车窗外,费静的声音越来越近。

费静和于泓不自觉放慢脚步。

车窗贴着深色膜,但隐约能看到里面交叠的人影。

女人的呻吟声越来越清晰,那些淫词秽语让费静不由得停住脚步。

“这...这是怎么了?”于泓小声问。她听到车厢里女人在喊:“快...再深点...让母猪喷出来...”

车里的杨万红听到同事的声音,兴奋得浑身痉挛,被操的骚穴猛地喷出大量淫水。

就在她高潮的这一刻,车厢后门被人从里面推开一条缝,她赤裸的下半身暴露在昏暗路灯下,一个老头正在她屁眼里抽送的画面被费静和于泓看了个清楚。

“操!有人!”一个民工连忙关上车门。但那一瞬间的画面已经深深烙进费静和于泓的脑海里。

杨万红在车里被干得双眼翻白,骚穴和屁眼同时被抽插,两个民工在她体内射精时,她还在不住地呻吟着,屁股还在配合着抽送。

车外的三人愣在原地几秒。宋鹏拉着费静和于泓快步离开:“费老师于老师快走,这地方太乱了。”

三人走远后,费静心有余悸地回头望了一眼:“刚才...那女人也太...太那个了吧...和那么多个男的...还那么老了...”

“就是啊,”于泓捂着嘴,“还让人家...插那个地方...说得那么下流...太恶心了...”

两人没注意到,宋鹏一边走一边偷偷用手机给杨万红发了条消息:“表现不错,结束后来找我们,装什么都没发生。”

半小时后,四人坐在一家咖啡厅里。

杨万红换了一身白色衬衫配黑色A字裙,16cm肉色高跟鞋配舍宾袜,脸上妆容精致,头发也重新盘好,完全看不出刚才被五个男人轮奸过的痕迹。

只有她自己知道,阴道和肛门里还灌满了民工的精液,正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不好意思啊,刚才被朋友拉住脱不开身。”杨万红坐下,要了杯咖啡。

费静看了她一眼,觉得杨万红脸色异常红润,脖子还有几道红印,但也没多想:“没事没事,我们刚才路过人民路,看到...”

她压低声音,把刚才看到的场景说了一遍。于泓在旁边补充细节,两人语气里全是震惊和鄙夷。

“那种女人也太不像话了,大庭广众的...”费静说着,脸上浮现出嫌恶的表情,“跟那么多个又老又脏的男人做那种事,还说得那么下流,简直...”

“就是啊,”于泓附和,“我觉得那种女人就是不要尊严了,自甘堕落。费静你是没看到,那男的...往她屁股里塞东西的样子...太恶心了...”

杨万红安静地听着,面不改色。

同事的羞辱像鞭子一样抽在她身上,可越是被骂,她小腹就越热,阴道里残留的精液又往外涌了些。

她甚至能感觉到肛门里的精液正在泡软她的肠壁,那种满胀感让她很舒服。

宋鹏观察着费静和于泓的表情,注意到两人虽然在义正词严地批判,但脸颊都泛着不太自然的红晕。

费静说话时下意识夹紧了双腿,于泓无意识地用手指绞着裙摆。

“其实吧,”宋鹏假装随意的语气,“我觉得那种女人也有自己的苦衷吧,说不定是生活所迫?”

“什么苦衷!就是不要脸!”费静立刻反驳,“生活再难也不能这么作践自己啊,女人总得有点底线。”

“可我看她好像挺享受的。”宋鹏又说,“刚才咱们路过的时候,那声音...好像很开心似的。”

三人沉默了几秒。于泓咬了下嘴唇,轻轻开口:“我也觉得她好像...真的挺享受的...”

费静皱眉看着于泓:“于老师,你怎么能这么说!那种人享受那是她不要脸,我们不能...”

“哎呀我就是随便说说。”于泓连忙摆摆手,“反正我是绝对不会做那种事的,太吓人了。”

杨万红喝了一口咖啡,压下心里的笑意。

她低头假装看手机,给宋鹏发消息:“主人,她们骂得我好湿。费静的乳头隔着衣服都硬了,于泓大腿夹得特别紧。”

宋鹏的手机震了一下。他看都没看,而是盯着费静的眼睛,突然问:“费老师,如果让你试试,你敢吗?”

费静一愣,随即脸刷地红了:“宋鹏你说什么呢!我可是老师!”

“对啊,我就是好奇问问。”宋鹏轻松地笑着,“我听说现在很多看起来特别正经的女人,私底下其实特别喜欢那种事儿。越是平时压抑得厉害,放纵起来越疯。费老师、于老师,你们觉得有道理吗?”

费静张了张嘴,一时不知怎么反驳。于泓低下了头,耳根烧红。

杨万红适时打圆场:“哎呀宋鹏,别逗你费老师了。咱们费老师可是出了名的正派,怎么可能是那种人。”

话是这么说,她的手却在桌子底下偷偷探到自己裙底,指腹按压着被精液浸湿的舍宾袜裆部,感受着里面还在缓缓流出的粘稠液体。

费静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显得镇定:“我不是说什么正派不正派,只是觉得人活着总得有点体面。”

宋鹏笑了:“体面?费老师,你有没有想过,体面这东西,有时候是给外人看的。关起门来,谁知道呢?说不定您内心深处,也想过那种不用顾忌任何事情的感觉。”

“我才没有!”费静红着脸反驳,声音却弱了很多。

她端起咖啡杯掩饰自己的慌乱,脑海里却不争气地又浮现出刚才面包车里,那个女人被几根鸡巴同时插入、浑身颤抖着喷水的画面。

那女人...真的是被迫的吗?还是真的享受?

费静甩甩头,想把乱七八糟的念头甩掉,可下身传来的轻微湿润感却骗不了人。

她今天穿的肉色油亮丝袜底下,内裤裆部不知不觉已经潮了一片。

于泓同样心绪不宁。

她刚才虽然说得义正言辞,可脑海中那女人被插着屁眼还在浪叫的画面,让她大腿根都麻了。

她想到自己和丈夫做爱时,从来都是规规矩矩的男上女下,别说肛交了,连姿势都没换过几次。

可刚才那女人同时被好几根鸡巴插着,叫得那么骚,那么浪,难道不会疼吗?

还是真的很爽?

宋鹏将两人的反应尽收眼底,心里已经有了计较。这两个高傲的女人,防线已经出现裂缝了。

他站起身:“我去趟洗手间,你们先聊。”

离开座位后,他立刻给杨万红发消息:“今晚去费静楼下,在垃圾箱旁边钉个微型摄像头。另外,把刚才在车里录的视频发给上次那个老林,问他能不能下周来学校当清洁工,专门负责女厕所的卫生。”

回到座位时,费静正低声和杨万红说话:“...杨姐,你说那种女人,到底图什么呢?”

杨万红看着她,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笑容,轻声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不是吗?说不定哪天你会发现,那些所谓的‘体面’其实不值一提。真正快乐的东西,往往在底线崩溃的那一刻才会到来。”

费静怔怔地看着杨万红,总觉得她话里有话。

这时于泓也凑过来听,三个女人两近一远,说话声压得极低。

谁也没注意到宋鹏已经在旁边站了一会儿,正居高临下地观察着她们衣领里的风景。

杨万红察觉到了宋鹏的目光。

她仰头看了他一眼,两人的视线在费静和于泓看不见的角度交汇。

宋鹏对她微微抬了抬下巴,做了个口型:“今晚,厕所,灌肠。”

杨万红抿了抿嘴,脸上红晕更深了。她低下头,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说:“是,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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